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杨过假扮卫壁助张无忌获得秘籍,武青婴惨遭蒙古人俘虏
卫壁猛地睁开眼,帐外风雪声大作,喊杀声隐隐传来。
“卫大哥!不好了!”张无忌从门口扑进来,脸色惨白,“山下好多人举着火把上来了,为首的正是朱伯伯!”
“来得倒快。”卫壁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话音未落,茅屋的门帘已被一脚踹开。朱长龄提着刀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几名庄客,火把的光把屋内照得通亮。
屋内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九真赤身躺在火炉旁,浑身糊满干涸与新鲜的精液,衣衫被撕成一条条碎布扔在地上,头发黏成一绺一绺,身下积了一滩白浊。她双眼紧闭,昏迷不醒,两条大腿内侧满是青紫指痕。
死一般的寂静。
“真儿……”朱长龄的声音发抖,一步一步走进屋内,刀尖指着地上的女儿,“真儿——!”
他仰天一声大叫,那声音里一半是悲,一半是恨。
“畜生!我朱长龄派女儿来伺候你们,是让你们善待她!你们……你们两个畜生,把她轮番糟蹋成这副样子!”朱长龄双目赤红,环视众人,“前后都……都用过了!我女儿被你们干成了婊子!”
一名老庄客颤声道:“庄主,屠龙刀……屠龙刀到手没有?”
“刀?”朱长龄惨笑一声,“刀没得到,我女儿的下身倒被捅烂了!今日老夫也不装了,这两个畜生,一个都别想活着下山!给我砍!”
刀光一闪,朱长龄已经劈头砍向卫壁。
卫壁拽住张无忌的手腕,矮身避过刀锋,一脚踹翻门口两名庄客,拖着张无忌就往屋后冲。
“跑什么!站住!”朱长龄提刀狂追,庄客们举着火把蜂拥跟上。
“卫大哥,往哪儿跑?后山是绝壁啊!”张无忌被拽得踉踉跄跄。
“绝壁才好。”卫壁头也不回,“跳下去,活得成。留在上面,死路一条。”
“跳崖?!”张无忌吓得脸都白了,“跳下去必死无疑!”
“信我一次。”
两人冲到崖边,风雪扑面,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黑谷。卫壁回头看了一眼,火把已经追到三十丈之内。
“跳!”
卫壁拉着张无忌纵身一跃。
就在半空中,一只手忽然死死抓住了张无忌的胳膊。
是朱九真。不知何时她竟清醒过来,赤着身子追到了崖边,死死攥着张无忌,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你要对我负责……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不能丢下我……”她哭喊着,声音嘶哑。
张无忌一怔:“朱姑娘——”
卫壁在半空中骂了一声:“哪来这么多废话!”他一咬牙,抓着张无忌的手腕收紧,连同朱九真一起,三人坠入了黑暗。
风声在耳边呼啸。
崖顶上,朱长龄追到崖边,探头往下看,只有黑沉沉的云雾,什么也看不见。
“庄主,跳不跳?”庄客问。
朱长龄看着深谷,咽了口唾沫,两条腿抖了半天,终于退后一步:“这……这崖有百丈深,跳下去尸骨无存。多半是摔死了,不必跳。我们下山去谷底收尸,把那两个畜生的尸首剁成肉泥!”
他嘴上说得狠,脚下却一步也没再往前。贪生怕死四个字,写得明明白白。
不知过了多久。
张无忌先醒过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摸身上,除了几处擦伤,竟无大碍。他坐起来四下一看,自己正躺在一片突兀的平台之上,三面是崖壁,头顶云雾缭绕,谷底深处传来水声。
“卫大哥!卫大哥!我们没死!”他狂喜大喊。
卫壁盘膝坐在不远处,正活动筋骨。旁边朱九真趴在一块软土上,摔晕了过去,身上盖着张无忌的外衣。
“小声点。”卫壁摆摆手,指着崖壁,“无忌弟弟,你看那里。”
张无忌顺着他手指看去,平台侧面的崖壁上,黑黢黢露着一个洞口,那洞口极窄,仅容一人侧身爬入。
“我听说,昆仑山某处悬崖的山洞里,藏着一门绝世神功。”卫壁慢悠悠道,“或许就是它。你进去看看,能不能寻到机缘,就看你的造化。”
张无忌眼睛一亮:“卫大哥不随我一起进去?”
“洞太小,只适合你爬。我和朱九真这身架,进不去。”卫壁指了指一旁的朱九真。
张无忌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去,侧着身子钻进洞口。洞里黑漆漆的,越往里越窄,他手脚并用爬了半晌,前方忽然透出光亮。
再爬出来时,他已在另一头——洞中竟连着一条更窄的甬道,仅容一个少年通过。他咬着牙爬到底,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秘谷,绿草如茵,一头白猿蹲在树上,仙桃挂满枝头,谷中有溪,溪中有鱼。
张无忌又惊又喜,转身又爬回去,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经书,跑出来时人还在喘:“卫大哥!真的有经书!洞那头还有另一方天地,有桃子,有鱼,有树!你们进不去,我拿食物出来给你们吃!”
卫壁接过经书,翻开一页,正是九阳真经。他不动声色地合上递回去:“好好练。练成了,我们才有命出去。”
“卫大哥说的是真的吗?”张无忌把经书贴身收好。
“等练成九阳神功,你带我们跳下这悬崖就摔不死。现在跳,必死。”
“那我加紧练!”
---
“畜生!你们两个畜生!”
一声尖叫打断了他们。朱九真醒了,抓起地上的石块就朝两人砸,砸完又哭,“不但强奸我,还把我带到这鬼崖底下!我要回去!我爹会杀了你们!”
卫壁一点不惯着她:“不是你自己跟着跳下来的吗?我们还说什么?你抓着张无忌让他负责,他跳,你就跟着跳,现在倒赖我们?”
“我……我那是……”朱九真语塞,脸涨得通红。
张无忌红着脸,往前一步:“朱姑娘,既然对你做了那种事,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等我们出去,我就娶你。”
朱九真一愣,眼泪还挂在脸上,却骂不出去了。
卫壁在旁边看着,心中暗道:这张无忌果然和原著里一样,是个老好人。朱九真的处子身明明是我破的,他第二个才上,倒抢着负责。行,你要负责就负责,原著里你那一堆美人,可就怪不得我了。
正想着,朱九真抹了泪,闷声道:“那……我们要怎么离开这里?”
卫壁盘膝坐下:“等。等无忌练成神功。”
于是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每日张无忌从洞中秘谷里搬出桃子、鲜鱼和干柴,卫壁在平台上指点他运气的法门,三人靠着崖壁搭起一间简易茅棚。
卫壁再没碰过朱九真一下。张无忌练功之余陪她说话,摘桃给她,烤鱼给她,一来二去,两人眉眼间竟真有了些情意。卫壁全看在眼里,从不阻止。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外来的人,这个世界的一切,冷眼看着就好。
红梅山庄,就没有这么太平了。
朱九真跳崖之后,朱长龄烧庄寻女,动静闹得太大,附近的村镇人尽皆知。
于是蒙古人闻着味就来了。
这一日,山庄废墟前的雪地上,武烈、武青婴、朱长龄一行人被几十名蒙古兵围在中间。武烈等武家子弟拼死抵抗,可对方阵营中走出一名持剑的枯瘦老者,长剑连点,几招之间,武家会武的男人尽数倒地,兵器撒了一地。
围兵让开一条道,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女缓步走出。她肤色微黑,双目灵动,一身貂裘,腰间悬剑,正是蒙古汝阳王的女儿,敏敏特穆尔。
朱长龄见这老者剑法眼熟,颤声道:“阁下……莫非就是八臂神剑东方白?”
东方白收剑入鞘,淡淡道:“那是过去的名字了,不提也罢。”
“也对。”武青婴被两名士兵按着,仍咬牙怒道,“做了蒙古人的走狗,还是不要有名字的好。”
东方白冷哼一声,转过身,对敏敏特穆尔躬身:“主人,这些人怎么办?要不然全杀了。看来他们也不知道屠龙刀的下落。”
这时一名男子从远处疾奔而来,到近前抱拳:“郡主,情报有误。那六大派说是要围攻光明顶,但并未实际动手。属下打听到,他们把围攻计划推迟了五年。”
敏敏特穆尔眼珠一转,扫过跪了一地的俘虏,笑了起来。
“全杀了多可惜。全部带回去。这次昆仑山之行,耗费了这么多财力物力,不能空手而回。”
她看向那报信男子:“阿二,你派人在此处附近的镇子住下,监视六大派和明教的动静。一旦他们有围攻光明顶的计划,就派人回来报告。届时,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郡主。”
长途跋涉,一行人被押回了大都万安寺。
敏敏特穆尔将众人分开关押。她下令:凡会武的,都要在大堂之上示范本门武功,由东方白等人在旁观看偷学,不从者,斩。
朱长龄第一个被拖出去。刀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他腿一软,什么一阳指的家传气度全忘了,把自己一身的武学从头到尾演了个干净,演完还赔着笑问郡主满不满意。
武家那边却出了难题。武烈父子在山庄那一战里死的死、伤的伤,会武功的没剩下几个活口,剩下老弱妇孺,练是练不了的。
管事的在名册上划了几笔,抬头问:“武家还有会武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有人低声道:“还有……还有个武青婴姑娘,是武烈的女儿。”
于是,第二日清晨,武青婴被两名士兵推进了万安寺的会客大堂。
大堂极高,燃着几十个火盆,暖意扑面。堂上主位坐着敏敏特穆尔,貂裘换成了汉人小姐的装束,手边一盏清茶。堂下两侧,站着东方白、阿二、阿三,一排蒙古武士按刀而立。
武青婴一身豆青轻纱侠裙已被押解一路弄污了裙角,发间那支做旧铜枝山茶主簪却还端端正正。她站在堂中央,抬着头,一双澄澈杏眼直直看向堂上。
“武家的功夫,练一遍。”敏敏特穆尔放下茶盏,语气随意,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武青婴咬着唇,没有动。
“不从者,斩。”旁边武士喝道,刀已出鞘半寸。
堂上堂下,几十道目光压在她身上。
武青婴垂在袖中的手指慢慢收紧,腕间那圈豆绿绦带被攥出了褶。她想起父亲,想起死在昆仑的兄长,想起跳崖生死不明的表姐——武家如今,只剩她一个能站着的了。
她缓缓抬起右手,按上了腰间那枚东陵玉带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