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170章 冰魄营帐中的绝望征伐

  【天启四百二十九年·六月初二·亥时·清风岭·正道联盟前线营地】

  清风岭的夜晚没有星星。

  暗红色的灵气风暴从昨日午时开始就笼罩了整片北部天空,将星月遮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病态的赤褐色光晕从云层中渗透下来,把营地里每一顶帐篷都染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欲宗老祖的灵压仍在。

  万丈高空中那个暗红色的人影在昨天午时抵达玄玉山外围后就停了下来,没有进攻,没有后退,就那样悬浮在天际,像一只盘旋在猎物头顶的秃鹫,耐心地等待。

  等了一天一夜。

  山门大阵撑住了。

  合体后期的灵力印记在大阵中回响,暂时骗过了欲宗老祖的感知,但每一个知道真相的人都清楚,这层伪装撑不了太久。

  清风岭位于玄玉山以北三百里,天然的灵脉屏障削弱了大乘初期的灵压,让化神境以下的修士也能正常行动,叶青鸾带着剑灵宗的战力在东侧布防,凌霜月带着冰魄宗的修士在西侧扎营,两支人马互为犄角,拦截欲宗大军的先锋部队和合欢宗残部。

  陈老头是在亥时初刻抵达清风岭的。

  化神后期的遁速在夜色中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灰影,掠过连绵的山脊,落在了西侧营地的边缘。

  没有惊动任何人。

  营地里的巡逻修士全部是金丹境以下,感知范围有限,化神后期的陈老头只要刻意收敛气息,在这些人眼皮底下走过去就像一阵风。

  凌霜月的营帐在最里面。

  不是最大的那顶,而是最靠近山壁的那顶。

  帐帘没有完全放下,留了一道缝隙,昏黄的灵石灯光从缝隙中透出来,在暗红色的地面上划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陈老头站在帐外。

  浑浊的老眼从那道缝隙中看进去。

  凌霜月坐在行军床的边缘。

  冰蓝色的宫装长裙还穿在身上,但外层的战甲已经卸下来了,整齐地摆在床边的木架上,一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正拿着一块软布,缓慢地擦拭战甲胸口位置的一道裂痕。

  灵石灯的光照在银白色的长发上,泛出一层冷冽的银光。

  冰蓝色的眼眸低垂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陈老头从未见过的东西。

  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

  化神后期的修士不会因为一天一夜的布防而感到身体疲劳。

  是精神上的消耗。

  大乘初期的灵压即使被灵脉屏障削弱了大半,残余的压迫感仍然像一块永远搬不开的石头压在每一个人的灵识上,凌霜月从昨天午时开始就在承受这种压迫,同时还要指挥冰魄宗的修士布防、安抚军心、制定战术,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陈老头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凌霜月的手停了一下。

  冰蓝色的眼眸抬起来,看向帐帘处。

  没有意外。

  没有惊讶。

  甚至没有杀意。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擦拭战甲。

  “你来了。”

  两个字。

  声音冷淡如霜,但少了平时那种刀锋般的锐利。

  陈老头没有回答。

  走到行军床前。

  站在凌霜月面前。

  从上往下看着那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

  灵石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将五官粗犷沟壑纵横的老脸和精致冷艳的少女面容同时映在帐篷的布壁上,两个影子一大一小,一丑一美,像是两个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的存在。

  凌霜月没有抬头。

  手中的软布继续在战甲上缓慢移动。

  “有事?”

  陈老头伸出手。

  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直接按住了凌霜月的肩膀。

  力度不大。

  但意图极其明确。

  凌霜月的手终于停了。

  冰蓝色的眼眸抬起来,看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看了三息。

  “现在? 声音冷淡。

  “现在。”

  “明天就要打仗了。”

  “所以是现在。”

  凌霜月看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看到了一样东西。

  恐惧。

  不是伪装的恐惧,不是策略性的示弱,是真实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

  大乘初期的灵压已经笼罩了整整一天一夜,那种碾压万物的威严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每一个人的心脏,化神后期在大乘初期面前连挡一瞬间的资格都没有,这个事实像一根刺,从昨天午时开始就扎在陈老头的脑子里,扎了一天一夜,越扎越深。

  凌霜月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这种东西。

  从被强暴的那一天开始,这个丑陋的老头在凌霜月面前展现过很多种表情。

  贪婪。

  下流。

  算计。

  满足。

  得意。

  甚至偶尔的阴沉和精明。

  但从来没有恐惧。

  即使在最初强暴冰魄宗圣女的那个夜晚,即使面对化神后期的修为差距,这个老头的浑浊老眼里也只有贪婪和算计,从来没有恐惧。

  现在有了。

  凌霜月将战甲放到一边。

  没有反抗。

  没有露出杀意。

  甚至没有说 放手 。

  只是静静地坐在行军床边,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陈老头,像是在观察一只受了伤的野兽。

  陈老头的手从肩膀移到了后颈。

  粗糙的手掌贴上了那片冰凉的肌肤。

  凌霜月的体温永远比常人低得多,冰系功法将体内的灵力转化为寒气,渗透进每一寸肌肤,触手冰凉如玉。

  那股凉意从掌心传上来,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

  另一只手扣住了凌霜月的下巴,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微微抬起。

  “圣女大人。 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 老子今晚想操你。”

  “我知道。”

  “不是平时那种操法。”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有区别吗?”

  “有。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死死盯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 平时老子操你,是因为老子想操你,今晚老子操你,是因为老子怕死。”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

  “怕死就去想怎么活。”

  “想了一天一夜了。 陈老头的嘴角咧了一下。 脑子里全是那个大乘初期的灵压,全是明天可能被碾成渣的画面,想得脑袋都要炸了。”

  “所以?”

  “所以老子需要一个地方把脑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粗糙的大手猛地发力。

  凌霜月的身体被推倒在行军床上。

  行军床是临时搭建的,木架和粗布,承受化神后期的力道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吱嘎声。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粗布床面上,像是一片倾泻的月光。

  陈老头的身体压了上来。

  沉重的、岩石般精壮的身体,带着古铜色皮肤特有的粗粝质感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将凌霜月整个人罩在了身下。

  帐外传来巡逻修士的脚步声。

  两个人。

  金丹境。

  脚步声从帐篷侧面经过,距离不到三丈。

  陈老头没有停。

  双手扣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

  “圣女大人,老子要扯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看着帐篷顶部。

  没有回答。

  嘶啦。

  冰蓝色的宫装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精致的冰丝织物在粗暴的力道下断裂的声音像是撕碎一张薄纸,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白色亵衣紧紧裹着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冰凉的肌肤在灵石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蓝白色光泽,像是两座用上等寒玉雕琢而成的雪峰。

  陈老头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堂堂冰魄宗圣女。 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 代理掌门,化神后期,天下有几个人能看到你这副模样?”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依然看着帐篷顶部。

  不说话。

  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

  陈老头的手抓住了白色亵衣的系带。

  用力一扯。

  亵衣松开。

  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巨乳从亵衣中弹了出来,饱满浑圆的乳球在灵石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像是冰雪中含苞待放的梅花蕊,乳晕小巧精致,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陈老头的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掌心贴上了那对冰凉如玉的巨乳。

  温度差在接触的瞬间炸开了。

  滚烫的掌心和冰凉的乳肉之间产生了一种极端的触感冲击,像是烧红的铁块按在了一块寒冰上,热气从指缝间蒸腾而出。

  “操。 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 每次摸你的奶子都是这个感觉,冰得老子手指头发麻,但就是他妈的停不下来。”

  双手用力揉捏。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玩味的缓慢揉弄,而是粗暴的、近乎发泄式的大力揉搓。

  饱满的乳球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在粗暴的揉搓下迅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极其微弱的颤动。

  如果不是距离足够近,根本看不到。

  陈老头看到了。

  “圣女大人的奶子虽然冰,但揉起来比谁的都软。 声音低沉。 老子揉了这么多对奶子,就你的手感最好,又冰又软又大,每次揉完了手掌心都是凉的,像是摸了一块活的寒玉。”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淡粉色的乳尖。

  用力掐拧。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绷紧,短到几乎不存在,但陈老头的手指感觉到了乳尖在指间突然变硬了,从柔软的小蕊变成了坚挺的小粒,在掐拧的力道下充血肿大。

  “硬了。 陈老头的嘴角咧了一下。 嘴上不说话,奶头倒是诚实。”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终于从帐篷顶部移开了。

  看向陈老头的脸。

  没有愤怒。

  没有屈辱。

  只是看着。

  那种平静的、近乎残酷的注视,像是一面没有温度的镜子,将陈老头此刻扭曲的面容原原本本地映了回去。

  陈老头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脸。

  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写满了恐惧、贪婪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

  不好看。

  丑得要命。

  但陈老头不在乎。

  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巨乳,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过冰凉如丝的肌肤,指尖触到了宫装裙摆的边缘。

  粗暴地掀起裙摆。

  冰蓝色的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下面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冰丝袜子包裹的小腿。

  白色的亵裤紧贴着那片隐秘之处,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缝隙轮廓。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

  “圣女大人,老子要脱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依然看着陈老头的脸。

  没有回答。

  亵裤被扯了下来。

  那片冰凉如玉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灵石灯光下。

  两片薄薄的屄唇紧紧闭合着,嫩肉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粉色的内壁,像是一朵被冰雪封存的花苞,紧致、冰凉、未曾绽放。

  陈老头的手指探了上去。

  中指的指腹贴上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冰凉。

  刺骨的冰凉。

  凌霜月的屄穴内壁温度比体表更低,冰系功法的寒气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凝聚得最为浓郁,手指触上去的感觉像是探入了一泓冰泉。

  “老子的手指都快被你的骚屄冻僵了。 陈老头低声说。 但老子就喜欢这种感觉,冰得老子手指发麻,等老子的屌插进去,那才叫一个冰火两重天。”

  中指缓缓推入。

  紧窄的甬道在手指的侵入下微微张开,冰凉的屄肉紧紧吸附着指节,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内壁的阻力和那种刺骨的寒意。

  凌霜月的呼吸微微变了。

  不是加快。

  是变浅了。

  像是在刻意控制呼吸的深度,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中泄出。

  陈老头的中指推到了第二个指节。

  指腹在冰凉的内壁上缓缓旋转,感受着那种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

  “还是这么紧。 声音低沉粗哑。 操了这么多次,圣女大人的骚屄还是紧得跟处女一样,冰系功法真他妈好用,每次操完了过几天就恢复原样,老子每次插进去都像是在开生地。”

  第二根手指加入。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中撑开,冰凉的屄肉被强行分开,露出了深处更加娇嫩的粉色内壁。

  凌霜月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指甲在粗布床面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极薄的透明液体。

  冰凉的。

  “湿了。 陈老头的嘴角咧了一下。 嘴上不说话,身上不动弹,屄穴倒是先湿了,圣女大人,你这具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依然不说话。

  帐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更近。

  两个巡逻修士从帐篷正面经过,距离不到两丈,脚步声清晰可闻,甚至能听到其中一人低声说了句 霜月圣女的帐篷灯还亮着 。

  陈老头没有停。

  粗糙的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膝弯。

  那根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肉棒在灵石灯光下散发着滚烫的热气,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帐篷中弥漫开来,和凌霜月身上清冷如霜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嗅觉冲击。

  陈老头抓住了凌霜月的双腿。

  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掰开。

  膝盖顶在了凌霜月的肩膀两侧。

  压腿传教士位。

  凌霜月的身体被对折了,双腿被压到了耳侧,那片冰凉如玉的屄穴完全暴露在陈老头面前,两片薄薄的屄唇在体位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淡粉色的嫩肉和那个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穴口。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老子要插进去了。”

  龟头抵上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贴上冰凉的屄唇的瞬间,两种极端的温度在接触面上炸开了。

  热气蒸腾。

  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烙进了一块寒冰。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凌霜月的喉咙深处泄出。

  短到几乎不存在。

  但陈老头听到了。

  粗大到令人发指的肉棒将冰凉紧窄的甬道强行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屄肉都被滚烫的龟头和柱身碾过,冰凉的内壁紧紧吸附着紫红色的肉棒,像是一只冰凉的手在拼命握紧一根烧红的铁棍。

  冰火两重天。

  陈老头的脑子在插入的瞬间炸开了。

  那种刺骨的冰凉从龟头传遍了整根肉棒,顺着柱身蔓延到屌根,和体内滚烫的阳元猛烈碰撞,产生了一种极端的、近乎痛觉的快感。

  “操…… 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 操你妈的,冰得老子屌都要断了,但就是他妈的爽到要命。”

  没有停顿。

  没有等待适应。

  腰部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不是平时那种有节奏的、从慢到快的递进式抽插,而是从第一下就开始的疯狂猛干。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

  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带出一圈被翻出的淡粉色屄肉,再猛地捅回去时将那圈嫩肉重新顶入深处,直直撞上宫口。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帐篷中炸响。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凌霜月的臀缝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声,和肉棒抽插时屄穴中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帐篷空间中回荡放大。

  行军床在疯狂的撞击下剧烈摇晃,木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刺耳声响,粗布床面在两具身体的重压下凹陷成了一个深坑。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喘息中断断续续。 老子明天可能就死了,死在那个大乘初期的灵压下,连渣都不剩。”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看着陈老头的脸。

  不说话。

  “所以今晚老子要把你操够了。 腰部的力度更大了。 操够了再去死,老子也不亏。”

  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狠狠撞击着宫口,那个紧闭的小口在反复的冲撞下被迫微微张开,滚烫的龟头挤入了一小截,和冰凉的宫腔内壁接触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冰火交融感从龟头炸开。

  “堂堂冰魄宗圣女的骚屄里面夹着老子的屌。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 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享受这种待遇?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着天下最冷的女人,操着化神后期的圣女代掌门,操到她的屄穴里面流水,操到她的奶子被揉得通红。”

  双手在抽插的同时没有放过那对饱满的巨乳。

  粗糙的大掌将两只冰凉的乳球抓在手中疯狂揉搓,柔软的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压得变形扭曲,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持续的粗暴揉搓下已经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嫣红,指印和掌印交错重叠,乳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挺立在乳晕上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凌霜月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大口喘息,而是呼吸的节奏变得不均匀了,每隔几息就会出现一次微微的停顿,像是在某个特别深的撞击瞬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陈老头注意到了。

  “憋着呢? 声音低沉。 圣女大人每次都这样,憋着不叫,咬着嘴唇不出声,但老子知道你爽不爽,你的骚屄会告诉老子。”

  猛地加速。

  腰部的抽送频率从原来的稳定节奏突然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带着近乎绝望的力度,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愤怒和焦虑都通过胯下这根肉棒灌进凌霜月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中的水声越来越大,透明的淫水在疯狂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接的地方,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圈白色的泡沫环箍在紫红色的肉棒根部。

  “操,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 陈老头低声骂。 屄肉一缩一缩的,跟嘴巴一样在吮,圣女大人,你这张下面的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粗布床面上蜷曲得更紧了。

  指甲几乎嵌进了布料里。

  冰蓝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水面上被风吹皱的一圈涟漪,转瞬即逝。

  陈老头突然停了。

  整根肉棒深埋在凌霜月体内,一动不动。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翻过去。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没有等回答。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猛地翻了过来。

  凌霜月的脸朝下,被按在了粗布床面上。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像是一条银色的瀑布。

  冰蓝色宫装的残片挂在肩头和腰间,露出了大片白皙如雪的后背肌肤,脊柱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优美得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臀部高高翘起。

  那对饱满紧实的雪白臀瓣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臀型完美如雪雕,两瓣之间的缝隙中,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穴正在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

  粗糙的掌心贴上了那片冰凉细腻的颈部肌肤,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后颈牢牢钳住。

  另一只手抓住了那头银白色的长发。

  用力向后拽。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脊背弯成了一道弧线,银白色的长发被攥在陈老头的拳头里像是一根银色的缰绳。

  跪趴后入扯发位。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老子从后面操你了。”

  龟头重新抵上了穴口。

  一挺腰。

  整根贯穿。

  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穿了宫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宫腔之中,冰凉的宫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滚烫的龟头,那种冰火交融的极端快感从龟头炸开,顺着肉棒传遍了全身。

  “操! 陈老头低吼了一声。 顶到底了,圣女大人,老子的屌整根都塞进你的骚屄里面了,龟头都顶到子宫里面去了,你能感觉到吗?”

  凌霜月的脊背微微颤了一下。

  银白色的长发在陈老头的拳头里绷得笔直,每一次向后拽的力道都让她的脊背弯成更大的弧度,胸前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悬垂着,随着身体的颤动微微摇晃。

  陈老头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送。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带着那种近乎绝望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在帐篷中炸响,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凌霜月的阴蒂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声。

  “圣女大人知道老子为什么怕死吗? 陈老头的声音在猛烈的喘息中断断续续。 不是怕疼,不是怕没了,是怕再也操不到你这种骚屄了。”

  扯着银白色长发的手用力向后拽了一下。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拽得更高,脊背弯成了一道近乎夸张的弧线。

  “老子花了多少心思才把你拿下的? 声音低沉粗哑。 从冰魄宗的危机信息到你灵力受损的那个夜晚,老子布了多少局,算了多少步,才把堂堂冰魄宗圣女按在身下操?”

  猛地加速。

  腰部的抽送变成了暴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

  “现在有个大乘初期的老怪物要来把你从老子手里抢走? 陈老头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 做梦!老子就算死,也要把精液灌满你的骚屄再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中的水声在疯狂的冲刺中变得越来越响,透明的淫水在龟头的反复搅动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粗布床面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凌霜月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冲刺中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冰凉的甬道中制造的极端温差刺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冰凉的内壁上点了一把火,灼烧感和冰凉感交替冲击着每一根神经末梢。

  陈老头突然松开了银白色的长发。

  双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

  将那具冰凉的身体从行军床上提了起来。

  凌霜月的双脚离开了床面。

  整个人被陈老头抱在怀里,面对面,双腿被迫分开搭在陈老头的腰两侧。

  站立抱起位。

  陈老头的双手托着凌霜月的臀部,将那具冰凉如玉的身体上下颠弄,每一次向下按的时候都让整根肉棒深深没入,龟头直顶宫腔深处,每一次向上提的时候都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按下去。

  凌霜月的身体在空中被上下颠弄,像是一个被提线操控的木偶。

  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被揉烂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摇晃弹跳,每一次向下坠落时都发出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带着粗重的喘息。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堂堂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的代掌门,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抱在怀里上下颠着操,双腿大开挂在老子腰上,骚屄里面塞着老子的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这要是被外面那些巡逻的弟子看到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帐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更近了。

  有人在帐篷外面停了一下。

  “霜月圣女? 一个年轻的声音。 帐篷里有动静,您没事吧?”

  陈老头的动作没有停。

  甚至加快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闪了一下。

  嘴唇动了。

  “无事。”

  两个字。

  声音冷淡如霜,稳定得不可思议,听不出任何异常。

  仿佛此刻那根滚烫的肉棒没有深深埋在体内,仿佛此刻整个人没有被抱在空中上下颠弄。

  帐外的脚步声犹豫了一下,然后远去了。

  陈老头的嘴角咧了一下。

  “厉害。 声音极低。 被老子的屌操着还能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说话,圣女大人,你是老子操过的女人里面最能忍的一个。”

  加速。

  双手托着臀部的力度更大了,上下颠弄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向下按的时候都发出一声沉重的啪嗒声,肉棒整根没入冰凉的屄穴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腔内壁。

  凌霜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控制的浅呼吸,而是变成了急促的、不规则的喘息,每隔几息就会出现一次微微的停顿,像是在某个特别深的撞击瞬间被迫屏住了呼吸。

  冰蓝色的眼眸中出现了一层极其微弱的水雾。

  不是泪水。

  是生理性的水汽,在极端的快感刺激下不自觉地从眼角渗出。

  陈老头看到了那层水雾。

  “圣女大人要到了? 声音低沉。

  凌霜月不说话。

  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陈老头的脸。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恐惧还在。

  但恐惧之下,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贪婪。

  疯狂的、不可遏制的贪婪。

  不是对她身体的贪婪。

  是对 活着 的贪婪。

  陈老头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还活着。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感受到冰凉的屄肉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都是在告诉自己:老子还活着,老子还能操女人,老子还没死。

  明天可能就死了。

  但今晚还活着。

  “老子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 射在你的骚屄里面,灌满你的子宫,圣女大人,接着。”

  最后的冲刺。

  腰部的力度和速度同时拉满。

  双手将凌霜月的身体猛地按下,整根肉棒深深钉入冰凉的屄穴最深处,龟头挤入宫腔,紧紧抵住了宫腔内壁。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从头到脚。

  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缩。

  冰凉的屄穴猛烈痉挛,屄肉疯狂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像是一只冰凉的手在拼命攥紧,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不自觉地蠕动吸吮。

  高潮。

  无声的高潮。

  凌霜月的嘴唇咬得发白,牙齿几乎嵌进了下唇的肉里,一丝血线从唇角渗出,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闷哼都没有。

  陈老头感受到了那股疯狂的绞紧。

  “操……”

  低吼了一声。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一股。

  两股。

  三股。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冰凉的宫腔内壁,在极端的温差下产生了一种近乎灼烧的感觉,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在冰凉的宫腔中炸开,和凌霜月体内的冰系灵力猛烈碰撞,产生了一阵细微的灵力震荡。

  精液灌满了宫腔。

  满了。

  溢了。

  乳白色的浊液从紧密贴合的穴口缝隙中渗出来,沿着凌霜月冰凉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灵石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老头的双腿一软。

  抱着凌霜月跌坐在了行军床上。

  行军床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肉棒还埋在凌霜月体内。

  没有拔出来。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一个滚烫,一个冰凉,像是两种永远无法相融的物质被强行揉在了一处。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的肩膀上。

  粗重地喘息。

  古铜色的粗糙面颊贴在凌霜月白皙如雪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肌肤上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不是因为肉棒还在体内。

  是因为陈老头趴在肩膀上的姿势。

  从被强暴的那一天开始,陈老头在做完之后从来没有过这种姿势。

  每一次做完,陈老头要么得意洋洋地欣赏被操烂的屄穴和灌满精液的狼藉画面,要么穿好衣服转身就走,从来没有趴在凌霜月身上喘息过。

  这是第一次。

  凌霜月的冰蓝色眼眸微微动了一下。

  帐篷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和帐外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

  “圣女大人。 陈老头的声音从凌霜月的肩头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

  “嗯。”

  “如果明天老奴死了……”

  凌霜月打断了。

  “你不会死。”

  声音冷淡如霜。

  没有安慰的温度。

  没有鼓励的意味。

  只是一个陈述。

  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

  “你这种人,不会那么容易死。”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

  趴在凌霜月肩头的身体僵住了一瞬。

  浑浊的老眼微微睁大了。

  “你这种人 。

  四个字。

  不是 你 。

  不是 陈老头 。

  不是 老东西 。

  是 你这种人 。

  凌霜月用了一个带有定义性质的称呼。

  “你这种人 意味着她在心里给陈老头做了一个归类,意味着她花了时间去观察、去分析、去判断 陈老头是什么样的人 ,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结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

  不是因为实力。

  化神后期在大乘初期面前不堪一击,凌霜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是因为别的什么。

  是因为 你这种人 所代表的那种特质。

  狡猾。

  阴暗。

  善于算计。

  在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缝隙中找到生路。

  像蟑螂一样顽强。

  像毒蛇一样狡猾。

  像蝼蚁一样,被踩了无数脚还能从泥土里爬出来。

  凌霜月没有说这些。

  只说了 你这种人,不会那么容易死 。

  但陈老头听懂了。

  全部听懂了。

  浑浊的老眼中,恐惧消散了。

  不是完全消失。

  恐惧还在,大乘初期的灵压还在天空中笼罩着每一个人,明天的战斗还是一场几乎不可能赢的赌局。

  但恐惧不再是唯一的东西了。

  恐惧的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陈老头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得意洋洋的下流笑容,也不是独处时那种阴沉精准的冷笑。

  是一种很奇怪的笑。

  嘴角微微上翘,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皱纹挤在一起,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不属于这张脸的光。

  像是一只在泥沼中挣扎了一辈子的蝼蚁,突然被人告知:你不会死。

  不是安慰。

  不是鼓励。

  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判断。

  来自一个他强暴了无数次的女人。

  来自一个恨他入骨的冰魄宗圣女。

  来自一个在他眼中只是 被操的对象 的化神后期修士。

  陈老头趴在凌霜月冰凉的肩头,笑了很久。

  笑声很轻。

  轻到帐外的巡逻修士听不到。

  但凌霜月听到了。

  冰蓝色的眼眸看着帐篷顶部。

  没有说话。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中,映着灵石灯摇曳的光,在某一个瞬间,温度似乎升高了零点几分。

  极其微弱。

  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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