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屈服的妈妈
从那天起,妈妈每天清晨都会被几个粗壮妇人架着胳膊,赤裸着那具令全村男人垂涎的妖艳油亮肉体抬上春凳。村民们围在院外,议论着农村人对生儿育女近乎偏执的执念:“张家媳妇终于老实了,女人嘛,就该这样绑着灌精,早生多生才是本分。”张永贵像完成神圣仪式般,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饥渴痉挛的子宫。没有避孕药阻碍,妈妈的身体在助孕精油催化下变得异常敏感,每当粗粝龟头刮蹭过娇嫩肉壁、撞击花心时,那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就会让她涂满精油的纤腰不受控制地扭动,黝黑色乳晕剧烈收缩,饱满巨乳渗出香甜乳汁,与精油混合溅落在春凳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她的子宫每次都贪婪吮吸,阴道壁层层绞紧,输卵管蠕动捕捉,彻底沦为村规下的繁殖容器。
第七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棂时,张永贵又一次将滚烫精液凶狠灌入她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妈妈突然仰起潮红绝美的脸庞,汗湿发丝黏在苍白额头,她涣散的目光越过张永贵的肩膀,对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张母气若游丝地哀求:“我……我愿意给永贵生孩子……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我愿意做张家的生崽母猪……为村里传宗接代……”
张母眯起浑浊老眼,枯树皮般的手指粗暴地掰开妈妈湿漉漉肿胀的阴唇,看到浓白精液正顺着粉嫩肉壁缓缓流入子宫深处时,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笑容:“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石溪村的女人,从来都是这样被操到怀孕的。”她拍了拍妈妈汗湿的脸颊,“好好养着,下个月我要看到喜脉,看到你肚子大起来,给我们张家添丁进口。”
说完,她示意解开春凳上的皮带。妈妈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浓密阴毛上沾满粘稠白浆,油亮的肚皮还在微微抽搐,仿佛一个新生命已在体内悄然生根。她被架着胳膊拖回房间时,那具曾经高傲的绝美身躯彻底屈服在农村人对生儿育女的疯狂执念之下,子宫仍在余韵中无助收缩,等待着被彻底征服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