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禁忌恋曲:与小姨子的七日情

第004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8月30日,周六,南方市晴转阴,部分地区有短时间暴雨】也许昨晚太过劳累,也可能是晚餐没咋吃。我竟在夜晚3点饿醒。

  窗外明月高悬,空气一如既往的闷热。窗外的蝉鸣和蛙叫已经消停,只剩下空调压缩机在阳台发出的沉闷震动。

  我半醒半睡,眯着眼睛凭意识往厕所挪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洗刷了我的睡意。

  那声音从客房方向传来,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林雯刚经过昨晚那场疯狂,此刻睡得正沉。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推开那道虚掩的门缝,月光在地面切出一道惨白的弧线。

  林毓正半躺在床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歪斜着,一边的肩带软塌塌地滑落到大臂处。不仅露出大片泛着冷光的、由于紧绷而微微渗出细汗的脊背,更因为身体大幅度的侧弯,半边丰满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溢出衣襟的束缚,那枚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头在手机荧光的照射下,分外显著。修长的腿扭动着,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这种在深夜里腐烂又迷人的欲望,像一把钩子,瞬间勾起我心底最阴暗的火。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准备录像,手心里全是冷汗。这样一个视频能换来什么样的战果呢?极致的亢奋让我战栗不已。

  直到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彻底瘫软下去,我才悄无声息地收起手机。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她的姐夫,而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等待收网的猎人,围猎眼前的猎物。

  今天是周六,我休息,但对林雯来说,周末意味着更多的病人。如果白天没忙完,可能还得晚上加班。

  我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叫醒林毓,上午准备带她去邻近的湿地公园逛逛。

  湿地公园,绿意葱茏,湖光粼粼,林毓换上一件碎花小洋裙,扎着高马尾,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单纯无害的大学生。

  我走在她身后,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那截白得晃眼的后颈和摇曳的裙摆上游走。我满眼都是半夜她自我慰藉的样子,我极致地压抑着自己,维持着我好姐夫的温情幻想,也等待着老张的报告——小不忍则乱大谋,是我到采购岗位学的必修课。

  “姐夫,这里的空气真好。”她回头冲我灿烂一笑。

  我礼貌地会以笑容,而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好凌晨的录像。

  她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哎呀!”我伸手去扶,她的身体顺势倒进我怀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再次侵袭。她没立刻站稳,而是试探性地勾住了我的小指,甚至在我的指缝间轻轻摩挲。

  “姐夫,你今天怎么不太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昨天的气?”她一边说,一边顺势将我的整只手都握进了她的掌心。“都说了咱们那是演戏,而且姐姐不是很受用嘛,我都听见你们昨晚在卧室里面颠鸾倒凤了。”

  “没有,只是在想公司的一些事情。”我礼貌而客气地将手抽了出来。

  林毓的神色僵了一下。她大概察觉到了我的疏离,却怎么也猜不到,此时走在她身边的男人,正在脑海里模拟着如何将她彻底推入深渊。

  我毕竟比林毓大了十岁有余,论拿捏心态,我自视比她强不少。这种暴风雨前的欲拒还迎,让我感受到了某种近乎变态的掌控快感。

  ——中午,我正和林毓品尝着本地的老字号茶楼,一条消息探出,是老张发来的语音。我赶紧借故跑到厕所,洗手间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我的头顶,镜子里的我由于过分紧张,滴滴汗珠反射着灯光,格外显眼。

  而我流汗的原因,正是老张的语音:“遥总,你这亲戚......问题有点大,我不说了,你自己看吧。”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压缩包的下载流程。

  解压完成,点开的第一张截图就是一份密密麻麻的网贷清单。才上学一年,前前后后她竟在十几个平台上借了四万多块。

  我顺着流水往下翻,脊背阵阵发凉。这丫头平时的生活费几乎全都填进了这些利滚利的无底洞。就连林雯平时送给她妹妹数千元的昂贵护肤品、首饰,几乎在到手后的第二天,就被她以「全新未拆封」的名义挂在闲鱼上甩卖套现了。

  我这才反映过来,林毓朋友圈里那每周末的光鲜爱好,以及几乎不重样的衣服,究竟从何而来。第一天她又为何主动为了一千元主动提出帮我。

  唯一勉强值得欣慰的是,林毓没有任由债务发展。从三个月前开始,她就在陆陆续续还债,我这两天给她的1000元「劳务费」,也在今天一早抵了贷款。

  但即便如此,目前剩下的待还本息余额也还有一万八千多。对我这样有收入有工作的来说,一万八算不得什么。但对她这样一个学生,一万八着实是个无底洞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扶着瓷砖墙的手微微颤抖。我原以为她只是顽皮,顶多是有点虚荣,却没想到她已经在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泥潭里陷得这么深。

  而接下来的聊天记录,更令我叹为观止。

  我先点开了她跟我老婆林雯的对话。从时间上看,正是我载车回家的那一天晚上:“姐,你又和我姐夫吵架啦?我刚坐上我姐夫的车。”

  “是啊,毓毓,你姐夫做采购,我本来就听说很乱,你姐夫有天没回家,还骗我去湛江了,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姐,我有个办法,你看行不行。我亲自下场,测试测试姐夫到底心神定不定?”

  一开始,林雯强烈反对林毓的建议,哪有让自己妹妹勾引自家老公的。但林毓颇有几分口才,竟让林雯答应了。

  “姐,不是我说,你俩都冷战十多天了,你不相信他,他觉得受委屈。总得有个结束嘛。你找其他人后果可难说,你找我,我肯定跟你一边的。如果姐夫没经受考验,那就干脆离婚。”

  “毓毓,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我是信任的,正好你测测他,如果他真有不轨的行为,你第一时间跟我说,看我不让他物理绝后。”

  聊到最后,林毓故技重施,找林雯要了1000块「劳务费」。

  呵!一鱼两吃!这个林毓可真有两下子。难怪前天林雯没头没脑地让我别打林毓的主意,也难怪林毓这两天对我极尽诱惑。难道她真的想诱惑自己的姐夫犯错误?

  我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在屏幕上剧烈颤抖。我翻了翻她的其他聊天记录,倒没有太多异常。不过她跟她的一个室友「琪琪」的聊天记录尤其的多。

  我和林毓借口有急事处理,跑到外头一个公交站台,开始紧张地翻看她俩的聊天记录。

  琪琪头像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动漫少女,呵,一看就不是正经学生。是林毓的室友,一开始就是她怂恿林毓入的网贷坑。后续也是她教林毓拆东墙补西墙,利息越滚越多。

  【8月27日晚8点】琪琪:毓毓,那些催收的又给我打电话了。我说的那个「姐夫计划」你有没有认真考虑,一开学可就晚了。

  林毓:我再考虑考虑,但是如果被姐姐发现怎么办!本来就跟我爹妈不对付,在失去我姐姐我真不用活了,也许有别的办法呢,比如周末去打工什么的。

  琪琪:这可是一万八,不是一千八,我之前跟你说去酒吧工作你又不愿意。到时候全校包括辅导员可都知道你网贷的事儿了。

  林毓:要不,要不你再借我点儿,我待会找姐姐借点钱,国庆我再找理由借点钱。

  琪琪:你现在还欠我三千块钱呢,我的钱都可以放到最后。但网贷平台可不是吃素的,一折腾,别说奖学金,能不能毕业都另说了。

  林毓:唉,我想想,马上上飞机了,落地了再聊。

  【8月28日凌晨0:30】林毓:好消息,好消息,我为自己的行动加了一层保险。

  琪琪:厉害了毓毓,你说服你姐姐说你们俩共事一夫?

  林毓:去去去,我姐可没你那么不正经。她俩正在吵架,我姐觉得姐夫在外面嫖妓啥的,我自告奋勇说我来考验一下姐夫。

  琪琪:你这个点子挺新颖的,不过你姐能同意吗?

  林毓:我姐这人太倔了,跟姐夫吵了十多天,现在不知道怎么下来台,我这也是替他们俩解决问题。

  琪琪:你可真是点子王,那现在「姐夫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动了。

  林毓:哈哈,已经开动了,我昨天故意穿着吊带在他面前晃,他眼睛都看直了。但就是不动手,看来是个正人君子。

  琪琪:也就骗骗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女孩了,男人啊,没个好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小头控制大头。你要控制分寸,别真被他拿下了,丢了处女之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毓:没问题,我不会给他机会的,最多给她摸两下,想多占便宜,老娘还不给呢。

  【8月30日凌晨0:00】琪琪:所以照你这么说,你促成她俩和好了,而且现在就在卧室里面颠鸾倒凤?

  林毓:我能听出她俩压低了声音,但是那种欲望的声音是藏不住的,就跟日本AV里一摸一样。

  琪琪:不过你把她俩和好了,你的计划怎么办,她俩越闹矛盾,对你来说是有益的。你不是说你姐夫还没主动摸你嘛。

  林毓:对嘛,姐夫对我很好,除了多看我两眼,也没越轨举动,我于心不忍,就让他俩和好了。至于后面的计划,再看看吧。

  琪琪:你傻啊!他不动手,你不会主动点?这种在职场混成精的中年男人,最吃「清纯诱惑」这一套。找机会让他「犯错」,只要留个录音什么的要挟他,他为了家庭为了工作,一万八肯定就给了。

  林毓:我...我想想。也许我跟姐夫坦白?她会不会帮我。

  琪琪:你脑子进水了吧?!他不就是给你买了衣服,请你吃了顿烧烤,你还迷上了。说不定他对你好就是为了睡你呢!更何况,他无缘无故给你一万八?

  林毓:你说得也对,我跟他之前也不熟,他大概率会告诉我姐,以我姐那性格,还不如让网贷告诉学校呢。

  琪琪:切记切记,不要动情,我给你寄的Cos服都收到了吧,只要录下证据,你就能彻底上岸。

  林毓:好吧...我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他不入坑,我们就想其他的办法。

  琪琪:害,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看你就是被你那姐夫冲昏了头脑,我也不知道有啥好的,又不帅又不高...

  我继续往下翻,最后一条记录是一个小时前。

  林毓:琪琪,我发现不对劲了,姐夫好像对我若即若离的。

  琪琪:你看你,把事情玩砸了吧,本来他跟你姐吵架,你乘虚而入,现在他和他老婆和好了,就不需要你咯。

  林毓:这样啊...我还是没有经验,那现在该咋办,我感觉我套不上她了。

  琪琪:别灰心!你比你姐年轻9岁,年轻的肉体就是最好的本钱,无非多牺牲点色相,我不信这男人不落网。那个Cos服可是王炸,我不信有男人能过得了这一关。

  之后信息就断了,可能是老张还没来得及抓取更新的聊天记录。

  我关掉手机,返回厕所,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狠狠地给自己冲了个冷水脸。一种不可名状的荒唐感让我无所适从,我想着怎么拿下小姨子,结果已经在别人的套里了。小说里才有的事情,他妈的就这么发生在我头上了。

  回到座位,林毓似乎有些慌张,但立马堆起一个灿烂的笑脸,那双大眼睛弯成月牙:“姐夫,处理完了?赶紧吃吧,我刚让服务员又热了一次。”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话,只是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得近乎冷硬:“走吧,我不吃了。咱们回家,你不是要换Cos服,中午睡会就去动漫星城。”

  “嗯。”林毓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但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我回到了家。

  回程的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那种从副驾驶位不断渗透过来的躁动。

  我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身侧。林毓正侧着身子坐着,她故意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身体更深地陷进真皮座椅里。那个原本就不算保守的领口,在安全带的紧勒下显得岌岌可危。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修长的手指装作无意地拨弄着锁骨上的项链,顺势向下一拽,将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拉到了乳根边缘。半个雪白圆润的乳房就这样在安全带的压迫下呼之欲出,随着车辆经过减速带时的轻微颠簸,那半球随之颤动。

  “姐夫,车里是不是有点闷?”她嗓音沙哑地问道,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片晃眼的白腻在我的视线盲区边缘疯狂试探。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车流。那种被欺骗的心酸和对她产生的一丝怜悯在心中交织、沉淀,最后凝结成一种无感的冷静。

  中午,我躺在床上,奋力将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发现的在脑中汇总,最后汇聚成一条主线。心里那个原本有些沉重的「好姐夫」形象已然崩塌。我决定不再做那个被动等待审判的好人,我要将计就计。

  下午两点,林毓敲响了我的房门。

  “姐夫,我换好衣服了,咱们走吧?”

  推开门的那一刻,尽管我已经在脑海里预设过无数次。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呼吸猛地一紧。

  站在门前的林毓,彻底撕掉了单纯大学生的标签。

  那是一件极其诱惑的黑红色兔女郎Cos服。紧身的皮革材质死死勒住她的腰线,将胸部托举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高度。

  衣服的下摆高叉到了胯骨以上,露出一双被黑色网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网袜的纹理在大腿根部被紧紧撑开,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凹痕。她的头顶戴着一对长长的、摇曳的黑兔耳,身后的尾巴处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圆球。

  “怎么样……姐夫?”她故意在狭窄的走廊里转了个身,那种皮革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色情难怪琪琪说,这是王炸。

  她仰着头,眼神里那种强装出来的妩媚掩盖不住深处的惊恐与不安。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着我衬衫,她在等待我的回复。

  而我也不再客气,用眼神好好打量了一番林毓。直到她脸涨得通红,我才冷冷说了句,“走吧,记得披件外套。”

  林毓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对黑色的兔耳也随之不安地晃动着。

  ——动漫星城的地下车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与汽油味。

  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昏暗的感应灯下,林毓正努力将那件宽大的长款风衣裹紧,试图遮住里面那身近乎荒诞的黑红色兔女郎COS服。但皮革摩擦的「吱吱」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仿佛在不断提醒着她,这层外壳之下藏着怎样的精彩与诱惑。

  “姐夫……真的要这样进去吗?我,我有点怕;”她转过头看我,原本精致的妆容在后视镜的反射下显得有些惨白。

  我没说话,只是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一侧,动作优雅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当林毓走下车的那一刻,车库的空气凝固了。随着她的动作,风衣下摆在风中掀起,露出了一双被黑色网袜勒出凹痕的修长丰满的大腿,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光泽的高跟鞋。

  我们走向电梯间。一路上林毓躲闪着周遭人地目光,但好巧不巧,电梯刚刚上行,我们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几个穿着沾满灰尘背心、满头大汗的卸货工人刚好抬着几箱沉重的货物走过来。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拉开,我们和这几个浑身散发着廉价烟味与咸湿汗臭的男人被关进了这不到三平米的金属方寸之间。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浑浊。

  那几个工人原本有说有笑,但一看到林毓,所有的谈话瞬间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到,几道灼热、粗鄙且毫无遮拦的视线,像是一把把带钩子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林毓身上刷动。

  电梯启动的轻微晃动让林毓身体重心不稳,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但风衣并不足以遮盖所有的春光,里面那身黑红色的皮革兔女郎服瞬间暴露在灯光下——紧致的皮料将她的胸脯挤压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而那高叉到胯骨以上的剪裁,让大片被黑色网袜包裹着的、白得晃眼的丰满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撞进了那几个男人的瞳孔里。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顺着那道勾人的皮质边缘疯狂打转。领头的那个男人甚至直勾勾地盯着林毓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喉结粗重地上下滑动,手里拎着的重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赤裸裸的、近乎暴力的视奸。

  两层楼的距离,我们却感觉度过了二十分钟。

  刚出电梯时,林毓的身体明显在发抖,那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让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

  “姐夫……”她像是快要溺水的人,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她的指尖冰冷,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力道,强行挤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我没有拒绝,甚至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看着周围那些男人垂涎欲滴却又不敢上前的猥琐模样,我感觉到了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扭曲的虚荣。这个被所有人用眼神凌辱的女孩,此刻正像条走投无路的野犬,死死地依附在我的身边。这种「拥有感」像是一剂烈药,烧红了我的双眼。

  走进动漫星城的商场层,这种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里是年轻人的领地,到处是背着周边包的宅男和成群结队的Coser。虽然大多数的Coser都打扮得性感活泼。但林毓的出现依旧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卧槽,快看……” “这尺度也太大了吧,这腿,这腰……” “现在的大学生,啧啧,真会玩。”

  那些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环绕。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甚至举起了手机,镜头直勾勾地对着林毓的侧影。林毓把头埋得很低,黑色的兔耳在她的发间无力地晃动着,那对原本俏皮的耳朵此时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屈辱的标志。

  她握着我的手越发用力,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她像被抽干了精气,无论我带她去哪里。无论周围那些小年轻如何对着她那双黑丝长腿指指点点、甚至是举起手机偷拍,她都只是死死地扣住我的手,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

  逛了不到半个小时,被压抑到极致的林毓用蚊子声冲我说——“姐夫……我想去趟洗手间,你等等我。”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个隐蔽的隔间,推门走了进去。

  两分钟后,我的微信弹出一条消息——“这件衣服的拉链……好像在后面卡住了,我一个人解不开。姐夫,你能进来吗。”

  我不禁冷笑,这孩子的把戏,我已经看穿。

  正好动漫星城的厕所是独立的单间厕所,不分男女,倒也不尴尬。我几乎任何犹豫,敲了敲门,钻进去,顺手扣死了门锁。

  不到四平米的空间里,白炽灯在不断闪烁。林毓背对着我,风衣被放在一旁。那身黑红相间的皮质兔女郎装束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转过头,拉链被她故意拉到了胸口以下,那对由于紧勒而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在残破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个拉链,姐夫,你帮忙...”我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将她的头一扭,不由分说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在她的惊呼被吐出喉咙前,粗暴而狂热地吻住了她。

  “唔……呜!”

  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带有毁灭性质的掠夺。我膝盖直接撞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牙齿狠狠地磕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带着复仇的力度,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横冲直撞。林毓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如此狂野,她那两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死死地抵住我的胸膛,由于极度的惊恐,她的指甲在我的衣服来回滑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说,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录音。”我在接吻的间隙,贴着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垂,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边缘徘徊,“毓毓,叫大声一点,好让你那个琪琪听听,你这位好姐夫,已经上了你们的钩了。”

  林毓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一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崩塌。

  我的舌头继续在林毓的唇间游走,双手已经在她的乳房上摩挲。

  “姐夫,不...不是的。”她的声音却已经带了破碎的哭腔,“我,我也...不想的。”

  我并没有停手,另一只手顺着那高叉到惊人高度的皮衣边缘,猛地探进了那片被所有人视奸了一下午的禁地。

  “啊……哈……”林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被温热的粘液浸透,在我的搓动下,发出轻微而粘稠的声响。

  “才一下午,就湿成这样了?”我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湿热上重重一按,语言也毫不客气,我要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击碎,“你就是个骚货,刚刚被人看了几下就湿了。有啥困难跟姐夫说,你想算计姐夫,太幼稚了。”

  林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被拆穿后的绝望,竟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情欲。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指尖带着颤抖的热度,在我紧绷的小腹上疯狂地摸索、索求。

  “姐夫……帮帮我……那一万八,我真的还不上……”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主动凑上前来,牙关彻底放开,用那种带着甜腥气息的小舌勾引着我的侵入。

  外面的喧闹和厕所内的激情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对比。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不时响起。

  “听听,外面的人都在等你的「表演」呢。”我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因情动而湿润的阴处,一边在她耳边低吟,“我跟你说,凌晨的时候你在自慰,都被我看见了,有欲望别压着,姐夫来满足你。”

  我一声声带有羞辱性的调情,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纯洁,天真,在这一刻彻底腐烂、凋零。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又在我的指尖重重挑逗下,忍不住漏出一声声软绵绵的求饶。

  “不要……姐夫……我不行了……”林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林毓看来没什么经验,光是揉搓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膝盖开始打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林毓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彻底瘫倒在我的怀中。那对黑色的兔耳歪斜着贴在洗手台边,显得狼狈而诱人。

  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还在继续。“搞快点啊!都要憋爆了!” “里面是在吃屎吗!吃完了也得开门啊!”

  门板被拍得「哐哐」作响,震动传导到瓷砖墙上,震得我后背发麻。头脑也从欲望中逐渐切换为理智,看来这次只能到此为止了。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逃难怎么样?”我帮林毓收拾好衣服,猛地拉开门锁,「咔哒」一声,像是拉开了处刑场的闸门。

  我俩埋头直冲,也不管方向在哪,只求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索性,我们没有摔倒,也没有被人拉住,只是听到「年轻人玩得真花」之类的闲言碎语。

  跑进地下车库,那种被无数人「视奸」的压迫感才稍微缓解。林毓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副驾驶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雪白,在皮革的束缚下几乎要跳脱出来。

  我坐进驾驶位,冷冷地看着林毓正在整理那头凌乱的假发。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双缩在阴影里、被黑网袜包裹的颤抖长腿,心中已经勾勒出回到家后,在没有林雯的客厅里,如何一步步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可怜的小姨子,你的姐夫会教你什么叫反客为主,以及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猛地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刚开出地库,豆大的雨点「啪」地一声砸在挡风玻璃上,下午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已经暴雨如注了。

  与雨点一同落下的,还有车机的来电提醒,闪烁着的「老婆」二字,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眼。

  按下接听键,林雯那欢快且带着一丝歉意的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响起:“老公!有个惊喜告诉你!晚上我专门请了调班,今天不上夜班,咱们一起陪陪毓毓。你们玩完了吗?赶紧回来,我买了好多菜,一起吃顿好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因为过度用力,指尖深深陷进方向盘的蒙皮里,几乎要将其抠破。”

  “好,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到。”

  我机械地回应着,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是不是在开车,雨大,你们开车慢点!”

  看着窗外狂暴的雨幕,原本炽热的欲火被这场大雨淋得只剩寒意。

  “姐夫……听背景声,姐姐已经到家了。”林毓小声地提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我知道。”

  天上的大雨依旧疯狂地倾泻,将这个城市所有的秘密和肮脏都掩盖在水汽之下。这种阴冷、粘稠、又带着一丝憋屈的处境,和我此刻的心境出奇地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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