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冷感面具的裂痕
“啪。”
林静将手中的黑色签字笔重重扣在红木办公桌上。
那声音在寂静宽敞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按着微微发胀的太阳穴,黑丝修长的双腿在办公椅下紧紧绞在一起,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玉足无意识地绷紧,打湿的内裤边缘与娇嫩肌肤摩擦,传来一阵令她坐立不安的黏腻感。
整整两天了。
自从那天在苏婉家里,她因为去洗手间洗手,顺着没关紧的门缝不经意撞见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幕后,整整两天两夜,她的脑子就没清静过。
那根本不是一个十九岁正太少年该有的东西!
粗如臂膀、通体紫红发烫、青筋爆起的狂暴体量……每次只要她一闭上眼睛,或者批复报表时稍微走神,那一幕极其狂暴且具视觉毁灭力的画面就会像剧毒的烙印一样,硬生生地闯进她的脑海里!
“林姐?这份关于下季度的预算表……发票联好像少贴了一张。”
门外,助理小陈轻轻叩门,试探着提醒道。
林静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瞬间收回走神的思绪。她迅速吐出一口沉闷的浊气,重新挺直了腰背,将脸上的慌乱掩饰在冰冷干练的面具之下。
“拿过来吧。下不为例。”林静的声音清冷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陈赶忙放下表格退了出去,顺手关好了办公室门。
看着重新合上的木门,林静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
她在职场上说一不二,在私生活里更是一个近乎严苛的禁欲主义者。这么多年来,不知有多少成功人士、商界精英想方设法接近她,她连眼角都没抬过一下。
可如今,她居然会被闺蜜那个看起来害羞听话的儿子弄得魂不守舍!甚至这几天晚上做梦,梦里都是那根恐怖狂暴的肉棒在自己面前肆虐,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大片!
耻辱!这绝对是道德与自律的灾难!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静眼神骤然变得严厉起来,银牙紧咬,“秦曼那女人昏了头,乱七八糟地在他面前炫耀,那孩子指不定怎么看长辈呢……必须找他谈谈,立下规矩,把这股邪火彻底掐死在萌芽里!”
她深吸一口气,从精致的香奈儿手包里拿出手机,划开微信,找到那个头像是个软萌小猫的账号——苏小念。
林静修长圆润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小念,今天下午三点半有空吗?公司附近‘清雅阁’茶室,听雨包厢。林阿姨找你有点私事谈。不要告诉你妈妈。】
发完这条消息,林静紧紧握着手机,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
片刻后,对方回复了,言语间充满了礼貌与拘谨:
【好的林阿姨,我准时过去。】
看到这行规规矩矩的文字,林静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半分。
“果然只是个听话的孩子……”林静低语道,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起来,“必须让他明白,长辈就是长辈,那天的事情必须烂在肚子里,以后离我远一点。”
……
下午三点二十。
“清雅阁”茶室位于商业街一角,环境清幽,包厢采用了极佳的隔音木雕设计,隐密性极强。
听雨包厢内,檀香袅袅。
林静早已提前到达。她今天特意挑选了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羊绒连衣裙,完美的剪裁将她依然饱满紧致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黑色的连衣裙下方,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超薄透光的黑色丝袜中,脚下踩着一双漆皮黑色细高跟鞋。
她端坐在红木茶椅上,乌黑的秀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干练的高头髻,淡雅却冷艳的妆容配合上那一身清冷高贵的气场,俨然一副高高在上、严厉冷傲的长辈架势。
她要用这股绝对的年龄与阅历威压,从一开始就彻底震慑住那个少年。
“嗒、嗒。”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包厢的木门被轻轻推开。
“林阿姨。”
苏小念站在门口,有些拘谨地弯了弯腰。
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纯白T恤,下面搭配一条灰色的宽松棉质运动裤,脚踩白色板鞋。少年体型纤细娇小,那张白皙清秀的脸蛋上带着一丝害羞,显得格外老实听话。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攻击性、甚至有些内向的正太少年,林静心里积攒了一整天的压迫感与警惕,瞬间落空了大半。
就这么一个听话的孩子……那天肯定不是故意没锁门的。是自己想太多了,竟然被一根死物吓成这样。
林静在心里暗暗自嘲,冷傲的面容稍微缓和了几分,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小念。”
“谢谢林阿姨。”苏小念乖巧地走到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显得极其尊重长辈。
林静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放下茶杯,美眸直视着苏小念,开门见山地开口,声音清冷而带着威严:
“小念,今天阿姨私下找你过来,是有几句话要交代你。”
苏小念连忙点头,眼神清澈而认真:“林阿姨您说,我听着呢。”
林静垂下眼帘,掩盖住眸子里闪过的一丝不自然,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黑丝大腿轻轻摩擦:
“两天前……在你在家洗澡的时候,阿姨因为去洗手间洗手,没注意门锁……不小心推开了一点缝隙。”
说到这里,林静的耳根微微有些发烫,但她极力克制着语气中的起伏,声音冷得像冰:
“虽然是个意外,但阿姨希望你明白,第一,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无论是你妈妈,还是你秦阿姨,明白吗?”
苏小念脸上适时浮现出一抹羞愧与慌乱,耳尖一下子通红,急忙垂下头小声说道:“我知道的林阿姨……那天是我粗心没锁紧门,给您添麻烦了。我发誓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
看着少年这副认错听话的模样,林静内心的道德优越感与长辈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微微颔首,乘胜追击,声音更加严厉了几分:
“第二,你现在也大了,男女有别,长幼有序。以后在家里洗澡换衣服,必须把门锁好。还有……不许对长辈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歪心思,也不要被某些不正经的长辈带坏了。明白阿姨的意思吗?”
她口中的“不正经长辈”,自然暗示的是秦曼。
苏小念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哼哼一样,显得无比顺从:“我明白了……林阿姨您放心,我一直都把您当成最尊敬的长辈,绝对不敢有任何坏想法的。”
一番训诫下来,少年顺从得无可挑剔。
林静悬在嗓子眼两天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高冷的面具再次死死戴回了脸上,林静整了整黑丝裙摆,嘴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冷淡弧度:“很好。你能明白阿姨的苦心就好。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喝完这杯茶……”
“林阿姨,茶有点凉了,我帮您续一点热的吧。”
苏小念突然清亮地开口,打断了林静的话。
未等林静拒绝,少年已经规规矩矩地站起身来,伸手拿起了桌中央那壶还在冒着袅袅热气的紫砂茶壶。
茶桌有些宽大,苏小念为了够到林静面前的茶杯,不得不绕过桌角走到林静侧前方,双脚站定后微微躬下腰去。
原本苏小念穿着宽松垂坠的灰色棉质运动裤,坐着时布料松松垮垮,根本看不出异样。苏小念全程规规矩矩,毫无半点异样。
可奈何他那天生的本钱实在过于惊世骇俗。即便在完全没有勃起、绝对松弛的软态下,那沉甸甸的雄浑体量也远非凡人能比!
此刻因为他向前躬身倒茶的姿势,臀部与胯部的棉裤布料被瞬间拉得绷紧贴肉!
林静原本后端坐在较低的红木茶椅上,本想开口说“不用”,一抬头,视线刚好直直平视着少年站立躬身时的胯部位置!
“卡哒。”
一包极其突兀、沉甸甸、庞大得不可思议的雄浑轮廓,毫无征兆地直直撞入了林静的眼帘!
林静的话语在喉咙里瞬间卡死。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到了极限!
那根本不是常人裤裆该有的体量!哪怕是在完全没有硬起来的软态下,那厚实沉甸的庞然大物依然在紧绷的薄薄棉裤前勾勒出一大包令人窒息的沉甸甸凸起!粗硕的轮廓清晰可见,沉沉地兜在棉裤下方,彰显着毁天灭地般的夸张基底!
这小子……竟然在完全软着的时候就有这么大!
最致命的是,因为苏小念躬身倒茶,两人距离不到半米,那包沉甸甸的庞大轮廓几乎就贴在林静视线的前方!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阳刚体温,伴随着烫热的茶香,排山倒海般扑面袭来!
近在咫尺!平视直击!
林静不敢想象,这要是真的硬起来,究竟会是怎样一个能把女人彻底撕碎的恐怖怪物!
“轰——!!”
林静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道雷霆同时炸响!
两天前隔着门缝偷瞄的视觉震撼,与此刻平视近距离、亲眼确认这小子“连软着都大得吓人”的毁灭性认知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差!
这个看起来害羞听话的正太少年,胯下竟然藏着这样一个随时能把女人撑爆的恐怖怪兽!
“林阿姨……林阿姨?”
苏小念倒好了茶,关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可林静整个人已经彻底木掉了。她的美眸失神地死死钉在那包沉甸巨大的轮廓上,心脏狂乱地撞击着胸膛,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极度的背德震撼与本能的生理恐慌交织在一起,让她下身那处原本就发烫的花缝,瞬间像决堤的水闸一般,不可遏制地喷涌出一股滚烫黏腻的爱液!
“嗯……”
林静嘴里溢出一声道不清是惊恐还是快感失控的微弱哼鸣,端着茶杯的手剧烈发抖!
“啪嗒!”
茶杯倾斜,滚烫的茶水直接倾泻在她的手背与黑色羊绒连衣裙上!
“阿姨!”
苏小念惊呼一声,慌忙放下茶壶,从桌上抓起几张湿纸巾,下意识地俯下身去帮林静擦拭裙摆与手背。
少年这一俯身,那悬挂在胯下、带着炽热体温的庞大轮廓,几乎直接贴到了林静黑丝包裹着的修长膝盖上!
隔着薄薄的黑丝,林静甚至能感受到那团庞大沉甸的雄物散发出的滚烫惊人热浪!
“别……别碰我!!”
林静失控般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如同触电了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站起来!
因为动作过于猛烈,她脚下的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黑丝大腿剧烈发抖,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双手死死按着自己发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面颊。
高冷?尊严?长辈的威严?
在这一刻,在这一根不可理喻的狂暴本钱面前,统统化为了粉碎!
苏小念拿着纸巾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满是关切:
“林阿姨……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烫到您了吗?您的脸色……怎么这么红?要不要去医院?”
可偏偏就是这副规规矩矩的听话模样,配合上他胯下那包软着都大得吓人的可怕轮廓,形成了一种让林静防线彻底崩溃的恐怖反差!
“我……我没事!”林静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她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苏小念的裤裆一眼,慌乱地抓起自己的香奈儿手包,手忙脚乱地后退,“公司……公司突然有紧急报表要处理!我先走了!”
说罢,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长辈,几乎是以一种狼狈逃窜的姿势,踩着错乱急促的高跟鞋,仓皇冲出了包厢!
“嗒嗒嗒嗒……”
急促的高跟鞋声沿着走廊迅速远去。
包厢内重新归于寂静。
苏小念站在原地,看着那扇被仓促撞开的木门。
……
待苏小念回去后。
“咔哒。”
茶室包厢的木门再次被关上。
只不过这一次,是服务员结账离开后将门彻底合拢。包厢里只剩下林静一个人。
林静去而复返。她根本走不远。刚才跑到楼梯口时,她整条黑丝大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下身的湿意已经彻底打透了内裤与裙底,只能戴着口罩重新躲回了包厢。
“呼……呼……”
林静靠在柔软的沙发起面,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那里。
她伸出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烫得发吓的面颊。乌黑的盘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满是细密汗珠的额前,原本清冷高傲的美眸里,此刻充斥着极度失神的潮红与狂乱。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热茶打湿的黑丝大腿,黑丝布料紧紧贴着滚烫发烫的娇嫩肌肤,每一次急促的喘息与摩擦,都带来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假的……什么长辈威严,什么立规矩……全是假的!
在这个拥有怪物般本钱的少年面前,她所有的理性与高傲,不过是一张一碰就碎的纸老虎!
“不行……绝对不行……”
林静闭上眼睛,身子无意识地在沙发上战栗着,发出了带有哭腔与迷茫的绝望低吟:
“不能再见他了……再见他……我就彻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