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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无暇剑仙甘为鼎炉身

  【天启四百二十九年·六月初四·子时·玄玉宗·密室】

  约定的是卯时。

  但陈老头在杂役房的窄床上躺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知道自己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恐惧。

  恐惧在昨夜走向裴清寝殿的路上已经被消化了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被裴清的那个 好 字压了下去。

  睡不着是因为身体里的灵力在躁动。

  化神后期的灵力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在经脉中不安分地涌动,丹田深处的灵力漩涡转速比平时快了三分,像是嗅到了什么即将到来的东西,在提前做出反应。

  采补前的本能反应。

  陈老头从窄床上坐起来。

  不等了。

  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推开杂役房的门,夜风灌进来,北方天际的暗红色光芒依然在缓缓脉动,欲宗老祖悬浮在万丈高空,像一颗永不落下的血色星辰。

  脚步没有犹豫。

  直奔密室。

  密室的入口在玄玉山后山的一处隐蔽岩壁后面,推开伪装的石门,走过一段狭窄的甬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上刻着隔音禁制的纹路,陈老头伸手推门。

  门没锁。

  推开的瞬间,烛光从门缝中涌出来。

  密室里已经有人了。

  裴清坐在密室中央的石台边缘。

  银辉长裙铺散在石台上,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和腰际,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泛着光,面容清冷绝世,看向门口的方向。

  看向陈老头。

  没有意外。

  就像昨晚在寝殿中一样。

  她知道他会提前来。

  就像他知道她会提前到。

  两个都睡不着的人,在约定的时间之前,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同一个地方。

  陈老头走进密室。

  铁门在身后合上。

  隔音禁制的纹路亮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

  密室不大,石壁、石台、石地,几盏油灯在角落里燃烧,火光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一个坐着的影子,一个站着的影子。

  陈老头看着裴清。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

  密室里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裴清先开口了。

  “比约定的早了。”

  声音平淡。

  “睡不着。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

  “老奴也是。”

  两句话。

  像是在谈论天气。

  陈老头走到石台前,和裴清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

  烛光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浑浊的老眼看着裴清坐在石台边缘的侧影,银辉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胸前的衣料被饱满的曲线撑得微微绷紧,腰肢纤细得不像是一个拥有那般丰满胸部的女人该有的尺寸。

  这具身体他太熟悉了。

  每一寸肌肤的触感,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每一个被侵犯时的生理反应,都刻在他的记忆里,刻在他粗糙的手掌上,刻在那根操过无数次的肉棒上。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这具身体不是被他强行打开的。

  是主动向他敞开的。

  裴清站起身。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台上拖了一下。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陈老头。

  “采补需要灵力共振。 声音平淡,像在讲述一个修炼常识。 老奴主动引导灵力,效率比你强行攫取高至少三倍。”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师尊的意思是……”

  “老奴来引导节奏。 裴清的声音没有波动。 你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经脉,接收灵力就行。”

  陈老头沉默了一息。

  “好。”

  裴清微微点头。

  然后,她抬起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触上了银辉长裙肩部的系带。

  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

  银辉长裙从肩头滑落。

  没有犹豫。

  没有颤抖。

  没有咬紧嘴唇。

  就那么自然地、平静地,像是脱下一件不再需要的外衣。

  长裙沿着锁骨的弧线滑过胸口,在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被乳峰的弧度微微卡了一下,然后继续滑落,越过纤细的腰肢,越过丰腴的臀部曲线,最终落在脚边,堆成一圈银白色的布环。

  裴清站在密室的烛光中。

  冰肌玉骨。

  一丝不挂。

  烛光在那具身体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银色灵光,那是合体初期修士体内灵力外溢的痕迹,像是月光凝固在了皮肤表面,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在失去衣物束缚后微微弹动了一下,浑圆挺翘,乳尖是淡粉色的,在微凉的密室空气中微微挺立着,腰肢纤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线以下是丰腴翘挺的臀部,臀瓣圆润饱满,曲线流畅得像是被天地灵气精心雕琢过的,修长白皙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双腿之间那道浅浅的缝隙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陈老头的呼吸微微粗重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

  但每一次看到,都像是第一次。

  因为这具身体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像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完美到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丑陋老头子每一次看到都会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了。

  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在粗布裤子里勃起,撑出一个骇人的轮廓,紫红滚烫的柱身上青筋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液,将粗布裤子的前裆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扫过陈老头的裤裆。

  极其短暂的一扫。

  然后移开了。

  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身体反应。

  裴清的大腿微微夹紧了一瞬。

  极其短暂。

  短到如果不是陈老头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应。

  被无数次侵犯之后,身体对那根肉棒产生的条件反射式的生理反应。

  不是欲望。

  是记忆。

  肌肉的记忆。

  屄穴的记忆。

  那条被操过无数次的紧窄甬道记得那根粗大肉棒撑开它时的感觉,记得被填满、被贯穿、被顶到最深处时的感觉,即使主人的意志冷静如冰,身体依然会在看到那个轮廓时做出反应。

  一丝极其微弱的酥麻感从双腿之间的缝隙中升起。

  裴清压下了那丝酥麻。

  面容依然平静。

  “脱衣服。 声音平淡。

  不是命令。

  是推进流程。

  陈老头没有说话。

  粗糙的双手解开了粗布长衫的系带,将长衫脱下,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躯体,肌肉线条粗犷有力如岩石,胸膛宽阔,腹部紧实,皮肤上布满了陈年的疤痕和劳作留下的印记。

  然后解开裤腰。

  粗布裤子褪下。

  那根骇人的肉棒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粗如壮汉前臂,青筋盘绕贲张,龟头硕大如拳,冠沟锋利深邃,马眼张开着,渗出的腥臊前液在烛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一柄出鞘的凶器,从浓密的耻毛丛中昂然挺立。

  沉甸甸的睾丸在胯下微微晃动。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裴清的大腿又微微夹紧了一瞬。

  这一次比上一次明显了一点。

  双腿之间那道浅浅缝隙的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意开始渗出。

  不是欲望。

  是身体的背叛。

  裴清没有理会那丝湿意。

  转身,走向石台。

  躺了下去。

  主动地。

  平静地。

  像是躺上一张修炼用的蒲团。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台上,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密室的石顶。

  然后闭上了。

  “过来。”

  声音平淡。

  陈老头走到石台边。

  低头看着躺在石台上的裴清。

  烛光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上流淌,银色灵光在肌肤表面微微闪烁,饱满的巨乳因为仰卧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挺翘饱满得令人发指,乳尖淡粉色的两点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未熟的果实,纤细的腰肢平贴在石台上,腰线的弧度优美到令人窒息,丰腴的臀部被石台托起,双腿自然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

  这具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了。

  不是被强行打开的。

  是自己打开的。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看着裴清闭合的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面容平静如水。

  像是在等一场手术。

  不是在等一场做爱。

  陈老头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师尊。 声音低沉粗哑。

  裴清的眼睛没有睁开。

  “嗯。”

  “老奴要碰你了。”

  裴清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知道了。”

  陈老头的粗糙右手伸出来。

  落在了裴清的膝盖上。

  指腹上厚厚的老茧触碰到冰凉光滑的肌肤,那种触感的反差让陈老头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粗糙的手掌沿着膝盖向上滑动。

  越过大腿外侧的弧线。

  越过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

  裴清的双腿微微分开了。

  主动的。

  没有被强行掰开。

  没有被按住膝弯。

  是自己分开的。

  陈老头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粗糙的手掌滑到了大腿根部。

  指尖触碰到了那道浅浅的缝隙。

  温热。

  微湿。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然后放松了。

  “灵力从丹田走任脉。 裴清的声音从闭合的嘴唇间传出来,平淡得像在指导一个弟子修炼。 经会阴穴向下,通过接触点传导,你用督脉接收,走小周天循环。”

  “明白。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速度不要太快。 裴清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 灵力量大,你的经脉如果承受不住会炸裂。”

  “老奴知道轻重。”

  裴清没有再说话。

  陈老头的粗糙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拨开了外面的两片唇瓣。

  嫩红色的屄肉在烛光中微微泛着水光。

  即使裴清的意志冷静如冰,鼎炉体质的身体依然在那根肉棒的气息靠近时做出了反应,屄穴内壁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不多,但足以让入口处泛起微弱的水光。

  陈老头的拇指轻轻碾过屄口上方那颗微微充血的阴蒂。

  裴清的腰肢微微抽搐了一下。

  极其细微。

  “不用前戏。 裴清的声音平淡。 直接进来。”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看了裴清的脸一眼。

  闭着眼。

  面容平静。

  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

  “师尊确定? 声音低沉。 老奴这东西的尺寸,不做前戏会疼。”

  “老奴知道。”

  三个字。

  声音没有波动。

  陈老头沉默了一息。

  然后握住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龟头对准了那道微微泛着水光的缝隙。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嫩红色的屄口上。

  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体液接触的瞬间,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陈老头的腰缓缓向前推。

  龟头撑开了外面的屄唇。

  嫩红色的屄肉被硕大的龟头向两侧撑开,紧窄的入口在那根骇人粗度的肉棒面前显得脆弱得令人心悸,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屄口内壁的嫩肉,带出一丝极其细微的摩擦感。

  裴清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指甲轻轻扣在石台表面。

  没有声音。

  陈老头继续推。

  缓慢地。

  极其缓慢地。

  龟头整个没入了屄穴。

  紧窄的甬道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嫩红色的屄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屄肉被强行撑开的紧致感,内壁的嫩肉在粗大肉棒的表面上滑动,青筋贲张的柱身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裴清的呼吸微微急促了。

  但只是微微。

  几乎听不出来。

  “放松经脉。 裴清的声音从微微急促的呼吸间挤出来。 老奴要开始引导灵力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

  “好。”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精纯到令人战栗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深处涌出来,沿着交合的接触点,通过屄穴内壁紧贴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如潮水般涌入陈老头的经脉。

  合体初期的灵力。

  鼎炉体质的灵力。

  纯度是普通修士的百倍。

  陈老头的经脉在那股灵力涌入的瞬间猛地一胀,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满,每一条经脉都在微微发烫,丹田中的灵力漩涡被外来的精纯灵力冲击得剧烈旋转,转速飙升,化神后期的壁障在那股灵力的冲刷下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控制住。 裴清的声音平淡。 不要急。”

  陈老头咬紧了牙。

  粗糙的双手撑在石台上,撑在裴清身体的两侧,浑浊的老眼微微闭合,全力控制着经脉中暴涨的灵力。

  腰缓缓向前推。

  肉棒继续深入。

  每推进一寸,裴清输送的灵力就增大一分。

  粗大的柱身碾过屄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青筋贲张的表面刮过嫩红色的屄肉,带出一种缓慢但持续的摩擦感,裴清的屄穴在那根骇人尺寸的肉棒面前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像是要把它吞进去。

  裴清的呼吸又急促了一分。

  但依然压抑着。

  陈老头的肉棒推进到了最深处。

  龟头顶在了宫口上。

  那个柔软的、微微张合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裴清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了一瞬,然后又平复了。

  “到底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

  “老奴知道。 裴清的声音平淡。 开始动。”

  陈老头的腰开始动了。

  缓慢地。

  深沉地。

  不是以前那种疯狂的、暴力的、带着征服欲和报复心的猛烈抽插。

  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像潮汐一样的推拉。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带着屄穴内壁的嫩肉向外翻卷,嫩红色的屄肉被青筋贲张的柱身带出一小截,露出深红色的内壁,透明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滑落。

  每一次推入,硕大的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一直顶到宫口,将裴清的屄穴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缓慢。

  但极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让裴清的腰肢微微弓起一瞬。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精纯灵力从裴清的身体深处涌入陈老头的经脉。

  密室里很安静。

  没有以前那种淫靡的噗嗤水声。

  没有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啪肉响。

  没有下流的叫骂和嘲讽。

  只有两具交缠身体缓慢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只有两个人沉重的、压抑的喘息。

  只有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时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嗡鸣。

  陈老头的粗糙左手从石台上移开,落在了裴清的胸口。

  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在仰卧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挺翘丰满得令人发指,陈老头的粗糙手掌覆上了左侧的乳房,指腹上的老茧触碰到细腻如凝脂的乳肉,那种粗糙与细腻的反差让他的肉棒在裴清的屄穴里又硬了几分。

  手指缓缓收紧。

  揉握。

  不是以前那种暴力的、带着破坏欲的揉捏。

  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用力的揉握。

  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皙的乳肉在古铜色粗糙手指的揉握下变形、凹陷、溢出、再变形,乳尖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缓缓碾磨,淡粉色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充血,变成了深粉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裴清的呼吸急促了。

  比之前明显了。

  但依然没有声音。

  只是呼吸。

  陈老头的腰保持着缓慢深沉的节奏。

  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手掌对乳房的深深揉握。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指尖对乳尖的轻轻碾磨。

  灵力在两具身体之间持续流转。

  裴清的合体初期灵力如潮水般涌入陈老头的经脉,精纯到让他的每一条经脉都在微微膨胀,丹田中的灵力漩涡转速越来越快,化神后期的壁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陈老头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攀升。

  飞速地攀升。

  化神后期的巅峰。

  化神后期的极限。

  化神巅峰的门槛。

  就在眼前。

  “师尊。 声音低沉粗哑。 老奴快到瓶颈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睁开了。

  看着密室的石顶。

  “老奴知道。 声音微微有些气息不稳。 灵力输出量要加大了,你的经脉撑得住吗?”

  “撑得住。”

  “如果撑不住,经脉会炸裂。”

  “撑得住。”

  裴清沉默了一息。

  然后,灵力的输出量猛地增大了。

  原本如潮水般涌入的灵力变成了洪流。

  精纯到令人战栗的合体初期灵力裹挟着鼎炉体质特有的浓郁精元,从裴清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通过交合的接触点,通过屄穴内壁紧贴肉棒的每一寸肌肤,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入陈老头的经脉。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震。

  经脉在灵力洪流的冲击下剧烈膨胀,像是要被撑爆一样,丹田中的灵力漩涡在外来灵力的冲刷下疯狂旋转,化神后期的壁障在那股恐怖的灵力冲击下开始大面积崩裂。

  痛。

  经脉膨胀带来的剧痛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但同时。

  快感也在剧增。

  裴清灵力输出量增大的同时,屄穴内壁的收缩也变得更加剧烈,鼎炉体质在灵力大量流失时会本能地试图 回收 灵力,这种回收的方式就是屄穴内壁的强烈收缩和吸吮,嫩红色的屄肉紧紧绞住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吸干一样,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

  陈老头的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

  从缓慢深沉变成了稳定有力。

  依然不是暴力的猛顶。

  但每一下的力度都比之前大了。

  每一下都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裴清的屄穴,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将那个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屄口,再整根没入。

  裴清的腰肢弓起来了。

  不是微微弓起。

  是明显地弓起。

  脊背离开了石台。

  但没有声音。

  没有呻吟。

  没有闷哼。

  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急促到近乎喘息。

  陈老头的右手也覆上了裴清的右侧乳房。

  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握着那对饱满到溢出指缝的巨乳,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深深陷入白皙细腻的乳肉中,将浑圆挺翘的乳房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揉捏的白玉,乳尖被两只手的拇指同时碾磨着,深粉色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肿胀充血,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果核。

  裴清的手指在石台上蜷曲了。

  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细微的声响。

  “灵力……控制住…… 裴清的声音从急促的喘息间挤出来。

  不是在对陈老头说。

  是在对自己说。

  鼎炉体质的身体在被那根骇人肉棒持续贯穿的同时还要维持灵力的稳定输出,这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裴清需要将注意力同时分配在两件事上:控制灵力的输出节奏,和压制身体因为被操干而不断攀升的生理反应。

  两者在争夺她的意识。

  灵力输出需要冷静。

  身体反应在制造混乱。

  每一次龟头顶在宫口上,都会有一波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冲击着她维持灵力稳定的精神防线。

  每一次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磨,都会有一丝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的屄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绞紧肉棒。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不是以前那种咬碎嘴唇的隐忍。

  是一种控制。

  用疼痛来锚定意识。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 你的屄……你的灵力在波动。”

  他差一点说出 你的屄穴绞得太紧了 。

  但没有。

  今晚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闪了一下。

  “老奴知道。 声音微微发颤。 加大抽插的幅度,灵力传导需要更强的接触摩擦。”

  这是一个修炼层面的指令。

  加大抽插幅度是为了增强灵力传导的效率。

  但落在身体上,就是被操得更狠了。

  陈老头的腰加大了幅度。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拔出,只有龟头的冠沟卡在屄口内侧,嫩红色的屄肉被带出来一截,外翻的屄唇在烛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透明的淫液沿着肉棒的柱身滴落在石台上。

  每一次插入,整根肉棒一贯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将裴清的整个身体向上推了几分,饱满的巨乳在撞击的惯性下微微晃动,被两只粗糙大手揉握着的乳肉在指缝间颤抖。

  裴清的喘息声变了。

  从急促变成了沉重。

  像是在承受什么极其沉重的东西。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还有灵力上的。

  每一次陈老头的肉棒深深贯入,都会带走一大股精纯的灵力,裴清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流失,合体初期的灵力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不断减少,丹田中的灵力漩涡在逐渐缩小,经脉中的灵力在逐渐稀薄。

  她在变弱。

  而身下那个丑陋的老头子在变强。

  这种感觉比被操干本身更让人难以忍受。

  但裴清的面容依然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闭着。

  嘴唇微微颤抖。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老奴的丹田快满了。”

  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陈老头。

  烛光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浑浊的老眼在阴影中闪着精光,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暴起,每一条经脉都在微微鼓胀,像是要被体内暴涨的灵力撑破。

  “突破的时候会有灵力反冲。 裴清的声音微微发颤。 你的阳元会回灌到老奴体内,老奴会……”

  停了一下。

  “会有反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什么反应?”

  裴清沉默了一息。

  “鼎炉体质在接收大量阳元时会……”

  又停了一下。

  “不重要。 声音恢复了平淡。 你专心突破就行。”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眼睛。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波动。

  那波动里有什么东西。

  陈老头看到了。

  但没有追问。

  “好。”

  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暴力的冲刺。

  是深沉的、持续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的贯穿。

  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裴清的屄穴,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将那个柔软的入口撞得微微张开,然后缓缓退出,再整根没入。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庞大的灵力涌入。

  化神后期的壁障在灵力的持续冲刷下终于彻底崩裂了。

  轰。

  一声无声的爆裂在陈老头的丹田深处炸开。

  化神巅峰的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条经脉都在急剧膨胀,丹田中的灵力漩涡猛地扩大了一倍,灵力的质量在瞬间发生了质变,从化神后期的浑浊变成了化神巅峰的精纯。

  同时。

  突破瞬间产生的灵力反冲沿着交合的接触点反灌回了裴清的身体。

  化神巅峰的阳元如滚烫的岩浆般冲入裴清的屄穴深处,冲刷过鼎炉体质的每一寸内壁。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脊背完全离开了石台。

  酒红色的眼眸猛地睁大。

  嘴唇张开了。

  一声极其压抑的、低沉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唔……”

  只有这一声。

  然后嘴唇又闭上了。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压制。

  屄穴内壁在阳元的冲刷下剧烈痉挛,嫩红色的屄肉疯狂地收缩、吸吮、绞紧,将陈老头的肉棒死死锁住,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抽搐,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滴落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裴清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腰。

  修长白皙的双腿缠绕在古铜色粗壮的腰上,脚趾蜷曲,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微微颤抖。

  饱满的巨乳在身体弓起的姿势下高高挺起,被陈老头的双手死死揉握着,白皙的乳肉在古铜色手指间变形溢出,乳尖肿胀充血成深红色,硬挺得像两颗即将爆裂的果实。

  鼎炉体质在接收大量阳元时的反应。

  不可控的。

  全身性的。

  裴清的面容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光。

  然后,那丝光消失了。

  面容重新恢复了平静。

  双腿从陈老头的腰上松开了。

  呼吸从急促逐渐平复。

  屄穴内壁的痉挛也在逐渐减弱。

  陈老头趴在裴清的身上。

  沉重地喘息着。

  化神巅峰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条经脉都在微微发光,丹田中的灵力漩涡稳定而强大,比化神后期至少强了三成。

  突破了。

  化神巅峰。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睁开。

  看到的是裴清的脸。

  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在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容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石台上,几缕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两个人的脸之间只有几寸的距离。

  呼吸交织在一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看着裴清的酒红色眼眸。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看着陈老头的浑浊老眼。

  沉默。

  密室里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陈老头的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

  然后撑起身体。

  粗大的肉棒从裴清的屄穴中缓缓抽出。

  龟头退出屄口的瞬间,被操得红肿充血的屄唇微微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内壁嫩肉,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液和少量精液的液体从合不拢的屄穴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滴落在石台上。

  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并拢了。

  陈老头站起身。

  捡起地上的粗布长衫和裤子,穿上。

  系好腰带。

  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裴清一眼。

  走到铁门前。

  手掌搭在门上。

  停了一息。

  “师尊。”

  声音低沉粗哑。

  裴清没有应声。

  但陈老头知道她在听。

  “老奴去了。”

  三个字。

  然后推开铁门。

  走了出去。

  铁门在身后合上。

  密室里只剩下裴清一个人。

  躺在石台上。

  银辉长裙堆在石台下方的地面上。

  烛光在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合上的铁门。

  沉默了很久。

  然后闭上了眼睛。

  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无声地。

  说了什么。

  或者什么都没说。

  油灯噼啪了一声。

  火光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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