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初二·亥时·王城郊外·隐蔽宅院】

  武道大会在四月初一落幕。

  陈老头止步前八。

  第五轮对上一个元婴中期的散修,交手三十招后 力竭 落败,被那散修一掌震下了擂台。

  跌落擂台的瞬间,古铜色的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遗憾与不甘,像极了一个拼尽全力却终究差了一线的老修士。

  没有人多看一眼。

  前八里混进一个金丹中期的老头子已经是奇闻了,输给元婴中期再正常不过。

  各方势力在闭幕宴上交杯换盏,暗流涌动,然后各自散去。

  皇龙的 仙缘 之议在正道四柱的联合抵制下暂时搁置,但没有人觉得这件事真的结束了。

  阴阳道人在离开王城前,远远看了裴清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更危险。

  然后各方势力离开了王城,或回宗门,或去别处,凤鸣台的擂台开始拆除,正道驿馆的房间一间间空了出来。

  但陈老头没有立刻回玄玉宗。

  在武道大会结束的当天下午,一个佝偻的老头子出现在王城东南方向十余里外的一处偏僻山坳中。

  这里有一座废弃的猎户宅院,三间正房,一间柴房,一口枯井,四周是密林和荒草,最近的村落也在五里之外。

  陈老头在半个月前就通过清溪镇的眼线打听到了这个地方,花了极少的灵石从一个搬走多年的猎户后人手里租了下来。

  四月初一当天,陈老头独自来到宅院,花了一个时辰布置了三层封灵阵和一道隔音禁制。

  然后回到王城,分别给三个人传了讯。

  裴清收到的是一句话:“今夜亥时,城东南十二里山坳猎户宅院。”

  没有解释,没有商量。

  凌霜月收到的也是一句话。

  凌霜月是三天前被带到王城的,武道大会进入尾声时,陈老头以裴清的名义给留守玄玉宗的凌霜月传了一封信,信中说武道大会期间出了变故,需要凌霜月赶来王城协助处理,凌霜月到了之后才发现所谓的 变故 不过是陈老头的又一个圈套,但锁元粉压制下的修为让她无力反抗。

  叶青鸾收到的是一枚传音玉简,里面只有陈老头阴沉的声音:“来,或者裴清的秘密明天就会出现在天机楼的情报册上。”

  亥时。

  三个人先后到了。

  宅院的主卧被陈老头重新布置过。

  原本破旧的猎户卧房里,所有杂物都被清理干净,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兽皮毯子,角落里点着两盏灵石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不是普通的椅子。

  是一把仿照玄玉宗宗主殿里那把紫檀宗主座椅打造的高背大椅,扶手宽阔,靠背高耸,虽然材质只是普通硬木,但形制与真正的宗主座椅几乎一模一样。

  陈老头坐在那把椅子上。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靠在高背上,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宽阔的扶手上,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

  裴清站在门口。

  银辉长裙,乌黑长发,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那把椅子,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然后恢复了平静。

  走进来,站在椅子左前方三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在身前,一言不发。

  凌霜月站在门口右侧。

  冰蓝色宫装,银白色长发,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没有温度的寒冰,扫了陈老头一眼,又扫了那把椅子一眼。

  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走进来,站在椅子右前方,与裴清隔着数步距离。

  叶青鸾最后一个到。

  黑色劲装,高束马尾,丹凤眼里烧着一团暗火。

  推开门的瞬间,目光先落在陈老头身上,然后落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最后落在已经站在房间里的裴清和凌霜月身上。

  马尾在身后甩了一下。

  “你……”

  丹凤眼猛地瞪大了。

  叶青鸾认出了裴清。

  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无暇剑仙。

  也认出了凌霜月。

  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

  两个人都在这里。

  两个人都站在那个丑陋老头子面前,像是在等什么。

  叶青鸾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了。

  “裴宗主?凌圣女? 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 你们……”

  “进来。 陈老头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把门关上。”

  叶青鸾没有动。

  丹凤眼在裴清和凌霜月之间来回扫视,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对她们也……”

  “我说,把门关上。”

  叶青鸾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裴清的声音在这时响了起来。

  “关门。”

  两个字。

  极简。

  极冷。

  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叶青鸾听出了那两个字里面的东西。

  不是命令。

  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麻木的、冰冷的接受。

  叶青鸾缓缓转身,把门关上了。

  木门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隔音禁制在门关上的瞬间激活,外面的虫鸣声被彻底隔绝。

  “好了。 陈老头靠在椅背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三个女人。 都到齐了。”

  裴清面无表情。

  凌霜月面无表情。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燃烧着仇恨和震惊交织的火焰,但嘴唇紧抿着,没有再说话。

  陈老头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缓缓游走。

  银辉长裙下裴清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轮廓,冰蓝宫装下凌霜月那具高挑清冷的身体线条,黑色劲装下叶青鸾那具匀称有力的修长身躯。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

  三种截然不同的高贵。

  三种截然不同的不可一世。

  全部站在一个丑陋老头子面前。

  陈老头的裤裆里,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苏醒了。

  “跪下。”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钉钉进地板。

  裴清没有任何犹豫。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兽皮毯子上铺开,双膝着地,脊背依然挺直如剑,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在膝盖触地的瞬间,裴清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令人厌恶的反应。

  小腹深处一阵细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穴口处轻轻痉挛了一下,一丝温热的液体从最隐秘的地方沁了出来,浸湿了亵裤的一小片布料。

  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

  记住了跪下之后会发生什么。

  裴清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交叠在身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凌霜月看了裴清一眼。

  然后也跪了下来。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裴清身侧铺开,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兽皮毯子上,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前方的墙壁,像是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值得她看的东西。

  叶青鸾站在原地。

  “我不跪。”

  声音沙哑,但硬如铁。

  陈老头看着叶青鸾,嘴角慢慢咧开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剑灵宗的女弟子不是牲畜,不是奖品\',说得真好,老子都快鼓掌了。”

  叶青鸾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在场?”

  “老子在外面扫地。 陈老头的笑容越来越宽。 每个字都听见了,叶长老拍碎桌子的时候,老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

  “堂堂青鸾剑尊,当着太子的面怒斥\'女修不是奖品\'。 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黏腻的、阴暗的笑意。 可是叶长老自己呢?叶长老自己不就是老子的奖品么?”

  叶青鸾的身体僵住了。

  “跪下。 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从调侃变成了命令。 或者老子现在就把裴清的秘密送出去,你信不信?”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叶青鸾的膝盖弯了。

  黑色劲装的膝盖砸在兽皮毯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高束的马尾在身后晃了一下。

  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三个女人跪成一排。

  银辉长裙,冰蓝宫装,黑色劲装。

  正道之首,冰魄圣女,青鸾剑尊。

  跪在一个坐在仿制宗主座椅上的丑陋老头子面前。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画面。

  二十年前,这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从他面前走过,他都得跪在地上磕头。

  现在她们跪在他面前。

  裤裆里的巨物已经完全苏醒了,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裤子里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青筋贲张,龟头顶着布料,马眼处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陈老头站了起来。

  走到三个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然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硕大的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冠沟深邃,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处挂着一滴黏稠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那股腥臊味扑面而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面色不变。

  凌霜月连鼻翼都没有动。

  叶青鸾猛地偏过了头,眉头紧皱。

  “看着老子。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三个人面前缓缓撸动了两下,马眼处的前液被挤出更多,顺着龟头滑落,滴在了裴清膝前的兽皮毯子上。 三位仙子大人,老子今天要好好伺候伺候你们。”

  “先用嘴。”

  陈老头走到裴清面前,粗糙的大手捏住裴清的下巴,将那根滚烫腥臊的肉棒送到了裴清的唇边。

  “师尊,张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陈老头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等待的、计算的平静。

  然后嘴唇张开了。

  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张温热柔软的嘴里。

  “嘶……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清的嘴里又湿又热,柔软的舌头被龟头压在下面,嘴唇被撑得圆圆的,两颊微微凹陷,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因为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亵渎式的美感。

  “老子的师尊,正道之首,无暇剑仙。 陈老头一只手按住裴清的后脑勺,缓缓将肉棒往深处推。 含着老子的屌,你知道这画面有多美么?”

  裴清没有回答。

  嘴里塞着那根巨物,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老头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裴清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的快感,然后抽了出来。

  龟头从裴清嘴里拔出的瞬间,一条黏稠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的丝线从裴清的下唇拉到龟头上,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断裂了。

  裴清的嘴唇微微泛红,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面色依然平静得像一面湖。

  陈老头转向了凌霜月。

  “轮到你了,冰魄圣女。”

  粗糙的大手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凌霜月的皮肤冰凉得像一块玉石,下巴的线条精致冷硬,冰蓝色的瞳孔在陈老头的手指触碰到脸的瞬间,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张嘴。”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像是面前根本没有人。

  陈老头的拇指用力掐进了凌霜月的腮帮子两侧,强行将那张紧闭的嘴掰开了。

  然后肉棒挤了进去。

  “嘶……操……”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颤。

  凌霜月的嘴里是冰的。

  不是普通的凉,是一种带着灵力余韵的、彻骨的冰凉,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块正在融化的寒冰里,舌头冰凉,口腔内壁冰凉,连唾液都带着一丝寒意。

  但肉棒是滚烫的。

  冰与火在凌霜月的嘴里碰撞,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陈老头的头皮都炸了起来。

  “好嘴……冰魄圣女的嘴就是不一样。 陈老头喘着粗气,按住凌霜月的后脑勺,将肉棒往更深处顶。 又冰又紧,含着老子的屌跟含着冰棍似的,舒服死了。”

  凌霜月一声不吭。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嘴里含着的不是一根滚烫的肉棒,而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但陈老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宫装的布料里。

  陈老头笑了一下,抽出了肉棒。

  凌霜月的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冰蓝色的眼睛依然直视前方。

  然后陈老头走到了叶青鸾面前。

  “叶长老。”

  叶青鸾跪在地上,高束的马尾垂在背后,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从陈老头走到面前的那一刻起,叶青鸾就感觉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反应。

  小腹深处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穴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浸湿了黑色亵裤的一小块布料。

  身体记住了。

  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气味,记住了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记住了被贯穿时的撕裂感和之后违背意志涌上来的酥麻。

  叶青鸾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撕碎。

  “张嘴。”

  “做梦。 叶青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陈老头的手捏住了叶青鸾的下巴,用力掰。

  叶青鸾的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的肌肉绷成了铁。

  陈老头加大了力度。

  叶青鸾的嘴被强行掰开了一条缝。

  肉棒的龟头顶了进去。

  然后叶青鸾咬了下去。

  “嘶! 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尖锐的疼痛从龟头传来。

  叶青鸾的牙齿咬住了龟头的冠沟,不是轻轻的,是带着杀意的、用尽全力的咬。

  “你他妈…… 陈老头的脸色变了,粗糙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叶青鸾的下巴两侧,拇指和食指深深陷入腮帮子的肉里,力度大到叶青鸾的颧骨都在手指下变形了。

  “松开!”

  叶青鸾没有松。

  丹凤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牙齿越咬越紧。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叶青鸾的马尾,猛地向后拽。

  叶青鸾的头被强行拽向后方,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但牙齿依然死死咬着。

  “老子说松开!”

  陈老头的拇指找到了叶青鸾下颌骨两侧的关节处,用力按了下去。

  一阵剧烈的酸痛从关节处炸开,叶青鸾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了。

  陈老头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上留着两排浅浅的齿痕,渗出了一丝血丝。

  “操你妈的。 陈老头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龟头上的齿痕,然后抬头看向叶青鸾。

  叶青鸾的嘴角挂着一丝血丝混合着前液的液体,丹凤眼里的火焰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的反抗而烧得更旺了。

  “畜生。 叶青鸾沙哑地吐出两个字。 你不得好死。”

  陈老头盯着叶青鸾看了几息。

  然后笑了。

  一个阴冷的、带着兴奋的笑。

  “叶长老,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你哪一点么?”

  叶青鸾没有回答。

  “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 咬老子?好,有种,老子喜欢,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你就是这股劲儿,\'不是牲畜,不是奖品\',说得好,老子佩服。”

  粗糙的大手再次捏住了叶青鸾的下巴,这次力度更大,大到叶青鸾的嘴被完全掰开,牙齿根本合不上。

  “可是叶长老,你现在跪在老子面前,嘴里含着老子的屌,你说你是什么?”

  肉棒再次挤进了叶青鸾的嘴里。

  这一次,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始终掐着叶青鸾的下巴两侧,让牙关无法合拢。

  “你是老子的奖品。”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干呕。

  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到了喉咙深处,触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叶青鸾的喉咙剧烈收缩。

  呕 的一声闷响从喉咙深处传出,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陈老头没有停。

  在叶青鸾的嘴里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那张因为愤怒和干呕而不断收缩的喉咙带来的快感,然后抽了出来。

  叶青鸾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液体从嘴里滴落在兽皮毯子上。

  “好了。 陈老头退后一步,看着面前跪成一排的三个女人。 嘴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用下面的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裴清从地上拽了起来。

  “师尊,过来。”

  裴清被拽到了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旁边。

  陈老头一只手按住裴清的肩膀,将裴清按在了座椅的扶手上。

  宽阔的紫檀色扶手正好托住了裴清的腰,上半身被按在扶手上方,双脚勉强着地,臀部高高翘起。

  银辉长裙被粗暴地掀起来,层层叠叠的轻纱和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裴清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和丰腴圆润的臀部。

  白色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小片。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裴清的穴口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粉嫩的屄唇微微翕合,穴口处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一丝透明的淫液正从穴缝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师尊的骚屄又湿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子还没碰呢,就流了这么多水,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座椅靠背上的木纹,面色平静。

  陈老头握住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裴清湿润的穴口。

  “师尊,你还记得这把椅子么?”

  “……”

  “跟你在宗主殿里坐的那把一模一样。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扭曲的笑意。 二十年前,老子第一次进宗主殿扫地的时候,你就坐在那把椅子上,老子跪在地上擦地板,连抬头看你一眼都不敢。”

  龟头顶住了穴口。

  “现在呢?”

  猛地挺腰。

  那根超出常人的粗大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了裴清紧窄湿热的穴道里,硕大的龟头像一把钝刃,将柔嫩的屄肉强行撑开,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指甲掐进了座椅扶手的木头里,十指发白。

  嘴唇咬得死紧,一丝闷哼都没有漏出来。

  但穴道的反应出卖了她。

  滚烫的屄肉像活了一样紧紧绞住了入侵的巨物,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吸吮着,收缩着,穴口的肌肉痉挛性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将整根肉棒浇了个透湿。

  “操……师尊这骚屄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里,开始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裴清湿热紧致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沉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屄唇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裴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丰腴的臀部在陈老头的胯部撞击下泛起一圈圈肉浪,银辉长裙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凌霜月。 陈老头一边操着裴清,一边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凌霜月。 过来。”

  凌霜月没有动。

  “过来,趴到桌子上。”

  房间角落有一张矮桌,陈老头用下巴指了指。

  凌霜月依然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腰上松开一只,指向凌霜月:“老子说最后一遍,过来,趴到桌子上,把裙子撩起来。”

  凌霜月缓缓站了起来。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在兽皮毯子上拖过,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身后,走到那张矮桌旁边,转过身,面朝墙壁,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伏了下去。

  然后一只手伸到身后,将冰蓝色的宫装裙摆慢慢掀了起来。

  动作极慢。

  像是在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去完成这个动作。

  白色亵裤包裹着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臀型完美如雪雕,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陈老头看着凌霜月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叶长老。 目光转向了叶青鸾。 爬过来。”

  叶青鸾跪在原地,丹凤眼死死盯着地面。

  “爬过来,跪到裴清面前。”

  “……”

  “老子要操你的时候,你得看着裴清被老子操的样子。”

  叶青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

  “废话少说。 陈老头的声音冷了下来。 爬。”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然后膝盖在兽皮毯子上缓缓移动,爬到了座椅前方,跪在了裴清的正对面。

  抬起头。

  丹凤眼对上了裴清的酒红色眸子。

  裴清正趴在座椅扶手上,身后被陈老头大力抽插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扶手上,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臀部在粗暴的撞击下不断颤动。

  但裴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面死水。

  看着叶青鸾,像是在看一面镜子。

  叶青鸾的瞳孔剧烈收缩了。

  这就是正道之首。

  这就是无暇剑仙。

  被一个丑陋的老头子按在仿制的宗主座椅上,从后面像牲畜一样操弄着,而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叶青鸾突然觉得比自己被侵犯更令人窒息的,是裴清脸上那种彻底的、麻木的平静。

  陈老头在裴清体内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抽了出来。

  肉棒从裴清穴口拔出的瞬间,一股黏稠的淫液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屄唇中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裴清趴在扶手上,没有动。

  陈老头转身走向了凌霜月。

  凌霜月趴在矮桌上,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掀到了腰际,白色亵裤还挂在臀部。

  陈老头一把扯下了亵裤。

  凌霜月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

  与裴清不同,凌霜月的穴口几乎是干燥的,只有极其微弱的一丝水光,屄唇颜色浅淡如霜,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拒绝绽放的冰花。

  “冰魄圣女的屄就是不一样。 陈老头的手指探了上去,指腹触碰到凌霜月穴口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凉意从指尖传来。 冰的,跟你的嘴一样冰。”

  手指强行挤进了穴口。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穴道内壁冰凉紧致,像是被一层薄冰覆盖的丝绒,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冰凉的屄肉紧紧裹住了手指,阻力极大。

  “干得跟什么似的。 陈老头抽出手指,将沾满裴清淫液的肉棒对准了凌霜月的穴口。 没关系,老子用师尊的骚水给你润一润。”

  龟头顶住了冰凉的穴口。

  然后猛地挺入。

  滚烫的肉棒撞入冰凉紧致的穴道,两种极端的温度在凌霜月的体内剧烈碰撞,陈老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粗重的喘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操……冰火两重天……操死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收紧,指甲在木头上刻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声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墙壁,像是身体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陈老头掐住凌霜月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插入,滚烫的肉棒都将冰凉的穴道强行撑开,冠沟刮过内壁嫩肉时带出的摩擦感因为温差而被放大了数倍,冰凉的屄肉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开始缓慢地分泌出液体,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体温的差异,在穴口处被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湿黏的搅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老头一边操着凌霜月,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座椅前的叶青鸾。

  “叶长老,看到了么?”

  叶青鸾的丹凤眼死死闭着。

  “睁开眼睛。”

  “……”

  “老子说睁开。”

  叶青鸾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丹凤眼里全是血丝。

  “好好看着。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喘息。 你的裴宗主趴在那边,屄里流着老子的骚水,你的凌圣女趴在这边,屄里插着老子的屌,你呢,叶长老,你跪在那里等着,等老子操完她们再来操你。”

  “堂堂正道三位仙子,跟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在这间破屋子里,被老子一个人操了个遍。”

  “你说,这叫什么?”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快要碎了。

  “这叫天道轮回。 陈老头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疯狂的快意。 你们高高在上了几百年,现在轮到老子了。”

  陈老头在凌霜月体内猛顶了数十下,然后抽出来,走向了叶青鸾。

  “轮到你了,叶长老。”

  叶青鸾跪在地上,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陈老头的手抓住了叶青鸾的马尾,猛地向后拽,迫使叶青鸾的上半身向后仰,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

  然后另一只手按住了叶青鸾的后背,将叶青鸾的上半身压向地面。

  叶青鸾的双手撑在兽皮毯子上,膝盖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黑色劲装的下摆被掀起来,露出了紧实有力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黑色亵裤被一把扯下。

  叶青鸾的穴口暴露在灯光下,屄唇紧闭,但穴口周围已经泛着一层不受控制的水光。

  “叶长老的骚屄比嘴诚实多了。 陈老头的手指在叶青鸾的穴口上轻轻划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层温热的液体。 嘴上说\'畜生不得好死\',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闭嘴。 叶青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 陈老头笑了。 行,老子闭嘴,用屌说话。”

  龟头对准了穴口。

  猛地贯入。

  “啊……!”

  叶青鸾没忍住。

  一声短促的、撕裂般的闷叫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像一把钝刃一样劈开了紧窄的穴道,将紧实有力的屄肉强行撑到了极限,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钝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操,叶长老的屄就是紧,跟剑鞘似的,夹得老子的屌生疼。 陈老头一只手扯着马尾,一只手掐着叶青鸾的腰,开始猛力抽插。

  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叶青鸾的屄唇上,发出沉重的肉响。

  粗大的肉棒在紧实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片片被搅成白沫的淫液。

  叶青鸾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黑色劲装的上半部分在地面上摩擦,高束的马尾被陈老头扯在手里,脊背被迫弯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看着她。 陈老头扯着马尾,将叶青鸾的头扭向了座椅的方向。 看着你的裴宗主。”

  叶青鸾被迫睁开了眼睛。

  裴清依然趴在座椅扶手上。

  银辉长裙堆在腰际,丰腴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微微外翻,一丝黏稠的液体从屄缝中缓缓渗出。

  酒红色的眸子正看着叶青鸾。

  平静。

  无波。

  像是在看一面镜子。

  叶青鸾的丹凤眼里涌出了泪水。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屈辱。

  是因为裴清眼底那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陈老头操了叶青鸾数十下,然后抽出来,走回座椅,一屁股坐了下去。

  “凌霜月,过来。”

  凌霜月从矮桌旁站起来,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垂落,遮住了双腿,但走路的姿势微微有些僵硬。

  走到座椅前,在陈老头面前站定。

  “跪下,含住老子的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像是一块寒冰上出现了一条极细的裂纹。

  然后跪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陈老头的大腿两侧,冰凉的嘴唇贴上了沉甸的睾丸。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凌霜月的嘴唇冰凉得像两片雪花,贴在滚烫的睾丸上,那种极端的温差让陈老头的腰都软了一下。

  “含住,用舌头舔。”

  凌霜月将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

  冰凉的口腔包裹着滚烫的睾丸,舌头缓慢地、机械地舔舐着皱褶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彻骨的凉意。

  陈老头享受着凌霜月冰凉的嘴带来的快感,同时伸手抓住了裴清的手臂,将裴清拽了过来。

  “师尊,坐上来。”

  裴清被拽到了座椅前。

  陈老头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滚烫,青筋贲张,龟头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混合物。

  裴清看了那根肉棒一眼。

  然后提起银辉长裙的裙摆,跨坐了上去。

  修长的大腿分开在陈老头粗壮的腰两侧,穴口对准了龟头,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裴清湿热紧致的穴道里。

  裴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滑到了胸前。

  银辉长裙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开,月光色的轻纱撕裂了,露出了裴清那对丰满到极致的巨乳。

  白皙如玉的乳肉从被扯开的领口中弹了出来,饱满圆润,乳尖粉嫩挺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师尊的奶子,天下第一。 陈老头的双手粗暴地揉了上去,粗糙的手掌将柔软的乳肉狠狠揉捏变形,十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 老子揉了这么多次,每次都觉得揉不够。”

  裴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粉嫩的乳尖,用力掐拧。

  裴清的嘴唇咬得发白,一丝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嗯……”

  “师尊叫出来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子最喜欢听师尊叫,比天籁还好听。”

  双手揉捏着裴清的巨乳,腰部开始向上顶弄。

  裴清坐在陈老头身上,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将肉棒送入穴道最深处,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响透过骨骼传遍全身,丰满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红色。

  与此同时,凌霜月跪在座椅前方,银白色的头顶埋在陈老头的胯下,冰凉的嘴唇含着沉甸的睾丸,舌头缓慢地舔舐着。

  叶青鸾跪在几步之外,被迫看着这一切。

  裴清骑坐在那个丑陋老头子身上,巨乳被揉得变形,穴道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凌霜月跪在地上,含着那个老头子的睾丸。

  而自己,跪在地上,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牙齿咬得快要碎了。

  这一夜很长。

  陈老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兽,在三个女人的身体之间轮流切换。

  操完裴清,操凌霜月,操完凌霜月,操叶青鸾,操完叶青鸾,再回来操裴清。

  体位不断变换。

  裴清被按在座椅上从正面插入,双腿被掰到耳侧对折,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直刺宫口,然后被翻过来趴在座椅上从后方贯穿,丰腴的臀部被拍打得通红,每一巴掌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凌霜月被按在矮桌上从后方猛顶,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冰凉的穴道在滚烫肉棒的反复摩擦下终于开始大量分泌液体,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白皙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滑落,然后被抱起来,双腿悬空,背靠在墙壁上,陈老头双手托着臀部上下颠弄,整根肉棒在冰凉紧致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下坠都借着体重将肉棒送到最深处。

  叶青鸾被按在地上从后方操弄,马尾被扯在手里当缰绳,脊背被迫弯成紧绷的弧线,然后被翻过来,双手被按在头顶,膝盖被顶到肩膀两侧,穴口完全暴露,肉棒以压腿传教士的姿势直刺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三对巨乳被轮流揉烂。

  裴清的巨乳被揉捏到通红肿胀,乳尖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如红豆,指印和淤青遍布雪白的乳肉表面,柔软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不断从指缝间挤出又被按回去。

  凌霜月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因为皮肤太白,每一个指印都清晰得像烙上去的,乳尖被掐拧得从浅淡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叶青鸾紧实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形,肌肉线条流畅的胸部被揉得失去了形状,乳尖硬挺如两颗小石子,被拇指反复碾压。

  三个穴口被轮流肏烂。

  裴清的穴口从粉嫩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屄唇肿胀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处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肉棒插入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和咕叽的搅动声。

  凌霜月的穴口从浅淡如霜变成了充血的红色,紧致的屄肉被反复撑开后终于松弛了一些,穴口微微张合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从屄缝中渗出。

  叶青鸾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紧实有力的屄肉在反复的摩擦下变得柔软松弛,穴口处堆积着白色的泡沫,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和淫靡的气息。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穴道搅动的咕叽声,睾丸拍打屄唇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闷哼声,交织成一首混乱的、淫荡的、令人血脉偾张的交响曲。

  陈老头的下流话从未停止。

  “师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多少次了?还是这么紧,还是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冰魄圣女,你那张冰块脸什么时候能给老子一个表情?没关系,你不给,你的屄给了,你的屄比你嘴诚实多了,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叶长老,前几天在侧殿里拍桌子的时候可威风了,\'不是牲畜不是奖品\',现在呢?趴在地上被老子像牲畜一样操着,你说你是什么?你是老子的母狗。”

  叶青鸾在最初的几次还会怒骂。

  “畜生……”

  “你不得好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怒骂变成了沉默。

  沉默比怒骂更沉重。

  裴清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偶尔在肉棒猛顶宫口的同时臀部被大力拍打的时候,一声极其压抑的、变了形的浪叫会从咬紧的嘴唇间漏出来。

  “啊嗯……”

  每一次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撕扯出来的声音。

  每一次都让陈老头兴奋得近乎疯狂。

  凌霜月从头到尾没有发出过一个音节。

  一声都没有。

  冰蓝色的瞳孔始终盯着某个方向,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被反复凌辱的身体。

  但陈老头知道她没有。

  因为每一次肉棒深入到最里面的时候,凌霜月的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下,冰凉的屄肉绞紧肉棒,那一瞬间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肉棒吞进去。

  身体比灵魂诚实。

  永远都是。

  夜色渐深。

  子时,丑时。

  陈老头射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深深地顶入穴道最深处,龟头紧贴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刷进宫腔里,一股一股地灌注,直到穴道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第一次射在了裴清体内。

  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液,在裴清雪白的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蜿蜒的痕迹。

  第二次射在了凌霜月体内。

  精液灌入冰凉的穴道时,凌霜月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个明显的反应,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第三次射在了叶青鸾体内。

  叶青鸾在精液灌入宫腔的瞬间,全身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丹凤眼猛地瞪大,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叫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兽皮毯子上。

  然后继续操。

  射完之后短暂休息,肉棒重新硬起来,继续轮流插入三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精液被再次插入的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寅时。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陈老头最后一次射在了裴清体内。

  射完之后,粗大的肉棒缓缓从裴清被操烂的穴口中抽出来。

  龟头拔出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裴清的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屄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小阴唇完全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宫颈口在穴道深处微微张合着,精液从那个微小的开口中缓缓渗出。

  陈老头靠在那把仿制的宗主座椅上,粗喘着气。

  面前的地面上,三具赤裸的身体瘫软在兽皮毯子上。

  裴清侧躺着,银辉长裙的领口被撕裂,丰满的巨乳暴露在外,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淤青,乳尖充血肿大,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兽皮毯子上,酒红色的眸子半睁着,盯着天花板,精液从双腿间缓缓渗出,在兽皮毯子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凌霜月仰躺着,冰蓝色宫装几乎被扯烂,白皙近乎透明的身体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乳肉上的指印清晰如烙,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体两侧,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双腿微微分开,精液从穴口中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在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格外刺目。

  叶青鸾趴伏在地上,黑色劲装被撕开了大半,高束的马尾散了,长发凌乱地铺在背上,紧实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体液的痕迹,臀部通红,掌印重叠,丹凤眼闭着,牙关依然紧咬,即使在昏迷的边缘也没有松开,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紧翘的臀缝滑落。

  三具身体。

  三种高贵。

  三种狼藉。

  陈老头靠在座椅上,浑浊的老眼扫过面前的画面。

  古铜色的粗壮身躯上满是汗水,布满老茧的双手搭在扶手上,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龟头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混合物和自己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二十年。”

  声音很轻。

  “二十年前,老子在宗主殿里扫地,连抬头看一眼宗主座椅都不敢。”

  “现在老子坐在这把椅子上,三个仙子被老子操了一整夜,精液从每个人的屄里往外流。”

  嘴角慢慢咧开了。

  一个丑陋的、满足的、阴沉的笑。

  然后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目光穿过窗户,看向了远方正在泛白的天际。

  “沈星河。”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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