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宴会上的美母足交(加料)
宴会时间很长,金碧辉煌的酒店,李岩兴致平平的咀嚼着嘴里的饭菜,打量着右边美艳的妈妈有说有笑的给自己的丈夫添菜,像是在补偿这位以后再也不会有记忆得丈夫一般。四周的目光时不时就往妈妈这边打探,虽然坐在角落里,却丝毫不影响妈妈是人群的焦点,美艳的容颜,丰满的双峰,诱人的双腿,长长的秀发盘在脑后,这样一个成熟到滴水的美熟妇哪个男人能忍住呢?
看着妈妈因为笑得幅度过于激烈而上下拂动的双峰,体内邪火又不停的在小腹上聚集,身下的小兄弟早已高高立起了它高傲的头颅他四周观察了一下,特意带着父母坐在角落还是有用的,确认旁人无法看到自己的手后,他倾斜身子在妈妈的耳边喃喃[妈妈,我要玩你的美腿]
柳熙闻言秀眉微皱有些迟疑的道[现在人这么多,回去妈妈再给你玩腿好不好,来,妈妈和你夹你喜欢的鸡腿]委婉的拒绝了儿子任性的请求,又伸出莲藕般的玉手为儿子夹了一块鸡腿。
看着碗里妈妈为自己夹的鸡腿,又看了看因为今天的各种运动而被糟蹋的都有些松弛和拉丝了的黑丝,李岩不动声色,魔掌向妈妈那双诱人美腿伸去。
感觉自己大腿被一股热气抚上,柳熙柳眉轻皱,低头看去,只见一只大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抚摸着自己结实圆润的黑丝美腿[小岩!怎么不听妈妈的话呢?]柳熙美目狠狠地瞪着李岩。
妈妈生气的样子也是那么的美,李岩陶醉的想着[妈妈没事的,我特意选这个角落就是为了不被他人看见,你看我坐标就是墙壁,又有餐桌布挡着不会有人发现的,而且这里是监控死角,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把手机放这里别人就以为我在低头玩手机呢,拜托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李岩一脸哀求的看着发火的美母。
柳熙抬头左顾右盼了一会,又仰头看了看四周监控,确定没有危险后才消了消气,没好气的把自己的左腿伸向自己淫乱儿子的方向[臭小岩你自己小心点!]柳熙翻了个诱惑挑逗的白眼,轻轻抬起自己的黑丝美腿,黑丝脚尖对着李岩的方位轻点,把整支令人疯狂的黑丝美腿就这么交予自己的儿子接着就继续抬头有说有笑的和周围人聊起来。
李岩目睹着妈妈把她从端坐的姿势改为那极致诱惑美艳的黑丝美腿轻轻抬起,整支大腿就这么从旗袍开叉口一路延伸到自己的腿上,那没穿内裤的蜜穴一下袒露在外喷着热气,似乎在抗议着李岩淫乱不堪的行为
获得上级批准,李岩喜开颜笑地伸进大大的桌布,抓住妈妈那温润丝袜的美腿,有了这美腿,宴会坐一晚上他都愿意。
仔细大量着手里的黑丝美腿,大腿整体比例分配的比黄金比例还要完美,上帝肯定是用特别精良的仪器极大的减少了误差,小腿的紧凑,大腿的圆润厚实,没有一丝赘肉,拿在手里透过丝袜的手感好到无话可说的地步白皙的腿肉透过黑丝给人一种神秘的色情感,李艳只觉得越看越硬,一边摸着一边掏出了自己的大肉棒
用肉帮在妈妈的腿上胡乱的捣鼓着,李岩好不快乐,只感觉现在身处天堂一般,丝袜独有的质感加上母亲那温热的玉腿的刺激,他的肉棒肿的通红硕大的龟头不停张口分泌着润滑剂,像是想把这双玉腿融入自己一般
[你小心一点!]开始被儿子用打手在自己脚上抓抓摸摸的她心痒意乱的,雪白的脖子也被染的通红,凤目打量着四周,没人关注才叮嘱儿子
李岩淫笑点头,抱着妈妈的丝袜长腿,把这支只属于他的美腿轻轻弯折,把肉棒放在妈妈温暖的腿窝内,感受着黑丝以及温暖紧绷的腿肉,李岩差点没忍住缴械
感受着美腿的挤压,肉棒不堪重负,疯狂的挺动着,李岩双手也没闲着,从大腿内测一路向上游去,停在妈妈那今天被捣鼓的发红的蜜穴口,一脸心疼的轻轻爱抚着,
柳熙脸颊发热,但对于儿子有些任性的要求,她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儿子现在是自己最爱的人,谁都比不了她就这么秀脸通红的和周围人有说有笑,万种风情不由言说
就李霖的位置能够看见母子两的禁忌举动,他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和朋友寒暄去了,这母子两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但是胸口还是有一种巨大失落痛苦感
当然李岩是完全不知道这些的,他现在只知道享受这具美肉带给他的快来,禁忌感,快感全都汇聚一身
爱抚着流淌淫液的小穴口,感受那淫靡的温度,加上肉棒被莲足不停的按摩着,李岩后背一挺,赶忙抽回还沾着妈妈淫液的手,握住那支丰盈的黑丝玉足,手指用力撕开脚底的黑丝,把肉棒放进撕开的洞里,精关大开,大量的乳白色精液一下灌满了柳熙的性感的脚底
一边和饭桌上的朋友们侃侃而谈,一边努力控制平衡的柳熙秀脸布满红润,金丝旗袍紧紧的包裹这诱人的肉体,开叉处的黑丝档处显得如此的精致,勾勒出的饱满屁股与那修长美腿勉强才能支撑主自己的身体,好在有过练舞基础,加上饭桌的布帘挡住了桌底下的淫秽
儿子的一切行为都是正常的,柳熙只觉得儿子只是想用自己的腿来处理一下欲火罢了,青春期的孩子哪个不是欲火朝天的?很正常的事,自己作为母亲的,肯定是尽力而为,虽然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声音在强烈的抵触着这种行为,但是也没什么不对吧?这一切不都全都当着李霖那个死鬼的面发生么?也没见他多大反应,那就任儿子去做吧,想到今天儿子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柳熙的脸和小穴更加升温了
[嗯……啊是呀,最近……嗯嗯……感觉他们做的很过分啊!]感受儿子在自己穴口处的爱抚,柳熙一边笑着回答朋友们的问答,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轻柔的用自己的黑丝玉脚按摩着儿子那坚硬火热的肉棒,偶尔儿子的手深入穴口只是娇羞的白他一眼,看的李岩神魂颠倒,一下就控制不住了
[妈妈,我要射了!}李岩斜过身子在柳熙耳边说着,感受双手和妈妈那媚眼如丝的刺激,精液直接灌满了妈妈的脚底,并且还在不停的透过黑丝往外渗透着,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射精,柳熙触不及防,脚底的高温传来,一股接着一股冲击着她敏感的脚掌,只见她也浑身一抖,穴口飙射出一大股淫水,柳熙赶忙收回玉腿,也不顾脚底的精液,一脚踩入自己的高跟鞋里
娇小的高跟鞋本就勉强容纳那性感的小脚,现在在如此之多的精液入侵下,也只能透过美脚与鞋口的缝隙来排解压力,把大量腥白浓稠的精液挤在了柳熙脚边,和她的淫水交汇融合
柳熙高潮过后,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动作,调整自己的呼吸,好在宴会上很是吵闹,并且大家都在吃饭,并没有过多的注意桌下的变化,毕竟这么艳丽的美娇娘在台上谁愿意去管那破布下面的事
[哼……呼……你这样被发现了怎么办呀!你这个坏蛋,呼呼]柳熙轻喘着,媚眼圆睁,没好气的看着自己那淫笑着的儿子,硕大的美乳在空中上下抖动,下一刻就要爆出来一样感受左脚掌那精液粘稠的感觉,柳熙难受的同时又感觉一丝丝刺激
[妈妈,这不是没忍住么,你不也没忍住]被自己射精脚底的美母明显是高潮了,原来妈妈的敏感点也在脚底呀,李岩心中有了很多想法
[那还不是因为你!还好意思说,下次再这样妈妈就不理你了!]柳熙被儿子气的不轻,好在没被发现,旁人问起也只是回答自己刚刚肚子不舒服蒙混过去了
撩开饭桌垂下的帘布,一大股淫靡的气味一下透出来——那是精液浓稠的腥膻混合着女性下体特有的麝香,还掺杂着柳熙身上香水的甜美尾调,三者糅合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气味。黑色外皮红色底的高跟鞋已经被自己的精液染得如同奶牛一般,黑白交错,鞋面、鞋跟、鞋内侧全是斑驳的乳白色浊液。那些没有在鞋身上停靠的精液只能和柳熙喷射出来的淫水在宴厅的深色木地板上抗议着——透明的粘稠爱液与浓白精液交织成一片淫秽的地图,在昏暗桌底的反光中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那双诱人小脚在精液的点缀下不安地左右扭动:被黑丝包裹的足弓因为紧张而绷紧,染成乳白色的脚踝微微颤抖,涂着玫红色甲油的脚趾在精液濡湿的高跟鞋里蜷缩又伸展,每一次细微动作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从鞋口渗出。这副勾人的画面李岩尽收眼底,直接把刚刚缴械的小兄弟唤醒绷直——原本疲软的肉棒在视野刺激下瞬间充血,粗壮的茎身迅速膨大到发紫的程度,蘑菇状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桌底昏暗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哎呀妈妈,我不小心把粥洒到你的鞋上了,你的鞋脏了,要不我给你清理下吧?]李岩吞咽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他看着美母说到。说话时他的视线死死黏在母亲那被精液玷污的玉足上——丝袜脚踝处被染白的部分正在缓慢晕开,精液渗透进黑色纤维深处,让原本朦胧的肤色透出更诱人的肉色。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在裤裆里跳动,迫切需要再次插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周边的人继续吃着饭,有的抬头看了眼这边——那是邻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视线在柳熙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停留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转开——有的完全不理,自顾自夹菜饮酒。就几个朋友寒暄了几句要不要去洗手间,声音混杂在宴会喧闹的背景音里,形成一种安全的噪音屏障。
[啊?]柳熙转过头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这个动作让她旗袍领口微微敞开,深邃乳沟暴露在空气中。精致脚踝处的黑丝已经被精液染白,并且高跟鞋也残留很多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左脚掌完全浸泡在温热黏稠的液体里,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会挤压出“咕啾”的微弱水声。她赶忙用脚把地上的精液抹平,往自己的座位下赶去——黑丝足底贴着地板滑动,发出湿漉的摩擦声,将那片淫秽的液体涂抹成更大面积的痕迹。脚掌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精液的粘稠感、地面的冰凉、丝袜的滑腻三重刺激叠加,让她的小穴又不争气地渗出新的爱液。
李岩那坏心思她还不知道吗?身为母亲,自己孩子做错事虽然要惩罚,但是现在在外面,不好当着大家面说,所以就算了吧。主要是自己儿子待会又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倒没什么——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期待那种禁忌的刺激——被发现了就不好了,毕竟家家户户都是这样,被发现了虽然没什么——不,被发现了就全完了,丈夫会怎么想?朋友们会怎么传?——但是都是登不得台面的事,潜意识告诉自己的。她感觉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旗袍下摆的内侧布料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出深色痕迹。
[不……不用了吧,也没人看见,妈妈自己擦一下就行了,小岩你快吃饭吧。]柳熙浑身酸麻地回答着,声音娇弱发颤,每个字都带着压制不住的喘息尾音。今天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很难吃得消——小穴深处的肌肉还在间歇性痉挛,子宫口传来空虚的抽动感,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说着就打算拿饭桌上的抽纸,去擦拭自己的高跟鞋和脚踝——伸出的手却在微微发抖,指尖触碰到纸巾盒时差点打翻。
李岩见机行事,一把抢过妈妈手里的纸巾。他的手指故意擦过母亲的手背,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没事,妈妈,我犯的错我自己来解决!]说着兴致勃勃地掀开桌布,钻进了饭桌底下扑向自己妈妈那诱人的双腿。桌布落下的瞬间形成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外界的声音变得沉闷,光线也暗了下来,只有餐桌底部的缝隙透进零星光亮。这个狭小空间里充斥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气味和母亲下体的甜香,混合成令人窒息的催情雾霭。
[哎你这孩子,那你快点哈!]柳熙颤抖地看着周围——丈夫李霖正背对着她和朋友碰杯,完全没有注意这边;斜对面的王太太正在低头刷手机;更远些的服务员端着菜穿行。并没有人在意,还好……刚刚松口气,就感觉双腿被儿子紧紧抱着——那双年轻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大腿根部,掌心隔着丝袜贴上她敏感的内侧肌肤,灼热的体温透过纤维直抵肌肤。她略微挣扎后就不在意了——大腿象征性地向外分开几厘米又任由儿子拉回,这个欲拒还迎的动作反而让旗袍开叉处敞开更大,露出更多被撕破的黑丝和若隐若现的蜜穴。随它去吧,反正儿子是自己最爱的人——这个念头让她又兴奋又痛苦,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暖流——但是心里很痛苦这是为什么呢?那种撕裂感再次袭来:一边是母性的罪恶感啃噬着心脏,一边是身体诚实渴求着儿子的侵犯。
李岩环顾一下四周。从这个角度,这一整桌的腿他都能看见:左边是父亲李霖的黑色西裤和皮鞋,一动不动;右边是一双中年女人的肉色丝袜配圆头鞋,脚踝粗壮;对面确实有两双很不错的丝袜长腿——一双方格过膝袜配小皮鞋,少女的纤细腿型在白色丝袜下显得青春洋溢;另一双是肉色透明丝袜,脚踝纤细,高跟鞋的细跟有节奏地轻点地面。但是面相不行——他之前抬头看过,长相普通。过膝袜和白丝看着也很吸引人,回去后让妈妈给自己穿更多的丝袜——要让她穿纯白色蕾丝边过膝袜,然后跪在床上用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给自己足交,直到精液把白色染成浑浊的乳黄。他这样想着,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裤裆被顶出明显的帐篷。
猎物就在眼前。修长的玉腿如同板上鱼肉等自己品尝——不,比鱼肉更美味,是专属于他的、成熟多汁的、会颤抖会高潮的活体盛宴。当然时间不能太久,只能小小的品尝一下,长了会被人怀疑——但如果妈妈忍不住发出声音呢?如果她被舔到高潮时脚踢到桌腿呢?那种风险带来的刺激让他的龟头渗出更多前液。不过足够了,足够他把舌头伸进那个今天已经被他内射过两次的骚穴里,尝遍每一处褶皱的味道。
他撩起妈妈的金丝旗袍的裙摆。丝绸面料顺滑地向上堆叠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被自己撕烂的丝袜还卷着丝——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破洞,边缘的纤维抽丝卷曲,露出底下白皙滑腻的肌肤,破洞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白色精斑。再也无法保护它的主人了,那粉红可爱的小穴喷吐着热气——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起,呈现深玫瑰色,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湿漉漉的嫩肉。穴口处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透明粘稠的爱液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在撕破的丝袜破洞处聚集成一小滩水光。像是要将他这个不孝子赶出家门一般抗议着——但那不断涌出的蜜液和穴肉饥渴的蠕动却诉说着相反的渴望。当然这是没用的,李岩双手握住妈妈的丝袜大腿——掌心完全包裹住她丰腴的大腿中段,指尖陷进柔软的腿肉里,隔着薄薄的黑丝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度。反复抚摸着丝滑的媚肉后,把它们向外打开——他用力将母亲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旗袍下摆完全敞开,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桌底的昏暗中。温润的小穴受到外力的拉扯,一下把穴内的穴肉全都露了出来——粉嫩的阴道口被迫张开成一个小圆孔,内部层层叠叠的嫩红褶皱清晰可见,最深处那个幽暗的子宫口像害羞的小嘴般微微开合,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待君品尝——这副画面让李岩呼吸粗重,他甚至可以看见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从穴口垂落到座椅皮面上。
李岩双手牢牢固定住妈妈那有些慌乱的美腿——她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但不是抗拒的紧绷,而是兴奋的痉挛。他一头扎进妈妈的下体处,整张脸埋进那温暖潮湿的私密花园。鼻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卷曲的阴毛,带着汗味和淫水的混合气息;接着是肿胀的阴唇,像两片柔软温热的花瓣包裹住他的口鼻。直接伸出舌头在美母的穴口处疯狂舔弄——舌尖首先舔过外阴唇的轮廓,尝到微咸的汗味和淡淡的腥甜;然后撬开紧闭的穴缝,钻入那个火热紧致的甬道入口。时而轻咬小玉珠——他用牙齿轻轻衔住那颗已经硬挺如小豆的阴蒂,舌尖在蒂冠周围快速打转,感受它在口中跳动胀大;时而吮吸妈妈的琼浆——他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整个阴户,将不断涌出的爱液大口吞下,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舌头深入穴道内部,刮擦着粗糙的螺纹状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
柳熙被儿子用力抓着大腿后就有些慌乱了——那种掌控性的力量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固定在解剖台上的母兽,只能敞开最私密的部位任由儿子玩弄。紧接着就感觉儿子咬住自己的小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整个阴部,湿滑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入体内。舌头在自己那泛滥的小穴里不停的刺激着——舌尖精准地找到G点的位置,用急促的震动频率按压那块柔软的嫩肉。她只得用皓齿咬紧娇唇,努力观察四周的情况——视线慌乱地扫视餐桌上的每一张脸:丈夫还在喝酒,脸已经红了;王太太放下了手机开始吃菜;斜对面的年轻女孩正笑着和同伴说话……没人注意,没人注意桌布下正在发生的乱伦盛宴。尽量让自己不是那么明显——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甚至伸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握住杯柄的手指在剧烈颤抖,茶水在杯中晃出涟漪。下体传来的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冲击脊椎,小穴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儿子在里面的舌头,仿佛想把这根侵犯母亲的淫舌吞得更深。
就在这时,对面的那个女人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那个穿方格过膝袜的年轻女孩突然皱起眉,视线落在柳熙脸上,又向下移到桌布边缘。她弯腰低头像是再往自己这边看——身体前倾,手撑着膝盖,长发从肩头滑落。[蹦……蹦……蹦……]柳熙心脏一下绷到了极点,每一下心跳都重击着胸腔,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儿子对自己的刺激怕是只有高潮能够达到要求了——G点被持续刺激产生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抽搐感,只要再持续十几秒,她绝对会控制不住地喷出潮吹。那女人撩开了桌布!——纤细的手指捏住白色桌布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千钧一发,柳熙双腿紧紧一夹再松开——大腿内侧肌肉猛然收紧,将儿子的头死死夹在两腿之间,那瞬间的挤压让李岩的舌头更深地捅入穴道,几乎顶到子宫口;紧接着她又像触电般弹开双腿,这个剧烈动作让旗袍下摆“哗啦”一声滑落,勉强遮住下体。双手推开儿子的头——掌心抵着儿子汗湿的额头用力向后推,指甲在他发际线处划出红痕。并且把双腿收回并拢斜靠在椅子的一边——她以最快的速度并拢双腿,脚掌踩回浸满精液的高跟鞋里,摆出一个看似优雅实则僵硬的侧坐姿势。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对掀桌布的女孩露出一个略显困惑的微笑,仿佛在问“怎么了?”。
努力呼吸调整自己刚刚被儿子刺激的神经——她深呼吸三次,但每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浑身上下的媚肉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乳房在旗袍下剧烈起伏,乳头顶着丝绸面料凸出明显的两点;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深处还在阵阵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和旗袍下摆。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座椅皮面上积出一小滩温热。
正在仔细品尝妈妈美味的李岩,被妈妈这一推搞得有点懵——脸上还沾着母亲的淫液,舌尖残留着阴道内壁独特的咸腥味道。不过在回头看见饭桌那边的动静后他立马也收起来——他迅速低下身,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抓起脚边的纸巾装模做样地擦起妈妈美腿边上的精液。他刻意弄出较大声响,纸巾摩擦丝袜发出“沙沙”声,同时用懊恼的语气小声嘀咕:“这粥真黏,怎么擦不干净……”表演给那个窥视的女孩看。他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裤裆,龟头顶端渗出的一滴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前端,形成一小块深色痕迹。
女人捡起自己脚边的筷子——原来她只是筷子掉了。顺便看了看自己对面那对母子在桌下干些什么——视线在李岩脸上停留两秒,又扫过柳熙明显潮红的脸颊和轻微颤抖的肩膀。看那儿子在擦他母亲桌底的鞋,这才些许疑惑地抬起身子——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神里仍有一丝怀疑,因为哪有人擦鞋擦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叫服务员换了双筷子继续吃起饭来——转过身时还低声对同伴说了句“那对母子有点怪”,但很快被其他话题带过。
看着什么都没发生——那女孩已经转回去吃菜了,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这边——柳熙松了口气,但身体还处于高度紧张后的虚脱状态。[还不快起来!擦这么半天!]柳眉倒竖,她压低声音呵斥,同时轻轻踢了一脚桌下的儿子——黑丝脚尖踢在李岩的胸口,力道很轻,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但就是这个动作让她腿间的液体又流出一股,高跟鞋里的精液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噗呲”声。
李岩悻悻地从桌下爬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母亲的淫液。被妈妈美腿一踢虽然很爽——丝袜足尖隔着衬衫戳在胸口的触感让他差点又硬了几分——但是也不敢再冒风险了。他坐回椅子上,双腿交叠以掩饰裤裆处明显的隆起。但是自己的兄弟像是不大同意呀——肉棒在紧身西裤里搏动着,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只要稍加留意就能发现异常。他不得不拿起餐巾铺在腿上,假装随意地搭在胯部,实则用厚实布料遮住那羞耻的凸起。桌布下,柳熙的高跟鞋里,精液还在随着她脚掌的细微动作缓缓渗出,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摊乳白色液体,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隐秘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