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一章:姐妹同时
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傍晚六点。
顾清岚的航班提前了四十分钟落地。她原定明天下午才回海城——临时去临市协助检察院核对陆霆案的补充证据,三天两夜,住在检察院旁边的招待所里,窗户对着一条臭水沟,空调半夜嗡嗡响,枕头太软,床垫太硬,没有一双拖鞋是合脚的。但这些都不是她提前回来的原因。她提前回来是因为她放心不下清雨。清雨在电话里说“姐你别担心我,我挺好的”,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顾清岚太了解这个妹妹了——从小到大,越是难过的时候笑得越甜。她今天上午把最后一组证据核对完签了字,改签了最近一班高铁,在车上给凌若辰发了条消息:“今晚到家。清雨还在吗。”他回了一个字:“在。”她看了这个字好久,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那个字的边缘,然后关了屏幕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但手指一直攥着手机边缘没松开。她在想清雨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熬夜背书,有没有发现她藏在衣柜最底层的停职通知书,有没有在她姐夫被带走那天晚上一个人躲在警校宿舍被子里哭。她想过很多种推开公寓门时的画面——清雨在沙发上翻她的旧案卷,清雨在厨房里笨手笨脚地热椰汁糕,清雨在阳台上晾她留在这里的旧T恤。她唯一没想过的是现在这个画面。
她用钥匙打开公寓门。玄关的灯没开,但客厅里亮着——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椰汁糕和两罐空了的汽水,电视没开,音响也没开,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一种她太熟悉的声音——湿润的、有节奏的、嘴唇裹住柱状物用力吸吮时发出的那种黏腻水声。她认得这个声音。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自己发出过一模一样的声响,跪在同一个男人腿间,用喉咙吞下同一根肉棒。
但她现在听到的是另一个人的喉咙——比她更脆、更浅、更容易呛到的喉咙。她妹妹的喉咙。
顾清雨跪坐在沙发垫上,穿着顾清岚上次留在这里的那件白色纯棉旧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淡红色的新鲜吻痕。她的运动裤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条黑色纯棉内裤,大腿上还残留着初次被操完后他手指掐出的红印。她的马尾散了一半,碎发黏在嘴角和脖子上,嘴唇裹住龟头冠沟用力吸吮,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在会阴处汇聚成一小片透明的湿痕。她的腮帮子微微凹陷——这是他教了她好几天之后她终于学会的真空吸吮。她的右手握在茎身根部,手指还不太熟练地套弄着,节奏和她姐第一次主动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从根部往上捋,到冠沟时手腕微转半圈,再往下滑。这个手法不是他教的,是她自己从姐姐的旧视频里学的——她翻遍了姐姐留在这里的笔记本电脑,在回收站里发现了一个被删除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段手机拍的短片,拍摄日期是她姐第一次在这张沙发上给他口交的那个凌晨。她姐在那段视频里从生涩到熟练,从呛到吞,到最后仰头对着镜头——当时她不知道姐姐在拍谁,现在她知道了。
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龟头从她嘴唇里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锁骨上、还有她姐那件旧T恤的领口边缘。她转头看向玄关,那双和她姐一模一样的丹凤眼里全是惊恐——是那种被姐姐当面撞见自己在做她最不想让姐姐看到的事时无处可躲的惊恐。她的瞳孔骤缩,嘴唇还在充血状态,被撑得比平时更红更厚,嘴角还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银丝。
“姐——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明天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趁你出差——我勾引他——你不要怪他——都是我的错——我那天来找你——你不在——我看到你床上那本我送你的《刑法》——还有你的枕头——我闻到你枕头上有他的味道——我就——我就——我从小到大什么都学你——你考警校我也考警校——你学射击我也学射击——你嫁给姐夫我——我没嫁——但你每次回家都不开心——你每次挂掉姐夫电话都去洗手间洗脸——我以为你是累——后来我在你手机上看到他的消息——你给他备注‘凌若辰’——没加任何前缀——你给姐夫备注‘陆霆’也没加前缀——但你看他消息时会笑——你看姐夫消息时不笑——我就知道了——我——我那天晚上在这里等你——他没碰我——是我半夜去客厅——我假装喝水——我看他在沙发上睡着——我就跪在旁边闻他的手指——你每次回家身上都有他的味道——我认得——是檀木——不是洗衣粉——你骗我是洗衣粉——我就想——我就想——”
顾清岚站在玄关。她的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卡了一下,发出极细的摩擦声。她穿着便服——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平底帆布鞋。她的头发没有盘成发髻,随意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从高铁站挤地铁回来的疲惫。她的丹凤眼从妹妹惊恐的脸上移到她还挂在嘴角的口水银丝——那是和他前液混在一起、她自己也无数次在给他口交后嘴角挂过的同款透明黏液。然后她又看到清雨锁骨上那一小片淡红的吻痕——位置和她自己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被他从背后操时留的痕迹完全相同,但颜色更新,边缘还带着极细微的皮下出血点。那是昨晚或今早刚被吸出来的。最后她看到茶几上那盒没吃完的椰汁糕——是她出差前给清雨买的,妹妹最爱吃,每次来海城她都专门绕路去城东那家老字号买一整盒放在冰箱里,走之前拿出来解冻。现在那盒椰汁糕已经吃掉了一大半,勺子还搁在盒沿上,勺柄上印着一个极小的靶环贴纸——是妹妹的标记。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凌若辰身上。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半垂着,没有急着穿裤子,也没有开口解释。他的肉棒还硬着——刚从清雨嘴里退出来,茎身上裹满了她妹妹的口水和前液混合的透明黏液,在暖橘色灯光下反射出湿亮的光泽。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她妹妹一模一样的丹凤眼,此刻正从玄关投来一道他每一次在床上让她叫主人之前都会先看到的审视。她不是在审他,是在审她自己。审她为什么在看到妹妹含着他肉棒的那一刻,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是湿了。她的内裤裆部在她看清清雨口交的姿势那一秒就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那个姿势和她第一次在这张沙发上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连膝盖压在沙发垫上的位置都完全重合——她的妹妹,用她自己的身体记住了她从姐身上学来的所有东西。
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拖鞋,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没喝完的椰汁糕,用勺子舀了一口放进嘴里。那是清雨最喜欢的芒果味,她从来不吃芒果味的东西,她对芒果皮有轻微过敏。但现在她把那口芒果椰汁糕咽了下去,然后放下勺子,绕过茶几,跪在妹妹旁边。她的膝盖落在长毛地毯上,和清雨只隔了一只手的距离。清雨看着姐姐跪下来,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姐——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让我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是什么让你每次从他床上回来都不一样了——你以前从来不笑——你在家里从来不笑——你每次洗完澡都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我敲门你假装睡着——你那天晚上回家——你锁骨上有一片红印——我问你是不是蚊子咬的——你说是——我就去买了一整盒蚊香放在你房间——后来他送你回来——我在对面街上看到了——他把手放在你后颈上——你让他碰——你从来不让人碰你后颈——连我都不让——因为后颈有那块疤——你骗我是操场栏杆刮的——其实是那年爸喝醉了摔东西——你替我挡——玻璃碎片扎进去——缝了好几针——你一直没告诉我——是妈去世前才说漏嘴——你替我挡了爸的拳头——好多年了——我一直不敢问——因为你说你不会痛——你在他的床上是不是也不用忍痛——你在他的床上疼不疼——他第一次操你时你是不是也疼得咬枕头——像我昨晚一样——”
“不疼。”顾清岚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擦掉清雨嘴角残留的口水丝,然后把她额前黏在汗湿皮肤上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和她小时候每次清雨在操场摔倒了哭着跑来找她时一模一样——姐用手背擦她的眼泪,把碎发别到她耳后,再拍两下她的肩膀说“好了没事了,姐在”。“我忍了好多年不告诉他——我不是想替他挡,我是在等他有一天也不用替爸向我道歉。你在他床上疼的时候他在你里面停了多久?”
“好一阵——我以为他不敢动——后来我低头看见自己腹部被你送他那本《刑法》的封面盖着——那本书你上次放在这儿的——我去拿来挡——他说不能挡——他想看我第一次怎么被他撞到宫口——我哭着说太深了——他说你姐第一次也是这个深度——她没有怕——你现在也不许怕——我就——我就咬着枕头——枕头上有你的洗发水味——是柠檬——不是他说的檀木——是你在警校用的那一款——我一直偷偷用同款——从高中开始——你没发现——瓶底标签破了被我换过三次——我就是想让你每次靠近我都能闻到——这样你就不会把我当外人——”顾清岚低下头,把清雨还沾着口水丝的嘴唇轻轻含住。不是情人的舌吻,是姐姐替妹妹把嘴角那些快要干涸的白浊舔干净。然后她退开,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指上给她看。
“你刚才吞了几口。还没吞干净。你第一次给他口交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姐一样呛了。”
“呛了——呛了好几次——他说你第一次也呛——但你没哭——我哭了——我一边咳一边哭——他把手指放进我喉咙——说这样能放松——我就含着他的手指——一边咳一边含——后来吞下去了——全吞了——吞完之后我跪在地毯上——他一直看着我——我问——我比我姐差多少——他说——你比你姐多咬了下嘴唇。”顾清岚把她推到茶几边和沙发之间那片长毛地毯的中央。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凌若辰面前——清雨在左,清岚在右。清雨穿着她姐的旧T恤,清岚还穿着从高铁站赶回来的白衬衫。清雨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清岚的长裤腰带还没解开,但她的膝盖和妹妹同时落在同一片地毯上。
“若辰。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你让我自己说——我是你的母狗。今晚我不用你诱导。现在我先替你验货——验我亲妹妹的骚屄是不是跟她姐一样被你操过之后就从里到外都姓了凌——”她把手从妹妹膝盖上移开,放在妹妹大腿内侧,轻轻分开。清雨的大腿在发抖,但她的膝盖没有再向内夹。她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拨开自己的内裤裆部,那两瓣从昨晚到今天凌晨被他操了数次、今天早上又被后入过一次的红肿大阴唇,被姐姐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里面还有他昨天射在宫颈口没完全倒灌干净的残余精液,和她自己刚才口交时新分泌的透明爱液混成一片半透明的白浆糊在嫩红的阴道内壁上。她姐用指腹刮了一小片这种混合物,举到两人之间。在落地灯暖橘色光线下,这根从亲妹妹阴道里蘸出来的白浊拉丝,和昨晚她自己从同一个男人体内吞下去的没有任何成分区别。
“清雨。你跟姐说——昨晚在这里,他是怎么操你的。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在想你是不是也这样被他按在床上——我第一次看到这间卧室——床头柜上有你的发圈——枕套上有你的味道——他把我放在床单上时我一直在抖——不是怕——是——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每次从这里回学校看我——都走不动路——你说开会太累——骗人——你是被他操到腿软——我今天早上也是——我下床时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我扶着墙去洗手间——镜子里的我——锁骨上全是——和你上次视频时不小心露出来的那一个——终于一模一样了——我拍了照——我用新手机号给你发——你收到了吗——”她从运动裤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条未发送成功的彩信。收件人是姐姐,附件是一张她今早在浴室镜前拍的锁骨特写——那几颗昨晚被他吸出来的紫红吻痕在她二十岁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很久,始终没按下去。因为她在怕姐姐读完回复“这是谁干的”。
顾清岚接过手机,把那张照片点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把清雨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腹股沟上方那枚极简小篆纹身处——那枚她停职第二天晚上跪在纹身椅上亲手选、亲手确认位置的淫纹。现在它已经愈合完毕,墨色在皮肤上已从初次纹身时的微凸变得光滑,边缘和她的皮肤纹理几乎融为一体。
“收到了。昨晚收到了。你发的时候姐正在隔壁帮他按她的腰——他每次操完肛门都要按很久——那是你第一次肛交之前他帮她用手指扩张。姐看到照片时没回——因为姐也在被操。现在你不用再问‘这是我干的’——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舔干净。”她把清雨的头按向自己那枚纹身,清雨没有任何犹豫,低头把嘴唇印在那枚变体小篆上。那枚她姐姐在停职处分下达当天晚上跪在纹身椅上一个多小时才烙下来的凌字变体,此刻被她自己的亲妹妹用刚吞过他精液的嘴,轻轻地、试探性地、然后越来越用力地吸吮。纹身边缘的皮肤在少女舌尖碾过时泛起细密的生理性颗粒,她尝到了那处旧日割线留下的极淡绿皂残味,和她昨晚自己第一次被他肛交扩张时扩肛器上那种同款消毒液,同一个气味,同一道工序。她把姐姐的淫纹从外舔到内再从内舔到外,然后抬头看着她姐。
“姐——我舔了。他留下你里面那些精液——我现在用自己的嘴补干净了。以后你做他母狗的位置——分给我一半。我不要大的——就跟你抢——你每次吞半口,剩下给我——你每次被他操到哦齁,我在隔壁听——我也湿——我也用手指——但手指不如他——昨晚我自己抠了好久都没高潮——后来他在我房间门口咳了一声——说清雨你姐每次自己弄的时候都在想我——我就把枕头捂在脸上骂他——然后他就进来了——对——第一次——是你出差刚走那天半夜——我睡不着——我在客厅翻你忘在这里的相册——他出来——什么都没说——他把我从沙发上一把拉起来按在墙上——我把脸别开——他没强迫我——他只是把我的下巴扳回来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姐第一次也是这个动作——我不信——他就操了我——他操我的时候一直在说你——说你第一次喝醉了在玄关踩他脚背——说你在办公桌上咬碎虎口——说你在婚房里第一次肛交哭了但没叫停——说你在女更衣室镜前一边让他操一边说自己是骚货——我说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但我的屁股在他越说越多你那些事的时候——自己往他大腿贴——自己用力——然后——就——就——全湿了——!!我一边骂他是畜生——操完姐姐又操妹妹——一边又让他再往深处顶——因为那里你碰过——你碰过的每一下我都不想让它空着——姐——我恨你——我恨你从小就比他更疼我——我恨他是因为他第一个操的女人是你——不是我——我是你妹妹——我不该恨——但我还是恨——从小就恨——恨你把我护得那么好——好到昨晚他鸡巴捅进我阴道我还在叫你姐——不是怕——是想——想让你看到——我终于不是那个需要你替我挡玻璃碎片的顾清雨了——我自己也会被操到翻白眼——也会吞精——也会肛交——”
她的话断了——不是因为哽咽,是因为她从自己全湿的内裤裆部抓住他的手,蛮横地把他拉向自己同时张开嘴重新含住。这次不是吞龟头——是直接深喉。她还没完全学会吞咽同步,龟头撞到咽后壁时她呛了一大口口水喷在他小腹上。但她没有退出去,而是在呛咳中继续往下吞——喉咙管被撑到极限,从下巴到锁骨窝那一片薄皮肤被从内侧往外撑成一道柱状突起。她姐的手从她颈后扶住喉咙正前方,拇指轻轻压在她喉管隆起最明显的位置。
“清雨——放松会厌软骨——你吞得太急——让姐摸你喉咙。他第一次教我深喉时说女人喉管和他肉棒其实可以互相适应——你越怕呛越会呛——你让他顶到你喉管这里——不要用喉咙挡——用你整条脊椎往后张,把咽后壁敞开——让他龟头自己滑进去——”清雨的喉咙在姐姐指尖下第一次学会了主动吞咽,那截喉管内部的环形肌肉在龟头滑入时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碾过冠沟,和姐姐以前在这同一位置留下的喉内齿痕完全同步。她一边吞一边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叫——“嗯——嗯呜——姐你的手——他第一次也是——也是这样——教我——嗯呜——吞到头了——!!我吞到头了!!我把整根都吞进去了!!!你看——鼻尖全在他——他毛上——我——我——唔——咳咳咳咳——!!”她终于退出来时整张脸全是泪和口水,但她的丹凤眼里有一种她姐熟悉的、第一次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他时不知道自己也会变成今晚这模样之前的骄傲。然后她转头看着她姐,用手背擦了下自己嘴角还在往下淌的口水,把她姐刚才替她检查喉咙的手抓住按在凌若辰大腿上方。
“姐——我刚才全吞进去了。你教我的。现在轮到你——你替他扩肛还是深喉——我都没学过——你补课给我看——以后我不想再偷窥你手机里的视频——我要你在我面前被他操——”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清岚的黑色长裤从腰上往下褪。她在妹妹注视下抬腿跨出裤管,肉色丝袜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浸透了一大片。他把她推到清雨昨晚趴过的同张沙发靠背上。清雨就跪在沙发旁边——从侧面看到他的青筋密布的紫红色肉棒慢慢推进她姐早已湿透的熟屄,那圈比她更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在他龟头冠沟撑开时熟悉地蠕动外翻,和昨晚她自己在同个位置硬吞进去时的肿胀粉嫩完全不同——姐姐的屄被他操了无数次,每次进入仍然会自动收紧,但那种收法和她的生涩被动完全不同,是主动夹,是往里吸,是整个阴道内壁从外口到宫颈都认得他的形状。她第一次在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清楚——他的肉棒在姐姐体内进出时,姐姐的小腹中央每隔几秒就隆起一道柱状突起,那是他龟头隔着子宫壁和腹肌顶出来的实时形变,是她姐在床上每次高潮前她自己也会偷偷摸腹部的同一个位置。
“清雨——过来——看姐这里——你昨晚被他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低头看着自己腹部——他每次顶到最深——你就能看到——”她把妹妹的手从自己小腹上方拉过来压在那道刚出现的凸弧上,清雨的指尖隔着姐姐的腹部薄肌摸到了他龟头的轮廓。她猛地抽回手,又自己放回去——不是隔着腹部,是把手掌直接贴在她姐阴阜上方那个纹身边缘,能摸到每一次他撞击在她姐小腹内部从皮下传出的前冲力道,和她自己在床上被他操时腹壁上传导的同款震幅。
“我——我摸到了——他顶到——顶到最里面——姐——你每次在小腹会这样——我昨晚自己在床上摸不到——因为他后入我——现在在你——你比我深——你这里——这个突起的弧度——他昨天说我最里面有个弯道——你也有——他说你第一次肛交时他在那里停了很久——因为那是你唯一一次说不要——但是清雨——你昨晚肛交时他没有停——他说我第一次肛交是我自己要求的——姐——他说你第一次肛交比他操你前面更害羞——但他说我不是——我一边哭一边自己往他龟头上凑——我不想输给你——可他说——清雨你跟你姐不一样——你姐想的是她自己——你想的是你姐——呜呜——他说错了——我想的是假如没有你——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比你好过——”
“他说得没错。你每次考试都想考过我,每次射击都想比我准——连第一次肛交都要比姐早一天。你做到了——清雨。他第一次在你肛门口停的那个弯道就是上次我在这里喊不要的同一个位置。今晚姐不跟你比赛——姐今晚就是你的示范——你看着他怎么操我,然后你再去那边让他同时操你咱俩的肛门和前面——看谁叫得更大声。”
顾清岚把妹妹从自己腹部拉起来,把她推在茶几对面的沙发扶手上。清雨趴上去,和她姐刚才同样的姿势——两姐妹并排趴在同一个沙发靠背上方。凌若辰先操姐姐,清雨的脸就贴在茶几边缘,口水沿着台面往下淌,眼睛睁着看她姐被操到翻白眼时的完整面部表情——从凌厉的丹凤眼,到被撞开宫口时眼白上翻的过程,再到那声她从姐手机里偷听了好多次但第一次亲眼看到它从喉咙里炸出来的哦齁——“哦——哦齁——哦齁齁——清雨——看姐——这——这个哦齁——是你姐在办公室里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时就发明的——后来在感官剥夺调教里被他逼到最暗——再后来在女更衣室镜前叫你第一次母狗——今晚姐在自己亲妹妹面前不用再藏——她第一次在这里——这张沙发——就是你现在趴着的位置——姐在他背后趴着——他还没射——姐就先——先高潮了——那时候陆霆还——还没被抓——还在隔壁——现在没有隔壁——现在只有你——你——你——!!”
她从姐姐体内拔出来,转过来操妹妹。清雨在龟头撞开她宫颈的那一秒失声而叫。二十岁的阴道比姐姐更紧更浅也更直接——每一次撞到宫口都会从喉咙里挤出极脆的闷叫。她把脸埋进沙发绒面,嘴咬在姐姐上次被他操到哦齁时在靠背上蹭出的同一片体液旧痕边缘。然后她转过来——在自己被操到已经开始翻白眼时强迫自己睁眼看着她姐——“姐——他在我里面了——他在你刚才还痉挛的里面——姐——你刚才叫我母狗——不对——骚货——也不是——你跟我说——你应该叫自己什么——我以前偷看你手机里那些视频——我学会了——我说不出口——昨晚第一次高潮时他逼我叫——我没叫——我觉得丢脸——现在——现在在你面前——不丢脸——姐你带我一起叫——我们一起叫你那个——那个——”
顾清岚从沙发扶手上撑起上半身,把自己还黏着他的白浆的会阴压到妹妹脸侧——然后把阴道口那圈还在微张的肉环对着清雨的嘴角,侧过身把她脸拉近。她的手指蘸上自己腿间刚才从子宫底倒灌出的残余精液,放进妹妹嘴里。清雨含住姐姐的手指,同时收缩肛门让他更硬。姐妹俩在同一帧秒内同时喊出同样的词——“母狗——!!我是凌若辰的母狗!!我是被他在帝澜抓了之后就再也逃不掉的母狗!!我是他的骚货!!他的肉便器!!我是我妹妹——也是——也是你的母狗姐姐——!!清雨也是——母狗妹妹——!!姐是他的大母狗!!清雨是他的小母狗!!以后我们两个——大母狗每次被他操到高潮时都要叫小母狗的名字——小母狗每次被操到宫颈时也要叫大母狗——”姐姐的哦齁和妹妹的哦齁在同一个声波里重叠,姐姐的沙哑高亢,妹妹的清脆更脆,两种哦齁在公寓墙面上交替撞击。然后他拔出来——不是结束,是把妹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把她推到姐姐正面——姐妹第一次脸对脸,同时跪趴在凌若辰面前,互相都能看到对方正在被操到不停冒白浆的屄。两个女人同时伸手帮对方扩张——姐姐用手为妹妹做阴道口推挤,妹妹把颤抖的指尖探进她姐还在翕张的肛门。然后凌若辰轮流在两人之间切换——在姐姐阴道里冲刺几下,拔出来直接塞进妹妹嘴里让她把自己亲姐的白浆舔干净;抽出妹妹的嘴再塞进她自己的肛门——然后拔出来重新回到姐姐体内。
最后他让姐妹俩同时转身,把两人推到茶几上并排仰躺——姐姐躺在昨晚她妹妹留下的处女血渍和桃胶残液还没完全洗掉的同块沙发表面。他把两人的腿都扛到一边肩膀——先进入姐姐,再换妹妹,交替冲刺。姐妹俩面对面抱在一起,乳头顶着乳头,沾满对方那层热汗与精液混合污痕。在最后最密集冲刺中他同时用手指在两人之间最靠近的两瓣阴户间画同一个圈——两人同时高潮,同频率痉挛,同一词汇从两张嘴里交替迸出——“母狗——骚货——肉便器——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我们姐妹俩都是你的——你操完姐姐再操妹妹——你让我们互相舔对方的骚水——母狗姐姐的骚屄和母狗妹妹的骚屄同时被你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我叫你主人——她也叫你主人——母狗姐姐已经是你的了——母狗妹妹也是你的——我们姐妹来抢了——抢同一根鸡巴——同一泡精液——她吞你的精液比我深——我哦齁比她更浪——以后我们每晚都这样——你操她时我在旁边自慰——你操我时她用手指抠自己——我们一起在你面前——永远不要谁第二——”
他最后一次冲刺后拔出来——不是分开射——是让她们姐妹并排跪在地毯上仰脸对着他。精液从左横扫到右——从姐姐发梢喷到妹妹耳根,两姐妹互相舔掉:清岚舔清雨鼻尖上那最后几小滴还没凝固的残液,把从她嘴角滑到她锁骨窝的精液用舌尖卷回自己嘴里吞掉;清雨把姐姐唇边那道从下巴挂下来的长弧舔干净。然后她姐从茶几上那盒还没吃完的椰汁糕里舀了最后一勺芒果,放进妹妹嘴里。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姐妹俩一左一右缩在他两侧,三双腿交错着搭在茶几边缘。窗外海城的夜色浓如墨,远处江面上货轮汽笛闷闷地响了一下。落地窗上三个人影叠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三口挤在同一面旧镜框里。
与此同时,临市警校宿舍。李明启的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顾清雨发来的消息。他飞快地点开,对话框里只有两张照片。第一张拍的是茶几玻璃上一只女式旧手表,表带断裂处隐约可见刻着她姐的首字母,表盘指针停在某个他不敢推测含义的时刻。第二张是一份靶环纸,在昨晚她画过又自己揉皱的草图旁边又新盖了一枚签名——不再是“清”,已经改了。他看着这个字好久,然后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从昨晚就没洗的眼角,把那团皱纸重新展平压在枕头下关了灯。走廊里巡夜的哨声刚刚吹响,他翻了个身,把这张纸从枕下拿出来压进抽屉最深处——和他之前捡回来的那张揉皱草稿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