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醋意(应无雪)
晨光漫过窗棂,在寒玉榻上淌成一片浅金。
应无雪醒得比纪无咎早。她没动,枕在他臂弯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淡蓝发丝如网散在他胸膛上,随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微微抬起眼,看见他侧脸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层薄薄的绒边,昨晚疯得太狠,他连睡相都带着几分疲惫,全然没有平日拔剑时的那份凌厉。
她看了一会儿,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喉结,再到锁骨。然后她凑近他颈窝,轻轻嗅了嗅,心里默念:那个气味终于淡了。此时的纪无咎充满了她玄冰神体的香味。
“那个女人是谁呢?”应无雪轻声嘀咕,她昨夜侍奉时就闻到了——
那股极淡的花香混着野草被太阳晒过的气息,从他指间、从他发梢、从他肉棒丝丝缕缕地渗出来。不是她的味道。应无雪被他压在身下时,这味道就缠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散开。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因为她同样想要他。想要他在离别数月后重新覆上来的温度,想要那些落在她耳边的低语。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有别的味道又怎样,至少这个人活着回来了。
但清晨醒来,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她就起了别的心思。
应无雪枕在他臂弯里,指尖绕起自己一缕淡蓝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喉结。阳光从高窗斜进来,落在她光洁的肩头,暖得发痒。
她望着他的睡颜,忽然很想使坏。
纪无咎是被那阵发丝拨醒的。睁开眼,正对上她的目光。她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支着下颌,蓝眸半明半昧,唇角挂着一丝很淡很淡的笑。
“早,雪儿。”他哑声道。
“嗯。”应无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雪落在他的眉骨上,“睡得好么?”
“还行。”美人相伴,再劳累又有何不好。
“那就好。”她说着,指尖顺着他胸膛缓缓下滑,停在他心口,像在感受那里跳动的节奏,“你昨夜喊的是‘雪儿’。”
纪无咎微微一怔:“你不喜欢?”
“喜欢。”她抬眼,笑意更深了,“所以我想了一夜,该怎么赏你。”她顿了顿,指尖滑落到下面轻轻一掐,“纪无咎,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昨夜我就闻到了。”
“嘶——”纪无咎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仍在笑,笑得温柔极了,像春天冰面下缓缓流动的水。可她眼底分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藏在薄雪下的碎冰。
“雪儿,我——”
“急什么。”她伸指按在他唇上,轻声道,“我还没问完呢。”
她的脸凑近了些,几乎贴着他耳廓,气若幽兰:“那姑娘漂亮么?”
“……”
“比为师如何?”
“雪儿——你听我解释…”
“嗯,至少没否认那是个姑娘。”她笑出了声,低低地,带着几分促狭。纪无咎大感不妙这才意识到自己落了套,再想说话时,她已翻身坐起。锦被滑落,晨光顺着她美好的脊背流淌。她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头也不回。
“衣服在那边。出去吹吹风,醒醒脑子。”她的声音轻快得不像生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话落,他整个人已被一道劲力送出了殿门。石门合上,他赤着上身站在晨雾里,怀里是那件被丢出来的外袍。山风灌过来,冻得他打了个激灵。他望着紧闭的殿门,只剩下冷寂。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失策了。(哭)
……
剑课在一个时辰后开始。
应无雪换了身打扮,素白束袖,长发高挽,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她站在试剑坪中央,背对着他,晨风掀起她衣角。听见他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手中冰晶长剑斜指地面,剑尖在冰面上划出一声轻鸣。
“今日只拆我的剑。”她淡淡道,“拆得下一剑,今日的罚便免了。”
纪无咎拔剑。太清无极剑入手,剑意尚未完全展开,她的剑已经到了。不是快,是冷。那一剑刺来时,他仿佛听见万载冰川在阳光下崩裂的脆响,剑风裹着极寒,直抵他胸前。这一剑来得太突然,他来不及闪避,只能横剑去挡。双剑相交,他连退数步,掌心发麻,整条右臂竟被冻得一阵迟滞。
应无雪没有给他喘息。第二剑紧随其后,寒光如练,封死他所有退路。她的剑意与昨夜床笫间的柔软截然不同——这才是真正的她,合天境的冰霜剑仙。
剑势如天地间最冷的法则,压迫得人喘不过气。霜天一剑,冰封千里。他明明能看清剑势,身体却像陷在深雪里,每一步都慢半拍。她的实力已远超数月前,单是剑意外放,便让整座试剑坪的温度都骤降下来。他额角渗出汗,又被寒风凝成细小的冰珠。
“就只有这样?”应无雪的声音在剑光后头传来,不咸不淡。
她手腕一抖,剑锋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掠来。纪无咎竭力后仰,剑尖擦着他的鼻尖过去,寒气在他脸上凝成一层薄霜。他借势反刺一剑,剑势极快,眼看要碰到她的衣袖。她却像早有所料,足尖一点,整个人竟贴着他的剑势向后飘去,剑锋顺势向下一压,打在他手腕上。太清无极剑差点脱手。
紧接着,一截雪竹条不知何时已到了她左手。竹条划出一道清亮的破空声,精准地抽在他右手掌心。
“慢了。”
纪无咎吃痛,手一抖,刚要还击,第二下又落了下来。
“剑意散乱。”
“雪儿——”
“叫谁?”第三下落下,比前两次更响,“叫师尊。”
他闭嘴了。掌心三道红痕并排躺着,火辣辣地疼。他抬起头看她。她站在晨光里,脸颊因方才的过招泛起极淡的红,鼻尖被寒气沁得微红,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模样像极了昨夜在他耳边呢喃时的小女儿情态,却又截然不同。美得让人失语。
“继续。”她退后一步,竹条在指间转了个圈。
他握紧剑,重新摆开架势。晨雾未散,她的剑光已再度亮起。满山霜雪,皆在她的剑下苏醒。他在剑光里穿行,偶尔接下一两招,更多时候是在躲。她打他的方式有点重,每一击都让他极为难受,像在教一个不听话的徒弟,又像在驯一匹还太野的狼。
接下来数日,应无雪忙得不见人影。纪无咎仿佛被冷落了,难不成这冰冷师尊炼化真火后不要他了,他不禁这样乱想。
合天境的消息震动了整个东域。贺客盈门,上清宗的山道每日都有剑光起落。她周旋于各方之间,衣袂翩翩,言辞得体,是人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霜宗主。
纪无咎偶尔在廊下远远望见她,她被人簇拥着,像根本没瞧见他。而这几日他根本不敢回寝宫,只好在自己的弟子房修行,可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到底该怎么样才能让师尊原谅我呢?如果我没解释好又被打了呢?
苦思几日,纪无咎终于按耐不住,还是走向了紫薇殿,这几日应无雪都在此批阅宗卷以及和长老议事。
待里面的几位长老出来后,纪无咎漫步走进大堂,只见应无雪端坐玉案前,灵眸微抬,手却没停下。
“弟子纪无咎,拜见师尊大人。”纪无咎单膝下跪,极为恭敬,不敢怠慢。
“起,什么事。”语气冰凉的不带任何感情。
纪无咎见此情景,缓缓走上台阶直至玉案前,“弟子并非故意为之,那女子有恩与我……”见其不为所动,他用厚实的手掌盖住纤纤玉手,“秘境之主凤霄因其凤凰血脉把真火赐给了她,炼化之时她深陷危机,我救她还了恩,也从她身上讨到了真火。”
“就算这样…什么救法要用身体?”应无雪终于开口,她又如何不知道眼前俊朗少年同样爱他,秘境历经绝险为她取来凤凰真火,甚至炼化都用自己的魂火辅佐直至魂力亏空也不忍她受苦,而这一路的伤痛他只字未提。
这名少年是她的弟子,她又如何不疼;这名男子是她此生唯一动心之人,她又如何不爱……可能对于爱情太过执着和看重,应无雪心里就是发闷,“你明明承诺雪儿在你心里第一位的。”冷眸盈盈泪光闪过,手正欲抽离。
见此冰冷美人为情触动,纪无咎知道面前女人虽冰冷,但是内心比谁都细腻,厚实手掌收紧,甚至摧动魂力灵力也不让其手挣脱,“弟子知错。”
随即俯身深情一吻,刚开始应无雪还在挣扎。
“呜唔…逆徒…真当为师好惹吗……”可感受到这炙热的触感,她还是松了口,任由其摆弄。
纪无咎没有给她机会说下去,舌尖探入,二人深情交吻,忘了这里是议事堂,一股背德感侵袭着二人。可这少年太过炙热,热到她修道百载的冰山也融化了。
吻毕,二人抽离,带出一丝晶莹唾液,意犹未尽。
“弟子身体的特殊性师尊是最清楚的,此法也是里面的那位前辈指导,并非弟子所想。”纪无咎坦言,“师尊敬请责罚我,不管如何在我心中师尊的地位都不变,弟子起誓!”
听到此话,应无雪美眸触动,红唇缓缓贴上,这次她主动伸出舌头,是原谅?还是主动化解?或许都有。感受着柔软的触感,纪无咎沉浸其中,品尝起传来的淡淡甜意。
许久过后,纪无咎才挣脱开来,自己的唇已经被吻得发红,看着眼前美人,泪珠盈盈,面色潮红,显得无辜又娇羞,简直我见犹怜,试问世间哪名男子能不动心?
“让为师守护你还差不多。”应无雪轻哼一声。
“哈哈好,那我只负责吃软饭咯。”纪无咎被这句话暖了一下,心里也是极为开心,抬起手指轻轻划过其眼角,擦去泪珠。
“晚点见。”他轻吻应无雪散发诱人雪松香的发顶,随即瞬身消失,因为有长老来了。应无雪感受着残存的余温,平复心情,再次投入工作。
……
入夜。
纪无咎如约来到寝宫。寝宫幽冷,没有点灯,唯独深宫中的浴池有些微亮。他漫步走去,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着灵草清香的温热水汽扑面而来,只见池边燃着几盏灵烛。烛火摇曳,将满室水雾染成柔和的暖金色。
池水呈淡乳色,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灵气氤氲的花瓣,池底隐约可见符文流转,将水温始终维持在最适宜的暖度。 这便是应无雪用天才地宝调制的灵乳液,寻常修士求一滴都难如登天,她却拿来泡澡。
应无雪已先一步入了水。洁白雪背背对着对他,优雅曼妙的身姿站立在池中央,朦胧水汽也难以遮掩丰满紧致的身材,淡蓝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尾浮在水面上如散开的冰丝。灵乳漫过酥胸,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听见他进来的脚步,她没回头。
“过来。 ” 声音悠扬婉转,简直勾人心弦,摄人魂魄。
纪无咎褪去衣袍,露出健壮结实的身材,走入池中。灵乳的暖意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浸过腰腹时带起一阵微微的酥麻,像无数双极柔极软的手在替他推按经脉。他走到她身后,她轻轻靠进他怀里,后脑枕在他颈窝里,半阖着眼。
“这些天忙坏了吧。”他低声说,手掌浸了水,一下一下替她揉着后颈。仔细观察下,应无雪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手感轻盈柔软得似雪,两侧肩膀还隐隐透露出粉红。
圣洁而不可亵玩。
她没答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来面对他,水下的腿悄悄盘上他的腰。灵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漾开,露出锁骨下两弯浸着水光的弧度。美人逗弄下,纪无咎的二弟也随动作缓缓升起。
“伺候好了,今晚就准你留宿。”她双臂搭在他肩上,声音懒懒的,带着水汽的潮意,眼角眉梢俱是慵懒。明明是命令,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撒娇。
“早就准备好了。”纪无咎低头吻她。水温比他的唇更暖,可她的唇更软。灵乳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雪松冷意,在水雾中蒸腾出一种让人微醺的味道。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脊背,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揉下去,将这段日子积攒的疲惫都揉散在水里。她舒服得鼻尖轻哼,脚趾在水下蜷了蜷,两颗乳球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胸口,就连那仙户玉扉都紧贴上来。
浴池里的水汽越聚越浓。两道人影在烛火中交叠,满室春色与灵雾融为一体。
洗罢,纪无咎用大氅裹了她,打横抱回榻上。她洁白的身躯散发着潮红,不知是泡久了,还是情欲正旺,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净,洇湿了身下的薄毯。他欺身覆上去,吻从她的额心一路往下,落在鼻尖,落在唇角,落在洁白的脖颈,锁骨间那块暖玉还温着,上面凝了层薄薄的水汽。
“雪儿。”他伏在她耳边唤。
“嗯…...”她应得含糊,一条腿已主动缠上他的腰。窗外的月爬到中天,把寒玉地面照得雪亮。她的发铺了满枕,如一匹散开的淡蓝绸缎,衬着她绯红的脸,美得惊心动魄。
今晚的应无雪与前几晚不同。那夜是她主动侍奉,今日却全然放松地躺着,由他主导。
纪无咎非常识趣,张嘴吸溜起山峰上的蓓蕾,右手也没闲着,指节一节节探入幽幽花径,一入穴,灼热的温度就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汩汩蜜浆,纪无咎不紧不慢的在其内挖掘开垦,咕啾声不断传出。
“唔嗯~呃…嗯…”
她在他的动作里软成了一滩水,连呻吟都断断续续,像小兽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哀啼。
“师尊大人今晚兴致勃勃,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纪无咎边说边品尝美乳,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
“嗯……都随你…”应无雪娇喘吁吁,胸口不断起伏。
听到这句话,纪无咎心里暗喜,今晚不仅要狠狠征服(调教)应无雪,而且还要让她尝尝“甜头”。
纪无咎摧动魂力,源纹凝聚在身前,缓缓的落入应无雪的丹田,随即包裹其上,丹田与外界的沟通暂且断联。
“怎么突然这样?”应无雪感觉到异样,想要摧动灵力时,却发现体内浩瀚灵力怎么都没办法动弹,与天地的沟通也在慢慢减弱。
“雪儿莫慌。相信我。”纪无咎亲吻安抚她,让她得到安全感,因为刚刚应无雪毫不设防,所以纪无咎趁虚而入,布下了“四方封灵阵”——这是用魂力勾连天地之力形成。
此阵面前,应无雪就跟凡人没什么区别,在纪无咎面前简直如待宰羔羊。
纪无咎忽而想起了剑课上这个冰冷师尊做的一切,随即环抱起不着一物的美人漫步到室外。
“无咎,你想怎样?”应无雪暗感大事不妙,想要从结实有力的臂腕上挣脱,但是不管怎样都没办法,性感的玉躯翻腾只会让猎人更兴奋。直至殿门外的栏杆前纪无咎才停下,将其背身放下,命令她俯身手扶栏杆,肥臀上翘,勾勒出极致弧线。
山顶的夜风带着凉意,拂过应无雪赤裸的玉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俯身扶着冰冷的栏杆,圆润饱满的臀丘被迫高高翘起,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两瓣丰腴的软肉之间,一道湿漉漉的嫣红缝隙若隐若现,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张,吐露出温热的、带着淡淡花蜜甜香的气息。
纪无咎的手指抚过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肉,触感滑腻如最上等的羊脂。他手中变化出的细长竹枝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气息,悄无声息地划破空气——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山巅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竹枝精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那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道浅粉色的痕迹,皮下微微充血,如同雪地上绽开的一朵早春桃花。臀肉受击后荡开一圈诱人的涟漪,连带着腿根处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也跟着轻轻一颤,一滴晶莹的蜜液被震得从穴口溢出,沿着股缝缓缓下滑。
“嗯…!”应无雪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栏杆,指节泛白。那痛感并不尖锐,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扩散感,从被打的臀肉直窜到尾椎,又顺着脊柱蔓延开,让她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缩紧。
“疼吗,师尊?”纪无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他随后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臀上那道新鲜的痕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她肌肤本身清冷的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出的、愈发浓郁的甜腥气息。“可这里……”他的指尖沿着那道红痕下滑,轻轻拨开她臀缝间已经湿透的软肉,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媚红内壁,“……流的水,比刚才在殿内还要多呢。”
“无咎…别……”应无雪的声音带着颤,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夜风直接吹拂上她最私密的花户,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滑腻爱液的羞耻事实。
“啪!”第二下紧随而至,落在另一侧臀瓣上,力道加重了些许。臀肉被打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弹起,那片雪白上顿时又多了一道更深的粉红,与第一道痕迹交错,形成一幅淫靡的图画。
“一宗之主,万人敬仰的剑仙大人,”纪无咎的语速不疾不徐,每个字却都像小锤敲在她心尖上,“此刻正光着屁股,被自己的徒弟按在栏杆上打……若是让山下那些每日仰望你的弟子们看见,你这宗主的威严,还剩下几分?”
“唔……疼…”应无雪咬住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咽了回去,脸颊滚烫。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那被打的臀肉火辣辣地烧着,疼痛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竟让穴内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竹枝破空的声音接连响起。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造成真正伤害、却足以留下鲜明印记和持续灼痛感的程度。臀峰、臀侧、靠近腿根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很快,那两团原本雪白无瑕的玉臀便布满了交错纵横的浅粉色痕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靡艳。
每一次击打,那饱满的臀肉都会剧烈颤动,连带那朵藏在臀缝深处的花穴也跟着收缩、吐露汁液。等到第三十下落下时,她腿间已经一片泥泞,蜜液甚至滴落了几滴在脚下的玉砖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叫出来。”纪无咎命令道,竹枝的尖端危险地抵住了她因为充血而勃起、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轻轻碾磨。“让这山风,把你这高冷师尊挨打时的淫叫声,吹遍整个上清宗的山头。”
“啊……!别碰那里……齁❤️……”那一下精准的刺激让应无雪彻底崩溃,一直强忍的呻吟冲口而出,尾音带着泣意般的颤抖。她腰肢猛地一软,全靠扶着栏杆和身后纪无咎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花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划出一道惊人弧线,溅湿了地面。
纪无咎丢开竹枝,俯身,舌尖沿着她臀上那些红肿的鞭痕缓缓舔过,品尝着肌肤上微咸的汗意和火辣的痛感。最后,那湿热的舌头钻进臀缝,精准地裹住了那朵仍在抽搐吐水的小花,深深一吸。
纪无咎不仅是在调教应无雪,也是报剑课之仇。
应无雪终于想起前几日剑课上自己的所作所为,顿时明白这个徒儿想干嘛。但是此刻灵力被封印,不管如何都没办法反抗。
“噢噢噢……饶了我吧……”应无雪被这极致的羞辱和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玉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线,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滑落。她感觉到那根熟悉的、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龙头挤开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磨蹭着敏感至极的阴核。
“现在求饶,晚了。”纪无咎的声音低沉沙哑,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狰狞的阳根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直抵宫口。失去了灵力护体的花径比以往更加柔软紧致,层层媚肉如同活物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在诉说着渴望。他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蜜液,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上那团柔软的花心,撞得她浑身酥麻,脚趾蜷缩。
纪无咎暗叹:应无雪的仙穴当真是名器当中的名器,失了灵气也是凡尘女子难以企及的存在。
他的手掌覆上她布满鞭痕的臀,掌心运起温和的治愈灵力,清凉的气息缓解着火辣的痛楚。可就在她刚因这抚慰而松懈的瞬间——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又落在那片刚刚开始消退红肿的臀肉上,力道不轻,打得臀浪翻涌。
“啊!”她惊叫出声。
治愈的清凉与惩戒的火辣交替袭来,如同冰火两重天,将她抛上矛盾的巅峰。他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杵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囊袋拍打着她红肿的臀瓣,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回荡在寂静的山巅。
“夹紧……你这骚穴,生来就是给弟子肏的,对不对?”他喘息着,掐着她的腰肢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宫腔最深处。
“对……对对……齁❤️……雪儿的骚穴……是给无咎……给宗主大人肏的……啊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也不管自己嘴里吐露的话语,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肥美的臀肉主动吞吃着他的凶器,花穴内壁疯狂蠕动挤压,贪婪地榨取着快感。
就在纪无咎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元猛烈灌入她子宫深处的同一刻,应无雪的身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花心剧烈开合,一股清澈的、带着淡淡灵药清香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着从交合处被挤出的浓精,一同喷洒在栏杆和地面上,水声淅沥。她被这极致的高潮冲垮了神智,眼前发白,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
纪无咎及时揽住她瘫软如泥的玉躯,解开她丹田处的魂力封印,温和的灵力瞬间流遍她四肢百骸,缓解着过度使用的酸软。他扯过早已备好的薄纱,裹住她布满吻痕、鞭痕和精斑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寝宫。怀中的人儿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映在通往宫殿的玉阶上,那影子紧紧相依,仿佛从未分离。
翌日,应无雪早早就起身了,独留纪无咎躺在床榻上,或许是无颜面对自己的徒儿,或许是昨晚玩的太疯,以至于自己都难以置信。
不论如何,昨晚二人都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