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破坏爱情喜剧的方法(如何毁掉爱情喜剧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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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起去吗?"

  "嗯。我今天有事要办...抱歉。"

  "是吗?什么事啊?"

  "嗯...监视。"

  "监视?"

  "就是这类事。铁也君你先去吧。"

  "好可惜..."

  "抱歉。晚点联系。"

  "知道了。我走了。"

  铁也用闷闷不乐的表情摇了摇头。

  看着他耷拉着肩膀的背影虽然心生同情,但完全没有叫住他的念头。因为自己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确认学生们离开后教室已空空荡荡的美由纪,随便整理了课桌便走出教室。

  随后像要去民宅行窃的小偷般踮起脚尖,蹑手蹑脚地往松田负责的洗手间走去。

  "都滚出去。要打扫卫生就去隔壁隔间闲聊。"

  接近洗手间时,他那不耐烦的语气从里面传来。

  "从今天起要是这儿的马桶再堵住,老子把你们找出来大卸八块。以为是玩笑的话就试试看啊。"

  "如、如果不是我们干的呢...?"

  "照样弄死。不想变成这样就叫那群小鬼用干净点。洗手间要规规矩矩地用才对。这样下个人用着才不会膈应。你们洗手没?"

  "啊...?什么...?"

  "赶紧滚。"

  唉...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混混。

  必须尽早进行人格矫正才行。

  美由纪与慌慌张张逃窜的学生们擦肩而过,站在敞开的男厕所门前。

  松田正试图打开某个隔间的门。

  虽然可以就这样静静观察,但美由纪决定稍微介入一下。

  为什么?因为松田看到那个隔间的马桶时爆了句非常难听的脏话。

  回想起过去记忆的美由纪,对正要伸手握住门把的松田给出建议:

  "听说那里堵住了。"

  被吓一跳的松田猛地转过头。

  "吓死我了...是你啊?"

  说起来松田其实胆子挺小的。在黑漆漆的屋里被自己吓到的事,还有在鬼屋发出惨叫的事...回忆不断浮现让人愉悦。

  "嗯。是我。"

  "堵住了?你怎么知道?"

  面对他紧接着的提问,美由纪用下巴指了指方向,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撒谎:

  "刚遇到的学生告诉我的。没和松田君说吗?"

  "没听说啊。难道要我尝尝马桶水?"

  才不是,是因为被"快滚"、"大卸八块"这种威胁吓到,根本顾不上给建议就逃走了吧。

  要让这个浑身散发着不良气息的家伙改过自新,自己恐怕还得费不少工夫。

  "非要往坏处想?我只是先问才得到回答的。"

  "问了什么?"

  "洗手间状况怎么样。"

  "男厕所状况?"

  "嗯。"

  "到底为什么要问这个?"

  "只是无聊罢了。"

  "你无聊的点真奇怪。"

  "总之转过头走进去冲水就行。要帮忙吗?"

  "我自己来。啊...这..."

  无意识看到马桶的松田发出叹息。

  明明说会自己搞定结果还是看见了。

  接下来肯定要爆粗了吧。虽然不想从松田嘴里听到脏话,但似乎没办法了。

  这么想着的美由纪,看到松田偷瞄自己一眼后居然只是臭着脸冲水,顿时瞪大眼睛。

  居然没骂人。为什么?难道是顾虑我的感受?

  这时候的松田和自己没什么交集,不太可能特别察言观色...

  就当是情况有变好了。

  这样判断比较妥当。头也不会疼。

  不管怎样,说不定松田改邪归正的过程意外地不会花太长时间?

  "挺能忍嘛?还以为你要骂人。"

  "我也不是整天骂人。不过...你搞什么鬼?"

  迅速洗完手的松田用可疑的眼神盯着美由纪。

  察觉到这点的美由纪虽然心虚,但没有表现出来。

  "什么?"

  "为什么像对待青春期小鬼头似的对我?"

  "我?不觉得有这种态度啊..."

  "昨天还用厌恶眼神看我的家伙,现在眼神温顺了些...一大早打电话也很可疑..."

  "我从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松田君,希望你别无端误会。而且电话说了是误拨。"

  "真奇怪..."

  看着深深吸气的松田,美由纪把嘴唇抿了进去。

  因为差点笑出来。

  勉强压抑冲动的她用下巴示意隔间方向:

  "不打扫吗?"

  "要啊。不过..."

  "怎么了?"

  "你那样站着让我感觉像被监视着,有点不舒服。"

  "就是在监视啊。"

  "那随你便。"

  居然说随你便...

  很符合松田风格的回应。

  不过从短袖衬衫袖子下面露出的松田手臂线条莫名色气。

  时隔许久看到那略带晒黑的肌肤刺激太大了。

  看着他一直对我的态度感到困惑的样子,莫名又有点兴奋...真要命。

  "又怎么了...?"

  "嗯?什么?"

  "为什么咂嘴?"

  "我?"

  "啊,就是你。"

  社团活动结束时间

  "大概是习惯吧。"

  "是吗?"

  "嗯。"

  "知道了。"

  松田嘟囔着"尽遇到些怪人",偷瞄我的眼神让我有种在引诱天真小动物的错觉。而这种背德感意外地不坏。身体也开始发烫。

  美由纪摩挲着自己泛红的脸颊说道:

  "打扫完我要检查。"

  "你?"

  "嗯。"

  "凭什么?"

  "因为我是班长。"

  "老顽固可没说要检查。"

  "老顽固?"

  "老师啦。"

  "啊…你管老师叫老顽固?"

  "反正…总有各种绰号。"

  "别这样,试着叫老师怎么样?"

  "不要。"

  "就一次。"

  "讨厌。"

  "真的就一次,绝对只叫一次。"

  看着她笑盈盈的脸、在洗手间门口进进出出的双腿、按在胸前的纤手以及竖起的那根可爱食指,或许内心已产生了变化?向来不耐烦的松田长叹一声:

  "老师。行了吧?"

  美由纪顿时绽开笑容摇了摇头:

  "嗯,可以了。"

  "真是…快走吧。"

  "这就走。打扫辛苦了。"

  说罢她便蹦跳着离开了洗手间——其实压根没打算走,只是靠在旁边墙上,盘算着等他打扫完时吓他一跳。持续悸动的心脏无法平静。虽然想再偷看一次,但松田肯定正对异常态度感到荒唐地盯着门口。所以得忍住,听到水声就快速偷瞄后撤退。

  **

  "呜哇…!?"

  松田嘟囔着走出洗手间时发出悲鸣,因为美由纪就站在门边。若只是站着倒不至于被吓到,可她正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宛如监视一举一动的偏执狂。

  受惊的松田拍着胸口提高嗓门:

  "搞、搞什么鬼啊?"

  美由纪眯着新月般的笑眼回答:

  "来验收打扫成果。"

  "你一直在这儿?"

  "不,刚才正好碰到。"

  "完全没听到脚步声…"

  "开着水龙头当然听不见。让我看看打扫得怎么样。"

  "看完快走。"

  "话说今天有什么安排?"

  "嗯?"

  松田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仿佛在问"你凭什么打听"。美由纪心想就算不熟,今天都主动搭话了问这个也不过分吧?

  "问你打算干嘛。又要见那个…渡边来着?"

  "渡边…?啊…!渡边隆?"

  这反应怎么回事?他不是几乎天天和渡边隆混在一起吗?为什么会用像回忆遥远往事般的语气念这个名字?正如松田觉得她奇怪,此刻她也觉得松田很反常。

  『难不成…』

  某个念头突然掠过脑海。该不会…松田也重生了?现在正像她一样为了重建羁绊而演戏?若真发生了同样的事,今天所有异常反应就说得通了…

  "松田君。"

  被眯着眼的美由纪一叫,松田单边眉毛拧了起来:

  "又干嘛?"

  "你现在是在演戏吗?"

  "演戏?演什么?装乖?"

  此刻他的表现又无比自然。

  "你连朋友名字都不记得?"

  "朋友?"

  "渡边隆啊。"

  "啊…那个?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到他名字而已。姓渡边的多了去了。"

  "话是这么说…但听到认识的姓氏首先联想到身边人不是很正常吗?"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可以确定松田没有重生。看眼神就知道他是真的困惑。试探到此为止吧,再追问下去可能会让他警觉。说不定已经被怀疑了。

  "嗯…没什么。"

  "快闪开。"

  松田扫视四周下达逐客令。美由纪掩饰着失落仰头问道:

  "为什么老赶我走?"

  "那你为什么总缠着我?"

  "不是纠缠是监视啦。"

  "不检查了?刚才谁说要检查的。"

  "当然要。不合格还得返工,所以松田君也一起来。"

  松田漏出干笑声,显然被她突变的态度搞得无语。但有什么办法呢?光是看着他爱意就喷涌而出,根本没法像从前那样对待。这都怪松田,当初就不该玩弄她的感情。

  把责任全推给松田后,美由纪率先走到了洗手间门前。

  然后她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嗬..."

  这时松田发出老人般的咂舌声嘟囔道:

  "又换新花样来骚扰我?"

  明明是因为想靠近他才这样 居然说是骚扰...

  不过 他昨天和今天的态度转变实在太明显 会产生这种反应倒也能理解。

  突然想起松田之前说过的话。

  他说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

  是在遇到电车色狼的前一天吗?松田说的具体时间差不多就是那时候。

  那么现在这份心意应该还在吧。

  虽然可能不如当初那么强烈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 松田不是会拿这种话当客套的人。

  既然如此 直接扑上去也没关系吧?

  实在装不下去了 而且从刚才开始发烫的身体越来越热 快要忍不住了。

  干脆直接冲上去强吻他算了?

  要么半夜去他家突然袭击 然后蛮不讲理地要他负责?

  古代不也有那种直接上门提亲 或是把人绑回来成亲的抢婚习俗嘛。

  "不行 要忍住。"

  和松田恋爱前的青涩回忆。

  我想重新体验那段时光 想创造新的 或是更进一步的回忆。

  所以必须忍住。虽然真的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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