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奇幻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

山庄易主,疑念渐生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 Orusis Archives 18860 2026-09-13 12:12

  东郊的官道旁,几间破旧的戏台棚子歪歪斜斜地立在地上,棚顶的油布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台下散落着几只空了的茶碗和几把断腿的长凳。台前站着一群人,有男有女,有的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戏服,正聚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打头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一身大红戏袍,腰间别着一柄剑,剑柄上缠着红绸。人们都叫她云绯旦,是江湖中出了名的女侠,平日里没什么门派的羁绊,独自一人走江湖,最爱的就是听戏,有时候也爱上台演戏。倒不全是台上的戏文,她更喜欢那些戏班子散场之后卸了妆围坐在一起的吃茶话旧,觉得那才是真正的人间戏。

  最近白州忽然出了一桩大案,一位朝廷的重要官吏在自家宅中被杀,现场搜出一件戏班子常用的水袖,还在一家戏班的后台翻出了几封书信,字迹歪歪斜斜的,像是没念过几年书的人写的。官府的人二话不说就把那家戏班的人全抓了,问都没问清楚就开始用刑,戏班的班主抗不住,胡乱招了几个人名,牵连越来越大,最后附近三个戏班子的几十号人全进了大牢,连唱了半辈子戏的老旦都没逃过。

  云绯旦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那几个戏班子的人已经在牢里关了大半个月了。她先是托人去问,问不出结果,再亲自去府衙找,门都不让她进。于是她急了,干脆夜里翻墙进去翻了卷宗,翻来翻去只觉得处处都是破绽,那水袖的手工不像是本地戏班的针脚,那些书信上的字迹也跟被抓的几个班主对不上。她把自己查到的线索写成状子递上去,递了三回被退了三回,第四回连递状子的窗口都关了。

  就在她觉得这事要石沉大海的时候,打算亲自带人劫人的时候,府衙忽然换了人接管。据说朝廷那边直接派了人下来,只是派的是谁,什么时候到的,住在哪儿,谁都不知道。府衙里的几个师爷被叫去问了一夜的活,第三天一早,关在大牢里的几十个戏班子的人全放了。

  云绯旦得到消息赶到府衙门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府衙大门紧闭着,门前的石阶上坐着几个老戏子,正捧着热气腾腾的粥碗一口一口地喝,旁边还搁着几笼刚出笼的包子。看见云绯旦来了,一个老旦颤巍巍地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下跪,嘴里含着粥含糊不清地说着:"姑娘你可是咱们的大恩人哪"。

  云绯旦连忙把人扶起来,回头看见一个小丫头正蹲在台阶下面抹眼泪,她走过去拍了拍丫头的脑袋,问:"谁放的你们?"

  丫头抽抽搭搭地说不知道,只说天没亮的时候牢门就开了,有个穿白衣服的姑娘站在门口跟狱卒说了句话,狱卒就开始放人,一句话也没多问。

  "穿白衣服的姑娘?"云绯旦皱了皱眉,"长什么样?"

  丫头想了半天,说那人撑着伞,天还没亮透看不清脸,只记得她头发上有一条亮晶晶的浅银色绸子,声音不高不低的,像月光落在地上的那种。

  云绯旦追出去问了几个刚从牢里出来的戏班子的人,都说没见过那人的正脸。有人说那人站在门口的时候侧了侧伞,遮得严严实实的,半点眉眼都没露。有人说那人的步态很轻,走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整个人就好像空灵的一样。还有一个唱花旦的小伙子信誓旦旦地说,那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一股淡淡的月白色花香,问他是什么花,他也说不上来。

  云绯旦在府衙门口站了半个时辰,翻来覆去问了五六个人,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但每个人都说同样一句话:"她走了,天刚亮就走了,连官府的人都没拦住。"

  于是她沿着官道追了两里地,只看见道上空空荡荡的,什么影子都没有,不过路上倒是有人经过的影子,只是看起来这人走的很轻,从脚程上来看是有功夫的。

  几天之后,那几个被冤的戏班子凑了些银钱,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匠人打了一块匾,上面刻了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抬着匾往府衙去,说要当面谢一谢那位替他们洗冤的恩人。府衙的师爷出来接的匾,看见匾上那四个字,脸上的表情又感动又尴尬,搓着手说:"那大人……那大人她不在这儿。"

  "那她在哪儿?"

  "不知道。"师爷摊了摊手,"那案子结了的那天晚上她就走了,签了公文。走得悄无声息的,我们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她住的客房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桌上搁了一盏凉透的茶,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了什么?"

  "就两个字:结了。"

  戏班子的人面面相觑,打头的老班主抱着那块匾站在府衙门口愣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说:"那匾就搁这儿吧,她要是哪天路过府衙瞧见了,兴许能知道咱们的心意。"

  师爷忙不迭地把匾接进去挂了,云绯旦站在人群后面,望着府衙正堂上那块新挂上去的匾额,心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几个戏班子的人的描述,穿白衣,撑伞,头发上缠浅银色绸子,走路没声儿,天不亮就走了。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听说过一个人,也是这副做派,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于是云绯旦低声咕哝了一句:"月浸衣。"

  旁边有人听见了,凑过来问:"谁?"

  云绯旦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转身往戏台棚子那边走,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回头望了府衙门口一眼。

  "这月浸衣果然傲得很呐。"她自言自语地笑了一下。

  …………………………

  此时,烟水山庄这一边,天还没亮透,东院的厢房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但这次敲门的不再是昨天侍女那种轻柔待客的声音,而是又重又急。

  钟剑清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这是在剑阁养成的习惯,睡时总有一根弦绷着,任何异样的声响都能让她瞬间清醒,她起身披了外衫,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她没见过的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搁着几碟简单的早点和一壶茶,态度却谈不上恭敬。

  "钟姑娘,我们庄主吩咐了,山庄这几日有事要闭门谢客,请几位客人在用完早膳之后尽早动身。"

  钟剑清愣了一下:"楚夫人呢?"

  "庄主说了,夫人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可我们昨日才到,还未向夫人当面道谢……"

  "庄主的意思,请几位不必多留。"管事打断了她的话,"山庄近来事务繁杂,招待不周,望诸位海涵,马车已经在门外备好了,几位用完早膳便可启程。"

  他说完把托盘往门边的小案上一搁,拱了拱手,转身就走了。

  钟剑清站在门口,望着那管事消失在廊道拐角的背影,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晨雾裹着硫磺的气息从门缝里挤进来,一切都是昨日的模样,可一切又好像不一样了。

  右边厢房的门也开了,姚静云揉着眼睛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怎么了?谁啊?大早上的……"

  "庄里说让我们走。"钟剑清说。

  "走?"姚静云的瞌睡顿时醒了大半,"咱们才来了一晚上,温泉都才泡了一次,怎么就要走了?"

  陶清宜从她身后走出来,已经穿戴整齐了,手里拎着昨晚收拾好的小包袱,脸上带着几分了然:"怕是庄里出了什么事,方才那管事的脸色不好看,我隔着门都听见了,像是赶人的语气。"

  瞿晶也出来了,站在廊下抱着剑,目光往山庄正院的方向望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石云归是从西边那边小跑过来的,衣领也没翻好,显然是刚被吵醒就匆匆赶来了。他跑近了看见几人都站在廊下,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对,脚步慢了下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庄主让我们走。"钟剑清简短地说。

  "庄主?"石云归皱了皱眉,"昨儿不是还夫人在待客吗?怎么今天就是庄主了?"

  没有人回答他,钟剑清已经迈步往山庄前厅的方向走了过去,其余几人跟上她的步子。石云归在后面愣了一瞬,也赶紧追了上去。

  前厅的门大敞着,成阳平坐在楚怜人昨日坐的那张矮榻上,手里端着一盏茶,身上换了一件崭新的玄色长衫,头发梳得齐整,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的,与昨日判若两人。看见钟剑清一行人进来,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拱了拱手。

  "钟姑娘,诸位女侠,昨夜歇得可好?"

  "成庄主,"钟剑清回了一礼,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内,"楚夫人呢?"

  "内人身子不适,昨夜受了些风寒,今早起不来身。我已经让她歇下了,这几日都不便见客。山庄里也有些杂务要处理,恐怕不能留诸位多住,马车已经备好了,诸位用过早饭便可启程,不必等内人送行。"

  他的话说得客气周全,挑不出什么毛病,可众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成庄主,"姚静云忍不住开了口, "我们昨日才到的,楚夫人还说要留我们多住几日泡温泉的,怎么今早就改了口?这未免也太突然了吧?"

  成阳平看了她一眼,笑容不改:"姚女侠见谅,山庄确实是有些急事需要处理,怠慢了诸位。下次若有机会,我替内人做东,再请诸位来歇几日。"

  "那楚夫人总该出来说句话吧?"姚静云还想再说,被陶清宜轻轻拉了一下袖子。

  钟剑清没有再追问,而是定定地看了成阳平两息,就算有直觉不对劲也没办法,成阳平就是楚怜人的丈夫,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那些成阳平作为庄主出来待人接客,是什么态度都是由他说了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对方翻了脸就砸了对方的山庄。

  "那便打扰了,替我们向楚夫人道别,祝她早日康复。"

  "一定带到,请各位慢走。"

  几位女侠和石云归出了前厅,往山庄大门方向走去。姚静云走在最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众人看到昨天山庄里的侍女全都不在了,而是换了一群从来没见过的男性,从这些男性的行为来看就不像是呆在山庄里接待客人的。

  "我怎么觉得不对劲?楚夫人就算病了,也不至于连面都不露一下吧?昨天她还好好的,咱们走的时候她还说让咱们泡舒服了再走的。"

  "走吧。"钟剑清收回目光,对几人说了一句。

  马车果然已经备好了,几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多说,各自上了车。

  马车出了烟水山庄的山门,沿着来时的山道一路走,钟剑清坐在车帘后面,一路没有开口。

  "师姐,刚才出大门的时候,我看门房也换人了,昨儿迎咱们的那个老伯不见了,站那儿的是个从没见过的大汉,腰里还别着刀。"

  钟剑清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如果她现在不是剑阁之主,早就冲进去了,但现在她是剑阁之主,要是冲进去就等于让剑阁被江湖中的说闲话,于是只能语闭。

  ………………………………………

  此时在另一边,楚怜人正被敖爷和他的儿子部下们在房间的另一侧轮流侵犯。此时的楚怜人已经全身都被剥光了,然后被堵上嘴巴,敖爷的儿子正在那里双手抱住楚怜人的屁股在那里不断侵犯。

  楚怜人因为目盲,所以长期都在烟水山庄生活,这里到处都是上好的温泉,久而久之全身肌肤都如同水嫩丝滑,宛如少女一般,加上她本来年纪就不大,远不到三十年纪,又有少妇的风韵,让她被玩弄起来更显迷人,加上盲眼后的无助感,让很快敖爷的部下们就迷离在了楚怜人的身子上。

  “楚夫人,以前就听说烟水美人楚怜人的大名,结果今天一试,果然是比传闻中的还要色情呢。”

  “是啊,全身都好像在温泉里泡过一样,水嫩水嫩的,这身子一摸就软,太让人激动了。”

  “可不是吗,楚夫人这骚穴,抽进去就感觉全身是水,难道是想男人了?”其中敖爷的儿子说到一半,就被敖爷打断,果断改口,“哦,不对不对,是温泉泡多了,里面也全是水是吧?哈哈哈哈。”

  说完众人笑起来,成阳平毕竟是这里的庄主,听敖爷说他马上就会是那个什么教的护法,这些土匪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教,但听敖爷的意思就是个非常历害的门派,所以也就不再多说,一心肏逼,当然有些人多么有些奇怪,这教是给了什么好处,让成阳平放着这么漂亮的绝色美人不要,反而让给其它人?

  “不管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可是我们这种人一辈子也肏不到的,肯定要肏够了。”

  “那可不能这么说,你是说我们的萧格格是哪里差了,还大着肚子让咱们肏呢。”

  “哈哈,没错,跟着敖爷混就是有肉吃。”

  一群土匪一边说着,一边轮流在楚怜人的蜜穴中来回抽插,可怜的楚夫人因为双目失明,加上穴道被制的情况下,根本无力反抗,没有了内力的她只是个体弱的美人罢了,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几轮下来就被肏得全身无力,缴械放弃抵抗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此时的楚怜人被塞住了嘴巴,所以被肏的时候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时一个土匪将她整个人拉起来,然后趴在房间旁的窗外,如果此时楚怜人能看见的话,就会看到钟剑清等人正从前方的小路上经过,而且还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和成阳平在谈话。

  “楚夫人,怎么,你小穴怎么突然紧了,难道是看到了什么吗?”

  “你瞎说什么呢,楚夫人双眼失明,可看不见东西。”

  “但是听说楚夫人虽然瞎了,耳朵可是好的很呢,这嘴被堵上了,耳朵可没被堵上。”土匪在后面双手抱住楚怜人的屁股,然后一边肏一边说,“这该是听到了她丈夫和客人的说话吧,这不,下面又紧了起来,太爽了,好像被什么紧紧夹住一样。”

  “呜,呜呜呜呜!!!!”

  楚怜人发出无助地呜呜声,此时她的功力受制,即使没有绑住双手也根本做不出什么象样的反抗,这时候她双手扒在窗户的边缘,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身子不断往窗子前送,甚至胸前的双乳也不断撞击在墙壁的边缘,发出动人的肉体弹动声。

  “楚夫人,你这么呜呜叫是想说什么呢,是想让那些女侠发现你吗,发现堂堂的烟水美人就这么被一群土匪按在自己家狂肏?这事传到江湖的话,你这烟水山庄可就完了,楚夫人真这么舍得吗?”

  楚怜人不断地摇着头,其实也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这时候楚怜人已经完全因为丈夫的背叛而慌了阵脚,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嘴没有被堵住的话,她会叫还是不叫。不过这并不是她现在考虑的问题,楚怜人根本没精力去思考这些,她只是本能地发出呜呜的挣扎声罢了。

  楚怜人本来身子就弱,加上双目失明更是雪上加霜,平时全靠强劲的功力撑着,加上她是烟水山庄的女主人,身份加上地位,配合上她不凡的功力才能维持烟水美人的端庄仪态。但此时这两样东西几乎同时被一夜之间击穿,她不再是烟水山庄的女主人,丈夫的背叛让她失去了身份地位,同时穴道被制又让她失去了功力,此时双眼失明加上体弱的问题同时爆发,让楚怜人处于混乱当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楚怜人发出无助的呻吟声,任凭身后的男人不断冲击着她的下体,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击,小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紧,然后喷出水来,这不是高潮的潮吹,而是她身体本能地每次都会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溢出水来,即使双眼看不见,她也能本能地感觉到现在自己的样子有多丢人。

  就在此时,外面的声音好像停了,钟剑清等人正在离开山庄,而她的丈夫成阳平则回到主厅,替代她成为了烟水山庄的主人。

  “呜,呜呜呜呜呜!!!!”

  楚怜人发出挣扎的呜咽声,但很快就被一个土匪抓住头发,然后整个人头被按在地上。

  “楚夫人,还叫什么,那些女侠都走了,这里没有其它人了,哦,还有一个。”

  楚怜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土匪就将她水灵灵的身子整个翻过来,头朝上靠着地板,然后修长的美腿向上紧靠着墙壁,然后土匪蹲下身子将肉棒对着靠在墙壁上的楚怜人,接着双手握住她的双腿,将肉棒对准她向上翻起的肉穴,然后插了进去了。

  “呜,呜呜呜呜呜!!!!!!!!!!!!!”

  楚怜人发出一声挣扎,这时候如果有人在外面,可以明显地看到烟水美人的一双美腿就这么赤裸裸地出现在窗台上,然后不自觉得扭动,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就能立刻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然而,这时候的烟水山庄再也不会有人进入了,成阳平已经暂时封闭了烟水山庄,不容任何人进来。

  而楚怜人只能绝望地在自己的山庄里,被一群以前她根本不会注意的土匪们按在地上,不断的侵犯,但这还只是开始罢了。

  在不断的侵犯之中,盲了双眼的楚怜人根本无法察觉有多少人还等在后面,一个接着一个土匪在她的体内侵犯过,仿佛没有止境一样,但突然间她听到门被再次打开的声音。

  “嘿嘿,该让你们两人见一见了,哦,楚夫人,你看不到是吧。”

  楚怜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有个人被拖了进来,这个人的重心似乎不稳,前面很重,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应该同样被堵住了嘴巴。

  “既然楚夫人看不到,就让她碰一碰就知道了,毕竟也曾并肩作战过嘛,是不是?”

  楚怜人听完后心中一惊,然后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一下子拉到一个滚圆的肚皮上,这明显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大着肚子,曾并肩作战过,难道眼前的女人就是萧夫人?

  这时候,突然间嘴里的布被拿掉了,楚怜人立刻不断咳嗽起来,口中不停地留着唾液,然而只是过了很短几秒钟,那个拉着她头发的手就将她整个人再一次抬起,然后楚怜人只觉得自已的脸庞被抬高到一个非常柔软的部位,同为女性的她立刻明白这是女人乳头。

  “呜,呜呜呜!!!!”

  这时候楚怜人发出挣扎,因为她的嘴被强行塞进了一个还在流着乳汁的乳头中,立刻甘甜的乳汁顺着口腔滑进了她的喉咙,这突如其来又是让楚怜人又一阵咳嗽。

  “怎么咳起来了,难道楚夫人以前没喝过女人的奶吗?”

  “女人的奶……..“

  楚怜人自言自语道,然后才意示到刚才吃下去的是萧琉吟的奶水,几个月前霁微顶那一战中她就知道这位城主夫人已经有了身孕,但当时大约也就三,四个月大,没想到现在已经这么大了,而且她还突然想到,萧琉吟几个月前就失踪了,难道说?

  “萧琉吟,你?“

  楚怜人抬起头,可惜她看不见,不知道眼前的萧琉吟处于怎么样一种情况下。这一路赶来,敖爷的部下可不会给她舒服,每天她不是被装进筐里一路颠簸,就是被拉出来轮奸,喝奶,就算是偶尔的休息也是公开排泄,几乎每个人每天都在这位颐城的城主夫人身上不断发泄过一次,此时的萧琉吟下面已经狼狈不堪,阴毛早就被全部拔掉了,只剩下光秃秃一片,上面全是被男人侵犯过的痕迹。

  而她的肚子早就大了一圈,就这么沉甸甸地挂在全身赤裸的身子前,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无比难受,但同时却又让男人无比兴奋。对于这些男人来说,大着肚子的女人肏起来就是有一种无比的快感,特别是萧琉吟这样美艳的孕妇更是如此。

  而萧琉吟此时也看到以前并肩作战的楚怜人竟然被全身赤裸地剥光了被敖爷的部下肏,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几个月她几乎每天都在敖爷那里挨肏,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对楚怜人最后的印象还是那个沉着静雅,虽然目盲双眼但仍然体察入微的烟水山庄女主人,怎么也想不到楚怜人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山庄被敖爷的人剥光了肏。

  楚怜人的实力她是清楚的,敖爷这种土匪怎么可能轻易占得了她的便宜,更别说这是烟水山庄,还有她的丈夫成阳平,还有许多山庄仆人。

  但,萧琉吟转过头,以前她来过一次烟水山庄,对这里的体贴入微的仆人印象深刻,烟水山庄本质上是个供客人休息放松的山庄,所以配给了大量伺候客人的男女仆从,每个人都接受了良好的训练,让萧琉吟印象深刻。

  然而这一次,那些熟悉的仆从一个也没有见到,整个山庄空荡荡的,仿佛只有敖爷和他的部下,那些仆人哪去了?

  正当萧琉吟这么想的时候,突然间外面传来女人呻吟声,只看到敖爷的一个儿子正牵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在山庄内爬行,一边爬一边还在那里侵犯。然后就是越来越多的淫叫声从各种方面响起,很多声音都是来自曾经楚怜人的女仆,她们都在不同的位置被人侵犯,萧琉吟很清楚,双目失明的楚怜人最依赖的就是那些山庄里的女仆,只要楚怜人的地位还在,那些女仆不可能会受到这种遭遇。

  看来,烟水山庄已经被人彻底占领了,只是萧琉吟想不清楚,这倒底是什么人能把烟水山庄占领。

  “萧格格别看了,现在整个山庄都是我们的了,以后你就多了一个同伴,和楚夫人一起挨肏吧。“

  萧琉吟发生呜呜的声音,还没有等她缓过来,一个土匪就一只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肚子,然后将肉棒插进她的体内开始了侵犯。

  “萧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啊,不要这么突然,啊啊啊啊。“

  “楚夫人,你还真是,像萧夫人这样的大美人落在一群男人手里,还发出这种叫声,还能发生什么事情?“

  其中一个土匪来到楚怜人的身后,用双手牢牢抓住她的臀部,然后让她跪在地上被人从后面肏,立刻楚怜人也发出了呻吟声。

  “楚夫人这声音,听得真是让心痒啊,果然天生就是挨肏的身子。“土匪一边侵犯着一边满意地拍着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就有水渍从肉穴中喷出,虽然不多,但足以让男人兴奋,这种兴奋不亚于流着奶水的萧琉吟。

  “这水真是多,里面好像源源不断一样。“

  “不,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

  被羞辱又看不清楚的楚怜人只能发出屈辱的抗议,但很快身后的男人就调整了姿势,从后面拉住她的双臂,拉得她整个身子弓起来。楚怜人被迫猛得一抬身子,胸前的雪白双峰就这样在身前上下摇晃,然后随着男人的动作整个身体也一前一后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萧,萧琉吟?“

  楚怜人突然发出惊讶声,双眼看不见的她这时候才知道,萧琉吟也被以同样的姿势从后面拉住双臂,让她整个人胸部高高挺起,两个曾经在霁微顶并肩斩杀幽篁教一位护法才老,在江湖绝色榜上都排有名的江湖大美人就这么面对着面,以同样的姿势被一群土匪侵犯,两对雪乳就这样不断地前后甩动着,时不时就互相碰撞在一起,发出动人的肉体碰撞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啊啊啊啊啊。“

  两个不同的淫叫声在山庄之间此起彼伏,然后是更多的呻吟从山庄不同的位置响起,曾经在江湖中享有盛名的烟水山庄已经彻底被人征服。

  …………………

  此时,烟水山庄之外,两辆马车正在离开山庄,前往边甸镇的路上,第二辆马车跟在后面,姚静云和陶清宜并排坐着,瞿晶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姚静云憋了一路,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们觉不觉得那个成庄主怪怪的?昨天还在庄主夫人身边一声不吭的,今天就坐在那儿当家作主了,还说什么夫人病了不能见客?"

  姚静云和陶清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沉默了。马车又走了一程,山路渐渐变得平缓,道旁的树木稀疏了些,远远能看见一些零散的村落屋顶,姚静云掀了掀车帘往外望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

  "前面有人。"

  一行人勒马停下来,只见道旁的茶棚外面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清丽但干练,另一个年轻些的,正蹲在路边拿一根树枝逗一只猫。那年长的女子看见车队停下来,也抬起头来望了一眼,目光落在第二辆马车的帷子上,像是一下子认出了什么。

  "姚女侠?陶女侠?"那女子看到两人便快步迎了上来,"当真是你们!"

  陶清宜掀开车帘探出头来,看清了来人:"青素怀?你怎么在这儿?"

  来人是推云派的青素怀,她从边甸镇走了之后,带人一路回了门派,按说该在千里之外了,此刻却出现在官道旁,确实让人意外。

  "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她开门见山地说,"我方才从府那边过来,得了消息,说你们还在烟水山庄歇脚,就一路往北赶,幸好在这儿遇上了。"

  "出什么事了?"姚静云也跳下车来。

  青素怀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逗猫的那个年轻女弟子,那弟子会意,收起树枝站起身来,退到了茶棚后面。青素怀这才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推云派的一个弟子前些日子突然暴毙了,死状跟霁微顶那些中毒的人一模一样。我们查了查她近一个月接触过的人,发现她半个月前跟一个天水商行的伙计碰过面,那伙计送了她一匹布料做衣裳。"

  姚静云的脸色变了。

  "我本来不想再搅进这件事里的。"青素怀的目光很沉,"可我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那天我走得急,是因为门派里来人喊得急,我以为是真出了事才走的。可等我回去才知道,那封把我叫回去的信是半个月前发出的,路上被人耽搁了很久,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半个月,说明有人在半路上拦了那封信。"

  陶清宜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所以你是说……"姚静云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有人不想让我留在边甸镇继续查那件事。"青素怀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故意把我支开了,我现在回去查那匹布料的来路,可一个人不够,我需要帮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俩,你们在霁微顶杀了两个香主,那毒的事也跟你们脱不了干系。你们跟不跟我走一趟?"

  姚静云回头望了一眼第一辆马车,钟剑清已经下车来了,正站在车旁朝这边望着。石云归也下了车,靠在车轮边上听着这边的动静。

  陶清宜说:"钟姑娘那边怎么办?我们本来是跟她一起查颐城的事的……"

  "颐城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结果。"青素怀说,"可我这边已经有人死了,就前几天的事。钟姑娘要是查到了什么,我们再汇合便是。"

  姚静云咬了咬嘴唇,她们心里清楚,青素怀说得对,霁微顶那毒的事是悬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刀,那刀已经在往下落了。于是她看了一眼陶清宜,后者点了点头,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

  "我跟你们去。"姚静云终于开口,又朝第一辆马车那边喊了一声,"钟姑娘。"

  钟剑清已经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那你那边。"

  "我这边暂时还能应付。"钟剑清说,"你们查到了什么,让人送信到剑阁,路上小心。"

  姚静云用力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青素怀牵来的一匹马,陶清宜也跟着上了另一匹。两人回头看了钟剑清一眼,又看了瞿晶一眼,然后拨转马头,跟着青素怀沿着岔道去了。

  石云归靠在车轮上看着那三道渐渐远去的身影,挠了挠头,低声说了一句:"怎么感觉人越来越少了。"

  回到边甸镇的时候,陆琳和张诗双师徒正在等着她们,钟剑清和两人交待了一下此行的情况,陆琳听完在那里沉思,性格激烈的张诗双则打算再次带着钟剑清等人去一次烟水山庄,不过最后还是被钟剑清打断了。

  “我想,叶凌光那边可能会新的消息。”

  听完钟剑清的话后,张诗云也点头同意:“也是,此番我们就算再去烟水山庄,弄不好也是一个闭门羹。”

  “要是他们敢闭门不见,我就打烂他们的山庄。”

  张诗双有点义愤填膺,身体好了之后,明显可以看到她性格的不同之处,张诗双是年轻女侠一辈中非常崭露头角的一人,出师短短几年间就在江湖中声名鹊起,相反她的师父青眉峰女侠陆琳反而性格沉静安稳,不像徒弟那样锋芒毕露,说起江湖上的名声可能还不如现在的张诗双,这师徒的一对反差着实有趣。

  不过最终几人还是决定,去一次彤云馆。

  …………………………………………

  而此时,又有两辆马车从烟水山庄的山路上下来,马车行进的并不快,而且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翻腾一样。

  正巧此时又有几个客人上门,大约是还不知道烟水山庄闭门的消息,正在前去山庄的路上,一路上这些客人们红着脸,仿佛在期待看到江湖传闻中的烟水美人一眼而兴奋。此时这群人似乎是走山路累了,正好在路旁休息,那两辆马车也正停在不远处,两波人互眼了一眼,也没多问,烟水山庄有规矩,客人之间不能争斗,而来烟水山庄有普通客人,也有一些怀着目地来的客人,因为楚夫人知晓天下事,那些人是专程来的,所以有时候互相不打听才是对的。

  “我还没同你问清楚,那楚夫人到底长什么模样,你从前来过,说咱这趟能见着她是不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烟水山庄待客有规矩,楚夫人稍大些的生意都亲自露面。她虽深居简出,可只要见客,必定坐在前厅屏风前,你从外头走进去,远远见着一道影子,心就先跳了。”

  “我听说楚夫人一直双目失明。”

  旁边一个满脸风霜的汉子插了一句。

  “是看不见。”其中一个客人说着,“不过没关系,人漂亮就行,人家能上江湖绝色榜是有道理的,那身子真是只看一眼就知道媚酥入骨,平日里楚夫人只穿一件橙色的丝袍,里面一套粉色的薄纱,赤着脚来接客。你说她是不是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勾引人?那身上轻轻的薄纱仿佛一碰就掉,半透明的贴着身子,上面还有温泉的水汽,下半身就两条大长美腿,然后一双美足就这么赤着在外面,因为温泉山庄,那里常年泡着水汽,所以楚夫人赤着足倒是情有可原,但这脚真是漂亮。“

  “这话说得,楚夫人的奶子和屁股哪个不漂亮,我上回拜庄,一共就同她说了三句话。回来路上,我连自己怎么出的庄子都记不得了,只记着她回话时,右嘴角先微微往上挑,声音低低软软,像贴着你的耳根子绕了一圈,走了老远还在耳朵里响。”

  “有那么邪乎?”一个后生咧嘴道,“一个瞎子,竟把你给拿捏成这样,莫不是你心里存了别的念想,借题发挥?”

  那人立刻笑骂道:“小崽子,你懂什么,那楚夫人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儿,越瞧越觉得她哪里都好,我当时就想这成阳平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讨了这么一位又体面又标致的夫人。”

  “听说她成婚有些年了,还没生养吧?”灰衫后生来了兴致,“要我说,这样好的地,不生孩子可惜了,莫不是她丈夫……”

  “去去去,别乱嚼,我哪知道人家的房里事,不过上回在庄子里住了一夜,夜里听见外头风响,我起了身,从窗缝往外看,正好瞅见楚夫人从浴房出来。她由一个侍女扶着,披着件宽松的橙色罩衫,头发半干不干地垂在肩后,那身子看得个我真是当时就硬了,等她进了院门我还站了老半天。”

  “你该不是动了歪念头吧?”

  “不过楚夫人确实跟寻常美人不同,说到底,男人嘛见了那样的,哪能没点子心思。只是那成阳平也不是摆设,人家是正经丈夫,夜里门一关,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咱们这种人,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过嘴瘾也好,不怕你笑话,我从听说要往烟水山庄来,这脑子里就没消停过。总想着那楚夫人坐在前厅时的样子,梦见她朝我招手,把我引到后山一处温泉边上,裸着脚伸进水里,水汽漫上来,正要把她往怀里拉,她就笑了,说你怎的才来……”

  “行了行了,越说越浑,照你这样说,咱别去拜庄了,先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我不过说实话,哪个男人不想?真论起来,这种女人啊,就不该只叫一个男人受用。她那样会说话,会来事,又比谁都通透,夜里关起门来,还不定谁伺候谁呢。”

  “你们说,楚夫人平时出不出门,若是在路上遇着了,她独自一个,又看不见路,咱们哥几个……”

  “积点口德吧。”

  “怕什么,随便说说,你刚才说夜里起来见她从浴房出来。我就问你,若是那会儿她没带侍女,就你和她两个,黑灯瞎火的,她看不见你,你从后面悄悄过去,把她按在廊下……你敢是不敢?”

  “不敢。”

  “为何?”

  “喂,楚夫人的功夫高着呢,人家一手飞针,你还没动什么脑筋就死了。”

  “若是功夫也没了呢?我若有那等机会,先把她胳膊反剪了,堵上嘴巴。她本就是看不见,到时候她分不清来的是谁,只能由着我摆布。咱们兄弟几个轮着来,谁也不出声,她连数都数不清,这种事,要的就是她不知是谁。你不知道,越是这种平日里体面惯了的女人,到了叫不出名字的男人身子底下,才越有滋味……”

  这些人说着越来越兴奋,好像忘了两辆马车就在附近,特别是第一辆马车就停在不远,油布从车顶披挂下来,看不清楚里面。这些人当然不会知道,他说嘴里说的楚怜人就在车里,而且一样是全身赤裸,赤着双足在那里,被用绳子绑着几乎无法挣扎。

  车里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右边那个跪在她身后,一手从她颈下穿过,将她半抱半拽地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

  她的双腕被反扣在背后让她无法撑起身子,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的身后插入,不断地抽插让整个车体都在摇晃。

  此时外面的声音还在响起。

  “楚夫人这种啊,要真被蒙上眼,塞进黑咕隆咚的车里,连到了哪里都不知道,她身边若再有两三个爷儿们,光用指头,就能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车里的楚怜人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身后那男人像是早料到这反应,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包住她左边那只浑圆的乳房,然后开始揉捏起来。

  “听见没有?他们在说你被蒙上眼被塞进车里挨肏,你现在的样子和他们说的像不像?”

  楚怜人咬住下唇,身子不受控制地颤起来,在男人的怀中扭来扭去。此时另一个男人从前面贴了上来,伸出手指伸进她的嘴里,两根指头压住她的软舌。楚怜人的头微微后仰,嘴被撑开,只能感觉到手指在她的嘴里不断搅动,羞辱无比,却无法反抗。

  外头的人此时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楚夫人那样的人,你我都明白,轮不到咱们近身。烟水山庄什么地方,她身边的人比你们加在一块儿都多,那等场面,想也是白想,不过山庄里的仆从中美人也不少,可以饱个眼福。”

  “你这就是被她唬住了,她再厉害也就是个女人。你没听人说么,这烟水山庄的楚夫人,最怕的就是人多。她因为看不见事物,所以不喜歡人近身。你只要不声不响地围上去,把她前后左右都堵死,她连步子都不敢挪。到了那时候,你掀她衣裳也好,扒她下面也好,她还能怎么,她还能叫谁来?这荒山野岭的,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楚怜人听到这里,身子忽而一挺。原来就在前面的人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的同时,身下有人同时顶进了她的深让,让她差点叫出来,又硬生生把那声呜咽吞回了喉咙里。

  “别忍着,让你的客人们听听,楚夫人有多快活。”

  楚怜人拼命摇头,外面的人只是普通客人,就算知道自己的处境也救不了人,或者说会不会救她都说不定,楚怜人毕竟掌管烟水山庄这么多年,对江湖事故早有认识,就算自已叫出来,以后只会让她的流言蜚语又多了一分。

  “外头的人都说,楚夫人不是寻常美人,像是在夸你,可在我听来,句句都在说你怎么被人骑在身子底下叫唤,你说,是不是?”

  楚怜人没有回答,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胸,把她的两条腿从膝弯处架了起来,让她整个下身朝前打开。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车外虽然蒙着厚布,可只要那道缝再大些,或者有人贴着车边经过,就能看见一个被蒙了眼的,浑身汗湿的女人,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钳在中央双腿分开,腿根间水光淋漓。

  “夹紧了。”

  楚怜人听完试着并拢了一点,像要完成一个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的动作。

  下一瞬男人沉腰直直顶入,一下子插得楚怜人的脑袋猛地向后一撞,马车剧烈地晃了一下,车轴发出”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

  客人们朝那辆马车张了一眼,很快车就停了下来,旁边的人立刻示意没事,

  “我还当是车里藏了女人,车轴才叫得那么骚。”

  众人一笑,也不再管。

  车里的楚怜人正被顶得一耸一耸地向前冲去,披散着头发,车底铺着的粗毡已经积了一小滩水,空气里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在封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

  “不要,停下来,啊啊……”

  “停下来?“其中一人笑了起来,“你听听外头,若是在路上遇着你,就把你按在草地里干肏。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车帘撩开,然后把你扔出去会怎么样?”

  楚怜人猛地缩紧了身体,前面那人此时伸出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脸朝下,后腰被一只手压着,迫使她撅起屁股起来。楚怜人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分开,肉棒不断在她体内抽插,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向前滑,连同车子本身都在震动。

  “楚夫人,忍不住可以叫出来的,不过会不会把你扔出去,就由不得你了。”

  男人笑着继续在楚怜人的体内进行耕耘,也就是在这时候,那辆马车下的泥地上,一线细细的水痕从车底木板的缝隙间渗出来。

  外面的客人正要去溪边取水,经过那辆马车时,忽然停下脚步。

  “这车下头漏的是什么东西?”

  “去去,里面漏出来的水,别多看。“

  马车旁边的人立刻示意他们不要靠近,于是客人看了一眼车子就离开了。

  此时后面的一辆马车里,萧琉吟就被锁在那里着,铁链很短,一端扣在车底的四枚铜环上,只给她留出不足半尺的挪动余地。

  两个汉子一前一后坐在她身边,前头那个正把她的双乳拢在一起,粗声粗气地笑了起来:“这奶子真大,一挤就出。”

  他说着两只手用力一握,几道乳白色的细流从她挺立的乳尖里喷出来,后头那个则一手按着她的肚子,另一手在她被锁住的两腿之间慢条斯理地勾弄,然后突然间将肉棒插了进去。

  萧琉吟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整个车子也随之一颤。

  “别乱动。”前头男人拍了拍她的脸,萧琉吟不像楚怜人,反而更是一阵挣扎,结果被后面的男人死死按在车底,然后一阵猛肏。

  “说烟水山庄的楚夫人如何如何,可肏过大肚子的都知道,女人有时候大着肚子肏起来才舒服。”

  这时候外面突然又是一声响。

  “那车下头也湿了一片,这条道上都是什么水。”

  车里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继续肏着车里的城主夫人,而萧琉吟此时唯一能做的只是把脸偏过去,不去看他们。

  商人们到底没有再走近那两辆马车,带头的而是对着马车旁的人拱了拱手,便带着队伍上了烟水山庄。

  “你说楚夫人这会儿在干什么?”

  这是商人们最后留下的一句话,随后两辆马车就这么一路驶向山下。

  ……………………………………………….

  彤云馆距离边甸镇有好几天的路程,虽然彤云馆在江湖中颇有名声,但其实只是位于一个小镇里的普通馆子。规模并不大,两间铺面打通,一边是药柜,一边是书案,叶凌光每日卯时三刻开门,洒水,烧水,整药,研墨,一套做下来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然后她坐下来,门口已经有人候着了。

  来看病的人五花八门。

  城南杀猪的屠户左手被刀割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舍不得去大药铺花那份银子,自己拿布条裹了裹便来找她。叶凌光让他坐下,把布条拆了,温水冲洗干净,拿了细针替他缝合。

  "叶大夫,我这手要是保不住,家里就断了生计了。"

  叶凌光低着头收拾针线,声音不高不低的,却让人听了心里踏实:"保得住,七天别沾水,十天后过来拆线,要是还疼,再来找我。"

  隔壁茶铺的老婆婆腿肿得走不了路,每月来一趟。叶凌光让她躺下,从头到脚按了一刻钟的穴位,又开了几副利水的方子。老婆婆耳背,她要凑得很近很大声地说才听得清。她便俯着身子贴在老人家耳边一字一字地叮嘱。

  "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顿,别喝凉的。"

  周围人见了都说:"这叶大夫跟画上的人似的,心还这样好,真是好人呐。"

  叶凌光被她说得耳根微微一红,笑着把手抽回来,又叮嘱了几句才把人送出门。

  午后是她教书的时辰,那些江湖莽夫有的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被人坑了押了契都没法画押,只能按手印。叶凌光便在书案后面坐一个下午,一笔一画地教他们。叶凌光看着那些学写字的江湖莽夫和普通镇民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学字,自己靠在书案边,右手撑着腮,笑着看着他们。

  她浑然不觉自己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是什么光景。

  腰身被那条极窄的红黑交织的束腰勒得盈盈一握,裙摆两侧开叉极高,几乎要及至腰际,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微微敞开,那截白皙笔挺的大腿从绸衣的缝隙间露出来,白得晃眼。她偏过头跟人说话的时候,一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垂在锁骨上方,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带着一层温润的柔光。

  有人盯着她看了很久,被旁边的人拍了一巴掌才回过神来,红着耳根埋头继续练字。

  来她这儿的人多,男人们的心思她也不是完全不知。有人明面上恭恭敬敬地喊她叶大夫,转过身去在茶馆里压低声音说的却是另一套话:"叶大夫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跟真的跟能勾魂一样,明明是在正经看病,谁被她多看两眼就觉得心口发痒。"

  旁边的人接茬,声音又低了些。

  "她那条红黑带子要是解开了……"

  话没说完就被酒碗堵了嘴,可几个男人互相递了个眼神,那些目光里的东西是堵不住的。

  还有人在巷口碰见她,表面上侧身让路,垂着眼喊一声"叶大夫",等她走过去了,目光便追着她的腰线和裙摆开叉处一晃一晃露出的大腿,一路追到巷尾看不见了才收回来。更下作的也有,夜里喝多了酒,几个人窝在酒馆角落里比划着,说她那双腿要是缠在腰上是什么光景,说她那腰细成这样不知道经不经得住人掐,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味,笑容也变了味。

  叶凌光走在街上的时候能感觉到有目光黏在她身上,她低头检查衣裳发现没什么不妥,便以为是衣裳穿歪了,理了理领口继续走。叶凌光是女侠中非常奇特的一人,要不是江湖侠女绝色榜中有她的名字,估计没多人会认为她是侠女。

  叶凌光平时更像个大夫或是教书先生,她事从桑先生,桑先生本名桑疏辰,真正见过她的人都知道,她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老先生。她不过三十上下的年纪,眉眼疏淡,像水墨画里远山的轮廓,反而是个大美人,之所以叫她先生,也是因为桑先生不是任何人的师父,可她走过的江湖,处处都有她教过的人,据说她才学丰富,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所以谓之先生。

  而叶凌光是她唯一的徒弟,不过她们之间也不是江湖中的师徒关系,更像学生和老师,两人的年纪差距并不大,叶凌光用从桑疏辰那里学到知识开了个馆子,也就是现在的彤云馆。

  对于叶凌光来说,她没什么野心,只知道白天给人看病,傍晚教人写字,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也就是偶尔江湖中有什么大事才会出来走动走动,结果因为这又纯又欲的长相被人列上了绝色榜,一直挂在榜上没有下来过。

  突然有一天,一个男人出现在彤云馆门口。

  他身量清瘦,穿着一件半旧的青灰色长衫,似乎以前的时候颇为英俊,他站在石阶下没有急着进来,而是抬头看了看门楣上彤云馆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才抬步跨进门槛。

  “叶大夫?”

  “是我。”叶凌光把笔洗里的水倒掉,擦干了手,“哪里不舒服?”

  “头痛,夜里睡不好,胸口发闷。”男人在她对面坐下来,将手腕搁在脉枕上。

  叶凌光搭上他的脉,指尖微微用了几分力。,脉象平稳,不浮不沉,和缓有力,不像有病的样子。她又换了另一只手搭了搭,仍然没摸出什么明显的症候,便抬眼看了看他的面色,也是寻常。

  于是她微微蹙了蹙眉,收回手来:“脉象没什么大碍,可能是近日思虑过重,肝气郁结,我开一副安神的方子,喝几日调理一下。”

  她低头写方子,字迹工整清秀,一味药一行,剂量写得清清楚楚。写完之后她搁下笔,将方子拿起来吹了吹墨,正要递过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收了回来,重新铺了一张纸,将方才那张搁在案角晾着。

  “我重写一张,方才那张墨太浓了,怕你拿回去看不清。”她说着又写了一遍,这回写得慢了些,写完之后她把两张并排放着,等墨迹干透才拿起其中一张递过去:“拿着,去南街的药铺抓,报我的名字能便宜些。”

  男人接过方子,目光在她搁在案角的那张上停了一瞬,然后折好方子收进怀中,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视线在这间不大的铺面里慢慢转了一圈,药柜上那些瓶瓶罐罐,书案上摊开的字帖,屏风上褪了色的山水画,最后落在书案靠墙那一侧的一摞本子上。

  那摞本子不厚,三四本的样子,封面是寻常的粗纸,用麻线装订着,摆得整整齐齐。

  “叶大夫还写书?”他随口问了一句。

  叶凌光正低头收拾笔墨,闻言笑了一下:“算不上写书,平日里遇到些奇怪的病症,随手记一记,怕以后忘了。”

  “是个好习惯。”男人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多谢叶大夫,过几日若是不好,再来叨扰。”

  当时叶凌光没有在意,她收拾完书案,转身去给一个来抓药的妇人称药。

  同时,那男人出了彤云馆,沿着巷子往北走,拐过两条街之后,他停在一扇窄门前,一个年轻女子探出半张脸来,看见是他,侧身让了进去。

  那女子便是柳如。

  “东西拿到了?”

  男人从怀中取出那张方子,搁在桌上,柳如俯身看了很久,又用指尖沿着那几行字的笔画缓缓描了一遍,动作很慢,像是在记什么,又像是在模仿什么。

  “她的字比我想的要圆一些。”柳如终于开口, “尤其是收笔的地方,总是往回带一点。”

  “能仿?”

  柳如没有回答,而是从案上抽出一张纸,提笔蘸墨,照着那张方子写了一行。她写得很慢,一笔一画都像在描,可写出来的字乍一看跟叶凌光的几乎一模一样,连收笔时微微往回带的那一点都仿得十足。她又写了两遍,越写越快,到第三遍的时候已经不用再看方子了,笔下的字却仍然稳稳地带着叶凌光的味道。

  “你再给我说说她其他的习惯。”柳如放下笔,“翻页的时候往哪边翻,用多大的力,墨搁在左边还是右边,写错字了是划掉还是重写。”

  男人在桌边坐下来,把自己在那间铺子里看到的东西一样一样地讲给她听。柳如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拿起笔在纸上记几个字,但记的又不是叶凌光方才写的那些方子,而是些更零碎的东西,比如手札封面上有几道折痕,麻线是单股还是双股,封面粗纸的颜色是偏黄还是偏灰。

  男人讲完之后,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柳如低头看着自己刚才仿的那几行字,忽然说了一句:“她的手札里写了什么?”

  “霁微顶的毒。”男人说,“我在旁边翻了两页,她在记那种毒入脏腑的速度和脉象变化,写得很细,像是一整本都在琢磨这个。”

  柳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里屋去。她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粗纸封面的册子,麻线装订,封面和叶凌光那摞手札几乎一模一样。她翻开册子,里面已经写满了字,字迹乍一看跟叶凌光写的别无二致,内容也是关于毒的。那些内容写得半真半假,有的地方像是叶凌光在研究毒理,有的地方却像是在反复推演怎么下毒,怎么控制发作的时辰,怎么让中毒的人看起来像是自然病死的。

  “拿过去,找机会换出来。”柳如把册子合上,递给男人,“她那摞手札不止一本,你找最靠外的那本换,她翻得多了,未必记得每一本都写了什么。”

  男人接过册子掂了掂重量,又翻开来看了两眼,然后揣进怀里,站起身来。

  “多久能好?”柳如问。

  “三五天。”男人说,“她那里每天病人多,书案上人来人往的,找个空子不难。”

  四天之后,那个青灰长衫的男人又出现在了彤云馆门口,这回是傍晚,天已经擦黑了,叶凌光正准备关门,风铃响了一声便看见他站在门口,还是那件青灰长衫。

  “叶大夫,方子吃了两天,没什么用。”

  他说着走进来,在案前坐下,将手腕搁在脉枕上。叶凌光只好重新坐下来,又给他搭了脉。这回她搭得很仔细,三处穴位都按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病症。她心里有些奇怪,正想开口问他平日里饮食起居如何,男人却先从怀里摸出一张方子来,递到她面前。

  “叶大夫,这是我前些日子在别处大夫那儿看的方子,吃了半个月,也没见好。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哪里不对?”

  叶凌光接过来看了。那方子上的字迹歪歪斜斜的,开的几味药倒是对症,只是分量配得不太妥当。她指着其中两味说:“这两味药性子相冲,搁在一起药力会互相抵消,该换成……”

  她说着顺手拿起笔,在方子背面空白处批了几行字,写了该换的药和用量。

  “好了,你按这个改过的方子再抓几副试试。”

  男人接过来,目光在背面那几行批注上停了停,然后将方子折好收进怀中。

  “多谢叶大夫。”

  男人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又过了五天,镇上张掌柜的妻子死了。

  那天早晨叶凌光照常开门洒水,照常烧水沏茶,照常把药柜上那些瓶瓶罐罐挨个拧开闻了一遍,正准备接待客人。

  突然间门外吵了起来,然后她看见巷口涌进来一群人,张掌柜走在最前面,怀里抱着他的妻子,面色青灰,已经没了气息。他身后跟着几个邻居,再后面是一些看热闹的面孔,挤挤挨挨地把整条巷子堵了个严实。

  叶凌光心中一沉,只见捕头拨开人群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书案前,伸手从那摞手札里抽出了最外面那一本,然后翻开册子,看了两页,脸色变了,把册子举到叶凌光面前。

  “叶大夫,这是你的东西?”

  叶凌光看了一眼那本册子,这册子的封面是她的,装订是她的,连搁在书案上的位置都是她的。可那里面的字,一眼就看出了差别,毕竟她翻过太多自己的东西了。

  但还没有等她来得及开头,捕头已经翻到了其中一页,大声念了出来:“……此毒半月至二十日可发,发时脉沉而涩,面青唇紫,与寻常心疾无异,可瞒医者。若欲控其发时,可于半月前下之,辅以……”他念到这里停住了,抬起眼看着叶凌光,“叶大夫,你是在研究解毒,还是在研究下毒?”

  叶凌光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这不是我写的。”

  捕头没有理会她,而是把册子合上,收进怀里,然后朝身后的差役挥了挥手。两个差役上前架住了她的胳膊。叶凌光本能地摸了摸手中的针,但又放了下去,以她的武功确实能逃走,但这时候如果出手,她就更加百口莫辩了。

  于是叶凌光被押上了囚车。

作者感言

这章更新的有点晚,主要是家里有点事,这章是过渡章,本来准备给楚怜人的两个玩法,一个要放在后面人多一点的时候用,另一个在目前剧情也用不了,所以这章肉戏有点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