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三年后的夏天,贺知娴在城郊租了一间带泳池的别墅。院子不大,种了几棵椰子树,是前任房东从三亚运回来的,活了这么多年只结过一次果,果子又小又涩,谁都不吃,但树长得挺好,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跟三亚那排椰林的声音一模一样。泳池是椭圆形的,不大,游不了几圈就会碰到头,但泡着刚好。池边铺了防腐木地板,摆了几把藤编躺椅,躺椅上铺着从三亚酒店带回来的那几条旧浴巾——浴巾边缘已经起了毛球,有一块洗不掉的淡黄色精斑,是当年在秦若溪工作室里留下的。贺知娴舍不得扔,说这条浴巾是她这辈子最贵的纪念品。

  她坐在泳池边,翘着二郎腿,穿着那件白色比基尼。比基尼已经洗得有点旧了,三角杯边缘起了极细的毛球,侧边那根细绳在当年礁石上磨过的那一小段起了毛刺,但她没换。三年过去,她的身材一点没变,乳房还是饱满挺翘,腰还是细,大腿侧面的肌肉线条还是像当年跳舞时一样流畅。眼角多了几道极细的纹,但她不再用粉底去遮了,说这是笑出来的,比打针填充的好看。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已经在太阳底下放了太久,凉气早就散了,杯沿上印着一个淡红色的唇印。

  林薇从泳池里冒出来,把头发往后甩,水珠溅了贺知娴一脚。她穿了一套黑色比基尼,比三年前那件更省布料,F杯把三角杯面撑得极紧,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部。她的泳裤是侧开式的,两边各有一个极小的金属环卡在髋骨上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几年她每周五晚上都飞三亚,比当年在南京住得还勤。“娴姐,你跟我说实话,这三年你每周至少让他操好几次,你爸那个废物还不知道你生完孩子以后宫颈口比以前更会夹了?”

  贺知娴在她凑过来的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水花溅在自己膝盖上。秦若溪躺在泳池对面的充气垫上,穿着一套极简的烟灰色比基尼,头发用夹子盘在头顶,耳垂上别着那对淡水珍珠耳钉。她的工作室从三亚搬到上海,又从上海搬到这栋别墅的地下室——周子叙帮她搬的,所有器械用专业消毒箱封装,不锈钢肛塞按大小排列得比当年在工作室消毒柜里更整齐。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端起浮在充气垫旁边的冰茶喝了一口,喊话说她在泳池下面装了一个防水遥控跳蛋,问有没有人要试。苏小棠从厨房里探出头,嘴角还粘着刚才偷吃的蛋糕渣。她穿了一套淡蓝色比基尼,款式跟三年前那件几乎一样,只是这次的三角杯边缘多了一圈极细的蕾丝,是周芷沅自己缝上去的。她举着空盘对着窗外说她要吃蛋糕,待会下水之后泡湿了又不能吃了。

  沈蓉从二楼卧室窗户往下喊说冰箱里还有半个西瓜,周明远在厨房切。他穿着那件碎花衬衫,袖口挽到肘弯,正把西瓜切成小块放进保鲜盒里。左手的婚戒印还是那么明显,无名指上那圈晒了十几年的白痕没有褪——婚戒重新戴回去了,是沈蓉重新买的一对素铂金,内侧刻着他自己当初那行回复。他把西瓜籽一粒粒挑掉,把保鲜盒放进冰箱,擦干净手,从碎花衬衫左上口袋里掏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放在托盘旁边。

  赵辛远推门进来的时候,贺知娴正把红酒放在池边,赤脚踩进水里,水淹到脚踝,有点凉,她嘶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水深齐腰的位置。她转过身对着他勾了勾手指——跟三年前在三亚海滩上第一次下水时一模一样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形成一个极小的倒钩,在水汽里微微弯了弯。“宝宝,过来。”

  他走到池边,把衬衫脱下来放在藤编躺椅上。三年过去,他比三年前更结实了些,腹肌还在,锁骨上那几道旧抓痕已经褪成极淡的白线,但贺知娴昨晚留的吻痕还在他喉结下方泛着新鲜的红。他走进泳池,水淹到他腰际,她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水下用阴唇隔着泳裤蹭他半硬的鸡巴。他把她压到池壁上,把她比基尼裆部拉到一侧,龟头抵在她早已被池水泡得微凉的阴道口。她仰起头对着头顶那几棵椰子树和远处正在下沉的夕阳,闭上眼。

  “嗯——嗯——进来了——啊——这三年每次你从上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水里操妈妈——上次在浴缸——上上次在别墅隔壁那个公共泳池——差点被保安发现——这次在自己家——啊——好深——水的浮力每次都让你的鸡巴比以前更胀——你龟头碾过妈妈G点的时候水跟着灌进来——冰冰凉凉的——跟你的体温刚好相反——嗯——嗯——爽——妈妈的逼被你操了这么多年还是每次都撑得像第一次一样——你说是不是因为水——啊——又顶到宫颈口了——”

  他把她按在池壁上加快节奏,水花溅在池边的防腐木地板上,把林薇刚才放的防晒霜瓶子冲得晃了一下。林薇从水里冒出来趴在池边看,苏小棠抱着半块蛋糕站在浅水区边吃边看,秦若溪从充气垫上翻下来把墨镜放在池边,游到两人旁边伸手在水下摸了一把赵辛远正在发力的小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他的腹直肌收缩频率比上次在工作室测时更快了,等下可能要换姿势。沈蓉坐在池边把脚泡在水里,往自己腿上抹防晒霜,回头对着厨房窗户喊了一声问他西瓜切好没,拿出来,他们快结束了。周明远端着保鲜盒推开门走出来,把保鲜盒放在池边茶几上,在贺知娴高潮的尖叫中把那条白毛巾叠成小方块放在赵辛远手边。

  贺知娴的高潮是拖长了的痉挛式抽搐,整个人挂在赵辛远身上,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层波浪式收缩,把池水一并夹进去再挤出来,水在她阴道口和茎身之间被压成极细的泡沫。她喘了好半天才从他身上下来,靠在池壁上大口吸气,用手把自己散在水里的湿发拢到耳后。她看着泳池边所有人——林薇把防晒霜递给沈蓉,沈蓉把周明远切的西瓜递给苏小棠,苏小棠把最大那块分给周芷沅,秦若溪在池边把那颗还在水里震动的跳蛋捞起来,放在赵辛远手上。“明年夏天,换个更大的泳池。这池子太小,游两下就撞头。”她把手放在他后背上。

  晚上所有人都没走。林薇和周子叙睡在二楼客房,秦若溪睡在二楼书房,苏小棠睡在客厅沙发,沈蓉全家睡在一楼主卧。赵辛远睡在自己房间,房间还是三年前那个,书桌上还放着他高中的旧台灯。贺知娴半夜两点从主卧出来,赤脚走过走廊,推开他的房门。赵建国在书房里加班——他主动说今晚有个项目要通宵,把书房门关得紧紧的,台式电脑的风扇嗡嗡响。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加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走廊地板被脚汗踩出的轻微响声。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走到赵辛远床边,把被子掀开,躺到他身边。

  “妈妈刚才跟你爸说,明年暑假再出去一趟。他说好。他没问去哪,也没问跟谁。就说好。”她把脸埋进他颈侧,伸手摸着他小腹上那几道被林薇昨晚抓的新红痕和他自己从泳池里被水压出轮廓的腹直肌,低声说:“妈妈以后不跟你爸离婚,也不用你养。你每年回来操妈妈几次就行。以后你不管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几个男朋友、几个龟奴——回家第一件事是敲门,第二件事是脱裤子,第三件事是叫妈妈。”她抬起手把他伸过来的手指握住,套进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他前天从网上买的素铂金戒指,尺寸刚好。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锁骨上那道自己留下的吻痕,在黑暗中笑了。“睡吧。明天早上妈妈叫你起床。还是跟以前一样——比基尼放在浴室门把手上,你起来第一件事是帮妈妈系脖子后面的带子。”

  窗外的蝉鸣已经歇了,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有卡车经过,车灯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他放在她后背上的手没有拿开。两个人在各自的无名指上戴着同款素铂金戒指,没有婚礼,没有公证,没有告诉任何人戒指内侧刻的是什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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