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青石板上微微颠簸,车厢里,铁蛋哥趴在娘亲的腿间,隔着那条被骚水和口水湿透的半透明白色亵裤,用那根长长的、透着紫色的舌头疯狂地上下舔刮着。
“吧嗒……吸溜……”
我蹲在旁边,听着娘亲靠在车厢壁上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哼声,低头一看,心里顿时急了。
我发现,铁蛋哥的裤裆还是高高地鼓起一个大包!
光用舌头舔,妖毒怎么可能出得来呀!那毒包还在铁蛋哥裤子里憋着呢!
我在心里暗暗着急,赶紧凑过去,伸出小手,勾了勾娘亲抓着身下软垫的手,十分着急地提醒她:
“娘,铁蛋哥现在傻乎乎的,他连拔毒都不会了。光知道用嘴巴舔,妖毒怎么能出来?你快帮帮他吧!”
听到我的话,娘亲原本就红红的好看脸蛋,变得更红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趴在她腿间、只知道傻乎乎舔弄着“蒙着湿布的大馒头”的铁蛋哥。
最后,娘亲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素白孝服。好似下定了决心,伸出两根白净纤细的手指,探到了自己双腿间,在那条湿透的白色亵裤底端,她用手指捏住布料,用力往两边一扯。
“哧啦”一声细微的声响。
那层湿漉漉的白布,被撕开了一道大约只有三寸长的小口子。
可是。
因为刚才铁蛋哥用舌头舔得实在太用力了,有一部分湿透的亵裤布料,已经被他的舌头顶得陷进了娘亲“大馒头”中间的粉色缝隙里面了。
娘亲伸手去拉开那条三寸小口子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扯动了那块陷在软肉里的布料。
布料摩擦时,
“啊……嗯~”
娘亲的身子一抖,喉咙里似乎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极长、极细、直打着颤的娇吟。
随着布料被拉开,透过那道被撕开的三寸长的小口子,娘亲那像大白馒头一样的白净软肉,终于露了出来。上面全部都是亮晶晶的口水和黏糊糊的透明骚水,在车厢里闪着湿乎乎的水光。
铁蛋哥看着那道小口子里露出来的大白馒头,喉咙里只是“呼噜呼噜”的,他现在傻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只是又伸出那根紫色的长舌头,顺着那个小口子拼命地往前乱拱,给娘亲舔得又是一阵“嗯嗯啊啊”的乱颤,却根本不知道脱裤子拔毒。
“铁蛋哥真是傻了,连裤子都不会脱了!”
为了赶紧帮铁蛋哥治病拔毒,我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抓住铁蛋哥的肩膀,用力将他往上拉了起来。
铁蛋哥被迫抬起头,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野兽被打扰的凶狠,死死地盯向了我。
不过,当他看清拉他的人是我时,眼里的凶光闪烁了一下,又恢复了那种呆呆傻傻的模样。
我赶紧趁着这功夫,蹲下身子,两只小手抓住铁蛋哥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扒。
刷的一声,那根紫黑紫黑胀得吓人的粗长大鸡巴,像是一根大黑木棍一样,从裤裆里弹了出来,还在半空中上下晃动了两下。
扒下裤子后,我赶紧绕到铁蛋哥的身后,趁着他又要做低头往下蹲去舔的时候,推在了铁蛋哥那黑黝黝的屁股上,用力推着他往前上了一步。
铁蛋哥被我这么一推,那个粗大的紫黑肉头,正好顶在了娘亲穿着亵裤的大腿上。
可是,铁蛋哥现在完全傻了,就像我昨天晚上一样,顶在大腿上胡乱地蹭着,根本找不准能进去的地方。
“娘亲,铁蛋哥也找不准地方了。”我从铁蛋哥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对着娘亲说道。
听到我的话,娘亲红着脸,胸口更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后,缓缓地伸出那只白净柔软的手,一把攥住了铁蛋哥紫黑色的大鸡巴上。
娘亲的手指抚着那个粗大的肉头,一点一点地往中间挪,最后,将它对准亵裤底端撕开的那道只有三寸长小口子的最中间。
就在那个紫黑色的肉头,马上就要顺着小肉缝插进去的一瞬间。
娘亲那双水汪汪的、闪烁着淡淡粉红光芒的眼睛,越过铁蛋哥看向了躲在后面的我。
“鹭儿~……”
娘亲的声音发着颤,气喘吁吁地命令我:
“你~……转过去……别~……看了~……”
我蹲在后面,看着马上就要拔毒了,心里悄悄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不能看的呀。”
但听着娘亲的命令,我还是乖乖地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们蹲在了车厢的角落里。
我刚一转过身。
“噗嗤!”
一声水淋淋的声响,就响了起来,
紧接着,这辆原本只是微微颠簸的马车车厢,开始慢慢的摇晃了起来。
“啪唧!啪唧!啪唧!”
身后,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伴随着娘亲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低低的娇哼声,连绵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嗯~……啊~……慢~……慢一点~……”
“衣服~……别撕~……别把孝服~弄坏了~……”
“别……别全塞进来……嗯啊~”
“啊~……顶到花芯了~啊~”
“嗯~哦~太深了~出不来气了~哦~”
车厢里满是这种黏糊糊的拍打声和娘亲娇气入骨的低吟。
而就在这时,车厢外面,传来了大铁牛憨憨的粗犷大嗓门:
“小公子放心!这路有点颠,但俺铁牛驾车稳得很,俺就在这守着,绝对不让外人靠近马车半步!”
我蹲在车厢的角落里,听着外面大铁牛保证,还有车厢里娘亲被铁蛋哥撞出来的一声声低低的娇叫声混在一起,挠了挠头,心里满是疑惑:
“花芯?花芯是哪里呀?”
就在这时,车厢软座底下,刚刚睡醒的小白狐,突然在我的心里回了一句:
“就是宫房啊~”
我愣了一下,在心里纳闷地问:“啊?宫房又是哪里呀?”
小白狐在脑子里咯咯地笑了汽车,声音脆生生的:
“哎呀呀~~就是你娘亲肚子里,装那颗妖丹的地方呀。”
我“哦”了一声,转过身去,蹲在地上,顺着车厢地板朝着小狐狸趴着的位置凑了过去。
此时,铁蛋哥那黑黝黝的屁股还在我头顶上方不远处,屁股肉一下一下缩着向前撞向娘亲,娘亲的一条雪白小腿也从座位边缘垂了下来,随着铁蛋哥的撞击,光溜溜的小腿就在我眼前一颤一颤地上下摇晃着。
我蹲在娘亲乱晃的白腿旁边,看着阴影里的小狐狸,十分好奇地在心里问它:
“那……你也有宫房嘛?你不是也是妖狐嘛~~以后也会有妖丹吧。”
小白狐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瞪了我一眼:
“去去去~~小屁孩问那么多干嘛!”
它说完,把毛茸茸的大尾巴往脑袋上一盖,继续睡觉去了,不再理我了。
就这样,我带着心里没解开的疑惑,听着头顶的撞击声和水声,坐在马车的地板上摇摇晃晃的朝上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