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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苏晚晴的沉默与归顺

  海城市检察院,晚上九点半。

  苏晚晴独自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显示屏的冷白光是这层楼唯一还亮着的光源。窗外海城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铺成一片模糊的碎金,走廊里的脚步声早在两个小时前就消失了——加班的人都走了,整栋大楼只剩下她和保安老李在楼下值班室里看球赛回放的声音。她面前摊开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案件材料,标题是“关于陆霆涉嫌受贿、滥用职权、伪造证据等问题的初步调查报告”,页数不多,但每一页都烫手。这份报告今天下午由纪检组转交检察院,要求她协助审查证据链的完整性。她是检察官,也是顾清岚十四年的闺蜜。她在这份报告里看到了几个她再也无法假装没看见的名字——顾清岚。不是作为证人,不是作为受害者,是作为“与涉案人员凌若辰存在不正当关系”的被调查对象。报告附了一份从市局内网调取的门禁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顾清岚在过去几个月里多次深夜刷卡进入刑侦支队办公楼的记录——其中好几次,与她手机信号同时出现在凌若辰公寓附近的基站定位完全吻合。还有一张更衣室走廊监控的备份截图,虽然画面被删过,但文件恢复专家在磁盘碎片里找到了一个残留的缩略图。

  苏晚晴盯着那张模糊的缩略图看了很久。她认得那个场景——女更衣室外的走廊。她曾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从这条走廊经过,把自己的便服锁进那间更衣室的储物柜。那个缩略图上的时间戳,和她某次怎么都打不通顾清岚电话的夜晚——后来清岚说她在加班——完全吻合。而现在,她一手掌握了面前这份能把闺蜜推到风口浪尖的证据。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站起来,拿起整份报告放进碎纸机。机器启动的嗡鸣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纸张被刀片切成细条时发出密集的撕裂声。她看着那份报告的最后一页——纪检组组长的签名栏——被碎纸刀卷入、切碎、变成再也无法复原的纸屑。然后她关掉碎纸机,坐回办公椅上。她的手指放在键盘上,打开内部系统,找到报告对应的电子档案,右键点击——删除。系统弹出确认框:“确认删除此文档?此操作不可撤销。”她按下回车。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销毁证据,阻碍调查,包庇涉案人员。她的执业资格、她的检察官身份、她十几年恪守的法律信念,全在这一按之间烧成了灰。但她想起上次试婚纱时,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穿着白色婚纱的样子。她当时想的是顾清岚,不是程远。她把手机拿起来,点进通讯录,找到凌若辰的名字——上次在温泉会所沈媚给她的,说“以后也许用得上”。她拨了过去。

  “凌总。我是苏晚晴。清岚在不在你旁边?”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在。她今晚去局里收拾办公室。”

  “那就好。我有东西要给你——不是给她,是给你。关于她的案子,我这边处理掉了一部分材料。剩下的我不确定还有没有备份。我现在过来。”

  她挂断电话,拿起包。出门前她在洗手间镜子前停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脸依旧温婉,圆框银边眼镜后的眼睛依旧是那种看了十几年案卷也没变浑浊的柔和。但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下唇内侧有一小片渗血的齿印。她用手帕擦掉血迹,涂了一层透明唇釉,把碎发别到耳后。推开检察院大门时她忽然想起上次试婚纱那天晚上,程远送她回家,在楼下吻她额头。他的嘴唇落在她眉心时她闭着眼想的是另一个人——不是凌若辰,是顾清岚。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凌若辰的公寓门铃只响了一声他就开了门。他靠在门框上,穿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居家裤,赤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桃花眼里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猜到她会来。他接过她递来的碎纸机废纸篓里捡出来的最后一小截残片——上面还能辨认出“顾清岚”三个字的偏旁——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

  “你把报告销毁了。”

  “电子档也删了。系统回收站也清空了。我在检察院待了这么多年,知道怎么删文件才不容易恢复。但纪检组那边可能还有其他备份——我没法碰。我只能把检察院这边的端口堵住。剩下的——”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风衣腰带的边缘,“剩下的我需要你帮我想办法。不是因为你的势力,是因为清岚不能再被这些事磨下去了。她已经停职了,热搜的事还没完全压下去,她昨晚在纹身店里跪在你面前纹了那个印记——我今天去看她,她坐在你家沙发上,把衬衫领口往下拉了一寸给我看那枚纹身。她从来不给别人看自己的身体——她连在警校洗澡都只挑最晚没人的时候去。但她给我看了。她指着那枚纹身对我说——‘晚晴,这是我自己要的。不是他逼的。’”

  她的声音在说“不是他逼的”时终于开始颤抖。她摘下眼镜,用风衣袖子擦了擦镜片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上去的水雾。她没有哭——她不习惯哭,顾清岚也从来不哭,她们十四年闺蜜,从来都是互相替对方把眼泪憋回去。但现在她站在凌若辰的客厅里,手里攥着自己刚才擦镜片的袖口,发现自己再也憋不住了。

  “你知道吗——上个月她跟我喝酒,她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信任的人一直在骗你,你会怎么办’。我当时没回答。后来我发现她说的是陆霆。但她也骗了我——她没有告诉我她已经在你的床上叫主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副样子——她在警校时每次格斗都赢我,她从来不服输,从来不低头。但她今天指着自己腹股沟上那枚纹身对我说‘这是我自己要的’。那是她身体上最隐秘的地方,陆霆七年从来没有碰过。她给了你。而你——凌总——你给了她什么。”

  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微微眯起。“你觉得我还需要给她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是让她在镜子里看自己的时候不再只看到肩章有没有歪。也许是让她脱警服之后还有一层不会被人收走的皮肤。也许是——”她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苦涩,也不是讽刺,而是某种她藏了很久、今天终于不用再藏的东西从心底浮上来,“也许是让她的闺蜜也爬上她的男人的床。”

  凌若辰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顾清岚矮一些,但此刻她仰起头时,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眼眸里不再是审案时的冷静,而是某种更烫、更不管不顾的东西。他把她还攥在手里那副起雾的银框眼镜轻轻抽走,放在茶几上。“你不是来邀功的。你是来把自己从等你包里的请柬上白印旁边撕下来的。”

  苏晚晴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把眼睛合上又睁开。她的手放在自己风衣腰带的蝴蝶结上,轻轻一拉——腰带滑落,米色风衣从她肩头滑到地板上,堆在她脚边。风衣下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深灰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裹着她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中跟鞋。

  “你说对了。我不是来邀功的。我从警校第一天她排在我后面拍了拍我肩膀开始,我就再也没从那个肩膀上移开过眼睛。十四年。我看着她嫁给陆霆,看着她当支队长,看着她被你操到在自己办公室桌上尿喷一桌,看着她今天指着纹身说这是她自己要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上次她喝醉了在我手指下高潮,喊的是你的名字。我在镜前试婚纱那天晚上,我对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发誓——如果有一天她需要我毁掉什么东西来保护她,我会毁。今晚我毁了一份调查报告,明天可能还要毁掉我的执业资格。但我不在乎——因为我在那个婚纱镜子里看到的人,从来不是程远。”

  她自己解开白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在风衣旁边。然后是包臀裙的拉链——她反手拉下,裙摆从腰际滑到脚踝。她里面穿着一套极简的浅灰色内衣——无钢圈三角杯,低腰三角裤,没有蕾丝。那对B杯乳房在浅灰色三角杯下微微隆起,乳沟极浅。她的腰很细,髋骨的轮廓在低腰内裤上方微微凸起。肉色丝袜还完好的裹着她的腿,在脚踝处微微起皱。她走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他T恤领口上。她的手指比顾清岚长更细更软,但此刻解他纽扣的动作和他每次为顾清岚脱警服时一模一样。

  “你问我是谁。我是苏晚晴。我是清岚的伴娘,是她结婚证旁边站着的另一个人。陆霆那天在婚宴上搂着她的肩,我在台下看着她假笑七秒。现在我把她的案卷全删了,把我自己的请柬也烧了。今晚我不是她的伴娘——今晚我是我自己。操我。让我知道她每次被你操到翻白眼时,为什么从来不叫疼。”

  凌若辰把她整个人从风衣堆上拉到怀里。她的身体比顾清岚更软,没有腹肌,没有格斗留下的旧伤疤,抱起来的触感像抱住一叠还没盖章的法律文书。他把她推在沙发上——同一个沙发,昨晚顾清岚在这里跪着给沈媚口交,前天凌若澜在这里被操到第一次哦齁。今晚轮到她。

  她仰躺在沙发上,肉色丝袜在深灰色绒面上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他把她内衣推上去,那对B杯乳房从浅灰色罩杯下翻出来——乳晕是极淡的粉棕色,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小到像枚未被敲开的蜜饯。乳头在接触空气几秒内迅速充血变硬,从浅粉的软蕾变成深粉的硬石。他含住左边那颗,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碾过乳头顶端那道极细的乳孔。她叫出声——不是沈媚那种熟妇的浪叫,不是顾清岚那种压抑后崩溃的哭腔,不是凌若澜那种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的闷响,是她自己在法庭上从来没有用过的音量。“嗯——别——别吸那么重——我从来没有——没有人——上次清岚在温泉边问我是不是同性——我没有承认——不是同性——我只爱过她一个——但你是她爱的——你吸我乳头时我想着她也曾被同样吸过——你们——你们两个人同时在我脑子里操我——啊啊——!!”

  他把她的肉色丝袜从裆部撕开——不是暴力扯,是用手指从接缝最脆弱的丝线交汇处并拢撑开,和他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撕顾清岚黑丝时一模一样的角度。她把身体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只手正把内裤裆部拨开。那口从未被任何人探入过的处女嫩屄暴露在暖橘色灯光下——两瓣大阴唇是极淡的粉褐色,和他见过的所有成熟女体都不同,小阴唇薄得近乎透明。阴蒂藏在包皮深处,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有一粒米尖大小的淡粉核心从包皮边缘微微探出。阴道口在他手指靠近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圈从未被撑开过的括约肌紧得像是一道用她自己在检察官誓言上签过的禁制。

  他用食指尖蘸了一下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从阴道口溢出的第一缕透明爱液,举到她面前。指尖上那一丝极细的黏稠拉丝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羞涩,是某种被自己肉身背叛之后无言以对的羞耻。

  “你刚才说你今晚不是为了清岚,是为了你自己。现在你自己先湿了——你在销毁她的案卷时,是不是也在想着这件事。你在碎纸机前面站了那么久,每一张纸被切碎的时候,你的内裤就多湿一层。”

  “是——我从下午拿到那份报告开始——我在办公室看第一遍时内裤就湿了——我知道我要删——我知道这是犯罪——但我删的时候——每按一次删除键——我的阴道就抽一次——我想的不是正义——不是法律——是她在你身下叫我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我想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我想知道你在她里面时她是不是真的那么爽——我想知道你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爱过她。”她忽然哭出来了——不是崩溃,不是嚎啕,是那种忍了太多年终于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无法再用法律术语替自己辩护的安静流泪,“我想知道你爱不爱她。因为如果你不爱她,我就连她的那份也一起给你。如果你爱她——我就把自己放在你这里,让她每次见我都会想起我也是你的。这样她就不用在我面前藏她的纹身了。”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进耳窝,把肉色丝袜肩上的白衬衫领口浸出极细盐痕。他俯下身吻掉她眼角那颗还没滑下去的泪珠,然后在同样位置轻轻咬了一下——不是顾清岚那种被操到高潮时留下的深紫吻痕,是更轻更浅、像被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下。

  “你问错了一个问题。我在你之前没有爱过任何人。她脱警服之前也从来没跟陆霆叫过床。是我教会她怎么把被冷落了七年的身体重新打开。但教她怎么穿回衣服的人不是我——是你。那天她婚房床上第一次屁股对着陆霆睡,是你把被子给她盖上的。现在你来我这里——不是替她验货。是你自己在试了婚纱之后发现自己不配。不是因为你不配我——是因为你不配她。你觉得你背叛了程远,觉得自己脏。但当年在警校靶场你替她擦枪时,你已经把她的名字写在自己的准考证背面。”

  苏晚晴睁大眼睛看着他。准考证背面——那是她藏了半辈子的秘密。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那天在靶场顾清岚打完满分,枪管还烫着,她把枪接过来帮忙擦,一边擦一边在准考证背面反复划着一个字。不是“顾”——是“清”。她想着如果有一天案子需要她就签这个字。后来那张准考证被她夹在《刑法》封面内侧夹了十几年。而他——他在替顾清岚调查陆霆的时候翻过她们所有人的档案。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

  “我查你和她之间的关系比查陆霆更早。你是所有和她有关联的证人里唯一没有任何刑事嫌疑却主动销毁证据的人。”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一向在他面前保持检察官审慎的眼睛已经完全放空。她把刚才还在抓他肩的右手滑下去,放在自己阴阜上方,自己用手把内裤裆部拉得更开了一些。

  “那你还在等什么。”

  他把她右腿抬高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在她屄口——那圈紧窄到连他见惯了的绝大多数女人都会不由自主夹紧的处女阴道口,在他冠沟触碰到时先是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她主动把屁股往前挪了半寸,让他的龟头撑开自己。破处的疼痛让她瞬间咬住了自己刚才脱下的白衬衫领口——那上面还有今天下午她在检察院食堂吃饭时不小心滴上的醋渍。她用牙死死咬进棉布,没有出声。但他推入时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圈处女膜残缘都在他冠沟碾过时被动排异——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此刻在本能地拒绝他。

  “疼——疼——你先等一下——不要动——你比我想的——比清岚说的——更正——更胀——但——昨晚在办公室我自己用手指试的时候——只进了一个指节——现在你——”她说不下去了。他停在她体内不动让她适应,低头看到她放在自己阴阜上那只手正用拇指轻轻按在阴蒂上方——不是自慰,是她自己在本能地借阴蒂压力分散处女膜撕裂的痛感。这种镇痛方式是刑侦培训里教过的一种——按压神经节点可转移局部疼痛信号。她在用。等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好了”两个字,她把白衬衫从嘴里松开,上面已留下极深的牙印和一小片口水湿痕。

  他动了。不是昨晚对沈媚那种猛烈冲刺,也不是前天对凌若澜那种碾压式的操开——是更慢更深,每一次拔出都留给她阴道内壁足够时间去适应他的形状。每一次插入都多推进一点点直到龟头终于碰到宫颈口。她的宫颈口很紧很浅——和她整个人一样,防御严密但需要被温柔打开。他用了好些次反复撞击才让它微微开启。

  “叫——不是叫给我听——是叫给她听。她每次在我身下高潮时都会叫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叫‘晚晴——晚晴你别看我’——她在自己最不肯被看的时候眼里全是你。现在你在她男人的鸡巴下把她的名字也叫出来——让她听见你也在这里,在她最怕你碰的位置下面,被我操到翻白眼。”

  苏晚晴的瞳孔骤缩。然后她真的叫出来了——“清岚——清岚——你看——我上了你男人的床——我让他操我了——他把我破处了——他那层膜刚才还在——现在在你送我的那条肉色丝袜上全蹭碎了——你以前从来不让我碰你——但现在我在——在你男人——下面——”

  他加速。她开始小声呻吟,双手抓着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腕,指腹按进他腕上那道刚才被自己牙咬过的地方。她的高潮来临前她没有翻白眼,只是睁大眼睛盯着他——那双他曾以为是律师冰冷审视的眼睛此刻完全放空,只有他自己在她虹膜最深处被放大成唯一倒影。

  然后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哦齁——是被人从阴道最深处碾碎了一直未曾对人用过的余韵之后突然失控的低声絮语。“我删掉了——他给的——你昨晚结婚照——陆霆——我看见她对着你笑——我在法庭上从来不会发抖——现在——你——你的——在我里面——我认——我不该删证据——我该删的是我自己——可——可你不要——”

  然后她听到门锁响。不是幻觉——是玄关处门锁咔嗒一声被推开。客厅灯亮了。顾清岚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刚从市局办公室搬回来的纸箱,里面装着她的私人物品:一个旧保温杯、几张被取消的警官证、一本翻旧了的《刑法》。她穿着便服——白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头发披散,没有化妆。那双丹凤眼在看到沙发上的画面时停在苏晚晴脸上。

  苏晚晴正被从正面压在沙发上,肉色丝袜从裆部破到膝弯,米色包臀裙还堆在腰上,赤裸的阴户正被另一人插到最深处。她转头看到顾清岚站在玄关——十四年闺蜜,穿着她今天下午在碎纸机前销毁证据时脑海里一遍遍描摹过的同一张脸。她以为自己会羞耻到叫不出声,但恰恰相反,在顾清岚的注视下,她的阴道反而夹得更紧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她终于不用再藏的解脱。她终于不用再在她面前藏了。

  “清岚——我把你的案子删了——我也删了我自己——我今晚来找他——我让他操我——我问他爱不爱你——他说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不爱你——清岚——你看——我在你男人——你的——男人——我第一次——是在他身下——是在你面前——”她在说最后一个字时哦齁了。不是凌若澜那种压抑型,不是顾清岚那种崩溃型,而是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从腹股沟最深处顺着脊柱一直冲上颅顶的高亢单音——“哦——哦齁——!!清岚——你看——我也——我也哦齁了——我怕你看到——但我每次试婚纱都在想——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我为什么要嫁程远——是因为你嫁了他陆霆吗——他是你老公——我就在自己婚纱后背用铅笔记一遍你的姓——你的姓——!!”

  她在啊啊声中瘫软在沙发上。这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被操到顶点,也是在顾清岚的注视下终于完成的自我揭露。顾清岚从玄关走进来,把纸箱放在茶几上。她的丹凤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在碎纸机前看到她销毁证据时心里就已经确定的、此刻被眼前画面完全印证了的平静。她蹲在沙发边,伸手把苏晚晴额前被汗浸透的碎发拨到她耳后。这个动作和她平时在审讯室里敲桌面审嫌疑人时用的力道完全相反——极轻。

  “你傻不傻。试婚纱那天我给你发了条消息让你别嫁给程远。你没回——我以为你在忙。”

  “我没收到——我那时候手机被程远放进他西装口袋里——他说新婚之夜之前不许再看手机——”

  “那条消息还在你手机里。你看不看。”

  苏晚晴从沙发上撑起瘫软的身体,从自己风衣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对话框里,顾清岚的头像旁边,一条消息静静躺着:“晚晴。我今天去纹身。他说以后每天我照镜子都会想起你。你就别嫁程远了。没等到我的纹身——别嫁。”

  苏晚晴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她的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恰好落在“纹身”两个字上。她伸手从茶几上捡起碎纸机里捡回来的最后一小截残片——上面“顾”字残缺不全,只剩左半边。她把那截纸片贴在自己拇指指甲上举起来对着他。

  “凌若辰。你还没射。把我放在她旁边。你今晚在我体内完成你替我保存了十几年的初夜。换个姿势——我把最后一次叫给她听。”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沙发扶手上。顾清岚在左,苏晚晴在右。顾清岚的黑丝已经抽丝,苏晚晴的肉丝裆部破到膝弯。他先从后面进入清岚,她的阴道立刻认出他的形状,主动收紧。她侧脸贴在沙发绒面上看着苏晚晴的眼睛——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闺蜜高潮。然后他拔出来换到晚晴体内,她才刚破处就被第二次撑开,疼得用额头撞沙发扶手又不敢叫。清岚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让她咬,晚晴咬住她虎口——那个印记与她自己在办公桌上被操到失禁时咬破的旧齿痕完全对称。

  他轮流在两个人之间抽插。最后把晚晴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沙发上,让她看着自己在她体内冲刺。她的第一次哦齁还没散尽又被他撞出第二次。她攀着他的后颈,哭喊着把她十几年藏在心底的名字全倒出来,然后突然痉挛——阴道深处喷出来的液体同时浇在龟头上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然后他也射了。拔出来,对着两人重叠的后背射在苏晚晴刚被撕破的丝袜腰口边缘和顾清岚昨晚刚纹上纹身边缘那层还没完全愈合的淡红皮肤上。精液从顾清岚的纹身边淌下来,滑到苏晚晴放在她臀侧的指尖上。苏晚晴盯着自己手上那摊浊白,然后低头——用嘴唇——把它从清岚腹股沟上方那块还在泛红的极简篆字边缘轻轻吻掉。

  顾清岚侧过头,看着她这个动作,没有躲。

  与此同时,海城西区。程远坐在他们新房的客厅里,茶几上摊满了打印好的婚礼请柬。每一张请柬的落款都工工整整印着“新郎程远,新娘苏晚晴”。他很满意地一张一张翻开检查,看到其中一张请柬背面有一个极小的铅笔字——不是印刷厂的错误,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上面描了一笔“十”字偏旁。他把那张请柬翻过来看了半分多钟,以为是钢笔水污。又把它放回整齐的那摞,继续按名单分装进每个信封。他装错了一张——那张描了笔画的请柬被放进退还给客人的废品那一叠。然后他接着在每一封完好的信口上写收件人,一边写一边哼起明天去民政局办结婚登记时要带的那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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