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逃离地狱的妈妈
产后不久,妈妈的小腹逐渐恢复了曾经的平坦紧实,腰肢纤细得仿佛能一手掌握,却在平坦的肌肤下隐隐透着被操到松软的子宫痕迹。她的奶子却因为持续哺乳与频繁高潮而变得更加沉甸饱满,每一只都重达惊人,黝黑色的乳晕与粗硬奶头在白皙胴体上形成极端淫靡的反差,奶头常年挺立渗奶,像两颗永不疲倦的淫欲开关。阴唇同样转为黝黑色,肥厚外翻,在张永贵每次粗暴分开她修长美腿时,都如一张饥渴的黑洞般贪婪张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残留着生产后的敏感与被操出的永久肿胀。
自从生下大虎后,妈妈每天都在盘算着逃离这个牢笼。她不知道我早已离开的消息,还一心盼望着儿子能来救她。张永贵把她的所有衣服收走,连一条布片都不留,让她只能整日赤身裸体地在宿舍里挨操,那具绝美胴体永远暴露在空气中,奶香与淫水味从不消散。
这天傍晚,趁张永贵进浴室洗澡的间隙,妈妈蹑手蹑脚摸向电话。她颤抖的手指拨通镇招待所号码,那张绝美容颜因紧张而潮红一片,杏眼微眯,长睫狂颤,樱唇被咬出齿痕。黝黑色的奶头因为极度紧张而更加挺立肿胀,乳晕周围青筋隐约跳动,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奶头滴落。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询问:“请问……有没有一个年轻小伙子住在那儿?他大概这么高……长得很像我……”
电话那头工作人员翻找登记簿时,浴室水声突然停了。妈妈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用手臂抱住自己沉甸甸的黝黑奶子,试图遮挡,却只让乳肉从指缝溢出,奶水喷溅得更多。“嗯,是的……请快帮我找找……他是我儿子……求你……”
话音未落,一只湿漉漉的大手突然从身后粗暴捂住她完美的樱唇。张永贵浑身滴着水,健壮身体完全笼罩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抓住她一边沉重奶子,粗糙手指恶狠狠揉捏那颗黝黑粗硬的奶头,顿时喷出一股浓稠乳汁,溅满他的手掌。“在找谁呢?骚老师?还想让你儿子来救你?”
他阴森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坚硬滚烫的粗长鸡巴已经抵在她雪白浑圆的臀缝间,龟头硕大狰狞,表面青筋暴起,顶端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妈妈还未来得及挂断电话,张永贵就猛地一挺腰,粗大鸡巴带着惊人力量直接贯穿她早已湿润滴水的黝黑小穴。“咕啾”一声,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被强行撑开,龟头凶狠刮过每一寸敏感肉壁,直抵子宫口。
“啊——!”妈妈浑身剧烈颤抖,那张绝美容颜瞬间扭曲成极致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媚态,杏眼翻白露出迷离眼白,长睫毛挂满泪珠,樱唇大张口水拉丝。沉甸甸的黝黑奶子随着身体抖动疯狂晃荡,奶头硬如石子,乳汁呈喷射状溅出。电话从她手中滑落,听筒里还传来工作人员疑惑的声音。张永贵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粗暴揉捏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手指陷入柔软肌肤,在她耳边咬牙切齿:“还找你儿子?我镇上的兄弟早告诉我了,那小崽子早就跑得没影了!你现在彻底是我一个人的孕妇肉便器……不,是奶牛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饱满奶子剧烈起伏,那张绝美容颜上血色尽褪,杏眼失神。得知儿子已离开的绝望如潮水般淹没她,她张了张樱唇,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软下来。张永贵趁机狠狠往上一顶,粗长鸡巴贯穿到底,硕大龟头重重撞上她产后格外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冠状沟死死卡住宫颈口旋转研磨。“呃啊——!!!”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媚骨销魂的娇吟,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像被那根铁棍般鸡巴钉在墙上悬挂着。修长美腿无助颤抖,脚趾蜷缩成一团,黝黑阴唇紧紧裹住鸡巴根部,被操得外翻收缩,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淫水。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两颗黝黑奶头喷溅而出,弧线优美地溅在墙壁、地板和张永贵的胸膛上,甜腻奶香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张永贵掐着她纤细汗湿的腰肢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壁,发出响亮黏腻的“啪啪啪”肉击声与“咕啾咕啾”水声。妈妈的绝美容颜彻底失控,泪水横流,长发飞舞,樱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不要……啊……子宫……要被撞坏了……哈啊……儿子……我的儿子……”
当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冲击她子宫壁时,妈妈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娇吟。黝黑色乳晕剧烈收缩,奶水呈高压喷射状溅满墙面。她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只有双脚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黝黑阴唇间混合精液与淫水的白浊如瀑布般涌出,在地上积成一大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