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练瑜伽的母亲,从小穴跟屁眼里掉出了跳蛋跟假阳具?

  度假村回来之后,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林浩天又出了一趟短差,三天,不算长。走之前他在玄关换鞋,林婉儿把熨好的衬衫叠进行李箱,他接过箱子时说了一句「这次回来带你去看那个新开的温泉酒店,就我们俩」,她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好」。门关上了。车子驶出车库。她站在玄关,手还维持着刚才替他整理领口的姿势,指尖上沾了一根从他衣领上掉下来的线头。然后她把线头从指尖上弹掉,转身走进厨房。林越正坐在餐桌前吃她十分钟前煎好的溏心蛋。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面前那杯凉了的豆浆端走,换了一杯热了之后重新放在他手边。然后她弯腰去收他吃完的盘子,他伸手按住她端盘子的那只手——

  「他走了。」

  「三天。」她把盘子从他指下抽出来放进水槽。然后转身面对他,背靠着水槽边缘,双手往后撑在台沿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真丝衬衫微微绷紧,锁骨上那几道吻痕已经全部退成了淡粉偏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知道他看得见。「可可在楼上。苏染也在——她昨晚住的可可房间。」

  「那你来我房间。」

  「白天?」

  「白天。」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七天前在酒店落地窗前从背后插入她时盯着街对面她丈夫翻菜单的那双眼睛。然后她把围裙从挂钩上取下来系在腰上。「中午。可可和染染叫了外卖,不会进厨房。」她说完这句话时声音还是那个温柔的母亲,但她的手在系围裙带子时多绕了一圈——不是为了更紧,是手指停不下来。

  中午。林可可和苏染窝在二楼房间里边吃外卖边看新出的番剧。林越的房间门虚掩着,窗帘拉了一半。七月的阳光被遮光布切成一道窄窄的光柱落在床尾。林婉儿走进来时手里还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水果——苹果和橙子,切成整齐的月牙形,放在他床头柜上。盘子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她的手指在离开盘子边缘时被他自己握住了。

  「水果——」

  「等下吃。」

  他把她拉到床边,让她和自己面对面跨坐在腿上。这个姿势他们近几天在凌晨黑暗中做过很多次,但在白天做是第一次。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日光落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衬衫布料上,把真丝照成半透明,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背扣的轮廓。垂在肩上的碎发有几根粘在脖后未干透的薄汗上。他把那几根碎发拨开,手指顺着她脖后皮肤往下滑,停在胸罩背扣上——和七天前第一次按摩时同样的位置。现在是白天,背扣的形状、蕾丝的纹理、背扣下方那片因出汗而微微反光的腻白皮肤,全部一览无余。

  「你今天不用这个。」他用拇指压住背扣正中央的挂钩。她看着他的眼睛,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扣子——不是像之前那样让他来解,而是自己单手反手一捏一推,两颗挂钩同时弹开,然后肩膀轻轻一缩,整件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衬衫里滑下来落在两人紧贴的大腿上。那两团G罩杯巨乳在真丝衬衫下失去了束缚,乳肉的重量让布料自然垂坠出两道丰腴弧线,两颗乳头在衬衫内侧硬挺地顶着丝绸,隔着布料仍然能看到那两颗深粉色硬粒的形状和周围的乳晕颜色。

  他把她的衬衫钮扣一粒粒解开——从领口开始,每解开一粒就露出更多那片布满新旧吻痕交替的腻白胸口。扣子全解开后,他把她衬衫从肩膀上推下去——白色真丝滑过她肩胛骨堆在手肘弯里。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正午阳光下——那对吊钟木瓜般的肥硕巨乳自然地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弧线,乳沟深处因为出汗而泛着细密的油光。锁骨上那几道从深紫退成浅粉褐色的吻痕边缘已经微微泛黄——是皮下淤血即将完全吸收的信号。乳头在阳光下是紫粉色的,和七天前第一次在他嘴里硬起来时一样挺。

  他低头含住她左乳头。不是婴儿吸母乳,是男人舔女人——舌尖绕着乳晕外围打圈,从外圈一圈圈收紧到乳头根部,然后猛地一挑,把整颗樱桃奶蒂从乳肉里弹出来,再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拉扯。她把后脑勺往后仰,被他咬住的那侧乳头连带着整团乳肉被拉成了一道肉锥,乳肉从乳根到乳尖都在微微颤抖——不是疼,是这根神经末梢直接连到了她阴道前壁,她每次被咬乳头,内裤里那层黑色蕾丝裆部就被新涌出的黏液多浸湿一层。

  「嗯——轻点——白天——可可在隔壁——」她没说「停」。说的是「轻点」。「轻点」和「停」之间隔着的东西她知道,他也知道。

  他的嘴唇从她左乳换到右乳,用同样的方式把右边那颗乳头吸硬,然后把两颗乳头上都涂满了自己的唾液——在日光下泛起淫荡的水光。然后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到她裙摆。还是那条棉质中长裙,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碎花的。他把裙摆推到她大腿根以上,摸到那条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又湿了。和昨天在酒店、前天在厨房、大前天在度假村凌晨温泉边、再往前——她已经记不清从哪一天开始她的内裤裆部就没有真正干过。

  「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是湿的。」他隔着湿透的蕾丝轻轻压住那颗藏在外阴唇包皮下的阴蒂。

  「……是。」她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每天早上起来就湿了。不需要碰——不需要你碰——光是闻到你的洗衣液味道在走廊里——光是看到你杯子放在水槽边——裤子就黏在腿上了。」

  「他摸你的时候呢。」

  「干的。和上次一样。他射了,我去浴室洗掉——洗手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凌晨三点侧躺着插在里面不动的样子——然后还没洗完手就又湿了。」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边缘,指腹直接触到她那两瓣肥厚饱满、正在有节律地轻微翕张的深粉色阴唇。不用前戏——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然后她缓缓坐下去。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紧窄嫩肉时两人同时闷哼——「嗯——哈——」因为在白天他房间里,隔着一层楼板下面林可可和苏染还在边吃薯片边看番剧,所有声音都必须压到最低。她的阴道在有意识地压抑下反而夹得更紧——那层紧窄的嫩肉以超过夜晚任何一次做爱的紧度狠狠绞住他的棒身,每一圈肉环在他推进时都紧咬着不放,龟头碾过G点那个粗糙区域时,她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大张着,却只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哈——」。

  女上位。白天的女上位。窗帘半拉着,日光从缝隙里落在两人交合处——她深蓝色碎花裙堆在腰上,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被她的穴口含住大半截,每次她抬起臀部时能看到棒身上沾满了一层乳白色黏稠透明浆液,在日光下反射出异常淫荡的油亮高光。她上下套弄的速度不能太快——快了会发出「啪啪」肉响,可可可能会听到。所以她用缓慢而深沉的骨盆画圈动作替代快速抽送——和前天凌晨侧躺时那种前后摆动一样,她让龟头在自己宫颈口上碾压、画圈、停留,让阴道前壁那圈粗糙的G点区域持续承受龟头冠状沟的摩擦。

  「你——你怎么还——还不射——」她闷在他肩窝里,气音碎成好几截,「我——我已经快到——快到了——」

  「让他听见。」他掐住她臀肉把她往下压,同时自己腰往上顶——龟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耻骨碾住她肿胀的阴蒂。这个深度撞击让她整个小腹贴在他腹肌上,隔着肚子他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正在剧烈痉挛。然后她高潮了——不是叫出来的,是咬住他肩膀上的T恤面料,喉咙里憋着一声长闷哼,上半身整个向后弓起——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肉表面沁满了细密的油汗在日光下闪闪发亮。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却因为体位关系精液没有喷出来,全被她憋在阴道最深处,堵在里面形成了一泡温热的、被肉棒堵住无法释放的阴精——她需要他拔出来才能喷。但他没拔。他就让她夹着他的肉棒,让那泡被堵在宫颈口外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形成一种奇妙的内压,让她每次呼吸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泡在自己喷不出来的淫水里。

  「晚上我爸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你接电话的时候——我要你在电话里跟他说话,同时我把你刚才憋在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他在她耳边说这句话时语气和七天前在她耳边说「那我就让你再怀一个」是同一种冷静的低音。

  她瘫在他肩窝里大口喘气。阴道还在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轻轻发颤。然后她缓缓从他身上下来,肉棒从她屄口拔出时「啵」一声脆响,那泡被堵在里面的阴精终于找到了出口——不是喷,是淌。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仍在剧烈翕张的屄口往下淌,滴在他床单上,又是一道新的湿润印记。

  「你床单——」她看着那片新洇出的深色湿痕。

  「不用洗。」他把那条粘了她高潮黏液的内裤从她腿上完全剥离,团成一团塞进自己枕头底下。「和上次那条一样,放着。」

  她穿回胸罩,扣好扣子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衬衫穿回去,钮扣一粒粒扣上——遮住那几道正在消退的旧吻痕。头发重新盘起来——用那根暗银色发夹,和前几天第一次在他床上高潮后第二天早上用的同一根。然后她端着那碟已经氧化变色的苹果片走出他房间。经过自己卧室镜子时瞥了一眼——脸色潮红还没退,嘴唇微肿,衬衫领口下方又多了一道新鲜淡红印记。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深呼吸两下,然后下楼去客厅陪女儿和苏染。

  傍晚,林浩天从出差地打电话来报平安。他在电话里说酒店还不错,说客户临时改了明天的会议时间所以可能要晚一天回来,问她家里怎么样。林婉儿坐在客厅沙发一角接电话,声音温柔平稳:「可可今天和染染看了一下午动画片。越越好像有点晒伤还没好。嗯——嗯——好的。你按时吃饭。好。」

  这时候林越正从厨房里端着她刚才倒给他的冰水晃回客厅区,听到母亲正在接丈夫的电话。他走过去,站在她斜后方,手机屏幕亮着是父亲。他一只手举着他的冰水杯,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按下去、顺着她肩胛骨之间往下滑、隔着衬衫摸到那根被她松了又紧、松了又紧的胸罩背扣——他手指轻轻一推背扣正中央,两颗挂钩在衬衫布料下悄然弹开。她后背轻微收紧了一下。声线还是很稳——「好,拜拜。你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后她仰头看着他,丝巾下方那几道吻痕边缘微微泛红。他把胸罩从她衬衫里抽出来挂在指尖上——当着客厅电视机旁边摆全家福的位置,把那条黑色蕾丝放在茶几上然后弯腰在她耳边:「他后天回来。还有明天一整天。明天苏染回家了——可可在,但可可下午一般都在她房间里。」

  她用自己放在沙发边缘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垂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明天下午。你的房间。我趁可可午睡——」然后她站起身迅速回了自己卧室,门这次关上了,但没锁。那件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正压在他枕头底下。

  晚上,林越躺在床上,手指按着手机屏幕。苏曼晴不知道他还有她号码——是从母亲手机通讯录里偷偷背下来的。他打字:「苏阿姨。你说过的那句话——帮我把关——还算数吗。」已读。输入中——输入了很久。然后回复弹出来:「……你妈知道吗。」他回:「问她。」然后又发了一条:「明天下午。我妈午觉的时候。」

  苏曼晴没有回复。但也没有删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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