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八·午时·玄玉宗山脚·清风镇】

  清风镇不大。

  一条青石板铺就的主街从镇东头的牌坊延伸到镇西头的渡口,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铺面,卖符纸的、卖低阶灵药的、卖凡人杂货的,什么都有,午时的日头毒辣,但主街上依然人来人往,挑担的凡人农夫和腰悬玉佩的低阶散修擦肩而过,谁也不多看谁一眼。

  主街中段有一座三层茶楼,名叫"听云楼",是镇上最体面的去处,一楼大堂卖粗茶,二楼雅座卖细茶,三楼雅间卖的不是茶,是清净。

  三楼最里面那间雅间的门窗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雅间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在茶桌上,照在茶桌对面那个人身上。

  紫黑色的长发松散垂落,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颧骨,桃花眼半睁半闭,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慵懒妩媚,高颧骨,朱唇微翘,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在看一场只有自己知道结局的戏。

  紫黑色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的位置,但以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遮掩着,薄纱下面是两座令人窒息的隆起,饱满到了将薄纱撑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高开叉从裙摆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条完整的、白嫩到发光的长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上的绣花鞋轻轻晃动着,指甲上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

  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到了极致,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

  但那双半睁半闭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睡意。

  茶桌的另一侧,一个灰袍人垂手站着,头压得很低,下巴几乎贴着胸口。

  "说。"

  一个字。

  声音慵懒,像是从喉咙深处懒洋洋地吐出来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灰袍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嘴唇往外挤的气声:"楼主,属下自八月十三起监视玄玉宗外围,至今日已满十五天。"

  "嗯。"

  搭在腿上的脚尖晃了一下。

  "十五天里,属下以三班轮值的方式不间断监测玄玉宗山门至宗主殿方向的灵力波动,数据已整理成册。"灰袍人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呈上,放在了茶桌边缘。

  紫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拈起了那本册子,翻开了第一页。

  桃花眼扫过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速度极快,一页不过两息的功夫就翻到了下一页。

  翻到第七页的时候,脚尖停止了晃动。

  "这一列。"指甲点在了册子上某一行数据上。"八月十八到八月二十二,连续五天,外围防御阵法的灵力波动衰减了多少?"

  "回楼主,约一成二。"

  "一成二。"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桃花眼里的光芒微微收紧了一点。"五天衰减一成二,按这个速率往回推,从你开始监测的八月十三到今天八月二十八,总衰减量应该在三成五到四成之间。"

  "楼主明鉴,属下的总测算结果是三成七。"

  "三成七。"

  册子被合上了,放回了茶桌上。

  慕容雪拈起茶杯,凑到唇边,浅浅地抿了一口。

  茶是镇上最好的碧螺春,但她喝在嘴里的表情,像是在喝白水。

  "玄玉宗的外围防御阵法是裴清亲手布置的。"茶杯放回了桌上,杯沿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朱唇印。"合体后期的修士布下的阵法,就算不主动维护,灵力的自然衰减速率也不会超过每月半成,十五天衰减三成七,这个数字不正常。"

  "楼主的意思是……"

  "我没有意思。"慕容雪的声音依然慵懒,但语速快了半拍。"我只看数据,数据告诉我,要么阵法本身出了问题,要么维护阵法的人出了问题。"

  灰袍人低着头,不敢接话。

  "阵法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慕容雪的手指在茶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指甲碰击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哒哒"声。"裴清的阵法功底天下前三,她布下的阵法不会无缘无故衰减,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桃花眼抬了起来,看向了灰袍人。

  "维护阵法的人出了问题。"

  灰袍人的身体微微一僵。

  "楼主是说……裴宗主她……"

  "我什么都没说。"慕容雪的嘴角弯了弯,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回来了。"我只是觉得这个数据有意思,三成七的衰减,如果是人为的,说明维护者的灵力输出在持续下降,如果不是人为的,那就更有意思了,说明阵法在被什么东西侵蚀。"

  手指停止了敲击。

  "不管是哪一种,都值得我亲自来看一眼。"

  灰袍人犹豫了一下:"楼主,属下还有一个发现,不知当不当讲。"

  "不当讲的就别讲了。"慕容雪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当讲的也别讲太多,挑重点。"

  "是。"灰袍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八月二十五,冰魄宗圣女凌霜月率三名弟子到访玄玉宗,目前仍在宗内。"

  "凌霜月?"桃花眼眨了一下。"冰魄宗那个小丫头?她来玄玉宗做什么?"

  "明面上是秋季巡防事宜的人手调配,属下安插在玄玉宗外围的眼线听到了只言片语,似乎与东海沿岸的散修失踪案有关。"

  "东海散修失踪案。"慕容雪的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这件事天机楼三天前就收到了消息,七名筑基以下散修,半个月内先后失踪,冰魄宗查了半个月没查出个所以然。"

  "楼主对此事有何看法?"

  "看法?"慕容雪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像是风吹过丝绸的声音。"看法值三十万灵石,你付得起吗?"

  灰袍人不敢吭声了。

  "凌霜月来玄玉宗,是她的事。"慕容雪把茶杯放下了,身体从椅背上直起了一点,低胸长裙的深V领口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张开了一些,薄纱下面的沟壑更深了。"我关心的不是凌霜月,是裴清。"

  "裴宗主?"

  "裴清是正道之首,合体后期,天下间能和欲宗老祖掰手腕的人。"慕容雪的声音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棋盘上落下的一颗棋子。"这样一个人,她的宗门防御阵法在半个月里衰减了近四成,你不觉得奇怪吗?"

  "也许是裴宗主近期事务繁忙,无暇维护?"

  "事务繁忙?"慕容雪的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一闪即逝,快得像是刀刃在阳光下转了一个角度。"裴清是什么人?她可以三天不睡觉、五天不吃饭,但她绝不会让自己宗门的防御阵法出现这种程度的衰减,除非……"

  话到嘴边,停住了。

  嘴角的弧度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除非什么?"灰袍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除非她没有能力维护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了像是自言自语。

  灰袍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楼主的意思是,裴宗主的修为……"

  "我没有任何意思。"慕容雪的表情瞬间恢复了慵懒,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锐利从未出现过。"我只是在排列所有的可能性,数据不够,结论下不了。"

  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敲了起来。

  "哒、哒、哒。"

  三下。

  然后停了。

  "你的眼线能渗透到什么层级?"

  "外围弟子层级,宗主殿和核心区域进不去,裴宗主身边有一个筑基后期的大弟子,叫章逸然,此人警惕性极高,属下的人不敢靠太近。"

  "章逸然。"慕容雪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又弯了起来。"裴清的大弟子,筑基后期,在宗门里的地位仅次于裴清本人,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

  "属下观察到,章逸然近半月来频繁出入宗主殿方向,比平时多了至少三成,而且……"灰袍人顿了一下。"而且此人看向裴宗主时的眼神,属下觉得……不太对。"

  "不太对?"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怎么个不太对法?"

  "说不上来。"灰袍人摇了摇头。"不像是弟子看师尊的眼神,更像是……更像是……"

  "像是一只饿狗看着一块挂在高处的肉。"

  慕容雪替灰袍人把话说完了。

  灰袍人低下了头,没有否认。

  "有意思。"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防御阵法衰减,大弟子行为异常,冰魄宗圣女突然到访,三件事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楼主打算怎么做?"

  "做?"慕容雪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像是一只猫从午睡中伸了个懒腰,紫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腰际,低胸长裙的裙摆在脚边荡了一下,高开叉的缝隙里闪过了一截白嫩到晃眼的大腿。

  "我不做任何事。"慕容雪走到了窗边,手指挑开了窗帘的一角,一线阳光从缝隙里射进来,照在了那张妩媚慵懒的脸上,桃花眼在阳光中眯成了两条细缝。"天机楼的规矩是什么?"

  "不介入,只观察,不判断,只记录。"

  "说得好。"窗帘被放下了,雅间重新陷入了昏暗。"继续盯着,裴清身边一定有问题。"

  慕容雪转过身,从椅背上拿起了一件灰色的斗篷,披在了身上。

  斗篷很大,把那身紫黑色低胸长裙和夸张到不可思议的身材曲线都遮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张脸。

  但即便只露出一张脸,那种与生俱来的妩媚慵懒也不是一件斗篷能遮得住的。

  "属下明白,监测频率是否需要调整?"

  "从三班轮值改成四班。"慕容雪系好了斗篷的系带,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慵懒。"加一组人,专门盯阵法灵力波动的日变化曲线,我要看到每个时辰的数据,不是每天的。"

  "是。"

  "还有。"慕容雪走到了雅间的门口,手搭在了门框上,回头看了灰袍人一眼。"章逸然那条线也盯着,一个筑基后期的弟子敢用那种眼神看合体后期的师尊,要么是他疯了,要么是他察觉到了什么让他觉得自己有资格那样看。"

  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玩味的光。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好戏。"

  门被推开了。

  慕容雪裹着灰色斗篷走出了雅间,沿着三楼的走廊往楼梯口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斗篷的下摆在脚踝处轻轻摆动。

  灰袍人在雅间里站了片刻,收起了桌上的册子,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了屋顶的阴影中。

  听云楼的一楼大堂里,粗茶的苦涩味混着炒菜的油烟味弥漫在空气中。

  陈老头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边,面前放着一碗凉茶和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里是刚从镇东头杂货铺买的东西:两斤粗盐、一包灯芯草、三根蜡烛、一小瓶桐油,都是杂役房日常消耗的杂物,每隔十来天就要下山采买一次,这个活儿在宗门里没人愿意干,因为要挑着担子走半个时辰的山路,又重又累又不讨好。

  陈老头干了二十年。

  没人和他抢。

  凉茶喝了一半,浑浊的老眼扫过了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卖符纸的散修在和茶客吹嘘自己画的符能辟邪,两个凡人商贩在争论布匹的价格,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道士缩在墙角打瞌睡。

  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

  和自己一样。

  陈老头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

  丹田里的灵力在缓缓流转着,比十天前浓厚了不知多少倍,两天前在蒲团上操完裴清之后,那股从裴清身体里涌进来的灵力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丹田里的灵力湖泊在持续膨胀,湖面已经快要触及筑基的临界线了。

  再来两次。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忍一个笑。

  凉茶见了底。

  陈老头把油纸包拎起来,从桌子旁边站了起来,佝着背,缩着脖子,往大堂的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灰色斗篷,步伐不快不慢,斗篷的兜帽没有拉起来,露出了一张脸。

  陈老头和那个人在门口的位置擦肩而过。

  距离不到两尺。

  那张脸在陈老头的余光里只停留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但那一息的时间足够了。

  桃花眼,高颧骨,朱唇微翘,几缕紫黑色的碎发垂在脸侧。

  还有斗篷遮不住的东西。

  灰色斗篷的布料在胸口的位置被撑出了两个夸张到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是斗篷底下藏了两只熟透的大蜜瓜,布料紧紧地绷在上面,勾勒出了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沟壑,腰的位置突然收窄,窄到了和胸口的弧度形成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对比,然后臀部的位置又猛地翘了起来,斗篷的布料在臀部后方被顶出了一个浑圆饱满的弧线,随着步伐的移动微微晃动着。

  陈老头的脚步顿了一下。

  极其短暂的一下,短到了旁人不会注意到。

  浑浊的老眼从眼角的余光里贪婪地扫过了那个被斗篷包裹的身材轮廓,从胸口的弧度扫到了腰线的收窄,从腰线的收窄扫到了臀部的翘起,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那个人走过去了。

  从门口走到了街上,灰色斗篷的背影融入了午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擦肩而过的瞬间,那双桃花眼扫过了陈老头。

  没有任何停留。

  像是目光扫过了一根路边的木桩,一块墙角的石头,一个不值得多看一眼的、佝偻的、灰扑扑的老头子。

  扫过去了。

  就这么扫过去了。

  陈老头站在门口,拎着油纸包,看着那个灰色斗篷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不认识。

  没见过。

  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修为,从气息上感觉不出来,要么是修为比自己高得多能完美收敛气息,要么是用了什么遮蔽灵力的法器。

  但那张脸。

  那个身材。

  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货色。

  比宗门里那些筑基期的小师妹强了不知多少倍,光是那对被斗篷遮着的奶子,看轮廓怕是比师尊的还要大上一圈。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掐灭了。

  不认识的人,不清楚底细的人,不能多想。

  陈老头佝着背,缩着脖子,拎着油纸包往镇西头的方向走去,走到了街角一个卖麻绳的摊子前面,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买了两捆粗麻绳,塞进了油纸包里。

  "老……老丈,这绳子结实不?"

  "放心吧老哥,上好的麻绳,拴牛都拴得住。"摊主是个黑胖的凡人汉子,咧着嘴笑。

  "那……那就好,那就好。"陈老头点着头,佝着背,拎着油纸包转过了街角。

  转过街角之后,脚步停了。

  浑浊的老眼回头看了一眼茶楼的方向。

  听云楼的三层木楼在午时的阳光下安安静静地矗立着,和镇上其他建筑没有任何区别。

  那个灰色斗篷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人群中,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陈老头看了两息。

  然后收回了目光,佝着背,拎着油纸包,沿着通往玄玉宗山门的石阶路,一步一步往山上走去。

  身后,清风镇午时的喧嚣在阳光下继续翻滚着,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成了一片。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佝偻老头在街角的那一次回头。

  也没有人注意到,在听云楼对面的一棵老槐树的阴影里,一个灰袍人正默默地注视着整条主街上每一个往来的身影,把每一张脸都记在了脑子里。

  包括那个佝偻的、灰扑扑的、拎着油纸包的老头子。

  记是记了。

  但没有标注。

  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不值得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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