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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娘是桃花剑仙 一剑斩魔邪 3036 2026-07-07 10:10

  吃饱饭后,商队那边也没了什么动静,干了一天苦力的人们大多都找地方睡了。

  我躺在车厢里,因为刚才吃了风干羊腿,有几根肉丝塞牙了,我正用手伸进嘴里,费劲地抠着牙缝。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在外面磨蹭完了,也上了车。毕竟他裤裆里还鼓着那么大个包,在外面坐着肯定难受。

  娘亲看了一眼铁蛋哥裤裆里的大包,又转头看了看我。

  “鹭儿,你出去。”娘亲突然开口说道。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地问:“怎么了,娘亲?外面好黑的。”

  娘亲神色认真地对我说:“你去车辕上把风。万一商队里来人了,要是让别人知道你铁蛋哥中了妖毒,被人抓走当蛮兵怎么办?”

  我一听,心里顿时一紧。

  我觉得娘亲说得有道理了!这可是关系到铁蛋哥会不会被抓走当蛮兵的大事。

  我赶紧乖乖地出了车厢,尽职尽责地坐在外面的车辕上,竖起耳朵,紧紧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刚坐好没一会儿,就听到车厢里传来娘亲低低的声音:“脱了吧。”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

  没过多久,车厢里就传出了铁蛋哥压抑在喉咙里的粗重喘气声,以及娘亲手里发出的那种黏糊糊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姨……嘶……您轻点……”铁蛋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抖。

  娘亲没有说话,但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却变得越来越快了。

  又过了一会儿,车厢里铁蛋哥的喘气声变得更加急促了,随后就听到他压着嗓子,喊了一声:“白姨……要来了……”

  就在铁蛋哥刚喊完“要来了”的时候!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奔着我们的马车走过来了!

  因为太黑,我一时没看清,当我看清时,发现是李教头,李教头也看见了我,冲我一笑,喊道,

  “夫人,歇下了吗?荒郊野岭蚊虫多,给你们送点驱蚊虫的草药包过来。”

  车厢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铁蛋哥急促的喘气声,一下子就停了!

  里面瞬间安静,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我坐在外面车辕上,看着李教头,赶紧伸出双手接过草药包,小声说:“谢谢李伯伯,我娘亲已经睡着了。”

  李教头看了看安静的车厢,也没多疑,点点头说:“行,那这个给你,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

  我看着李教头很快走远了看不见了,便隔着厚厚的门帘,冲着里面小声汇报:

  “娘亲,李伯伯走了。”

  车厢里,传来娘亲一声有些沉闷且带着一丝颤音的动静:

  “嗯~”

  很快,里面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娘亲重新开始搓弄的水声。

  但是弄了好一会儿,铁蛋哥的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哭腔,听起来很是委屈和憋屈:

  “白姨……刚才那一吓…出…出不来了………好难受……”

  车厢里又变的安静,我坐在车辕上,心里暗想,都怪李伯伯,非要这个时候过来送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

  不再是那种用手搓弄的“咕叽”声,而是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那种水声!

  “啊~白姨!嘶~呃~啊!!!”铁蛋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

  听到这个声音,我好奇极了。

  毕竟那“吸溜吸溜”的声音,我记得是在镇子上的客栈里,他们洗澡泡澡的时候才有的水声呀。怎么现在没有浴桶,也会有这种水声呢?

  我转过头向后看去,伸出小手,轻轻撩起布帘子的一条小缝隙。

  顺着缝隙往里看,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娘亲脚上那双小巧的白色绣花鞋,那双绣花鞋鞋跟并没有沾地,而是翘了起来,娘亲完全是靠脚尖踩着地板,支撑着身子,再向上看去,明白了是娘亲正蹲在马车的地板上。

  而铁蛋哥是正对着我这个方向的。他坐在车厢的垫子上,闭着眼睛仰着头,神情呲牙咧嘴的,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而娘亲的头,则深深地低着。

  随着娘亲右边的手肘在上下地动,带着娘亲的头也跟着上下左右地晃动着。

  就那样,我看着娘亲的手肘上上下下动了大概二十几下。

  突然!娘亲的手中用力向下一按!

  娘亲的身子似乎也跟着猛地向下压去,娘亲的头也跟着用力地向下压到了底!

  我惊得睁大了眼睛。

  娘亲居然这么用力,难道铁蛋哥不疼吗?

  我赶紧看向铁蛋哥的表情。

  只见铁蛋哥“呃呃呃”地张着大嘴,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心里叹了口气,一看就是娘亲这一下按得太重,给他难受坏了。

  ……

  就在我趴在门帘缝隙外,心里暗暗感叹着娘亲按得太重、给铁蛋哥难受坏了的时候。

  车厢里面慢慢安静了下来,连铁蛋哥那粗重的喘气声都没了。

  紧接着,里面娘亲抬起头,然后,是一声听着有些用力的“咕噜”声。

  那声音,就像是娘亲一口气咽下一大口口水。

  咽下去之后,娘亲像是终于喘上了一口气,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呼”

  我见里面好像完事了,也就赶紧放下帘子,不看了。

  我从车辕上站起身,准备进车厢。

  但我突然想起娘亲上次在客栈说只要她没叫我,我就不准进去。

  我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帘外面,隔着布帘问了一句:

  “娘亲,好了吗?”

  车厢里,突然传出娘亲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发哑:

  “好……好了,进来吧。”

  听到娘亲发话,我掀开布帘,钻进了车厢。刚一进去,我就闻到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很浓很浓的咸腥味。

  那味道,有点像放在海边坏掉的海蛎子,熏得我直皱眉头。

  我往里看去,铁蛋哥瘫在垫子上,裤子已经提上了。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头大汗,看着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一样。

  娘亲则靠在车厢的最角落里,脸上的颜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正拿着水壶,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我走过去,把手里拿着的草药包递给铁蛋哥:

  “铁蛋哥,这是刚才李伯伯给送来的,说是驱蚊虫的。”

  铁蛋哥看都不敢看我,眼神四处乱飘的接过草药包,结结巴巴地说:“哦…知...道了。”

  我吸了吸小鼻子,有些嫌弃地问:“娘亲,车厢里怎么这么大一股味呀?好难闻。”

  铁蛋哥听我这么一问,紧着说道:

  “那……那是哥的汗味!哥今天在商队干了一天的重活,出了臭汗,刚才拔毒又疼出了一身冷汗……汗捂在这车厢里,就…就是这个味儿。”

  我点点头,毕竟铁蛋哥今天确实出了很多汗。

  然后,我转头看向还在喝水的娘亲。

  借着车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我惊讶地发现,娘亲的嘴巴和平时不太一样。

  我好奇地凑过去,盯着娘亲的嘴问:

  “娘亲,你的嘴巴怎么看起来亮晶晶的,还肿肿的呀?”

  “咳!”

  娘亲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呛出来。

  她猛地放下水壶,眼神有些凶、又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这不是刚才大口喝水……水沾在嘴上了吗!哪来那么多问题!”

  被娘亲这么一凶,我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但我眼睛四处看了看车厢的地板,又看了看娘亲空空的手,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娘亲,不对呀。”我满脸疑惑地问,“怎么没有看到铁蛋哥排出来的白色妖毒呢?上次在家我还拿毛巾帮你擦了好多呢。”

  听到我问这个,娘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她像是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嗯...那个...这次妖毒太深……娘刚才顺着车窗缝,直接给扔窗外了。”

  娘亲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那毒性太大,不能让它留在车厢里,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什么人……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味道,可能就是那东西的味儿。”

  我听完娘亲的话,彻底迷糊了。

  我挠了挠头,看了看铁蛋哥,又看了看娘亲。

  刚才铁蛋哥明明说那是他干苦力出的臭汗味,怎么现在娘亲又说那是妖毒的味儿呢?

  一会说是汗味,一会说是妖毒的味道,我一时间也搞不明白到底是谁说得对了。

  娘亲似乎不想让我再问下去了,她把水壶放到一边,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我看到,随着娘亲打坐,她的肚子那里,又像昨天在客栈一样,开始隐隐约约地冒出一团一团淡淡的粉色光芒了。

  铁蛋哥也拿着那个草药包,从垫子上爬了起来:

  “那个,小鹭,我…先…我先下车,把这些驱蚊草药洒在咱们车子周围去。”

  说完,他掀开门帘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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