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妖森初遇(苏晏儿)
天雷滚滚,轰鸣不绝,骤雨裹挟着狂风倾泻而下,整座妖之森林笼罩在无边阴森之中,参天古木在风雨里摇曳如鬼影。
一道挺拔的身影穿梭其间。
身着一袭玄黑长袍,通体无绣,干净利落。剑光凌厉起落,妖血尚未溅染衣袍便被骤雨冲刷殆尽,挥手之间,数枚妖丹没入玄戒。
正是陆归尘。半步化婴的修为让他在这片可怖的妖森中仍能从容来去,此番只身闯入,是为寻求机缘,以突破桎梏,真正踏入化婴之境。
忽然,他的神识捕捉到一丝异样。
循踪飞行数里,终于在一棵古朴巨树下发现了一道红色结界。结界极为隐蔽,与树身的气息几乎融为一体,却终究逃不过陆归尘的探查。
“此结界定然不凡。”陆归尘心中暗忖,“待我破开一观。”
心念微动,古剑凭空而现。灵力凝聚片刻,剑光骤然斩落——干脆利落的一剑,却暗含令人胆寒的剑意。结界应声崩碎,化作漫天红色光点。
抬目望去,陆归尘的目光骤然一凝。
一只化形的小狐妖蜷缩其中,看模样似是刚成年。娇躯之上遍布道道伤痕,衣衫早已破碎大半,露出其下白皙如雪的肌肤。伤势虽不致命,但密密麻麻的伤口叠加一处,加之失血过多,已是气息奄奄,危在旦夕。
陆归尘眉心微蹙,神识探出。下一刻,他的目光骤然定住——
这狐妖体内,竟有《天狐幻月经》的气息流转。
再细看那一头散落的银发,陆归尘心中猛然一震。狐妖一族的至强功法,唯有血脉返祖、觉醒九尾血脉者方能修炼……那岂不是……
疑云愈浓,为了印证心中猜想,他俯身将那少女的娇躯轻轻抱起。一头银发如瀑般从臂弯间流淌而下,他抬手打入一道印诀,先行压制住她体内肆虐的伤势,随后将一枚疗伤丹药喂入她的唇间。指尖轻抬,翻开少女的眼帘——
一双摄人心魄的红瞳映入视线。
瞳孔深处,两道尾印缓缓流转。传说此功法修至圆满便可凝结九印,届时魅惑幻术无人能挡,天地之间罕有敌手。
果然。九尾血脉,二印已成。
片刻过去,少女的伤势仍未见好转。陆归尘凝视着怀中那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面容,目光几度变幻。或许是动了修道以来少有的恻隐之心,或许是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的九尾妖狐究竟能成长到何等境地,亦或许是心中某种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下定了决心。
这狐妖伤势过重,又身中诡异咒法,常规手段已是无力回天。陆归尘不再犹豫,双手掐诀,一缕神魂自眉心牵引而出,同时另一只手点在少女眉心,引动她微弱飘摇的魂魄——
缔结神魂之契。
别无他法。这是眼下唯一能救她的途径了。神魂之契一旦结成,若日后任何一方不肯履约,双方都将承受境界跌落之苦。但此刻的陆归尘,显然没有余裕去计较这些得失。
百息之后,契约结成。狐妖少女的神魂终于稳定下来,陆归尘借势一举破去她体内的咒法,她身上的伤口这才开始缓缓愈合。而他的脸上却隐隐少了几分血色——显然是遭到了契约的反噬。
……
数日后,妖之森林深处,一处隐蔽洞穴之中。
光线透过洞口藤蔓的缝隙洒落,斑驳的光影落在少女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狐妖少女缓缓苏醒。那一对可爱的狐耳率先竖起,银白色的绒毛在光影中微微抖动,透着几分灵动。赤红狐瞳豁然睁开,瞳孔深处,二印归一又分化为二,有阵阵媚意自然而然地流露而出。
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陌生的身影。那是一个黑衣男子,正盘膝闭目,静静调息。
“你是谁!”少女惊呼出声,翻身而起。两条雪白的尾巴从身后骤然显露,妖力奔涌而出——结丹境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银发随之猎猎飘动,虽是警惕重重,那份惊心动魄的美却丝毫不减,反而添了几分凌厉的艳色。
陆归尘早已察觉她醒来,此刻才缓缓睁开双目。面对少女满身的戒备,他的语气平静如常:“你醒了?”
微微一顿,他接着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九尾狐妖血脉?”
“是又怎样?”少女傲然偏过头去,语气不屑。
“那就是了。”陆归尘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意,不以为意,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依旧抿唇不语,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陆归尘显然不想继续这场僵持。灵力骤然外放,半步化婴的修为之力如山岳般镇压而下,洞中空气为之一凝。
“你体内的咒法是我解的。”他的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若我觊觎你的功法,早就将你杀了夺宝,何必留你到现在?”
少女骇然抬头,迎上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杀意。
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叫苏晏儿,狐妖族。”
话音落下,威压骤然消散。陆归尘唇边露出一抹淡然笑意:“我叫陆归尘。回归的归,凡尘的尘。”
压迫虽去,苏晏儿却不敢再放肆。复仇之心早已在她胸中生根,此刻只想尽快离开。她淡淡“哦”了一声,勉强躬身行了一礼,转身便向洞口走去。
“我没让你走。”
陆归尘心念微动,神魂之力轻轻一牵。苏晏儿体内灵力骤然凝滞,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我知道你想复仇。”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但你现在的实力,不够。”
“你跟我缔结了神魂契约?!”苏晏儿猛然回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怒色瞬间染上眉梢,两条狐尾炸竖而起,纤纤玉手翻飞结印,一道古老狐影自身后浮现,散发出阵阵威压——
“狐印——破天!”
“不错。不愧是血脉返祖之力,结丹境便有如此威势。”陆归尘眼中掠过一丝赞赏,却毫不怠慢。右手横陈,古剑显现,剑鸣清越。
“剑诀——斩妖。”这一剑,是他在妖之森林中闯荡厮杀所悟,正好借此一试锋芒。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余波化作风暴席卷四周,山石簌簌而落,整个洞穴都为之震颤。
一招过后,苏晏儿气势骤颓,那一式破天似乎已耗尽她全部气力。陆归尘抓住时机,瞬身至她面前,灵力附着掌心,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脖颈。
他的力道并不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连我都打不过,你怎么复仇?”陆归尘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你若乖乖做我的契约妖兽,待哪一日能打败我,便解除契约,还你自由。你的复仇,我甚至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他的声音微微放缓:“也不必过分忧心。狐妖一族底蕴深厚,非是轻易能够覆灭。此番多半是多族早有预谋联手而为,但你族中族老能存续至今,必然留有后手。虽伤亡惨重,却未必灭族。你眼下最该做的,是尽快提升实力——而不是去送死。”
这番话如冷水浇头,骤然敲醒了被仇恨蒙蔽心智的苏晏儿。
狐耳微微一颤,泪水便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不是被陆归尘的威逼所吓,而是心中那份对族人深切的牵挂与担忧,在理智回笼的瞬间,再也压抑不住。
见她如此,陆归尘反倒愣住了。他松开手,苏晏儿白皙的颈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衬着泪珠愈发惹人心怜。
他怎么也没想到,方才那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少女,此刻竟哭得如此撕心裂肺,梨花带雨。
陆归尘没有应对这种场面的经验。他向来只擅长握剑,不擅长安慰。犹豫片刻,他到底上前一步,伸手将少女揽入怀中。
浓烈的男子气息涌入鼻腔,结实的胸膛传来沉稳的心跳,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将苏晏儿包裹。恍惚间,她竟觉得,眼前这个素昧平生的少年,或许真的能帮到自己。
眼泪和涕水浸湿了陆归尘的黑色玄衣。他没有打断,只是用结实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一下,又一下。
……
傍晚时分,苏晏儿终于哭到力竭,沉沉睡去。可即便在梦中,她的双手依旧紧紧攥着陆归尘的衣襟,不肯松开分毫。
陆归尘无奈,却不忍惊扰,只得保持着揽抱的姿态,低头细细端详怀中少女。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不时从她身上散逸而出,萦绕在鼻尖,几乎让人血脉偾张。那对银白色的狐耳在睡梦中偶尔轻轻抖动,可爱至极。赤红狐瞳虽已阖上,眉眼间却仍透着若有若无的媚意,肌肤更似透着莹莹微光,如玉如雪。
此情此景,陆归尘也不由得有些恍神。修道数十载,他从未与任何女修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怀中是这样一位绝色狐妖。
一念及此,身下那庞然巨物——“龙根”骤然挺立,仿佛要冲破束缚,不经意间顶在了苏晏儿柔软的腰肢之上。
那么轻柔,那么纤软。
“嗯~”苏晏儿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身子微微动了动,却并未惊醒。她哭得太累了。
陆归尘暗道不妙,此情此景,绝不能被察觉。他赶紧阖目掐诀,屏息凝神,口中默念口诀稳住心神,那躁动的巨物才缓缓沉入平渊。幽香萦绕间,倦意渐生,不知不觉也陷入了安眠。
……
翌日,晨光熹微,穿过藤蔓缝隙,在洞穴内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晏儿那对毛茸茸的银白色狐耳最先苏醒,在暖金色的光线中敏感地抖动了一下,耳尖柔软的绒毛拂过身下坚实的胸膛。
她睁开惺忪的狐瞳,映入眼帘的是陆归尘沉睡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凌厉,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孤高气韵。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他微微敞开的玄色衣襟下——那里,正有一处惊人的隆起,将衣料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
好奇,混合着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懵懂的躁动,驱使着她伸出纤白的手指。指尖带着晨起的微凉,轻轻碰触到那处灼热的坚硬。
“唔……”陆归尘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眉头微蹙。
这反应反而激起了苏晏儿更大的探究欲。她屏住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勾开他腰间的系带,那被束缚已久的巨物骤然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她眼前——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在粗长的柱身上,散发着浓烈而纯粹的雄性气息,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某种陈年的烈酒,醇厚、灼热,直冲她的天灵盖。
狐族天生对气息敏感,这霸道的气味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寂的媚骨。红色的狐瞳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氤氲的、诱人沉沦的魅光,身下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幽谷骤然变得湿润酥麻,一股清甜的蜜液悄然渗出,浸湿了最里层单薄的亵裤。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小巧的鼻翼翕动着,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味道,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那怒张的龟头边缘时——
陆归尘猛然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他眼中瞬间布满血丝,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狐妖少女,她眼中流转的魅光,她潮红的脸颊,她微微张开的、吐气如兰的唇,以及她手中正握着的、他那滚烫坚挺的阳根……所有这一切,构成了一副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淫靡画面。体内被强行压制的纯阳气血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苏晏儿!收起你的魅术!”他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试图运功压制,但那气血翻腾得更加剧烈。
“我……我收不住!”苏晏儿也慌了,眼中魅光更盛,那是功法自行运转的征兆,“我对《天狐幻月经》的参悟还不够……我控制不了!”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陆归尘低吼一声,翻身将她牢牢压在身下。少女柔软馥郁的娇躯陷在铺着的柔软兽皮中,银发如瀑散开,薄薄的白色衣裙根本遮掩不住那正在发育中的、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胸前两团小巧的雪乳将衣料顶起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那对玉雪可爱的乳儿便颤巍巍地跳脱出来,顶端是两粒娇嫩无比的粉红色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得硬挺。他低头,张口便含住了一边,舌尖重重刮过那敏感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嗯啊……别……那里不行……”苏晏儿浑身一颤,陌生的快感混合着细微的刺痛席卷而来,让她手足无措。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得抬不起力气,身体深处反而涌出更多暖流。
陆归尘将胀痛到极致的阳物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亵裤,快速摩擦起来。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唇和敏感的阴蒂,苏晏儿咬住唇,却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不过数十下,陆归尘腰身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便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她雪白的胸脯、小腹,甚至有几滴溅上了她羞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唇边。
浓烈的腥膻气味弥漫开来。苏晏儿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边那一滴。味道起初有些冲,但随即,一股精纯而磅礴的阳元灵力在她口中化开,温润地滋养着她的经脉,甚至让她停滞已久的修为壁垒都松动了一丝。她红瞳微微睁大,忍不住又舔了舔嘴角,将那带着灵力甜味的白浊卷入喉中。
然而,陆归尘胯下的巨物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在喷发后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青筋暴起,颜色深紫,跳动着一阵阵灼人的热力。“为什么……还没消?”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忍耐已到极限。
苏晏儿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兽皮里,声音细若蚊蚋:“被……被天狐魅惑反噬,需……需以女子阴元高潮时泄出的真阴蜜露浇灌……方能化解……”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颤抖着手指,勾住自己下身那早已湿透黏腻的亵裤边缘,缓缓褪下。一双莹白如玉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心处,那从未有人窥见过的秘地彻底展露——稀疏柔软的银白色耻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因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透明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溢出,将下方娇嫩的穴口染得一片晶亮,那颗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莓果。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着,这副任君采撷又羞怯无比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令人疯狂。
陆归尘低吼一声,握住自己滚烫的阳根,将那硕大的龟头抵上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轻轻研磨着那粒敏感至极的阴蒂,感受着那紧窄入口的痉挛和吸吮般的蠕动。“第一次……会有点疼。”他哑声说完,腰腹猛地发力——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苏晏儿尖叫出声,狐耳和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那粗长骇人的巨物强硬地撑开她紧致无比的处女甬道,碾过一层层柔嫩脆弱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那入侵的炽热坚硬,一丝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渗出。
陆归尘也倒吸一口凉气。这狐妖少女的花径简直是为销魂而生,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吸附绞紧,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吮力。他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随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蜜液的汁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所取代。苏晏儿紧咬的唇瓣松开,断断续续的娇吟再也压抑不住:“嗯……哈啊……慢、慢点……”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他的撞击,纤细的腰肢扭动着,雪乳随着节奏晃动。
陆归尘俯身,吻住她微张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口中。她的唇瓣柔软香甜,小舌生涩却本能地与他纠缠。一吻结束,两人皆是气喘吁吁。他转而进攻她另一处敏感点——那对微微抖动的狐耳。湿热的口腔含住一只耳尖,舌尖舔舐着耳廓内最细嫩的绒毛,牙齿轻轻啃咬。
“呀啊……!不、不要咬耳朵……坏蛋……”苏晏儿浑身剧颤,花穴内壁骤然疯狂收缩挤压,差点让陆归尘当场缴械。她昨日那副高傲清冷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掌控、娇羞无助的少女。
“昨天对我不是挺凶?”陆归尘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一巴掌拍在她挺翘饱满的雪臀上。“啪!”清脆的响声在洞穴内回荡,臀肉泛起诱人的红晕,荡漾开迷人的肉浪。“那股劲儿呢?”
“呜……晏儿错了……昨天不该……不该对你发怒……”臀上传来的火辣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抗拒,反而混合着下体被猛烈撞击的快感,催生出更汹涌的潮水。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认错,花穴绞得更紧,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还有呢?”又是一巴掌落下,左右臀瓣各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啊!还、还有……不该好奇……去碰你的……阳物……”她泪眼朦胧,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在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中语不成调。
陆归尘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次次重击花心。苏晏儿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脚趾蜷缩,狐尾无意识地紧紧缠绕上他的小腿。在不知第多少次狠狠凿开宫口的撞击后,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尖锐的哀鸣,花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陆归尘低吼一声,将又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深深射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两人紧密相连,共同颤抖着,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
良久,陆归尘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液。苏晏儿瘫软在兽皮上,小腹微微鼓起,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阳元灵力,立刻运转功法吸收。而陆归尘亦感觉自身纯阳之气被调和,修为同样精进。
然而,他胯下那物,在发泄两次后,竟依旧昂然挺立,战意高昂。他看着瘫软如泥的苏晏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将她软绵绵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兽皮上,圆润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上面还留着他方才留下的绯红掌印。他挺着巨物,在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花穴口和臀缝间滑动,沾满滑腻的汁液,却偏偏不进去。
“你……你不是已经解了反噬吗?”苏晏儿回头,狐瞳水润迷离,带着不解和一丝被挑逗起的难耐。
“是解了。”陆归尘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臀瓣间那朵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花儿,“但现在,最想要这根东西的应该是你。”说着,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那颤巍巍的臀肉上。
“嗯……你……快进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吞入那在她穴口徘徊的巨物,却被他轻易躲开。
“叫我主人。”他捏住她毛茸茸的大尾巴根部,轻轻揉捏。那是狐妖极其敏感的部位,苏晏儿顿时浑身酥软,蜜液流得更凶。
“得寸进尺!”她羞恼道,却见他作势要抽身离开,心里一急,那股被空虚和渴望折磨的感觉瞬间压倒了一切。
“……主人。”她小声呢喃。
“听不见。”
“主人!”她闭着眼喊出来,臀瓣因为羞耻而紧紧夹起。
“光叫主人可不够,”陆归尘俯身,咬着她通红的耳尖,低语道,“要说……‘请主人用大肉棒,狠狠肏晏儿的小骚穴’。”
苏晏儿浑身颤抖,理智早已被情欲烧成灰烬,她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重复:“请主人……用大肉棒……狠狠肏晏儿的小骚穴……晏儿……晏儿想要……”
“真乖。那便如你所愿。”陆归尘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再次深深贯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媚肉深处。
……
“嗯哼……”
洞穴内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混合着少女婉转承欢的娇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日影西斜。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香和少女的体香。兽皮上早已一片狼藉,布满各种液体的痕迹。
“噢噢齁齁齁❤️~去了,主人一起。”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苏晏儿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时,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软在地上,狐尾无力地耷拉着,小腹微微隆起,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干涸的白浊。陆归尘也几乎耗尽体力,倒在她身边,将她汗湿的娇躯搂入怀中,手掌下意识地运起温和的灵力,轻轻抚过她臀上那些被他留下的、已经转为深红的掌印和掐痕,为她缓解不适。
苏晏儿心里泛起暖流,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餍足的、浅浅的弧度。两人气息交融,紧抱在一起陷入甜梦。
殊不知两人境界都已踏入化婴初期,元婴静静立在丹田。通过此法突破,陆归尘想都没想过。返祖九尾血脉搭配狐族无上功法简直强悍。
破晓,陆归尘感受着精纯的力量从身体迸发,睁开双眼,浩瀚力量向四周散去。
凝目望去,苏晏儿的倩影在山头傲然矗立,银发飘飘似乎恢复了以往的高傲神态。
陆归尘满面春光,一步步靠近苏晏儿,精壮的手臂环绕其纤细腰肢,苏晏儿感受到陆归尘的气息,俏脸不觉泛起涟漪。
此刻苏晏儿摄人心魄的红瞳不似昨日,其内闪过一抹厉色——灭族之仇必报!
陆归尘察觉此景,低头一吻,二人舌唇缠绕,片刻后才罢,“走吧。晏儿。”
“嗯。”佳人轻声应答。
瞬息,两个身影消失在这个承载此生难忘记忆的山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