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胡同内的公园,几位老人在石桌边围着下棋,孩子喧闹地在一旁玩乐。
向弄的一边是直插云霄、反射着冰冷光芒的超高层豪宅,另一边则是上个世代老旧的无电梯公寓。
高楼的巨大阴影沉重地笼罩在公园上,仿佛资本主义的巨掌横空屏蔽,死死地压在这片街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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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的路口,花御苑左手插在口袋,右手拎着一小串樱桃。
舌尖绕到樱桃的背面,卷进嘴中,右手配合著发力摘下樱桃。
嚼了几下,樱桃子随意地吐到地上,果核还未碰触到柏油路,便在空气中消散。
吃完樱桃的花御苑,拍了拍双手,搓着发鬓的长卷发,走在小巷的人行道上。
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噜。
「喂?左蒙初啊?」花御苑接起了Sony Ericsson K800i手机。
「到了,到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
「公园就这么大,光着身子的男童还不好找吗?」
「这么担心还把他们晾在公园?」
「哎,不对,你看系统不就知道了?」
花御苑食指尖端抵住拇指腹,目光穿过手指围成的圆圈,找寻着公园里光裸的身影。
「喔~~找到了,晚点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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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不大,面宽不到二十公尺。
绕着公园的边线,种着几棵插着支架的树木,不晓得是新种的,还是单纯在大楼的蔽荫下发育不良。
亮橘色的爬架,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烤漆光泽,没有一丝刮痕。
单杠的防滑涂层粗糙且完整,连一颗锈斑都找不着。
秋千的连接处涂满了厚实的黄油,孩子坐在上面荡起来寂静无声。
色彩鲜艳的弹簧木马独自立在沙坑旁,粗大的镀锌弹簧支撑着艳丽的马身。
石桌、石椅的一旁,立了几个半圆拉背轮胎。
轮胎选用的是高规格的合成橡胶,散发着淡淡的新品气息。
最深处、背靠老公寓的小亭子采用了仿木纹的铝合金结构,里边三三两两坐着几位泡茶的老人。
乍看之下就是一座普通的公园,如果没有两位全身赤裸的幼男被拴在设施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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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石椅旁的半圆拉背轮胎上。
一位光溜溜的金发幼男蒙着眼,嘴里塞着口球,嘴角流着口水。
赤裸的身上,麻绳犹如龟甲般紧缚住幼嫩的胴体。
一对小手臂相互贴着、掌心朝内绑缚在胸前,两点粉嫩的奶头自手臂的缝隙透出。
被重点照顾的奶头,在绳索的紧勒下,显得突出、红润。
一双腿,由绳子绑着膝窝绕到后背,绑到了小腹两边,双腿外八洞开,露出娇嫩的屁眼。
整个人开着腿、背靠背地固定在轮胎上。
白玉无瑕的蜜穴,流淌着腥白的汁液。
一位老汉抓着不到巴掌大的臀瓣,一下一下,啪啪啪地插着肛穴。
犹如小白锥的鸡鸡随着老汉的进出,撞击着著白嫩的小腹。
蜂蜜金的俐落短发跟着抽插的冲力,小幅地晃动。
眼罩下,是一双有着稀有碧绿的圆润眼眸,流着不知是酸爽还是痛爽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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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的另一角,单杠上吊着一位赤裸的金发幼男,双眼由一条布巾蒙着、嘴上戴着一颗口球。
双手紧缚单绳吊起,屁眼插着一根自地面向上延伸的铁棍。
为了避免铁棍插进敏感的甬道深处,幼男艰难地并拢双脚,垫着脚尖。
小腿肚缩着肌肉,绷出两块漂亮的轮廓。
金黄的发梢上,一滴汗珠摇摇欲坠。
三位男孩围在幼男的身前,其中一位身高最高,理着小平头的男孩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弄着幼男笔直的小包茎。
平头男孩蹲坐在地,手指掂著白嫩的包皮,反复套弄。
看着对方扭曲颤抖的身体,开心地喀喀笑。
「小逸,你要不要也来摸摸看?」带点痞气的平头男孩说道。
「菲哥,不好吧,奶奶说不能随便摸别人的小鸡鸡。」一位鼻尖圆润,脸蛋可爱的男孩有些犹豫。
「哈。有什么关系,你看他淫荡的模样,就是条小骚狗。」高德菲回道。
「唔。还是算了啦。」段欣逸说道。
高德菲没注意到他的身边,此时站了一位身高一米八八的男子。
花御苑内心想道。也不知道这位才三年级的男孩,是从哪里学来如此粗鄙的词语。
但他也没有阻止男孩的亵玩。
话说这孩子叫啥来着,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谁是谁。
手指轻点,系统在幼男的头上跳出了一道提示框。
左岸枫,双胞胎中的弟弟,今年4岁多,身高一米初,中外混血。
啊哈,原来叫这个名字,那另一边的就是左岸松了吧。
花御苑看向公园石桌、石椅处。
除了下着象棋的两位老汉,旁边围观的男人大多换了个地方。
挪到了左岸松的身边,排队等着抽插这位混血幼男。
轮胎和大地的接缝处,蓄积了不少屁眼满溢而出的精液,都快要变成一池水摊了。
「小艾,要不你来玩玩看。」高德菲一巴掌拍了一下小阴茎。
「他的小鸡鸡和你的差不多大吧,看着应该很有亲切感。」
轻拍这下,幼男的小鸡鸡好似迈过了什么临界点,忽然一下一下地抖动了起来。
蜜桃色的龟头呼吸般的原地膨胀、收缩,每次膨胀,表皮便绷得水亮。
「唔。」被称作小艾的男孩应声道,没承认,也没否认。
男孩名叫高德艾,是高德菲的弟弟,身高和段欣逸差不多,两人都在一米一左右,仅比蒙眼男孩高上一点点。
两人就读同一间国小的一年级,刚好又住在附近,于是常常玩在一块。
高德菲平时大多和一群国中生厮混在一起,只有空下来时才会找高德艾、段欣逸两人一起玩。
「哥,他是不是在牛奶巧克力广告里出现过啊。」站在段欣逸身后,怕生的高德艾转移话题。
「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像?」
「不会吧?大明星光溜溜地被绑在公园里?」高德菲自我否定。
食指拇指环扣,弹了一下小阴茎,站起身,绕着矮自己一颗头的金发男孩看一圈。
「刚刚没注意到,他屁眼里还插着棒子耶。」
「难怪他一直垫着脚尖。」
高德菲绕到幼男的身后,浑圆的屁瓣下插着一根从地面窜起的铁柱。
也不晓得为何单杠下会出现这么危险的东西。
看了眼从单杠垂下的宽松绳索。
「嘿,我有个想法。」
嘿,我也有个想法。搓着鬓发,花御苑心道。
打开系统,手指一划,开起了五位男童的精关。
原先只是单纯来接好友的孩子,没想到还有意外地收获,竟然能遇到这么可爱的男孩,花御苑看了眼段欣逸。
干净清爽的短发,圆润微挺的鼻翼,可人的小酒窝,一双眼睛灵动水亮,透着一股纯真的灵气。
食指划过,男孩身子瞬间光溜溜。
单薄的身形堪堪退去了幼年的鲔鱼肚。
几抹肋痕撇在侧腰,一个浅浅的王字骨线印在胸口。
腰肢纤细,没有过多的赘肉,只有两三道浅尝横划的折痕,和隐约浮出的腹肌。
鸡母虫般的小东西垂在双腿之间,粉白娇嫩。
啊~~如此漂亮、美好的璞玉。
或许可以把他介绍给叶奏弦,他的演艺公司可能会感兴趣?
花御苑蹲下身子,食指抬起男孩的小鸡鸡心想。
段欣逸完全没有发现自身已经光溜溜了。
甚至没有注意到,私密部位正在被一位陌生男人摆弄,双眼还在专心地瞧着金发幼男。
「哈。尝尝这个!」高德菲抓住幼男的细腰,一把向下拉去。
铁棍长驱直入,插到幼男肉穴的深处,层层叠叠的脏器,犹如压缩的弹簧,全部挤到了一起。
一块明显的凸起物从小肚皮浮现。
垫着脚尖苦苦支撑的性欲,再次达到了高潮。
精液宛若连珠礼砲般高射而出,伴随着幼男细细的呻吟。
「啊啊啊......呜呜......」
口水不停地从口球的边缘流出。
左岸枫双腿发颤,想要站起身子。
但实在太酸麻了,小腿才发力,小鸡鸡立马又传来强烈的快感。
「唔......」
上一波精液还没射完,下一波高潮接踵而来。
前方的沙地,顿时遭到一阵狂乱的精液扫射。
几下流弹甚至射到了段欣逸的脸蛋上。
丝毫未觉一抹精液射到了脸上,男孩双手捂住小嘴惊呼。
「啊。」
齐根没入屁眼的铁棒,仿佛是插在自己的小屁屁里一样。
看着都不禁产生了幻痛。
啪。
又一道精液砸向男孩的锁骨。
白浊的液体沿着身体的起伏,滑向桃夭杏粉的小奶头。
「这什么东西?精液?」
高德菲走到段欣逸身前,食指沾了一下男孩乳尖上的白液,完全没有察觉男孩的裸状。
「精......精液?」奶头被外人的指尖触碰,一阵颤栗自尾椎骨窜起,段欣逸抖着声音问道。
随着高德菲的指尖拨过奶头,男孩敏感的乳尖立马高高挺起,作出无声的抗议。
「就是大人的鸡鸡才能射出的东西。」
「大人的鸡鸡才能射出的......东西?」段欣逸伸手沾了沾自己的奶头,重复对方的话语。
「那是什么?」嗅了嗅指尖上的液体,段欣逸还是没听明白。
「就是射出来会很爽的东西。」
虽然高德菲已经在那伙狐群狗党的怂恿下,看过不少色情影片、色情漫画。
甚至手交、口交、肛交都体验过了,但他也没很明白射精的感受。
毕竟他还射不出东西来,性高潮时只能糯糯地干抽几下。
啪。
一道灼热的精液射到了高德菲的背上。
温热的液体渗进短袖,幼男的体温传递到了男孩的后背。
「不是吧,插屁股有这么爽?」高德菲转身看向还在抽搐的小鸡鸡。
影片里、漫画里的主人公确实射得很多,但他印象中,现实里是射不出这么多精液的。
至少,他被骗去帮那几位国中朋友口交的时候,他们没射这么多。
没长毛的小鸡鸡,甚至只能射出一两滴透明的液体。
「很爽是什么意思?」
「就是...呃......」上课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捣蛋聊天的高德菲有些词穷了。
「反正就是很舒服的意思。」
「鸡鸡搓硬之后,继续搓一下,就会很爽。」高德菲补充。
「搓硬之后?」
段欣逸对硬梆梆小鸡鸡的印象,停留在早上起床时的晨勃。
在他看来,硬硬的,没办法尿尿很麻烦,和舒服根本搭不上边。
插不上话的高德艾,默默地伸手沾了段欣逸奶头上的精液放入口中。
「嘶......好甜啊。」
「!」奶头轮番被人碰触的段欣逸,觉得今天自己好像特别敏感。
摸一下,身子便抖一下。
「?」高德菲闻言,跟着尝了一口。
「我操?真的欸,这东西是甜的?」高德菲爆了一句粗口。
他这下迷糊了,在他的印象里,精液是滑滑、涩涩的,有股消毒水味道的东西。
这么好吃的精液,还是第一次吃到。
之前有个少年说他吃过凤梨,精液会甜甜的,让他帮忙口交,他当时还真信了,口完后才发现被骗了。
也不知道是少年没吃凤梨,还是凤梨没作用,总之吃起来不甜。
那也是他第一次替别的男生口交。
看着眼前的两位小男孩,高德菲又有个大胆的想法。
会不会其实年纪小也会射精?大一点之后便不会射精,接着要等长大之后才能再次射精?
他初次体验性高潮是在三年级上学期,一年级的时候,还不知道自慰高潮这回事。
看了看两位小男孩,又看了看还在抽动的幼男。
三人身高相仿。
难道说......
段欣逸和弟弟高德艾也能射精?
「小艾,过来。」
高德菲环顾一圈公园,几位老人在附近做操,几位在下棋,几位在肏着另一位裸身的金发幼男。
嗯......没有异常,大家没有关注这里。高德菲心想。
「嗯。」站到哥哥身前,高德艾有些惴惴不安,想着自己也没做什么,不至于要挨揍吧?
唰。
「!」小男孩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把退到了脚踝边。
「哥!你要做什么!」高德艾难得地高声质疑哥哥,双手反射性地拉回内裤,但被挡住了。
「舒服的,不是要揍你。」
「可是,这里是公园,不能随便脱裤子!」
「你看,那不是一个?这不是一个?」高德菲指了指远方被绑在轮胎背上的赤裸幼男,和身边吊着的光裸幼男。
「可是......」高德艾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虽然公园里的大人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没有把目光投放过来。
但高德艾还是觉得,有一股强力的视线照在小鸡鸡上,仿佛无数的观众正在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
「废话那么多,要我帮口,别人还得求我。」
「免费帮你服务,还嫌上了?」
「唔。」瞅了瞅哥哥刚刚指的方向。
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大明星都光着身子里,自己露不露出来,似乎也没人在意。
男孩犹豫了。
趁着弟弟犹豫的空档,高德菲不啰唆直接含了下去。
唇瓣熟练地退下小男孩的包皮,舌尖灵活地踮着小鸡鸡,来回的舔拭茎身和冠帽。
「呜......」从未有过的酥麻感沿着小鸡鸡,迈过尾椎,顺着脊柱上窜,直抵天灵盖。
小男孩忍不住双手紧摀双唇,避免自己高声呻吟。
虽然有着双手的遮挡,男孩的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泄漏了出来。
「嗯嗯.......啊啊......」隔着手掌,淫叫声细细地渗出。
瞧着弟弟的反应,高德菲也是有些骄傲。
自己的口技可是磨练了小半年,大到二十公分巨根,小到六公分的嫩芽,他都唆过。
嗯哼,刚刚还想拒绝。
身体这不是很诚实?
抓紧节奏,舌头勾着龟头的沟槽环绕,品尝着男孩稚嫩的咸香。
相比起国中少年的阴茎,小一男孩的小鸡鸡少了点青春期雄性的味道,多了些奶臊味。
细密的水声滋滋作响,舔朋友的阴茎都没这么卖力。
高德菲口手并用,含着小鸡鸡的同时,一手套弄着根部,一手玩着垂降的小睾丸。
第一次性行为,就遭受了三方激烈攻势,年幼的躯体很快便有些扛不住了
「要......要出来了。」弟弟细喊着。
出来?什么东西要出来?高德菲一脸问号。
虽然不明白弟弟在说啥,但舌头可没停下,依旧舔着男孩软嫩的小龟头,而且不仅舌头,他还加码用上了双颊。
双颊嗦着小男孩的尿道,强烈的负压吸力,将男孩的高潮推上另一层高峰。
抽插的频率一下转调,男孩的小鸡鸡扛不住根部的液压,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噗哧。
没料到男孩会喷得这么迅猛,精液从高德菲的嘴角爆出。
我操,还真的说射就射啊?
高德菲咽喉蠕动,一点一滴地吞下弟弟的初精。
真甜啊......
看着高德菲替他弟弟口交,一股暖流汇聚到段欣逸的小鸡鸡根部。
唔......小鸡鸡怎么好像怪怪的?
光着杆子的小阴茎,逐渐抬头。
小男孩一双裸足踩着沙地,内八交互磨蹭着脚趾,身体绷得笔直,挺着身子,小鸡鸡像是图钉一样凸起。
好...好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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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于男孩口交的现场,花御苑也有些按耐不住体内的欲火。
一根大屌顶得难受。
右手横挥,整片公园里所有人霎时停下了动作。
天上的飞鸟,地上的男孩。
一切静止。
擦去高家兄弟的衣物,花御苑掏开裤裆。
一根粗壮的巨根猛地弹出。
龟头上的包皮,被勃起到了极致的茎身给拉到了沟槽之后。
水亮泛着波光的冠状部位,胀得猩红。
肉杆上青筋纵横,鼓涌着气血,上勾朝天。
花御苑首先抱起高家的哥哥。
一米三的身高,轻松一把抱起。
男孩恰好维持着双腿外八张开蹲踞的姿势。
双手穿过膝窝,完全不需要调整姿势,便能直接使用。
「就从你先开始吧。」
巨根插入,屁眼的皱痕瞬间被弭平。
远超负荷的尺寸撑得肛穴一片平坦。
只有出入过少年小屌的肉穴,首次遭遇成年肉棒的贯穿。
和男孩厮混的那群地痞流氓们,都没敢进入的后穴,就这么被花御苑堂而皇之地插入。
完全不怕插坏男孩的屁眼。
滑亮的龟头,挨着穴肉,顶着内壁,犹如犁地般一路犁过男孩的前列腺。
尚未发育的前列腺,在大肉棒的碾压下,扭曲凹陷。
腺体里的汁液噗哧一下窜过了尿道,自还未勃起的小鸡鸡开口喷出。
巨根回刮。
才被碾过的前列腺,遭遇大车的无情回头碾杀,又一次喷出了液滴。
「喔齁,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没被男人插过啊。」
品鉴了无数少年、男孩、幼男的花御苑,凭借着肉棒感受男孩甬道的紧致,便能知晓男孩的阅历。
「平常的那些小屌肯定满足不了你吧。」
「能被我插入,可以说是你的荣幸,就好好地享受这个上天赐予的机会吧。」
没被时停的小鸡鸡,在大棒的抽插下,宛如一根旗杆立起。
兴致所到,随性而为,花御苑没有刻意控制抽插的节奏。
抓着男孩结实的屁瓣,上提、落下,往复进出,忽快忽慢。
一根小屌在两位男孩的面前甩动,配合著大屌的深插,喷着精液,甩得两位男孩脸上都是高德菲的初精。
男子的呼吸逐渐粗重。
一个深顶,高潮涌现,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男孩的肠穴。
「呼......」暖身结束,花御苑轻呼一口气。
虽然男孩只是花御苑的开胃菜,但秉持着对正太料理的赤诚。
他还是灌了四五轮,直到男孩的小腹浑圆饱满,才将他从巨棒上拔出,放回了地上。
「再来是前菜。」
手指滑过,高德艾的衣服不翼而飞。
右手一推,小男孩向前弯腰,做出了一个站姿前弯的拉伸姿势。
凭借着柔软的身段,双掌轻易地触碰到了脚趾。
大棒前顶。
「真紧啊,不愧是处男穴。」
雄伟的巨棒,一棒撞破男孩的门户,直捅结肠。
裹着精液的大棒,免去了润滑的前戏,规律地抽送起男孩的小穴。
男孩纤细的躯体随着男人的抽插,宛若风铃般迎空摇曳。
屁股肌肉延展,小鸡鸡受到骨盆肌肉的反向牵引,缩进了小腹,只留下一点小头露在外边。
小头的上面,还垂挂着一丝和哥哥唾液混合在一块的精丝。
精丝在时间暂停下,迟迟无法滴落。
男人、男孩、小阴茎、精丝,四者交织成一组极其复杂的混沌摆系统。
大肉棒定好了系统的初始插入。
男孩的身子,随之舞动。
挂在马眼口的精丝在小鸡鸡的带动下,前后摇摆。
画面充满了混沌的淫靡。
男人化身无情的打桩机,快速地上下抽插。
一泡、两泡、三泡,随着精液不断地涌入,小男孩的小肚子慢慢地鼓起。
直到男孩的屁穴,如陈装着奶水的酒杯满溢出来,花御苑才抽出大棒。
把男孩转了一个方向,使他的屁股朝向哥哥后,男人目光落到了段欣逸身上。
「终于轮到主菜了。」舌尖舔了一圈略微干涩的嘴唇。
撩动一下男孩竖起的小东西,花御苑抓起男孩的脚踝,倒着将他拎了起来。
经过系统强化后的肉体,倒抓男孩和举起杯子一样轻松。
湿漉漉的大屌拍在男孩玲珑的鼻翼。
蒸腾的雄性气味,弥漫在男孩凝滞目光的面前。
紫黑的龟头撬开男孩的齿贝,上弯的巨根,正好顺着角度,直插口咽。
湿暖的食道,犹如保险套包覆着男人的阴茎。
花御苑并没有立刻抽插起男孩的小嘴,而是挪动双手,从抓握脚踝,改成环握细腰。
失去托举,男孩的双腿自然地折叠,向外掰开,露出玉润般的嫩穴。
打在自然光下,宛若初生羊羔的油脂,厚润得仿佛轻轻一掐便能冒出油来。
褶皱干净,没有多余的瑕疵。
望着宛如布雷斯特泡芙的骚穴,花御苑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挤入,探索起未知的密道。
小男孩的体温比成人高上些许,肛穴里更是身体的核心高温所在。
男孩的热气在舌尖接触到的刹那,钻进了男人的口腔,于味蕾之间横冲直撞。
花御苑没有停留在穴口,而是继续伸入,越过扩约肌,进到肠穴。
到达了男孩毫无防备的鲜嫩秘境,男人的舌尖三百六十度环绕一周,舔开沾黏的甬道。
随着甬道扩张,舌头向外推移,一圈一圈地叠加,螺旋上升。
待男孩的窄穴充分放松后,舌头改以一下一下进出的方式挠着私密的内壁。
细品着嫩穴的同时,花御苑不忘抽插男孩的食道。
异物在喉间进出,失去小主人控制的消化道,只能苍白地收缩着管道,妄图排出入侵的大屌。
目的没达成,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小骚货。
窄小的信道,被肉棒灌得异常饱满,若是没有时间暂停,男孩肯定无法承受如此长时间、如此深入的抽插。
肉棒都快要勾到食道与胃袋间的交汇处了。
两粒男人的睾丸,随着肉棒的上下进出,拍打着小男孩的鼻尖,发出沉钝的肉声。
花御苑没有刻意节制精关,抽插很快便来到了尾声。
犹如掺了曼陀珠的汽水,马眼里大量的精液狂暴喷出,满满地灌进男孩的食道。
「哈啊...哈啊......」
射精的同时,肛门的探索刚好也到了一个段落。
重新拎起男孩的脚踝,双手向上一拔,有些被咽喉吸住的巨根,啵一声,拔了出来。
伴随着肉棒的退出,混浊的白液从段欣逸倒悬的口鼻流出。
「哎呀。好像插太深了。」
男孩纯真的脸蛋上流淌着三道精液,面容专注、空洞地望着前方。
赶在精液流到眼睑之前,花御苑翻转男孩的身子,换成了开腿把尿的姿势,令他的后背靠着男人宽阔的胸膛。
巨根自男孩的小鸡鸡下方插出,两根阴茎贴在了一块,形成极致的反差,一大一小,一长一短。
蹭了蹭小蛋包,擦去多余的精液后,双手勾着男孩的膝窝,将他上抬了几分。
失去了屁沟的压制,大屌自然地回弹,回到了上翘的姿态,戳着幼嫩的开口,随时准备突入。
面对精致的美食,花御苑没有粗鲁地一口吞下,而是用刀叉优雅的切割,一刀、一刀削下,一口、一口细嚼。
壮硕的阴茎插入涮上唾液的肠肉,一寸一寸地填满肉穴的每一处空隙。
「哈~~真嫩!极品童穴啊!」花御苑忍不住赞美起小男孩的雏穴。
当整根阴茎都插进屁穴时,男人没有直上直下地抽送。
而是重心缓缓下沉,膝盖微弯,带动着骨盆左移。
接着用力伸直膝盖、挺腰上顶,直插嫩穴深处,一个圆顶的轮廓自男孩的小腹凸起。
最后顺着惯性右移、下沉骨盆。
整块胯骨在空中画出一个垂直于地面的圆。
随着男人的绕圈抽插,男孩的小鸡鸡差了一个相位延时甩动。
每当顶到深处时,小白茎还会颤着身子,喷出一两道精液。
「喔?挺敏感的嘛。」花御苑看着划出一道弧线落到地上的嫩精。
有着男孩小鸡鸡的捧场,男人越肏越起劲。
哪怕高潮射精了,仍旧咬着男孩的后穴不放。
狠狠地抽插,抽得白沫四溢。
待射了十几轮,地上都积出一滩精液后,他才想到今日来这里的任务。
内心有点舍不得抽出阴茎,索性插着屁穴走动。
男孩的小肚皮仿佛有根雨刷在体内擦拭,时而左,时而右。
一根大屌从内部,清扫着稚嫩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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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御苑插着浑身赤裸的段欣逸来到了左岸松的身边。
透过系统的操作,挪开了围着幼男的老汉们,露出轮胎背上的左岸松。
此时的他也笼罩在时间暂停之下。
白嫩的肌肤被紧缚的绳索勒得暗红。
轮胎旁的泥地散着两三处水洼,有口水、有汗水、还有精液。
哪怕有绳索的束缚,幼男的小腹仍旧高高地鼓起。
花御苑单手撑着段欣逸,一手轻拍幼男的肚子,像在确认西瓜的熟度一般。
「咦?这什么情况?」花御苑察觉幼男的腹中,似乎有精液以外的东西。
观察了一下四周,在一旁的石桌上,看到一只空荡荡的围棋棋罐。
「难道是围棋?」花御苑又拍了一下幼男的小腹。
里边传出了哗啦哗啦的碰撞声。
「敢请是因为白棋塞没了,这两位才在下象棋啊......」花御苑看了眼两位翻过围棋棋盘,改下象棋的老者。
「有意思。」
花御苑拔出了段欣逸,将他插进幼男的小鸡鸡上。
一坨奶泡般的精液,在抽出男孩时,留在了龟头上。
「哈。刚好,不用润滑了。」
大棒深挺,插进好友儿子的屁穴里。
「喔?」
犹如长棍拌洗棋子一般,搅动着幼男肠穴里的精液和白棋。
珠玉相撞,玉肉相碰。
质地圆滑、产自日本的蛤贝棋子,在肉棍的抽插下,研磨着幼男的脏腑,按摩着男人的阴茎。
「呼~~舒服!」
本就在段欣逸体内积蓄地差不多的快感,在左岸松的菊穴得到了释放。
有些意犹未尽,于是花御苑又插上了几轮。
「哎呀,又忘了正事。」沉浸在幼男后穴中的花御苑,看着爆浆炸出的精液说道。
恋恋不舍地拔出性器,抱起幼男身上跨坐的段欣逸,放回单杠边。
然后再次来到左岸松的身边。
「时停解除。」
幼男的时间再次流动,男人抽插带来的快感一次获得了释放。
他全身筛糠似地乱颤,高潮根本停不下来。
嘤嘤咽鸣从口球里剧烈地传出。
嫩芽般的小鸡鸡朝着青空猛烈地喷着精液,宛如节庆时的烟花。
失去了肉棒阻挡的白棋,在肠道激烈的翻涌下,喷射而出。
小人儿抽了好一会,才渐渐停下。
花御苑取下幼男的口球和眼罩。
眼罩下,翠绿的瞳仁早已上翻到眼眶之外,小舌垂在嘴边。
要不是幼男的胸口还在起伏,花御苑还以为这个小家伙爽死了。
又过了片刻。
漂亮的眼眸缓缓回过神,伸手想要遮挡天上的阳光。
「唔。」
「唔?」
「哎?」意识到口球也被卸下,左岸松环顾四周。
「花叔叔!」幼男一个放松,前后又喷了一口白液。
「哥哥。」花御苑沉着声音说道。
「花哥哥,太阳好亮,可以帮我松绑吗?」
花御苑看绳结绑得复杂,懒得自己解,于是食指一挥,直接动用系统去除绳子。
忽然失去绳索的固定,幼男平衡不稳,落到了地上。
「哎呀。」
还好受身的是小屁屁,不然勃起的小阴茎直直地插向地上,大概会啪一下,应声而断。
拍拍小屁股,左岸松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
太久没站立,有点不太习惯。
金发绿眼,小巧的脸蛋,珠圆玉润,结合了中西各自的优点,展现出一股异国的风味。
这对双胞胎是左蒙初在国外,透过代理孕母定制的双胞胎,并借由系统进行了细部的生理微调。
犹如瓷娃娃一般完美。
两兄弟自打会走路以来,就时常被丢到公园里充当老汉们的肉便器。
「是爸爸让你来接我的吗?」
左岸松摸了摸手腕,舒展筋骨。
绳索绑得太久,全身上下都是绳印。
身子的背部则是满满的毛笔字。
上面的字迹能对范围内的目标,施加指定内容的广域认知扭曲。
「嗯。」
「那爸爸呢?」
「我怎么知道,在家吧?」
「爸爸为什么不来接我?」
「因为他不要你了吧。」
「怎么可能,爸爸最喜欢我们了,每天晚上都会被鸡鸡放到我们的屁屁里。」
牵着左岸松,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聊了起来。
来到单杠边松开左岸枫,等他恢复后。
花御苑带着两个赤裸的幼男走出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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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公园的ㄇ型车阻。
两个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耳边轮番轰炸,花御苑知道了,为何左蒙初不自己来接孩子。
好似放学的接送一样,孩子总是会兴奋地,向大人分享今日学校内的见闻。
不过左氏兄弟不太一样,他们分享的是对公园老练棒棒的点评。
「我说,哥哥我离三十岁还很远,叫哥哥,不要叫叔叔!」
左氏兄弟讲了什么,花御苑也没仔细听,满脑子都是两个小家伙叔叔、叔叔地叫。
一双小腿勾着花御苑肩膀的左岸枫假装没听到。
「驾!驾!」抓着花御苑的脑袋、裸身的幼男高喊道。
「哎......」
感受着幼男的小鸡鸡蹭着脖颈,花御苑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想了一想后,便放弃了,随他吧。
改天再好好的教训这两个小东西,让他们知道哥哥棒的厉害!
「叔叔,抱抱。」被花御苑牵着小手的哥哥,左岸松说道。
「......」
呵。要不是你们两个小家伙是左蒙初的孩子,我就把你们两人串在路边,给路人玩上一整晚......
心里满是非议,花御苑手上可不含糊,大手一揽,抱起了光着身子的左岸松。
亲了一口幼男的脸颊。
「嗯~~痒痒~~」左岸松小手抵着花御苑的侧脸,有些嫌弃。
右手搂着左岸松,左手手指勾着拇指,轻轻朝着幼男的小鸡鸡一弹。
趴在小蛋包上的棒子,被弹得飞起,一头撞到了小腹上。
「让你嫌。」
「呜呜呜......叔叔欺负我,回去我要和爸爸说......」左岸松揉着眼假哭。
「让你说,看你爸爸是会教训你,还是教训我。」花御苑再弹一次。
「略~~」左岸松勾着眼角,吐着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花御苑眼明手快,趁势亲了上去,舌尖侵入幼男的口腔,狠狠地搅动一番。
粗大的舌头深入喉间,弄得左岸松呼吸困难,一个小脸渐渐地涨红了起来。
男人肺活量十足,吸得幼男喘不过气,他只好闷着声抗议。
「唔......呜呜呜呜......嗯嗯......」
「嗯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声音越来越急促。
啵。
「呼呼......呼呼......」小嘴松开,左岸松赶紧喘起气来,也没心思和花御苑瞎对嘴了。
看着哥哥在花御苑的怀里喘着气,坐在肩上的左岸枫一下子也跟着老实了起来。
呵。这下子安份了吧。
花御苑抖了一下身子,调整两个光裸幼男的位置,朝着回家的路上走去。
仿佛想到还有什么事情还没做。
啊......
「时停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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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内段欣逸首先被解除了时间暂停,接着是高德菲,最后则是高德艾。
「咦?」
「菲哥,你的衣服!」
「什么衣服?」蹲在地上的高德菲一脸疑惑。
直到晚风刮着沙子,卷得屁穴一阵发凉,他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
另一边的高德艾,维持着站立前弯的姿势。
目光穿过自身的胯下,和时间暂停之前的视在线下颠倒,完全不连贯。
令他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当三人体悟到身子光溜溜的同时,积累的快感受到激荡,瞬间一次彻底爆发。
「喔噢噢......」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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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具股间满是精液的男孩倒卧在沙地上,两眼上吊。
高德菲不仅胯下湿润,脸上还被糊了一脸从弟弟屁穴喷出的精液。
卧在一边的高德艾小脸,也没幸免于难,被自己的小鸡鸡颜射了一把,腥污的精液洒满整张脸蛋。
当中一位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最为惨烈,小鸡鸡抽到奶奶来找人了,还在地上抽。
看着那一滩汪洋般的精液,没有精尽人亡,只能说是系统保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