第二章:狐言
═══════════════════════════════════════
PS:求推荐票、求收藏、求评论!金铃爆衣那段我写的时候手都在抖,那对 HH 杯的金白巨乳实在太重了,把奴家身上所有衣服都撑爆,最后只能裹着我的校服外套哭着跑回来。投,狠狠地投!另外,姬姐姐和白姐姐给金铃喂奶,金铃反过来喂紫银那段,真的很治愈,求大家投喂!
———————————————————————————————————————
我带着一只金发九尾狐回家。
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我正骑着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自行车,沿着紫霞湖边的林荫道往家赶。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法国梧桐的叶子,洒在地上是一片一片碎金。风里有桂花的香,远处紫霞湖的湖面被夕阳染成了一整块烧化了的金箔。
空气里弥漫着初秋的味道,甜丝丝的,带着一点即将入冬的微凉。
我承认,我当时的心情不错。今天下午第三节是体育课,全班男生在操场上踢了整整九十分钟的足球,我作为首发前锋贡献了两次助攻,虽然没进球,但助攻也是功,是吧?更重要的是,体育课结束后姬梦璃在教学楼后面的紫藤架下等我。她递给我一盒还温热的桂花糕,说"这是梦璃亲手做的,主人尝尝",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紫瞳族少女,32D 紫色软肉,紫红色乳/头,小腹上紫色淫纹在傍晚的微风里若隐若现。
我承认我吃桂花糕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并不是桂花糕。
我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脑子里一半在回味桂花糕的甜,一半在回味姬梦璃那双紫瞳里含着的那一汪春水。突然,紫霞湖边的芦苇丛里传来一声怪响。
"扑棱。"
我下意识地捏了刹车。自行车的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黑印,差点把我甩出去。我稳住车,回头看。
芦苇丛在剧烈地摇。那一片芦苇少说有两米高,金秋时节,芦苇穗子白茫茫的,被夕阳一照,像是下了一层雪。可现在那一片"雪"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挣扎。
"扑棱扑棱扑棱。"
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我看见芦苇穗子纷纷扬扬地飞起来,像是下了一场白色的雪。一根一根的芦苇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中间撞断,断口处流出的汁液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有妖气。
这个念头瞬间从我的脚底蹿到了头顶。我胸口的淫纹——紫银金三色,胡氏淫纹、紫瞳族淫纹、白蛇族淫纹叠加在一起形成的那枚三色印记——开始微微发烫。
这是我的预警系统。
三色淫纹发烫,意味着有同源的妖气正在靠近。
"什么情况?"我自言自语着,从自行车上下来,把车一撂,慢慢地往芦苇丛那边靠。我一边靠,一边从腰间的干坤袋里摸出一张姬梦璃给我的紫雷符,攥在手心里。紫雷符是紫瞳族的本名符箓,引动之后可以放出紫天雷,威力不弱,但引动需要时间。
芦苇丛的动静越来越小。最后,那一片白色的"雪"终于不再飞扬。
我走到芦苇丛前,拨开最后一层芦苇穗子,往里看。
一个金发女人,躺在芦苇丛的深处。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薄纱,那薄纱原本应该是某种高贵的丝绸,因为即便被芦苇叶划得一道一道的、沾满了泥和草屑,依然能看出那料子本身的轻柔和昂贵。可现在,那身白色薄纱几乎已经被撕成了布条,零零落落地挂在她身上,勉强遮住了一些要害。
她有一头金发。
那金发不是染的,是真正的金发。每一根头发都像是被液态黄金浸透过,从发根到发梢,一寸一寸地闪着金光。我看了一眼那金发的色泽,脑子里立刻跳出一个词:纯金。
发色是纯金。可她身上那层薄纱是白的。她的小腹上,有一圈金色的纹路,那纹路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笔一笔一笔勾画上去的,从肚脐下面开始,向下延伸,消失在被撕破的薄纱里。
胡氏淫纹。
狐族淫纹。
我瞬间明白了。这是狐族,而且不是普通的狐族。胡氏淫纹的色泽和深浅,能反映出狐族修行者的修为。普通的狐族,胡氏淫纹是浅金色的;千年以上的狐族,是金黄色的;而她身上这层淫纹,纯金,几乎是液态的。
这至少是一个三千年以上的狐族大能。
可三千年以上的狐族大能,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紫霞湖边?而且是这种——这种衣衫褴褛的、明显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状态?
我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
"喂。"我说。
没反应。
"喂。"我又拍了一下,力气大了一点。
她哼了一声。
我继续拍。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
我瞬间被那对眼睛的颜色震住了。
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睛,也不是普通妖族的眼睛。那对眼睛的虹膜是纯金色的,瞳孔是纵向的——不是圆形,是纵向的一条细线,像是猫的眼睛,又比猫的眼睛更神秘、更深邃、更……更不像人。
金色竖瞳。
九尾狐一族的本相眼。
那双金色竖瞳茫然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对焦。对焦的过程很慢,像是相机镜头在一点一点地转。她先是看见了我的脸——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男生的脸,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然后她看见了我胸口的淫纹——紫银金三色,正在微微发烫。
她那双金色竖瞳猛地一缩。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你是……紫瞳族的……"
"我是人类。"我说,"萧泽,高二。这是我的紫霞湖。"
"人类……"她喃喃地重复,"人类……紫瞳族淫纹……白蛇族淫纹……还有……还有……"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胸口的淫纹,似乎想从那三色印记里读出什么。可她太虚弱了,那双金色竖瞳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最后彻底熄灭。
她又昏过去了。
我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把她从芦苇丛里抱了出来。
抱起来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差点脱力。
不是因为她重——虽然她确实不轻。我估计她的体重在 110 斤到 120 斤之间,对一个成年女性来说算正常偏重。可问题不在这儿。
问题在她的胸前。
她一离开芦苇丛的支撑,那对被我之前忽略的"重要部位",就那样直直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HH 杯。
这是我见过的、最离谱的、最不讲道理的、最不科学的、最反人类的乳房。
每一只都有我两个脑袋那么大。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往下鼓,鼓到极致,鼓成一个硕大的半圆。金白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光滑、细腻、紧致得不像是一个经历过战斗的人。那对乳/房大到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胸腔,从左边锁骨到右边锁骨,从锁骨下方一路垂到肚脐以下两寸的位置。
乳/头是紫红色的。
我之所以能看清乳/头的颜色,是因为她身上那件白色薄纱在胸部那一块已经完全被撑破,薄纱化作一条一条的布条,挂在她那对巨乳的边缘,像是几缕被撕碎了的白云。乳晕大得惊人,直径少说有三寸,颜色是一种深到近乎黑色的紫红,乳/头在乳晕的中央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大号红樱桃。
我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背,掌心正好落在她巨乳的下缘。
软。
这是我唯一的感受。
软得不可思议,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软得像是一大团温热的、有生命的、还在轻轻起伏的云。
"这……"我咬着牙,把她稳稳地抱住,"这要是抱回我家去,让姬姐姐看见了,我还能活吗?"
可我不能把她扔在这儿。紫霞湖虽然是县城边缘,但再过一个小时天就黑了。天黑之后的紫霞湖,是真正妖族的天下。一个昏迷不醒的、衣衫褴褛的、明显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千年狐族大能,独自留在紫霞湖边,那不是救她,是害她。
我叹了口气,把她稳稳地抱起来,稳稳地往家里走。
我骑不了车了。这破自行车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我总不能把一个昏迷的金发女人绑在车后座上,那画面——我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家离紫霞湖不远。步行十五分钟。我抱着她走了整整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是我有生以来最漫长的十五分钟。
我一边走,一边感觉到怀里这个金发女人的重量在一点一点地变化。最初是 110 斤左右,然后变成 120 斤,然后变成 130 斤。每走一步,她的重量就增加一点点。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太累了,手臂肌肉开始发酸,对重量的判断出了误差。可走了三分钟之后,我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
她真的在变重。
而且她的身体在变热。
一股一股的热气从她那对巨乳的缝隙里、从她金色头发的发根处、从她那被薄纱勉强遮住的小腹上冒出来。热得不像是发烧,更像是——
我胸口的淫纹猛地一烫。
"嘶。"
我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淫纹。紫银金三色印记正在剧烈地跳动,紫色的部分跳得最厉害,紫色那部分的边缘,隐隐地渗出一圈金色的光晕。
这是紫瞳族淫纹在预警。
紫色代表姬梦璃,金色代表——
我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的金色。这是狐族本相的纯金。
她在恢复。
一个昏迷的金发狐族大能,在我怀里,正在快速地恢复。
她的重量在增加,是因为她体内流失的妖力正在回流。她的身体在变热,是因为她体内的狐心火正在被重新点燃。
可问题是——
我看着怀里这个金发女人,看着她那对被薄纱勉强遮住的 HH 杯巨乳,看着她小腹上那层纯金色的胡氏淫纹。
她的体重,已经增加到 150 斤了。
我抱不动了。
我咬着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巨乳尽量贴着我的胸口,借着胸口的支撑来分担一点手臂的重量。这姿势很尴尬——就像是在抱一个巨大的、热乎乎的、会呼吸的金色抱枕——但有效。
又走了五分钟。
我家的单元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嘶啦。"
那声音很轻,像是一张纸被撕开。
我低头一看。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被撑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薄纱,从胸口的正中央裂开了。
"嘶啦,嘶啦,嘶啦。"
连续三声。
那件薄纱彻底崩了。所有的布条同时断开,从她身上飞起来,像是一群白色的蝴蝶在夕阳下飞舞。最后一片布条落在地上的时候,她身上再也没有一寸遮挡。
金发,HH 杯巨乳,紫红色乳/头,纤细但有力的腰肢,饱满但不过分的臀,纯金色胡氏淫纹,神秘的狐族本相皮肤——
全部暴露在初秋傍晚的微风里。
"……"
我承认,那一刻我大脑完全空白了。
不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那种空白——虽然 HH 杯的金白巨乳确实是核弹级的视觉冲击——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源的、几乎是物种层面的震撼。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一个完全赤裸的、纯血的、千年狐族大能的身体。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处曲线、每一个细节,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这是一个与我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态。
她很美。
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人心悸。
可我现在没有时间欣赏。
我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校服外套对她来说太小了,根本遮不住她那对巨乳——乳/房的上半部分从外套的领口处露出来,下半部分从外套的下摆处露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穿着男生校服的、巨大的、会呼吸的金色抱枕。
但好歹是遮住了。
我抱着她,跑进了单元门。
"叮——"
电梯门开了。
我抱着她走进去,按下了我家的楼层。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的电梯内壁里,映出我抱着一个金发巨乳女人的画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
"我是不是,给自己捡了一个大麻烦?"
"叮——"
电梯到了。
我家门是虚掩的——我出门的时候没关严。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是姬梦璃在我家做饭。
她穿着一身居家的黑色真丝睡裙,袖子挽到胳膊肘,围裙系在腰间。她正在厨房里翻炒什么东西——听声音是青椒炒肉丝,姬梦璃最拿手的菜。
"主人回来啦?"她从厨房探出头来,紫瞳里含着笑,"今天体育课累不累?我做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见了我怀里的金发女人。
她看见了我怀里那个金发女人只裹着一件我的校服外套。
她看见了我怀里那个金发女人的校服外套根本遮不住的 HH 杯金白巨乳。
姬梦璃的紫瞳,瞬间变了颜色。
从温柔的淡紫,变成了冷冽的深紫,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是发黑的紫色。那种紫,是紫瞳族愤怒到极点时才会出现的紫瞳颜色。我认识姬梦璃快一年了,只见过她这种紫瞳两次——一次是胡媚儿派人来杀我的时候,一次是白素素差点被紫天雷劈中的时候。
现在是第三次。
"主——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这是……"
"这是一个在紫霞湖边昏过去的狐族。"我赶紧说,"她受了重伤,衣衫——衣衫都烂了,我只能用校服先——"
"主人。"姬梦璃打断我,"你过来。"
"哦。"
我乖乖地抱着金发女人走过去。
姬梦璃绕着我转了一圈。她的目光像 X 光机一样在我身上扫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我每一寸都扫了一遍。
"主人没受伤?"
"没有。"
"她的妖气,没伤到主人?"
"没有。我胸口的淫纹一直在发烫预警。"
"嗯。"姬梦璃点点头,那双深紫色的紫瞳稍微缓和了一点,"主人先把她放到沙发上。"
我如蒙大赦,赶紧把金发女人放到我家客厅的沙发上。
那沙发是我去年生日时我妈给我买的,三人位,灰色的布艺沙发。原本挺宽敞的,可这个金发女人一躺上去,立刻把整个沙发塞得满满当当。她的九——
等等。
九条尾巴。
九条金色的、巨大的尾巴,从她身后慢慢展开,像九道金色的瀑布,从沙发上一路垂到了地板上。
姬梦璃的紫瞳又变了。
"九尾。"她小声说。
"嗯。"我点头,"九尾狐。"
"而且是 HH 杯的九尾狐。"姬梦璃补了一句。
"……姬姐姐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
"主人。"姬梦璃转过头来看我,那双紫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一点嗔怪,有一点无奈,有一点醋意,还有一点……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你以后,能不能少往家里捡女人?"
"这不能怪我啊!"我赶紧叫屈,"她昏在芦苇丛里,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说主人不救。"姬梦璃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上次捡的是白素素,这次捡的是一只九尾狐,下次主人是不是要捡一只龙回来?"
"……"
我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金发女人又哼了一声。
她的金色竖瞳缓缓睁开。
这一次,她的眼神比在芦苇丛里清醒多了。她的目光先是在天花板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过来,看见了姬梦璃。
她那双金色竖瞳猛地一缩。
"紫瞳族……"她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可她太虚弱了,刚动了一下就又倒了回去。这一动,让她身上那件裹着的校服外套彻底散开了。
她的 HH 杯巨乳,又一次暴露在姬梦璃面前。
姬梦璃的紫瞳,第三次变了。
"主人。"姬梦璃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我——"
"回避。"
我乖乖地溜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可卧室的门缝很大,我忍不住趴在门缝里偷看。
我看见姬梦璃在给金发女人盖衣服。她从卧室的衣柜里翻出来一条薄毯——那是她自己的——盖在金发女人身上。那条薄毯对姬梦璃来说挺大的,可对金发女人来说……
HH 杯的巨乳从薄毯的边缘露出来,紫红色乳/头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咳。"姬梦璃咳了一声,"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奴……奴家……"金发女人的声音还在沙哑,"奴家叫金铃。"
"金铃。"姬梦璃重复了一遍,"金铃铛的金铃?"
"嗯。"金发女人点头,金色竖瞳里有一丝说不清的哀伤,"奴家是九尾狐一族。"
"我知道。九尾狐的本相眼,是金色竖瞳。"姬梦璃淡淡地说,"可九尾狐一族,不是应该在狐族祖地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县城?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金铃沉默了。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都开始替她着急。
"姬姐姐。"她最后开口,声音很轻,"奴家……奴家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家里?"
"狐族祖地。"金铃的金色竖瞳里泛起了一层水光,"奴家是狐族公主。我母亲是当今的狐王,胡媚儿。她……她逼奴家嫁给黑狐族的一个老妖。那个老妖已经三千岁了,相貌丑陋,性情残暴。奴家不肯,母亲就……就……"
她说不下去了。
她那双金色竖瞳里的水光越来越盛,最后凝聚成两滴泪,从眼角滚落下来,砸在她那对 HH 杯巨乳之间的深沟里,沿着金白色的皮肤一路滚下去,最后消失在她小腹上那层纯金色的胡氏淫纹里。
姬梦璃没说话。
她静静地听完了金铃的讲述。
"所以,"姬梦璃最后说,"你母亲派人追杀你?"
"嗯。"金铃点头,"母亲派了三个长老来追奴家。那三个长老都是两千年以上的修为。奴家……奴家虽然也是千年修为,可一对三,奴家打不过。"
"他们追到了紫霞湖?"
"追到了。"金铃的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后怕,"奴家在紫霞湖边的芦苇丛里跟他们打了一场。奴家杀了一个,重伤了两个,自己也……也受了重伤。"
"难怪。"姬梦璃点点头,"紫霞湖边的芦苇丛里,确实有很重的妖气。我之前还以为是哪个路过的小妖在那里歇脚。"
她顿了一下,看着金铃:"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金铃又沉默了。
她那双金色竖瞳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奴家……奴家不知道。"她最后说,"奴家能去哪里呢?天大地大,奴家一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狐族祖地奴家回不去了。外面到处是母亲的人。奴家……奴家……"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啜泣。
我忍不住推开了卧室的门。
"那就先住我家吧。"我说。
姬梦璃和金铃同时看向我。
"主人——"姬梦璃刚要说什么。
"姬姐姐,"我打断她,"你忘了,你当初也是被我从山里救回来的?白素素也是被我从妖市里救回来的?咱们家现在有四口人——啊不,三口半,紫银还没算——再多一口也不算多。"
姬梦璃看着我,那双紫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可是主人,"她小声说,"她 HH 杯。"
"……姬姐姐,这跟 HH 杯有关系吗?"
"有关系。"姬梦璃一本正经地说,"她 HH 杯,意味着她吃得多。"
"……"
我承认,我被姬梦璃的逻辑折服了。
"那就让她少吃一点。"我说。
"主人。"姬梦璃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九尾狐一族,一天要吃三只烤鸡,五斤灵果,两壶灵茶。她吃得多没关系,关键是她奶也多。"
"奶?"
"嗯。"姬梦璃点头,"九尾狐一族,HH 杯以上的,奶水是金白色的,叫'金白圣乳'。是狐族最珍贵的本源之乳,滋补万物,延年益寿。"
她顿了一下,看着金铃那对从薄毯边缘露出来的巨乳,眼神里有一丝——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
"金铃妹妹,"姬梦璃说,"你现在有奶吗?"
"啊?"
金铃愣住了。
我愣住了。
"有……有一点。"金铃小声说,金色竖瞳里满是茫然,"姬姐姐问这个做什么?"
"有用。"姬梦璃站起身,走向厨房,"金铃妹妹你先躺着,我给你做点吃的。"
"哦。"金铃乖乖地躺下了。
姬梦璃走进厨房,关上了厨房门。
我跟了过去。
"姬姐姐,"我小声说,"你问金铃有没有奶,是想——"
"紫银。"姬梦璃也小声说,"紫银最近营养不良。"
"营养不良?"
"嗯。"姬梦璃点头,"紫银是火狐族的小公主,火狐族本来就体弱。紫银从小又被胡媚儿关在地牢里,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她现在的身体很虚,需要大量的滋补。"
她顿了一下,看着我:"金铃的金白圣乳,对紫银来说是最好的补品。金白圣乳滋补万物,尤其滋补妖族幼体的本源。我问金铃有没有奶,是想让她给紫银喂一些。"
"……"
我承认,是我肤浅了。
姬梦璃的格局比我大得多。
"那金铃的衣服呢?"我问。
"主人先去白素素那边借一身衣服吧。"姬梦璃说,"白素素跟金铃身材差不多,都是大号的。"
"白素素也大号?"
"主人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我乖乖地给白素素打了电话。
白素素十五分钟后到了。
她推开门的时候,银色蛇瞳瞬间就锁定了沙发上的金发女人。
"九尾狐?"她皱眉。
"嗯。"我点头,"金铃。"
"HH 杯。"白素素又补了一句。
"白姐姐你也关注这个?"
"不然呢?"白素素一脸平静地走进我家,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她身上那件银色长裙的下摆擦过我的手背——凉凉的,滑滑的,像是真正的蛇鳞。
"紫瞳族,32D;白蛇族,32D;九尾狐,HH 杯。"白素素一边走一边说,"主人你这是在收集什么?"
"收集……"
我又一次被折服了。
"白姐姐,"我小声说,"我错了。"
"嗯。"白素素点头,"知道错了就好。"
她走到金铃面前。
金铃正躺在沙发上,九条金色大尾巴在身后铺开,金发散在灰色的布艺沙发靠背上,金色竖瞳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她的 HH 杯巨乳从薄毯的边缘露出来,紫红色乳/头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白素素低头看着她。
金铃抬头看着她。
"白……白蛇族?"金铃的金色竖瞳猛地一缩,"还是……还是白蛇族里的银蛇族?"
"白蛇族。"白素素淡淡地说,"白素素。"
"银蛇族是白蛇族里的王族。"金铃小声说,"奴家听说,银蛇族的蛇瞳是银色的,蛇尾上的鳞片也是银色的。"
"嗯。"白素素点头,"所以?"
"所以……"金铃的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惊讶,"白姐姐是银蛇族的公主?"
"前公主。"白素素淡淡地说,"我已经叛出银蛇族了。"
金铃愣住了。
"叛出?"她小声说,"为什么?"
"因为我姐姐死了。"白素素的声音依然很淡,但银色蛇瞳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波动,"被银蛇族的长老会逼死的。我一怒之下杀了三个长老,叛出了银蛇族。"
"……"
金铃的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同病相怜的光。
"白姐姐,"她小声说,"奴家也是被母亲逼的。"
"我知道。"白素素点头,"我听姬姐姐说了。"
"白姐姐不嫌弃奴家?"
"嫌弃什么?"白素素反问,"咱们都是被族里逼出来的人,相煎何太急?"
"相煎何太急"这四个字从一个白蛇族嘴里说出来,有一种奇妙的和谐。
金铃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眶就红了。
"白姐姐……"她小声说。
"行了。"白素素把手里那身银色长裙放在沙发边上,"先换衣服吧。主人说你的衣服都爆了。"
"爆……爆了?"金铃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的 HH 杯太大,把衣服撑爆了。"白素素面无表情地说。
"……"
金铃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那奴家……奴家先换……"
她伸手去拿那身银色长裙。
可她刚动了一下,那对 HH 杯巨乳就在薄毯下面剧烈地晃动起来。我看见薄毯的边缘被她那对巨乳顶起来,乳/房的弧线在布料的下方起伏,像是两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白姐姐,"金铃小声说,"奴家……奴家动不了。"
"为什么?"
"因为……因为奴家一动,奶就流出来了。"
"……"
白素素和我同时沉默了。
我看向金铃的胸前。
我看见——我清楚地看见——
薄毯被两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印子顶了起来。那两个印子在她那对巨乳的顶端,颜色从金白色渐渐过渡到深紫红色,然后……然后那两个印子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扩大。
金白圣乳。
金铃的奶水,正在往外流。
姬梦璃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枣小米粥,紫色睡裙的袖口还挽着,围裙系在腰间。
"怎么了?"她看见我们三个都盯着金铃的胸前。
"姬姐姐,"金铃小声说,"奴家……奴家好像……好像要喷奶了。"
姬梦璃的紫瞳瞬间变得严肃。
"金铃妹妹,你先别动。"她把粥放在茶几上,快步走到沙发前,"白素素,你也过来帮忙。"
"帮什么?"白素素问。
"帮她把奶挤出来。"姬梦璃说,"她现在胀得厉害,挤出来会舒服一些。"
"……"
白素素看了姬梦璃一眼。
姬梦璃看了白素素一眼。
然后她们俩一起看向我。
"主人,"姬梦璃说,"你先回避一下。"
"我——"
"回避。"
我又一次被赶出了卧室。
这一次我没有偷看。
我蹲在卧室的门口,听见客厅里传来一种——一种很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姬姐姐,那里不行,那里是乳/头——"
"金铃妹妹,你忍一下,我把奶挤出来——"
"嗯——嗯——"
"白素素,你过来托着她的背。"
"哦。"
"金铃妹妹,用力——"
"啊——"
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我听见了"嗤嗤嗤"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一股细细的水流从高处落下来。我闻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种奇异的香味——甜的,腻的,带着一点花的香,又有一点奶的香。
那是金白圣乳的味道。
"好多。"姬梦璃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金铃妹妹,你的奶水好多。"
"奴……奴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金铃的声音带着哭腔,"奴家平时不这样的……"
"那是因为你今天受了重伤。"白素素的声音很淡,"九尾狐一族受了重伤之后,本源会本能地加速分泌奶水来修复自身。这是狐族的自我保护机制。"
"那……那怎么办?"
"挤出来。"姬梦璃说,"挤出来就好了。"
"嗯……嗯……"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嗤——"
这一次是长长的、连续的水流声。
我估计金铃的奶水喷了出来。
"金铃妹妹,你这个喷射量……"姬梦璃的声音里有一丝惊讶,"一斤有了吧?"
"奴……奴家不知道……"金铃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奴家觉得……奴家好丢脸……"
"丢什么脸?"白素素说,"你是九尾狐一族,HH 杯以上,受了重伤之后喷奶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可是在外人面前……"
"我们是外人吗?"白素素反问。
"……"
金铃沉默了。
"金铃妹妹,"姬梦璃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你不是外人。你是主人带回来的,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姬姐姐……"金铃的声音哽咽了。
"好了好了,"白素素说,"先把衣服换了。我那身银色长裙你应该能穿。"
"嗯……"
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金铃小声说:"白姐姐,奴家的奶还没止住……"
"那就先别换。"白素素说,"等止住了再换。"
"可是……可是奴家觉得……奴家还在胀……"
"那继续挤。"姬梦璃说,"我再去拿个碗。"
我听见姬梦璃走进厨房。
"白素素,"她小声说,"金铃妹妹的奶水真的是金白色的。"
"嗯。"白素素点头,"金白圣乳。"
"我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姬梦璃说,"传说金白圣乳可以滋补万物,延年益寿,对妖族幼体尤其有效。"
"嗯。"
"白素素,"姬梦璃顿了一下,"我想让金铃妹妹给紫银喂一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素素说,"紫银那孩子太瘦了。"
"那我去把紫银带过来。"
"嗯。"
我听见姬梦璃的脚步声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那是紫银的房间。
紫银是我从胡媚儿的地牢里救出来的火狐族小公主,今年刚满五岁。她是火狐族的最后一只纯血火狐,因为胡媚儿想用她的火狐本源来炼制什么邪丹,把她关在地牢里关了三年。我救她出来的时候,她瘦得皮包骨头,一双红色竖瞳暗淡无光,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半年多,姬梦璃和白素素一点点地给她调养,她才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
可她的身体还是很虚。
我听见姬梦璃轻轻推开紫银的房门。
"紫银,"她轻声说,"紫银,醒醒。"
"唔……"紫银迷迷糊糊的声音,"姬姐姐……紫银还想睡……"
"先别睡,"姬梦璃说,"有一个人想见你。"
"谁……谁呀……"
"一个金头发的大姐姐。"姬梦璃说,"她有好多好多奶。"
"奶?"紫银的声音瞬间清醒了。
小孩子对"奶"这个字,永远没有抵抗力。
"对。"姬梦璃笑,"金白圣乳,是九尾狐一族的本源之乳,对你身体好。"
"紫银……紫银想去……"紫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我推开卧室的门,迎面看见了紫银。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睡衣,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红色竖瞳睡眼惺忪。她那两只小手软软地垂在身侧,手背上那层红色的火狐淫纹在走廊的灯光下微微发红。
"萧泽哥哥……"她看见我,张开小手要我抱。
"紫银乖。"我蹲下来把她抱起来。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小脸贴着我的脖子。
"萧泽哥哥,"她小声说,"紫银饿了。"
"知道。"我抱着她往客厅走,"带你去喝奶。"
"嗯。"
我抱着紫银走进客厅。
客厅里的场景,让我的脚步停了一下。
姬梦璃坐在沙发的左边,手里端着一只白色的瓷碗,碗里盛着大半碗金白色的液体。那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甜腻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白素素坐在沙发的右边,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棉布,正在给金铃擦身体。金铃躺在沙发上,薄毯只盖着腰部以下,HH 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巨乳上沾着一些金白色的液体,乳/头还是紫红色的,微微挺立。
金铃的脸红得像她身上的 HH 杯乳/房里渗出的金白奶水。
她看见我抱着紫银走进来,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伸手想遮一下自己的胸口。
"金铃妹妹别动。"白素素按住她的手,"我还没擦完。"
"可是……可是主人……"金铃小声说。
"主人不算外人。"白素素面无表情地说,"紫银还要喝你的奶呢。"
"……"
金铃的脸更红了。
我走到沙发前,把紫银放在地上。
紫银揉着眼睛,看见了金铃。
她那双红色竖瞳瞬间睁大了。
"好……好大的姐姐……"她小声说。
金铃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
"紫银,"姬梦璃把紫银拉到沙发前,"这是金铃姐姐。她是九尾狐一族的公主。"
"九尾狐……"紫银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比紫银的尾巴多好多好多?"
"嗯。"姬梦璃点头,"金铃姐姐有九条尾巴。"
"九条!"紫银的眼睛亮了,"紫银只有一条。"
"所以你要叫金铃姐姐。"
"金铃姐姐好。"紫银乖乖地喊。
金铃的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动容。
"紫银妹妹好。"她小声说,声音糯糯的,"紫银妹妹是……是火狐族?"
"嗯。"紫银点头,"紫银是火狐族的最后一只纯血火狐。"
"最后一只……"金铃的眼眶又红了。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紫银的小脑袋。
"金铃姐姐,"紫银小声说,"你为什么哭呀?"
"姐姐没哭。"金铃赶紧擦了擦眼角,"姐姐只是……只是觉得紫银妹妹很可爱。"
"紫银可爱吗?"紫银仰起小脸,看着金铃。
"可爱。"金铃点头,金色竖瞳里带着笑,"特别可爱。"
"那金铃姐姐不要哭。"紫银伸出小手,轻轻擦了擦金铃的眼角,"紫银给金铃姐姐擦擦。"
"嗯。"
金铃的眼眶更红了。
"紫银,"姬梦璃说,"金铃姐姐有奶,你饿不饿?"
"饿。"紫银用力点头,"紫银想喝奶。"
"那你要谢谢金铃姐姐。"
"谢谢金铃姐姐。"紫银乖乖地说。
金铃看向我,那双金色竖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主人,"她小声说,"奴家……奴家可以喂紫银妹妹吗?"
"你愿意吗?"我问。
"奴家愿意。"金铃点头,金色竖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光,"奴家……奴家小时候也喝过母亲的奶。奴家知道,没有母亲的孩子有多苦。"
"那你喂吧。"我说。
金铃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她这一动,那对 HH 杯巨乳也跟着晃。我看见姬梦璃刚才端的那碗金白奶水已经见了底——金铃的奶水确实多。
她把紫银抱到腿上。紫银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小脸正好埋在她那对巨乳的中间。
"紫银妹妹,"金铃小声说,"姐姐喂你喝奶。"
"嗯。"紫银点头。
金铃把一只巨乳托起来,乳/头对准紫银的小嘴。
紫银张开小嘴,含住了那只紫红色的乳/头。
"嗤。"
一声轻响。
金白圣乳从乳/头里喷出来,射进紫银的小嘴里。紫银咕咚咕咚地喝着,小脸埋在金铃那对巨乳的中间,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好喝吗?"金铃小声问。
"好喝。"紫银含糊地回答,嘴里还含着乳/头,"比姬姐姐的奶好喝。"
"……"
姬梦璃的紫瞳瞬间变了。
"紫银,"她平静地说,"我什么时候喂过你奶?"
"姬姐姐没喂过紫银。"紫银诚实地说,"但是姬姐姐的奶奶很大,紫银觉得姬姐姐肯定有奶。"
"……"
姬梦璃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你看看你养的好孩子"的意味。
"姬姐姐,"金铃小声说,"紫银妹妹喝得好香。"
"嗯。"姬梦璃的紫瞳柔和下来,"金铃妹妹,你的奶水很足。"
"奴家……奴家平时没这么多的。"金铃小声说,"今天受了伤,奶水比平时多。"
"那就多喂一些。"姬梦璃说,"紫银的身体需要补。"
"嗯。"
金铃低下头,看着怀里喝奶的紫银。
她那双金色竖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紫银妹妹,"她小声说,"姐姐喂你。"
"嗯。"
紫银喝了好一会儿,喝得小脸红扑扑的。她喝完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金铃的怀里,而是软软地靠在那里,小手抓着金铃的睡衣。
"金铃姐姐,"她小声说,"紫银喝饱了。"
"那紫银妹妹睡吧。"金铃说。
"嗯。"
紫银闭上了眼睛。
她靠在那对 HH 杯巨乳的中间,像靠在一座柔软的金色山丘上。
金铃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紫银。她的金色竖瞳里,那层水光又浮了上来。
"主人,"她小声说,"奴家……奴家能留下来吗?"
"留下来做什么?"
"留下来……"她顿了一下,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羞涩,"留下来当紫银妹妹的奶娘。"
"……"
我看向姬梦璃。
姬梦璃看向白素素。
白素素看向我。
"那金铃妹妹,"姬梦璃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我家了。"
"嗯。"金铃点头,金色竖瞳里带着泪光,"谢谢姬姐姐。"
"不用谢。"姬梦璃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嗯。"
金铃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紫银。
"紫银妹妹,"她小声说,"姐姐以后天天喂你。"
"唔……"紫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
金铃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金铃笑。
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轻轻摇晃,金色竖瞳在笑意中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两颗小小的、尖尖的虎牙。
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是一只刚刚被人类收养的小狐狸。
"金铃。"我忽然开口。
"嗯?"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竖瞳疑惑地看向我。
"你以后就叫金铃了。"我说。
"奴家本来就叫金铃啊?"
"不。"我摇头,"我说的不是名字,是——"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那双金色竖瞳。
"从今天起,你叫金铃。"
"'金'是你的金发的金。'铃'是铃铛的铃。"
"你是我从紫霞湖边捡回来的,浑身上下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一刻都安静不下来的、HH 杯的小金铃铛。"
金铃愣住了。
她那双金色竖瞳里泛起了泪光。
"主人……"她小声说,声音哽咽,"奴家……奴家有名字了……"
"你本来就有名字。"
"不,"她摇头,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奴家以前的名字是母亲取的。奴家从来……从来都不喜欢那个名字。"
"奴家以前的名字,叫胡媚儿给我取的,叫胡金铃。胡是狐族皇族的姓,金是金发的金,铃是铃铛的铃。母亲说,奴家是她的金铃铛,她要奴家一辈子在她身边,给她做一辈子的金铃铛。"
"可奴家不想做金铃铛。"
"奴家想……奴家想有自己的铃铛。"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竖瞳看着我,泪光里带着一种我说不出的、让我心口猛地一疼的光。
"主人,"她小声说,"奴家以后,就叫金铃。"
"奴家是主人从紫霞湖边捡回来的金铃铛。"
"奴家这辈子,就给主人一个人当铃铛。"
她的九条金色大尾巴在我身后轻轻摇晃,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那是金铃的声音。
═══════════════════════════════════════
PS:求推荐票、求收藏、求评论!金铃爆衣那段我写的时候手都在抖,那对 HH 杯的金白巨乳实在太重了,把奴家身上所有衣服都撑爆,最后只能裹着我的校服外套哭着跑回来。投,狠狠地投!另外,姬姐姐和白姐姐给金铃喂奶,金铃反过来喂紫银那段,真的很治愈,求大家投喂!金铃被赐名那段我写的时候自己都哭了,她一辈子被母亲当金铃铛使,第一次有人把"金铃"这两个字还给她,让她成为她自己的铃铛。投,狠狠地投!求推荐票!求收藏!求评论!什么都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