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天启四百二十九年·四月初二·丑时·王城·皇宫龙脉泉眼】

  从御花园的牡丹花圃向北走了约百步,穿过一条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甬道,再翻过一道矮墙,就是龙脉泉眼所在的那座小亭。

  上次来的时候是冬天,小亭四周光秃秃的,只有几块太湖石和一丛枯黄的芦苇。

  这次是春天,芦苇抽了新芽,太湖石上爬满了青苔,亭子的四根石柱上缠绕着紫藤花,月光从紫藤花的缝隙中洒落,在地面上投出了斑驳的光影。

  陈老头蹲在矮墙后面,浑浊的老眼扫过了小亭的四周。

  然后停住了。

  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声音极低,几乎是气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空气中的灵力流动方式变了,上次来的时候,龙脉泉眼附近的灵力是自然流淌的,像是一条从地底涌出的泉水,向四周均匀扩散,但现在,灵力的流动带着一种人为的规律性,像是被什么东西引导着,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圆,从小亭为中心向外扩散。

  阵法。

  龙脉封禁大阵。

  上次就有,但这次明显被强化了,灵力流动的圈层比上次多了至少一层,而且每一层的灵力密度都更高,像是在原有的阵法基础上又叠加了一道禁制。

  陈老头从怀中摸出了一枚铜钱大小的灵石碎片,放在矮墙的顶端,观察灵石碎片表面灵光的变化。

  灵光在接触到阵法范围边缘的瞬间骤然黯淡了三分。

  “压制三成。 陈老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上次只压制一成半。”

  化神后期被压制三成,大约等于化神初期偏下的水平。

  对付普通的筑基修士绰绰有余,但如果遇上化神境以上的对手就麻烦了。

  “皇龙那小崽子,有备而来。 陈老头将灵石碎片收回怀中,浑浊的老眼再次扫过了小亭四周。

  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了。

  小亭东北角的太湖石后面,有一个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小亭西南角的芦苇丛中,也有一个。

  两个。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眯了起来。

  “暗卫。”

  灵力波动的强度大约在筑基巅峰的水平,但极其内敛,如果不是陈老头这些年养成的警觉习惯,很难在第一时间发现。

  两名筑基巅峰的暗卫,守在龙脉泉眼附近。

  上次没有。

  皇龙加的。

  陈老头蹲在矮墙后面,浑浊的老眼在两个灵力波动点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大脑飞速运转。

  “筑基巅峰,两个。 声音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即便修为被压制,化神初期对筑基巅峰,碾压,问题不在打不打得过。”

  问题在于不能出声。

  不能引来更多的人。

  皇宫之中,禁军数千,修士暗卫不知凡几,这两个筑基巅峰的暗卫只是明面上的哨兵,一旦打斗的动静引来了更高阶的守卫,或者触发了其他的警报阵法,整个皇宫都会被惊动。

  到时候别说取灵泉水,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是问题。

  “得快。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得安静。”

  目光落在了龙脉泉眼的方向。

  泉眼在小亭正中央的地面上,被一块圆形的青石板覆盖着,青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龙脉封禁大阵的阵眼所在,泉眼附近的灵气极其浓郁,浓郁到了几乎凝成液态的程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气息。

  但灵气的浓郁也带来了一个副作用。

  紊乱。

  龙脉泉眼喷涌出的灵气与封禁大阵引导的灵力之间存在着持续的冲突,在泉眼周围约三丈的范围内,灵气的流动是紊乱的、不规则的、时强时弱的,这种紊乱会干扰修士的灵识感知,就像在暴风雨中试图听清远处的脚步声一样困难。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裂开了一个缝。

  “灵气紊乱区。 声音极低。 好东西。”

  从怀中摸出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灰色弹丸,放在了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钻入了鼻腔。

  迷香弹丸。

  药库里的存货,用了好几种灵药的粉末调配而成,捏碎后散发的气味能在数息之内让筑基境以下的修士昏迷,对筑基巅峰的修士效果弱一些,大约能让对方迟钝个几息的时间。

  几息就够了。

  陈老头将迷香弹丸握在了左手中,右手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短刀。

  不是灵器,是普通的铁刀,刀刃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麻痹药膏。

  化神境修士用普通铁刀,说出去会被人笑掉大牙。

  但普通铁刀有一个好处。

  没有灵力波动。

  在龙脉封禁大阵的范围内,任何灵力的释放都会被阵法捕捉并放大,等于主动暴露位置,用普通铁刀,不释放灵力,纯粹靠肉身的力量和速度,反而是最安静的杀法。

  “先东北,后西南。 陈老头在心中排定了顺序。 东北那个靠近灵气紊乱区,感知会被干扰,西南那个视野开阔,得用迷香。”

  深吸了一口气。

  佝偻的身体像一条蛇一样无声地翻过了矮墙。

  落地的时候,双脚踩在了青苔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五十年的杂役生涯,搬药箱、扫地、倒夜壶,练出了一双极其灵活的脚,踩在什么地面上会发出什么声音,哪种质地的地面需要怎样的落脚方式,这些东西不需要修为,只需要经验。

  陈老头的身体贴着地面,沿着矮墙的阴影向东北方向移动。

  太湖石的轮廓在月光下投出了一片不规则的阴影。

  暗卫就蹲在太湖石的后面。

  陈老头在距离太湖石约五丈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进入了灵气紊乱区的边缘,空气中的灵气像是被搅浑了的池水,流动方向混乱无序,灵识在这种环境中会变得迟钝而模糊。

  陈老头没有释放灵识。

  用眼睛看。

  太湖石后面的阴影中,一个黑色的身影蹲伏着,背靠太湖石,面朝泉眼的方向,头上戴着覆面的黑色兜帽,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泉眼的方向,没有看这边。

  陈老头的身体贴着地面,像一条蛇一样无声地向前滑动。

  四丈。

  三丈。

  两丈。

  灵气紊乱区的干扰越来越强,空气中的灵气像是一团看不见的迷雾,将陈老头的身形裹在了其中。

  暗卫没有察觉。

  灵气紊乱区干扰了灵识,而陈老头没有释放任何灵力,在暗卫的感知中,这个方向只有紊乱的灵气流动,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一丈。

  陈老头的右手握紧了铁刀。

  然后,像一头蛰伏了许久的老狼,猛地扑了出去。

  铁刀没有砍向要害。

  刀背重重地拍在了暗卫的后颈上。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

  暗卫的身体猛地一僵,嘴巴刚张开要喊,陈老头的左手已经捂住了那张嘴,粗糙的手掌将声音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

  刀刃上的麻痹药膏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开始渗透。

  暗卫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映着月光和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

  挣扎了两下。

  然后,眼皮沉了下去。

  身体软了下去。

  陈老头将昏迷的暗卫轻轻放倒在太湖石后面,用暗卫自己的腰带绑住了手脚,扯下兜帽塞进了嘴里。

  “一个。 声音极低。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西南方向。

  芦苇丛中的第二个暗卫。

  这个位置不在灵气紊乱区的范围内,没有灵气干扰的掩护,而且芦苇丛的位置视野开阔,能看到泉眼四周大部分区域,包括太湖石的方向。

  如果第二个暗卫发现第一个暗卫不见了,或者看到了陈老头的身影,一声示警就够了。

  不能硬来。

  陈老头蹲在太湖石后面,将左手中的迷香弹丸放在了掌心里。

  目测了一下距离。

  从太湖石到芦苇丛,大约七八丈。

  迷香弹丸的有效范围是三丈。

  扔不到。

  但风可以。

  陈老头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云层的移动方向。

  东南风。

  太湖石在东北,芦苇丛在西南。

  顺风。

  陈老头将迷香弹丸捏碎了。

  辛辣刺鼻的气味从碎裂的弹丸中弥散出来,被东南风裹挟着,沿着地面向西南方向飘去。

  迷香的气味极淡,混合在夜风中几乎闻不出来,但药效并不取决于浓度,而是取决于持续吸入的时间。

  陈老头蹲在太湖石后面,一动不动地等着。

  数了约摸三十息。

  芦苇丛中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 嗯 。

  像是有人打了个哈欠。

  又过了十息。

  芦苇丛中的灵力波动开始变得不稳定,像是一盏油灯在风中摇晃。

  陈老头的身体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七八丈的距离,在化神初期的身法下,不过一个眨眼的工夫。

  芦苇丛中的暗卫正在用力摇头,试图驱散脑中的昏沉感,眼皮在打架,手中的短剑握得松松垮垮。

  看到陈老头冲过来的时候,暗卫的嘴巴张开了。

  “有……!”

  第二个字没有喊出来。

  陈老头的铁刀刀背已经拍在了暗卫的太阳穴上。

  “咚。”

  暗卫的眼睛翻白了一下,身体向旁边倒去。

  陈老头一把捞住了暗卫的身体,防止倒在芦苇丛中发出声响,然后轻轻放倒在地上,同样用腰带绑了手脚,塞了嘴。

  “两个。 声音极低。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四周。

  没有其他灵力波动了。

  至少在感知范围内没有。

  陈老头快步走向了小亭中央的泉眼。

  圆形的青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龙脉封禁大阵的阵眼,上次来的时候,青石板上只有一层符文,现在多了一层,新刻的符文颜色更深,线条更粗,像是在旧阵法的基础上叠加了一道更强的禁制。

  “皇龙那小崽子,花了不少功夫。 陈老头蹲在青石板旁边,浑浊的老眼扫过了新旧两层符文的排列方式。 但阵眼没变,还是这块石板。”

  从怀中摸出了三个空的封灵玉瓶,放在了地上。

  然后,双手按在了青石板的边缘,运转灵力。

  化神初期偏下的灵力涌入了青石板的符文中,与封禁大阵的灵力产生了接触,阵法的排斥力立刻涌了上来,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灵力推了回去。

  “硬开不行。 陈老头的眉头皱了一下。 上次是裴清用残余的合体境灵力压制了阵法才打开的,这次她不在……”

  浑浊的老眼在符文上来回扫了几遍。

  “但阵法有缝。”

  新旧两层符文的衔接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断层,新刻的符文是在旧符文的基础上叠加的,两层符文的灵力频率不完全一致,在衔接处产生了一个微小的共振间隙。

  就像两块砖之间的灰缝。

  砖很硬,但灰缝可以撬。

  陈老头将灵力集中在了指尖,以极其精细的方式探入了那道共振间隙。

  灵力在间隙中缓缓渗透,像是一根细针插入了锁孔。

  “嗡……”

  青石板上的符文微微震动了一下,金色的光芒闪烁了几下,然后暗淡了下去。

  青石板松动了。

  陈老头双手用力,将青石板推开了一道缝。

  一股清冽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灵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像是打开了一个被封印了许久的泉眼,灵泉水在青石板下面汩汩地冒着,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沈谷主说纯度不够的不能要。 陈老头从怀中摸出了一根细长的玉针,探入了泉水中。

  玉针在泉水中微微发光,光芒的颜色和强度代表了灵泉水的纯度。

  金色,纯度极高。

  “好水。”

  陈老头将第一个封灵玉瓶的瓶口对准了泉眼,灵泉水在灵力的引导下缓缓注入了玉瓶中。

  装满第一个,塞上瓶塞。

  装第二个。

  装第三个。

  三个封灵玉瓶全部装满,灵泉水在玉瓶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陈老头将三个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入了怀中,然后将青石板推回了原位。

  符文重新亮了起来,封禁大阵恢复了运转。

  “走。”

  陈老头的身体像一条蛇一样从小亭中窜出,沿着来时的路线向南方的矮墙移动。

  翻过矮墙。

  穿过灌木甬道。

  进入御花园的牡丹花圃。

  花丛中还留着上次被压断的枝干和散落的花瓣。

  陈老头没有停留,沿着花圃的边缘快速向南移动,朝着假山后面的水道入口方向前进。

  然后,右脚踩在了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砖上。

  青砖微微下沉了一寸。

  “嗡!”

  一道刺耳的灵力波动从脚下的青砖中爆发出来,像是一声尖锐的鸣叫,在夜空中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

  警报阵法。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骤然收缩。

  “操。”

  上次没有的东西,皇龙新布的。

  不是布在泉眼附近,而是布在撤退的路线上。

  那个小崽子,不是要防人进去,是要防人出来。

  进去容易出来难。

  警报声在夜空中回荡,像是一声声急促的钟鸣,整个皇宫都能听见。

  远处,城墙上的侍卫火把骤然亮了起来,一个接一个,像是被点燃的灯笼串。

  喊声从各个方向传来。

  “有人闯入!”

  “东南方向!”

  “封锁所有出口!”

  陈老头没有犹豫。

  佝偻的身体猛地直了起来,化神初期偏下的修为全力催动,身法提到了极致,像一道灰色的残影在月光下掠过。

  牡丹花圃。

  假山。

  水道入口。

  三个地标在视野中飞速后退。

  身后,密集的脚步声和灵力波动正在迅速逼近。

  “那边!有人影!”

  “追!”

  陈老头翻过了假山,水道入口就在假山后面的地面上,一块被青苔覆盖的石板下面,暗渠的黑暗入口张着嘴。

  纵身跳了下去。

  “扑通。”

  冰冷的水流没过了膝盖。

  暗渠狭窄阴暗,只能容一人弓身通过,水流从脚下流过,发出了哗哗的声响。

  陈老头弓着身子在暗渠中快速移动,水花在脚下飞溅。

  身后,假山上方传来了侍卫的喊声。

  “这里有水道!”

  “下去追!”

  “等等,先报太子殿下!”

  陈老头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暗渠的尽头是护城河底的出口,上次来的时候已经记住了每一个转弯和分岔的位置,在黑暗中凭记忆前进,没有走错一步。

  第一个转弯。

  第二个转弯。

  第三个分岔,走右边。

  水流越来越急,说明快到护城河了。

  暗渠的出口在护城河底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石头上长满了水草,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

  陈老头从出口钻了出来,冰冷的护城河水没过了头顶。

  憋着气,沿着河底向对岸游去。

  护城河不宽,约摸十来丈。

  头顶上方,火把的光芒在水面上投出了摇晃的光斑,侍卫的喊声从水面上方传来,但声音被水流隔得模糊不清。

  游到了对岸。

  从水中钻出来的时候,一双手从岸边伸了过来。

  沈星河。

  鹅黄色对襟长裙的袖口被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了白皙细腻的小臂,一双灵动的杏眼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脸上带着一种凝神专注的表情。

  “快。 声音极低极急。 对面的侍卫已经到河边了。”

  陈老头抓住了那只手,借力从水中翻上了岸。

  浑身湿透,水从衣服上不断滴落。

  “东西拿到了? 沈星河的杏眼看着陈老头湿漉漉的胸口,那里鼓起了三个玉瓶的形状。

  陈老头从怀中摸出了三个封灵玉瓶,在月光下晃了一下。

  金色的光芒在玉瓶中微微闪烁。

  “三瓶,满的。”

  沈星河的杏眼亮了一下,伸手接过了一个玉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纯度很高。 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欣慰。 比上次取回来的好得多,这批应该没有废品。”

  “走。 陈老头将玉瓶收回怀中。 侍卫马上过河了。”

  对岸的护城河边,火把的光芒已经连成了一片,侍卫的身影在河岸上来回移动,有人在大声下令调船。

  陈老头和沈星河沿着护城河对岸的阴影快速移动,穿过了一条窄巷,拐入了另一条更窄的小巷,然后翻过了一道低矮的院墙,消失在了王城东南角密密麻麻的民居之中。

  夜色将两个身影吞没了。

  皇宫之内,御花园。

  牡丹花圃旁边的甬道上,一个身影站在月光中。

  皇龙。

  锦袍玉冠,面容年轻而英俊,但眼神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阴鸷。

  身旁站着一名黑衣暗卫,单膝跪地,低着头。

  “殿下,入侵者从东南水道潜入,在龙脉泉眼处取走了灵泉水,从原路撤退,触发了撤退路线上的警报阵法,泉眼附近的两名暗卫被击昏,身上无伤,但被涂了麻痹药膏,目前已经苏醒。”

  皇龙没有说话。

  目光落在了假山后面水道入口的方向。

  “追到了吗?”

  “没有。 暗卫的声音极低。 对方从护城河底出去后,消失在了城东南的民居区,属下的人跟丢了。”

  皇龙沉默了片刻。

  “泉眼附近的封禁大阵,有没有被破坏?”

  “没有。 暗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 阵法完好无损,青石板也被推回了原位,符文没有任何损伤,对方是从新旧符文的衔接间隙中渗入灵力打开的,没有硬破。”

  皇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懂阵法。 声音平静而阴沉。 不是蛮干,是巧取。”

  “殿下,要不要加派人手?”

  “加人手有什么用。 皇龙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上次加了两个暗卫,这次被人用铁刀和迷香弹丸就解决了,再加十个二十个,结果也一样。”

  暗卫低着头,不敢说话。

  皇龙的目光从水道入口的方向收了回来,落在了脚下的牡丹花圃上。

  月光下,花圃中有几根被折断的枝干和散落的花瓣,泥土上有两道被压出的痕迹,还有几滴已经干涸的白色液体残留在红色的花瓣上。

  皇龙看了那些痕迹一眼。

  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把阵法的衔接间隙补上。 声音平静而阴沉。 新旧符文之间再叠一层过渡禁制,不留缝隙。”

  “是。”

  “还有。 皇龙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 把撤退路线上的警报阵法往前移三十丈,移到泉眼附近去,下次来的人,还没碰到泉水就会触发警报。”

  “是。”

  暗卫起身退了下去。

  皇龙独自站在月光中,望着假山后面水道入口的方向。

  面色阴沉如铁。

  “玄玉宗。 声音极低,像是在对夜风说话。 裴清。”

  停顿了一下。

  “你们到底在藏什么。”

  月光洒在锦袍上,投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的尽头,是被折断的牡丹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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