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从此,妈妈被迫整日赤裸着这具令村民垂涎的妖艳身躯在家中走动。张永贵每日清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为她全身重新涂抹厚厚一层助孕精油。粗糙大手在她巨乳、小腹、阴唇甚至肛门处反复揉捏涂抹,让药效深入每一寸肌肤。妈妈每次都紧闭樱唇不发一言,从新婚夜起便开始了隐秘抗争。她将药片包在油纸中,藏进灶台砖缝最深处,每当张永贵不在时,便迅速抠出一粒,就着凉水咽下,苦涩药味让她感到一丝冰冷的安心。
而张永贵看着她给大虎喂奶时,那对黝黑巨乳喷奶的淫靡景象总让他兽欲大增。他会一把抱走孩子,将妈妈按在炕上,粗重呼吸喷在她颈间:“再给我生个孩子,这次要女儿,像你一样漂亮。”他的鸡巴再次凶狠插入她已被油液浸得极度敏感的穴内,撞击子宫,试图用一次次射精征服她。
妈妈的身体在精油与避孕药的双重折磨下痛苦分裂:子宫口被药油烫得发疼,阴道壁敏感痉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阴唇肿胀翕动,宫颈大张渴求种子;可避孕药却让快感始终无法抵达顶峰,子宫保持着机械的疏离。卵巢灼热抗议,输卵管痉挛搜寻,子宫内膜却冰冷抵抗。她将脸埋进膝盖,乌黑长发遮住潮红绝美的脸庞,在无声的战争中继续她绝望却顽强的抗争。她的美貌、她的子宫、她的每一次高潮与痛苦,都将在石溪村落后的封建目光下,被永远钉在传宗接代的耻辱柱上。
现在,每当妈妈偷偷取出避孕药时,那双曾握过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无数知识的纤纤玉手,总会不自觉地停顿在半空。她的绝美容颜在灶台昏黄的煤油灯下依旧美得令人心碎:杏眼如一泓秋水般盈满晶莹泪光,长睫毛湿润颤动如受惊的蝶翼,樱唇被贝齿咬得微微发白却仍红润饱满如熟透的血樱桃,高挺的鼻梁上残留着婚礼时被村民羞辱出的淡淡泪痕。那张脸庞融合了城里大学生的清丽与产后少妇的丰润,眉宇间却永远笼罩着被封建枷锁彻底奴役的绝望与破碎。
药片在她掌心变得异常沉重,像一块灼热的烙铁。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动摇。助孕精油那刺鼻又甜腻的气味从她每一寸涂满金黄油液的肌肤上隐隐传来,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最原始、最卑贱的渴望。子宫深处隐隐抽搐,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蠕动吮吸,阴唇在药油长期浸润下肿胀开合,层层褶皱间不断挤出透明黏丝,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合着残留的乳香与淫靡的草药味,让她呼吸愈发灼热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