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119章 碾磨深处宗主吟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六·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没有锁。

  陈老头的手搭在门闩上的时候,发现铜闩是松的。

  不是忘了锁。

  裴清不会忘记任何事。

  这扇门是故意留着的。

  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闪了一闪,粗糙的手指将门闩轻轻拨开,门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夜风从门缝中涌入走廊,带着寝殿里特有的冷香。

  陈老头推门而入。

  寝殿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扉洒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一片银白色的光毯。

  裴清站在窗前。

  背对着门。

  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银辉长裙换了一件干净的,不再是仪式后湿透的那件,崭新的绸缎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包裹得如同一尊月下的玉像。

  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丰腴的臀部在银辉长裙的勾勒下圆润饱满,修长的双腿并拢站立,脚踝纤细如玉。

  陈老头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极其微弱的、如同蚕丝般纤细的灵力波动,从裴清的身体中缓缓释放出来,弥漫在寝殿的空气中。

  灵压。

  金丹中期的灵压。

  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如同深秋最后一片树叶上残留的露水,如同一根细针试图刺穿一座大山。

  但那是灵压。

  是真真切切的、由修士丹田中的灵力凝聚而成的、可以作用于外界灵识的灵压。

  裴清没有转身。

  声音从窗前传来,平淡如水。

  “进来了就关门。”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那丝灵压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刺入灵识的感觉却格外清晰。

  不是因为灵压本身有多强。

  是因为这是裴清失去修为以来,第一次主动释放灵压。

  以前的裴清是一只被拔了牙齿、剪了爪子的老虎,只剩下一双危险的眼睛。

  现在的裴清长出了一颗牙。

  只有一颗。

  但已经足够咬出血来。

  陈老头将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脆。

  “师尊今晚精神不错。”

  声音低沉,带着那种刻意压低的沙哑。

  裴清没有回应。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月光中微微晃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保持着笔直的姿态,乌黑的长发在脊背上静止不动。

  陈老头迈步向前。

  一步。

  粗糙的布鞋踩在石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不快不慢,如同一头嗅到了猎物气息的老兽,不急不躁地缩短着距离。

  走到第四步的时候,裴清转过了身。

  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中如同两颗燃烧的琥珀。

  灵光在瞳孔深处缓缓流转。

  那丝金丹中期的灵压在转身的瞬间微微加强了一分,如同一根细针变成了一枚细钉,从裴清的身体中向外扩散,笼罩了寝殿中方圆数尺的空间。

  灵压中带着一种极其清晰的信号。

  我不再是凡人了。

  陈老头停下了脚步。

  浑浊的老眼与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中对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步。

  灵压与灵压之间的碰撞是无声的。

  但双方都能感觉到。

  裴清的金丹中期灵压如同一面薄冰,虽然脆弱,但完整、清澈、带着锋利的棱角。

  然后陈老头释放了灵压。

  化神中期的灵压如同一座大山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循序渐进。

  没有试探性的接触。

  从零到满,瞬间爆发。

  裴清的金丹中期灵压在化神中期的灵压面前如同一层薄纸遇到了一堵铁墙,连碰撞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被碾成了碎片,灵力波动四散崩溃,如同一颗露水被一只铁拳砸碎。

  裴清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不是因为灵压的冲击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是因为灵压被碾碎的瞬间,丹田中的灵力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震荡,经脉内壁上那些阳元印记在灵力震荡的刺激下同时发热,热度从经脉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身体最深处的穴口。

  穴肉猛然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沿着穴壁缓缓滑落,沾湿了干净的亵衣。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走近的身影。

  “你来了。”

  不是疑问。

  是陈述。

  “师尊知道老奴会来。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所以没锁门。”

  “锁了又如何。”

  “锁了老奴也会进来。”

  “那就没有锁的必要。”

  陈老头走到了裴清面前。

  距离不到一臂。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个人的身影同时照亮。

  一个是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丑陋老头,粗犷的面孔在月光下如同一块被风蚀了太久的岩石。

  一个是冰肌玉骨、清冷绝世的仙子,银辉长裙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银色,乌黑长发垂落腰际。

  反差如同泥沼与冰雪。

  “师尊刚才释放了灵压。”

  “嗯。”

  “金丹中期。”

  “嗯。”

  “沈谷主说三天内不能动用灵力。”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师尊连沈谷主的话都不听了。”

  “那是我的经脉。”

  “师尊的经脉,师尊做主。 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粗糙的气息带着那股永远洗不掉的腥臊味道。 那师尊的身子呢?”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沈谷主说不能再被采补了。”

  空气中安静了一息。

  “老奴想知道,师尊怎么想。”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眼睛。

  月光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你在问我的意见?”

  “老奴一直很尊重师尊的意见。”

  “你从来不尊重。”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在沟壑纵横的面孔上如同一道裂缝。

  “师尊说得对。”

  粗糙的手伸了出来。

  布满老茧的手指搭上了裴清的肩膀。

  银辉长裙的绸缎在粗糙的指腹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只手搭上肩膀的瞬间,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再次发热,热度比刚才灵压被碾碎时更强烈,如同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经脉内壁上缓缓拖过,热度从肩膀的经脉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部那个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穴口。

  穴肉又收缩了一下。

  更多的温热液体涌出,沾湿了亵衣,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缓缓向下滑落。

  裴清的面容依然平静。

  但并拢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一分。

  “你的回答呢? 裴清的声音平淡。 关于沈星河说的话。”

  “老奴没有回答。”

  “为什么?”

  “因为回答不重要。”

  粗糙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后颈。

  布满老茧的指腹贴上了后颈细腻如玉的皮肤,指尖的粗糙与肌肤的光滑形成了一种极端的触感对比,如同砂纸贴上了丝绸。

  “重要的是这个。”

  陈老头的手猛然收紧。

  五指扣住后颈,将裴清的身体向前拉。

  裴清的身体被拉向前的瞬间,丰满的胸部撞上了陈老头宽厚的胸膛,巨大的双乳在碰撞中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从银辉长裙的领口溢出了一线,乳尖隔着绸缎和亵衣抵住了陈老头粗糙的衣襟。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腰侧伸过去,扣住了裴清的腰肢。

  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那纤细的腰身锁住,五指陷入腰侧柔软的肌肤中,指腹感受到了银辉长裙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裴清没有挣扎。

  酒红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上看着陈老头的面孔。

  那张丑陋的、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面孔距离自己不到半尺。

  浑浊的老眼中有一种熟悉到令人厌恶的光。

  “放手。”

  “不。”

  “沈星河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老奴听到了。”

  “每一次采补都会减缓修为恢复。”

  “老奴知道。”

  “你还是要做。”

  “师尊觉得呢?”

  裴清沉默了一息。

  “我觉得你从来不在乎我的修为恢不恢复。”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

  “师尊冤枉老奴了。 声音低沉,气息喷在裴清的面颊上,带着腥臊的味道。 老奴当然在乎师尊的修为恢复,师尊修为越高,老奴采补得越多,师尊要是一辈子卡在金丹中期,老奴多亏。”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冷意。

  “那你就不该再碰我。”

  “师尊说得对。 陈老头的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畔。 但老奴忍不住。”

  粗糙的手从腰侧向上滑。

  沿着银辉长裙的侧缝向上,经过腰肢的弧线,经过肋骨的起伏,最终停在了胸侧。

  五指张开,从侧面扣住了裴清的左乳。

  巨大的乳房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握住的瞬间,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一团被揉捏的白玉面团,指腹隔着银辉长裙的绸缎和亵衣的薄纱感受到了乳肉的弹性和温度,乳尖在掌心的压迫下被迫向内凹陷,然后在指缝的间隙中重新弹起。

  “师尊的奶子,老奴揉了这么久了。 声音低沉如同耳语。 还是这么软,这么大,这么好揉。”

  裴清的面容没有变化。

  但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

  乳房被握住的瞬间,乳尖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然硬挺起来,充血膨胀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陈老头粗糙的掌心,每一次掌心的揉捏都会带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沿着乳晕的神经末梢向下传导,传到小腹,传到穴口。

  穴肉再次痉挛。

  淫液涌出得更多了。

  温热的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亵衣的裆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在月光中泛着一层隐约的水光。

  “你的手。 裴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平淡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紧绷。 拿开。”

  “师尊真的想让老奴拿开?”

  粗糙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轻轻一捻。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一颤极其细微,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被人用指尖弹了一下,震颤从乳尖传遍全身,传到小腹,传到穴口,穴肉在震颤中猛烈收缩了一记,一小股淫液被挤出穴口,顺着已经湿透的亵衣滴落下来。

  “师尊的身子比师尊的嘴巴诚实多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粗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老奴还没怎么碰,师尊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裴清的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眼眸中有寒意在流转。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陈老头的触碰下疯狂发热,热度如同潮水般从每一个印记的位置向外扩散,汇聚到小腹最下方的穴口,穴壁上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透明黏液,如同一张被驯养了太久的嘴,闻到了食物的气味就开始分泌唾液。

  陈老头不再说话。

  动作变了。

  扣住后颈的手猛然发力,将裴清的身体向后推。

  裴清的后背撞上了床沿。

  膝弯被床沿一磕,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倒下的过程中飞扬起来,如同一朵在月光中绽放的银色花朵,露出了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已经被淫液浸透的亵衣。

  后背砸在柔软的锦被上,弹了一下。

  丰满的巨乳在身体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银辉长裙的束缚下此起彼伏地颤抖着,如同两颗被风吹动的巨大白玉铃铛。

  陈老头俯下身。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

  用力一撕。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如同一把刀划开了一面绸旗,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

  亵衣也被一把扯开。

  两只巨大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晃动着、颤抖着,如同两颗剥了壳的巨大白玉荔枝,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乳晕粉嫩如同桃花瓣,乳尖已经充血硬挺成两颗深粉色的小樱桃,在月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师尊这对奶子。 陈老头的声音粗哑。 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对。”

  双手同时伸出,一手一只,将两只巨乳牢牢握住。

  粗糙的掌心贴上了细腻的乳肉,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白玉揉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白色的面团被用力挤压,指腹的老茧刮过乳晕的嫩肉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

  “唔。”

  裴清的嘴唇紧抿,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齿缝中泄出。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双粗糙的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和节奏太过熟悉了,每一根手指按压的位置都精准地落在乳房最敏感的区域,拇指碾过乳尖的角度恰好能引发最强烈的神经反应,这种精准不是天赋,是无数次侵犯中积累出来的经验。

  陈老头的身体知道裴清的身体。

  比裴清自己还了解。

  “师尊,老奴问你个事。”

  粗糙的手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乳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你这骚奶子,被老奴揉了这么多回了,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老奴的手了?”

  裴清没有回应。

  牙齿咬住了下唇。

  陈老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滚烫的舌头贴上了充血硬挺的乳头,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乳尖的顶端,然后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每画一圈都会在乳晕最外沿的敏感区域停留一瞬用力一舔,同时左手继续揉捏着左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左侧乳头用力掐拧,将充血的乳头掐得变形拉长。

  “嗯……”

  又一声闷哼。

  比上一声更重。

  裴清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攥紧了锦被,指节发白,指甲陷入掌心的肉中。

  陈老头的嘴从乳尖上离开,一根银丝从嘴唇和乳尖之间拉出,在月光中闪了一闪然后断裂。

  “师尊忍得好辛苦。”

  粗糙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经过肚脐,经过小腹最下方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最终停在了大腿的根部。

  银辉长裙已经被撕开了大半,裙摆散落在床上如同一朵残破的银花。

  亵衣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布料下面那条紧闭的缝隙和缝隙两侧饱满的唇瓣。

  陈老头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衣按在了那条缝隙上。

  指腹感受到了布料下面的温热和湿润。

  “操,湿成这样。”

  粗糙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粗鄙满足。

  “师尊嘴上说让老奴拿开手,下面这张骚嘴倒是流了一滩水等着老奴。”

  手指用力一按,湿透的亵衣被手指的力道压入了缝隙中,布料贴着穴唇的形状凹陷下去,将两片饱满的穴唇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你……”

  裴清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只有一个字,然后被咬断了。

  陈老头没有等裴清说完。

  手指勾住亵衣的裆部,用力一扯。

  薄纱撕裂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

  亵衣的裆部被扯开,露出了那片被淫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隐秘之地。

  两片饱满的穴唇紧紧闭合,缝隙中渗出的透明淫液在月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滑落,在臀缝中汇聚成一小滩,穴唇的颜色粉嫩如同花瓣,但因为反复的侵犯和充血而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被揉搓过的桃花。

  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

  中指的指腹贴上了穴缝。

  从下往上,缓缓地、慢慢地沿着穴缝滑动,指腹的老茧刮过穴唇柔嫩的皮肤,将缝隙中渗出的淫液涂抹开来。

  “师尊的骚屄。 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 老奴摸了这么多回了,每一回都是这么嫩,这么紧,这么多水。”

  手指滑到穴缝的顶端,指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如同一颗微微发亮的粉色珍珠。

  拇指按上去,轻轻碾磨。

  裴清的身体猛然弓起。

  腰肢从床面上弹起了一瞬,然后被迫落回,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手,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贴住了粗糙的手背。

  “唔……”

  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拇指继续碾磨,画着极小的圆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在快感与疼痛的边界线上游走。

  同时,中指的指尖抵住了穴口。

  缓缓推入。

  穴口在手指推入的瞬间猛然收缩,穴肉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如同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在吮吸,穴壁上的嫩肉在手指的推进中被撑开、被碾过,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紧。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哑的满足。 师尊这骚屄被老奴操了这么多回了,还是紧得跟第一回似的。”

  手指推到了第二个指节的深度,指腹在穴道内壁上缓缓弯曲,寻找着那个熟悉的位置。

  找到了。

  指腹按上了穴道前壁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用力一按。

  “啊……”

  裴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更响亮的声音从嘴唇中逸出,然后立刻被咬断。

  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发白。

  “找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如同宣布猎物落网。 师尊这里最敏感,老奴记得清清楚楚。”

  手指在那片区域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引发穴壁的剧烈收缩和大量淫液的涌出,透明的液体沿着手指的缝隙从穴口溢出,沾满了陈老头的手掌和裴清的穴唇,在月光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师尊,老奴要进去了。”

  手指从穴道中抽出。

  抽出的瞬间,穴口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穴肉试图挽留手指的动作清晰可见。

  陈老头站直身体,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裤子落下。

  那根巨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如同一根紫红色的肉柱,青筋盘绕贲张如同老藤缠绕着树干,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中已经渗出了大量腥臊的前液,沿着柱身向下滑落,在月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整根肉棒滚烫如同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那股气味在密闭的寝殿中弥漫开来,钻入裴清的鼻腔。

  裴清的穴口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猛然痉挛了一记。

  不是因为恐惧。

  是条件反射。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疯狂发热,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入经脉,热度汇聚到穴口,穴壁上的嫩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分泌,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着身体层面的、违背意志的准备。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扣住了裴清的膝弯,将修长的白腿向两侧掰开。

  大腿被掰开的瞬间,那片被淫液浸润的隐秘之地完全暴露在月光和陈老头的目光之下,两片饱满的穴唇在大腿张开的拉力下微微分开,露出了缝隙中粉嫩的内壁和穴口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

  “师尊,你看看你这骚屄。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粗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水多得都流到床单上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骚嘴比谁都诚实。”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贴上了穴唇的瞬间,穴口的嫩肉猛然收缩了一下,如同一张小嘴在亲吻,穴唇的柔软贴合着龟头的滚烫,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然后,陈老头开始推入。

  但这一次,速度不同。

  不是以往那种暴风骤雨般的猛然贯穿。

  是极其缓慢的、一寸一寸的、碾磨式的推入。

  龟头挤开穴口的过程被刻意拉长了数倍,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在穴口处缓缓旋转着、碾磨着、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穴口,穴唇被撑到了极限,穴肉被迫一层一层地向两侧展开,如同一朵被迫绽放的花朵。

  “嗯……唔……”

  裴清的闷哼变了调。

  以往猛然贯穿时的闷哼是短促的、尖锐的、如同被利刃刺入般的一声。

  现在碾磨式推入时的闷哼是绵长的、低沉的、如同被一块滚烫的铁板缓缓碾过般的持续呻吟。

  龟头完全没入穴口之后,粗壮的柱身开始跟进。

  一寸。

  穴壁被撑开。

  青筋盘绕的柱身如同一根布满了凸起和纹路的粗大圆柱在穴道中缓缓推进,每一条青筋的凸起都会碾过穴壁上的嫩肉,引发一阵细密的颤抖。

  两寸。

  穴道被填满了一小部分。

  穴壁紧紧裹着柱身,如同一只温热湿润的手套在用力握紧,穴肉在柱身的推进中被迫向两侧展开,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来润滑。

  三寸,四寸,五寸。

  每一寸的推进都慢得令人窒息。

  陈老头的腰部动作极其克制,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工匠在打磨一件精密的器皿,每一下都精准地控制着深度、角度和力道。

  “师尊,感觉到了吗?”

  声音低沉如同耳语。

  “老奴的屌在你骚屄里面,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太用力了,唇上那道昨天仪式中咬破的伤口重新裂开,一丝血珠从伤口中渗出。

  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碾磨式的缓慢推入比暴力猛插更加折磨,因为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拉长了时间,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柱身的纹路和青筋反复碾磨、反复刺激,快感不是以往那种如同雷击般的瞬间爆发,而是如同潮水般缓缓上涨,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坝。

  穴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

  不是以往那种被猛烈抽插引发的节律性收缩,而是一种更加紊乱的、更加频繁的、如同被搔到了痒处却又挠不到的抽搐式痉挛。

  淫液的分泌量暴增。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沿着柱身向下滑落,沾湿了陈老头浓密的耻毛和沉甸的睾丸,在月光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推入到大半的深度时,龟头触碰到了宫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宫颈口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滚烫的温度贴上了宫颈口最敏感的黏膜。

  “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师尊的宫口。”

  然后龟头开始旋转。

  不是抽出再插入。

  是保持着顶住宫口的深度,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缓缓旋转碾压,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在宫口处画着圆圈,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宫颈口周围的嫩肉,每一次刮过都引发一阵剧烈的酸麻感。

  “啊……嗯……”

  裴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腰肢从床面上拱起,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弧线,双手死死攥着锦被,指节发白,指甲穿透了锦被的面料陷入了下面的棉絮中。

  “师尊叫出来了。 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种克制的、低沉的满足。 堂堂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杂役老头的屌顶着宫口碾,叫得这么好听。”

  龟头继续旋转碾压。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最敏感的区域,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在疼痛和快感的临界点上游走,宫颈口的黏膜在碾磨中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碾磨引发的感觉都比上一次更强烈。

  “师尊,老奴问你。”

  碾磨的同时,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畔。

  “沈谷主说不能再被采补了,师尊觉得呢?”

  裴清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师尊不说话,那老奴就当师尊同意了。”

  “同意什么? 裴清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沙哑,紧绷,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颤抖。

  “同意老奴继续操你。”

  龟头猛然用力碾了一下。

  “啊!”

  裴清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叫从嘴唇中逸出。

  穴壁在那一下猛烈碾压中疯狂收缩,穴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绞住了柱身,一大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和穴唇的接合处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操,夹这么紧。 陈老头的声音粗哑。 师尊的骚屄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恨不得把老奴的屌吞到肚子里去。”

  然后肉棒缓缓退出。

  退出的速度和推入时一样慢。

  柱身一寸一寸地从穴道中抽离,穴壁上的嫩肉在柱身退出的过程中被带出了一小截,穴肉如同恋恋不舍一般紧紧吸附着柱身的表面,不肯松开。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位置。

  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处,将穴口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字,穴唇紧紧箍着龟头的冠沟,穴口内壁的粉嫩嫩肉在龟头的撑开下清晰可见。

  停了一息。

  然后再次缓慢推入。

  同样的速度,同样的角度,同样的碾磨式深入。

  一寸,两寸,三寸。

  每一寸都慢得令人发疯。

  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再次碾过,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起,比上一次更高、更猛、更难以抵挡。

  “师尊,老奴跟你说个事。”

  推入到一半深度时,陈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奴这辈子搬了多少年的药箱,扫了多少年的地,倒了多少年的夜壶,在这玄玉宗里连条狗都不如。”

  继续推入。

  “那时候师尊高高在上,连看都不会看老奴一眼。”

  推入到大半。

  “现在呢?”

  龟头再次顶住宫口。

  旋转,碾磨。

  “现在师尊躺在老奴身下,被老奴的屌顶着宫口碾,骚屄里的水把床单都浸透了。”

  裴清的指甲掐入了掌心。

  掐得太深了,指甲刺破了掌心的皮肤,一丝血珠从指缝中渗出,染红了锦被的边缘。

  面容依然平静。

  酒红色的眼眸中灵光流转,那种 等待 的光芒没有因为身体的屈辱而减弱一分。

  但身体在背叛意志。

  穴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淫液的分泌量已经到了泛滥的程度,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溢出,每一次龟头碾磨宫口时都会有一大股淫液被挤出来,沿着穴唇和柱身的接合处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了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陈老头开始加快节奏。

  不是突然加快。

  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提升速度。

  从最初的碾磨式深入,到稍微加快一些的抽插,到中等速度的律动,每一个阶段的过渡都极其平滑,如同潮水在不知不觉中涨到了膝盖的高度。

  “师尊,换个姿势。”

  不等裴清回应,粗壮的手臂从裴清的腰下穿过,将那纤细的腰肢一把捞起。

  肉棒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在翻转身体的过程中在穴道内旋转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如同螺纹一般刮过穴壁的每一寸嫩肉。

  “嗯……”

  裴清的闷哼在翻转中变了调。

  身体被翻了过来。

  面朝下,趴伏在床上。

  丰满的巨乳被压在身体下面,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身体的重量下被挤压变形,从身体的两侧溢出,如同两团被碾平的白玉面团,乳尖被压在锦被的粗糙面料上,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带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

  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中如同两座白玉山丘,皮肤细腻光滑,臀缝深邃,臀瓣因为翘起的姿态而微微分开,露出了臀缝中那个被肉棒贯穿的穴口。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裴清的腰肢。

  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腰侧柔软的肌肤中,将那纤细的腰身牢牢固定。

  然后继续碾磨式的抽插。

  后入的角度让肉棒的插入深度更深了一截,龟头不再只是顶住宫口,而是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碾压着宫颈口的侧壁,每一次碾磨都能刮到以前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操,师尊这个姿势的骚屄夹得更紧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低沉、带着浓烈的征服欲。

  “趴着翘屁股让老奴从后面操,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跟个母狗似的。”

  一巴掌拍在了右侧臀瓣上。

  清脆的响声在寝殿中回荡。

  白皙的臀肉在巴掌的拍击下剧烈颤抖,如同一块被拍打的白玉果冻,臀肉的波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一个通红的掌印在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

  “啊!”

  裴清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嘴唇中逸出。

  不是因为巴掌的疼痛。

  是因为巴掌拍在臀部的瞬间,臀部的震动通过肌肉传导到了穴道内壁,穴壁在震动中猛烈收缩了一记,恰好绞住了正在碾磨宫口的龟头,龟头被穴肉紧紧箍住的同时碾过了宫颈口最敏感的一个点。

  双重刺激叠加。

  穴壁疯狂痉挛。

  一大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

  “操,喷水了。 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种粗犷的兴奋。 师尊被老奴拍屁股拍得喷水了。”

  又一巴掌。

  拍在左侧臀瓣上。

  “啊……嗯……”

  裴清的脸埋在锦被中,闷哼声被锦被吸收了大半,但仍然能听到那种压抑到变形的、如同被拧紧的弹簧即将断裂般的声音。

  陈老头的双手从臀部滑到了裴清的腰侧,然后向前伸,从趴伏的身体下方探入,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两只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从下方插入乳肉中,将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从身体下面捞出来,用力揉捏。

  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被疯狂蹂躏,两团饱满的白玉被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被挤压的面团,指腹的老茧刮过乳晕的嫩肉引发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触感,乳头被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掐拧,充血肿胀的乳尖被掐得变形拉长如同两颗被拉扯的深红色樱桃。

  “师尊这对骚奶子。 声音从身后传来,粗哑得如同砂纸刮过木板。 又大又软又好揉,老奴每次揉都揉不够。”

  双手同时用力,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然后向外拉扯,再向中间挤压,反复揉搓,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中通红肿胀,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道道指印和淤痕。

  同时,腰部的碾磨式抽插仍在继续。

  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些。

  但仍然不是暴力猛插。

  是一种介于碾磨和抽插之间的节奏,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让龟头顶住宫口旋转碾压一圈,然后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推入,再碾磨,再退出。

  这种节奏产生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声音。

  不是以往暴力猛插时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

  是一种更加湿润的、更加黏腻的、如同搅拌浓稠液体般的咕叽咕叽声响,穴道内壁的嫩肉在肉棒的碾磨中被反复搅动,大量的淫液在穴道内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柱身的接合处,每一次推入和退出都会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师尊听到了吗?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 你骚屄里的水被老奴的屌搅成泡沫了。”

  裴清的双手死死攥着锦被。

  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血珠从指缝中渗出,染红了白色锦被的一角。

  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发白,昨天仪式中咬破的伤口彻底裂开,血丝从唇角渗出。

  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失控。

  穴壁的痉挛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穴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绞着肉棒的柱身不肯松开,每一次碾磨都引发一阵更加猛烈的收缩,淫液的分泌量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被搅成泡沫的白色分泌物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汇聚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师尊快到了吧?”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奴感觉得到,师尊的骚屄越夹越紧了,里面的嫩肉在抽搐,宫口在一张一合地吸老奴的龟头。”

  裴清没有回应。

  因为无法回应。

  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咬住嘴唇这一个动作上,试图用嘴唇上的疼痛来抵消身体深处正在疯狂攀升的快感浪潮。

  陈老头突然改变了姿势。

  双手松开了乳房,扣住了裴清的双肩。

  将趴伏的身体向上拉起。

  裴清的上半身被拉离了床面,背部贴上了陈老头宽厚的胸膛,两只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失去了床面的支撑,在胸前剧烈晃动了两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了一道饱满的弧线。

  坐姿。

  裴清被迫坐在了陈老头的大腿上。

  肉棒在这个姿势下深深嵌入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柱身被穴壁紧紧裹住,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全部没入了穴道之中。

  “操。 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的耳后传来,粗哑得几乎变了调。 坐到底了,整根都吞进去了,师尊的骚屄真能吃,这么粗这么长的屌全部吃下去了。”

  双手从肩膀滑下来,再次抓住了胸前的两只巨乳。

  从后方揉捏。

  十根粗糙的手指从下方托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向上揉捏推挤,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中被推到了极限的高度,然后松开,让两团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下,落下的瞬间乳肉剧烈弹跳晃动,如同两颗被抛起又落下的白玉球。

  反复揉捏,反复推挤,反复弹跳。

  乳房上的指印和淤痕越来越多,白皙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通红肿胀的颜色,乳头被反复掐拧到充血肿大了一圈,深红色的乳尖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颤抖。

  同时,腰部开始了坐姿下的碾磨。

  不是上下颠弄。

  是旋转碾磨。

  陈老头的腰部缓缓旋转,带动深深嵌入穴道中的肉棒在穴道内画着圆圈,龟头在宫口的位置旋转碾压,柱身在穴壁中旋转搅动,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柱身的旋转碾过。

  “嗯……啊……嗯……”

  裴清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

  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压抑到变形,如同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弦即将断裂时发出的嗡嗡声。

  身体在背叛意志。

  穴壁的痉挛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穴肉疯狂地绞着旋转碾磨的肉棒,每一次旋转都引发一波比上一波更猛烈的收缩浪潮,淫液已经不是渗出而是涌出,从穴口沿着柱身向下流淌,沾湿了陈老头的大腿和床单。

  “师尊,老奴再问你一回。”

  旋转碾磨的同时,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垂。

  滚烫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腥臊的味道钻入鼻腔。

  “沈谷主说不能再被采补了,师尊觉得呢?”

  裴清没有回应。

  牙齿咬着嘴唇,血丝从唇角渗出。

  “不说话?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如同耳语。 那老奴帮师尊回答。”

  腰部突然加力。

  旋转碾磨变成了向上的顶弄。

  不是暴力的顶弄。

  是一种极其有力的、缓慢的、如同大锤碾压般的向上顶入。

  龟头从宫口的位置猛然向上顶,将宫颈口撞开了一条缝,龟头的顶端挤入了宫颈口的缝隙中,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宫腔最深处的黏膜。

  “啊!”

  裴清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嘴唇中逸出。

  穴壁在龟头顶入宫腔的瞬间疯狂痉挛,穴肉如同抽搐一般紧紧绞住了肉棒的每一寸,一大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柱身和大腿向下流淌,在床单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滴落声。

  高潮。

  裴清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腰肢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痉挛性地夹紧了陈老头的大腿,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十根脚趾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般紧紧扣住。

  “操,高潮了。 陈老头的声音粗哑。 师尊的骚屄高潮了,夹得老奴的屌都快断了。”

  但陈老头没有停。

  也没有加快速度冲刺。

  而是保持着龟头顶入宫腔的深度,继续碾磨。

  在高潮的穴道中碾磨。

  穴壁在高潮的痉挛中紧紧绞着肉棒,每一次碾磨都在高潮的敏感状态下引发更加猛烈的刺激,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裴清的意识。

  “师尊,老奴还没射呢。 声音低沉如同宣判。 师尊先到了,老奴还早着呢。”

  裴清的身体在持续的碾磨中不断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就被新一轮的刺激推向了更高的浪峰,穴壁的痉挛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抽搐,淫液如同决堤一般从穴口涌出。

  “嗯……啊……不……”

  一个字从裴清的嘴唇中逸出。

  不。

  这是裴清在被侵犯时极少说出的字。

  不是求饶。

  是身体承受不住的本能反应。

  “师尊说不? 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种低沉的、残忍的满足。 师尊的嘴说不,师尊的骚屄在说要。”

  碾磨的速度终于开始加快。

  从碾磨式变成了有力的抽插。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龟头顶入宫腔,然后退出到穴口,再猛然推入。

  速度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

  陈老头的胯部撞击着裴清丰腴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臀肉剧烈颤抖,臀浪翻涌如同白玉波涛,睾丸拍打着穴唇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响。

  同时双手疯狂揉捏着胸前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通红肿胀的乳肉中,将两团已经被揉烂的巨乳揉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被碾碎的白玉,乳头被掐拧到了极限的充血肿大,深红色的乳尖如同两颗即将破裂的熟透樱桃。

  “师尊,老奴要射了。”

  声音粗哑得几乎变了调。

  “老奴要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射在师尊的宫口里面,把师尊的子宫灌满。”

  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道同时拉满。

  肉棒如同一根疯狂的活塞在穴道中高速抽插,每一下都贯穿到底,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将宫口撞得一张一合,穴壁在疯狂的抽插中被彻底操烂,穴唇充血肿胀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小阴唇被反复碾磨到外翻如同两片被揉碎的花瓣。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

  咕叽咕叽咕叽。

  穴道内的淫液被搅成白沫的声音如同沸腾的泉水。

  “操!射了!”

  陈老头的腰部猛然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整个身体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肉棒在穴道的最深处猛烈跳动。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如同一道灼热的泉水冲入了宫腔,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的黏膜,将宫腔填满,精液的热度与穴道内壁的温热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灼烧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精液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阳元灵力冲入宫腔,阳元灵力沿着精液渗入宫腔内壁的黏膜,再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在经脉内壁上留下了新的、更深的阳元印记。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

  穴壁疯狂痉挛,穴肉如同抽搐一般紧紧绞住了射精中的肉棒,将精液死死锁在宫腔之中不让流出,子宫在精液的灌注下微微鼓胀,小腹最下方的位置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嗯……啊……”

  裴清的低吟在高潮中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剧烈颤抖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痉挛性地夹紧,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陈老头保持着射精的姿势,肉棒深深嵌入穴道的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宫腔。

  然后缓缓退出。

  退出的过程极其缓慢。

  柱身一寸一寸地从穴道中抽离,穴壁上的嫩肉在柱身退出的过程中被带出了一小截,穴肉紧紧吸附着柱身不肯松开,如同一张恋恋不舍的嘴在做最后的挽留。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 啵 声。

  穴口在龟头拔出后无法合拢,穴唇充血肿胀外翻成了一朵深红色的烂花,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穴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如同一张在喘息的小嘴,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开,从张开的缝隙中缓缓渗出了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精液混合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滑落,滴落在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裴清的身体瘫软在陈老头的怀中。

  不是因为屈服。

  是因为高潮后的虚脱。

  两只巨乳被揉得通红肿胀,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淤痕,乳头充血肿大了一圈,深红色的乳尖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颤抖。

  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唇充血紫红,小阴唇外翻如同两片被碾碎的花瓣,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不断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乳白色的液体痕迹。

  全身的皮肤上布满了吻痕、齿印、指印和体液干涸后的痕迹,银辉长裙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床上,亵衣的残片挂在腰间如同一面破碎的旗帜。

  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裴清的耳畔。

  滚烫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声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

  “师尊,你的修为会恢复。”

  停了一息。

  “但在那之前,你还是老奴的。”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在月光中缓缓睁开。

  灵光在瞳孔深处流转。

  那种 等待 的光芒,没有因为身体的屈辱而减弱一分。

  嘴唇上的血痂在月光中如同一枚暗红色的印章。

  掌心中的血珠在指缝间缓缓凝固。

  没有回应。

  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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