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第75章 欢呼声里没人听见她哭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三·午时·王城凤鸣台比试区·后方更衣室】

  更衣室在比武场的后方,一排石室沿着走廊依次排开,每间不过丈余见方,石壁粗糙,地面铺着灰色的石板,角落里放着一条窄窄的长凳和一面铜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给参赛修士更换衣物、短暂休整用的。

  午时的比试正在进行,走廊里偶尔有参赛弟子进出,脚步声匆匆,没有人会在更衣室前多停留一瞬。

  陈老头坐在长凳上,用一块粗布擦着手臂上的灰尘。

  今天上午又赢了一场。

  金丹中期的对手,赢得不算轻松,故意挨了两下才反击,让观众看到了 苦战获胜 的效果,浑浊的老眼半闭着,嘴角挂着那副惯常的憨厚笑容,粗布衣裳上沾着几处灵力灼痕,看起来像一个刚从田里干完活的老农。

  石壁外面传来了隐约的喧嚣声,观众的议论、裁判的宣布、偶尔爆发的欢呼,全都被厚重的石壁削去了大半,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

  敲门声响了。

  很轻,很规矩,三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睁开了一条缝。

  “进来。”

  门推开了。

  水绿色的纱裙。

  层层叠叠的薄纱在门口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翠色,腰间系着流苏宫绦,玉笄挽着乌黑的仙髻,鹅蛋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得体的浅笑。

  苏瑶琴。

  “陈前辈。”

  声音柔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听说您今天上午的比试受了些伤,瑶琴特地来看看。”

  杏目微弯,笑意盈盈,举手投足间是天音阁阁主一贯的温婉端庄,像春风拂过水面,不起一丝波澜。

  如果不看那双杏目深处一闪而过的惊惧,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位同门前来慰问伤员。

  陈老头从长凳上站了起来,佝偻着腰,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双手。

  “苏……苏阁主亲自来了,老朽受宠若惊。”

  声音卑微,结巴,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惶恐。

  苏瑶琴走进了石室。

  绣花软底鞋踩在灰色的石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水绿色纱裙的裙摆在狭小的石室里轻轻摇曳,带起了一缕淡淡的兰花香气。

  石室太小了。

  两个人站在里面,之间的距离不到三步。

  苏瑶琴的杏目扫了一眼石室的布局,窄凳,铜镜,粗糙的石壁,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门还开着。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人从门口经过,没有停留。

  苏瑶琴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袖口。

  “伤在哪里?让瑶琴看看。”

  “没什么大伤,就是胳膊上擦了一下。 陈老头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古铜色的前臂,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灵力灼痕,已经结了痂。 苏阁主不必费心。”

  “还是看看的好。 苏瑶琴走近了一步,伸出手,指尖悬在灼痕上方,做出了一个查看伤势的姿态。

  指尖在发抖。

  极其细微的颤抖,被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大半。

  距离太近了。

  古铜色的皮肤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汗腥味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粗布衣裳上的灰尘味和灵力灼伤后的焦糊味,这股气息钻进了苏瑶琴的鼻腔。

  小腹深处涌上了一阵酥麻。

  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甬道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润了淡紫色的肚兜下面贴身的亵裤。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颤,指尖从陈老头的前臂上方收了回来。

  “没有大碍。 声音依然温婉,语调依然平稳。 那瑶琴就放心了。”

  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动。

  门被关上了。

  苏瑶琴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背后传来了木闩落下的声响。

  “苏阁主。”

  声音变了。

  不再卑微,不再结巴。

  低沉的、沙哑的、带着浓重鼻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一只粗糙的手掌贴上了后颈。

  “来都来了,急什么。”

  苏瑶琴的肩膀绷紧了。

  “……陈老头。”

  声音里的温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克制的、压抑的低语。

  “这里不行。”

  “哪里不行?”

  “外面都是人。 苏瑶琴没有转身,声音压得极低。 比武场上几千人,走廊里随时有人经过,这间石室连隔音阵法都没有。”

  “那又怎样?”

  “你疯了。”

  “老子一直都疯。”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苏瑶琴的手腕。

  手腕上的皮肤被老茧刮过,一阵粗粝的触感传来,苏瑶琴的穴口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了半寸。

  “放手。”

  “苏阁主,老奴刚打完比赛,浑身热得很。”

  声音里带着那种让苏瑶琴浑身发冷的、伪装的卑微。

  “你来得正好。”

  “我说了,这里不行。 苏瑶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吗?”

  “全天下的人都在外面看比武。 陈老头的声音贴在了苏瑶琴的耳后,温热的鼻息喷在了耳垂上。 谁会来更衣室?”

  “万一有人……”

  “万一有人来了,门是闩上的。 粗糙的嘴唇擦过了苏瑶琴的耳廓。 敲门老子不应,谁进得来?”

  “你……”

  “苏阁主,你是不是忘了?”

  手腕上的力量加重了,苏瑶琴的身体被猛地拽转了过来,面对面,背部撞上了粗糙的石壁。

  后脑勺磕在了石头上,一阵钝痛。

  苏瑶琴的杏目睁大了,面前是一张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脸,浑浊的老眼里精光毕露,嘴角挂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老子让你来王城,不是让你来看比武的。”

  苏瑶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杏目里有惊恐,有屈辱,有愤怒,但没有眼泪。

  还没到流泪的时候。

  “……你传信让我来,说有残谱的消息。”

  “残谱的消息确实有。 陈老头的左手松开了苏瑶琴的手腕,转而按在了石壁上,堵住了她左侧的退路,右手还攥着另一只手腕,按在了石壁上方。 但那是晚上的事。”

  “那现在……”

  “现在? 陈老头的脸凑近了,浑浊的老眼里映着苏瑶琴煞白的脸。 现在老子想操你。”

  苏瑶琴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回驿馆也不迟……”

  “老子等不到回驿馆。”

  粗糙的大手从石壁上收回来,直接按在了苏瑶琴的胸口。

  隔着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五根粗短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丰满的乳肉之中。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

  “别什么? 手指收紧,整只手掌将那团饱满的乳肉狠狠攥住,指缝间挤出了一大团被纱裙包裹着的柔软肉团。 堂堂清音仙子,奶子这么大,藏在这层纱裙底下,以为老子看不见?”

  “嗯……”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苏瑶琴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乳尖在粗糙掌心的碾压下迅速硬挺了起来,顶着淡紫色肚兜的薄布,像两颗滚烫的小石子。

  “你看看你,老子一碰你就硬了。 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 骚到骨子里了,苏阁主。”

  苏瑶琴咬住了下唇,杏目紧闭,睫毛在颤抖。

  不说话。

  一个字都不说。

  说什么都没有用。

  石壁外面传来了一阵模糊的欢呼声,某场比试结束了,观众在叫好。

  陈老头的手从胸口滑了下去。

  沿着水绿色纱裙的腰线,沿着流苏宫绦的丝带,沿着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一路向下。

  然后从裙摆的下缘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贴上了苏瑶琴的大腿内侧。

  皮肤滚烫,细腻得不像是人的皮肤,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温水浸泡过,滑嫩到手指一碰就会滑开。

  “苏阁主的腿真嫩。 陈老头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粗糙的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肤,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老子每次摸都觉得,天音阁阁主的腿,怎么比绸缎还滑。”

  “……别说了。”

  “怎么?不爱听? 手指摸到了亵裤的边缘。 苏阁主,你湿了。”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老子还没碰你的骚屄呢,亵裤就湿透了。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布料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 是不是一看到老子就流水了?嗯?”

  “不是……”

  “不是? 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 这不是水是什么?苏阁主,你的骚屄在流水,流得老子一手都是。”

  苏瑶琴的嘴唇咬出了血丝。

  一滴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滑了出来。

  无声的。

  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了下巴尖,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滴落在了水绿色纱裙的领口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湿润的缝隙向上滑动,指尖拨开了柔软的屄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小肉粒。

  拇指按了上去。

  碾。

  “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壁上,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比蚊子的嗡嗡声还细。

  “小声点。 陈老头的拇指在那颗肉粒上画着圈。 外面有人。”

  “你还知道外面有人…… 苏瑶琴的声音在颤抖,杏目里蓄满了泪水。 那你还……”

  “外面有人才刺激。”

  中指顶开了穴口,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甬道温热,柔嫩,湿滑,屄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苏阁主,你这骚屄比上次更紧了。 陈老头的中指在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刮过了一处微微凸起的嫩肉。 是不是这些天没人操你,想得慌了?”

  “没……没有……”

  “没有?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两根粗短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露出了深处粉红色的嫩肉。 那你夹老子的手指夹这么紧干什么?”

  苏瑶琴的双腿在发抖。

  绣花软底鞋踩在石板上,脚趾蜷缩着,鞋面上隐约可见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石壁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欢呼声,比刚才更响,某场比试打得很精彩。

  陈老头的手指从甬道里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手指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够湿了。”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苏瑶琴的腰,将水绿色纱裙的裙摆整个掀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薄纱被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丰腴的、白嫩的大腿和被扯破的亵裤残片。

  苏瑶琴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裙摆,试图将它拽下来。

  “别掀……”

  “松手。”

  “求你……回驿馆再……”

  “老子说了,等不到回驿馆。”

  陈老头的一只手松开了苏瑶琴的腰,伸到了自己的裤腰处。

  粗布裤子被扯开了。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滚烫的,粗大到令人窒息的肉棒,在狭小的石室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已经溢出了一缕黏稠的前液。

  苏瑶琴的杏目扫到了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穴口剧烈地痉挛了。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石板上。

  “看到老子的屌就流水。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 苏阁主,你这骚屄真是被老子操熟了。”

  “闭嘴……”

  “闭嘴? 陈老头的双手托住了苏瑶琴丰腴的臀部,十根手指陷入了圆润饱满的臀肉之中,用力一提。 老子偏不闭嘴。”

  苏瑶琴的身体被整个托了起来。

  后背贴着粗糙的石壁,双脚离开了地面,绣花软底鞋的鞋尖在空中晃荡。

  “把腿缠上来。”

  “不……”

  “缠不缠? 陈老头的手掌在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清脆的啪声在石室里回荡。 不缠老子就这么把你钉在墙上操。”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一掌下猛地一颤。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陈老头的腰。

  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贴上了粗布衣裳的粗糙布料,摩擦感让苏瑶琴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乖。”

  陈老头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滚烫的,粗大的,带着腥臊味的肉棒头部挤开了柔软的屄唇,顶在了甬道入口处。

  “苏阁主,老子要操你了。”

  “轻……轻一点……”

  “轻一点?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苏阁主,你什么时候见老子轻过?”

  腰部猛地发力。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了石头上,杏目圆睁,嘴巴张开要叫,一只粗糙的大手立刻捂住了那张嘴。

  “嘘。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苏瑶琴的耳边。 外面有人,苏阁主,叫出来可就不好了。”

  苏瑶琴的尖叫被捂在了掌心里,变成了一串含混的、颤抖的呜咽。

  甬道被那根粗大到极致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柔嫩的屄肉被强行推开、碾平、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每一道贲张的青筋都像烙铁一样刻在了内壁的嫩肉上。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在了宫口上。

  “苏阁主,老子的屌全进去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得意。 你感觉到了吗?顶到底了。”

  苏瑶琴的杏目里蓄满了泪水,被掌心捂住的嘴唇在颤抖,鼻翼翕动着,急促地呼吸。

  “每次操你都是这样。 陈老头的腰缓缓地退了出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一插进去就夹得死紧,骚屄含着老子的屌不肯松。”

  “唔唔……”

  “堂堂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钉在更衣室的墙上操。 陈老头的腰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沉重的囊袋拍打在苏瑶琴丰腴的臀肉上,发出了啪啪的肉响。 苏阁主,你说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苏瑶琴的眼泪从杏目中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了捂嘴的那只粗糙大手的手背。

  “他们会想,清音仙子原来是个骚货。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臀部移到了胸口,隔着水绿色纱裙和淡紫色肚兜,一把攥住了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肉团之中。 奶子这么大,屄穴这么骚,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得淫水直流。”

  乳肉在粗糙的掌心里被狠狠揉捏着,整团柔软的肉球被扭曲、拉扯、挤压,从指缝间溢出了一大团被纱裙包裹着的白嫩肉团。

  “唔……唔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上下滑动,后背的水绿色纱裙被粗糙的石壁磨得起了毛,薄纱被石头的棱角勾破了几处,露出了里面淡紫色肚兜的带子。

  陈老头的手从纱裙领口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淡紫色肚兜的上缘,用力一扯。

  肚兜的系带断了。

  两团饱满的、白嫩的巨乳从肚兜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内晃荡着,乳尖早已硬挺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老子就喜欢苏阁主这对大奶子。 陈老头的手直接伸进了纱裙领口,粗糙的掌心贴上了裸露的乳肉。 六个女人里面,就你的奶子最大最软最好揉。”

  苏瑶琴的身体在那句话下猛地一僵。

  六个。

  这个畜生说的是六个。

  但苏瑶琴没有力气去想这句话的含义,因为陈老头的手掌正在她的纱裙里面疯狂地揉捏着那团裸露的乳肉,五根粗短的手指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的白嫩肉团在纱裙的领口内翻涌着。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乳尖。

  拧。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弓了起来,被捂住的嘴唇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被压碎的呜咽。

  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掐住拧转,充血肿大,从深粉色变成了殷红色,像两颗被碾过的红豆。

  “疼吗?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

  苏瑶琴的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疼就对了。 拇指松开了乳尖,然后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了肿胀的乳晕。 老子喜欢听苏阁主疼的声音。”

  陈老头的腰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黏腻的淫液,在穴口处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唇和屌根之间。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着,和石壁外面隐约传来的欢呼声混在一起。

  “苏阁主,你听到了吗?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苏瑶琴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被泪水浸湿的耳垂上。 外面在叫好。”

  “唔唔……”

  “他们在看比武。 陈老头的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宫口上。 老子在操你。”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痉挛。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叫好的时候,更衣室里面,堂堂清音仙子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钉在墙上肏。 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下流。 苏阁主,你说这算不算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苏瑶琴的泪水浸透了陈老头捂嘴的那只手的手背。

  “别哭。 陈老头的拇指擦了一下苏瑶琴眼角的泪珠。 哭也没用,老子的屌还在你骚屄里面呢。”

  腰部的节奏再次加快。

  从稳定的冲击变成了快速的、凶猛的抽插,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的灵力加持,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苏瑶琴的身体来不及适应的程度,柔嫩的屄肉被反复碾压、拉扯、摩擦,充血肿胀,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

  啪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和石壁外面的欢呼声形成了一种荒谬的、令人窒息的对比。

  “苏阁主,你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 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下流的、从容的语调。 是不是快到了?”

  “唔唔唔……”

  “到了就到,老子允许你到。”

  捂嘴的手松开了一条缝。

  “但是不许叫。”

  苏瑶琴的嘴唇在那条缝隙里颤抖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齿间泄出,带着破碎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同时另一只手在纱裙里面将那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乳肉狠狠攥紧,五指像铁箍一样收拢,将整个乳房扭曲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到。”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甬道猛地绞紧,一波一波的收缩从深处涌来,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疯狂地吮吸着,大量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屌根流下,滴在了石板上。

  双腿缠在陈老头腰上的力量猛地收紧,绣花软底鞋的鞋跟勾在了粗布裤子的腰带上,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杏目圆睁,嘴巴张开,但没有声音。

  只有无声的、痉挛的、从灵魂深处被撕裂出来的快感。

  陈老头感受到了甬道的剧烈收缩,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苏阁主到了。”

  没有给苏瑶琴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发力。

  在甬道还在痉挛的时候,粗大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抽插,是顶。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后死死顶住宫口的碾磨,龟头在宫口处旋转、碾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苏瑶琴的身体在墙上猛地一弹。

  石壁外面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某个选手赢得了一场极其精彩的比试,观众席上沸腾了。

  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

  “来得好。”

  腰部的力量在欢呼声的掩护下猛地拉到了极限。

  疯狂的、暴虐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全部的腰力,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啪啪啪啪的肉响声被外面的欢呼声完全淹没了。

  陈老头松开了捂嘴的手。

  “叫吧。”

  “外面听不见。”

  苏瑶琴的嘴唇张开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声音破碎,颤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嗡嗡作响。

  “不要? 陈老头的腰顶得更狠了。 苏阁主,你的骚屄在说要。”

  “不……唔……啊……”

  “你的骚屄在吸老子的屌,吸得老子差点拔不出来。 陈老头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发指的下流。 清音仙子的骚屄,比老子操过的所有骚屄都能吸。”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老子偏要说。”

  腰部的冲刺到达了顶点。

  “苏阁主,老子要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

  “不射里面射哪里?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苏阁主的骚屄就是老子的精壶,每一滴都得灌进去。”

  “不……”

  来不及了。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宫口,然后停住了。

  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

  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如滚烫的岩浆般冲刷进了宫腔。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弓了起来,杏目圆睁,瞳孔涣散,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宫腔,灌满了狭小的空间,然后从龟头和宫口之间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和穴口处搅成的白沫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稠的、乳白色的泥泞。

  陈老头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缓缓地碾磨着,每一次碾磨都将更多的精液挤压进宫腔的深处。

  “苏阁主,感觉到了吗? 声音低沉,带着射精后的餍足。 老子的精液在灌你的子宫。”

  苏瑶琴的泪水从杏目中无声地涌出,浸透了鹅蛋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双腿缠在陈老头腰上的力量在慢慢松懈,绣花软底鞋的鞋跟从粗布裤子的腰带上滑了下来,脚尖无力地垂着。

  陈老头又碾磨了几下,确认每一滴精液都被挤进了最深处,然后缓缓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很慢。

  粗大的柱身从甬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带出了大量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挂在肉棒的青筋上,在昏暗的石室里拉出了几道细长的丝线。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 啵 。

  然后,精液涌了出来。

  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屄唇合不拢了,深红色的屄肉微微张合着,大量的乳白色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沿着苏瑶琴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一缕。

  两缕。

  三缕。

  黏稠的、温热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精液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小腿,最后淌进了绣花软底鞋里。

  苏瑶琴的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着,感受到了精液浸入鞋底的温热和黏腻。

  陈老头把苏瑶琴放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苏瑶琴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石壁上才没有滑倒。

  水绿色纱裙的裙摆落了下来,遮住了大腿上的狼藉,但裙摆的下缘已经被淫液和精液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深了几分。

  纱裙里面,断了系带的淡紫色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乳房裸露在肚兜和纱裙之间的缝隙里,乳尖殷红充血,上面还留着粗糙指腹碾压过的痕迹。

  陈老头提上了裤子,系好了腰带,用那块粗布擦了擦手上的体液,然后佝偻着腰,恢复了那副憨厚老实的杂役模样。

  “苏阁主,老奴的伤承蒙关照了。”

  声音又变回了卑微的、结巴的语调。

  苏瑶琴靠在石壁上,杏目半闭,泪痕未干,嘴唇上的血丝还没有凝固。

  双腿之间,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入绣花鞋里,鞋底已经湿透了。

  石壁外面,欢呼声渐渐平息了。

  裁判宣布了下一场比试的对阵名单。

  比武场上,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更衣室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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