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主帐内炭火烧得正旺。

  铜盆里的银丝炭是苏清寒特地从陇西运来的,比寻常炭火更耐烧,无烟无焰,只泛着一层极纯净的暗红微光,将整座帐篷烘得暖如暮春。

  帐壁上挂着天狼部的银狼旗和大雍的金凤旗,两面旗帜在炭火的微光里轻轻交叠,像两头巨兽在暗处温柔地蹭着彼此的皮毛。

  帐顶垂下的正红鸾凤帐幔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和凤鸾宫暖阁里那副纱帐同款同工——

  这是皇姐专门让人从自己寝殿里摘下来送到雁门关的,说“第一夜,用本宫的帐子。”

  帐幔四角系着赤金铃铛,和凤鸾宫桂花树上的铃铛同一批铸造,铃舌在无风的帐内极偶尔地轻轻一颤,发出极细微极悠长的叮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玉磬。

  帐内正中央是一张极宽大的紫檀木床榻,榻上铺着正红锦被,被面上绣着天狼部的银狼图腾和大雍的金凤图腾——

  银狼在左,金凤在右,两只神兽的尾巴在锦被中央交缠在一起,绣工是沈念微的手笔。

  她为了绣这床合欢被,从除夕一直绣到二月二龙抬头

  银狼的每一根狼毛用了极细的银线掺着真正的狼毫捻成,金凤的每一根尾羽用了三种不同粗细的金线叠绣

  和她送给阿史那云那双格桑花纹白丝上的绣法同源。

  被面上散着几片极新鲜的玫瑰花瓣——是太后今晨从慈宁宫佛堂前那几株早春玫瑰上采下来的。

  阿史那云站在帐帘内侧,背对着炭火。

  她的呼吸极轻极浅,但她那双灰蓝色的狼眼在暗处闪着极亮的光——不是猎场上那种充满野性的、随时准备扑杀的光。

  而是一种更深的、压抑了整个冬天终于可以释放的、被期待灼烧得微微发颤的光。

  正红嫁衣的狼皮滚边在她颈间微微反光,和她脖子上那只皇姐送的赤金项圈交相辉映。

  炭火偶尔爆出一声极细微的噼啪,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便跟着轻轻跳一下。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极轻极慢地捏住自己嫁衣腰侧的系带,停了片刻,然后极低极哑地说了一句草原话。

  那是天狼部女子在洞房夜对新郎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祝词,不是誓言,而是一句极古老的、从母系氏族时代传下来的自白:“我的身体不认识你,但我的血认识你。

  从你在承天门外把我摔在青石板上的那一刻起,我的血就只认你一个人。

  今晚你进入我的身体,让它也认你——从此我的每一寸肉、每一滴血、每一声心跳,都是你的。”

  她把系带解开。

  正红嫁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狼皮地毯上。

  嫁衣下她的身体在炭火光里泛着极温润极均匀的蜜色光泽——不是中原女子那种被闺阁养出来的苍白。

  而是被草原烈日长年暴晒后均匀涂抹开的蜜色,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是同一个色调。

  她的身体线条和她的骑术一样极干脆极利落——肩背挺拔,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那对乳房不算巨大但极坚挺饱满,乳型是草原女子特有的圆球形,乳肉结实而有弹性,在炭火光下微微上翘。

  乳头是极深的玫瑰红色,乳晕很小,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比乳头略浅,边缘清晰利落,和她整个人一样没有多余的弧度。

  乳沟之间悬着一枚银链吊坠——

  是她自己用去年送我的那把狼牙匕首上掉落的银屑熔铸的小狼头,狼眼镶着两颗极小的蓝松石

  和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同一个光线下闪着完全一致的幽蓝。

  她的腰肢比皇姐更紧致,比沈念微更有力,比太后更利落。

  腹肌不是刻意练出来的块状,而是长年骑马射箭摔跤自然形成的流线型肌肉,两条极浅的腹直肌从肋骨下方延伸到肚脐两侧。

  肚脐是一个极小的、形状完美的竖椭圆窝,边缘整齐得像用刀尖刻出来的。

  她的髋骨极宽,撑出草原女子特有的饱满盆骨弧线,和紧致的腰肢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大腿粗壮有力,肌肉线条修长流畅。

  小腿比中原女子更结实,腿肚上有一道极细微的旧箭伤疤——那是她十二岁时在狼山被流矢擦过的。

  脚踝内侧也有一道极细的旧伤疤,是她十五岁那次被亲卫队长从后方砍伤时摔倒蹭破的。

  赤足踩在狼皮地毯上,脚底厚茧在炭火光下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光泽,脚趾长而有力,趾甲剪得极短极齐,没有染蔻丹。

  她的左膝弯外侧有一小片极淡的浅褐色旧伤疤——

  那是她十二岁时第一次上马被马镫磨破膝盖后反复感染溃烂了半年才愈合留下的。

  这个位置和她右膝弯那道箭伤旧疤恰好在双腿对称处。

  右小腿外侧那道骑马时被马镫铁掌烙伤的烫痕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

  只在炭火的特定角度下才显出一道极细微的浅白色反光。

  除了这些大大小小的旧伤——

  她的肩胛骨外侧那道最长最深的旧刀疤从右肩后方斜切至脊柱边缘,那是她十六岁那年被亲卫队长从后方偷袭砍伤的,刀口向外翻,愈合后留下了一道极明显的银白色凸起疤痕,和她颈间那道旧疤是同一刀。

  此刻被炭火光从侧面照过来,那道银白色凸疤在她蜜色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已经全裸了,浑身上下只留颈上那只皇姐送的赤金项圈、左腕太后送的紫檀持珠、右腕上她自己的狼骨镯和沈念微送的那串银桂花手链,以及耳上那对狼牙金耳坠。

  狼牙在她每次转头时轻轻晃荡,尖端偶尔刮过她的锁骨,留下极细微极短暂的白痕。

  她站在狼皮地毯上,赤足踩着那头和她同名的银狼皮毛,双手垂在身侧。

  她没有像中原新嫁娘那样羞怯地低头。

  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坦荡而灼热,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

  “阿哈。我好看吗?”

  “好看。”

  “那你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她上前一步,伸手拉开我的腰带。

  她的手指极粗糙——虎口和指腹全是拉弓拉出来的厚茧,指节粗大有力。

  但拉开腰带搭扣的动作却极轻极柔,和她去年秋天在猎场上赤足踩在泥地里一样精准。

  她把我外面的玄色常服外罩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叠得极整齐,和她从马背上卸下银狼皮时的手法如出一辙。

  然后她解开我的中衣,手指极慢极轻地滑过我的锁骨、胸骨、腹肌中缝,停在小腹下方耻骨上沿的位置。

  她常年拉弓射箭的食指指腹在皮肤上留下极细微的粗粝触感,她极认真地端详自己手指按着的位置,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的身体——上次在猎场摔跤时我隔着衣服摔过,但没看过。

  今晚终于看到了。

  你的肩膀比我宽这么多——难怪我每次想用左手从后面锁你喉咙时都锁不住。

  因为你的肩胛骨比我宽,我的左臂不够长。

  下次摔跤我就知道了——不用左手锁喉,改用右手攻击你的左膝。

  不对,以后不摔跤了。

  以后在床上摔。

  现在我先摔你一次——不是摔跤,是这样摔——”

  她把双手按在我胸口上,用力一推,把我推倒在床榻上。

  然后她跨上来,双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

  她的膝盖压在锦被上,赤足脚底的老茧蹭过我的腿侧,留下极细微的砂纸触感。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灰蓝色的狼眼在极近处锁着我的眼睛。

  她墨蓝色的发辫从肩上垂下来,发尾的正红丝线扫过我的锁骨。

  她看了我片刻,然后极轻极慢地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的喉结上。

  不是吻——是极轻极慢地蹭过去,嘴唇粗糙的干纹摩擦着我喉结上方的皮肤,和她方才用手指摸我腹肌时的力道完全不同。

  她吻得极认真极仔细,嘴唇在我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极轻地咬了一下我的锁骨边缘。

  “疼吗?”

  “不疼。”

  “那继续。”

  她沿着胸骨中缝往下吻——不是皇姐那种每一下都带着侵略性占有欲的深吻

  也不是沈念微那种每一下都带着谨慎试探的轻柔的吻,而是她自己的方式:

  每一记吻都极准极稳,嘴唇每触到一个位置,双眼就迅速评估我的反应。

  吻到我的乳头上方时她用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退开,歪着头观察我的表情。

  然后她低头含住了我的左乳头,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了一下,松口时乳头弹回皮肤,她用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极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你的乳头会硬。和我的乳头一样。”

  她把自己的乳房贴上来,两颗硬挺的深玫瑰色乳头和我的皮肤蹭在一起。

  她极轻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粗粝的指尖极轻极慢地抚着我右乳凸起的位置,对比着两个人的心跳在此刻各自加速的不同幅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下那粒硬挺的乳头,又抬起头看我的眼睛,她的呼吸在极近处混着我的呼吸。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连串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事——不是战场上的冲锋,不是马背上的疾驰。

  而是一个女人在洞房夜主动探索她男人的身体。

  她那种在猎场上被摔之后仰天大笑的坦荡忽然又回来了,但多了一层极深极浓的温热。

  “阿哈。

  我在草原上等了整整一个冬天。

  每次用雪水洗头时,泡在温泉里就在想——你的身体摸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看过你摔我时的背影,听过你在朝堂上对我弟弟说‘朕’的声音,闻到你身上那股桂花味——但从来没摸过。

  今天终于摸到了。

  你的皮肤——比我想象的更滑更热——比草原上所有男人的皮肤都更滑——

  因为我们草原男人脸上身上全是风沙磨出来的糙皮老茧,抱起来像抱一块砂岩石。

  但你是中原人,你的皮肤像——像太后送我那瓶沙棘果粉的粉粒,细得从指缝漏下去。

  但你的肌肉又不比我们草原男人差——腹肌和胸肌很硬,你的肩膀撞我左肘时那种硬度我早就知道

  我上次在猎场摔完你后回去把跟你交手的所有细节全回想了一遍——你全身每块骨头、每寸肌肉,我在脑海中模拟了好多遍。

  今晚不用模拟——今晚实物就在我手心里。”

  她忽然停了停,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墨蓝色发辫散在枕上,发尾的正红丝线缠在我的手指间。

  她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继续说着。

  “阿哈。

  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嫁给你?

  不是因为摔跤——是因为你摔完我之后,在猎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割下自己的头发绑在我的耳坠上。

  草原上只有丈夫给妻子才会割头发。

  你当时也许不懂这个规矩——但你做了。

  你那个女宰相大概在你背后给你补过课。

  但不管懂不懂,你做了。

  那时候我就跪在泥地上,赤着脚,仰头看着你。

  我想——这个男人是我的。

  这辈子不管他娶多少个女人,不管他住在中原还是草原,他都是我选的。

  他给的头发绑在耳坠上,他的味道混在狼牙里

  我每次戴这耳坠时都能闻到他当时在猎场上混着泥土和汗的体味——和今晚我闻到的是一样的。”

  她把那对狼牙耳坠从自己耳上取下来一只放在我手心。

  狼牙尖端还残留着她耳垂的温度,和她刚才被我吮吸耳垂时皮肤上的微热混在一起。

  然后她把自己戴耳坠的那侧耳垂凑过来,让我重新帮她戴上。

  我的手指穿过她耳垂上那个极小的耳洞时,她极轻地嘶了一声。

  然后她把耳坠戴好后极轻极快地在我指尖上吻了一下。

  然后她极其郑重地俯下身把我另一只手按在她右膝弯那道箭伤旧疤上,让我的指腹沿着那道旧疤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滑到小腿外侧那道烫痕,再滑到脚踝内侧那道细痕,最后滑到她赤足脚底最厚的那层茧。

  她把我的手掌压在自己脚底,十指交叉扣住我的手背。

  “这些疤——膝盖是十二岁第一次上马。

  小腿是马镫烙的。

  脚踝是十五岁。

  脚底厚茧是赤足摔跤磨的。

  每一道都给你摸。

  别人不行——皇姐不行,皇后不行,太后不行。

  只有你。

  因为你是我选的阿哈。

  我这辈子唯一主动选的人。

  不是被父汗指婚,不是部落联姻,是我自己选的。

  在承天门外你把我摔在青石板上那一刻,我躺在石板上看着你的脸,你的膝盖压在我小腹上——那时候我就选了。”

  她把我的手指从她脚底移开,重新压回她自己心口——左乳下方那个心跳最明显的位置。

  她的心跳在我掌心里加速跳动,节奏已经从刚才的每分钟数十下升到了开始加快的急促频率。

  她低下头重新开始吻我——从我的嘴角吻到耳根,从耳根吻到喉结,从喉结吻到胸骨。

  她的嘴唇依旧带着草原冬天干裂后愈合的极细微粗糙。

  但她吻的力道比刚才更重更急,乳尖蹭过我的腹肌时,她忽然换了一个姿势:

  翻身躺在我身侧,用右腿勾住我的左腿膝弯,另一只手从自己腿间探过去,蘸了自己穴口已渗出的稠厚透明分泌液,涂在我仍未完全勃起的茎身根部。

  她的手指极粗糙,但那几根布满老茧的粗粝指腹沾满了她自己温热黏稠的分泌液,每次圈握都让我的根部在她掌心里更胀大一圈。

  她把自己大腿内侧压在我胯骨上,用她右膝弯那道旧箭疤缓缓蹭过我的腹股沟。

  “阿哈——你摸过我全身上下所有疤痕了,现在我要你的身体也熟悉我的身体——我的阴道是第一次被男人进入。

  以前在草原上每天骑马拉弓摔跤,没有男人敢碰我。

  因为我是可汗,碰我的男人要么被我摔断了肋骨,要么被我一箭射穿了马镫——没人敢娶我,我也不想被不比我强的人操。

  但你比我强——你摔了我两次,两次我都输了——所以今晚你操我——操我的第一次——

  不要因为我是处女就小心——用力操——往最深操——我在草原上等了整整一个冬天——每天在温泉边用雪水洗头——忍着一个月——就是为了今晚——呀——!”

  她说到一半时我已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被我分开,蜜色大腿内侧在她自己手指刚才涂抹分泌液时已被弄得一片油亮。

  她仰面躺在合欢被上,墨蓝色长发散在正红锦缎上,正红丝线编成的发辫尾梢落在她左边锁骨下方

  和她颈间那只赤金项圈的正红镶边在同一个光源下同时反光。

  那口草原处女的蜜穴第一次暴露在男人眼前——和她全身蜜色皮肤同色系但更浅一些,阴阜饱满光洁,没有毛发,不是天生的白虎,是她自己用弯刀剃的。

  她去年在草原上听说中原皇帝的后宫里有个白虎名器的长公主,便在出发前一晚蹲在狼山温泉边

  用那柄银狼匕首蘸着温泉水把自己下身的毛发全剃干净了。

  剃完之后她对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看了很久

  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摸过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光洁阴阜,低声说了句草原话——“这样他就不会觉得草原女人比中原女人粗糙。”

  此刻她亲手剃光的光洁阴阜在炭火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大阴唇是极淡的蜜色偏粉,和她全身的蜜色皮肤形成极细微的色差——

  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经历过草原烈日暴晒的皮肤区域。

  阴唇饱满肥厚但形状极紧致利落,和她整个人一样没有多余的弧度。

  大阴唇紧密闭合,在阴阜中央形成一条极细极窄的蜜粉色细缝。

  但此刻这条细缝已微微张开,是被她刚才自己用手指涂抹分泌液时撑开的

  从细缝中能看到里面更浅更嫩的蜜粉色小阴唇边缘。

  小阴唇极薄极窄,藏在大阴唇内侧只微微探出一点边缘。

  穴口极窄极紧,正在我注视下缓慢而规律地收缩

  每次收缩都从穴口深处挤出一小滴透明稠厚的分泌液——量不大但极黏极滑。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蜜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极流畅的弧线,自己用粗粝的手指蘸了些穴口分泌液,把它均匀涂在她的阴蒂上。

  那颗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弹出来,比她乳头的深玫瑰色略浅一些,充血肿胀成一颗小指头大的肉芽,在炭火光下微微发亮。

  她在我注视下用自己布满老茧的食指尖极轻极慢地绕着阴蒂画了一个圈。然后把手移开,让我看到那颗阴蒂在她手指离开后仍在自主搏动。

  她仰头看着我,灰蓝色的狼眼里没有羞怯只有坦荡到骨子里的热望。

  “你看,我剃光了。

  听说长公主殿下是天生白虎,我比不过。

  但我的毛毛是我自己拿狼牙匕首一根一根剃掉的——剃的时候没有镜子,只能蹲在温泉水面上看倒影。

  倒影一直在晃,我剃了好几次才剃干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所有毛囊都被我刮平了,只剩下皮肤本来的光滑。

  我知道白虎是天生的,我这个是后天的,但后天有后天的好处——我剃光之后,用手指摸这里的时候能直接碰到皮肤,没有毛干扰,感觉更直接。

  我已经自己摸过了——用手指沾着温泉水,在你来之前,在温泉边,闭着眼睛,把你的脸和身体在脑子里过一遍——从头摸到尾——是我自己摸到高潮的。

  但你放心,我没有用手指捅破处女膜——那张膜是留给你的。

  今晚你亲手捅破它。”

  她把她的右手中指从穴口移开,极郑重地放在我手心,让我看到那根布满厚茧的中指指尖——

  和她别的手指不同,这根中指被她刻意剪得更短更齐,指尖的厚茧也比别的手指更薄一些。

  她为了今晚,在过去这个冬天每天用磨刀石磨这根中指的茧子,把茧磨薄到能直接感觉皮肤纹理,但又保留了足够拉弓射箭的硬度。

  她说这叫“嫁妆的一部分——我自己的手指陪嫁给你,以后你在我阴道里操的时候,我的手指同时在你后腰上画圈——力道不会太重也不会太轻,因为茧被磨薄了,感觉更灵”

  。

  她把这只为我磨了一整个冬天的手按在我后腰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力道刚好——和她骑烈马时手指对缰绳的微调一模一样。

  我把龟头顶住她还在不停收缩的蜜穴口。

  穴口那一圈极紧极窄的蜜粉色嫩肉在龟头触碰的瞬间猛然收紧——不是她的意念控制,是处女穴口被外物触碰时的本能条件反射。

  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她同时用双手抓住我的肩胛骨,右腿缠住我的腰,赤足足底用力蹬着我的臀侧,把我往她身体深处压。

  “进来——直接进来——不要用手指先扩张——我在温泉边用手指扩张过两次——每次都只扩到第二指就停了——因为处女膜还在,不敢扩太深。

  但我知道我的穴口弹性比中原女子大——我在草原上每天骑马拉弓,大腿内侧肌肉极有劲,穴口相关盆底肌也比不骑马的女人更有弹性——应该能直接吞下你的龟头。

  我会忍住——不会叫疼——我不怕疼——我怕的是你因为怕我疼而不敢操用力——操我——把我当你的母马——别怕我裂——我里面全是分泌液——刚才自己用手指涂时涂到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了——够滑——进来——!”

  我整根推进。

  龟头撑开她穴口最外圈那圈蜜粉色嫩肉时,她的处女膜在茎身三分之一处被撕裂——

  不是一次全裂,而是被龟头冠状沟撑至极限后

  那层极薄的半透明膜沿着最中央的天然小孔向两侧撕开。

  撕裂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弓起,蜜色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胛骨,指甲陷进皮肤里。

  但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压成一声极闷极沉的颤音。

  处女血混着她的稠厚分泌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她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合欢被上那一对银狼和金凤交缠的尾巴上。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破处那一瞬有泪水滚出来顺眼角淌进墨蓝发鬓。

  但她同时仰头在我喉结上极重极准地咬了一口——不是痛的咬法,是草原上母狼在被公狼占有后标记对方的最古老本能。

  “呀——破了——处女膜破了——疼——但比我想的轻——因为里面太滑——我自己刚才用手指涂了更多的分泌液——

  你的龟头进到第三层了——第四层马上——呀——顶到了——顶到G点了——原来我的G点在那里——我从来不知道——

  因为以前没有东西顶到过——我自己的手指太短够不着——你的龟头碰到了——好酸——不是疼——是酸——酸到尿道口也想收缩——呀——全部——全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

  那个位置是宫颈口对不对——是宫颈口——我认得它——太后在她那封信里画过一张图给我——

  用极细的紫丝线绣在羊皮纸上——你别误会——太后只是把阴道内壁每层的构造和位置画出来寄给我——怕我不懂中原医术。

  她说这里是第七层——最深——她自己在十年前这里有三道旧疤——她的疤被你填过——现在我这里也有你的龟头了——新疤替你留着——”

  她的阴道内部和她全身肌肉一样极紧极韧极有力。

  但同时在分泌液充分浸润下又极滑极热极配合。

  肉壁层层叠叠地从外到内有七层环状褶皱——和皇后的天生七层不同,她的褶皱是天生的四层加上后天骑马射箭被盆底肌高强度反复训练后增生出来的另外三层——

  每一层都比皇后的更厚更韧更有自主收缩力。

  但每层之间又会因她极高浓度的分泌液而滑得几乎不构成任何阻力。

  我在她体内抽送时每一次推进都被她七层韧厚肉箍交替收缩夹紧

  每一次抽出都被她穴口最外圈那圈被处女血和分泌液浸得又滑又黏的蜜粉色嫩肉追着往外吸。

  她的盆底肌强度远超后宫任何一个女人——那是草原上每天骑马拉弓赤足摔跤练出来的

  她能自主控制第七层宫颈口的那圈环形肉箍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反射性连续收缩——

  不是皇姐那种后天训练的七圈后天肉箍逐圈收紧。

  而是她天生的四层加上后天增生的三层,全部协同作战,整个阴道在茎身周围高频细微抽搐。

  她在我身下持续高频呻吟。

  她的叫床不是中原女子的软糯长吟,而是带着草原烈酒味的短促有力的喊叫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像她在猎场上喊“驾”

  时那种极清越极有穿透力的短喝,随即又转为绵长的、完全放开的、带着草原口音的沙哑高音。

  她一直在用草原话不停地叫喊——有些词我能听懂,上次苏清寒的《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里标注过:是“阿哈”、是“其其格”、是“深”。

  更多的词我听不懂——苏清寒没标注过——大概是母狼发情时的最原始语言。

  “呀——呀——操我——往深操——对——宫颈口——我把它压下来——你能碰到——我先骑过烈马——

  阴道的肌群全部绷紧后能自主下降宫颈口——让它主动含住你的龟头——给你看——就在这里——含——含住了!

  我夹——我夹——我夹——没试过真鸡巴——但这样夹对不对?

  比你皇姐夹得更快——比你皇后夹得更密——因为我天生四层加后天三层——全部同时在夹——

  呀呀呀刚才我用宫颈口含你龟头时自己也被宫颈口反震回来的力道弹到尿道口——尿道和宫颈口是隔着一层筋膜的邻居——”

  她在宫颈口含住龟头时说这段话时,灰蓝色的眼仁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脸上是那种骑烈马时被颠到几乎要摔下马背却又牢牢控住缰绳的极端亢奋与精确控制交织的表情。

  然后她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极猛——比我预期的更快。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从宫颈口到穴口全线痉挛,不是普通那种一波一波的缓慢收缩。

  而是像草原上的闪电一样整条肉壁同时高频抽搐,大量稠厚分泌液从宫颈口涌出。

  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胛把我往她身体最深处拉

  同时把脸埋进我的喉结下方用嘴唇死死含住我下巴侧边那一小块皮肤——和她在猎场上用牙齿叼着箭矢策马狂奔的姿势一模一样。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合欢被上大口喘息,蜜色胸膛剧烈起伏。

  但她那双灰蓝色的狼眼仍然亮得惊人,没有半分高潮后的迷离。

  “我高潮了——第一次。

  但不要停——继续操——高潮完了还要操——我在草原上忍了一整个冬天——

  不是一次高潮能卸掉的——等一下——我再喘两口气——你在里面停着——

  让我的宫颈口含着龟头不动——就这样——你感觉到它在吸你吗——刚才高潮后宫颈口还在轻微痉挛——这些痉挛是盆底肌自己动的——我控制不了。

  它想吸你——把我的宫颈口当成我刚驯服的那匹枣红马——它第一次被我骑时也是这样——

  先是拼命挣扎,后来被我夹紧膝盖就乖乖让我上去了——你的龟头现在就是我夹着的那匹枣红马——等会儿我要骑它。

  继续操——不用让我缓太久——我里面水太多了——全是分泌液——你感觉到了吗——比刚才更滑了——因为高潮后宫颈口涌出一大批——”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自己从我身下翻上来重新跨坐在我腰上。

  她的鹿皮战靴早已被她踢到床尾,赤足踩着合欢被,脚底老茧蹭着我的大腿外侧。

  她的灰蓝色狼眼再次燃起来,穴口重新吞入时

  她低头看着自己蜜色小腹下方那一小截隐约可见的茎身根部轮廓,用手指隔着皮肤按了按那个位置。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不是皇姐那种掌控一切的骑乘,也不是沈念微那种温柔如水的摇晃。

  而是像她在草原上驯服最烈的野马时那种极强悍极精准极持久的骑术——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都绷出极流畅的弧线,蜜色皮肤在炭火光下泛着汗水,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的幅度极大,和她在马背上弯弓射箭时的腰腹发力一模一样。

  她的那对圆球形乳房随着她的剧烈起伏上下晃动,她自己用手同时揉着两颗乳头——手指极粗糙,虎口的厚茧蹭在乳头上反而增加了摩擦感。

  “我在上面——在马上——每次骑马时都用这力度夹马腹——今晚用同样的力度夹你的腰。

  比你的皇姐夹得更有力——因为她批折子不用大腿骑术——呀——夹——我夹——我夹到你的根部了——你感觉到了吗——

  我的大腿内侧全是肌肉——全是每天骑四个时辰练出来的——现在全夹在你腰上——

  以前这些肌肉只是骑马用的——现在它们也是操你用的——呀呀——我的盆底肌在第二次高潮——

  这次高潮是宫颈口和穴口同时痉挛——比第一次更密——几乎连在一起——呀——呀呀——夹到冠状动脉了——我夹——我夹——我夹——夹到射——我要你射进我宫颈口最深处——我的第一次精液——

  我要让它灌满我宫颈口——灌满后我会把它锁住——用宫颈口死死锁住——不让一滴流出来——用盆底肌群的力量——整夜锁住——让它在我里面慢慢被吸收——”

  我被她高速收紧的宫颈口连续吸吮推到临界点。

  她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从我身上翻身下来重新仰面躺在合欢被上,把我拉到她上面,用自己蜜色有力的双腿缠住我的腰。

  赤足足底并排按在我后腰两侧同时施压,把我往她身体最深处推。

  然后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直视她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狼眼里没有泪光也没有迷离。

  只有一种极专注极庄重的、可汗在签署最重要的部落盟约时才有的郑重。

  “射——射在我里面——不要射在外面——我们天狼部的规矩——第一次必须射在最深处——用精液和处女血混合——涂在银狼旗上——明天挂在我们主帐外——向全草原宣告我是你的阏氏——不——不是阏氏——是可汗。

  我是你的宸妃——大雍皇帝的宸妃——你的精液和我的血一起涂在天狼部最神圣的银狼旗上——从此以后——

  你在草原上每一面狼旗下都可以操我——这是天狼部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

  因为我的规矩就是我们天狼部的规矩——我是可汗——我说了算——你也是可汗——你说的也算——呀——呀啊啊啊——我感觉到它射了——好几股——灌进来了——好烫——比我用雪水洗头的水温更烫——我的宫颈口在吸——吸到最深处——我锁住——让它全部留在里面——”

  我的精液在她最深处灌满她的宫颈口。

  她立刻用盆底肌群锁死宫颈口不让一滴漏出来。

  然后她用手指极轻极慢地蘸了混着我精液和她处女血从穴口溢出的一小滴混合液,涂在自己左胸心口正中央——

  那个位置被她用手指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刚好圈住她左乳下方那颗心跳最明显的位置。

  画完后她用手指按着那个位置好一阵子。

  然后把她自己按过心口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闻——血腥味混着精液的微咸,和她皮肤本身被草原烈日暴晒出来的极淡的盐味混在一起。

  然后她极郑重地从床尾拿起那面备好的银狼旗——是她白天在篝火前跳舞时挂在辕门外的那面——

  把我们两人混在一起的血与精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涂在银狼图腾的狼头正中央。

  狼眼上那两颗松石被我们混在一起的体液浸过,在炭火光下泛着极幽暗极深沉的蓝光。

  然后她把银狼旗放在床头,翻身蜷进我怀里。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些,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轻微抽搐——

  那是她刚才用盆底肌锁住宫颈口持续好一阵子后的肌肉疲劳反应。

  她极轻地摸了摸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感受自己宫颈口里还锁着的精液,然后极满意地嗯了一声。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赤足极轻极慢地蹭着我的小腿。

  她的声音沙哑了许多,但每一个字都仍然是她的风格——直来直去,不加遮挡。

  “阿哈……

  我渴了。

  给我倒杯马奶酒。

  就在床头那个狼皮囊里。

  喝完酒,我还要再操一次。

  今晚第一轮只是破了处,第二轮才是正餐。

  我大老远从狼山跑来,不是为了只被你操一次就睡着的。

  先把你的鞭子拿来。

  这条鞭子是我的驯马鞭——我从小用它在狼山驯烈马,每匹种马都挨过它。

  去年冬天我在温泉边洗头时就想好了——今晚你要用它打我臀部,当成母马来骑。

  上次我在猎场赤足摔跤被你摔在泥地上,这次我要你在我屁股上抽几鞭——

  打完以后我还要你把我从后面操——像你皇姐趴在御书房太师椅上被你后入那样——我看过你皇姐的手记——

  她把太师椅那次的细节写进了《凤鸾宫日常纪要》,我去给她请安时偷瞄到的——她说后入时宫颈口被龟头撞到的角度最正——我也要。”

  她把那条驯马鞭从床尾拿起来放进我手心。

  鞭柄用老狼骨磨成,鞭梢系着极细的正红丝线,和她马鬃上编的红丝线同款。

  然后她翻身趴在合欢被上,蜜色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赤足足底朝上,老茧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她回头看我,灰蓝色的狼眼里既有挑衅也有臣服——一种极复杂极纯粹的兴奋。

  她把自己大腿内侧因刚才多波高潮而仍在微颤的肌肉用手掌拍了拍。

  然后把脸埋进枕头摆出迎接鞭子的姿势。

  “打我。

  打我的母马屁股。

  先抽一鞭,再操进去。

  抽出红印,用红印当你的靶心——每次操进时龟头撞在宫颈口,你腰侧撞在红印正中——

  我们草原人管这叫连环靶——骑射时连环命中才算满分——今晚你在我身上也打个连环靶——好不好——阿哈——抽第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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