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港区偶像下班之后的淫趴!将高冷能代一步步用媚药调教成叫爸爸的母狗,与可畏欧根大凤狠狠欺负她,再将浓精灌入偶像们的身体里怀上二胎!

  "可畏❤~原来你一直在演呢……大凤差点真的心疼你了……"

  "大凤姐也被骗到了吗?可畏很抱歉呢❤~不过真的很紧张也是有一点的……毕竟四个人一起还是头几次……在大家面前被操和两个人的时候……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可畏说着,双手覆在白色乳胶胸衣的下缘,往上一推——巨乳从胸衣上方涌出来大半,乳晕和乳尖挤在胸衣边缘露出一截深粉色的弧度,乳球因为被勒了一整晚而在松开的瞬间荡出一波肉浪,乳胶面嘎吱一声。

  "指挥官……可畏把胸衣松一松……被勒了太久了……乳头都麻了……你等下……要先摸一摸帮我揉开吗?还是直接插进来?"

  欧根从行李箱旁边回来了,漆皮高跟鞋嗒嗒踩着地板,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袋——里面装着两双备用黑色连裤袜,和一个粉色的、拇指粗细的硅胶跳蛋,尾端连着一根细细的控制线。

  "找到了❤~能代……你的宝贝……"

  欧根走到床边把跳蛋递给指挥官,褐色瞳孔扫了一眼能代的状态——能代此刻双腿微微分开躺在床上,穴口在失去可畏的手指后一直在做高频空吸,连裤袜裂口边缘的丝线被穴口反复吞吐着缠成一团,药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绵绵不断地渗出来,把撕裂口周围的丝袜面浸成了深色半透明。嘴里的薄荷糖只剩下一小片了,凉意快要彻底消失。

  "能代……薄荷快化完了吧……穴口在自己动了……嗯……跳蛋要开到几档?"

  能代没有睁眼。嘴里嗒了最后一声薄荷糖碰牙齿的声音,然后那片残余的硬糖在舌面上融化成了一滩甜凉的糖水,被吞进了喉咙。

  凉意消失了。

  穴壁的脉动从每秒五次开始往六次攀升。

  "……一档……先一档……二档以上能代会叫出来……能代不想在你操可畏的时候叫出来抢戏……"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已经开始出现不自觉的甜腻拖音了。

  "……快塞进来……穴口在咬丝袜……快被吃进去了……"

  抢戏也没事,说不定给我加攻速呢?

  下次再装我就把视频发给你姐

  可畏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当场就睁圆了,刚刚还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怯意,这会儿一下子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戳穿后的恼羞和兴奋一起翻上来,白色乳胶胸衣勒出的那片巨乳也跟着起伏了一下,乳尖在边缘硬硬地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你、你又拿这个威胁我。”

  她嘴上还想端着皇家淑女的架子,声音却已经发飘,尾音带着一点点忍不住的笑意。刚才含着能代手指的那根手也没闲着,指腹还残着一点能代的混合液,指尖下意识在自己大腿根部蹭了一下,白色吊带袜的袜口立刻被蹭出一小道深色湿痕。

  “发给姐姐……什么的……你就只会欺负我这种人……”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并得更紧,像是想把自己那点被点破的狼狈藏起来,可惜裆部早就湿透了,穴口在空气里一张一合,透明的水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连袜口蕾丝都被浸得半透明。她抬眼瞪你一下,又很快把目光移开,耳尖红得厉害,连耳垂都透着薄薄的粉。

  “明明刚才还说我是装的……那你还看这么久……”

  她说着,自己先把自己说笑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那种“被抓包了就干脆不装了”的感觉一旦出来,整个人反而更有点坏坏的味道,胸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白色乳胶衣下的乳球被勒得鼓鼓的,像是下一秒就要从边缘顶出来。

  欧根正坐在床边,黑色乳胶衣裹着腰臀,双马尾落在肩头,闻言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在能代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哎呀,连视频都要拿出来了么?指挥官真是坏心眼。”

  她侧过头看向可畏,眼尾带着一点戏谑的弧度。

  “可畏,你这会儿要是再装,等下真被发给姐姐的时候,脸可就更挂不住了哦。”

  “欧根姐你也别笑我……”

  可畏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你这边挪了一点点。她膝盖蹭着床单,吊带袜和床面摩擦出细细的沙沙声,裆部那块湿痕被这一挪拉得更开,透明水光在灯下亮了一下。她还伸手把胸衣边缘往下扯了扯一点,像是终于懒得再装什么“严肃的皇家淑女”了,露出一副“那你到底要不要碰”的坦率表情。

  “……反正都被你看穿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点自暴自弃似的纵容。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姐姐要是看了,最多也就是骂我两句……然后照样会说我没出息。”

  说到这里,她反倒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抬起那只刚刚还在能代里面停留过的手,掌心朝上,朝你勾了勾。

  “视频先别急着发。你要是真想让我闭嘴,就先过来。”

  她说完这句,自己又忍不住笑了,笑得胸口轻轻发颤,白色乳胶衣在乳球上摩出一层细细的光泽。那双眼睛里现在哪还有半点“怕”的意思,分明就是被戳破伪装以后,干脆把另一层更直接的自己摆出来了。

  “不过你也别太得意。”

  她偏过头,瞥了能代一眼。能代这会儿正闭着眼,嘴里那点薄荷糖的凉意已经快彻底散掉了,穴壁又开始一下一下地脉动,连裤袜裂口边缘被自己咬进去的丝线轻轻扯动着,像是很快又要回到那种半失控的状态。

  “等你把我这边哄好了,能代那边可就更难收拾了。你刚才说的话,她可都听见了。”

  欧根听到这句,笑得更明显了些,指尖在自己唇边轻轻点了点。

  “是呢,能代现在只是暂时安静一点点而已。那颗薄荷糖一化完,她可就又要开始算账了。还有大凤——”

  她转头看向床另一侧,暗红色乳胶衣的大凤正安安静静地跪着,酒红色瞳孔盯着这边,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慢慢摩挲,明显也在等着轮到自己。

  “……她也在等你安排呢。”

  大凤听见点名,轻轻抬眼,声音压得很软,却一点都不退让。

  “指挥官大人要是把可畏先哄开心了,大凤当然也会等。不过等到大凤的时候,可别把刚才的话忘了哦。”

  她说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像是在把耐心重新收好。那副温柔模样底下,藏着的分明也是不肯让人的劲儿。

  而可畏这边,终于把那点“胆小”的壳子彻底撕开了。她用膝盖在床上挪近一点,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因为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湿痕,胸衣边缘压着乳球,手指则毫不客气地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在提醒你她也已经忍了很久。

  “……所以,发不发给姐姐都随你。”

  她抬起眼,目光直接落在你脸上,语气已经完全变了,连声音里那点皇家口音都带出一丝坏坏的挑衅。

  “不过你要是再拖,我可就要真的抢戏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把你刚才给能代的那点温柔,全都抢过来。”

  说完,她还真的朝你这边微微俯身,唇瓣离得很近,像是下一秒就要主动把场面接回自己手里。床边的气息又重新绷起来了,能代那边的呼吸声也开始变重,欧根在旁边笑得像在看热闹,大凤则安静地等着,眼神里全是“轮到我时你可别想赖账”的意思。

  “来吧,指挥官。”

  可畏轻轻吐出这句话,手指却已经先一步把自己那点伪装全放下了。

  “你不是说我在装吗?那你现在就来试试看,我到底还装不装得下去。”

  演都不演了…可畏

  吃吧,肥恐龙

  腥咸与肠液混合的浓重气味顺着半软的柱身逼近,龟头顶端残留着欧根后穴的乳白浊液,直接压在了可畏那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嘴唇上。黏腻的液体顺着唇纹渗开,温度透过薄薄的唇瓣传导进神经,刺激得她的鼻翼微微翕动。

  “肥恐龙”三个字砸进耳朵的刹那,可畏那双水光潋滟的巧克力色瞳孔急剧收缩。

  皇家淑女的优雅面具在这三个字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藏在骨子里的暴躁老姐与摇滚灵魂被彻底点燃,化作了极度发情状态下的放纵。她的眉毛挑高,眼底的怯懦被一种带着野性与贪婪的凶狠所取代,象牙白的长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后背上甩出一道弧度。

  “居然敢叫本小姐肥恐龙……你这口无遮拦的坏家伙……”

  可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哼笑,嘴唇却毫无抗拒地大大张开。粉红色的舌尖主动探出,迎着那根沾满欧根肠液和精液的半软肉棒卷了上去。

  啾噜。

  舌面从冠状沟的凹陷处刮过,将那层混合着肠道黏膜分泌物与白浊精液的浆糊尽数卷进自己嘴里。咸涩、苦腥、带着一种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排泄器官特有的浓烈味道,在可畏的味蕾上炸开。她不仅没有干呕,反而像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咕噜一声,将那口脏兮兮的混合液咽进了食道。

  “唔唔……好浓的味道……指挥官的肉棒……刚从欧根的屁眼里面拔出来……就直接塞进可畏的嘴里了……”

  可畏含着半根柱身,嘴唇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口腔内壁的高温与湿滑全方位地包裹住正在复苏的海绵体。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吐出淫语,一边故意挺起胸膛。白色乳胶胸衣勒着那对洗面奶级别的巨乳往前送,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直接夹住了指挥官的大腿根部,随着她头部上下套弄的动作,乳胶面与皮肤摩擦出黏腻的“嘎吱、嘎吱”声。

  “咕啾……咕啾……肥恐龙的嘴巴……正在给指挥官清理肉棒呢……欧根屁眼里的脏东西……可畏一点都不嫌弃……全都要吃得干干净净……”

  她的头部起伏频率越来越快,半软的肉棒在口腔的极致高温和舌头的灵活裹吮下迅速充血胀大,血管在柱身上根根凸起,把可畏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唾液分泌量激增,顺着嘴角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雪白的锁骨和乳胶胸衣的边缘。

  大凤跪在能代的右侧,暗红色的乳胶手套依旧捏着能代的左侧乳尖,大拇指在乳尖顶端快速刮擦,酒红色瞳孔却盯着可畏那毫无形象的深喉动作。

  “可畏吃得好脏哦❤~……刚才还装出一副清纯淑女的样子,现在含着沾满屁眼液体的肉棒,口水都流到胸部上了呢……大凤都要甘拜下风了……”

  可畏根本没空理会大凤的调侃。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放松了喉壁,下巴往下压——咕!

  整颗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喉咙的阻碍,滑进了食道浅层。喉壁的软肉被撑开,反射性地做着吞咽的挤压动作,把冠状沟箍得死紧。可畏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腔里发出急促的闷哼。

  “呜咕……喉咙被顶开了……肉棒在食道里一跳一跳的……好深……可畏的嘴巴……变成了指挥官专用的清理口穴了……嗯唔……”

  就在可畏拼命吞吐肉棒的同时,欧根拿着那个粉色的硅胶跳蛋,跪爬到了能代的双腿之间。

  薄荷糖的凉意已经在能代的口腔里彻底消散,No.7药液的第二波峰值如同涨潮般席卷了她的全身。深蓝色的乳胶衣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渗着细密的汗珠,与药液混合后变成一层滑腻的催情水。

  “能代❤~指挥官在享受可畏的嘴巴呢,欧根来帮能代把玩具塞进去哦,免得你的小穴一直咬空气……”

  欧根沾满自己后穴精液的乳胶手套捏着那颗粉色跳蛋,直接怼上了能代那条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裆部。穴口此刻正以每秒六次的高频疯狂空吸,唇肉外翻,丝袜的裂边被咬得湿漉漉的。

  噗嗤!

  跳蛋借着能代自己分泌的泛滥骚水,毫无阻力地滑进了穴道。连裤袜的丝面被跳蛋的推进力强行带入穴道内部,粗糙的丝织物摩擦着充血肿胀的粘膜,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粝感。

  欧根的大拇指按下了跳蛋开关的第一档。

  嗡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顺着穴壁的褶皱直接炸开。能代的后背在床单上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深蓝色乳胶衣发出极响的“嘎吱”声,嘴唇大张着,一声支离破碎的浪叫从喉咙深处飙了出来。

  “噫噫噫噫❤~!!!——跳蛋……丝袜……一起进来了……嗡嗡嗡的……穴壁在发麻……啊啊啊❤~!”

  能代的双腿在乳胶衣的包裹下剧烈打颤,脚心在乳胶袜套里疯狂踩踏,丝袜脚底与乳胶内壁摩擦出刺耳的“莎莎莎莎”声。脚趾隔着双层材质蜷缩到指骨发白,足弓绷起一条僵硬的直线,足穴里闷出的汗液让丝袜变得黏糊糊的。

  “……子宫口……子宫口被跳蛋震到了……里面装的精液……被震得全成了白沫……咕啾咕啾地往外涌……欧根……你这混蛋……嗯啊啊❤~!”

  欧根笑得花枝乱颤,手里扯着那根细细的控制线,故意往外拉扯了半厘米,跳蛋在穴道里摩擦过敏感点,又被穴肉死死咬住吸了回去。

  “哎呀,能代的穴口咬得好紧呢,连跳蛋都拔不出来了。大凤,你的手可别停哦,能代的乳头还要继续保持硬度呢❤~”

  大凤娇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暗红色乳胶手套将能代的乳尖向外扯出一个惊人的长度,再顺时针拧了半圈。

  “大凤知道的❤~能代的乳头现在烫得像个小火炉,大凤会一直捏着,让能代在跳蛋的震动里一直喷水……”

  能代在乳头被拧转和穴道被震动的双重夹击下,紫灰色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身体在床单上扭成一条脱水的鱼,连裤袜裂口处不断涌出被震成泡沫的乳白色混合液。

  视线回到可畏这边。

  肉棒已经在她嘴里硬到了极限。可畏的双手捧着指挥官的臀部,大拇指毫不介意地按在残留着肠液的股沟处,用力将指挥官的胯部往自己嘴里按。她的舌头在柱身上疯狂打转,将每一丝腥味都舔舐殆尽。

  “啾噜……啾噜……吃干净了……欧根的脏东西全被可畏吃掉了……咕噜……”

  她将肉棒从喉咙深处缓缓吐出,拔出嘴唇的瞬间,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原本沾满污浊的柱身此刻被她的唾液洗刷得油光水亮,龟头上甚至还印着一点淡粉色的唇釉痕迹。

  可畏抬起头,象牙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脸颊两侧,巧克力色瞳孔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一抹白浊,胸前那对被乳胶胸衣勒得快要爆炸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

  “指挥官……肥恐龙把你的肉棒清理干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双腿大大地分开。白色吊带袜的袜口蕾丝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充满肉感的凹痕。裆部那完全没有遮挡的穴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唇肉早已被药效和性欲折磨得充血外翻,一条透明的、黏稠度极高的爱液从穴口中央垂落,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滴在床单上。

  “……现在……用这根被可畏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插进肥恐龙的小穴里吧……”

  可畏的声音低哑得近乎嘶吼,带着属于她真正本性的暴躁与直白。她的一只手握住那根硬挺的柱身,将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另一只手扯住自己白色乳胶胸衣的下摆,似乎恨不得把这层碍事的布料直接撕碎。

  “……可畏的子宫一直在抽筋……裤裆里流的水把吊带袜都浸透了……插进来……用最粗暴的力道把肥恐龙的子宫捅穿……把精液全部射在可畏的最里面……快一点!”

  又急…你自己选体位吧,今天让你来选

  可畏那双巧克力色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刚才还带着点装出来的怯意,这会儿全散干净了,剩下的只有明晃晃的兴奋和一点终于轮到自己做主的得意。她跪在床边,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已经被汗和水浸得发深,膝盖往床单上一压,沙沙一声,整个人就往前挪了半步,先没急着碰你,反倒先伸手把自己胸前那件白色乳胶胸衣往下拽了拽,让两团巨乳彻底从边缘鼓出来,乳晕和乳尖都露得更清楚,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往前顶。

  “哼……今天让我选啊?”

  她把唇角勾起来,声音也不再装柔,反而有点坏,带着皇家淑女皮底下那股不讲理的娇气。

  “那可畏就不客气了。你刚才把我说成肥恐龙,还让我嘴里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味道,这笔账,我得从身体上讨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从你掌心里把肉棒接过去,先握着柱身慢慢上下抹了两下。那根肉棒上还带着前一轮混在一起的液体,唾液、残留的体液、还有一点淡淡的腥气,全都黏在掌心里。可畏垂眼看着,非但没嫌,反而低头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口,舌尖从冠状沟边缘慢慢刮过去,把表面的水全卷掉。

  “嗯……干净一点了。”

  她这么说着,膝盖一转,整个人直接翻过身坐到你身前,背对着你,然后又停了停,像是在故意吊你胃口似的,先把双腿分得更开一点。白色吊带袜的腿根被绷得发亮,臀肉和大腿根一挤,整条腿线立刻变得很漂亮。她的手往后伸,抓住你的小臂,把你往自己身边拉。

  “今天就选后入。”

  她说得很干脆,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可畏现在不想装什么害羞了。你刚才亲都亲过了,摸也摸过了,还拿那种话威胁我,结果最后让我自己选体位,那我当然要选最能让你没空说话的那个。”

  她腰往前挺了一下,湿漉漉的穴口正正朝着你,唇肉一张一合,透明的水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把白色吊带袜的边缘浸得半透明。她像是故意要你看清楚,甚至还抬手把自己两侧臀肉往外分了分,给你留出最直接的角度。

  “从后面来,力气可以大一点。”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狡黠。

  “不过前提是,你得先把可畏抱稳。刚才玩得太久,我腿有点软,等下要是你没抱住,我就直接坐歪给你看。”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肩膀轻轻抖了一下,胸前那两团乳肉也跟着一晃,白色乳胶面摩出细细的声响。她抬起手,指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然后又回头看了你一眼,眼尾带着一点挑衅。

  “别发呆了,指挥官。你不是说让我自己选吗?那我选好了,你可别在这种时候又磨磨蹭蹭。”

  她说着,身子往前一伏,双手撑在床单上,后背自然地弓出一条线。白色吊带袜顺着腿根往下勒,臀肉在灯光下显出很清楚的轮廓,腰往里收,屁股往后翘,整个人已经摆好了最直接的姿势。

  “来吧。”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终于不装之后的坦率。

  “从后面狠狠干我。可畏要听见那种啪、啪的声音,要你把我顶得说不出话来。今天我选的体位,就是这个。”

  屁股再撅高点

  欧根,下次给可畏买全身的乳胶衣,这就一半看着太别扭了

  可畏听到这句话,屁股立刻又往上撅高了三厘米,腰部因为这个角度的改变而弓得更深,整条脊柱从颈根到尾椎骨都绷成了一条完美的S曲线。白色吊带袜的腿根被这个姿势拉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穴口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顺着唇肉的纹路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她的巨乳在失去胸衣支撑后,完全按照重力的方向垂了下来,形成那种教科书级别的水滴型——上半部分饱满圆润,下半部分逐渐尖细,乳尖因为被吊带袜的边缘勒过而微微泛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动,乳房底部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乳胶勒着而留下了深深的勒痕。

  欧根听到指挥官的吩咐,从能代身侧坐起来,银白双马尾随着动作在后背上甩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可畏现在的样子——上半身赤裸,只有腰部以下还穿着白色吊带袜和乳胶胸衣的下半部分——褐色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哎呀,指挥官说得对呢。可畏这样穿着确实有点别扭。"

  欧根用黑色乳胶手套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状。

  "下次欧根就给可畏买全身的乳胶衣。从颈根到脚趾,一整套都包起来,只在关键部位留拉链。这样就不会有这种半遮半露的感觉了。"

  她停顿了一下,褐色瞳孔里的笑意加深了。

  "而且全身乳胶衣的话,可畏就没办法再装什么皇家淑女了。整个人都被包裹起来,就只能乖乖地被操,对吧?"

  可畏听到这句话,耳尖又红了一圈。她的身体在你双手的扶持下保持着那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白色吊带袜的膝盖在床单上微微打颤。

  "欧根……你别乱说……"

  她的声音还是那种低哑的、被戳穿伪装后的坦率,但尾音里还是带着一点点被调侃后的恼羞。她的穴口在空气中继续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已经在大腿内侧积成了一小摊,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被浸得深色半透明。

  "……可畏现在就这样就够了……别想着给可畏加什么全身乳胶衣……"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却很诚实地又往前挪了一点,把穴口对得更正对着你,臀肉在你手掌里被揉捏得变形又弹回,发出"嘎吱、嘎吱"的乳胶摩擦声。

  能代此刻还躺在床上,穴道里的粉色跳蛋还在嗡嗡嗡地震动着,欧根的手已经从她乳尖上松开了,转而去调整跳蛋的档位。她看着可畏现在的样子,紫灰色瞳孔里闪过一丝什么,嘴角微微翘起来。

  "……可畏……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平时装出来的样子……好看多了……"

  能代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那种来自同样被戳穿伪装、同样在药效下彻底放下防备的人的理解。

  "……全身乳胶衣什么的……确实不用……这样就很好……"

  大凤跪在能代身侧,暗红色乳胶手套的指尖还在能代的乳尖上轻轻摩挲,酒红色瞳孔看着可畏现在的姿态,嘴角浮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可畏现在的样子……真的很诱人呢……指挥官大人……可畏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属于她那种病态占有欲的光芒。

  可畏的穴口在这一刻又张开了一点,唇肉的褶皱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整条穴道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和药效的催化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她的腰在你手掌的扶持下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弧度,白色吊带袜的腿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往后靠了靠,让龟头能更直接地抵上穴口。

  "……来吧……"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低喘。

  "……别让可畏再等了……"

  可畏,你姐之前做偶像的时候也是每天都找我做爱,但她可没你那么变态

  噗叽——咕啾!!

  指挥官扶着那根被可畏亲自清理得油光水亮、涨大到青筋暴跳的肉棒,没有任何试探,借着可畏穴口那早已泛滥成灾、拉着银丝的骚水润滑,对准那枚充血外翻的粉色软肉,腰部猛然发力,如同一柄重锤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

  “噢哦哦哦❤️——!!!”

  可畏的惨叫声在出口的瞬间就被撞成了破碎的浪叫。由于是跪趴撅臀的后入姿位,肉棒入体时几乎是擦着阴道前壁的敏感点一路火花带闪电地碾过去,直接捅开了那早已因为药效而变得酥软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杵进了子宫腔最深处,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撞击。

  可畏那对垂落成完美水滴型的巨乳因为这记狂暴的深插,剧烈地在空气中震荡出一圈肉浪,乳尖隔着白色乳胶胸衣的边缘狠狠磨蹭,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白色吊带袜紧勒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直,脚趾在床单上死死扣紧,把平整的布料抓出数道放射状的褶皱。穴口唇肉被整根没入的柱身撑得几乎透明,由于挤压,大量透明爱液混着被捣碎的白沫从结合处“噗嗤”一声四散飞溅,甚至有几滴打在了可畏那象牙白长发的发梢上。

  “……姐姐……姐姐才没有……呜呜❤️!你这坏家伙……在这种时候……提那种事……嗯啊❤️!”

  可畏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把脸埋进柔软的枕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被戳穿家族秘密后的羞恼与被填满到极限的崩坏感。

  “……谁变态了……那是……那是本性的释放……嗯啊❤️!姐姐那是为了……为了缓解偶像工作的压力……可畏也是……可畏也是压力太大了……才不是变态……啊啊❤️!顶到了……子宫被你撑开了……好深……肉棒要把可畏对穿了……呜呜❤️!”

  指挥官双手死死掐住可畏那对挺翘的臀肉,指尖陷入白色乳胶包裹的肉感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

  “屁股再撅高点,肥恐龙!姐姐做偶像的时候,腰可比你软多了。”

  啪!啪!啪!

  指挥官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记都是退到穴口再全力撞入底端的全行程重击。臀肉撞击胯骨的黏腻声响彻房间,骚水被捣成浓稠的浆糊,顺着结合处往下滴落。

  “噫噫噫噫❤️——!!!”

  可畏的浪叫变得短促而失语,她那巧克力色的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浸湿了枕头。她不再反驳什么变态不变态,身体已经彻底诚服于这种原始的暴虐。

  欧根侧躺在能代身边,看着可畏被撞得如同一叶扁舟般摇晃的背影,褐色瞳孔里满是看戏的戏谑。

  “哎呀~光辉姐姐确实很热情呢❤~不过可畏现在这副样子……连裤裆都不要了,直接跪在这里求操……确实比姐姐要‘变态’一点呢❤~”

  能代此时正处于No.7药效的第二波巅峰,穴道里的粉色跳蛋还在“嗡嗡嗡”地疯狂震动。她看着可畏被插得巨乳乱晃、语无伦次的惨状,紫灰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渴望。

  “……别说了……欧根……嗯啊❤️……能代……能代的穴口也在空吸……看着可畏被插……跳蛋震得好酸……子宫口……子宫口在模仿可畏的节奏……在吞吐空气……呜呜❤️!”

  能代的脚心在乳胶袜套里疯狂踩踏,莎莎声响成一片,足弓绷得死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快要抽筋。

  大凤则在一旁,暗红色的乳胶手套顺着能代的大腿根部摸向了那湿透的丝袜裂口,指尖沾了一点喷出来的白沫。

  “能代❤~你看可畏……被指挥官大人操得连皇家口音都忘了呢……只知道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屁股……等下轮到大凤……大凤也要变得比可畏更‘变态’才行呢❤~”

  可畏此时被顶到了最深处,子宫内壁被龟头反复碾压,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终于彻底崩断了理智。

  “……变态……就变态吧❤️!……可畏是变态肥恐龙……要把指挥官的肉棒吃掉……全部吃掉❤️!……再用力一点……捅穿子宫……把姐姐那份也一起射给我……射在最里面……啊啊啊啊❤️!!!”

  可畏,你是不是又胖了?你这屁股我都抓不住了

  啪——啪——啪——

  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肉棒不再是全力冲刺,而是在可畏那早已被操干到红肿湿透的穴道里,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速度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龟头都恋恋不舍地刮过穴壁上每一道被顶到充血的褶皱,带出大片黏稠的骚水和白沫;每一次推入,柱身都以一种寸寸碾压的姿态重新占领那温热的甬道。

  “咕——啾——,咕——啾——”

  撞击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种黏腻到极致、被无限拉长的水声。可畏的身体因为节奏的剧变而僵了一下,那股即将冲上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卡在半路,不上不下,只能随着这缓慢的抽插,细细品味着肉棒在体内每一次细微的转动和摩擦。

  “……怎、怎么……慢下来了……嗯啊❤️……”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汗湿的象牙白长发黏在脸颊上,巧克力色的瞳孔里满是迷茫和被吊着胃口的焦躁。巨乳因为上半身的抬起而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

  “可畏……是不是又胖了?你这屁股我都抓不住了。”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戏谑,在可畏耳边响起。双手依旧覆在她那被白色乳胶包裹的、因为后入姿势而显得格外丰腴挺翘的臀肉上,大拇指却故意在她臀瓣最饱满的地方用力按了按,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肥、肥恐龙才没有胖!”

  可畏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踩到了痛脚的猫,臀肉在你掌心下不自觉地绷紧了。这句反驳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被戳穿痛处后的恼羞成怒,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是……是指挥官的手太小了!才不是可畏的屁股大……呜……你这坏蛋……在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

  她的穴壁因为情绪的激动和身体的绷紧,猛地绞紧了一圈,将那根正在缓慢抽送的肉棒死死箍住,穴口因为这一下用力的收缩而挤出一股透明的骚水,咕叽一声。

  “还嘴硬。”

  指挥官低笑一声,那只覆在她右边臀瓣上的手,食指突然脱离了掌心的揉捏,顺着那道被乳胶衣勾勒得格外清晰的臀缝,一路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还残留着欧根精液腥气的后穴入口。

  噗叽。

  没有丝毫犹豫,食指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布料,直接按进了那圈紧致的肉褶中心。后穴的括约肌从未预料到会有异物入侵,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顶得微微凹陷,指尖带着乳胶面,硬生生地挤开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户。

  “呀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从可畏的喉咙深处炸开!

  和刚才被前穴插入的浪叫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刺痛和一种前所未有异物感的悲鸣。她的后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双腿因为后穴被侵犯的剧烈刺激而疯狂并拢,膝盖在床单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食指的压力导致后穴括约肌疯狂收缩,括约肌的收缩又牵动着整个骨盆底肌,让前面正在含着肉棒的穴道也跟着猛地绞紧了一圈!那根原本还在缓慢抽送的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堪比痉挛的绞杀力道夹得差点无法动弹,龟头被穴壁深处的嫩肉死死吸住。

  “后、后面……进来了……手指……你的手指插进可畏的屁眼了……呜呜呜❤️!好胀……好奇怪的感觉……不要……嗯啊啊❤️!”

  她嘴里喊着不要,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占据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理智瞬间被冲垮。前穴的快感和后穴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撕裂般的巨大愉悦。

  能代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她那因为薄荷糖而稍稍平复的呼吸瞬间被打乱。房间里回荡着可畏那凄厉又淫荡的惨叫,以及那声清晰的、手指挤入后穴的“噗叽”声。

  【……屁眼……他用手指插可畏的屁眼了……】

  能代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她穴道里那枚粉色的跳蛋还在嗡嗡地震动,此刻这震动仿佛也带上了后穴被侵犯的禁忌色彩。她的穴壁在听到那声惨叫的瞬间,也跟着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将跳蛋往子宫口又顶深了一分。

  “莎莎……莎莎莎莎……”

  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和乳胶袜套包裹的脚,又开始在床单上疯狂地踩踏摩擦,脚心因为新一轮的兴奋而泌出大量汗液,在乳胶内壁里滑腻不堪。

  欧根侧躺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能代的手指在乳胶手套里因为激动而死死蜷缩。她看着可畏那被前后同时开垦的背影,褐色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哦呀~指挥官开始玩可畏的后面了呢❤~看来光辉家的淑女,今天就要彻底变成前后都能打开的RBQ了呢。能代,你听,可畏叫得多惨,多好听啊。”

  大凤跪在一旁,暗红色的乳胶手套覆在自己湿透的裆部,指尖在拉链缝隙里来回摩挲,感受着自己穴口泌出的骚水。

  “指挥官大人……好会玩……大凤的后面……也想被指挥官的手指打开……一边被插着前面……一边被玩着后面……大凤一定会比可畏叫得更骚……更能忍耐……”

  此时的可畏,已经彻底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淹没。

  “嗯啊啊❤️……好满……前面被肉棒插着……后面被手指塞着……可畏的身体……要被撑坏了……呜呜……手指……手指还在往里钻……好紧……肠子……肠子在吸你的手指……啊啊啊❤️!”

  指挥官的食指并没有停下,而是隔着乳胶布料,在紧致的后穴内壁里缓缓地转动。指腹刮过肠壁上那些细嫩的褶皱,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和麻痒。

  “……指挥官……你这混蛋……坏蛋……啊❤️!……手指动了……在里面转圈……不要转了……好痒……前面……前面的肉棒也动一下啊……一起动……求你了……前后一起……把可畏彻底玩坏吧……让肥恐龙……变成你的专属飞机杯……啊啊啊啊啊——!!!”

  可畏的臀部随着后穴里手指的转动而疯狂摆动,带动着前穴里的肉棒也跟着研磨起来,骚水和肠液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形成一种极度淫靡堕落的气息。

  要是被你那些小粉丝知道了,偶像生涯怕不是要结束了吧?

  可畏的后穴还被指挥官那根食指顶着,前面又被肉棒一寸寸顶开,双腿在床单上绷得发抖,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已经被汗和水浸得发深,整个人一边被填着一边被你这句话戳得耳尖发红。

  “……你又拿这个来吓我。”

  她嘴上还想端着,声音却已经软了一截,尾音里带着一点被逼出来的喘意。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后入的节奏一晃一晃,乳胶胸衣勒出的边缘被汗液浸得发亮,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像随时都要挣出来。

  “偶像生涯结束就结束嘛……反正可畏早就不是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时候那种人了。”

  她的臀肉被你扶着继续往后送,肉棒一顶进去,整个人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哼。后穴里的食指还没退,前后两边一起被撑着的感觉让她说话都断断续续,可偏偏越这样,她那点藏在淑女皮底下的坏劲儿越明显。

  “你要是真敢把刚才那些给我的小粉丝看……她们大概会觉得,原来可畏小姐私下里这么会叫啊。”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一下,肩膀轻轻抖了抖,像是已经不打算再装。

  “不过那又怎么样?舞台上的可畏是偶像,床上的可畏就是指挥官的。你要是喜欢看我被操成这样,那就说明我演得还挺成功,对吧?”

  指挥官扶着她臀肉继续往里送,肉棒整根没入时,湿滑的穴道立刻用力咬住,前壁被顶得往里凹,后面那根食指也被夹得更深。可畏一下子仰起脸,发丝散开,耳根、脖颈、锁骨全都浮起一层粉色。

  “啊……嗯啊……前面又进来了……后面也还在……你这家伙,真会挑这个时候讲坏话……”

  她喘着气,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可眼底却亮得厉害,根本没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反倒是你每顶一下,她就跟着往后迎一下,臀肉在你掌心里被揉得发软,又随着动作弹回来,啪嗒一声贴上来,发出黏腻的撞击声。

  欧根在旁边看着,笑得像在看热闹。

  “哎呀,指挥官这是在给可畏做偶像退圈宣言吗?”

  她侧着身,黑色乳胶衣裹着腰臀,手指绕着自己发梢,眼睛一转,又去看可畏。

  “不过说真的,可畏现在这副样子,确实不像还能上台唱歌的样子了。谁家偶像会一边被前后夹着,一边还在嘴硬说‘没关系’啊。”

  可畏被她说得脸更热,偏偏又不肯认输,腰往后顶了一下,故意让肉棒更深地刮过里面最敏感的地方。

  “欧根姐你少说风凉话……你自己刚才还不是一样,后面都被操得走不动了。”

  “那可不一样。”

  欧根笑着把一缕银白头发别到耳后,声音轻轻的,却很坏。

  “欧根至少不会被指挥官一句话就戳穿。可畏刚才明明还在装胆小,现在连偶像生涯都拿出来当赌注了,已经完全不演了呢。”

  可畏被她说得哼了一声,手却悄悄往自己胸前一按,把胸衣边缘往下推了推一点,乳球被挤得更明显,乳尖在空气里发硬。

  “……谁演了。”

  她低低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更像在撒娇。

  “我只是觉得,反正都已经被你们看到这种样子了,再装下去也没意思。”

  说完,她抬手往后,直接摸住了你的手腕,把那只扶着她臀肉的手压得更稳。

  “所以你就继续啊,指挥官。既然都说到偶像生涯了,那就狠狠干到我明天连镜子都不想照。这样的话,退圈也退得更彻底一点。”

  她这句话一出口,自己先笑了,笑得胸口起伏,臀肉也跟着抖了一下。你能明显感觉到,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嘴上还挂着一点点皇家腔调,可骨子里那股放肆的劲儿已经全出来了。

  “要是我真的退圈了,你可得负责。”

  她侧过头,巧克力色的眼睛从发丝间看着你,带着一点坏坏的挑衅。

  “以后我就不用再装什么淑女了,出门穿什么、在家穿什么、要不要穿全身乳胶衣,都得你管。到时候你可别嫌我麻烦。”

  说到这里,她又被你往前顶得轻轻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喘。

  “啊……对,就是这样……别停。”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最后几乎带上了明显的求着你继续的味道。

  “你那些小粉丝要是真知道了,就让她们知道好了。反正今天之后,可畏也不想再给别人看了。”

  床边的灯光照着她湿透的白色吊带袜和被汗浸得发亮的巨乳,床单上全是骚水和体液留下的痕迹。可畏跪在那里,前后都被占着,嘴上却终于不再演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只剩下赤裸裸的、属于她自己的坏笑。

  “来吧,指挥官。”

  她把臀肉又往后送了一点,给你留出最顺手的角度。

  “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这副样子吗?那就狠狠干到底,别让我还有余力去想什么偶像生涯。”

  胆子真大…

  能代,你要是跟可畏一样这么大胆,我俩估计二胎都有了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睁大,原本还在乳胶衣里踩踏的脚心一下子僵住了,莎莎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沙哑到像砂纸擦过玻璃,但尾音里明显带着被戳到痛处的恼意。穴道里那枚粉色跳蛋还在嗡嗡地震动,她的穴壁却因为这句话而猛地绞紧了一圈,把跳蛋往子宫口又顶深了一分。

  "……能代和可畏不一样……能代是轻巡……要维持形象……"

  她的反驳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可畏那边的浪叫声盖住。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却从半闭状态猛地睁开,对上了指挥官的脸。眼神里混着一种被比较后的不甘、被嘲讽后的委屈,还有一种深藏在冰山面具底下的、属于她自己的渴望。

  "……能代没有可畏那么……那么放得开……"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脚趾在双层包裹里又开始了不自觉的蜷紧松开,丝袜脚底和乳胶内壁摩擦出细微的莎莎声。

  欧根听到这句话,从能代身侧坐起来,银白双马尾随着动作在后背上甩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能代现在的样子——穴道里还插着跳蛋、脚心在乳胶衣里踩得莎莎响、嘴里还在嘴硬——褐色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哎呀,能代这是在吃醋呢。"

  欧根用黑色乳胶手套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状。

  "指挥官说得对啊。能代要是有可畏一半的胆子,早就……"

  她停顿了一下,褐色瞳孔里的笑意加深了。

  "……早就给指挥官生二胎了吧?毕竟能代之前不是说过,彩都上小学了,还想要第二个吗?"

  能代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从脖子根部一路烧到发根。

  "……欧根……你别乱说……"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穴壁却在这一刻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把跳蛋往里吸得更深。脚趾在乳胶衣里蜷得更紧,足弓绷出一条僵硬的直线,丝袜脚底和乳胶内壁摩擦出连续的"莎莎莎莎"声。

  "……能代没有……没有想过那种事……"

  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大凤跪在一旁,暗红色乳胶手套的指尖还在自己的穴口蹭着,酒红色瞳孔看着能代那副被戳穿后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温柔又致命的弧度。

  "能代❤~你的脚……在乳胶衣里踩得好响呢……是在否认呢,还是在……期待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在哄小孩,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属于她那种病态占有欲的光芒。

  "大凤觉得……能代其实也很想要……只是……只是不敢像可畏那样直接说出来而已……"

  能代的穴口在这一刻又张开了一点,唇肉翻出一圈充血的粉红色。她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个话题,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又往前送了一下腰,让跳蛋能更直接地顶到那块敏感点。

  "……能代……能代只是……嗯啊……"

  她的声音在最后彻底碎掉了,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低喘。

  "……不要再说了……能代现在……穴口在吸跳蛋……脚心在踩……子宫口在……在想……"

  她没有说完,但那句话已经足够清楚了。

  可畏那边还在被前后夹击,听到能代这边的动静,巧克力色的瞳孔从发丝间往这边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

  "哎呀,能代也在想啊?"

  她的声音被肉棒的抽插打得断断续续,但那种戏谑的语气却一点都没减弱。

  "那你们两个……一个想要二胎……一个想要全身乳胶衣……指挥官今天可真是……嗯啊❤️……赚到了呢……"

  能代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用力咬着下唇,试图压住那些不该说出来的话。但穴壁的脉动频率已经从每秒四次加快到了每秒五次,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足心踩得床单都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能代没有……"

  她最后还是试图嘴硬,但声音已经软到不像话。

  "……能代只是……身体的反应……不代表……嗯啊……"

  她的话被穴壁的一次剧烈收缩打断了,跳蛋在这一下吸放中被往子宫口又顶深了一分,发出一声清晰的"嗡嗡"声。

  "……求你了……别再说了……能代……能代现在……什么都想要……"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里似乎都安静了一秒。

  能代终于彻底放下了那层冰山的壳子,在药效和被比较后的刺激下,说出了那些平时死也不会承认的话。她的紫灰色瞳孔里满是水光,脚心在乳胶衣里踩得莎莎响,穴壁以一种近乎绝望的频率吸放着跳蛋。

  "……二胎……全身乳胶衣……能代都想要……只要是指挥官给的……能代都想要……"

  她的声音最后变成了一种彻底的、属于她自己的、不再伪装的渴望。

  酸溜溜的呢…你们四个不是都有孩子嘛,能代,就得看你表现了?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在听到"就得看你表现了"这句话的瞬间,从涣散中猛地聚焦,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渴望和不甘。

  "……表现……"

  她咬着下唇,脚心在乳胶衣里踩得更用力,莎莎声变成了连续的、急促的摩擦音。穴壁对跳蛋的吸放频率从每秒五次直接飙升到六次,子宫口在这一刻做了一次从紧箍变成张合的转变,像是在主动迎接什么。

  "……能代会表现的……能代会比可畏更……"

  她的话被自己的浪叫打断了。因为指挥官那一记狠狠的顶弄,可畏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她那对垂落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摇晃,乳尖因为摩擦而发红,整个人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

  "噫噫噫噫❤️——!!!"

  可畏的舌头从嘴里吐出来,丁香小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的巧克力色瞳孔彻底翻白,后穴里那根食指还在继续转动,前面的肉棒也在这一记深顶中整根没入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把里面装着的精液池搅成了白色泡沫。

  "……去……去了……可畏要去了……前面后面一起……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绷直,白色吊带袜的腿在床单上死死扣紧,脚趾蜷缩到快要抽筋。穴口唇肉在极度收缩中翻出一圈透明的粉红色,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从结合处"噗嗤"一声喷溅出来,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欧根的脸上。

  欧根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褐色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哎呀,可畏喷了呢❤~"

  她转过头看向能代,银白双马尾随着动作在后背上甩了一下。

  "能代,你看可畏现在这副样子……前后都被操到高潮了……舌头都吐出来了……你要是想要二胎,就得比这个表现得更……"

  "……闭嘴……"

  能代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那种压抑不住的渴望却清晰得可怕。她的穴壁在听到可畏的高潮声的瞬间,也跟着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把跳蛋往子宫口又顶深了一分。

  "……能代会表现的……能代会……嗯啊❤️……"

  她的脚心在乳胶衣里踩得莎莎响,足弓绷得死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快要抽筋。她的穴口在这一刻也开始做出和可畏类似的、高频的、近乎痉挛的收缩,唇肉翻出一圈充血的粉红色,透明的爱液混着被跳蛋搅碎的白沫从穴口往外涌。

  "……能代的穴口……在喷……子宫口在吸跳蛋……嗯啊啊❤️……能代也要……也要去了……"

  大凤跪在一旁,暗红色乳胶手套的指尖已经按进了自己的穴口,酒红色瞳孔在看着能代那副彻底放开的样子时,眼神里的占有欲变得更深。

  "能代❤~你的脚……在乳胶衣里踩得好响呢……是在期待指挥官大人给你二胎吗?"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在哄小孩,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属于她那种病态的、深深的、无法满足的渴望。

  "大凤也想要……大凤也想要指挥官大人的孩子……但大凤会等……等能代先表现……然后……轮到大凤的时候……大凤会让指挥官大人……彻底离不开大凤……"

  可畏在缓过来的间隙里,转过头看了能代一眼,巧克力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涣散。她的舌头还吐在嘴外,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能代……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刚才在酒店的时候……骚多了呢……"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喘意,但那种戏谑的语气却一点都没减弱。

  "要是真的生了二胎……你是不是就要彻底放弃冰山优等生的人设了?"

  能代没有回答。她的紫灰色瞳孔已经彻底失焦,嘴唇大张着,一声接一声的浪叫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她的穴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吸放着跳蛋,脚心在乳胶衣里踩得床单都在微微颤抖,莎莎声响成一片。

  "……能代……能代要去了……嗯啊啊啊❤️……要去了……"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绷直,穴口唇肉在极度收缩中翻出一圈透明的粉红色,大量透明的爱液混着被跳蛋搅碎的白沫从穴口"噗嗤"一声喷溅出来,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欧根和大凤的脸上。

  "……二胎……能代要……要给指挥官生二胎……嗯啊啊啊❤️!!!"

  她在高潮的巅峰,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伪装,用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方式,说出了那些平时死也不会承认的渴望。

  噗…

  能代,你这么敏感啊

  你们四个都是有孩子的了,就能代照结婚到现在做爱方面一点长进没有

  能代的紫灰色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睁大,从高潮的余韵中被硬生生拉回来。

  "……你……你笑什么呢……"

  她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带着被嘲笑后的恼意和一丝丝的委屈。穴壁因为这句话而猛地绞紧了一圈,跳蛋在这一下吸放中被往子宫口又顶深了一分,发出一声清晰的"嗡嗡"声。脚趾在丝袜里又蜷了一下,足心贴着乳胶内壁,莎莎一声。

  "……能代没有……没有不敏感……"

  她的反驳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可畏那边的浪叫声盖住。但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却从涣散中猛地聚焦,对上了指挥官的脸。眼神里混着一种被比较后的不甘、被嘲讽后的委屈,还有一种深藏在冰山面具底下的、属于她自己的倔强。

  "……能代是轻巡……要维持形象……不能像可畏那样……那样随便……"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但穴壁的脉动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被嘲笑而加快了频率,从每秒六次往七次攀升。

  欧根听到这句话,从能代身侧坐起来,银白双马尾随着动作在后背上甩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能代现在的样子——穴道里还插着跳蛋、脚心在乳胶衣里踩得莎莎响、嘴里还在嘴硬——褐色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哎呀,指挥官说得对啊。"

  欧根用黑色乳胶手套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思考状。

  "能代从誓约到现在……都多少年了?彩都上小学了……可能代在床上的表现……还是跟新婚时候一样……一碰就敏感……一操就高潮……"

  她停顿了一下,褐色瞳孔里的笑意加深了。

  "……连续高潮都能被逗笑……这确实是……没什么长进呢……"

  能代的耳尖瞬间红透了,从脖子根部一路烧到发根。

  "……欧根……你别乱说……"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穴壁却在这一刻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把跳蛋往里吸得更深。脚趾在乳胶衣里蜷得更紧,足弓绷出一条僵硬的直线,丝袜脚底和乳胶内壁摩擦出连续的"莎莎莎莎"声。

  "……能代没有……没有那么敏感……"

  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她。穴口在这一刻又张开了一点,唇肉翻出一圈充血的粉红色,透明的爱液混着被跳蛋搅碎的白沫从穴口往外涌。

  大凤跪在一旁,暗红色乳胶手套的指尖还在自己的穴口蹭着,酒红色瞳孔看着能代那副被戳穿后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温柔又致命的弧度。

  "能代❤~你的脚……在乳胶衣里踩得好响呢……是在否认呢,还是在……期待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在哄小孩,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属于她那种病态占有欲的光芒。

  "大凤觉得……能代其实就是这么敏感……从誓约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么敏感……只要指挢官大人一碰……就能操到高潮……"

  指挥官扶着可畏的臀肉继续抽插,每一下都是从穴口退到龟头再全力撞入底端的全行程重击。可畏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发抖,后穴里那根食指也跟着肉棒的节奏在继续转动,括约肌被这双重刺激折磨得一直在做着无意识的收缩。

  "嗯啊……嗯啊……"

  可畏的浪叫变得短促而失语,她那吐出来的丁香小舌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她的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在空中剧烈摇晃,乳尖因为摩擦而发红,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彻底被操到了极限。

  "能代……你看可畏现在这副样子……"

  指挥官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转过头看向能代。

  "前后都被操过了……舌头都吐出来了……可畏现在都还能继续……你呢?就这么一个跳蛋……就能把你操到连续高潮……还被逗笑……"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和一丝丝的嘲讽。

  "看来能代这些年……确实没什么长进啊……还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操到失控……"

  能代的穴壁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她的紫灰色瞳孔里满是水光,脚心在乳胶衣里踩得莎莎响,穴壁以一种近乎绝望的频率吸放着跳蛋。

  "……能代……能代不是……"

  她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沙哑到像砂纸擦过玻璃,但尾音里明显带着被嘲讽后的刺激和一种深藏的渴望。

  "……能代只是……只是因为……嗯啊❤️……因为药效……因为……"

  她的话被自己的浪叫打断了。穴壁对跳蛋的吸放频率从每秒七次直接飙升到八次,子宫口在这一刻做了一次从张合变成紧箍的转变,像是在主动迎接什么。

  "……能代会表现的……能代会……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高潮,穴口唇肉在极度收缩中翻出一圈透明的粉红色,大量透明的爱液混着被跳蛋搅碎的白沫从穴口"噗嗤"一声喷溅出来。

  "……能代……能代会变得……不一样的……嗯啊啊啊❤️!!!"

  能代被这一句逼得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刚刚被跳蛋和药效顶起来的那层敏感,连同指挥官那一下狠狠干进来的冲击,一起把她的身体震得往床面深处一陷。

  可畏的后背还撑着,屁股被你下半身压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白色吊带袜的腿根被绷得更紧,穴口被肉棒和后穴里的手指前后夹着,刚才那股高潮余韵还没退干净,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新的冲击推了回来。她喘得厉害,舌尖还吐着,嘴角全是口水,后穴里那根手指被括约肌一阵一阵地吸着,像在提醒所有人她还没彻底缓过来。

  而你那一下射出来的浓精,直接灌进了她最里面。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还带着刚冲上来的力道,顶着子宫口往里一撞,第二股就顺着前面的路继续往深处涌,热热的,浓浓的,把她原本就因为高潮而松开的穴道直接填满。可畏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拉长的嗯啊,肩膀往前一缩,巨乳跟着晃出一圈柔软的肉浪,白色乳胶胸衣被汗浸得更亮,像随时都会绷开。

  “啊……嗯啊……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故意装出来的怯,而是彻底被填满后的发飘,带着一种很轻的、满足得发软的尾音。

  你问她哪里不一样。

  能代在旁边听着,紫灰色的眼睛半睁着,嘴角还挂着一点薄荷糖化掉后的甜凉残味,床上那枚跳蛋还在低档震着,让她的穴口一下一下地空吸。她本来想接话,结果先被可畏那边溢出来的动静刺激得脚趾又蜷了一下,乳胶袜套和丝袜摩擦出一阵轻细的莎莎声。

  “……哪里不一样?”

  能代低低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却终于没那么硬了。

  她偏过头看你,眼神里有一点被逼到角落之后反而露出来的认真。

  “以前的能代,碰一下就会急着躲开,明明想要,却总要先装作冷静,先想着明天、行程、丝袜、拍摄、有没有留痕迹……”

  她顿了一下,穴壁被跳蛋震得轻轻一缩,连说话都跟着断了半拍。

  “现在……还是会想那些。可是不想装了。”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像是愣了一下。

  大凤在旁边听见,手指慢慢从能代乳尖上收回来一点,酒红色眼睛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继续说。

  能代的手指缩了缩,又松开,最后还是落在床单上,没有去抓被单,也没有去抓你的手腕,只是很安静地平铺着。

  “以前就算再想要,也会先把嘴闭上。现在……会直接说出来。”

  她看向你下身压着可畏的姿势,目光从那根还埋在可畏体内的肉棒,扫到可畏因高潮而发红的脸,再扫回你。

  “会说,想要你。会说,想被插。会说,能代现在不想忍。会说,别停。”

  她说到这里,耳尖已经有点红了,但这次没再缩回去。

  “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

  可畏在你身下喘着,身体还因为刚刚的射精和高潮余震微微发抖。她听见能代的话,勉强抬起一点头,巧克力色的眼睛里全是还没退完的水光,声音断断续续的。

  “……这听起来……也没有变很多嘛……”

  “变了。”

  欧根在旁边笑了一声,银白长发散在肩头,语气懒懒的。

  “至少以前的能代,不会在这种时候把‘想要’说得这么直接。她以前啊,明明想得要命,还要先摆出一张冰山脸。现在被操得连贤者时间都能主动接话了,这不就是变化么?”

  能代瞥了她一眼,没反驳。

  只是那双脚又在乳胶衣里轻轻摩了一下,脚心和丝袜面擦出一点很轻的声响。她自己也知道,身体并没有真的安静下来。哪怕刚刚被你狠狠干进精液,哪怕现在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那种被撑开、被灌满、被看穿之后的余韵还在皮肤下层一下一下往外顶。

  大凤凑过来,暗红色乳胶手套在能代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里面还在缓慢收紧的反应。

  “能代的变化,大凤也看见了哦。”

  她语气很温柔,偏偏说出的话一点都不温柔。

  “以前的能代会把自己关起来,现在的能代会把自己送到你手里。以前就算敏感,也会忍着不叫出来,现在一边高潮一边还会嫌你动作不够快。”

  她的指尖往上,轻轻碰了碰能代的乳尖。

  “这不叫没长进。叫终于肯承认自己是怎么被你弄坏的。”

  能代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反驳,最后却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

  “……坏就坏吧。”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反正你们都看到了。”

  可畏这时总算缓过来一点,身体还压在床上,双腿却已经不再死死绷着。她侧过脸看你,喘息里带着一点后知后觉的骄傲。

  “那我呢?”

  她问。

  “我是不是也变了?”

  你压着她的臀肉,能感觉到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在掌心里慢慢回弹。她的屁股刚才被你狠狠干得发红,现在还热着,后穴里的手指也没完全退出去,身体却已经开始恢复了那点坏坏的本性。

  她自己先笑了。

  “我以前可没这么会抢话。”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点,带着一点点得意的挑衅。

  “现在会了。因为我知道,反正你最后还是会看我。”

  欧根笑着靠过来,轻轻拍了拍能代的手背,又看了看被你压在身下的可畏。

  “你们两个都一样。以前总是装得太久,现在终于肯直接一点了。”

  她的目光落在能代脸上,语气很慢。

  “能代,你刚才不是说要表现么?那就继续。别光嘴硬,身体也跟上来。”

  她转头又看可畏。

  “可畏,你也别装可怜了。都被做到贤者时间了,还想继续,就老老实实说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床单被汗和体液浸透后发出的黏腻摩擦声,还有你下半身压着可畏时偶尔传来的很轻的肌肉碰撞声。

  能代慢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比刚才更直接了一点。

  “……那就继续看吧。”

  她说。

  “能代会让你知道,哪里不一样了。”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重新找回节奏。

  “下次,不会只会连着高潮了。会更主动一点,也会更会要一点。”

  话说到这里,她终于把那层最后的别扭也放下了些。

  “所以……你要是还想继续拿能代和别人比较,就别光用嘴说。”

  她看着你,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重新升起来的热度。

  “来真的。”

  所以说你可爱嘛,小女鬼

  大凤,到你了哦

  咕啾。

  指挥官那句“小女鬼”刚落下,能代的耳尖就又红了一层,紫灰色瞳孔从刚才的认真里微微一颤,嘴角想绷住,最后还是没绷住,泄出一点很轻的气音。

  “……又乱叫。”

  她嘴上这么说,脚趾却在黑色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足心贴着乳胶内壁,莎莎一声,很小,却逃不过旁边几个人的耳朵。刚刚那阵贤者时间还没完全散,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开始回温,穴口在药效和余韵里一下一下地吸着跳蛋,连裤袜裂口边缘的丝线被自己咬进去又吐出来,沾着一点乳白的混合液,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可畏被你吻住的时候,整个人还残留着刚才被狠狠干到发软的余韵。她的巧克力色瞳孔半眯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很快就顺着你的动作抬起下巴,把唇瓣更主动地迎上来,像是终于不用再装什么“胆小淑女”了,反倒把那层壳彻底丢开,任由舌尖带着一点坏心思地缠上来。乳白色吊带袜的袜口早就被汗和水浸得发深,腿根蹭着床单,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嗯……指挥官……刚才还说人家演呢……”

  她含着你的唇,声音闷在唇缝里,带着一点故意撒娇的坏劲儿。舌尖一滑,顺着你的唇纹慢慢舔过去,像是在把方才那些紧张全都改写成现在这种坦率的亲昵。

  “现在又亲得这么认真……那就是承认可畏好看了,对吧?”

  她眼角弯了一点,乳胶胸衣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勒得更明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隔着布料在里面硬硬地顶出轮廓。她双手顺势环上你的肩,手指在你后颈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把这一个吻再拉长一点。

  欧根在旁边看得有点乐,银白双马尾散在肩头,黑色乳胶衣反着光,整个人像是随时都能接一句坏话。

  “哎呀,指挥官这边亲得这么黏,可畏那边看起来也彻底不打算装了呢。”

  她轻轻一笑,视线转向床侧的另一个人。

  “大凤,到你了哦。”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那股刚刚因为可畏的吻而稍微缓下来的气氛,立刻又被重新拎紧了一点。

  大凤原本一直跪在床边,暗红色乳胶衣把她整个人裹得像一层发亮的液体,酒红色瞳孔安静地盯着你们,看起来比谁都耐心,实际上那只轻轻搭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指,早就把乳胶面捏出了一点点细小的褶皱。听到点名,她慢慢抬起眼,唇角弯了一下,温柔得几乎有点危险。

  “终于轮到大凤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人,但视线已经毫不掩饰地落到了你身上。她慢慢站起身,乳胶衣和床单摩擦出一点细碎的嘎吱声,黑丝吊带袜的腿线从膝盖一路绷到大腿根,动作不急,却有种说不出的占有欲。

  “指挥官大人刚才亲了可畏,也抱了能代,还一直看着欧根……现在总算轮到大凤了呢。”

  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稳,像是早就等这一句等了很久。暗红色乳胶手套抬起来,先是轻轻碰了一下你胸口,随后慢慢往上,指腹擦过你的下巴,最后停在你唇边。那动作并不急着索取,反而像是在确认轮到自己时,你会不会也把注意力全部给她。

  “可畏很会抢呢。”

  她看了一眼正在和你接吻的可畏,语气仍旧温柔,却有一点藏不住的占有。

  “欧根也很会笑。”

  她又看了眼旁边的银发女人,眼神轻轻一挑。

  “能代现在看起来也终于愿意说实话了。大家都这么会表现,大凤当然也不能输。”

  她说完,低头在你指尖上轻轻亲了一下,动作细得像羽毛扫过,可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所以,大凤要什么呢?”

  她轻轻问,声音压得很低。

  “先要一个吻,还是先要指挥官大人的手,或者……先要你把刚才给她们的那些,也都轮到大凤身上一遍?”

  旁边的能代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下来,跳蛋在里面低档地震着,穴口一下一下地吸着空气,脚趾却已经比刚才放松了些。她眼神淡淡的,像在观察,又像在默许。

  “……大凤说什么都行。”

  她的声音很轻,沙哑里带着一点未散的甜。

  “反正她也等很久了。”

  可畏听见这句话,唇瓣从你的唇上稍稍退开一点,呼吸还带着热意,眼底却已经有了点坏笑。

  “轮到大凤的话,可别像刚才说我那样,说她变态哦。”

  她故意拖长一点尾音,像在拱火。

  “她可比我会忍多了。”

  大凤听到这句,反倒笑得更深了些,伸手把你脸颊轻轻捧住,拇指在你下唇上慢慢擦了一下。

  “嗯……会忍,是因为想把最好的留到最后。”

  她看着你,酒红色瞳孔微微一暗。

  “可畏那样直接地要,大凤也会。只是大凤更喜欢先把你哄过来,再让你自己把手放上来。”

  她停了一下,指尖轻轻往下滑,落到你胸口。

  “所以,指挥官大人,这次要先怎么哄大凤呢?”

  能代在旁边轻轻闭了闭眼,又睁开,语气终于恢复了一点她自己的冷静。

  “……别装了。”

  她看向大凤,嘴角微微一动。

  “你现在这副样子,明明就已经在等着被碰了。”

  大凤没有否认,只是笑着把额前垂下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整个人跪坐得更稳了一点,暗红色乳胶衣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

  “那就别让大凤等太久。”

  她说。

  “指挥官大人,轮到我了哦。”

  想要怎么做?

  指挥官的怀抱从身后环上来时,大凤的身体先是僵了半秒,随即以一种近乎融化的姿态软了下去。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后背紧紧贴上指挥官温热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心跳——沉稳、有力,像战鼓擂在她的脊柱上。她仰起头,黑色的长双马尾垂落在指挥官的手臂上,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盛满了浓稠欲望的酒。

  “想要……怎么做?”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慵懒,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大凤没有立刻回答。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杂着太多味道——欧根后穴被贯穿后留下的腥臊,可畏被操到高潮时喷出的骚水甜香,能代身上因为药效而蒸腾出的苦涩药味,还有指挥官自己身上那股让她迷恋了一整晚的、混合着汗液和麝香的雄性气息。

  “指挥官大人身上……”她睁开眼,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有可畏的味道,还有欧根的味道……大凤不喜欢。”

  她的手覆上指挥官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暗红色乳胶手套的指尖在指挥官的小臂上轻轻划过。

  “大凤等了好久……从酒店的车上,到走廊,到房间……看着能代被玩,看着欧根被插,看着可畏被操到失禁……大凤一直在等……等一个只属于大凤的时间。”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床的另一侧,可畏和欧根已经默契地跪爬到了指挥官的腿间。

  可畏的脸颊还带着高潮的红晕,那双刚刚还充满挑衅的巧克力色眼睛此刻又蒙上了一层水光,但这次是属于事后服务时的温顺。她伸出舌尖,舔掉指挥官肉棒根部沾着的一点可畏自己的骚水,然后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颗因为贤者时间而微微松弛的蛋蛋。

  “啾噜……啾噜……”

  她的舌头灵活地包裹住囊袋,用舌面将上面残留的欧根的肠液、可畏自己的骚水和指挥官的精液残余一点一点地刮干净,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已经完全进入了“战后清理”的角色,刚才那个暴躁的摇滚老姐仿佛又被皇家淑女的壳子套了回去,只是这壳子下面,是心甘情愿的雌伏。

  欧根则跪在另一边,负责清理柱身。她的动作优雅而高效,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黑色乳胶手套的指尖先将龟头上挂着的最后一滴浓精抹开,涂满整个冠状沟,然后她才俯下身,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顶。

  “咕啾……”

  她没有像可畏那样大口吞咽,而是用一种近乎品鉴的姿态,舌头螺旋着从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将柱身上每一丝、每一毫属于别人的味道都用自己的唾液覆盖、净化。她的银白双马尾垂在地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只有我才能把指挥官清理得最干净”的专业与骄傲。

  能代躺在一旁,跳蛋还在穴道里“嗡嗡”地震动着。她听着耳边传来的、可畏和欧根同时口交发出的“啾噜”和“咕啾”声,看着指挥官抱着大凤的背影,紫灰色的瞳孔里,那点刚刚因为薄荷糖而凝聚起来的清明,又开始一点点被药效的第二波热潮融化。

  【……两个……两个一起在舔……可畏在吃蛋蛋……欧根在舔龟头……指挥官被她们两个清理着……然后抱着大凤……】

  她的穴壁随着耳边黏腻的水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脉动。脚趾在双层包裹里无意识地蜷紧,丝袜脚心和乳胶内壁摩擦出细微的“莎莎”声。

  “大凤想要……”

  指挥官怀里的大凤终于说出了她的答案。她转过身,面对着指挥官,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丰满胸部紧紧贴上指挥官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她的双手环上指挥官的脖子,酒红色的瞳孔近在咫尺,里面倒映着指挥官的脸,也只剩下指挥官的脸。

  “……大凤想要指挥官大人,现在,只看着大凤一个人。”

  她微微嘟起嘴,像是在撒娇,但眼神里的偏执和占有欲却浓得化不开。

  “欧根和可畏在下面舔,就让她们舔。能代在旁边看着,就让她看着。”

  她的指尖抚上指挥官的嘴唇,轻轻摩挲着。

  “但指挥官的眼睛、指挥官的手、指挥官接下来的精液……都要是大凤的。”

  她说着,拉起指挥官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那被暗红色乳胶衣包裹得鼓鼓囊囊的胸口上。

  “这里……被勒了一整晚了……乳头一直在发硬……指挥官大人……先帮大凤揉一揉,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强硬地将指挥官的掌心按在自己的乳球上,引导着他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然后……”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指挥官的身体往下滑,经过小腹,停在了那根正在被两个温热口腔同时服侍的、已经重新开始充血硬挺的肉棒根部。

  “……等它被清理干净了……大凤不要指挥官用手……也不要用嘴……”

  她的脸颊凑到指挥官耳边,温热的呼吸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钻进指挥官的耳朵。

  “……大凤要用这里……”

  她的手掌往下,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能感觉到下面子宫的位置。

  “……把大凤的小穴操开,把肉棒插到最里面,对着这里……把今天晚上剩下的所有,一滴都不剩地,全部射给大凤。”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蜜糖,甜得发腻,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可畏和欧根都有了……能代也快了……指挥官大人……你不能偏心……大凤也要……大凤也要怀上指挥官大人的孩子……”

  她抬起头,酒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贤惠人妻般温柔的微笑。

  “……所以,现在……可以开始只属于大凤的时间了吗?我的,指挥官大人❤~”

  当然…

  香香软软的呢~

  大凤被你指尖解开胸口那一瞬,暗红色乳胶面沿着中线微微张开,里面那层被汗液和体温焐了一整晚的湿气立刻贴上空气,带着一点甜腻的乳香和皮肤味。你俯下去舔她乳沟里的汗液时,她整个人像被从脊背轻轻拎了一下,肩头先是缩起一点,随后又很快放松下来,任由你把那点黏在乳沟最深处的汗珠一点点卷走。

  “嗯……指挥官大人,真会挑地方。”

  大凤的声音软下来,尾音带着一点几乎听不见的颤。她一只手扶着你的肩,另一只手按住胸口被你解开的乳胶边缘,像是怕你再往下扯时自己会先失去平衡。那对被乳胶勒得饱满发亮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被你舔过之后更显得湿润,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膜被舌尖带走,露出下面更细腻的皮肤纹理。

  “香香软软的……吗?”

  她低头看着你,酒红色瞳孔里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又有一点被你夸到后微微发热的满足。大凤很少在这种时候显得害羞,她更像是在故意把自己最软的地方递到你眼前,让你看个够,摸个够,尝个够。

  “那就多闻一点,多舔一点。大凤今晚可是一直在等你这样夸我。”

  她说话时,胸口被你解开的那片乳胶衣又往两边滑开了一点,露出更多胸前的弧线。你刚才舔过的乳沟里还残着一点温热的湿意,顺着你舌尖经过的路线往下收缩,像是被重新唤醒了一样,让她呼吸都慢了半拍。

  可畏那边还跪在床边清理着你的肉棒,听见这句话时抬头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像是有点看戏的意思。

  “哼,大凤姐一被摸胸就说这种话。”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认真地替你把柱身上的残余弄干净,舌头卷过龟头时发出很轻的啾噜声。可她的耳尖也有点红,显然是被这边的气氛带得不太安分。

  欧根则一边含着另一侧,动作仍旧优雅,银白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像个很会等时机的猎手。她没插话,只是慢慢舔过柱身,顺手把最后一点粘腻的痕迹也带走,给你留出和大凤独处的空间。

  而能代在旁边,紫灰色瞳孔半睁着,看着你把注意力都落在大凤胸口上,嘴里那点刚刚恢复的冷静又开始松动。她没说什么,只是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脚心贴着乳胶内壁,发出一声很轻的莎莎。那种声音很小,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酸意。

  大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慢慢翘起来。

  “能代吃醋了哦。”

  “我才没有。”

  能代立刻回了一句,声音冷冷的,可尾音还是漏出了一点不稳。她闭了闭眼,又睁开,像是在把那点酸溜溜的情绪压回去。

  大凤没有继续逗她,只是重新把目光放回你身上,手指顺着你的手腕轻轻往下滑,像是在邀请你继续。

  “指挥官大人既然说了大凤‘香香软软’……”

  她低头,主动把胸口又往你嘴边送近一点,乳沟因为这个动作更深了,汗液被挤得重新汇成一小层亮亮的湿痕。

  “那就负责到底吧。大凤想要你把这里摸热,舔湿,揉到完全不想放手。然后再把大凤的小穴打开,像刚才对她们那样,狠狠地、慢慢地、一直到最里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只剩贴着你耳边的气音。

  “今天晚上,大凤要你只想着我。”

  她说完这句,抬眼看着你,眼神里既有占有欲,也有很认真地等你继续的期待。

  自从生完小大凤之后就每天注重保养和内在休养了呢

  哧溜……哧啾……

  舌尖卷过乳沟底部的汗液,咸涩的体液味道混着暗红色乳胶衣特有的橡胶气味在味蕾上散开。唇肉包裹住那颗暴露在空气中充血挺立的乳尖,口腔内壁的软肉贴着乳晕上的细小颗粒来回碾磨。唾液顺着乳球饱满的下半部弧线往下淌,滴在乳胶衣敞开的边缘上。

  舌头在乳尖上绕圈吮吸的动作牵扯着乳腺深处的神经,大凤的后背向上弓起,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臀部在床单上蹭出嘎吱嘎吱的摩擦音,被拉链勒住的穴口唇肉在交媾的渴望中大幅度收缩,一股浓稠的透明骚水从穴口挤出,顺着大腿根部流到黑丝吊带袜的边缘,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嗯啊❤~……因为大凤是……是指挥官大人的妻子呀……”大凤的双手插进指挥官的头发里,十根包裹着暗红乳胶的手指顺着头皮的弧度抚摸,把整颗乳球主动喂进那张正在吞咽的嘴里。“生下小大凤之后……大凤每天都在好好保养这具身体……从乳头到子宫……全都涂满最顶级的润滑乳液……就是为了让老公在吃的时候……能尝到最香甜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指挥官埋在自己胸口的面庞,酒红色瞳孔里泛起一层浓重的水雾,呼吸声变重,胸腔的起伏带动着另一侧没有被含入的乳球在空气中晃荡出一圈圈肉浪。

  “乖孩子……来吃妈妈的乳肉吧……大凤的乳房是老公专属的奶穴……把奶穴舔得湿漉漉的……全部吃干净……大凤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为了迎接老公的精华而存在……”大凤的嗓音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腰部配合着吮吸的节奏小幅度地迎合,暗红色乳胶手套的指腹在指挥官的后颈上轻轻刮擦。“指挥官大人喜欢大凤保养的身体……大凤以后每天都要用老公的精液来做全身保养……把精液涂在乳头上……灌进子宫里……”

  随着乳头被肆意舔弄,原本半软的肉棒在可畏和欧根的口腔里重新胀大充血。可畏的口腔内壁被整根粗壮的柱身撑开,她顺势用舌面把龟头上最后一丝残留的唾液和体液混合物卷走,发出啾噜的吞咽声。肉棒从她嘴唇间滑出,带起一声清脆的啵音,顶端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欧根松开含着的囊袋,银白双马尾垂在床单上,褐色瞳孔看着重新变得硬邦邦、表面迸出青筋的肉棒,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指挥官大人的肉棒……在可畏和欧根的嘴巴里完全勃起了呢……”可畏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白色乳胶胸衣勒住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肥恐龙把肉棒清理得一尘不染……现在全部交给大凤姐了……”

  能代躺在旁边,紫灰色瞳孔看着大凤被舔弄乳头的画面。跳蛋在穴道里嗡嗡作响,频率保持在一档。听到“小大凤”和“保养”几个字,她足弓向上弓起,脚趾在双层包裹里用力收拢,丝袜脚底贴着乳胶内壁摩擦出连续的莎莎声。跳蛋的震动贴着穴壁的敏感点碾磨,能代的腰部在床单上扭动,深蓝色乳胶衣发出嘶哑的嘎吱声,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边缘被穴肉吞吐,乳白色的混合液咕啾一声溢出来。

  “大凤……保养得再好……现在也只会像只母狗一样发情流水……”能代齿列压住下唇,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足穴里闷出的汗液让丝袜变得黏糊糊的。“能代的子宫……也在想……被肉棒塞满……生二胎什么的……能代才不会输给大凤……”

  大凤没有理会能代的挑衅,她的双手捧住指挥官的脸颊,把那颗被舔得亮晶晶的乳尖从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根晶莹的唾液丝。她向后退开半步,双腿大张,暗红色乳胶衣的裆部拉链完全敞开。黑丝吊带袜的袜口边缘勒在大腿根部,陷入柔软的肉里。穴口唇肉充血饱满,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骚水油膜。

  大凤伸出带着暗红乳胶手套的手指,捏住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

  “指挥官大人……乳头吃够了……现在来吃大凤的下面吧……”酒红色瞳孔里满是痴迷的爱意,大凤的腰部向前一送。“把这根硬邦邦的鸡鸡大人……插进大凤的受孕器官里……狠狠操干这个只会想着老公的骚穴……大凤要给小大凤……再生个妹妹……”

  龟头挤开充血的唇肉,顺着泥泞的甬道向里滑入。穴壁上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大凤的后背在床单上弓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暗红色乳胶衣在挤压下发出细密的嘎吱声,被撑开的穴口将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都死死绞住,一股囤积在穴道深处的骚水被柱身挤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暗红色的乳胶面上。

  “嗯啊❤~……进来了……大凤的小穴……把老公的肉棒全部吞进去了……好满……子宫口被顶到了……”大凤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娇喘,双手抱住指挥官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就是这样……直接撞开子宫口……把大凤的肚子弄大……在这个被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发情穴里……尽情播种吧❤~”

  指挥官的腰部向前挺进,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大凤的娇躯向后倒去,暗红色乳胶衣在床单上挤压出刺耳的嘎吱声,交媾的撞击力道顺着脊柱传递到胸腔,两团被乳胶衣托起的巨乳在空气中荡出一圈圈肉浪,乳白色的混合液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噗嗤一声四散飞溅。

  啪……啪……啪……

  沉重而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龟头都刮过穴壁上的敏感点,带出大片黏稠的骚水,每一次挺入,肉棒都深深扎进子宫口,把大凤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暗红色乳胶衣在交媾的摩擦中散发出浓烈的橡胶气味,混杂着大凤身上的甜香和空气中弥漫的精液腥气,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咕啾……咕啾……老公的肉棒……在小穴里一跳一跳的……大凤的子宫……子宫在不断被撞击❤~……”大凤的头向后仰去,酒红色瞳孔完全失去焦距,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不行了……老公的肉棒插得好深……小穴里的骚水就跟关不住一样往外冒……全部都要被老公操坏了……嗯啊❤~……”

  欧根侧躺在能代身边,看着大凤被操得乳浪翻滚的模样,唇角向上弯起。

  “哎呀,大凤这副发情的样子,小大凤看了不知道会怎么想呢❤~保养得再好,到了床上还不是变成这副只知道求欢的模样。”

  大凤的穴壁在听到欧根的话后大幅度收缩,将肉棒绞得更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小大凤……小大凤只会知道……妈妈在给爸爸生妹妹……嗯啊❤~……指挥官大人……把精液全都射给大凤……射在妈妈的卵巢里……把妈妈射到怀孕……生好多好多小宝宝❤~……”

  能代听着大凤的浪叫,穴道里的跳蛋嗡嗡作响,足心在乳胶袜套里踩踏出急促的莎莎声。她的双手隔着深蓝色乳胶衣攥紧床单,指关节泛白,呼吸变得凌乱不堪。

  “……能代才不会输……把大凤操完……就轮到能代……能代的子宫……也会被填满的……”能代的声音沙哑而执拗,紫灰色瞳孔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连裤袜裂口处的混合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榨汁姬…就你最会榨是吧?

  大凤被你这一句“榨汁姬”戳得肩头轻轻一抖,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纤腰在你臂弯里立刻绷出更明显的弧度,腰侧那层被体温和汗液焐热的乳胶面贴上你的掌心,滑得几乎抓不住。她没有躲,反而顺势把背脊往你怀里更深地送了半寸,酒红色瞳孔先是眯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点很坏、很满足的笑。

  “哼……指挥官大人就会欺负大凤。”

  她的声音软得发黏,像是抱怨,尾音却翘得很明显。你搂着她腰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截腰并不粗,骨架很漂亮,肉却很柔,隔着乳胶衣压下去会慢慢回弹,像被你按住了一块又弹回来的软糖。她一只手还搭在你肩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胸口那片被你舔得发湿的乳胶开口,呼吸一深一浅,胸前那对巨乳随着你的搂抱一晃一晃,乳尖在乳胶下硬硬地顶着,像已经等不及要再被碰。

  “榨汁姬……这称呼大凤不讨厌哦。”

  她偏过头,嘴唇贴着你的耳侧,热气轻轻扫过去。

  “因为只要是指挥官大人的东西,大凤都愿意榨干。精液也好,体力也好,注意力也好,全部都想从你身上拿走,拿到你只会看着大凤一个人。”

  说这句话时,她腰腹微微往前一送,臀肉在你臂弯里很自然地蹭了一下。那种贴上来的感觉非常直接,暗红色乳胶衣把她整个人包得发亮,腰线收得很漂亮,像是专门为你现在这个姿势准备的。

  旁边的可畏还在喘,刚才那一轮被狠狠干过之后,她整个人半靠在床上,白色吊带袜的腿还没完全收拢,胸口那两团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听见“大凤”这两个字,唇角一弯,抬眼看了你们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刚缓过来的坏。

  “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她说着,手却没停,还慢悠悠地把那点属于事后的温顺重新拢回去,像是在等下一轮轮到自己时再彻底放开。欧根坐在她旁边,银白色双马尾垂在肩头,听见这边的动静,低低笑了一声。

  “可畏都被你们叫成肥恐龙了,还能这么淡定地接话,看来刚才那点伪装,是真的已经被戳破了呢。”

  “欧根你少说几句。”

  可畏哼了一声,巧克力色的眼睛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因为大凤现在这副被你搂着腰、整个人都往你怀里靠的样子,眼尾慢慢染上了一点看热闹的笑意。

  能代那边倒是安静得多。她躺在床上,紫灰色瞳孔半睁着,穴道里还插着低档跳蛋,身体被药效和余韵拖得发软,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她看着你搂住大凤的腰,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偏向一边,像是懒得参与这种明显偏心的场面。

  但她那只手却悄悄攥紧了一点床单。

  大凤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边的笑意更深。她知道你现在的注意力落在她身上,于是很自然地把身体往你胸口贴得更紧一点,乳胶衣和你衣料之间摩擦出一点细碎的声响。她的腰在你手里轻轻摆了一下,像是在让你更好地感受那截纤细的弧度。

  “指挥官大人这么喜欢抱着大凤的腰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撒娇,又像在故意勾你。

  “那就抱紧一点。大凤今天可是从头到尾都在等你,等你看我,等你摸我,等你把我也弄得跟她们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她说到这里,眼神往旁边一掠,落到可畏和欧根身上,又慢悠悠收回来,最后重新定在你脸上。

  “你说大凤会榨,对吧?那是因为大凤愿意啊。只要你给得出来,大凤就会全部接住,接到一点都不剩。胸口也好,腰也好,小穴也好,子宫也好……都可以。”

  她抬手,指尖从你胸口一路往下,停在你腰侧,轻轻一按。

  “不过今天,先别急着说这些。先继续抱着大凤。”

  她顿了顿,酒红色的瞳孔里有一点很软的光。

  “因为大凤很喜欢你这样抱着我。像是被你选中了,像是你现在就只看着我一个人。”

  可畏在旁边听着,轻轻“啧”了一声,像是有点不服气,却也没真打断。欧根则抬手撑着下巴,笑得像在看一场很有意思的比赛。

  “看来今天真的是谁都不想退让呢。”

  她的视线在你和大凤之间转了一圈,声音懒懒的。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抢,越是热闹。指挥官大人不是最喜欢这种场面吗?”

  大凤没有否认,只是抬起手,贴在你搂着她腰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告诉你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她说。

  “但如果是榨汁的话,大凤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她的腰又往你怀里轻轻一送,胸口也跟着抬起来一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无声地催你继续。

  “来吧,指挥官大人。”

  “既然都抱住大凤了,那就别松手了。”

  欧根,你俩这里的颜色不一样呢,明显大凤的更好看

  十根手指隔着暗红色乳胶衣深深陷进大凤丰满的臀肉里,随着掌心向两侧粗暴地发力掰扯,包裹紧致的橡胶布料被拉扯到极限发出尖锐的嘎吱声,那道隐藏在臀缝最深处的后穴入口被毫无保留地扒开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大凤上下起伏的重重落座,那圈未被开发的粉嫩括约肌在视线中央毫无防备地一张一合,前穴被肉棒捣出的浓稠骚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把后穴边缘的软肉浸泡得湿亮反光,在暗红色乳胶衣的衬托下,那抹极致的粉嫩显得淫靡到了极点。

  听到“颜色更好看”的夸奖,大凤的酒红色瞳孔直接爆发出极度狂热的痴迷,原本匀速起伏的腰肢直接加快了打桩的频率。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巨乳在半空中甩出剧烈的肉浪,前穴的媚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死死绞紧了龟头,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臀肉拍击胯骨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嗯啊❤~……指挥官大人……在看大凤的后面……大凤的屁眼颜色……比欧根的好看……嗯啊❤~……”

  大凤的喉咙里溢出甜腻得发腻的娇喘,她完全放弃了上半身的矜持,主动把腰弯得更低,臀部向后撅起,迎合着被掰开后穴的姿势,甚至主动放松了括约肌,让那粉嫩的肠肉随着肉棒在前穴的进出而做出吞咽空气的微小动作。

  “……因为大凤全身上下……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在为了取悦指挥官大人而拼命保养啊……把大凤的后面也看光吧……大凤赢了……大凤比她们都好……咕啾……子宫口被碾过去了……大凤的小穴在疯狂地吸老公的肉棒……”

  欧根侧躺在床边,听到这句拉踩的挑衅,褐色瞳孔里丝毫没有生气,直接泛起一层更深的情欲水光。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故意把双腿分得更开,向这边展示自己那个刚刚被粗暴贯穿过、此刻还微微红肿外翻、流淌着乳白浊液的后穴。

  “哎呀~指挥官好偏心呢❤~欧根的后面刚刚被这根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开、狠狠干射了整整一发浓精……被操得红肿外翻、沾满精液的屁眼,颜色当然比不上大凤那个还没被开垦过的粉色小洞了呀❤~”

  欧根的舌尖舔过下唇,手指在自己那泥泞的后穴边缘画着圈,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抹匀在乳胶衣的缝隙里,发出滋溜滋溜的细微水声。

  “……不过……指挥官既然觉得大凤的颜色好看,那现在就把大凤的后面也捅成欧根这样红肿不堪的颜色就好了呀。欧根很期待看到大凤好看的屁眼被精液灌满、合不拢嘴的样子呢❤~”

  能代躺在另一侧,跳蛋在穴道里维持着嗡嗡的低频震动,紫灰色瞳孔死死盯着大凤被掰开后穴骑乘的画面,撕裂的连裤袜裆部又涌出一股混合着药液的白沫。她那被药效浸泡到极限的自尊心在听到“颜色好看”这种下流的比较时,彻底碎成了一地。

  “……比较那种地方的颜色……大凤也是……被掰开看还这么高兴……嗯啊……”

  能代的脚趾在丝袜里疯狂蜷缩,足心贴着乳胶内壁摩擦出刺耳的莎莎声,声音沙哑得带上了一丝浓重的鼻音。

  “……能代的……能代的颜色也……嗯啊……连裤袜的丝面都被穴肉咬进去大半了……里面全是药和精液……你到底什么时候来看能代的……能代也被药泡得全变色了……连脚心都在丝袜里踩出汗了……就只顾着夸大凤的屁眼好看……”

  可畏在旁边靠着枕头喘着气,听着这种毫无下限的对话,巧克力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自己那个被前后开发过的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些淫语而流下水来。

  “……你们重樱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疯……比屁眼颜色这种事都能争起来……呜……”

  可畏小声嘟囔着,大腿根部的白色吊带袜蕾丝又被新涌出的骚水浸透了一层,她那根刚才被插进后穴的手指还残留着异物感,括约肌在一收一缩地回味着被填满的错觉。

  大凤完全无视了能代和可畏的反应,她现在的世界里只有那双手和体内的肉棒。她感受着臀瓣被向两侧拉扯的力道,前穴的骚水顺着会阴流进后穴的缝隙里,带来一阵酥麻的滑腻感。

  “指挥官大人……既然大凤的颜色好看……那就用手指插进来吧……用肉棒操着大凤的前面……用手指玩弄大凤好看的屁眼……把大凤的身体彻底弄坏……嗯啊❤~……大凤的子宫在收缩……在求老公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大凤要给你生小宝宝……就在这里……用最粗暴的力道贯穿大凤吧……”

  大凤的腰肢下沉到底,两团巨乳重重地砸在指挥官的胸口上,肉棒的龟头直直撞进柔软的子宫腔内部,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她扬起修长的脖颈,等待着下一步的动作。

  可畏,你家里藏拉珠的事我要跟你姐说吗?

  手指的钳制从大凤的臀瓣上撤离,被强行向两侧拉扯到极限的暗红色乳胶布料失去阻力,裹着大凤丰满的臀肉啪唧一声弹回原位。两瓣饱满的肉球在乳胶的强效弹力下重重撞击在一起,夹在臀缝深处那些黏稠的骚水和肠液被这股挤压力道直接压爆,发出极其淫靡的滋噗声。大凤的腰肢因为这一下失重感软了半截,原本正在重重打桩的动作顿在半空,龟头在子宫口外沿浅浅地碾了半圈,逼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甜腻娇喘。

  “呜……指挥官大人……怎么松手了……大凤好看的后面……明明还在等着指挥官大人的手指插进来开垦呢……嗯啊❤~”

  大凤的酒红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欲求不满的幽怨,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巨乳在半空中晃出一圈圈肉浪。她不甘心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把前穴里的肉棒夹得更紧,媚肉一层一层裹住龟头往下吞咽,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她重新找回节奏的起伏,再次在房间里黏腻地响了起来。

  “拉珠”两个字落地的同时,可畏那双还残留着高潮水光的巧克力色瞳孔急剧扩张。

  她原本正半靠在床头喘息,听到这个词的刹那,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床单上弹起一半,白色乳胶胸衣勒着的巨乳跟着重重一晃,乳尖隔着布料擦过空气,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她大腿根部的穴口在极度的羞耻和兴奋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噗嗤一声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流进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里,把那片布料彻底浸成了透明的深色。

  “你……你怎么知道……呜……那个……那个是……”

  可畏的脸颊连带着脖颈和锁骨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皇家淑女的端庄外壳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粉碎。她的嘴唇嗫嚅着,双手下意识地扯住白色乳胶胸衣的下摆,想要遮掩一下自己此刻毫无防备的赤裸,但那对洗面奶级别的巨乳根本藏不住,反而在她的拉扯下挤出了更深的乳沟。

  “……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可畏只是……只是好奇买来试试而已……你这偷翻女孩子房间的坏蛋……”

  她咬着下唇,眼底的怯懦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被藏在骨子里的那股暴躁老姐的摇滚灵魂所取代。既然最大的秘密都被掀了底牌,她索性彻底破罐子破摔,直接松开扯着胸衣的手,把双腿分得更开,任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主动伸手按在自己大腿根部的吊带袜蕾丝上,指尖沾了一点溢出来的骚水。

  “……知道了就知道了吧!反正可畏前后都被你弄过了,屁眼也被你的手指插过了……你要是敢去告诉姐姐,我就把那个拉珠塞进你嘴里……或者……或者下次做爱的时候,我把它塞进自己的屁眼里,让你一边操我的前面,一边用力拉那根线……啊❤~光是想想……小穴就又要流水了……”

  欧根侧躺在旁边,听到这个爆炸性的秘密,褐色瞳孔里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她伸出黑色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唇,另一只手则毫不避讳地在自己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后穴边缘画着圈,把流出来的白浊重新抹匀在乳胶衣的缝隙里。

  “哎呀呀~光辉级的淑女,私底下居然在房间里藏着插屁眼的拉珠呢❤~可畏刚才被指挥官的手指插后面叫得那么惨,原来早就自己在家里偷偷练习过了吗?真是个不坦率的变态小恐龙呢~”

  欧根的笑声慵懒又恶劣,银白双马尾在床单上扫来扫去。

  “姐姐要是知道她那优雅可爱的妹妹,私底下是个喜欢把珠子塞进肠道里寻欢作乐的痴女,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指挥官,下次干脆让可畏戴着拉珠出门逛街好了,我们在后面拿着遥控器,看她还能不能维持那副皇家淑女的步态。”

  听到“拉珠”和“插屁眼”这种词汇,能代那被No.7药液完全支配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穴道里的粉色跳蛋嗡嗡作响,穴壁因为极度的精神刺激而疯狂绞紧,把跳蛋死死往子宫口的方向吸。深蓝色乳胶衣包裹的双腿在床单上扭动,丝袜脚底在乳胶袜套里踩踏出急促的莎莎莎莎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得指骨泛白,足弓绷出一条僵硬的直线,足心闷出的汗液让丝袜变得又滑又黏,每一次踩踏都带出黏糊糊的挤压感。

  “……拉珠……可畏居然玩那种东西……嗯啊❤~……”

  能代的声音沙哑得完全不成调子,紫灰色瞳孔里满是嫉妒和被冷落的焦躁。她那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裆部,丝面已经被穴肉咬进去了大半,随着跳蛋的震动,乳白色的混合液咕啾一声从裂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的乳胶面流下。

  “……能代……能代的连裤袜……被穴口咬得好深……里面全是药……跳蛋……跳蛋要被吸进子宫里了……指挥官……别管可畏的拉珠了……快点来看看能代……能代的脚心……踩得好出汗……丝袜都黏在脚底了……莎莎……听见没有……”

  她费力地抬起戴着深蓝乳胶手套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

  “……大凤在骑你……欧根在旁边摸屁眼……可畏连拉珠都被你发现了……你们所有人都在互动……就留着能代一个人在这里泡着药……嗡嗡嗡地震……能代也是你的妻子啊……你这只知道欺负人的杂鱼……快点把大凤操完……把肉棒塞进能代被药液泡烂的小穴里……把能代的子宫捅穿……嗯啊啊啊❤~!”

  大凤在上方听着能代的哀求,腰肢下沉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狠。暗红色乳胶衣在交媾的摩擦中散发出浓烈的橡胶气味,两团巨乳重重地砸在指挥官的胸膛上,龟头直直撞进柔软的子宫腔内部,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指挥官大人听见了吗?能代急得连杂鱼都骂出来了呢❤~”大凤的酒红色瞳孔里满是病态的痴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可是大凤还没吃饱……大凤的子宫还在拼命吸着老公的精液……不要管她们的拉珠和丝袜了……继续揉大凤的屁股……把大凤的后穴也一起掰开……把大凤彻底弄坏吧❤~”

  能代更变态,家里玩具堆成山了都

  嘎吱……嘎吱……

  手掌托住大凤暗红色乳胶包裹的腰肢,向上施加的支撑力分担了她腰椎的受力,这股稳固的托举让大凤彻底放弃了核心肌肉的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顺着臀瓣毫无保留地砸向胯骨,粗壮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重力笔直贯穿泥泞的甬道,龟头毫无阻滞地挤开柔软的子宫口,深深埋进温热的子宫腔内部,噗嗤一声将里面囤积的精液和骚水混合物挤压出结合处的缝隙,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淌在床单上。

  “嗯啊❤~……指挥官大人的手……托着大凤的腰……好舒服……”

  大凤的酒红色瞳孔里溢出迷离的水光,双臂软绵绵地勾住脖颈,胸前那对被暗红色乳胶衣托起的巨乳随着下沉的动作重重压在胸膛上,乳尖隔着布料碾过皮肤,发出细碎的摩擦音。

  “……有了这股力气……大凤就可以把全部的体重都压在肉棒上了……咕啾……子宫里面被肉棒塞得一点空隙都没有了……大凤的发情穴……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着老公的精液……把大凤的肚子弄大吧❤~”

  “能代更变态,家里玩具堆成山了都。”

  这句话伴随着肉棒在子宫腔里的搅动声落入房间,空气里的黏腻感跟着这几个字直接糊在了能代的耳膜上。

  跳蛋在穴道深处发出的嗡嗡低频震动混着这句话的音节,直接引发了穴壁一波从子宫口到穴口的连环收缩,粉色硅胶材质的跳蛋被这股收缩的力道牢牢裹住并往更深处拖拽,粗糙的震感刮擦着充血的黏膜,逼得能代后背向上弓起,深蓝色乳胶衣在床单上蹭出嘶哑的嘎吱声,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边缘被唇肉吞吐咀嚼,连带着丝袜表面沾染的No.7药液和白沫一起被卷进穴道,顺着大腿根部溢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爱液。

  “……莎莎……莎莎莎莎……”

  能代的双脚在乳胶袜套里无意识地疯狂交替踩踏,丝袜包裹的足心因为极度羞耻和药效催化泌出大量黏腻的汗液,湿透的黑色丝袜面贴着乳胶内壁滑来滑去,足弓因为用力而绷出明显的凹陷,十根脚趾用力扣住乳胶底面。

  “……谁……谁堆成山了……呜……嗯啊❤~……”

  能代咬着下唇,紫灰色瞳孔里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成气音,却还要在跳蛋的震动里强撑着反驳。

  “……那些……那些玩具……只是备用的……是因为你这只精力过剩的杂鱼……总是索求无度……能代为了履行妻子的义务……为了在被你玩坏的时候还能继续服务你……才买的……嗯……才不是变态……”

  跪在一旁喘息的可畏听到这个惊天大料,巧克力色的眼睛急剧扩张,刚才被揭穿拉珠的羞耻感立刻找到了转移的目标。她沾着大腿根部骚水的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嘴角毫不掩饰地翘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哇哦……原来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能代,私底下是个买玩具买到堆成山的超级痴女呢❤~”

  可畏把沾着自己体液的指尖含进嘴里舔了舔,白色乳胶胸衣勒住的巨乳随着笑声上下起伏。

  “可畏只是好奇买了一个拉珠……能代居然买了一座山……跳蛋、假阳具、各种尺寸的后庭塞……平时开会的时候,能代的裙子下面是不是也塞满了这些东西呀❤~”

  欧根侧躺在床边,褐色瞳孔里盛满了看好戏的愉悦,黑色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在自己红肿的后穴边缘轻轻按压,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

  “哎呀呀,能代买的那些玩具,欧根可是亲眼见过几件的哦❤~除了常规的,还有带电击的乳头夹、能喷水的假小穴、甚至还有用来扩张后穴的连环珠……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冷淡,其实一到晚上,就会把自己绑起来,全身上下塞满玩具,等着指挥官去临幸吧❤~”

  “……闭嘴……欧根你闭嘴……可畏也闭嘴……嗯啊啊❤~”

  能代的防线在这些具体的描述和体内跳蛋的持续震动下彻底崩塌,No.7药液的药效从乳胶衣密闭的皮肤毛孔里大口大口地灌进血液,她的理智被这股药效烧得干干净净。

  穴壁的收缩频率达到了每秒八次,跳蛋的震动频率和穴肉的蠕动完全同步,大量白沫混着精液从连裤袜裂口噗嗤一声喷溅出来,洒在深蓝色乳胶衣的小腹位置。

  “……玩具……玩具再多……也比不上老公的肉棒……嗯啊❤~……”

  能代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紫灰色瞳孔彻底涣散,满嘴的冰山形象全变成了最下流的淫语。

  “……能代的子宫……被跳蛋震得好酸……小穴里全是药和丝袜……脚心……脚心踩得全是汗……好难受……老公……不要只扶着大凤的腰……来看看能代……能代买那么多玩具……全都是为了被老公操干才准备的……把那些玩具全扔掉……把这根正在插大凤的肉棒……插进能代的发情穴里……嗯啊❤~……”

  大凤听到能代的哀求,非但没有让步,反而借着腰部被托举的支撑力,开始进行高频的短促打桩。

  啪唧啪唧啪唧。

  暗红色乳胶包裹的臀肉连绵不断地砸在胯骨上,龟头在子宫腔里疯狂搅动,大凤的酒红色瞳孔里翻涌着极度的痴狂,口水拉着丝从唇角垂落。

  “不行……指挥官大人现在是大凤的……大凤的子宫在不断被撞击❤~……呜哇……里面要被肉棒搅烂了……好舒服……大凤要去了……要把大凤的卵巢都射满……大凤要给你生小宝宝……就在现在……全部射给大凤❤~”

  大凤的阴道前壁用力绞住柱身,子宫口收缩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紧度,大量透明爱液从她暗红色的乳胶衣裆部喷涌而出。

  而此时的能代,在极度的空虚和药效折磨下,竟然拖着深蓝色的乳胶身躯,顺着床单一点点爬了过来。她那双在乳胶袜套里闷出满脚大汗的丝袜玉足,直接踩在了指挥官撑在床面的大腿上,湿滑黏腻的丝袜脚心隔着乳胶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

  “……老公……能代等不了了……用能代的脚……把沾满大凤骚水的肉棒……踩在能代的丝袜脚心里……或者……直接把能代撕碎吧……”

  能代把那泥泞不堪的连裤袜裂口凑到了大凤交合的位置旁边,浓烈的药味和骚味扑面而来,撕裂的丝袜边缘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像是一张渴求着精液的嘴巴。

  嘴唇覆盖上大凤的唇瓣,舌尖顺着齿缝滑入那片温软的口腔内部,大凤的舌面立刻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把送入的唾液连同氧气一起卷进喉咙深处,咕噜一声咽下。这种深吻的吞咽动作牵动了她全身的肌肉群,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腰肢在交缠中向下重压,前穴内壁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收缩,把那根插在子宫腔里的肉棒箍得没有一丝缝隙,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棒碾过黏膜的挤压声,在两人结合处挤出一大股混着白沫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淌在床单上。

  “那能代,我考考你,什么东西吃下去是硬的,吐出来是软的?”

  听到这句问话,趴在大腿边的能代扬起那张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深蓝色乳胶衣密闭着整瓶No.7药液,药效的第二波峰值在血液里肆虐,她穴道深处的粉色跳蛋还在嗡嗡作响,震动感顺着敏感点刮擦,导致她那被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裂口处,充血的唇肉以每秒八次的高频疯狂吸放,每吸一口就把丝袜边缘的粗糙纤维吞入黏膜,再吐出一股乳白色的混合浆液,噗嗤一声溅在乳胶衣的小腹上。

  她的双脚在乳胶袜套里不断交替踩踏,丝袜包裹的足心因为过度兴奋泌出大量黏腻的汗液,湿透的黑色丝袜面贴着乳胶内壁滑来滑去,莎莎莎莎的摩擦声连绵不绝。十根脚趾用力扣住乳胶底面,足弓凹陷出极深的弧度,那只踩在指挥官大腿上的丝袜玉足顺着皮肤纹理往下画圈碾磨,把足底闷出的汗水和药味全数蹭在皮肤上。

  她的紫灰色瞳孔彻底涣散,脑子里原本用来处理舰队战术的逻辑回路早已被药液腐蚀成一滩烂泥。

  “吃下去……硬的……吐出来……软的……”

  能代的嘴角挂着牵出银丝的唾液,舌尖舔过下唇,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咕哝声。

  欧根侧躺在床铺边缘,黑色乳胶手套的指腹在自己红肿的后穴外沿拨弄着溢出的精液,褐色瞳孔里满是看戏的愉悦。

  “哎呀,指挥官好坏心眼呢。这种小孩子的脑筋急转弯,答案明明是口香糖,可是现在的能代脑子里……全都是那些下流的器官和体液吧,哪里还想得到正经答案呢。”

  可畏靠在枕头上,白色乳胶胸衣勒出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大腿根部那被骚水浸透的吊带袜蕾丝贴在皮肤上,她用沾着体液的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外沿画着圈,巧克力色的眼睛看着能代那副痴态。

  “肥恐龙刚才吃指挥官肉棒的时候……肉棒就是硬邦邦的,把喉咙都撑开了……吐出来的时候,上面全都是可畏的口水……能代现在连丝袜都在被穴口咀嚼,肯定满脑子都是肉棒了吧。”

  能代的腰肢在床单上扭动,深蓝色乳胶衣发出嘶哑的嘎吱声。她双手抱住指挥官的小腿,脸颊贴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蹭来蹭去。

  “是肉棒……老公的肉棒……”

  她的声音沙哑得完全不成调子,紫灰色瞳孔里满是嫉妒和被冷落的焦躁。

  “老公的鸡巴插进能代的小穴里的时候……是硬邦邦的……把子宫口都撞开了……把里面的媚肉撑得一点缝隙都没有……等到被能代的小穴和子宫吸干了精液……拔出来的时候……就被榨软了……全都是能代的骚水……”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满嘴的冰山形象全变成了最下流的淫语。

  “能代的小穴现在就在大口大口地吸空气……跳蛋在里面嗡嗡嗡地磨……丝袜被吃进去了好多……里面又湿又滑……能代的子宫在渴求老公硬邦邦的肉棒……想要把它吃下去……吃得干干净净……榨到一滴精液都不剩……再软绵绵地吐出来……”

  大凤的唇瓣离开指挥官的嘴唇,酒红色瞳孔里翻涌着极度的痴狂,暗红色乳胶包裹的臀肉连绵不断地砸在胯骨上,啪唧啪唧的水声响彻房间。

  “能代答对了呢……可是指挥官大人的肉棒现在是大凤的……正在大凤的肚子里硬邦邦地捣弄着……大凤的受孕器官正在大口喝着精液……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把它吐出来……大凤要把它夹断在里面……”

  能代的丝袜足心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直接踩在了两人结合处那满是白沫和骚水的位置,黏腻的脚底贴着大凤的暗红色乳胶衣边缘和指挥官的皮肤,湿漉漉的丝袜面把那些淫液全数吸收,发出滋滋的水声。

  “老公……能代答对了……把奖励给能代……把大凤肚子里的东西拔出来……塞进能代被药泡烂的小穴里……让能代亲自吃给你看……证明给你看……求你了……爸爸……”

  啪唧!噗嗤!

  沉重有力的胯骨自下而上重重凿进暗红色乳胶包裹的臀瓣之间,粗壮的柱身直接撞开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媚肉,龟头顶端死死碾压在子宫腔最深处的敏感黏膜上。大凤的腰椎在这股巨力贯穿下向上反弓,导致两团被乳胶衣托起的巨乳在半空中激荡出一圈圈夸张的肉浪,乳尖隔着布料擦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嘎吱声,交媾处积聚的透明骚水混着精液残余被挤压成细碎的白沫,噗嗤一声四散飞溅,大量黏稠的液体直接飞溅到了能代踩在旁边的丝袜脚背上。

  “噫噫噫噫❤~!!!”

  大凤的喉咙里炸开一声甜腻到近乎失真的尖叫,酒红色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张开的嘴唇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垂落。子宫内壁被这记深顶刺激得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紧柱身,大量清亮的爱液从穴口如泉涌般喷溅出来。

  “……子宫……子宫被撞穿了……老公的肉棒……好硬……大凤的肚子要被顶破了……啊啊啊❤~……继续……就这样把大凤的子宫操烂……”

  “笨蛋……是口香糖啊……”

  这句嘲弄顺着大凤的浪叫声钻进能代的耳朵里。深蓝色乳胶衣密闭着的No.7药液疯狂蒸煮着她的神经,紫灰色瞳孔在涣散中剧烈摇晃,那颗被指责为“烧糊涂的小脑袋瓜”根本无法处理正常的逻辑。她踩在两人结合处的丝袜脚底清晰地感受到了刚才那一记深顶传来的骇人震动,黏腻的脚心在暗红色乳胶边缘和皮肤之间被重重挤压,丝袜面吸满了大凤喷出来的骚水和白沫,变得又湿又滑,十根脚趾在乳胶袜套里无意识地蜷缩到指骨发白,莎莎的摩擦声被水声彻底掩盖。

  “……口……口香糖……”

  能代的嘴唇哆嗦着,穴道深处的粉色跳蛋在穴壁每秒八次的高频吸放中嗡嗡作响,把撕裂的黑色连裤袜边缘连同上面的药液一起往子宫口深处拽。

  “……才不是口香糖……能代的脑子……确实被药烧糊涂了……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乳胶衣里热得像火烧……可是……”

  她不仅没有收回那只脚,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被骚水浸透的丝袜足弓,顺着柱身根部和大凤的穴口唇肉缝隙往下用力碾压,滋滋的水声连绵不绝。

  “……可是能代现在就想吃老公这根大号的‘口香糖’……想把它含进小穴里……把子宫口张到最大……咕啾咕啾地嚼它……嚼出满肚子的精液……”

  欧根侧躺在床铺边缘,黑色乳胶手套掩着嘴唇,褐色瞳孔里溢满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另一只手在自己红肿的后穴边缘缓慢画圈,沾满白浊的指尖在空气中拉出黏腻的细丝。

  “哎呀,冰山优等生被指挥官彻底骂成笨蛋了呢❤~连口香糖都猜不到,满脑子只剩下发情交配的下流词汇,真是个被媚药腌透了的色鬼轻巡。能代现在这副嘴角流着口水求操的痴女样,要是被港区的驱逐舰们看到了,该多有教育意义呀❤~”

  可畏靠在枕头上,白色乳胶胸衣勒住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大腿根部的吊带袜蕾丝完全变成了透明的深色。她用沾着体液的手指揉弄着自己大张的穴口唇肉,巧克力色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肥恐龙刚才吃口香糖的时候,可是把上面沾着的欧根姐的肠液都舔得干干净净呢。能代这个笨蛋,光是用脚心踩着大凤的骚水有什么用,连插队的本事都没有,只能在旁边听着跳蛋嗡嗡响,真是太可怜了❤~”

  大凤在狂暴的顶弄中勉强找回一丝呼吸,暗红色乳胶包裹的双臂死死搂住指挥官的脖颈,酒红色瞳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

  “指挥官大人说得对……能代就是个脑子被烧坏的笨蛋……嗯啊❤~……大凤的小穴现在正紧紧咬着这块最美味的口香糖……子宫壁一层一层地把它裹在最深处品尝……才不会吐出来给笨蛋吃呢……大凤要把它夹在肚子里……吸出最浓的精液牛奶……嗯啊啊❤~……”

  能代的防线在多重羞辱和跳蛋的疯狂震动下彻底碎裂。她拖着深蓝色乳胶包裹的身躯,像一条失去骨头的母蛇一样顺着大腿往上爬,被撕裂的连裤袜裆部完全敞开,充血的粉色唇肉外翻着,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吐出大股大股的乳白泡沫。

  “……能代是笨蛋……是脑子坏掉的杂鱼……是只会求肉棒的肉便器……”

  她把沾满泪水和汗液的脸颊直接贴在指挥官的小腹上,张开嘴,隔着那层湿滑的体液,舌尖讨好般地舔舐着腹肌上的汗珠。

  “……求你了……爸爸……大凤已经吃得够多了……把口香糖赏给笨蛋能代吧……能代的小穴好痒……跳蛋震得子宫口一直在流水……丝袜都被吃进去了……用这根硬邦邦的东西插进来……把能代的脑子彻底操烂……让能代连口香糖三个字都说不清楚……嗯啊❤~……”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能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彻底失控的尖叫,音调高亢到撕裂,紫灰色瞳孔猛地向上翻白,舌头从微张的嘴里无力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指挥官小腹上。穴道里的粉色跳蛋在穴壁每秒九次的高频绞杀中被挤压到变形,随着一阵从子宫深处爆发的剧烈痉挛,大量的乳白色混合液,混杂着从连裤袜裂口深处卷出来的黑色丝线,噗嗤一声从穴口狂喷而出,溅了指挥官小腹一滩,也淋湿了能代自己的脸颊。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深蓝色乳胶衣与床单摩擦出尖锐的“嘎吱”声,足弓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足心在乳胶袜套里疯狂踩踏,莎莎声连绵不绝,在一次剧烈的潮吹之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颗粉色的跳蛋,在潮吹的余韵中被穴肉挤压着,频率从疯狂的每秒九次骤然降到了每秒两次,嗡嗡的震动变得缓慢而低沉,像心脏跳动一样。

  能代的呼吸逐渐平稳,紫灰色瞳孔里的涣散褪去了大半,虽然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脸颊也因为药效和潮吹而泛着潮红,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清明。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和脸上沾到的白浊,舌尖感受到薄荷糖的甜凉和精液的腥苦混合在一起的奇异味道。

  “……呼……呼……”

  她大口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潮吹后的疲惫,但语气中却不再是那种近乎疯狂的哀求和崩溃。她那被药液烧糊涂的小脑袋瓜,此刻竟然真的因为一次极限的高潮,而短暂地回归了片刻的清醒。

  她抬起手,用戴着深蓝色乳胶手套的手背,擦了擦脸颊上残留的白浊和泪水。

  “……真是的……指挥官这个坏蛋……”

  能代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一丝无奈和被看穿的羞恼。她偏过头,看着你,眼神里有被嘲讽后的不甘,也有潮吹后身体发软的温顺。

  “……不是说能代被烧糊涂了吗……还故意那样问……嗯……”

  她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足心因为潮吹后的空虚感而微微发麻。

  “……能代是笨蛋……是口香糖……哼……”

  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自我解嘲,又像是把这个新绰号接受了下来。身体里的药效还在持续渗透,但刚才那次高潮似乎暂时缓解了那种极致的躁动和空虚,让她获得了一点短暂的平静。

  就在能代短暂的贤者时间里,大凤那边的榨取也达到了极致。

  指挥官的精关在被大凤越来越快的榨取中彻底失守,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欲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地喷射而出。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大凤的喉咙里发出甜腻到极致的尖叫,酒红色瞳孔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像瀑布一样狂泻。指挥官的肉棒在子宫腔里疯狂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直灌而入,将大凤的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子宫内壁的剧烈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柱身,企图将每一滴精华都吸收到体内。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大凤自己喷涌而出的潮水,从两人结合处狂泻而出,沿着大凤大腿根部的暗红色乳胶衣面,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令人目眩的白浊水洼。

  大凤的身体在这场狂暴的射精中剧烈颤抖,暗红色乳胶衣包裹的巨乳随着精液的喷射而大幅度震荡,乳尖在乳胶下硬挺着,仿佛也感受到了子宫深处的快感。她死死地搂住指挥官的脖颈,将脸埋在指挥官的颈窝,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因为被彻底填满而陷入一种近乎痉挛的满足。

  “……射了……射满了……指挥官大人的精液……全部都射进大凤的子宫里了……一滴都没有浪费……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被极致满足后的痴迷。

  可畏和欧根在下面清理着肉棒,亲眼目睹了这场狂暴的射精。

  可畏的巧克力色瞳孔瞬间瞪大,嘴巴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连同含着的那颗蛋蛋都忘记了吮吸,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欧根的褐色瞳孔则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看着那根刚从子宫腔里抽离、还挂着精液和骚水的肉棒,嘴角微微勾起,但眼神里却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约的兴奋和一丝未被满足的渴望。

  指挥官的肉棒在大凤的子宫腔里射空后,变得半软下来,但依旧保持着一定的硬度,沉甸甸地压在大凤的身体里。你下半身压在大凤的屁股上,身体因为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而感到一阵酥麻的放松。

  “……呼……呼……”

  你大口喘息着,将脸埋在大凤的颈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潮湿,脑子里一片空白,有句没一句地胡乱说着。

  “……榨汁姬……榨得真干净……一点都不剩……”

  能代躺在旁边,紫灰色瞳孔从大凤身上收回来,看着指挥官的脸。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用戴着深蓝色乳胶手套的手背,轻轻碰了碰指挥官被汗水浸湿的额头。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潮吹后的平静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指挥官……也累了吧……呼……”

  能代的声音沙哑,但带着一股奇特的安定感,像是把刚才所有的疯狂都暂时压了下去。

  “……能代知道……呼……能代知道你射完了……身体……身体会变软……嗯……”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足心因为潮吹后的空虚感而微微发麻,却不再有那种极致的躁动。

  “……但是……能代……能代还没被操……嗯……能代的穴口……还想吃肉棒……呼……”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静的、不再那么歇斯底里的渴望,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指挥官……能代现在……已经很冷静了……嗯……”

  她看着你,眼神里充满了潮吹后的空虚和对肉棒的期待,但语气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现在……可以……轮到能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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