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130章 手中无剑斩碎合体境的傲慢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十一·巳时·玄玉宗前线】

  “师尊!现在!”

  声音穿透了战场上所有的噪音。

  穿透了灵力碰撞的轰鸣,穿透了低阶弟子的惨叫,穿透了四柱联防阵穹顶碎裂的咔嚓声,穿透了苏瑶琴《破军》余音的最后一丝震颤。

  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刺入冰面,清晰、尖锐、不容忽视。

  宗主殿前的台阶上,银辉长裙的裙摆在风中微微飘动。

  裴清站在台阶的最高处。

  乌黑长发垂落腰际,在战场的气流中如墨色的瀑布般翻涌,酒红色的眸子望着半空中那个暗红色的身影,面容平静得如同一面冰湖。

  没有愤怒。

  没有仇恨。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近乎空灵的宁静。

  那是数百年剑道修行沉淀出的东西。

  不是修为。

  是意境。

  “裴清。 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从灵气屏障的缺口上移开,转向了台阶上那个银辉色的身影。 你终于肯出来了。”

  声音如闷雷滚过战场。

  裴清没有回应。

  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右手缓缓抬起。

  五指并拢,指尖朝天。

  手中没有剑。

  但指尖上,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光芒正在凝聚。

  极其微弱。

  微弱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金丹后期的全部灵力,被压缩、凝练、锻打,化作了指尖上那一丝比发丝还细的光芒。

  不是剑。

  是剑意。

  数百年前,裴清以合体后期的修为创出 残剑式 ,那是一招倾尽所有灵力、以剑意代替剑身的绝杀之技,合体后期的灵力配合合体后期的剑道领悟,那一剑足以斩断山河。

  现在,灵力只剩金丹后期。

  但剑道的领悟,从未消失。

  那是刻在灵魂深处的东西。

  诅咒可以夺走修为,可以夺走灵力,可以让合体后期的天尊沦为凡人。

  但夺不走数百年对剑道的理解。

  夺不走那一剑的意境。

  陈老头蹲在帷幕边缘,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台阶上那个银辉色的身影。

  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战斗的紧张。

  是因为看到了一个画面。

  裴清站在台阶最高处,银辉长裙在风中展开,乌黑长发在气流中翻飞,冰肌玉骨的面容在阳光下如同月华凝成的雕塑,纤细的腰肢在长裙的束缚下勾勒出柔软的弧度,胸前饱满的弧度在银辉色布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白腿在裙摆的翻飞中若隐若现。

  这个女人。

  正道之首。

  天下第一仙子。

  无暇剑仙。

  此刻站在台阶上,准备倾尽所有修为,只为一剑。

  而这一剑,是为了他布下的棋局。

  是他设计了侧翼突袭。

  是他安排了假消息。

  是他协调了音攻和干扰丹。

  是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喊出了那个信号。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俯视万物的女人,现在在为他的计划燃烧自己。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了上来。

  等这一仗打完,修为又会跌回练气。

  又会变成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凡人身体。

  又会被按在身下。

  “去吧。 陈老头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台阶上。

  裴清动了。

  双脚一蹬,整个人从台阶上一跃而起。

  银辉长裙在空中展开,如同蝶翼般在阳光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裙摆上缀着的星尘碎片在气流中散落,如同一片银色的流星雨,乌黑的长发在身后拉成一条笔直的墨线,冰肌玉骨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到近乎残忍的弧线。

  纤腰弯曲。

  胸前的饱满在跃起的动作中剧烈颤动了一下。

  修长的双腿在裙摆的遮掩下蹬直,如同两柄出鞘的长剑。

  整个人如同一只银色的蝴蝶,从台阶上飞向了半空中那个暗红色的身影。

  “大胆!”

  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中闪过一丝杀意。

  右手挥出。

  暗红色的灵力化作一道巨掌,朝着裴清拍去。

  合体后期对金丹后期。

  碾压。

  绝对的碾压。

  “裴清,你以为凭你现在的修为……”

  话没说完。

  因为裴清的右手动了。

  指尖上那一丝比发丝还细的光芒,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不是灵力的爆发。

  是意境的爆发。

  金丹后期的灵力如同一条细小的溪流,但数百年剑道领悟如同一座巍峨的山脉,溪流沿着山脉的纹理流淌,被山脉的形状引导、压缩、加速,最终从山脉最尖锐的峰顶喷涌而出。

  溪流的水量没有变。

  但喷涌的速度和穿透力,足以切开岩石。

  这就是残剑式的本质。

  以意驭力。

  以境界弥补灵力。

  以数百年的剑道领悟,将金丹后期的灵力,锻造成一柄足以与合体境一击媲美的无形之剑。

  无形剑气从裴清的指尖射出。

  没有声音。

  没有光芒。

  没有灵力波动。

  肉眼不可见。

  灵识难以捕捉。

  因为那不是灵力构成的攻击。

  那是纯粹的剑意。

  剑意穿过了灵气屏障上那个正在缩小的缺口。

  缺口只剩下不到半人宽了。

  暗红色的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

  但剑意比灵力更快。

  穿过了。

  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骤然瞪大。

  不是因为看到了剑气。

  是因为感觉到了。

  一种极其微弱但极其锋利的气息,穿过了屏障,直奔胸口而来。

  那种感觉如同在深夜中突然感觉到一根冰冷的针尖抵在了咽喉上。

  “什么!”

  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侧身。

  合体后期的反应速度在最后一刻发挥了作用。

  胸口的要害躲开了。

  但左肩没有。

  无形剑气切入了左肩。

  如同一把烧红的刀切入了冰块。

  没有阻力。

  合体后期的肉身防御,在那一剑面前如同纸糊。

  鲜血喷涌。

  暗红色的鲜血从左肩的伤口中喷射而出,在阳光下如同一道暗红色的弧线,洒落在半空中,洒落在战场上,洒落在无数目瞪口呆的修士面前。

  “啊!”

  欲宗老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右手捂住了左肩。

  暗红色长袍被鲜血迅速浸透,从左肩蔓延到胸口,蔓延到手臂,暗红色的布料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

  战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的声音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

  喊杀声停了。

  灵力碰撞的轰鸣停了。

  惨叫声停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半空中那个捂住左肩的暗红色身影。

  合体后期。

  天下最强的修士之一。

  被一名金丹后期的女修重伤了。

  “不……不可能……”

  一个筑基境的玄玉宗弟子喃喃自语,声音在死寂的战场上格外清晰。

  “合体后期……被金丹后期……”

  “宗主……宗主做到了……”

  “那一剑……那是什么……”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在战场上蔓延。

  帷幕后方,沈星河扶着苏瑶琴的肩膀,杏眼瞪得浑圆。

  “这不可能。 声音带着药理术语特有的精准,但此刻精准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金丹后期的灵力输出量,理论上绝对不可能穿透合体后期的肉身防御,除非……”

  “除非不是靠灵力。 苏瑶琴虚弱地靠在沈星河身上,杏目微微睁开,望着半空中那道暗红色的血弧。 是靠剑意。”

  “剑意?”

  “以意驭力。 苏瑶琴的声音很轻。 灵力只是载体,真正的杀伤力来自数百年剑道修行的领悟,就像……就像一根绣花针,如果以足够快的速度刺出,可以穿透铁板。”

  沈星河沉默了一息。

  “那代价呢?”

  苏瑶琴没有回应。

  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半空中。

  裴清的身体在跃起的最高点停滞了一瞬。

  银辉长裙在空中展开到最大,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银色莲花。

  然后开始坠落。

  指尖上的光芒熄灭了。

  灵力耗尽了。

  金丹后期的修为,在那一剑中被完全燃烧殆尽。

  丹田中的金丹碎裂,灵力如同退潮般从经脉中撤离,修为从金丹后期一路跌落,金丹中期、金丹初期、元婴后期……不,连元婴都没有,直接跌穿了筑基,落在了练气。

  身体从半空中坠落。

  银辉长裙在下坠的气流中翻卷,裙摆散乱地缠绕在修长的双腿上,乌黑的长发在风中如墨色的瀑布般向上飘起,露出了纤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冰肌玉骨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酒红色的眸子微微阖上,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坠落的姿态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

  优美。

  凄绝。

  陈老头动了。

  在裴清开始坠落的同一瞬间,整个人从帷幕后方冲了出来。

  化神中期的灵力在脚底爆发,古铜色的身影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穿过了战场上的碎石和残骸,穿过了呆立原地的低阶弟子们,直奔裴清坠落的方向。

  “师尊!”

  声音卑微、急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裴清的身体即将触地的最后一刻,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接住了银辉长裙包裹的身体。

  一只手托住了后背。

  一只手环住了纤腰。

  触感从掌心传来。

  银辉长裙的布料如同月光凝成的丝绸,薄得几乎不存在,底下是冰肌玉骨的肌肤,柔软、细腻、微凉,纤腰不盈一握,腰侧的曲线在掌心中如同一道完美的弧线。

  后背的手掌感受到了脊椎的线条,纤细的骨骼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粗糙的手背上,如同黑色的绸缎铺在了砂石上。

  一股清冷的体香从银辉长裙中溢出,混合着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腥气,钻入了陈老头的鼻腔。

  心跳又加速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战斗。

  裴清的身体在陈老头的怀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灵力耗尽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睁开。

  望着面前那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

  没有感激。

  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疲惫。

  “……伤到了?”

  两个音节。

  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音节都清晰、冷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问的是欲宗老祖。

  不是在关心陈老头有没有受伤。

  “伤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卑微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左肩,很深,血流了很多。”

  裴清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没死。”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没死。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望向半空中那个捂住左肩的暗红色身影。 但伤得不轻。”

  裴清的眸子重新阖上了。

  “知道了。”

  两个音节。

  然后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不是昏迷。

  是灵力耗尽后肉体的极度虚弱。

  练气境的身体承载不了合体后期灵魂的消耗。

  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往怀里收紧了一些。

  表面上是在稳固抱姿。

  实际上,粗糙的大手在纤腰上微微收紧了一下,指尖隔着银辉长裙的薄纱按在了腰侧的柔软肌肤上,感受到了肋骨的线条和腰窝的凹陷。

  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身体软倒的动作中贴在了陈老头的胸甲上,银辉长裙的布料在挤压中微微变形,勾勒出了底下丰满的轮廓。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陈老头的手臂上,几缕碎发垂在了冰肌玉骨的脸颊两侧,酒红色的眸子在阖上的睫毛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修为跌回了练气。

  又是一个凡人的身体。

  又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脆弱的、柔软的、散发着清冷体香的凡人身体。

  陈老头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脑海深处,一个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叠了。

  上一次抱着这个身体的时候,是在战场营帐里,战甲未卸,血迹未干,银辉长裙被掀起来,修长的白腿被架在粗糙的手臂上……

  这个念头被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

  半空中。

  欲宗老祖捂住左肩,面色铁青。

  暗红色长袍的左半边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条暗红色的细线。

  暗火双目死死盯着陈老头怀中那个银辉色的身影。

  “裴清。”

  声音如同从冰窖深处传来的闷雷。

  低沉。

  压抑。

  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暴怒。

  “你……用金丹后期的修为……伤了我?”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合体后期。

  被金丹后期重伤。

  这在修仙界的历史上,闻所未闻。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欲宗老祖的威名将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

  “那一剑…… 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不是灵力,是剑意,你把数百年的剑道领悟全部灌注到了一剑之中。”

  顿了一下。

  “好手段。”

  三个字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裴清没有回应。

  因为眸子已经阖上了。

  身体软在陈老头怀中,银辉长裙散乱地垂落在地面上,如同一朵凋零的银色莲花。

  欲宗老祖的目光从裴清身上移到了陈老头身上。

  “你是谁?”

  声音冰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低垂,身体本能地弯了一下腰。

  “回……回前辈的话。 声音卑微、结巴、带着战场上的惶恐。 小……小的是玄玉宗的护卫,负责保护宗主的安全。”

  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在陈老头身上停留了一瞬。

  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

  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浑浊的老眼,满身泥土和血迹的战甲。

  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暗火双目移开了。

  不屑于在一个蝼蚁身上浪费注意力。

  “裴清。 欲宗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阴沉的承诺。 这一剑的账,我记下了。”

  左肩的伤口在合体后期灵力的压制下止住了喷涌,但伤势深入骨髓,剑意残留在伤口中不断侵蚀肉身,短时间内无法愈合。

  战场的形势在这一剑之后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主帅受伤。

  后方分坛被毁。

  假消息造成的猜疑仍在发酵。

  灵气屏障已经修补完毕,但维持屏障的灵力消耗在受伤后大幅增加。

  继续战斗,只会让局面更加不利。

  欲宗老祖不是一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

  合体后期的心性在暴怒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撤。”

  一个字。

  低沉、果断、不容置疑。

  暗红色的灵压如同退潮般从战场上撤离,那种碾压一切的山岳般的压迫感在一瞬间减轻了大半。

  欲宗的修士们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开始有序撤退。

  合体后期的修士下令撤退,没有任何人敢犹豫。

  “老祖受伤了!”

  “快撤!护卫老祖!”

  “断后!断后阵型!”

  喊声此起彼伏。

  欲宗的修士们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从战场上撤离,留下了满地的碎石、残骸、血迹和尸体。

  陈老头抱着裴清,站在宗主殿前的台阶下,浑浊的老眼望着欲宗大军撤退的方向。

  战场上的玄玉宗弟子们先是沉默,然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赢了!”

  “宗主万岁!”

  “欲宗老祖被宗主一剑重伤了!”

  “无暇剑仙!无暇剑仙!”

  欢呼声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陈老头站在欢呼声的中心,怀中抱着那个银辉色的、虚弱的、柔软的身体。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抱着宗主的老头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追随着欲宗老祖撤退的方向,或者在彼此拥抱庆祝。

  陈老头低下头,看着怀中裴清的面容。

  酒红色的眸子阖着。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虚弱的呼吸从唇齿间溢出,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气,拂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下巴上。

  冰肌玉骨的面容在阳光下如同月华凝成的玉石,即使在灵力耗尽、修为跌落、身体虚弱到极致的状态下,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如果不是近在咫尺,根本不会注意到。

  不是笑。

  是一种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的、极其隐秘的满足。

  这个女人。

  刚才那一剑,惊天动地,足以载入修仙界的史册。

  金丹后期重伤合体后期。

  前无古人。

  但这一剑之后呢?

  修为跌回了练气。

  身体又变成了凡人。

  又会回到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

  又会回到只能任人摆布的境地。

  而 任人摆布 中的那个 人 ,就是此刻抱着裴清的这个丑陋老头。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在裴清的纤腰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不是安慰。

  是确认。

  确认这个东西还在自己手里。

  帷幕后方,沈星河扶着苏瑶琴慢慢走了出来。

  “陈护卫。 沈星河的声音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 宗主的状况如何?”

  “灵力耗尽了。 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卑微。 修为……好像跌了很多。”

  沈星河的杏眼快速扫过裴清的面色。

  “脉搏极弱,灵脉几乎空了。 走近两步,指尖搭在了裴清的手腕上。 修为……”

  顿了一下。

  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复杂神色。

  “需要详细诊断,先送回寝殿。”

  苏瑶琴靠在沈星河身上,虚弱的杏目望着陈老头怀中裴清的面容。

  “裴姐姐…… 声音温婉,但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心疼。 那一剑,把所有恢复的修为都用完了吧。”

  陈老头没有回应。

  只是抱着裴清,转身走向了宗主殿的方向。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台阶上拖曳,如同一条银色的河流。

  乌黑的长发从陈老头的臂弯中垂落,在风中微微飘动。

  身后,战场上的欢呼声仍在持续。

  “无暇剑仙!”

  “无暇剑仙!”

  陈老头抱着裴清走进了宗主殿的大门。

  欢呼声被厚重的殿门隔绝在了外面。

  殿内很安静。

  只有陈老头沉重的脚步声和裴清虚弱的呼吸声。

  陈老头低下头,浑浊的老眼望着怀中那张冰肌玉骨的面容。

  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师尊,你又回来了。”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在说裴清回到了宗主殿。

  是在说裴清回到了练气境。

  回到了那个只能任他摆布的状态。

  殿门外,远处的天际线上,欲宗大军的暗红色旗帜正在消失。

  欲宗老祖捂着左肩,暗火双目回望了一眼玄玉宗的方向。

  “裴清。”

  声音低沉到只有身边的亲卫能听见。

  “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出手的机会。”

  暗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际线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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