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反差 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木珠

# 第四章:姐姐的窥视

  凌若澜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回凌家大宅了。

  三个月前的那次家庭晚宴,父亲凌岳在饭桌上宣布了新的并购计划,她当时直接在餐桌旁拍了桌子——“北边那家港口公司负债率超过百分之六十,你这是在拿凌氏的信誉去填一个无底洞。”凌岳放下筷子,用那种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语气说:“你管好你自己的部门。集团战略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定。”

  她当天晚上就搬回了自己的公寓。三个月来,她和父亲的沟通仅限于邮件——抄送董事会的正式邮件,措辞冰冷得体,每一行都经过了法务部的审核。而今天下午,她的助理把一份需要凌岳亲笔签名的文件放在她桌上时,她犹豫了好一阵子。这份文件不能邮寄,不能扫描,必须原件签字。最稳妥的方式是她自己送过来,签完字就走。不需要停留太久。不会碰到不该碰到的人。

  于是现在她站在凌家大宅的玄关里,早上七点二十分。

  管家老陈帮她开的门,满脸堆笑地喊着“大小姐回来了”,转身就去厨房吩咐加一份早餐。凌若澜没有换鞋,只是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上叩出两声短促的脆响。她穿着一套裁剪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不是那种女性化的收腰款,是真正的英式西装剪裁,肩线挺括,翻领锋利,西装裤笔直垂坠。唯一的女性化元素是西装外套下那件墨绿色真丝衬衫,领口系成一丝不苟的蝴蝶结。她的头发剪得短,刚到耳垂的长度,发尾向内扣,露出整张轮廓分明的脸——颧骨高,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和凌若辰一模一样的桃花眼在她脸上变成了冷冽的审视工具。只有嘴唇遗传了生母的基因——比凌若辰更饱满,唇峰明显,涂着哑光的豆沙色口红。她习惯性抿着唇。

  玄关的灯亮着——明亮的白光,不像往常这个时候。平常七点钟管家只会开走廊的暗灯,但今天客厅、走廊、楼梯的灯全都亮着,仿佛有人在黎明前就开始走动。

  “陈叔,我爸在吗?”

  “先生出差了,要后天才回来。太太在楼上——刚才好像在少爷房间那边。”

  凌若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沈媚在凌若辰房间那边——早上七点二十分。这个时间点本身不稀奇。继母关心继子,送早餐,问冷暖,这些事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都是正常画面。但凌若澜知道这个家从来都不正常。她没有继续往下想。她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绕过楼梯口往一楼书房走去,打算把文件放在书桌上就离开。

  但在经过一楼的走廊时,她看到了一个人。

  沈媚——从楼梯上走下来。不是平时那种端庄优雅的贵妇姿态。她的头发是湿的——不是刚洗过的湿,是出汗后的那种湿,酒红色卷发黏在太阳穴和颈侧,发尾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水。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睡袍是新换的,但腰带系得很松,走路的步伐也不稳——不是病态的不稳,是那种过度消耗之后肌肉还在微微颤抖的虚浮。她踩在大理石楼梯上的赤脚沾着一点水渍——不,不是水渍,是某种更黏稠的液体,在光线下反了一下光。她的脸上没有妆,脸颊有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肿胀——不是化妆品涂抹的饱满,是被某种长时间吮吸之后充血的浮肿。她看到了凌若澜,脚步顿了一瞬。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在疲倦中依然精准地维持着优雅。

  “若澜?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

  “找爸签个文件。他不在,我放书房就走。”

  沈媚点点头。她走到凌若澜面前,身上飘过来一股浓郁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很新,像是刚洗过。但沐浴露底下还有一层更深的、不是沐浴露能遮住的味道。那味道她从不该熟悉,但她偏偏在某些凌晨的梦里嗅到过类似的气息。女人的直觉在凌若澜脑子里拉响了警报——但她没有让警报变成表情。她只是把公文包换到了左手,对沈媚点了下头。

  “我先走了。公司八点有会。”

  “好。路上小心。”

  凌若澜转身往玄关走。但她没有离开。她的脚步在通往玄关的走廊拐角处停住了。因为她发现沈媚也没有真的上楼——她的脚步在二楼拐角处的分贝忽然消失,然后凌若澜听到了另一道门开合的声音。那不是沈媚的房间。是凌若辰的房间。她需要确认一件事。

  她无声地脱下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走廊里铺着长毛地毯,脚底无声。她走到一扇虚掩的房门前。不是书房,不是客房,不是凌若辰的卧室——是走廊尽头那间带按摩浴缸的主浴室。门没有关严,留了大约两寸的缝隙。从缝隙里透出橘黄色的暖光和氤氲的水雾。还有声音。

  她不该看。但她的脚没有动。她的眼睛抵在了那两寸缝隙上。

  浴室的防雾镜里映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画面。她的弟弟凌若辰站在浴缸旁边的淋浴区——赤裸上身,背对着门,肩胛骨上留着几道刚刚被抓出来的红痕。而他的继母沈媚正站在他身后。那件暗红色睡袍已经重新滑落在浴室地砖上,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她正在往手心里挤了一泵沐浴露,然后用手掌把它搓成泡沫,涂在凌若辰的后背上。动作温柔、熟练、亲昵到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两只手掌从他肩胛骨滑到腰侧,指尖沿着他后背肌肉的纹路向外按,清洗掉昨晚留在那些抓痕附近已经干涸的血痂。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酒红色湿发黏在他的肩头。

  “昨晚妈妈是不是咬太重了?这里——都结痂了。”沈媚的声音从浴室门缝传出来,懒洋洋的,带着那种只有极度满足之后才会有的黏腻尾音。

  “不重。”凌若辰的声音。

  “那就好。小辰的背——不能留疤。留疤不好看。”

  然后凌若澜看到沈媚的手从凌若辰的后背上滑下来,滑过腰侧,停在了他腰际以下的位置——不是擦洗,是抚摸。那只手熟悉地从侧腰绕到前方,然后停在某处。她看不见那只手停在了哪里。但她的弟弟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凌若澜的后背贴在走廊的墙壁上。她的手还握着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带,指节泛白。走廊里的长毛地毯吸掉了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的那股灼烧感。她的心跳快到需要她强迫自己屏住呼吸。

  她三十二年的理性——顶级商学院优等生的逻辑、董事会里翻云覆雨的冷静掌舵者——此刻在拼命告诉她一件她明明亲眼看见了却无法置信的事。沈媚住在凌家十二年。凌若辰那年还是初中生——在饭桌上给继母递筷子时连手都还会抖。十二年后,她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继母在给他涂沐浴露,而他身上还留着沈媚昨晚在高潮里抓出的红痕。

  她应该推开门。她是凌若澜。凌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个家里唯一还敢和凌岳拍桌子的人。她应该推开门,把沈媚从她弟弟身上扯开,问她“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爸的妻子”,然后打电话让凌岳立刻飞回来。这是任何一个正常姐姐都会做的事。但她的脚没有动。她的眼睛还留在门缝上。

  浴室里的画面在继续——凌若辰转过身来了。他现在面对着她,侧脸对着门缝。她的弟弟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在饭桌上递筷子会手抖的少年。一米八三的个子,宽肩窄腰,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浴室的蒸汽里泛着水光。他低头看着沈媚——看着自己的继母——然后把手放在了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把她拉向自己。沈媚仰起脸,踮起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不是母亲亲吻儿子额头的那种吻。是舌头伸进对方口腔里、嘴唇相互碾压、下体贴在一起的吻。

  凌若澜闭上了眼睛。她的后脑勺靠在走廊墙壁上,手指紧紧攥着高跟鞋的鞋带,指腹被鞋带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那双桃花眼闭得很紧。

  然后她听到了沈媚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隔着门缝,被水汽滤得有些失真。不是对凌若辰说的话。是在呻吟之间的嗔怪。

  “小辰——你昨晚分心了。操妈妈的时候想别的女人——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爸的鸡巴我也能分得清——你硬的时候和分心的时候粗细差一圈,妈妈又不是没量过——你爸就不一样,他从来没硬过。”

  然后她听到了弟弟的笑声——那种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的笑。

  “你谁都不放过。”

  “不放过——陆霆的老婆你是不是想操?那个顾清岚——”

  沈媚的话没说完,因为她弟弟的手指在她说出某个名字时堵住了她的嘴。不是手掌,是手指。凌若澜从门缝缝隙中捕捉到沈媚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食指,舌头在上面绕了一圈。

  “唔——小辰——妈妈不说了——”

  沈媚踮起脚尖,两只脚的力量全压在裹着黑丝的前脚掌上,脚趾因持续用力而蜷成一团。她扒住凌若辰的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对F杯巨乳挤压在他胸前被挤成两团肥腻的椭圆肉饼,乳沟里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干净,开始在他们胸骨之间摩擦出细密的白沫。她的右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裹着湿透黑丝的肥糯肉蹄在他腰侧勾紧,丝袜泡了水之后变成暗深半透的颜色紧紧贴着小腿肚的弧线。

  “进来——刚才你只操了妈妈前面——后面还没操——妈妈昨晚洗完澡就在等——现在小辰的鸡巴又硬了——进来——操妈妈后面——”

  凌若澜看到自己的弟弟托着继母的蜜桃巨尻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防雾镜上。镜子被两个人体重压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晃动了一下才重新固定在墙上。沈媚的后背贴在镜面上,F杯巨乳在她胸前晃动,乳头在镜面上压出两团圆圆的粉红肉影。她双腿大张夹着他的腰,湿透的黑丝在膝盖弯处皱成一团。他一只手撑在镜面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先在她屄口蹭了一下——她刚刚才被正面操过阴道,阴唇还在充血抽搐。但他没有进阴道。

  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那圈浅褐色放射状褶皱昨晚已经被操过一次——操了一整夜还没完全闭合,括约肌还在微微抽搐——现在他重新抵上去。龟头撑开那圈褶皱时浴室里响起沈媚一声被浴室密闭空间放大了的闷叫,然后她的叫声被化成了几个不完整的音节:“嗯——!!那里——还没好——昨天操太久——还肿着——轻点——妈妈的肛门——还肿着——!”她的声音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在同时进入她的肛门和吻住她的嘴唇。

  镜子里映出沈媚的脸——卸了妆之后少了平日的锋利,多了被操熟透之后的柔软潮红。那双平时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大睁着,眼眶里的瞳孔在镜面反射中失焦地颤抖,嘴唇被凌若辰吻住。她抱他脖子的动作变了手腕交叠在他后颈上,那个姿态让凌若澜忽然想起了十二年前——沈媚嫁进凌家的那天,也是这样踮起脚尖,手腕交叠搭在父亲的肩上。只不过现在她的指尖死死抓紧的地方是另一个男人。在她搂住他时,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水雾里闪了一瞬——钻石切面的反光闪在镜面上,又反射回那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桃花眼。

  凌若澜从门缝后退了半步。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鞋带上移到了自己的胸前——不是去解纽扣,不是去整理西装外套,她只是把手指间从刚才就一直在沁出细汗的掌心放在胸口。那个位置底下,是自己的心跳隔着真丝衬衫和西装外套的厚重布料依然跳得又快又急。她分不清这种胸口发紧是怒火,是某种纯粹的生理反应——但她的乳头隔着衬衫面料在硬。不是刚才浴室里水汽蒸的。是她在镜子里看到弟弟的肌肉线条和沈媚嘴唇吞含他手指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转身。赤着脚拎着高跟鞋,无声地沿着走廊往回走。走廊长毛地毯吞没了所有足音,也吞掉了她咬住下唇在齿间渗出的那一点铁锈味——她把唇内的软肉咬破了。

  她没有去拍门。她没有拨电话给父亲。她只是安静地、像来时一样无声地走下一楼,穿过玄关,推开大门。关门时门锁发出的咔嗒声很轻,和平时任何一个早晨来送文件时一模一样。

  然后在她的银灰色宾利驾驶座上坐了很久。她把公文包放在副驾——那份需要凌岳签名的文件她塞回了包里,忘了放进书房。挡风玻璃上有一层薄雾,是凌晨温差留下的冷凝水。她没有发动引擎。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车窗外的大宅——这栋她出生、长大、离开又回来的房子。她刚才在二楼看到的事实在太荒唐,荒唐到她此刻甚至不敢去整理脑子里纷乱的逻辑和认知。

  右手不自觉地从方向盘上滑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西装裤的面料很厚,但她依然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肉——从刚才在浴室门口到现在——一直在以一种极轻微、极不可控的频率颤抖。她想她应该愤怒。不应该有别的。然而她的本能正在告诉她,让她大腿发抖的,不是愤怒,是别的。她的脚还光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放在副驾地毯上,鞋底沾着几根从走廊长毛地毯上带下来的绒毛。脚底踩在刹车踏板上的触感让她的汗腺重新开始分泌新一层湿意。

  然后她发动了引擎。银灰色宾利的中控屏幕亮起来,自动接上了刚才中断的蓝牙音乐——是昨晚加班时单曲循环的巴赫,前奏在车厢里流淌开来。她把车缓缓驶出凌家大宅的铁艺大门,汇入晨间早高峰的车流,浸在漫进车窗的冷白疏光里。

  那个被自己咬破的下唇还在渗血,她把舌尖舔上去,尝到一丝不太疼的腥咸。她忽然又想起镜子里那双桃花眼——属于她弟弟的。和属于她父亲的,形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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