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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苏晚晴的婚礼·NTR程远终局

  海城西郊,圣心教堂。下午三点。

  管风琴奏响了《婚礼进行曲》。厚重庄严的音符从教堂穹顶倾泻而下,穿过十九世纪法国运来的彩绘花窗,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震出极细微的共鸣。苏晚晴站在红毯起点,手里捧着白色玫瑰与铃兰花束。象牙白抹胸婚纱裹着她纤细的身体,手工蕾丝上每一朵玫瑰花纹都嵌着银线,拖尾不长——她特意嘱咐设计师不要做太长,说她不想在转身时被绊倒。其实是怕自己在红毯上走到一半时需要逃跑。头纱垂在她脑后,薄如蝉翼,边缘缀着极小的珍珠。她的圆框银边眼镜今天换成了隐形眼镜,让她一向温润的眼睛在妆容下显得有些陌生——更亮,也更不安。她迈出第一步,水晶高跟鞋踩在红毯上无声无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微笑着,点头,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她婚纱裙摆上的银线就在花窗投射的彩色光带里闪烁一次。但她眼角余光一直停在第三排左侧那个人身上——顾清岚,穿一件简单的雾蓝色连衣裙,没有戴任何首饰。她也在微笑,但苏晚晴认得那个微笑的底色。走到圣坛前对他而言只有二十几步红毯,对她而言是从警校宿舍到检察院办公室再到这袭婚纱的十几年。程远伸出手,她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心全是汗,比任何时候都烫。

  “程远先生,你愿意娶苏晚晴小姐为妻吗?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神父的声音在穹顶下回荡。程远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我愿意。”

  “苏晚晴小姐,你愿意嫁给程远先生为夫吗?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她——不是别人,不是他想象中完美妻子应该有的样子,是她苏晚晴本人,带着她所有没对人说的秘密。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她在法庭上作最后陈述:“我愿意。”

  交换戒指。程远的手在发抖,铂金戒指戴到她无名指上时歪了半毫米,她用手指轻轻帮他推正。他掀起她的头纱弯腰吻了她。掌声在教堂穹顶下轰鸣。她闭上眼睛,在丈夫的新婚之吻里想到另一个人。

  婚宴在教堂旁边的花园酒店举行。程远喝了很多酒,每一杯都干了——“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程律师娶到这么漂亮的新娘真有福气”——他嘴角始终挂着那个她熟悉的、憨厚的、毫无防备的笑。苏晚晴坐在他旁边帮他挡了几杯,他摆摆手说“今天我高兴”,又仰头灌了一杯茅台。然后他在伴郎的起哄下抱起她在台上转圈,差点把她摔下来,在她耳后说“晴晴我今天最开心”。她的手放在他后背上,搁在他心跳最快的脊椎第五节。后来他被伴郎架回了婚房,路上差点摔倒,皮带松了半截,领结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了。进了婚房他倒在床上,闭着眼含糊地说了声“晴晴你先睡——我头有点疼”,然后翻了个身,抱着她的枕头就睡着了。他不知道他的新娘在酒店洗手间摘下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头纱,在出租车后座被车门夹了一道小口的婚纱下摆里,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从教堂宣誓时就一直在流、流了一整路都没干的透明爱液。

  城东,凌若辰顶层公寓。晚上十点。苏晚晴穿着婚纱坐在凌若辰的沙发上——她自己打车来的。婚纱裙摆铺了一地,头纱歪在肩上,耳环丢了一只。她的水晶高跟鞋在玄关脱掉时左脚那只踢翻了他放在鞋柜旁边的旧雨衣——是顾清岚的,她认得。她光着脚踩在胡桃木地板上,婚纱拖尾在身后拖成一道银白色的河。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半垂着看她。她跪在地毯上,婚纱裙摆在她膝盖下铺成一片象牙白的海洋,手工蕾丝蹭在地毯长毛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把头纱从肩上取下来叠好放在茶几边缘——不是扔,是叠,和她每次在法庭上整理证据材料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我今天在教堂里说了‘我愿意’。对着神父,对着程远,对着所有鼓掌的人。但我在说那三个字之前默念的不是程远的名字,是你。”她仰头看着他,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眼睛里没有了今天在教堂时的克制——不是崩溃,是把她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从舌根底下翻出来,和他上次在她体内射精时压在她子宫口喷进最深处的那一汩热度完全相同。“程远说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他不知道我在来这里的路上在出租车后座把你上次留在我里面的味道和他敬我那几杯茅台混在一起,吐在纸巾上,纸巾包在我婚戒盒子最内衬夹层——我不幸福,我只想被你操。幸福是他给我的,操我是我自己要的。”

  她把手放在自己婚纱抹胸上,把象牙白绸缎往下拉。乳房从抹胸边缘弹出来——B杯,乳尖是极淡的粉褐色,乳晕很小,但比上次他第一次破她处时颜色深了半号。那是怀孕的征兆——她还没测,但她知道。这几周她每天早上都在洗手间干呕,程远以为是她胃不好,给她熬了无数次小米粥。她喝完之后照样去检察院上班,在午休时间偷偷用手机搜索“怀孕初期能不能同房”。“我今天在教堂宣誓的时候,程远给我戴戒指,他的手在发抖,说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到我。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用余光看你。你坐在第三排左边,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拿着教堂门口发的程序单。你把那张程序单折成小方块放进裤袋,然后抬头看我。那一眼不是伴娘看新娘,是你在告诉我——婚礼结束来我这里。”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仰头看着他——跪着,婚纱堆在膝盖上,上身赤裸,项链歪在锁骨旁边。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手指放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上抬。“你刚才说你在教堂里默念的是我名字。念了几遍。”

  “三遍。第一遍是神父问我愿不愿意的时候——‘我愿意’说出口,心里想的是你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用手指碰我这里。”她把手放在自己腿间,隔着婚纱裙摆压住阴阜上方那块从教堂就开始发烫的嫩肉,“第二遍是交换戒指时。程远的手在发抖,我怕他戴不上去,帮他推了一下。我无名指上现在有一圈他刚戴上的婚戒印——你在对面看到了。第三遍是他掀头纱吻我的时候。我闭着眼把舌尖从牙关里退开——他从来没有伸进来过,他不知道我口腔上颚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是你第一次在警校宿舍楼下强吻我时用你自己舌尖给我舔开的。”她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拉下来放在婚纱裙摆上,“现在三遍念完了。我不是他的新娘——是他的新娘在神父面前许给别人的寡妇期。现在你该操我了。”

  凌若辰把她婚纱裙摆从膝盖上推上去。层层叠叠的象牙白绸缎堆在她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条白色无痕内裤——不是情趣款,是新娘款,裆部有一片极细的棉垫。他隔着棉垫用手指压住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粉阴蒂,拇指画了第一个完整的圈。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叫。“嗯——!!”然后她自己用手捂住嘴,这个动作和她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激怒时强咽愤慨的姿势一模一样——但现在她捂嘴不是因为怕被人听到,是因为他在她新婚之夜穿着婚纱用手指隔着内裤碾压她的阴蒂。

  “你今天穿这件婚纱在教堂里走了好几十步,每一步都在想我会怎么脱它。他给你戴戒指时你无名指上的旧婚戒印还在——他以为是以前在检察院搬档案砸的旧伤。他不是错——是从来没想过你在认识他之前已经把你自己的名字倒过来签在别人准考证背面。今晚我不用倒过来——你自己签。”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推到一侧,那口从教堂宣誓时就一直在悄悄淌水、浸透了棉垫好几层的嫩屄终于暴露在空气中。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浅玫瑰色,比他第一次破她处时更肥更厚也更敏感。阴道口那圈括约肌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极细一股透明拉丝,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婚纱裙摆上。他低头看着那滴透明黏液在象牙白绸缎上洇成极小一片暗色。然后他解开自己休闲裤的拉链,那根她这辈子第一次主动要求、第一次在闺蜜面前吞下、第一次被人边操边叫出名字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鼻尖。龟头已经是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和她刚才滴在婚纱上的自己的淫水是同一种透明度。他扶着龟头,蘸上她还在不停溢出的初液,在她大阴唇之间由下往上刮了一次——滑过屄缝时两瓣阴唇被龟头依次推开,滑到顶端时在那颗肿到硬实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她的臀部在婚纱堆里弹跳了一下。

  “自己说。你今天是谁的新娘。对着我和他说。”

  “我是——我是程远的新娘——今天在教堂里我说了‘我愿意’——但我现在跪在你面前——穿着他给我挑的婚纱——内裤泡满了他不知道的骚水——他以为我在洗手间卸妆——我在他兄弟床上——我在我闺蜜的男人——我在你——我在你鸡巴下面——!!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问我敢不敢……我现在敢了——我敢在自己婚礼当天爬到你这儿——把我老公不知道的每个洞都给你操——操完前面操后面——操完上面操下面——我以前在法庭上读的每一句法条都是在给你的鸡巴念开场白——啊啊——!!”她的骚话被她自己主动往前吞龟头的动作打断了。她双手扶着他膝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用力吸了一下,然后又吐出来,用舌尖把马眼上那滴没蹭干净的前液舔掉,吞了。然后她又重新含住龟头,这次是更深——整根吞到底,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柱状突起。眼泪从她眼角涌出来——不是哭,是深喉反射。她保持深喉姿势让他龟头卡在她喉管最深处好一阵,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银丝。“上次你在办公桌下,那次我没吞完,呛了。后来我自己用牙刷柄对着镜子练——每天晚上程远睡着后,我在浴室里开着花洒练。他终于没听见……他在梦里叫我晴晴,我在马桶边吞牙刷柄吞到捂着嘴干呕不敢出声。”

  凌若辰把她从婚纱堆里拉起来,推在茶几上。她上半身趴在玻璃茶几上,那对B杯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两团淡粉肉饼,乳头顶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婚纱裙摆被从后面推到腰际以上,象牙白绸缎在她腰后堆成一片皱褶的云。她的白色无痕内裤被他用手指勾住裆部边缘向外一拉——不是撕,是从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层皮肤上把湿透的棉裆拨开到一侧,让那口还在不停往外溢出透明拉丝的嫩屄从臀后暴露在暖橘色灯光下。她的阴户从臀后看呈倒钟型微微外翻,和他第一次从背后操她时完全一样的角度。他用龟头在她屄口来回蹭了几下,然后整根没入。

  “嗯————!!!!他——他不知道——他以为我今天晚上第一次是给他的——他以为我每次高潮都是真的——全是假的——全是装的——我每次夹他都是假的——我每次叫床都是假的——我连呻吟都是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才不被他发现——我在婚床上从来没有高潮过——没有——一次都没有——他每次射完翻身就睡——我躺在他旁边自己用手指——脑子里全是你——想你第一次在我办公室用手指碾我阴蒂——想你在办公桌上把我操到哭——想刚才在洗手间清岚帮我别头纱时我还在往外流水——我嫁给他——我是他的苏检察官——但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骚货——是你在法庭上没有讲台上可以站着宣判的婊子——是——是穿着婚纱被你操到叫别人老公名字的贱货——!!!!”

  她从茶几玻璃里看着自己的脸——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眼睛此刻完全失控,口水从嘴角滑出来在玻璃上拖成一道长长的透明弧线。她咬住自己右手虎口,就像顾清岚在办公桌上第一次被他操到失禁时咬破手背一模一样。而她的左手还压在茶几边缘那枚刚刚戴了好几小时的铂金婚戒上。他在她阴道里抽插着,俯身从后面贴住她后背,把她的左手从婚戒上拉起来按在茶几玻璃上,十指交扣压住她无名指上那圈还很新还没来得及刻字的铂金表面。同时他把婚纱头纱从旁边扯过来盖在她头上——这层薄如蝉翼的纱是程远今天掀开过的,现在它被蒙在她脸上,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浸得全透。“叫他的名字。今天是他的婚礼,你要让他听到。”

  “程远——程远——对不起——你的新娘——你的新娘正在别人的鸡巴上——她穿着你给她挑的婚纱——头纱被你掀过一次之后又被沾满了她自己的口水——她在叫你的名字——在你给他敬茅台的时候她偷偷用自己手机录音你的誓词——录下来的片段里她在你数‘愿意’时按了暂停——因为同一秒她自己也说了愿意——不是对你——是对他——她把你的麦克风捂住了——你把麦克风递给我——我替你用手把那个字吞掉了——”

  凌若辰把她从茶几上翻过来让她坐在茶几边缘,从正面重新进入,把她双腿扛到自己双肩上。她含着口水和珍珠的嘴被他吻住——舌头蛮横地顶进她口腔深处,把她刚才含住的珍珠从舌底捞出来,用舌尖推进她自己喉咙更深处。她被呛得眼角溢泪,但阴道在同时夹得更紧了——因为那团比平时宫颈黏液更黏稠的绸布正在她喉咙深处和她被从正面撞到最深的宫颈口之间产生某种跨器官反射。他把肉棒插在她阴道最深处停住,龟头顶在宫颈口那道微微开启的缝隙上。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口水和泪水泡花的妆容、歪在锁骨上的珍珠项链、和那条还堆在茶几边缘的象牙白婚纱。“上次在茶几边你把第一次给他。今晚你的孩子也是他的。”

  “不是他的——是——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我这几天每天早上都在洗手间干呕——程远以为是我胃不好——他不知道我是在——是在检查自己有没有——有没有把你在办公室那次——那次你没戴套——你在电梯里——你在我里面射了——我吞了避孕药但它被我在洗手间全吐光了——那晚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会跪在这里对你说——程远的孩子程远自己都没舍得让我怀孕——但他不知道我现在想怀孕是为了替你还——还——不是还——是我自己从来都只恨自己不如清岚狠——我不敢像她那样把陆霆的东西全还回去——我只敢——只敢在婚礼上对着神父发誓说愿意——然后今晚把没说完的忏悔词全咽进你龟头——!!”他加速冲刺。她开始翻白眼——第一次不是被他操到被动翻的,是她自己在他加速的同一秒主动把眼白往上翻。她的哦齁比上次被破处时更绵长也更失控,阴道内壁整圈整圈痉挛绞紧,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溅在自己刚被自己臀蹭歪的婚纱头纱边缘。他拔出肉棒对着她脸上的头纱和那条程远母亲送的珍珠项链射了精。精液从头纱边缘滴进她锁骨窝,和被自己口水泡得半透明的那颗最大珍珠混在一起。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她瘫在茶几上,婚纱裙摆上沾满了她自己的初液、他前液和她阴精的混合物。她把嘴里最后那颗还没完全融化的珍珠用手指从舌根抠出来,放在茶几上自己那枚婚戒旁边。然后她把头纱从脸上移开,抬起头,看着茶几另一边那个一直坐在沙发上看完整个过程的女人。顾清岚还坐在沙发上。她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婚礼——看着自己闺蜜穿着婚纱被操到哦齁,被操得满脸是泪,被操到蒙着她的头纱射精。她把茶几上那颗从苏晚晴嘴里捞出来的珍珠捏起来,放在自己掌心捂暖,然后递到苏晚晴嘴边。“上次你帮他口交,我在镜前看你忍了那么久。今晚你不用忍——你刚才叫的所有骚话都是你自己憋了十几年的台词。”

  苏晚晴从茶几上滑下来,跪在顾清岚面前,把自己婚纱头纱叠好放在她膝盖上,然后仰头看着她——那张脸和她们在警校第一晚她帮她梳理湿发时一模一样。她开口,嗓子已经沙哑得不像她,“清岚……我没有抢走他。我只是把自己放在他这里——让你每次见她都会想起,我也是你的。你上次在镜前对我说——你不怕。现在我也不怕了。我不怕程远明天醒来发现我不在床上。我把他需要的所有东西都摆在床头——便签上写了他明天开会要带的案卷在第几页,胃药在左边抽屉,我留了足够他一辈子用完的创可贴。还有他最喜欢的拖鞋——左脚那只他老找不到,这次我把它放在床正中央。我不带走它——他需要的是这只拖鞋,不是我的屄。我的屄以前是检察官——今晚是当着伴娘被操到哦齁的母狗。”

  然后她站起来,把茶几上那枚婚戒拿起重新戴回无名指上。这次不是程远戴的,是她自己,在另一个男人的客厅里,在伴娘面前,对着婚纱和头纱和新断裂的珍珠项链推正戒指。她赤着脚走到玄关,婚纱裙摆拖在木地板上蹭出道道细痕。她弯腰捡起刚才踢翻的那件顾清岚旧警用雨衣,叠好挂回原位。然后她拉开门把手,回头看了顾清岚一眼。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被自己咬破的口红和珍珠液体,但她的眼眶很干,这次没有泪。

  “请柬背面有一行字他没看到——我把它写在寄错了又退回来的那张背面,用铅笔轻轻描了个‘十’字偏旁。那是你名字的第一个部首。以后他每年扔旧日历,都不会知道那行字是写给你的——不是写给他的。他在结婚登记处签‘程’字第三画时手抖了一下,我用手背帮他蹭掉多余的墨迹。他以为是紧张,不知那是我用自己十多年摸笔练出来的习惯在替他修改你在我心里写错的那一笔。”

  她推门出去。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远。那张婚床上的程远翻了个身,手碰到旁边空空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枕套上全是晴晴的洗发水味道。他哼了半句刚才婚宴上没唱完的歌,嘴边的口水印湿了枕套上她绣的那个“苏”字。明天早上他醒来时会发现床头柜上有她留的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字:“程远——我今天在教堂说了我愿意。我在教堂里对你想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晚安。你的新娘永远是你的。只是她还欠另一个人一笔旧账,用婚纱帮你垫上了——以后你不用再替我捡摔碎在地铁站电梯口的发圈。爱你的晚晴。还有——你明早去律所时帮我把那条沾了精液的头纱放进干洗袋。不用洗得太干净,上面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另外——恭喜你。你终于娶到了这辈子唯一会在法庭上反驳你每条辩护却从未真正离开你的苏检察官。另起一行:不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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