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平日里严肃训练折磨我的武术冠军骚妈,居然被我的巨根轻易击溃堕落成肛交吞精母猪

  晨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时,我睁开眼,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松快。

  昨夜那场素股弄完之后,冷芳萼把我撵回屋里,我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连梦都没做一个。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长,醒来时胳膊腿儿都轻飘飘的,骨头缝里像被热水泡开了似的,舒坦得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可等我把胳膊放下来,竖着耳朵听了半天,隔壁屋里却静悄悄的。

  往常这个时辰,冷芳萼早就该来拍门了。那女人走路带风,鞋底踩在青砖上“笃笃”作响,隔着墙都听得见。然后便是她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从门外砸进来——“起了没有?水都凉了。”——再晚半刻,她就直接推门进来,食盒往桌上一搁,眼睛耷拉着不看我,嘴上却一句接一句地数落。

  今天倒好,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翻身坐起来,心里那股好奇就跟猫爪子挠似的,越挠越痒。昨夜在池子里那番光景又浮上来——她裹着布巾从门后出来,丰腴的肉身子被水汽洇得半透,大腿上还挂着水珠子,被我按在池沿上磨了那么久,她那两条粗壮的腿夹得死紧,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到最后整个人软在石壁上,眼珠子都散了,嘴上还硬撑着骂我“野猴子”。

  可她到底没让我真进去。

  想到这儿,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不老实地抬了抬头。我低头瞅了一眼,心里那点邪火又往上蹿。起身趿上鞋,蹑手蹑脚摸到隔壁窗边,把窗纸抠开一道细缝,眯着眼往里面瞅。

  她那屋的窗子没关严,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我顺着缝往里看——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人不在。屋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晨光斜斜地打在青砖地上。可就在她床尾那张矮凳上,随意搭着一条东西。

  我眼睛一下就直了。

  是一条亵裤。窄窄的一条,藕荷色的,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边上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在晨光底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扔在凳面上,裤腰歪着,两条细带子垂下来,像是刚从身上褪下来顺手一撂。

  我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那根弦“啪”地就断了。

  我推开门,光着脚踩过去。脚底板贴在凉砖上凉飕飕的,可心里头烧得慌。几步跨进她屋里,手已经伸出去把那亵裤抄了起来。

  入手又软又滑,那料子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分量,贴在掌心里像握了一团温水。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

  一股浓烈的、熟透了的女人肉香直冲脑门。那股味儿太冲了。有皂角的清苦打底,可底下压着的那一层才是真要命——是女人胯间闷了一整夜的、又骚又腻的肉膻气,混着汗液发酵后的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甜。那股气味一钻进鼻腔,我胯下那根东西“腾”地就硬到了极点,把裤裆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清液。

  我把那条亵裤捂在脸上,深深地吸。

  “嘶——”

  那气味灌进肺里,又热又臊,像是把脸埋进了一团刚被体温捂热的软肉里。蕾丝花边蹭在鼻尖上,痒痒的。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裆部那块布料——咸。微微的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黏糊糊的甜。那地方湿了一小片,还没干透,舌尖舔上去能尝出那股酸咸交杂的味儿,分明是女人胯间流出来的东西浸透了的。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手攥着那条亵裤,攥得指节发白,把它团起来又展开,展开又团起来,最后干脆整张脸埋进去,鼻子和嘴一起贴着那块湿痕,又吸又舔,喉咙里发出自己都没察觉的闷哼。

  “滋……啧……”

  我正舔得入神,后脖颈子突然一紧。

  一只粗糙的、带着老茧的大手从后头伸过来,五指一张,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往上一提。

  “嗷——!”

  我整个人被拽得踮起脚来,脸从亵裤里拔出来,嘴里还含着半截蕾丝花边。一转头,正对上冷芳萼那张气得发青的脸。

  她显然是刚洗完身子回来的。头发还带着潮气,散散地披在肩头,身上只裹了一件半旧的月白小衣,前襟松松垮垮地系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小衣撑出两个圆鼓鼓的肉团,乳尖在薄布底下顶着两个明晃晃的凸点。下面光着两条腿,脚上趿着木屐,脚背和脚踝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子,一路顺着小腿肚往下淌。

  她刚进来时大概还没反应过来,可一看我手里攥着的东西,那张圆润的脸“腾”地就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眼皮都泛了粉。

  “你——!”

  她气得嘴都哆嗦了,揪着我耳朵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把我整个人往上提溜。我疼得“嘶嘶”抽气,可手里那条亵裤愣是没敢撒开。

  “撒手!”她压着嗓子骂,那声音又低又急,生怕被外头听见似的,“你个小畜生!谁让你进我屋的?!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你——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越骂越气,另一只手抬起来就往我脑袋上扇了一巴掌。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可那巴掌落在后脑勺上其实没多大劲儿,倒像是她自己也乱了方寸,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场面。

  “我……我就是……”我嘴里还含着蕾丝花边,含含糊糊地狡辩,“我就是看门开着……”

  “放屁!”她骂得脸更红了,“我门关得好好的!你从窗户爬进来的以为我没看见?!”

  她骂着骂着,眼睛往下头一瞟,正好看见我裤裆里那根硬邦邦顶着的东西。那根巨根从裤腰里探出半截,紫红色的龟头亮晶晶地挂着清液,把她的亵裤裆部蹭得湿了一块,这会儿还在一跳一跳的。

  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个小淫贼!”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只揪着我耳朵的手松开,转而往下一探,隔着裤子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巨根。

  “嗷呜——!”

  这一下比揪耳朵还狠。她那只手又大又有劲,五根手指跟铁箍似的圈住棒身,虎口卡在龟头冠沟的位置,死死地一掐。

  疼,真他娘的疼。那股子疼从龟头一直窜到小腹,又酸又胀,我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可要命的是,疼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麻。她掌心那层老茧磨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虎口卡在冠沟上那一圈,又紧又热,我疼得冒汗,可马眼里的清液反倒流得更凶了,顺着她的虎口往下淌,把她手背都打湿了一小片。

  “冷……冷姑姑……”我龇牙咧嘴地叫。

  “别叫我!”她低着嗓子吼,手上又紧了一分,“你还有脸叫?!你偷我……偷我那个东西,还……还往嘴里塞!你恶心不恶心?!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她骂到“你娘”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脑子一热,嘴比脑子快,脱口就顶了回去:“我娘把我送出来的!她要是教了我这个,能把我往外一扔就不管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冷芳萼那只掐着我鸡巴的手猛地一顿。

  她脸上那股子羞愤的红潮退下去几分,眉心微微蹙起来,那双耷拉的眼皮抬了抬,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怒气和嫌恶,底下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手松了。

  从我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鸡巴上松开,五指慢慢收回去,垂在身侧。她退后了半步,低头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两圈,喉咙里轻轻“啧”了一声。

  “……你娘把你送出来的?”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也没那么冲了。

  我把脸别过去,没吭声。

  她沉默了一会儿。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外头院子里麻雀扑棱翅膀的声响。她站在那里,脚上的木屐踩在青砖上,脚趾头微微蜷着,水珠子顺着脚踝往下滴。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先是愣怔,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旧事,眉头拧得更紧,嘴角往下撇了撇,又很快抿住。

  “……行。”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但比平时慢,一字一顿的,“你娘不管你,自有我管。”

  她伸手把我手里那条亵裤抽走了,团了团塞进自己袖子里。然后她抬起眼,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还硬挺着的裤裆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别回你屋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今天就在这儿待着。哪儿也别去。”

  我愣了一下:“在……在你这儿?”

  “怎么?怕了?”她眼皮一掀,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舔我亵裤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吗?现在倒怂了?”

  “我没怂……”

  “没怂就老实待着。”她说着,转身走到门边,把门从里面插上了。那根门闩落进槽里的“咔嗒”一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她背对着我,肩胛骨在薄薄的小衣底下微微耸动了一下,然后转回身来,靠在门板上,双臂抱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胳膊一挤,从领口上方挤出两团白腻的肉弧。

  “我问你,”她耷拉着眼皮看我,声音不高不低,慢条斯理的,“你家在哪儿?你娘叫什么?做什么的?为什么把你送出来?送出来之前都教了你些什么混账东西?”

  她问一句顿一下,眼睛始终没离开我的脸。

  “你慢慢答。”她补了一句,下巴微微抬了抬,那副架势像是在审犯人,可耳根子那层没褪干净的粉红却出卖了她,“答得好,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答不好——”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拿眼角瞟了一下我裤裆,哼了一声。

  我站在她屋子中央,裤裆还支着帐篷,鸡巴上还留着她虎口掐出来的红印子,又疼又胀。窗外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明晃晃地照进来,把她床尾那张矮凳照得亮堂堂的——凳面上还留着亵裤压出来的浅浅一道印子。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头乱糟糟的,可胯下那根东西却比刚才还硬了几分。

  她说着,转身走到屋角那张旧木桌前,拖了把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下了。椅子腿在青砖地上蹭出“吱呀”一声响。

  她坐姿极不客气,一条腿随意地架到另一条腿上,跷起了二郎腿。底下那只悬空的脚晃了晃,脚趾头一松,趿着的木屐“啪嗒”掉在地砖上。她那光裸的、还带着水汽的脚丫就这么晾在半空,白生生的,脚底板透着点粉,五根脚趾头百无聊赖地微微蜷了蜷,又舒展开。

  “过来。”她下巴朝我点了点,“站到我跟前来。”

  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翘在裤腰外头,半截紫红的棒身和那颗肿胀的龟头就这么明晃晃地甩在冷芳萼眼皮子底下。她瞥了一眼,没说什么,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却直接探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我裤裆里那根还硬挺挺支棱在外面的肉屌。那只手又大又热,掌心里的老茧贴着棒身刮了一下,我猛地吸了口气,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弹了弹。。

  “唔——”我膝盖一软,被她攥得浑身一激灵。

  她握得不紧,五根手指松松垮垮地圈着棒身,虎口卡在根部,就这么慢条斯理地、极其敷衍地上下动了两下。掌心那层老茧有一搭没一搭地蹭过青筋,跟挠痒痒似的。

  “刚才偷我东西的时候,胆子不是挺肥的么?”她眼皮耷拉着,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现在抖什么?站直了。”

  我咬着牙把腿绷直。她手底下依然是不紧不慢地套弄着,眼睛却死死钉在我脸上。

  “你叫什么?”

  “景……景行。”

  “多大了?”

  “十二。”

  “怎么来的这儿?”

  “被母亲送出家门,路上被人追杀,跳了车……最后是夫人收留了我。”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粗糙的拇指指腹在马眼上重重碾了一圈,把溢出来的清液抹得满龟头都是。“哼,十二。十二岁长这么个驴玩意儿,你娘给你吃什么东西喂大的?”

  我脸一热,刚想随口敷衍过去,她手里的力道突然加重,五指攥紧了棒身猛地往上一撸,直接撸到冠沟底下。

  “呃啊——!”我腰眼一酸,差点当场软下去。

  “别打岔,说实话。”她冷冰冰地催促。

  “就……就是正常吃饭……”

  “正常吃饭能长出这孽根?”她冷笑了一声,手上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原本只是松松垮垮地握着,这会儿五根手指却开始收拢,掌心贴着棒身的皮肉,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再滑回去,粗糙的茧子把青筋蹭得发麻。她的手法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摸清了门道,知道哪儿该重、哪儿该轻,拇指时不时会在冠沟那一圈上勾一下。

  我喘气粗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她用膝盖顶开。

  “你娘,平时怎么管你的?”她垂下眼皮,目光落在自己正握着的那根肉棒上,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物件。随着她手上的一收一放,那紫红色的龟头从她虎口里探出来又缩回去,马眼渗出的清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她闻着那股腥臊的味儿,鼻息明显粗重了些,胸口的起伏也变得大了。“就练功…”“除了让你练功,还让你干什么?”

  脑子里“嗡”地一下。那些画面——母亲裹着油亮丝袜的肉腿、肥硕的大屁股、在练功垫上骑在我身上嗷嗷叫的嘴脸——全都涌了上来。我狠狠掐了一把手心,强迫自己镇定:“没……没什么。就是练功,吃饭,睡觉。”

  “就这些?”她眯起眼睛,手底下的动作却更加剧烈了。那只手攥得死紧,撸动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拇指死死掐着龟头下面的软肉,来回搓揉。

  “嗯……就这些……”

  “撒谎。”她嘴里吐出两个字,语气突然冰冷。手底下的动作陡然加快,五根手指箍成了一个紧致的肉环,顺着一柱擎天的棒身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到了顶端还用拇指在敏感的马眼上狠狠碾了一下。我猝不及防,腰胯猛地一抖,差点没憋住当场交代了。那只空着的左手突然探下来,一把兜住了我垂在底下的两颗卵蛋。粗糙温热的手掌整个包住那团沉甸甸的肉,五指微微收拢,像揉面团一样,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

  “啊……冷姑姑……”我身子一抖,后脊梁骨窜起一道酥麻。底下的囊袋被她揉搓着,指尖在睾丸的缝隙间来回拨弄,那股子又麻又胀的劲儿,让我马眼里的清液几乎是汩汩地往外冒。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缝里滴落的粘液,没停手,反而一边揉着卵蛋,一边把脑袋凑得更近了。呼出的热气直直喷在我不断胀大的龟头上。

  “你娘一个人照顾你长大…”她压着嗓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她……她难道没碰过你?嗯?”

  “没有……真的没有……”我夹着腿,声音都打颤了。“我娘……我娘她……”我一边喘一边结巴,脑子里想着可千万不能把我和我娘那些乱伦的丑事抖出来。

  “满嘴谎话!”她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严厉得吓人,可那严厉底下,分明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燥热,“你这小崽子,嘴硬得很啊。这是对你下流的惩罚。给我憋住了,敢漏出一滴来,我剁了你这根惹祸的玩意儿!”

  “嘶——!”

  湿软滚烫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明显不熟练,牙齿还不小心磕了一下冠状沟,但那股子霸道和侵略性却是毫不含糊的。舌头粗糙极了,像条小蛇一样死死顶住马眼打转,嘴唇死命地一嘬。

  “唔……小畜生,皮都这么嫩,汁水倒挺多……”她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一边吸溜吸溜地吞着我的先走汁,一边用那只没停的左手继续变本加厉地揉搓我的两颗卵蛋。

  我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死死捏着,额头上全是汗。她的嘴越含越深,那滚烫的肉道紧紧裹着棒身,舌尖在青筋上扫来扫去。她为了吞咽,脑袋一耸一耸的,每一次往下压,那张脸就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贴到我稀疏的耻毛上。

  “好大……死小鬼……”她在心里暗自嘟囔,喉咙被撑得发紧,眼角泛红,两滴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吞吐得越发卖力,温热的口水混着我的清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两只手更是狂乱地揉捏着囊袋,指缝夹着皮肉来回拉扯。

  “冷姑姑……我不行了……”我感觉底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被她湿滑的腔穴吸吮得快要炸开。我下意识地伸出手,两只手一把按住了她汗湿的后脑勺。

  “呜——?!”

  她根本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毫无防备之下,脑袋被我狠狠往下一按。她身子往前一个踉跄,屁股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磕在地上,整个人跪在了我的胯间。

  “唔唔!嗯——!”

  这一下深顶,粗大的龟头直接捣进了她的咽喉。她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发出两声闷哼。我像是疯了一样,两只小手死死抱着她的脑袋,挺动着腰胯,把她的嘴巴当成肉穴,像打桩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对不起……冷姑姑……对不起……但我停不下来”我嘴上胡乱地道着歉,身体却像疯了一样,两只小手紧紧抱着她的脑袋,把她当成了一具肉胚炮架。我弓着腰,屁股剧烈地起伏颠簸,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的小嘴当成肉穴来疯狂抽插。硕大的龟头毫无顾忌地捅进她最深处的喉管,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干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憋闷的“嗯嗯!呕——”声,口水顺着嘴角疯狂地往下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呕……嗯!嗯!”她完全喘不上气,被我剧烈的动作插得眼泪狂飙,喉咙管简直要被捅成了阴道,口水顺着下巴滴了一地。那双手慌乱地在我背后乱抓乱打,拼命拍打着我的后腰和屁股,企图把脑袋往后拔,让那根几乎要顶穿她喉咙的巨物吐出来,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屈辱的呜咽。

  可她那毫无力道的拍打落在我的腰上,非但没让我停下,反而让那股施虐的快感和背德的刺激感越发膨胀。囊袋死死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要、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猛地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喉管,睾丸剧烈收缩,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柱般直接喷薄进了她的食道里。量实在太大,第一股直接灌进胃里,第二股紧跟着又冲了上来。

  “唔——!!”她被这巨量滚烫的精浆一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眼睛猛地翻白。喉咙里的肉道本能地疯狂蠕动收缩,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可龟头死死卡在里面,根本无路可退。

  “呃……咳咳……呜呕——!”

  一连射了七八股,她实在承受不住那窒息和反胃的折磨,双手死命在我大腿上一推,嘴巴借着力道猛地向后一撤。

  “啵——!!!”

  紫红色的龟头从红唇间弹出来,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脆响。一大股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浓精混着黏稠的口水,从她嘴角挂下来,扯出一道极长的淫靡银丝,一直连到我的马眼上。

  “咳咳咳……呕……咳咳……”

  冷芳萼整个人瘫跪在我的脚边,双手死死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被小衣裹着的白奶子晃得人眼晕。她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还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把嘴里那口浓精硬生生咽了下去。微张的红唇间,甚至还有几缕白浊的精水混合着唾液,在下巴上扯着丝。

  冷芳萼瘫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原本总是板着、透着几分精明与刻薄的脸,此刻被泪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喉头还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艰难地吞咽着残留在口腔里的粘稠浊液。

  我那根刚射完的巨根半软不硬地耷拉下来,紫红色的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马眼处吐着最后几缕白浊,混着她嘴里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那滴落的精水拉出长长的淫丝,刚好垂在她那对被薄布裹着、因为剧烈喘息而波涛汹涌的巨奶上。白腻的乳沟里,一滩黄白相间的浓精正慢慢往下淌。

  她抬起眼,那双耷拉的眼皮底下一双凤眸泛着水光,眼角红通通的,原本那股子冷硬和凶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到极点、甚至透着点幽怨的神态。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胯间那根还在她脸前晃荡的庞然大物。

  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膻味,混着汗酸和麝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她的口鼻。那味道太冲了,甚至有些发苦,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冷芳萼的身子微微一晃,她本该偏过头躲开,可不知怎的,不但没躲,反而像被抽了骨头似的,任由那根半软的肉屌和底下两颗沉甸甸的、还在滴着汗的卵蛋,就那么热乎乎、湿漉漉地贴上了她的脸颊。

  肉棒贴着她圆润的脸颊蹭了一下,把那点残留的精水全抹在了她脸上。她眼皮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的迷糊咕哝。刚才那阵近乎窒息的深喉,把她脑子里的理智全搅成了一锅粥,现在那点残存的雄臭顺着呼吸钻进肺里,竟让她生出一种四肢百骸都酥麻酸软的失重感。

  见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我那颗被邪火烧得发狂的心反倒更大了起来。

  我微微晃动着腰,让那根沾满粘液的东西在她白皙的脸上来回磨蹭,龟头蹭过她的鼻翼,棒身贴着她的面颊,把那腥臊的味儿更深地往她鼻子里送。

  “冷姑姑。”我压着嗓子,声音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沙哑,“还没弄干净呢,你舔舔好不好?”

  她身子一颤,那点迷蒙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几分。她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推开我,可那手掌落在我的大腿上,软绵绵的,连只猫都打不过。她咬着红肿的下唇,用那为数不多的理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微弱的骂声:“你……休想……小畜生……”

  我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扯了扯嘴角,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前轻轻一推。

  她此时半点力气也无,被我这轻飘飘的一推,整个人便软绵绵地向后仰倒,“噗通”一声,后背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那冰凉的石板上。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我就已经欺身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光裸的双腿,半软的肉棒对准了那处地方。

  冷芳萼猛地瞪大了眼睛,刚才的迷糊被这危险的姿势瞬间惊得烟消云散,她声音拔高了八度,透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你干嘛?!起开!你疯了吗?!”

  我没搭理她的呵斥,只是把腰往下沉了沉。龟头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进去,在那道温热的肉缝上蹭了一下。

  只这一下,我脑子里就“嗡”地一声。

  太湿了。简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又滑又腻,花汁泛滥得连大腿内侧都黏糊糊的。这哪像是刚才还在拼命挣扎反抗的样子?

  我一边挺着胯,用滚烫的肉菇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来回滑动、挤压,一边戏谑地笑出声:“冷姑姑,你骂我骂得这么凶,怎么这地方湿成这样?跟发了大水似的,我还没怎么着呢,底下都快成河了。”

  “别碰!啊……你闭嘴!”冷芳萼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挣扎起来,两条腿胡乱地蹬踢,双手拼命推搡我的胸膛,“不要……别进来!你不是才刚射过吗?!你哪来这么多邪火……放开我!”

  她越挣扎,我越是觉得有一股火从尾椎骨往上顶。她早上本来就因为耐不住空闺自渎过一回,洗了澡出来又赶上我这一出,那肉穴里早就是泥泞不堪,此刻被我拿捏住,哪里还逃得掉。

  “刚才射的是嘴,这下面还饿着呢!”我低吼一声,两只手猛地扣住她那两条粗壮结实的白腻大腿,用力往两边一掰,把她整个下身彻底敞开。

  趁着那肉缝被拉开的空隙,我努力调整了一下身位,身子重重地压了上去,胸膛贴着她那两团隔着布料乱晃的硕大乳肉。灼热的棒身找准了那道泥泞的入口,没有半点犹豫,顶着那股湿滑,腰身狠命往前一送。

  “噗嗤——”

  “啊——!”

  她发出一声极度短促的哀鸣。那根粗硕到可怕的巨龙,硬生生挤开了那条狭窄的甬道,撑平了里面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里钻。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痛苦地蹙起了眉头,难受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像只濒死的天鹅。可就在我以为她会痛得大哭大叫的时候,那根肉棒终于挤过了最紧的关口,整根没入深处。

  “哦~~”

  一声极其悠长、透着难以置信的满足叹息,从她那红唇间溢了出来。冷芳萼愣住了,她原本绷紧的身子突然软了下来,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那阵破瓜般的撕裂剧痛。相反,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像是一阵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那滚烫的硬物卡在她体内最深处,撑开了她每一寸空虚的嫩肉,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那暴起的青筋在突突地跳。

  我停在里面喘了口气,感受着那四周紧致温热的肉壁像小嘴一样裹着我吸。缓过这口气,我便不再客气,两手掐住她的腰,腰胯向后一撤,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紧接着又狠狠往前一撞。

  “啪!”

  肉体相撞,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一窜,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隔着小衣剧烈晃动。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嘴里却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一叠声的娇喘。

  我越干越快,那肉穴里简直滑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大腿根被撞得发红,整个人在我的身下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

  就在我干得正起劲、准备再多尝点甜头的时候,外头回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盆水有些沉了,我再去换一盆来……”是个年轻侍女的声音,听着距离,似乎只隔着两重院落。

  冷芳萼浑身猛地一激灵,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她脸色煞白,猛地扬起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着嗓子,声音都在发抖:“停下!快停下!有人来了……是外院的丫头……被看到就全完了……”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推开我。可她那被肏得软烂的身子,越是扭,那肉壁就绞得我越紧。我非但没停,反而觉得这股子怕被发现的紧张感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你让我停我就停?”我压低声音,坏笑了一下。非但没退出来,反而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猛地一翻。

  冷芳萼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经被我翻了个面,脸朝下压在了石板地上,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捏住那两团软肉,胯下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还没合拢的肉洞,腰部发力,狠狠一杆到底。

  “啪!啪!啪!”

  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小腹狠狠砸在她那白花花的臀部上,肉浪翻滚。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得极深,几乎要把她的肚皮顶穿。

  “唔——!!”冷芳萼吓得魂飞魄散,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把整张脸埋在臂弯里,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侍女似乎停在了院门口。

  “唔……呜呜……”冷芳萼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身后的撞击却一下比一下重。她用尽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声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淫叫全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发闷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呜咽。

  我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只觉得心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砸进去,把她那肉穴里的水捣得四处飞溅。

  好在,那侍女似乎只是路过,停了一会儿,便端着水盆又往另一头走远了。脚步声渐渐消失。

  等到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冷芳萼才敢把手从嘴里拿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过头,满脸是泪,又气又恨地低声骂道:“你个混蛋……你是不是真想害死我?!要是被看见了,我在这府里还怎么活?你这个……唔!”

  她话没说完,我猛地俯下身,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扭过来。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嘴已经狠狠堵了上去。

  我不顾她的挣扎,舌头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她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口水的味道,滑腻腻的。我的舌粗暴地卷住她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头,用力地吸吮、缠绕,把她的喘气和骂声全堵了回去。

  “唔!唔……啧……咕啾……”一阵激烈的水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传出。她起初还含混地抗拒着,可很快就被我这种强硬的吻法弄得再次软了下去,连呼吸都乱了套。

  等她被我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时,我才松开她的嘴。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眼神迷离,脸色酡红,那点羞愤的训斥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我直起身,两手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屋里回荡,冷芳萼再也忍不住了,索性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把脸贴在冷冰冰的地上,张开嘴,发出那种无意识的、含糊不清的“啊啊”声。

  “哦~~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她体内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汁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冷姑姑,我都给你吧!”我低吼着,把整根肉棍死死捅进最深处,顶在宫颈上,马眼大开,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噗嗤噗嗤地尽数灌入她的子宫里。

  “啊——!呜……”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触电一样抽搐。

  浓精射得太多太快,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当那股雷霆般的快感终于退去,我抽出半软的肉棒。冷芳萼已经彻底瘫成了一滩烂泥,脸侧压在地板上,那双原本精明的眼睛此刻完全翻了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地。她整个人浑身上下沾满了汗水、精液和泥土,活像一头被彻底蹂躏过的母猪,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给我等着……”她喘着粗气,身子还在像打摆子一样微微颤抖,声音抖得厉害,透着绝望和委屈的哭腔,“我早晚……杀了你……”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听得进她的威胁,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了,我直接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在了她那依旧微微起伏的肉背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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