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无数次之后的第一个吻
【天启四百二十九年·七月初三·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没有锁。
陈老头站在寝殿门前,布满老茧的右手搭在门扉上,微微用力,门无声地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
没有禁制。
没有结界。
甚至没有上闩。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裴清的寝殿从来都有禁制,合体后期时是足以碾碎化神修士的绝杀阵,修为跌落后是陈老头帮她重新布置的隐匿阵法,后来修为恢复到化神初期,禁制又换成了她自己的手笔。
今夜。
什么都没有。
门缝中透出昏黄的烛光。
陈老头站在门外,浑浊的老眼盯着那道门缝看了很久。
烛光在门缝中跳跃,一明一暗,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试探。
推门。
门扉无声地打开。
寝殿不大。
一张紫檀木床,一面铜镜,一盏烛台,一扇半开的窗。
窗外是七月初三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光。
烛台上只点了一根蜡烛,火苗在穿堂的夜风中微微摇晃,将整个寝殿笼罩在一层昏黄的暖光中。
裴清坐在床沿。
银辉长裙完好无缺,从领口到裙摆没有一丝褶皱,像是刚刚换上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腰际,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酒红色的眼眸半垂着,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冰肌玉骨。
清冷绝世。
化神初期的灵力波动被压制到了极低的程度,几乎感知不到,但陈老头知道那股力量就在那里,随时可以爆发。
陈老头站在门口。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个寝殿的距离。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将两个影子投在墙上,一个粗壮笨拙,一个纤细修长。
裴清抬起头。
酒红色的眼眸看向门口。
看到了陈老头。
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容,浑浊的老眼,粗布长衫,领口边缘露出的淤青痕迹。
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裴清的身体深处发生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变化。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像是有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小腹牵扯到了更深的地方,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极其微量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贴身的亵裤。
这是身体的记忆。
两年来无数次被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贯穿、撑开、填满、灌满之后,身体已经形成了一种违背意志的条件反射,看到这个人,闻到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屄穴就会不自觉地开始分泌淫液,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没有任何变化。
面容冰冷平静。
只有坐在床沿上的双腿不着痕迹地并拢了一些。
“门没锁。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嗯。”
“师尊知道老奴会来。”
“嗯。”
“知道老奴会来,还是没锁。”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闪动。
“锁了有用吗。”
不是疑问。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是啊,锁了有用吗。
化神中期对化神初期,差一个小境界,裴清的禁制挡不住陈老头,陈老头的蛮力也未必能压住裴清,两个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已经小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但裴清没有锁门。
不是因为锁了没用。
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陈老头走进了寝殿。
脚步声很轻。
粗布长衫的下摆在走动时微微摆动。
走到寝殿中央。
停下。
离裴清还有三步的距离。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
两个影子在墙上重叠了一瞬,然后又分开。
“师尊。”
“嗯。”
“老奴想问师尊一件事。”
“问。”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烛火的倒影在微微跳动。
“师尊,你恨老奴吗?”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烛火跳了一下。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没有回答。
沉默了三息。
五息。
十息。
裴清始终没有回答。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沉默。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声音沙哑。
“你想听什么答案。 裴清的声音平静。
“老奴想听真话。”
“真话。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觉得你配听真话吗。”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不配。”
“那就别问。”
陈老头看着裴清。
沉默了一息。
“老奴还是想问。”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闪动。
沉默了很久。
久到烛火跳了七八下。
“恨。”
一个字。
极轻。
极淡。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陈老头听到了这个字。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老奴知道。”
“知道还问。”
“老奴想亲耳听到。”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你来就是为了听这个?”
“不是。”
“那你来做什么。”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在缓慢地变化着,像是烛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没有回答。
向前走了一步。
三步变成两步。
又走了一步。
两步变成一步。
裴清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走到面前的陈老头。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将陈老头古铜色的粗犷面容照得沟壑更深,浑浊的老眼在阴影中只剩下两点微弱的光。
裴清的身体深处又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比刚才更强烈。
这个人站得太近了。
粗布长衫下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穿过空气钻入鼻腔,熟悉到令人厌恶,却又熟悉到身体已经将这种气息与被填满的饱胀感牢牢绑定在了一起,屄穴内壁又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亵裤的布料。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陈老头伸出了手。
右手。
布满老茧的、古铜色的、粗糙的右手。
极慢地伸出。
慢到裴清可以看清那只手上每一道沟壑、每一块老茧、每一根粗壮的指节。
这只手搬过药箱,扫过地板,握过扫帚,也揉过她的乳房,掐过她的腰,掰开过她的双腿,捏过她的下巴逼她张嘴。
这只手做过太多事。
但从来没有做过接下来要做的事。
粗糙的指腹碰触到了裴清的脸颊。
极轻。
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裴清没有躲避。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陈老头,没有闪躲,没有闭上,就那样直直地看着。
粗糙的指腹沿着颧骨缓缓滑下。
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与冰肌玉骨的细腻肌肤之间的触感对比,在烛光下被无限放大。
指腹滑过颧骨。
滑过脸颊。
滑到了嘴唇的边缘。
裴清的嘴唇微凉。
不是凌霜月那种冰凉,是一种属于裴清自己的、清冷的、带着淡淡药香的微凉。
粗糙的指腹停在嘴唇边缘。
“师尊。 声音沙哑,低沉。
“嗯。”
“老奴从来没有吻过你。”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从来没有。”
是的。
从来没有。
两年来,无数次暴虐的性爱。
撕裂衣裙,掰开双腿,粗大的肉棒贯穿紧窄的屄穴,精液灌满子宫,乳房被揉到变形,臀部被拍到通红,下流的辱骂充斥着每一个夜晚。
但从来没有吻过。
一次都没有。
在陈老头的认知里,吻是一种太过亲密的行为,比性交更亲密,性交可以是征服、是掠夺、是报复,但吻不是,吻意味着别的什么东西,一种他五十年的卑微生活中从未触碰过的东西。
“师尊。”
“嗯。”
“老奴想吻你。”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闪动。
沉默了三息。
“你以前从来不问。”
“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中的光芒在缓慢地变化着。
“老奴不知道。 声音沙哑。 就是不一样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极其复杂的光。
没有说好。
没有说不好。
没有说话。
陈老头的手从嘴唇边缘移开。
然后俯下身。
古铜色的粗犷面容在烛光中缓缓靠近裴清冰冷绝世的容颜。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一尺。
半尺。
三寸。
一寸。
呼吸交缠在一起。
粗重的、带着雄性腥臊气息的呼吸,与清冷的、带着淡淡药香的呼吸,在一寸的距离中混合。
陈老头的嘴唇碰触到了裴清的嘴唇。
粗糙的、干裂的、古铜色的嘴唇,碰触到了微凉的、柔软的、如花瓣般的嘴唇。
极轻。
像是蜻蜓点水。
然后压了下去。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在无数次暴虐的性爱之后。
在两年的纠缠、算计、仇恨、利用、依存之后。
第一个吻。
裴清没有回吻。
嘴唇没有动。
没有回应。
没有抗拒。
但她闭上了眼睛。
酒红色的眼眸在陈老头的嘴唇压上来的那一瞬间缓缓合上了,浓密的睫毛在烛光中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
陈老头感觉到了裴清闭上眼睛的那一刻。
睫毛在闭合时微微扫过了他的颧骨。
极轻。
像是蝴蝶翅膀扇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也缓缓合上了。
两个人在烛光中闭着眼睛接吻。
一个丑陋的老头。
一个绝世的仙子。
吻持续了很久。
不是激烈的吻。
没有舌头的纠缠,没有唾液的交换,没有牙齿的碰撞。
只是嘴唇贴着嘴唇。
粗糙贴着柔软。
温热贴着微凉。
烛火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陈老头的嘴唇从裴清的嘴唇上离开。
极慢地离开。
像是在撕裂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睁开眼。
裴清的眼睛还闭着。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
然后缓缓睁开。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陈老头。
两个人对视。
烛火在两人之间的缝隙中跳跃。
“师尊。”
“嗯。”
“你没有推开老奴。”
“嗯。”
“为什么。”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平静。
“不知道。”
两个字。
极轻。
极淡。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眼睛。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光。
“老奴也不知道。 声音沙哑。 老奴不知道为什么想吻你。”
“你以前只想做别的事。”
“是。”
“现在呢。”
“现在也想做别的事。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但老奴想先吻你。”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你变了。”
“老奴没变。”
“变了。 裴清的声音平静。 以前你不会问,不会说想,不会先吻,你只会撕,只会按,只会插进来。”
陈老头看着裴清。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师尊记得很清楚。”
“每一次都记得。 裴清的声音平静。 每一次。”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师尊。”
“嗯。”
“老奴今晚不撕。”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陈老头的手伸了出来。
右手。
布满老茧的右手。
碰触到了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
极轻。
指腹沿着领口的边缘缓缓滑动。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粗糙指腹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老奴今晚不撕。 声音沙哑。 老奴慢慢解。”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手。
没有说话。
没有阻止。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强烈,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着,温热的淫液持续渗出,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
身体在期待。
即使精神没有。
陈老头的手指找到了领口处的盘扣。
第一颗。
极慢地解开。
银辉长裙的领口松开了一寸。
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冰肌玉骨的肌肤。
烛光照在那片肌肤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师尊的皮肤。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老奴摸了两年,还是觉得不真实。”
裴清没有说话。
第二颗盘扣。
极慢地解开。
领口又松开了一寸。
露出了胸口上方的一道浅浅的沟壑,是巨乳被长裙束缚着挤出的弧线。
“以前老奴都是一把扯开。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从来没有一颗一颗解过。”
“嗯。 裴清的声音极轻。
第三颗盘扣。
银辉长裙的前襟彻底松开。
布料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两侧滑落,露出了裴清胸前的亵衣。
白色的亵衣。
薄如蝉翼。
裹着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
烛光透过薄如蝉翼的亵衣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乳晕的轮廓,是淡粉色的,像是两朵被烛光染上颜色的花。
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了。
不是因为情欲。
是因为夜风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来,拂过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或者不仅仅是因为夜风。
陈老头的手指碰触到了亵衣的边缘。
“师尊。”
“嗯。”
“老奴可以吗。”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以前从来不问可不可以。”
“老奴说了,今晚不一样。”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你想怎样就怎样。 声音平静。 和以前一样。”
“不一样。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老奴今晚想问。”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
“那就脱。”
两个字。
极轻。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带子。
极慢地拉开。
白色亵衣的束缚松开,饱满的巨乳从布料的禁锢中缓缓释放出来,像是两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白玉,在烛光下弹跳了一下,然后微微晃动着稳定下来。
硕大。
浑圆。
饱满到不可思议。
乳肉白皙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细密的毛孔在近距离下清晰可见,乳晕淡粉,面积不大,像是两枚精致的印章,乳尖挺立着,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粉嫩的颜色在烛光下像是两颗被打磨过的粉色宝石。
陈老头看着那对巨乳。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
以前看到这对巨乳,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 揉烂它 掐住乳头使劲拧 让它在老子手里变形溢出指缝 。
今晚不一样。
今晚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的念头,连陈老头自己都觉得陌生。
布满老茧的手掌缓缓覆上了右侧的乳房。
极轻。
不是以前那种粗暴的抓握,而是掌心贴着乳肉,手指微微张开,让饱满的乳肉在掌心中自然地铺展开来。
触感从掌心传遍全身。
柔软。
温热。
弹性十足。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微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小部分,但没有被用力挤压,只是被轻轻地托着。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颤动。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这种触碰方式太陌生了。
两年来,这双手从来没有这样碰过她的乳房。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嗯。”
“老奴以前太粗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现在才知道。”
“现在才想说。”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手。
古铜色的、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轻轻地托着她白皙如凝脂的饱满乳房。
反差。
极致的反差。
但今晚的反差和以前不同。
以前的反差是暴力的,是征服的,是 蝼蚁骑仙 的冲击力。
今晚的反差是安静的,是缓慢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老头的拇指缓缓滑过乳晕的边缘。
极轻。
像是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拇指的指腹粗糙,乳晕的肌肤细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摩擦感,像是砂纸轻轻擦过丝绸。
乳尖在拇指经过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挺立得更硬了。
裴清的呼吸频率微微加快了。
极其微弱的变化。
但陈老头感觉到了。
“师尊的身体很诚实。 声音沙哑。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了陈老头一眼。
“闭嘴。”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闭嘴。
但也没有说以前那些下流的话。
左手伸出来,覆上了左侧的乳房。
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同时托着裴清的一对巨乳。
轻轻地揉动。
不是以前那种用力揉搓到乳肉变形溢出指缝的粗暴手法,而是掌心贴着乳肉缓缓旋转,让乳肉在掌心中缓慢地流动,像是在揉一团极其珍贵的面团。
裴清的呼吸又加快了一些。
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下腹,屄穴内壁在持续痉挛着,淫液已经浸透了亵裤,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但裴清的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师尊。”
“嗯。”
“老奴想把师尊放倒。”
裴清看着陈老头。
“你以前都是推的。”
“今晚放。”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眼睛。
浑浊的老眼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贪婪。
不是征服欲。
不是报复的快感。
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不想知道。
“随你。”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乳房上移开。
一只手绕到裴清的背后,托住了后腰。
另一只手扶住了肩膀。
极慢地,将裴清放倒在床上。
银辉长裙的布料在身体下方铺展开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像是一幅泼墨画,酒红色的眼眸看着上方陈老头的面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陈老头俯身。
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
从上方看下去。
冰肌玉骨的身体躺在银辉长裙中,巨乳在失去束缚后微微向两侧铺开,但依然饱满挺拔,乳尖粉嫩挺立,纤腰盈盈一握,腰侧的曲线在烛光下流畅如水,长裙的下摆盖着修长的双腿,裙摆下隐约可以看到赤裸的脚踝。
“师尊。”
“嗯。”
“老奴要脱师尊的裙子了。”
“你今晚话很多。”
“老奴以前话少,是因为嘴巴在做别的事。”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脱。”
陈老头的手指碰触到了银辉长裙的腰带。
极慢地解开。
腰带松开后,长裙的束缚彻底消失,布料在裴清的身体上松散开来。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裙摆,极慢地向下拉。
银辉长裙从裴清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滑落。
露出了纤细的腰。
露出了丰腴的胯骨。
露出了被淫液浸透的白色亵裤。
亵裤的布料紧贴着裴清的私处,被淫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方饱满的屄唇轮廓和一小簇乌黑的耻毛。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
极慢地向下拉。
亵裤从裴清的胯骨上滑落,经过大腿,经过膝盖,经过小腿,最后从脚踝处脱落。
裴清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中。
饱满的屄唇微微合拢,缝隙中渗出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乌黑的耻毛柔软而稀疏,像是一小片被露水打湿的草地,两片大阴唇微微充血,呈淡粉色,小阴唇的边缘从缝隙中微微探出,颜色更深一些,像是两片被揉皱的花瓣。
整个屄穴微微翕动着。
在等待。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屄穴。
以前看到这个屄穴,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 一根插到底 操到她合不拢 灌满这个骚屄 。
今晚不一样。
今晚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的念头,依然让陈老头自己感到陌生。
“师尊。”
“嗯。”
“湿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冰冷地看着陈老头。
“那是身体的反应,不是我的。”
“老奴知道。 声音沙哑。 老奴知道。”
陈老头的手指碰触到了裴清的大腿内侧。
极轻。
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
大腿内侧的肌肤极其细腻,比脸颊的肌肤更嫩更滑,粗糙的指腹在上面滑动时带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鸡皮疙瘩。
裴清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
身体的反应。
不是她的。
陈老头的手指滑到了大腿根部。
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向上。
指腹碰触到了屄唇的边缘。
极轻。
像是在碰触一朵花的花瓣。
屄唇在指腹碰触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液从缝隙中涌出,沾湿了陈老头的指尖。
温热。
黏稠。
滑腻。
陈老头的指腹沿着屄缝缓缓滑动。
从下方滑到上方。
经过穴口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感受到了穴口处嫩肉的吸附力,然后继续向上,滑过了阴蒂的位置。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绷紧。
然后松开。
呼吸急促了一下。
然后恢复。
“师尊。”
“嗯。 裴清的声音微微有些不稳。
“老奴要进来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在烛光中微微闪动。
“你今晚真的话很多。”
“老奴以前说的都是脏话。 声音沙哑。 今晚不想说脏话。”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为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是。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老奴以前什么都知道,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清看着陈老头。
沉默了一息。
“进来吧。”
两个字。
极轻。
陈老头解开了粗布长衫的腰带。
长衫滑落。
古铜色的精壮身体暴露在烛光中,肌肉线条如岩石般硬朗,经脉碎裂处的淤青痕迹在烛光下呈现出黄褐色的色泽。
亵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层腥臊的前液,粗壮到单手难以握住,长度从屌根到龟头顶端足以让任何女人在第一眼看到时产生恐惧。
但裴清没有恐惧。
酒红色的眼眸扫了一眼那根东西,然后移开了视线,看向了天花板。
这根东西贯穿过她无数次。
撑开过她的屄穴无数次。
灌满过她的子宫无数次。
她对它的每一寸纹理、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凸起都了如指掌。
身体对它的了解,比她愿意承认的要深得多。
屄穴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更多的淫液涌出,沿着臀缝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陈老头俯身。
双手撑在裴清身体两侧。
古铜色的粗壮身体覆盖在冰肌玉骨的纤细身体上方。
两具身体之间只隔着一层空气。
肉棒的龟头碰触到了屄唇的边缘。
滚烫的龟头碰触到了温热的屄唇。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师尊。”
“嗯。”
“老奴进来了。”
龟头缓缓推入。
极慢。
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缓慢速度。
硕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屄口的嫩肉,充血的屄唇在龟头的推挤下缓缓向两侧张开,小阴唇被龟头的边缘带着向内翻卷,然后在龟头完全没入的瞬间弹回原位,紧紧地箍住了粗壮的屌杆。
屄穴内壁的嫩肉在龟头推入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柔软的屄肉紧紧地吸裹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冠沟处的锋利边缘刮过内壁时带起了一阵密集的酥麻感。
裴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但面容依然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没有看陈老头。
肉棒继续推入。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一寸的推入都极其缓慢,像是在丈量裴清屄穴的每一层深度,粗壮的屌杆撑开了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青筋的凸起在滑过内壁时带起了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裴清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指节发白。
但面容依然冰冷平静。
肉棒推入了一半。
穴道深处的嫩肉开始抵抗了,紧窄的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屄肉紧紧地绞着肉棒,像是要把它挤出去。
陈老头停了一下。
“师尊。”
“嗯。 裴清的声音微微有些紧。
“疼吗。”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以前从来不问疼不疼。”
“今晚问了。”
裴清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一息。
“不疼。”
“骗人。”
“不疼。 裴清的声音平静。 习惯了。”
习惯了。
两个字像是一把刀,轻轻地在陈老头的心口上划了一下。
不深。
但有血。
陈老头继续推入。
缓慢。
深沉。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裴清的身体深处,穴道内壁的嫩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水声,淫液在肉棒和穴壁之间被挤压出来,沿着屌杆缓缓滑落,滴落在床单上。
终于。
整根没入。
屌根处浓密的毛发贴上了裴清的屄唇,粗壮的睾丸沉甸甸地压在了臀缝上。
裴清的身体微微弓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弓起。
然后放平。
呼吸急促了几拍。
然后恢复。
“师尊。”
“嗯。”
“全进去了。”
“知道。 裴清的声音极轻。 每次都知道。”
陈老头看着裴清的面容。
烛光照在那张冰冷绝世的脸上,酒红色的眼眸半垂着,看着天花板,面容平静如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陈老头知道。
裴清的屄穴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柔软的屄肉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像是在吞咽,像是在品尝,像是在确认这根东西的存在。
身体比精神更诚实。
陈老头开始动了。
缓慢地。
抽出半根。
然后缓慢地推入。
不是以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不是那种把屄穴操到红肿外翻的疯狂冲击,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几乎算得上 温柔 的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极其缓慢,粗壮的屌杆在穴道中缓缓滑动,青筋的凸起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起一阵密集的酥麻感,每一次推入也极其缓慢,龟头在穴道深处缓缓碾磨,顶住了宫口的位置,然后轻轻地压了一下,不是以前那种猛烈的撞击,而是一种沉重的、持续的压迫感。
裴清的呼吸在这种缓慢的节奏中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以前暴虐的抽插她可以咬着牙忍住,因为疼痛可以压制快感,因为怒火可以支撑意志。
但今晚的缓慢和温柔让她无处借力。
没有疼痛可以咬住。
没有怒火可以燃烧。
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屄穴深处涌上来,像是潮水一样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师尊。”
“嗯。 裴清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极其微弱的颤动。
“师尊的里面在夹老奴。”
“闭嘴。”
“师尊的屄……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说到一半停住了。
停住了。
以前那个字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今晚停住了。
“师尊的身体在夹老奴。 换了一种说法。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看了陈老头一眼。
然后移开了视线。
“你今晚真的不一样。 声音极轻。
“老奴自己也觉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 陈老头的声音沙哑。 可能是因为那个吻。”
“吻改变了什么。”
“不知道。”
缓慢的抽插在继续。
每一次推入都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沉重的压迫感让裴清的小腹深处不断涌出一股股酸胀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大量的淫液,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屌杆滑落,在抽出时发出极其细微的 咕叽 声,然后在推入时被挤压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接处。
裴清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
膝盖微微弯曲,脚跟搁在床沿上,修长白嫩的大腿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身体在迎合。
即使精神没有。
“师尊。”
“嗯。”
“老奴问师尊一件事。”
“你今晚问的够多了。”
“最后一个。”
裴清看着天花板。
“问。”
“师尊觉得老奴是什么人。”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沉默了三息。
陈老头的肉棒在沉默中继续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推入都带着沉重的力度,龟头在宫口处碾磨了一圈,然后缓缓退出,再缓缓推入。
“你想听什么。 裴清的声音极轻。
“真话。”
“你是一个从泥里爬出来的东西。 裴清的声音平静。 你卑鄙,你下流,你利用了所有人,你毁了很多东西。”
陈老头的肉棒在裴清说话的过程中缓慢地推入了最深处,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宫口。
“还有呢。”
“你救了我的命。 裴清的声音极轻。 在终极大战的时候。”
“那是因为师尊死了对老奴没有好处。”
“是。 裴清的声音平静。 但你引爆了三成修为。”
陈老头的肉棒缓慢地抽出了一半。
然后缓慢地推入。
“老奴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你有。 裴清的声音极轻。 你可以跑。”
“跑了就什么都没了。”
“你没跑。”
“没跑。”
裴清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很久。
陈老头的肉棒在沉默中继续缓慢而深沉地抽插着,节奏始终没有变化,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运转,穴道内壁的嫩肉在每一次推入时都会紧紧地吸裹住肉棒,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收缩,像是不愿意让它离开。
淫液越来越多。
透明黏稠的液体已经浸透了裴清身下的床单,在肉棒抽插时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噗嗤 噗嗤 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着。
裴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着,乳尖硬挺如石,在烛光下投下两点微小的阴影。
快感在不断累积。
像是一座缓慢上涨的水坝。
“师尊。”
“嗯。 裴清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了。
“老奴快了。”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你以前不会提前说。”
“今晚说了。”
裴清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一息。
“那就射吧。”
两个字。
极轻。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陈老头的抽插节奏微微加快了一些。
不是以前那种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而是从缓慢变成了稳定,从稳定变成了略快,每一次推入的力度略微增大了一些,龟头在宫口处的碾磨变成了轻轻的顶撞。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略微加快的节奏中开始微微颤抖。
双手抓着床单的力度越来越大。
指节发白。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决堤。
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但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没有闭上,没有流泪,没有任何表情。
陈老头俯下身。
古铜色的粗犷面容靠近了裴清冰冷的面容。
两张脸之间只隔了一寸。
“师尊。”
声音沙哑。
极低。
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从天花板上移开,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陈老头。
两个人对视。
在烛火摇曳的昏黄光线中。
在肉棒埋在屄穴最深处的姿态中。
在两年来所有的暴虐、算计、仇恨、利用、依存之后。
对视。
陈老头最后一次推入。
深入到了极致。
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宫口。
然后。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浓稠的热流在狭窄的宫腔中四处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精液的热度从宫腔传遍了整个下腹,像是一团火在身体深处燃烧。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猛地绷紧了。
屄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双手抓着床单。
脚趾蜷曲。
大腿微微痉挛。
但面容始终冰冷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陈老头。
没有闭上。
没有流泪。
没有呻吟。
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嘴唇。
微微颤动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颤动。
微弱到如果不是在一寸的距离内注视着,根本不可能发现。
只有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那一下颤动。
比她此前所有的冷漠和抗拒。
都更加意味深长。
陈老头看到了那一下颤动。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两个人在烛光中对视着。
肉棒还埋在裴清的身体深处。
精液还在缓缓渗出。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个粗重。
一个轻浅。
烛火跳了一下。
谁也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