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监控室中的绿帽癖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眼前的状况。
这个监控室藏得这么深,门禁权限这么高,显然不是普通的安保监控中心。我环顾四周,注意到墙角有一个小型的吧台,上面摆放着几瓶高档威士忌和几个水晶酒杯;旁边的柜子里还放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精密仪器和VR设备。这里的装修风格也透着一股诡异的奢华——深紫色的天鹅绒窗帘,皮质沙发上还放着几个造型奇特的靠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熏香味道。
我隐约感觉到,这个房间的存在,可能是为了满足某些地位极高的特殊客人的癖好。但我没有深想下去,毕竟在这个山庄里,有太多我不知道的秘密。而我,只是因为父亲的权限,才能偶然闯入这个禁地。
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那个视频文件并没有特别的加密保护,就这么明晃晃地放在文件夹里,任何进入这个房间的人都能点开观看。我试着在系统中搜索其他视频文件,发现还有几十个类似的文件,文件名都是日期加编号,但当我试图打开它们时,系统却提示"权限不足,需要更高级别的解密钥匙"。
看来,这个房间里的视频是分等级的。陈燕和工人的那个视频属于"公开"级别,而其他的视频则被加密保护着。我猜测,那些加密的视频里,可能记录着山庄里其他重要人物的私密时刻——也许是某个高官与情妇的幽会,也许是某个商界大佬的特殊癖好展示。而我母亲和工人的视频之所以没有加密,可能是因为……在王磊的帝国里,这根本不算什么需要隐藏的秘密?
我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加密视频。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视频到底是谁保存下来的?是父亲王磊?还是其他人?
我回想起视频的内容,回想起母亲那淫荡的模样。王磊不是绿帽癖,这一点我很确定。父亲是个极度自负和控制欲极强的男人,他不可能享受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玩弄。但陈燕天生淫荡,这一点我也隐约有所察觉。而王磊的商业帝国,确实少不了陈燕的公关——那些权贵们看中的,不仅仅是王磊的财力,还有陈燕的美貌和"交际能力"。
也许,这个视频是王磊故意保存的,不是为了威胁陈燕,而是为了……记录?为了掌握某些把柄?或者,只是为了提醒陈燕,她的把柄在他手里,让她更听话地为这个帝国服务?
我正准备继续深入思考,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父亲王磊的来电。
"小强,你在哪儿?"王磊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我在山庄里随便走走,"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怎么了,爸?"
"今晚有个重要的商务聚会,一些大人物要来,场面会比较……正式,"王磊顿了顿,"你年纪还小,不适合参加这种场合。我已经让人收拾了山庄东边的那栋独立小洋楼,你今晚就住那边,有专门的厨师和保姆照顾你。门口我会安排安保人员,主要是……保护你的安全,也免得你乱跑撞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商务聚会,什么保护安全,分明是要把我支开,把我软禁在那栋小洋楼里,防止我撞破他们即将开始的淫乱聚会!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装作听话的样子:"好的,爸,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嗯,乖。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咱们父子俩一起吃早餐。"王磊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又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个暂停的视频画面——母亲陈燕那淫荡的笑容还停留在那里。原来如此,今晚他们要在山庄里举办那场淫乱的聚会了,而我被"请"出了主楼,要被隔离在那栋独立的小洋楼里。
我冷笑一声。他们以为把我关起来就安全了吗?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这个监控室,我已经看到了那个视频,我已经……知道了母亲最深层的秘密。
我关掉电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隐秘的房间。那些加密的视频里,也许记录着更多山庄的秘密,也许有今晚聚会的预告,也许有那些权贵们的把柄。但我现在没时间破解它们了。
我走出监控室,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电梯上升的过程中,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视频里的画面——母亲在洗衣机旁边弯腰翘臀的样子,她勾引工人时那欲拒还迎的表情,她被五个工人轮流操弄时那满足的神情……
当我走出电梯,回到山庄主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看到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正端着托盘走向宴会厅,她们的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媚笑。我知道,那是为今晚的聚会准备的"服务人员"。
而我,将在这个夜晚,被隔离在那栋独立的小洋楼里,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淫靡声响,回想着视频中母亲那放荡的模样,度过这漫长的一夜。
但至少,我已经知道了真相。我知道了这个山庄最深层的秘密,知道了母亲陈燕那高贵外表下的淫荡本性,也知道了父亲王磊那商业帝国背后,是用什么样的交易和牺牲堆砌而成的。
我走向那栋独立的小洋楼,门口的安保人员已经就位,他们恭敬地向我鞠躬:"强少爷,请进。"
我点点头,走进那栋小楼。楼里的装修很豪华,但我却感觉像是一个精致的牢笼。我走到二楼的卧室,推开窗户,正好能看到主楼的方向。虽然距离很远,但我似乎能听到那里传来的音乐声和笑声,还有……那些不可名状的淫靡声响。
我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脑海中,母亲陈燕在视频中那三穴齐开、精液满身的画面不断浮现。我不知道这是诅咒还是恩赐,但至少,在这个夜晚,我知道了自己身处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淫靡地狱。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视频里的画面,耳边似乎还能听到远处主楼传来的隐约的淫靡声响。我一次次地手淫,一次次地射在内裤里,却怎么也发泄不完心中那股躁动的火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勉强昏睡过去。
早上九点,我猛然惊醒。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我躺在床上,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昨晚的疯狂还残留在身体里,但更重要的是——王磊没有来。
我看了看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已经九点半了,父亲承诺的早餐并没有兑现。
我起床洗漱,走到楼下,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闪烁:"小少爷,王总……王总还在休息,让您先用早餐。"
"还在休息?"我皱起眉头,"他说好了一起吃早餐的。"
"昨晚……昨晚聚会结束得很晚,"保姆低下头,"各位贵客都还在山庄里休息。请您……再等等。"
我等不及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那种被蒙在鼓里的愤怒,让我再也无法忍受。我必须要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必须要看到更多!
我趁保姆不注意,从后门溜出了小洋楼。门口的安保人员只守着正门,没想到我会从后面翻墙出去。我一路小跑,穿过花园,绕过主楼,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指颤抖着按在指纹识别器上。绿灯亮起,门锁打开,我快步走了进去,乘坐电梯来到B3层。
走廊尽头的金属门紧闭着,我深吸一口气,再次刷开门禁。
门开的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淫靡的音乐声,还有……女人的娇笑声?
我愣住了。有人在里面?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头向里望去。监控室里果然有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控台前,背对着门口,全神贯注地看着眼前的大屏幕。
那男人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发有些稀疏,穿着一身考究的灰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松弛的胸膛。他的左手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右手放在桌面上,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侧脸——眼袋浮肿,眼圈发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而那块巨大的主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让我目瞪口呆的视频——
一个中年熟女,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丰腴得近乎夸张,穿着一身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舞衣,正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翩翩起舞。她的舞姿极其淫荡,每一个动作都在刻意展示身体的曲线——弯腰时巨乳几乎要跳出衣襟,转身时肥硕的臀肉在布料下剧烈颤动,抬腿时那隐秘的私处若隐若现。
而她的"观众",是十几个赤裸着上身的肌肉裸男。他们或站或坐,围成一圈,每个人的下体都只用一条紧身的三角裤勉强包裹着,那鼓起的形状狰狞而明显。他们有的在随着音乐鼓掌,有的在对着舞女吹口哨,还有的已经忍不住将手伸进裤裆里揉捏起来。
"好,好,跳得好……"中年男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喝了一口威士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我屏住呼吸,悄悄走进房间,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从这个角度,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屏幕上的画面——那个跳舞的熟女我不认识,她有着一张端庄的面孔,但此刻却化着浓艳的妆容,眼神迷离而放荡。她在十几个肌肉男的包围中旋转、扭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那模样和昨晚我在视频里看到的母亲如出一辙。
音乐节奏突然加快,熟女的舞姿也变得更加放荡。她抓住舞衣的领口,用力一扯——那薄薄的蕾丝布料瞬间被撕开,两团巨大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葡萄。她双手托着乳房,对着那些肌肉男挤压、摇晃。
"骚货,真是骚货……"中年男人的声音更加沙哑,他的右手已经伸到了桌下,我能看到睡袍下摆有节奏的起伏。
屏幕上的画面继续推进。那些肌肉裸男已经按捺不住,纷纷站起身,向熟女围拢过去。他们撕扯着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将她按倒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十几只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揉捏乳房,抠挖下体,拍打臀肉……
熟女发出夸张的淫叫声,那声音通过监控室的音响系统传出来,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她的双腿被分开,一个肌肉男跪在她腿间,将脸埋进她的私处,舌头疯狂地舔弄着。另一个男人则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粗暴地抽插。还有更多的男人围在周围,将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上摩擦,等待着轮到自己……
"太棒了,太棒了……"中年男人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桌下的动作更加急促,"这婊子……就该被这样对待……"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发出一点声音:"咳……"
中年男人猛地回头,看到我站在他身后,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他迅速将右手从桌下抽出来,整理了一下睡袍,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你是谁?"他皱起眉头,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这地方也是你能随便进来的?"
"我……"我顿了顿,决定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是来检查设备的。昨晚系统有些异常,我来看看数据。"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不屑。显然,我这个穿着普通T恤和牛仔裤的少年,在他眼里不过是个底层的技术人员或者工作人员。他根本不在乎我是谁,也不屑于知道我的名字。
"检查设备?"他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行啊,你检查你的。不过既然来了,就站着看吧。"
他根本没有让我离开的意思,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分享的对象。他重新点开视频,画面继续播放——那个熟女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十几个男人轮流压在她身上,各种姿势,各种角度,淫水四溅,精液横飞……
"你觉得怎么样?"中年男人突然开口,眼睛依然盯着屏幕,但话显然是在问我。
"什么?"我愣了一下。
"这女人,"他用下巴指了指屏幕,"你觉得她怎么样?"
我看向屏幕,那个熟女正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前后夹击,脸上带着极度满足的表情。她的身体被玩弄得通红,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牙印,下体更是红肿不堪,不断涌出白色的液体。
"很……很骚。"我斟酌着用词,声音有些发干。
"骚?"中年男人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得意,"对,很骚。这种女人,就是天生欠操的货色。你看她,被十几个男人轮着搞,还笑得那么开心,你说她是不是贱?"
"是……是挺贱的。"我附和着,心跳却越来越快。我注意到中年男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特殊的光芒——那不是单纯的厌恶或者鄙视,而是一种……享受?一种病态的满足?
"你知道最爽的是什么吗?"中年男人喝了一口威士忌,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试探,"最爽的不是自己上,而是……看着她被上。看着她被那些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强壮的男人玩弄,看着她在别人身下呻吟、求饶、高潮……那种掌控感,那种……分享的感觉,你懂吗?"
我愣住了。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我懂,我当然懂。昨晚我看着母亲的视频,看着她被五个工人轮流操弄,那种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那种想要阻止却又忍不住想要看更多的矛盾,不正是他说的这种感觉吗?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装作懵懂的样子:"您的意思是……您认识这个女人?"
中年男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淫乱场面。那个熟女已经被玩得奄奄一息,浑身沾满了精液,但脸上依然带着满足的笑容。十几个男人围在她身边,有的在抽烟,有的在擦拭身体,还有的已经开始第二轮……
"她啊,"中年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她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我花了二十年,把她从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看她现在,多完美?多懂得取悦男人?"
我瞪大了眼睛。原来如此!这个中年男人,这个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竟然是那个熟女的……丈夫?或者情人?而他,亲手把她调教成了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
"您……您不生气吗?"我试探着问,"看着她和别的男人……"
"生气?"中年男人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监控室里回荡,"我为什么要生气?我高兴还来不及。你看她,现在多快乐?多自由?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这是一种……共赢,你懂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中年男人,他和我一样!我们都享受着那种看着自己珍视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的快感!他是绿帽癖,而我……我是绿母癖。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是同类。
"你呢?"中年男人突然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你刚才说你是来检查设备的,但我看你盯着屏幕的样子,可不像是在看数据。你……也有类似的经历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发现了吗?他看穿我了吗?
"我……"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险一试,"我确实……看过类似的视频。一个女人,被几个工人……在户外……"
"哦?"中年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详细说说。"
我走到电脑前,在文件夹里找到了那个母亲的视频,点开播放。画面中,陈燕在洗衣机旁边弯腰翘臀的样子再次出现,紧接着是她勾引工人、被五个男人轮流玩弄、三穴齐开、精液满身的全过程……
中年男人看着屏幕,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中陈燕那淫荡的表情,那被玩弄得红肿的身体,那不断涌出精液的三个洞口……
"好……好货色……"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这女人……是你什么人?"
"我……我不认识她,"我撒谎道,"只是……在系统里偶然看到的。"
"偶然?"中年男人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行啊,偶然。不过你这偶然的品味……很不错。这女人,有潜质。你看她,从一开始的假装矜持,到后来的彻底放开,那种转变……那种堕落的过程……最美妙了,不是吗?"
我点点头,心跳如鼓。他没有揭穿我的谎言,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我认不认识视频里的女人。他只是在享受这个分享的过程,享受找到一个"同好"的喜悦。
"我叫这女人……'燕姐'吧,"中年男人指着屏幕上的陈燕,"虽然不知道她真名,但看她这副模样,肯定是某个大人物的女人。这种女人最有意思了,表面上高贵端庄,背地里却比妓女还贱。你看她被那几个粗鄙的工人玩弄的样子,那种反差……那种堕落感……"
他说着,手又伸向了桌下,睡袍下的起伏更加明显。我也感到自己的裤裆硬得发疼,那种找到同类的兴奋,那种秘密被分享的快感,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我也有类似的收藏,"中年男人突然说,"你要不要看看?"
没等我回答,他就在电脑上操作起来,调出了另一个视频。画面中,是一个豪华的卧室,一个穿着婚纱的年轻女子正被几个黑人男性包围……
"这是我的朋友,"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你看她,多美?多纯洁?但那一夜之后,她就彻底明白了,她生来就是……用来取悦男人的。"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年轻新娘被撕碎婚纱、按倒在婚床上的画面,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这个中年男人,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还要病态。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厌恶,反而……更加兴奋了。
"我们……交换吧,"我听见自己说,"您给我看您的收藏,我……我也给您看我发现的其他视频。"
"成交。"中年男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共谋的亲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在监控室里,像两个分享秘密宝藏的孩子,轮流播放着各自发现的视频。他给我看他调教妻子的全过程,从第一次让她和陌生人接吻,到后来的群交、多P、公开羞辱……每一步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每一步都伴随着他兴奋的解说。
而我,则给他看了母亲陈燕的其他视频——虽然系统里加密的文件打不开,但我找到了几个没有加密的片段,有她在宴会上勾引高官的,有她在泳池边和保镖调情的,甚至还有她和龙虎豹三人在健身房里的淫乱场面……
"这女人……不得了……"中年男人看着陈燕和龙虎豹的视频,眼睛瞪得老大,"这三个男人……是专业的吧?你看他们的肌肉,他们的技巧……你这位'燕姐',肯定被伺候得很爽……"
"是啊,"我附和着,声音颤抖,"她……她很喜欢……"
我们都没有说破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没有承认自己真正的癖好。他以为我只是一个偶然发现这些视频的技术人员,一个有着类似癖好的陌生人;我也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变态,一个沉迷于绿帽幻想的有钱人。我们在表面上维持着这种虚假的身份,但在心底,我们都知道——我们找到了同类,找到了可以分享这份病态快感的知音。
"你知道吗,"中年男人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上暂停的画面——那是陈燕被五个工人同时插入,脸上带着极度满足表情的特写,"这种快感……这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的快感……是会上瘾的。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明白,"我轻声说,看着屏幕上母亲那淫荡的笑容,"我也……回不去了。"
我们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火焰——那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欲望。我们是绿帽癖和绿母癖,是这个社会最隐秘的角落里的怪物,但在这个监控室里,在这个充满了淫靡影像的空间里,我们找到了彼此,找到了可以分享这份黑暗快感的同谋。
"以后……常联系?"中年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随口问道。他知道我不会给他联系方式,这只是个礼貌的告别。
"会的,"我点点头,"如果……再发现好货色,我会保存下来的。"
"我也是,"他笑了,"下次……说不定我能让你看看我女儿的最新视频。她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开始主动要求……更多的男人……"
我目送着他走出监控室,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那个跳舞的熟女是谁,不知道那个新娘是谁。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母亲淫荡影像的房间里,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我不再是孤独的,我的病态有了同伴,我的黑暗有了共鸣。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点开母亲的视频,继续观看着。屏幕上的她,正在被五个工人轮流玩弄,而我,已经学会了如何享受这份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滋味。
我是绿母癖,我是变态,我是这个淫靡地狱里的一员。而此刻,我为此感到……无比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