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反差 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木珠

# 第二十四章:沈瑶自爆·全网曝光

  海城,周一上午九点四十分。

  顾清岚坐在刑侦支队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份待签的文件——一份跨省协查函、一份物证移交清单、一份下周训练计划的预算审批。她的警用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颗,肩章上的银色橄榄枝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冷白的光。头发盘成标准的警用发髻,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办公桌下交叠着,左脚的高跟鞋挂在脚尖上轻轻晃荡。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黑咖啡,不加糖,已经凉了。窗外是海城灰蒙蒙的晨雾,走廊里传来刑侦队员们例行早会的脚步声和几句零星的寒暄。一切都和平时没有区别。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不是电话,是微信、短信、微博推送同时涌进来的密集震动,震得手机在胡桃木桌面上嗡嗡打转。她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屏幕被通知栏挤得密不透风。微博热搜第一条——#海城警花出轨#。第二条——#刑侦支队支队长顾清岚#。第三条——#婚内出轨富二代实锤#。

  她点开第一条热搜。屏幕上跳出一组照片——拍的是她和凌若辰在望江路渔歌餐厅临窗位置吃饭的画面。第一张是他给她夹菜,她侧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第二张是她在桌子底下把高跟鞋脱了踩在他脚背上,拍的视角是从餐厅对面楼层的长焦镜头,把她脚背蹭他脚踝的动作拍得一清二楚。第三张是她从凌若辰的公寓大门里走出来,凌晨时分,头发披散,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隐约可见一小片淡红色的吻痕。

  第四张是他们在帝澜会所门口——她穿着警服带队破门那晚,监控截图的角度,他赤身裸体被按在墙上戴手铐,而她站在他面前,电筒光束正照在他脸上。五张。六张。七张。每一张都被配了文字——偷拍者的文字极尽煽动:“警花深夜出入富二代公寓”“扫黄现场抓嫖竟成约会现场”“已婚刑侦支队长出轨凌氏继承人”“抓嫖现场互生情愫,手铐变牵手”“她抓了他,然后上了他的床”。她往下滑,看到第一条热评只有一行字——“她老公还是市局副支队长。这对奸夫淫妇。”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更冷的职业本能正在快速推理——这些照片的拍摄时间跨度极大。第一组渔歌餐厅的照片是几周前沈瑶带赵铭去闹事那晚拍的,第二组公寓门口的照片是上周拍的,第三组帝澜会所的照片是几个月前那晚监控截图。能同时拿到这几组跨越几个月不同场景照片的人,只可能是同一个人——沈瑶。餐厅那次她亲眼看到沈瑶在楼梯口转身跑开,公寓门口那次她是背着她在车里睡着,帝澜那次她在扫黄现场,但她的手机摄像孔当时对着整个顶层套房。而现在所有这些角度,全部被剪辑在同一篇曝料文章里。

  她的手机又响了——不是震动,是来电铃声。屏幕上显示“局纪检组办公室”。她接起来。纪检组长的声音冷硬而简短:“顾支队,请你立即到纪检组谈话室。你的个人行为已经涉嫌严重违纪。”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廊里,她推开门时迎面碰上刘建国——他拿着一个文件夹正从隔壁办公室出来,看到她时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开,快步走向电梯。

  她的办公室门还敞着。桌上那三份还没来得及签字的文件——跨省协查被她翻了一半,物证移交清单签了半个名,那支她用了好几年的钢笔还搁在纸边。电脑屏幕已经自动休眠,黑色镜面映出她站在门口回头的倒影——穿警服的肩章,盘好的发髻,黑丝,中跟鞋。和她每天早上在女更衣室镜前整理警容时一模一样的着装,但此刻忽然变成了网络热搜上那组偷拍照片的对照底本。

  她关上门,走进电梯。金属壁映出她的脸——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慌张,只有一种在审讯室里被嫌疑人当众翻供时才会出现的冷锐。她按下纪检组所在的楼层按钮时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纪检组办公室里站了片刻。对面坐着纪检组长,旁边坐着两个她不认识的纪检干部,桌上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内部调查通知,抬头是她的名字。落地窗外是海城灰蒙蒙的晨雾。外面走廊里几个正去食堂的同事在交谈——其中一个拿手机刷微博,她听到一截正被突然压低的音轨——“你看看这张,帝澜那晚我也在......”。

  她被停职了。理由是“涉嫌严重违纪,停职接受调查”。她的警徽、配枪、警员证全部被封在一个透明塑料证物袋里,放在纪检组长桌上。她被告知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海城,不得与涉案人员私下接触,不得对外发表任何言论。

  她走出纪检组办公室时手里只拿着手机和家门钥匙。她坐进自己车里,拨了凌若辰的电话。

  “若辰。照片是沈瑶发的。她手里有我从帝澜之后到上周所有场景的偷拍——时间跨度这么大,还有帝澜那个只有警方内部才可能拿到的监控角度。她现在应该在你公寓楼下。你别开门——我马上过来。”

  她挂掉电话,发动引擎。黑色轿车从市局地下车库驶出,汇入早高峰车流。十字路口的红灯倒映在她挡风玻璃上,反光里闪烁着她自己刚才在纪检组门口被一群人注视时那个还淡定自若的侧脸。她知道陆霆此刻大概在秦可空掉的公寓门口。而偷拍这些照片的女人会后悔选了今天——因为照片里那个深夜从凌若辰公寓门口走出来的侧影,现在已经不再是陆霆的妻子。她是被全城热搜骂了一整天之后唯一还会站在那扇门前替他收拾残局的人。

  她踩下油门时忽然发现自己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掐出了一道新痕。不是愤怒——是在想他昨天下午从她办公桌对面把那份煎饺退回来让她先吃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被微博截图,现在正挂在她刚才在纪检组手机上看到的热搜第三条配图上。旁边标注——“疑似与多女有染的凌氏继承人,长期周旋于警花、继母、亲姐之间”。

  与此同时,福安小区7号楼2单元1603。

  陆霆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上那张帝澜抓嫖的监控截图正在被他拇指反复放大缩小。他刚从秦可那里回来——福安小区的那间公寓门锁早就换了,他敲门敲了好一阵,喊了好几声“可可”,没人开门。最后是被邻居吼了一嗓子才灰溜溜下楼。现在他又看到另一扇门也对他关了——他老婆的侧影在偷拍里对着另一个男人笑。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愤怒——是恐惧。他快速往下翻评论区,生怕有人提到秦可的名字,或者更糟——提到他给顾清岚下药那个凌晨。

  他拨通刘建国的电话。“老刘——热搜上那些照片,最后有一张帝澜的监控截图。你去后勤查一下,监控室有没有人动过上周的录像。如果有人调过,把名字告诉我。”然后他压低声音,“还有——秦可之前那份‘暂未发现异常’的调查报告,你补签那份,把创建时间改回上个月。如果纪检来查,就说是我让你签的——别扯到方志国。”

  他挂掉电话,关掉手机屏幕上那张帝澜截图。但他还是看到评论区有人开始问——当晚的嫖客除了集团子弟还有谁。他想起那天凌晨,他把顾清岚从帝澜叫回大厅,自己以为可以摆平——然后他以为自己摆平了。现在那个没摆平的早晨全摆上了全国热搜。

  市局三楼茶水间。

  方睿端着保温杯靠在窗边,手机上正在刷同一条热搜。旁边两个年轻刑警也在翻评论——“真没想到顾队会这样”“上次她去纪检组我以为是立功”“她老公也太惨了吧”——他们看到方睿的侧脸一直望着窗外,以为是愤怒。他没说话。他只是在看那些照片——渔歌餐厅,顾清岚在桌子底下把高跟鞋踩在凌若辰脚背上的那张。他记得那晚自己也在监控室抹掉了更衣室走廊的画面。今晚他又成了唯一知道真相却不能开口的人。他把保温杯放下,用指节轻轻抹过手机屏幕边缘——那张偷拍里她踩过的脚背,和他早就在更衣室门外听见的节奏一模一样。他锁掉手机,继续在窗边站了很久。外面的晨雾快散了,他仍不知自己手里这一份从未提交的证词——该保护谁。

  海城另一座城市,赵铭的公寓。

  赵铭刚从健身房回来,满头大汗,打开电视想调体育频道。屏幕上跳出新闻推送——“海城名媛沈瑶曝光前男友出轨警花”。他的手指僵在遥控器上。新闻画面里那张渔歌餐厅的照片——他也在现场。他是那天晚上把沈瑶从楼梯口拽走的人。她当着他的面骂顾清岚“老女人”,然后在凌若辰面前哭着质问“你从来没有给我夹过菜”。现在他看到这些照片,终于明白她那天晚上哭不是因为恨——是恨没人这样给自己夹菜。他关掉电视,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沈瑶的名字还排在最近通话第一位,上次通话时长一小时多,是她砸门之后打给他的,他没接。他犹豫了片刻,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无人接听。

  他挂断,没有再打。他只是把这个号码从最近通话第一位挪进了通讯录分类最后一个分组。

  凌若辰的顶层公寓。上午十点半。

  门铃响了——不是沈瑶那种疯狗似的狂按,是一声极短极轻的“叮咚”,像是按铃的人手指刚触到按钮就缩了回去。

  凌若辰打开门。顾清岚站在门外,还穿着今天上班时的深蓝色警用衬衫和黑色包臀警裙,但肩章已经没了——纪检组收走了。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他在上次感官剥夺调教时留在她身上的旧吻痕,已经褪成极淡的浅灰。她的头发还盘着,但好几缕碎发已经从发髻里滑出来,贴在耳侧和额角——她今天在纪检组被盘问时不停用手拨头发,那是她极度疲惫时的习惯动作。她的眼眶微红但没有眼泪,丹凤眼里没有崩溃,只有一种从审讯室里带出来的、被压到极深处仍在燃烧的冷火。

  “停职了。”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上还亮着那条热搜,然后开始解自己警用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愤怒,是压抑了一上午之后终于被某个临界点冲破时的生理反应。警用衬衫被她从裙腰里扯出来扔在茶几上。然后是警裙——拉链滑下,黑色包臀裙从腿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黑丝连裤袜还裹着她的腿,裆部接缝完好——今天上午她在纪检组办公室里坐了将近半天,丝袜在椅子上磨得微微起球,膝盖窝处的丝网被拉伸到几近透明。

  “我也是。”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看着她把警服一件一件脱在茶几旁边。他今天穿着深灰色居家裤和白色短袖T恤,赤脚踩在地板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黑咖啡——是他今早刷到她被停职之前倒的,现在已经凉透了。“沈瑶昨晚从赵铭家跑出去的。赵铭刚才打电话来说沈瑶应该手里还有更多照片——不是偷拍,是她从方志国秘书倒戈的资料里偷走的。明天我处理图片源和服务器,不聊这事了——今天你先别压着。”

  “我没压着。”顾清岚把手放在自己黑丝连裤袜的腰口上,但没有往下脱。她走到他面前,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刚才在纪检组办公室里的冷锐,而是某种更烫更不管不顾的东西——像是被她亲手签了无数份逮捕令的那只手,此刻正扯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你知道吗——刚才纪检组旁边坐的刘建国还偷偷拿手机刷我那张帝澜截图。他以为我没看到他。上周他在审一个案时我撞进来,他当着所有人都不敢提我老公给他送过茅台。今天他偷看我——我看到他把图片放大到极致,在数你腿间那个时候是不是已经硬了。他发现我更早之前就湿了。”

  凌若辰没有动。他只是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微微眯起。她衣衫不整站在他面前,警服的上衣和裙子都脱了,只剩黑丝连裤袜还完好地裹着她的腿,和一件黑色无钢圈胸罩。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下——那对E杯巨乳在胸罩下挤出紧致乳沟,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腹部肌肉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隔着黑丝能看出不自主的轻颤。

  “所以你现在——”他刚开口,她就吻了上来。不是上次那种慢慢加深的湿吻,是直接撞上去——嘴唇撞上嘴唇,牙齿磕在牙齿上,舌尖蛮横地顶进他口腔深处卷住他的舌头。她一只手压住他后颈不让他退,另一只手从自己背后解开了胸罩前扣——黑色无钢圈罩杯从她胸前滑落掉在地毯上。那对E杯巨乳弹出来,乳头顶端已经硬了——深玫瑰色,肿胀到表面皮肤微微透明,乳晕起皱。

  然后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后黑丝裤袜边缘上。“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我老公知道,我爸知道,我前同事知道,整个海城往上三千万人都知道。我在纪检组被盘问了好一阵,问我和你上了多少次床,问你是不是比我老公更会操。我没回答——因为我想让他们继续猜。让他们猜我在你身下的时候是不是比抓你时更会叫。”

  她仰头看他,眼眶终于蓄满了今天一整天的压力,但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句——“操我。让热搜更大一点。我不在乎了。”

  凌若辰把她的黑丝连裤袜从裆部徒手撕开。不是从大腿内侧,是从裆口接缝处并拢两指撑开一个破洞,黑丝纤维在他指间发出刺啦一声脆响——和她今天在纪检组撕毁那份停职通知单时用的是同一个动作。她的黑色纯棉内裤裆部被他拨开到一侧,那口从早上在办公室接到第一个通知、到刚才坐进电梯、再到坐在他面前就一直在往外溢淫水的人妻熟屄终于暴露在空气里——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拉出银丝。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肿到将近一厘米长,深紫色,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而搏动。

  他把她推在落地窗前。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双层隔音玻璃,那对E杯巨乳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窗外是海城的白天——楼下马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在她视线下方如蚂蚁般穿梭。她双手反撑在玻璃上,低头看到他扶着自己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那圈被冷落了大半天的阴道口在龟头触碰到时先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次,然后立刻认出他的形状,主动分开两瓣肥嫩大阴唇含住了他龟头前三分之一。她低头看着那颗紫红色龟头被自己的阴道口主动吞进去的画面,然后抬头对着玻璃反射里自己那张被上午的余怒和此刻怎么也压不住的欲火烧得发红的脸——自己往后坐了半寸,把整根吞了进去。

  “嗯——!!!!”

  她的叫声今天格外高亢——不是前几天在女更衣室镜前那种压抑的闷叫,不是感官剥夺调教时那种被快感碾碎的失控,不是第一次肛交时带着报复陆霆的哭腔,是从腹腔最深处被上午所有羞辱、愤怒、不甘、和她对着纪检组长冷漠的脸时无法击碎的那面墙全部转化成主动往后顶的动力。今天每一次撞击都在替她回应那些热搜评论区——“警花出轨富二代,老公真惨”——她老公不惨,她老公给她下药。“她是不是在床上也用手铐”——对,她用手铐铐过。他要她脱掉警服之前先喊他主人,她喊了。现在这套警服被纪检组收走了,还剩他送她的、只有他见过的、从她身上褪下来又被重新穿上的最后一双黑丝。

  他从背后操她时俯下身贴在她耳后:“上次你在更衣室镜前叫我主人。今天你不在市局,不用再叫主人。叫给自己听——你给过陆霆的东西他从来不要——那些热搜把你说成所有人——现在你自己说,你是谁。”

  “我是——我是顾清岚——前刑侦支队长——结婚七年——丈夫陆霆——出轨对象凌若辰——我在帝澜抓了他——在公寓主动第一次给他口交——吞了他的精——在他面前叫了骚货——叫了母狗——叫了主人——叫了哦齁——在我自己办公室被他操到尿在他妈的办公椅上——在我和陆霆的婚床上给他开了第一次肛交——在女更衣室镜前自己对着警容镜叫自己是他的人——今天被停职——今天被全城热搜挂名——今天站在你面前自己撕开丝袜还生怕自己撕得不够响——”她从玻璃反射里盯着他的眼睛,丹凤眼里全是泪和水雾,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了一个从帝澜那晚就没再见过的弧度,“今天破完了所有的案,最喜欢的那一个嫌疑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凌若辰把她从窗前转过来推在茶几上。她的后背压在那些她刚才脱下来的警服和空咖啡杯之间,冰冷的大理石桌面硌进她的腰窝。他从正面进入她,把她双腿扛上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更浅更深更无路可退。每次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的后背就在茶几上向前滑一寸——从杯垫滑到遥控器,从遥控器再滑到手机边缘。她低头看着他的肉棒在自己被撑开的粉红肉穴里来回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圈白浊泡沫层层套满棒身,每次插入都把白浆重新灌回阴道口边缘。她把自己的臀从茶几边缘往下按让自己在正面位也能让他插到最深。

  “看——我在玻璃里。我在热搜头条。我在你鸡巴上——‘海城警花出轨富二代’——他们不知道这鸡巴是谁的——是你的——凌若辰——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我刚从自己婚房里走出来——他说我太紧——你把我撑满了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点都不紧——我只是没有被人操到底过——”她说到最后一字时嗓子突然哑了。不是高潮——是她在自己还没崩溃前忽然想起刚才纪检组办公室里另外两个纪检干部关门前那种眼神。她自己在警校学过的条例,现在全反过来写着他的名字。她从玻璃反射里看着自己挂在另一个人身上——她的脚踝黑丝还没破,肩章没了,剩下就是这双他曾替她重新穿回去的黑丝。然后她看着他额头上的汗,对他说。

  “如果热搜明天还在——你还会操我吗。我可能以后都没法穿这套警服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右手从她肩侧滑下去,握着她的左手无名指——那里婚戒留下的白印比前几年更淡。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后颈那排被亲姐凌若澜高潮时抓出的血痕上。“明天你穿便服来我办公室。旁边是秦可的实习工位,她替你把新工牌挂在键盘边。上面写什么——你自己用钢笔重新签。现在——叫。”

  她子宫口被撞开的那一瞬突然自己用手肘撑在茶几上,抬高上半身让他更深地顶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然后消失,又重新隆起。她的哦齁今天不是从喉咙——是从被他在公寓、办公桌、婚床、镜前、窗前、以及此时此刻茶几玻璃面上反复撞开的宫口最深处挤出来的——“哦——哦齁——哦齁齁齁——我不做支队长了——我不做纪委照片里那个自己了——我不做没人操的陆太太了——我要做——做每次被你操到尿在你办公椅上还会自己把椅面擦干净——再顺便吞下去的——的那只母狗——!!”她在“母狗”两个字上第二次高潮——阴精喷在他腹部下方,溅到茶几底下那三份待签文件的未签名页边。她自己的手指正压在自己刚才还没签完的“顾清”两个字最后一笔斜捺上。现在那笔捺被她的高潮液泡成了深蓝墨迹扩散的一个圆斑。她低头看着那页纸,然后抬头看着他——没有擦自己腿间还在往外倒灌的精液,只是弯下腰捡起今天上午从纪检组带回来的那支钢笔。在文件最后一页被高潮液浸湿的右下角,另起一行签完了自己的全名——“顾清岚”。她把笔帽盖好放进他手里。

  “以前我签逮捕令。今天签的是离职声明。下面还差一行——你帮我填。”

  凌若辰低头看着那张被她的阴精泡皱一角的文件纸。他从她手中接过钢笔,在她名字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凌若辰”。两个人的名字挨在一起,被同一摊透明体液泡得微微洇开。窗外的海城还在早班高峰中,楼下出租车里有人正刷同一条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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