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避孕药避免怀孕的妈妈
她慢慢把手伸到枕头下面,纤细如玉的指尖在颤抖中摸索,最终拽出一个皱巴巴的纸盒。那张绝美容颜在煤油灯昏黄的光晕下依旧美得令人心碎:杏眼盈满晶莹泪光,长睫如湿润的蝶翼般狂颤不止,樱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却仍红润如熟透的血樱桃,高挺的鼻梁上残留着婚礼时被羞辱出的泪痕。产后丰盈却被封建枷锁彻底奴役的身躯涂满金黄助孕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油亮的光泽,那对沉甸甸的黝黑色巨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晃荡,粗长肿胀的奶头直径足有两厘米,表面颗粒粗糙如熟葡萄,顶端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初乳,顺着乳晕边缘滑落,混合精油拉出晶莹黏丝,浸湿了身下大红喜被。
盒子里是几片避孕药,这是她前天趁张永贵外出,偷偷走了十几里山路去镇上供销社买的,花光了藏在鞋底最后一点私房钱。售货员当时用鄙夷而怜悯的眼神上下打量她这个“张家新娶的城里大学生骚媳妇”,但还是把药递给了她。妈妈盯着这小小的纸盒,心跳如擂鼓般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丰满的乳肉随之剧烈起伏。她知道若被发现,后果将是张永贵将她绑在村口槐树下当众鞭打,再强灌更多助孕秘方,让她子宫彻底沦为永不休止的繁殖容器。但她更恐惧再次怀孕,那将意味着她彻底失去最后一线反抗的可能,永远成为石溪村封建思想下张家的生崽母猪。
刺鼻的助孕精油气味在密闭的新房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甜腻的奶香、残留精液的腥臊,以及婚礼上涂抹的草药味,让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灼热。子宫深处已隐隐抽搐,像无数小嘴在饥渴吮吸,阴唇在药效下肿胀开合,层层褶皱间不断挤出透明的淫丝。她必须小心行事,绝对不能让张永贵察觉自己正试图对抗这具被彻底开发的身体。
院子里传来张永贵沉重如野兽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破碎的心上。妈妈慌忙撕开纸盒,手指因极度紧张而痉挛不止,差点将药片掉落在涂满金黄精油的大腿内侧,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已被油液浸得潮红发烫。她迅速取出一颗,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干咽了下去。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像冰冷的铁锈般顺着喉管滑入胃中,让她绝美的脸庞痛苦地扭曲,杏眼紧闭,长睫挂满泪珠。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张永贵已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他古铜色的壮硕身躯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汗油的光芒,胸膛上肌肉虬结,粗壮如儿臂的鸡巴直挺挺翘起足有二十厘米长,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如鸭蛋,表面青筋暴起,马眼正缓缓滴落黏稠的前列腺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妈妈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将纸盒塞回枕下,指尖轻轻按了按藏匿的位置。
张永贵眯起眼睛,狐疑的目光如饿狼般在她涂满精油的绝美胴体上扫视,从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到高耸颤动的黝黑巨乳,再到平坦小腹下那处已被药油催得红肿湿滑的黝黑色肥美阴户。浓密黑亮的阴毛被油液浸得根根竖立,肥厚的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紫黑色蚌肉,表面布满永久的操痕褶皱,正一张一合地翕动,挤出混杂精油的晶莹蜜汁,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妈妈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慌乱与绝望,杏眼水光潋滟,故意扭动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如一条发情的美人蛇般缓缓走上前去。她涂满助孕精油的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丈夫粗壮的脖颈,那对饱满到夸张的黝黑色巨乳重重挤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粗长奶头因摩擦而硬挺到极限,喷射出两道细细的乳线,溅在他皮肤上。妈妈主动献上红唇,樱桃小嘴微张,灵巧湿滑的舌尖强势撬开张永贵的牙关,深入其中搅动缠绕,吸吮他的舌头,交换着津液,甚至故意用贝齿轻咬他的下唇,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不给他任何思考避孕药的余地。
这个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张永贵愣了半秒,随即发出得意的低吼,粗糙如砂纸的大手顺势掐住她盈盈一握却已被油液浸得滑不溜手的纤腰。妈妈能清晰感觉到丈夫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正死死抵在自己油亮平坦的小腹上,龟头马眼处的前液抹在她肚脐下方,带来阵阵灼热。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生怕他会发现枕下的秘密,但她只能继续这场危险的表演,用深吻彻底封锁他的怀疑。
这个湿热绵长的吻持续得几乎让两人窒息。分开时,妈妈的红唇已肿胀得更加娇艳,嘴角拉出晶莹的唾液丝,眼角泛着媚态的水光,故意摆出一副情动到极致的模样,长睫半垂,杏眼迷离。她知道自己正在玩火自焚,但为了守护最后一点尊严,只能将这具被助孕精油彻底点燃的身体当成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