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分配女友
小穴和肉棒的交锋结束后,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
江小羽起身把阳台门和窗户都打开,午后的热风刷刷是灌进来,把那股味吹散了不少。
纸巾团全部收进垃圾袋,扎紧袋口,放在门口角落,到时候肖月离开的时候下带出去丢掉,沙发垫拍松了重新铺好,看不出什么痕迹。
江小羽靠在沙发靠背上,肖月挨着他坐着,一只手手绕过她的小腹,松松垮垮地搭在她裤腰边缘,半个手掌探进了那片毛茸茸的区域,指尖落在两片紧贴在一起的唇缝上,轻轻拍了两下。
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还残留着充血过后的炽热温度。
肖月正低着头刷视频,感到他的手指又在下面拨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嘶……别弄了,疼。”
语气却带着一股责怪的劲儿,江小羽眉头微挑了一下。
几年前她第一次敲他家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那时候她站在门口,扭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羽哥哥,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小鸡鸡”,声音小小的,脸涨得通红。
后来胆子大了些,从“看看”变成“摸摸”,从“摸摸”变成“你躺着别动我自己来”,一步一步,都是她主动试探过来的。
现在倒好,开过几次荤之后,语气都带着一股使唤人的味道。
江小羽把手收了回来,没有说什么。
真得稍微晾一晾她了,再这么发展下去,迟早坐在他脸上。
并且小穴确实还没完全长开,今天过程中试了好几下下进都进不去,硬来只会伤到她。
养一养也好,等再发育一段时间就能品尝到少女刚长开的小穴软肉是什么滋味。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现在性欲上来了怎么办?
去找那些压抑女约?今天刷视频看到那些画面,浓妆艳抹的大叔扭着腰跳舞,弹幕全是“哥哥好香”,一身鸡皮疙瘩立马起来了。
这不纯厕所里挑灯笼,找死,
那些压抑了几十年的成年女人不得把他这个小男生吃干抹净?而且他也不想冒那个险,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人。
想到这里江小羽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夫联APP的消息通知还挂在那里,点开软件里面有一个临时群聊,以及一串红字提醒。
「禁止未正式见面公开本人的联系方式」
江小羽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附带一个定位分享。
“明天中午十一点,这里见面可以吗?”
对面回复得很快。
“嗯。”
“ok,明天见。”
“111”
三条回复,三种截然不同的语气,江小羽试探着和她们聊了几句,兴趣爱好学习等等。
总结下来,一个惜字如金,一个还算正常人,另外一个有点豪,还是玩着江小羽不懂的流行网络梗。
下午两点左右,李黎提着菜篮子回来了,推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两袋水果,脸上带着户外热气蒸出来的薄汗。
看到肖月还在,笑着打了个招呼,从菜篮子里翻出几个桃子洗了端上来。
肖月从沙发上弹起来跟进去帮忙剥蒜,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和油锅的滋响。
江小羽靠着沙发,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有点犯困。
半小时后,饭桌上六样菜摆得满满当当,李黎是真心喜欢下厨,每次都多做。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江小羽夹了一筷子菜,随口说了一句。
“明天中午我去见那三个女朋友,不在家吃饭。”
餐桌上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李黎夹菜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才放下来,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行,那你注意安全。”
旁边一直埋头扒饭的肖月听到这句话,筷子停住了,抬起头看了江小羽一眼,表情僵在脸上,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半天没有动。
“小月?”
李黎叫了她一声。
肖月像是被惊醒了一样,眨了一下眼睛,连忙低下头继续扒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嗯嗯,我在吃。”
“我说的是,你跟小羽一起去,保护他。”
肖月又愣了一下,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抬头看了看李黎,又看了看江小羽,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饭桌上安静了很多,肖月没有再像平时那样叽叽喳喳地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偶尔抬头看一眼江小羽的方向,又很快移开视线。
夜幕降临时,肖月回家了,江小羽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四肢酸软,眼皮沉重。
今天出了两次货,对于一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十二岁身体来说,负担还是有些重了,闭上眼睛,没几分钟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深夜十一点,江白推开家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卧室方向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今天轮她值班,整个下午都没什么急重症需要处理,算是清闲的一天,不过坐了一下午,腰还是有点酸。
在玄关踢掉平底鞋,光着脚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闭着眼睛让水流从头顶淋到脚踝,雾气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镜子里那张三十二岁依旧美艳的脸。
洗完之后江白没有把睡袍系好,随手把腰带打了个松垮垮的结,睡袍的前襟敞开,露出两团饱满的梨形峰峦。
刚洗完澡,皮肤上还带着水汽,水滴从锁骨滑下来,沿着乳房的弧线一直淌到沉睡的乳珠上,然后悬在那里晃了两下才滴落。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李黎已经靠着床头在看手机了,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蕾丝内衣,肩带很细,勾勒出圆润的肩线。
“毯子铺好了哦。”
江白没有回话,走到床边,抬手把睡袍腰间的束带一拉。
睡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的地板上,身体完全裸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
刚洗完澡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水珠沿着毛尖往下滴了几滴,洇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翻身上了床,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