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96章 蝼蚁窥见龙穴的路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六月初一·午时·后山杂役房】

  竹筒是今天早上送到的。

  藏在每月例行的灵石粉末补给箱底层,用三层油纸包裹,外面糊了一层和箱底木板颜色完全一致的泥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位置,没有人会注意到补给箱的底板比正常的厚了一指。

  陈老头坐在床沿上,将竹筒放在膝盖上。

  竹筒不长,比手掌略短,筒壁上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像是一只蜷缩的虫子。

  药虫。

  慕容雪的代号。

  从第一次情报交易到现在,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陈老头用指甲沿着竹筒的密封蜡线划了一圈,蜡封无声脱落,露出里面卷得极紧的一张薄绢。

  薄绢展开。

  上面的字很小,是天机楼特有的蝇头小楷,墨色极淡,在阳光下才能勉强辨认。

  陈老头将薄绢凑到窗缝漏进来的那道光线下,浑浊的老眼眯起来,逐字逐句地读。

  “药虫回信,你要的东西查到了,天髓玉,产地唯一,在那个地方最深处的一座矿脉中,矿脉位于地下,入口在一座枯死的火山口底部,看守力量:三名长老,修为均在元婴境,外围有至少两层阵法防护,具体阵法类型未知,需要更多时间确认,矿脉周围方圆百里是禁区,飞禽走兽绝迹,灵气浓度异常,你的修为不够,至少需要再高一个小境界才有可能避开外围阵法的感应范围,详细地图我有,但不在信里,你知道规矩,面谈,价格另议。”

  最后一行字比前面的更小,几乎要贴着绢面才能看清。

  “另:那边最近调动频繁,似乎在准备什么大动作,建议你抓紧。”

  陈老头将薄绢读了三遍。

  然后将薄绢凑到嘴边,吐出一口气。

  薄绢上的字迹在气息接触的瞬间迅速褪色,不到三息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张空白的绢布。

  天机楼的阅后即焚术。

  陈老头将空白绢布塞回竹筒,竹筒塞进床板底下的暗格里。

  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搁在膝盖上。

  浑浊的老眼半阖着。

  杂役房里安静得只听见窗外的蝉鸣。

  “三名元婴境长老看守。”

  声音很轻,很沉,带着独处时特有的阴冷精准。

  “两层阵法防护。”

  “方圆百里禁区。”

  “至少需要化神中期。”

  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一下。

  “老子现在是化神初期,差了一个小境界。”

  “一个小境界,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正常修炼的话,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至少需要几十年苦修。”

  “老子没有几十年。”

  “欲宗老祖那边的假消息撑不了多久了,沈星河说天髓玉能修复经脉,慕容雪说那边最近调动频繁。”

  “时间不站在老子这边。”

  手指叩了第二下。

  “采补。”

  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像是含了很久的糖终于咬碎了。

  “要突破化神中期,靠正常修炼不行,只有采补。”

  “问题是,采谁?”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完全睁开了。

  在午后的光线中,那双眼睛清澈得不像是一个老人的。

  “裴清。”

  “鼎炉体质,精元纯度最高,每次采补的收益远超其他人,但裴清现在是凡人之躯,经脉里残留的精元已经被老子采了不少了,剩下的越来越稀薄,每次的收益在递减。”

  “而且采得太狠,她的身体会撑不住,凡人的身子骨,禁不起高强度的灵力抽取。”

  “裴清不能当主力了,只能当辅助。”

  手指叩了第三下。

  “凌霜月。”

  “化神后期的底子,虽然被锁元粉压到了化神初期,但经脉里沉积的精元依然极其浑厚,冰系功法修炼出来的精元纯度高,和老子的阳元互补性强,采补效率不错。”

  “但凌霜月的问题在于配合度。”

  “配合是配合了,身体不反抗了,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始终带着杀意,经脉在交合时会本能地收缩防御,阻碍精元的流动。”

  “老子每次从凌霜月身上采到的精元,大概只有理论值的六七成。”

  “不够高效。”

  手指叩了第四下。

  “苏瑶琴。”

  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合体初期的底子,精元总量大,而且苏瑶琴的甬道……”

  声音停顿了一息。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地堆在地上,淡紫色的肚兜被扯到锁骨以上,露出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巨乳,白嫩的乳肉在掌心里溢出指缝,乳头被掐拧得充血肿大如红豆,丰腴的大腿被掰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全是指印和吻痕,那条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屄里不断涌出透明黏稠的淫水,混合着搅成白沫的精液,沿着圆润饱满的臀瓣缓缓滑落。

  苏瑶琴的甬道是所有仙子中最柔软的,温热如丝绸,吸附力极强,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屄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裹住肉棒,一层一层地蠕动吮吸,润滑液的分泌量也是最大的,插到深处时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能让人从尾椎一直爽到头顶。

  “苏瑶琴的精元流失速度比预想的快,合体初期的底子已经在往下掉了。”

  “但正因为在往下掉,她经脉中的精元处于一种不稳定的松散状态,反而更容易被采补。”

  “效率比凌霜月高。”

  “可以当主力之一。”

  手指叩了第五下。

  “叶青鸾。”

  “化神后期的底子,灵力已经被老子采了不少,但剑修的精元有个特点,纯度极高,密度极大,每一滴都像是被千锤百炼过的精钢。”

  “采补叶青鸾的精元,量不大,但质极好。”

  “而且叶青鸾的甬道……”

  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画面。

  黑色劲装被撕开,皮甲的搭扣散落一地,黑色亵衣被扯到腰间,露出匀称修长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腰腹紧实如铁板,臀部紧翘浑圆,双腿修长有力地夹紧又被强行掰开,那条紧窄到极致的屄缝被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时发出的细微撕裂声,紧实的屄肉像是有弹性的肌肉一样死死箍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需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贯穿到底,那种被紧致到极限的甬道绞住的感觉,和苏瑶琴的柔软完全不同,是一种带着抵抗力的、需要征服的快感。

  “叶青鸾可以当辅助,质量补充。”

  手指叩了第六下。

  “沈星河。”

  “合体中期的底子,精元总量最大,但阳元印记在经脉里扎了根,每次采补的时候印记会和老子的阳元产生共振,导致精元的流向不稳定,有一部分会被印记吸收而不是被老子采走。”

  “效率打了折扣。”

  “但沈星河的药王体质有个好处。”

  陈老头的嘴角弯了起来。

  “极度敏感。”

  “每次交合的时候,沈星河的身体反应比任何人都剧烈,经脉中的精元会随着高潮的到来大量涌出,比正常状态下多出将近一倍。”

  “换句话说,只要把沈星河操到高潮,采补的效率就能翻倍。”

  “而要把沈星河操到高潮,比其他人容易得多。”

  “药王体质,天生敏感,加上阳元印记的共振效应,老子甚至不需要用太大的力气,只要找准经脉上的敏感节点,慢慢碾磨,沈星河就会控制不住地泄出精元。”

  “沈星河可以当主力之二。”

  手指停止了叩击。

  “裴清辅助,凌霜月辅助,苏瑶琴主力,叶青鸾质量补充,沈星河主力。”

  “五个人轮流采补,集中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的差距补上。”

  “能不能做到?”

  陈老头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快速计算。

  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需要的灵力总量是一个天文数字,正常修炼需要几十年,采补可以大幅缩短,但即便是采补,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如果五个人轮流,每天至少采补两到三次,持续……”

  “不行,太频繁了,她们的身体会受不了,精元也需要时间恢复。”

  “如果隔天一次,每次选不同的人……”

  “时间太长,等不起。”

  “折中,每天一次,轮换对象,偶尔加量,重点放在苏瑶琴和沈星河身上。”

  “大概需要……”

  陈老头的手指在膝盖上画了几个圈。

  “一个月。”

  “最快一个月。”

  “前提是不出意外。”

  浑浊的老眼重新睁开。

  “一个月之后,化神中期。”

  “然后去欲宗领地。”

  “但在那之前,还有一个问题。”

  陈老头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墙角的一个破旧木箱前,掀开箱盖,从最底层翻出一张折叠了很多次的粗糙纸张。

  纸张展开,铺在床上。

  是一张地图。

  不是正规的舆图,而是陈老头自己根据多年来收集的零散信息拼凑出来的手绘地图,线条粗糙,比例失真,但大致的方位和地形标注还算准确。

  地图上画着武王朝的疆域轮廓,北面是极北裂谷,南面是南疆蛮荒,东面是东海仙岛,西面是西域沙漠。

  玄玉宗的位置在中部偏北,用一个小圆圈标注。

  欲宗的领地在西南方向,用一个大叉标注。

  两者之间隔着千山万水。

  陈老头从床头摸出一截炭笔,蹲在床边,开始在地图上标注。

  “欲宗领地的大致范围……”

  炭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圈。

  “慕容雪之前给过的情报里提到过,欲宗的外围防线有三道,第一道是巡逻队,元婴境以下的散修组成,覆盖范围最广但实力最弱,第二道是阵法屏障,具体类型不清楚,但能感应到化神境以上的灵力波动,第三道是核心区域的禁制,只有欲宗内部的令牌才能通过。”

  炭笔在圈的边缘画了三条虚线。

  “天髓玉在最深处的矿脉里,也就是第三道防线以内。”

  “要进去,必须突破三道防线。”

  “第一道好办,巡逻队的修为不高,老子化神中期的修为足以碾压,而且蔽灵粉可以遮蔽灵力波动,只要不主动释放灵力,巡逻队发现不了。”

  “第二道阵法屏障是关键,慕容雪说至少需要化神中期才能避开感应范围,这就是为什么老子必须先突破。”

  “第三道核心禁制……需要令牌。”

  炭笔在地图的中心位置重重画了一个问号。

  “令牌从哪来?”

  “偷?欲宗的令牌不是死物,是活的灵器,和持有者的灵力绑定,偷来也用不了。”

  “骗?欲宗的人不是傻子,化神境的修士突然出现在领地深处,谁信你是路过的?”

  “抢?三名元婴境长老,老子化神中期可以一对一,但一对三就悬了。”

  陈老头的炭笔在问号上又画了一个圈。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案。”

  “但慕容雪说她有详细地图。”

  “详细地图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机楼对欲宗领地的渗透程度远超老子的想象。”

  “天机楼能画出欲宗领地的详细地图,说明天机楼在欲宗内部有眼线。”

  “有眼线,就有可能搞到令牌。”

  “或者至少搞到绕过核心禁制的方法。”

  陈老头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慕容雪啊慕容雪……”

  “你手里的东西,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值钱。”

  炭笔被放下。

  陈老头直起腰,看着床上那张粗糙的地图。

  “要拿到详细地图,就得和慕容雪面谈。”

  “慕容雪说了,\'你知道规矩,面谈,价格另议\'。”

  “面谈。”

  “之前的六次交易,都是通过竹筒和密信完成的,从来没有见过面。”

  “慕容雪一直在天机楼坐镇,老子一直在玄玉宗蹲着,两边隔着几千里。”

  “要面谈,要么老子去天机楼,要么慕容雪来玄玉宗。”

  “慕容雪来玄玉宗?不太可能,天机楼楼主亲自登门,动静太大,而且慕容雪不会把自己放到别人的地盘上。”

  “那就只有老子去天机楼。”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起。

  “去天机楼……”

  “离开玄玉宗,意味着裴清、凌霜月、苏瑶琴、叶青鸾、沈星河,全都脱离老子的直接控制。”

  “虽然有锁元粉、阳元印记、情报把柄这些手段在,但老子不在场,变数就会增大。”

  “尤其是裴清。”

  “裴清现在已经知道了天髓玉的事,沈星河也在全力研究配方,如果老子离开,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天知道会商量出什么来。”

  “但不去又不行。”

  “天髓玉的详细地图只有慕容雪有,绕过核心禁制的方法也只有慕容雪可能知道。”

  “没有这两样东西,去欲宗领地就是送死。”

  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两下。

  “去,必须去。”

  “但要做好准备。”

  “第一,去之前把采补的频率加大,尽量在出发前把修为往化神中期推一推,哪怕只推到化神初期巅峰也好。”

  “第二,去之前给凌霜月加一剂锁元粉,确保老子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凌霜月的修为被压得死死的。”

  “第三,去之前和裴清谈一次。”

  说到 谈一次 三个字的时候,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变了。

  不是卑微,不是下流,而是一种计算后的笃定。

  “裴清现在知道天髓玉能帮她恢复修为,沈星河的暗号已经传到了。”

  “裴清一定在等老子开口。”

  “因为她知道,能去欲宗领地拿天髓玉的人,只有老子。”

  “凌霜月被压着,苏瑶琴精元不够,叶青鸾灵力被采了,沈星河被印记拖着。”

  “裴清自己是凡人。”

  “只有老子有化神初期的修为,有蔽灵粉遮蔽气息,有慕容雪的情报网提供地图和路线。”

  “裴清需要老子。”

  “而老子需要裴清开口求老子。”

  “因为只有裴清开口求老子去拿天髓玉,老子才能顺理成章地要求沈星河交出配方的关键部分。”

  “\'你要老子去拿天髓玉,总得告诉老子拿多少、怎么用吧?\'”

  “\'沈谷主的配方,老子不需要全部知道,但用量和关键步骤,老子得心里有数,不然拿错了东西,白跑一趟,\'”

  “裴清会同意。”

  “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陈老头的嘴角弯到了最大弧度。

  “到那时候,老子就能知道天髓玉的用量和解咒的关键步骤。”

  “知道了用量,就能控制程度。”

  “给五成,裴清恢复到元婴。”

  “给十成,裴清恢复到合体。”

  “老子给五成。”

  “最多五成。”

  手指叩了最后一下。

  “所以,接下来的计划是这样的。”

  陈老头拿起炭笔,在地图的空白处写下了几行字。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写字的孩子,但每一个字都写得极慢极用力,深深刻进了纸面。

  “第一步:加大采补频率,主攻苏瑶琴和沈星河,辅以凌霜月和叶青鸾,裴清适度,目标:尽快逼近化神初期巅峰。”

  “第二步:和裴清摊牌天髓玉的事,让裴清主动开口求老子去拿,顺势要求沈星河交出配方关键。”

  “第三步:给凌霜月加药,确保老子离开期间的安全。”

  “第四步:前往天机楼,和慕容雪面谈,拿到详细地图和绕过核心禁制的方法。”

  “第五步:突破化神中期后,前往欲宗领地,偷天髓玉。”

  “第六步:控制天髓玉用量,帮裴清恢复\'部分\'修为。”

  炭笔被放下。

  陈老头看着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沉默了很久。

  “六步。”

  “每一步都可能出岔子。”

  “但不走这六步,所有人都完蛋。”

  “包括老子。”

  陈老头将地图重新折好,塞回木箱底层。

  炭笔塞进床板缝隙里。

  然后走到窗边。

  午后的阳光从破旧的木窗缝隙里照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金色的线条。

  窗台上放着一面铜镜。

  铜镜很小,只有巴掌大,边缘已经锈蚀了,镜面模糊不清,但还能照出一个大致的轮廓。

  陈老头拿起铜镜。

  镜面里映出一张脸。

  古铜色的皮肤,像是被风沙打磨了几十年的老皮革。

  沟壑纵横的皱纹,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每一道皱纹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粗犷的五官,宽鼻厚唇,颧骨突出,下颌方硬。

  浑浊的老眼,眼白发黄,眼角堆着几道深深的鱼尾纹。

  满头花白的短发,像是枯草。

  这张脸,放在任何一个集市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这张脸,放在任何一个宗门里,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这张脸,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正眼看过。

  陈老头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咧嘴笑了。

  露出一排发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老东西。”

  声音很轻。

  “你还有多少本事?”

  镜中的老脸也在笑。

  笑容丑陋,粗鄙,毫无美感。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不是灵力的光芒。

  不是修为的光芒。

  是一种比灵力和修为都更危险的东西。

  是一只蝼蚁仰头看见了龙穴的入口时,眼中燃起的那种光。

  “慕容雪手里有地图。”

  “裴清手里有沈星河的配方。”

  “天髓玉在欲宗领地最深处。”

  “三名元婴境长老看守。”

  “两层阵法。”

  “一道核心禁制。”

  “老子只有化神初期。”

  陈老头将铜镜放回窗台。

  镜面朝下。

  “够了。”

  声音很轻,很沉。

  “老子这辈子,什么时候够过?”

  “从来不够。”

  “资质不够,修为不够,身份不够,长相不够。”

  “但老子还活着。”

  “而且活得越来越好。”

  午后的阳光照在古铜色的手背上,照在那些布满老茧的手指上。

  这双手搬过药箱,扫过地板,倒过夜壶。

  这双手也揉过天下第一仙子的奶子,掰开过冰魄圣女的大腿,掐住过清音仙子的腰,按住过青鸾剑尊的后颈,托起过星河药仙的臀。

  陈老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将手收回袖中。

  转身,盘腿坐回床上。

  闭上眼睛。

  开始运功。

  丹田中的灵力缓缓流转,化神初期的修为在经脉中稳定地运行着,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灵力充盈的河道,但河道的容量还远远没有被填满。

  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

  一个小境界。

  一道天堑。

  但天堑之上,有桥。

  桥的名字叫采补。

  桥墩是五个女人的身体。

  陈老头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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