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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云狐归处,情难自已

寻仙失败之后 佚名 11069字 2026-08-28 21:02

  魂源心界被最为纯粹的暴力完全破灭,此时的云玥彻底呆滞。

   她不曾想到,自己的底牌竟如此不堪一击。

   汇集千年孤独,不过挥手间被清扫一尽。

   林天禄以勇猛之姿达成了承诺,粉碎了她的最后一丝坚持与倔强,这场冲突也终落下帷幕。

   “……”

   她本该坦然一笑,欣然颔首。

   但

   云玥抬手按住胸口,心中更为仿徨茫然。

   夙愿被毁,心头浮现的并非解脱。

   而是纯粹的……

   空虚。

   自己,究竟为何生存于世?

   前半生的灿烂芳华转瞬即逝,唯有如囚徒般的孤寂陪伴一生。

   千年历程,记忆中只剩无尽的孤独绝望。

   等待数百年,唯一获得的丝丝希望

   已被林天禄亲手粉碎。

   那她这数百年来的忍耐与煎熬,究竟为何?

   “我究竟、都在做些什么啊……”

   云玥呢喃叹息。

   她突然感觉心间空落落的,仿佛碎出一块缺口。

   千年修为,此时就如尘芥般微不足道。智慧谋略,只是徒增笑尔。

   如今的自己,两手空空。

   依旧是孤身一人。

   仰头看着来到面前的林天禄,云玥神色恍惚:

   “——先生,杀了我吧。”

   林天禄似早有预料般淡然道:“你想死?”

   “这数百年的修炼不过虚妄,几近千年的期盼只是黄粱美梦。我这只苍狐的存在,不过是一场可笑悲剧。”

   云玥不禁露出一抹惨淡笑容:“我险些害了若雨妹子,又有何颜面祈求原谅?”

   “更何况,我在千年前曾滥造杀孽,这等罪人之躯自然罪该万死。”

   “——我都明白。”

   林天禄微微颔首,面色未曾有丝毫变幻:“其实,你在害怕。”

   云玥面色陡变,双唇渐渐失去血色。

   梦境中相处的半年经历,双方各自都心知肚明。

   若遇见浑身缠绕杀孽血光者,见对方展露敌意,林天禄一直以来都会出手强势消灭。

   “……”

   心底虽升起几分死志,可当真要迎接死亡之时,却泛起一阵揪心般的痛苦不安。

   自己,不愿将一身丑态与罪恶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态,让云玥脸色愈发难看,双唇微颤,却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

   或许,她真的在害怕。

   但

   此次幽冥界之行,却令林天禄早早陷入深思。

   在途径路过大量‘囚笼’时,他碰见了形形色色的妖鬼。

   有早已癫狂的疯鬼、有风度翩翩者,浑身毫无血光,却妄图取他性命。

   有血光遍体,却神色慈祥的修身养性之辈。

   两者之间,或许并无泾渭分明。

   而云玥身上虽有浅薄血光,但与其相处的半年时光……却无比温馨祥和。

   在梦境中,她并未展现出任何超凡之力,只是位普普通通的慵懒女子,整日毫不动弹地或侧卧游廊、或是坐于凉亭、甚至趴伏在屋顶,正如一只偷懒闲适的狐狸,偶尔理理秀发便是运动。

   但面对家中各位的托付,她却不曾有丝毫敷衍。

   她的一颦一笑皆历历在目,一举一动皆温柔似水。

   没有任何尔虞我诈、更没有猜忌隐瞒。

   云玥只是极为纯粹地享受着与众人一同的生活,带着慈爱笑容接受着家人的依赖,再以关爱与体贴照顾着所有人。

   她,是茅若雨的姐姐。

   哪怕双方并未有丝毫血缘,但梦境中的生活却是真心实意。

   “所以——”

   林天禄伸出了右手。

   云玥神色悲哀地垂下眼帘,闭眸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随即而来的并非魂飞魄散,而是一张大手拍在了她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

   “你该做好,为自己恕罪的准备。”

   “你说……什么?”

   云玥略显错愕地抬起头。

   “或许是我个人的自私、也是我思考方式的转变。无论你是夫人的姐姐,还是作为同居的友人。我,都不会让你在此地死去。”

   林天禄勾着她微颤的香肩,将其从地上搀扶起来。

   “云姑娘可别忘了我最初的承诺——我会将你们二人,都安安稳稳地从这里救出去,缺一不可。”

   “为、为何要……”

   “九百年的枯坐,哪怕只是这单纯的绝望与悔恨,便足以抹削你身上的绝大多数罪孽。”

   “我并非执掌生死、铁面无私的地府判官。”

   林天禄语气平静却又坚定:“只是于我看来,如今的你还罪不至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往后恕罪之时可不能有丝毫懈怠。”

   “……”

   看着对方毫无异色的双眼,云玥呆然半晌,眼角滑落丝丝泪光。

   只余一声千转幽叹:

   “你这……蠢书生。”

   她嘴角扬起喜悦笑容、却略带苦涩。

   “你若当真有方法从幽冥界脱身,那就带若雨快些离开吧。我身上早已被刻下痕迹,冥锁缠身,肉身此生此世都无法逃离。”

   不禁抬手轻抚着眼前男子的面庞,留恋浅笑道:“你能有此心意,我便心满意足。

   待你们二人离开,我会留在此地为你们祝——”

   “这些话,回家之后再慢慢对我跟夫人说吧。”

   林天禄笑着抬手抵住了她的嫩唇。

   旋即,背后赫然浮现磅礴的仙山轮廓,仙气缭绕,神威降临,翠绿气息凝练聚集,化作道道灵魄之锁。

   云玥见状略微睁大美眸。

   林天禄举止轻柔地抚上了她的胸口:“我便首先罚你……余生甘美如愿。”

   话音刚落,翠绿之锁顷刻洞穿娇躯,瞬间将那些缠绕周身的冥锁全部粉碎!

   伴随一声闷哼,一团虚实不清的魂魄虚影很快被强行扯出,汇入仙山当中。

   云玥只感觉浑身脱力,摇晃着倒进了林天禄怀中。

   妖力和阴气在缓缓流逝,心头却前所未有的安宁,仿佛得到净化。

   “竟、竟然……”

   她的娇颜上满是茫然。

   难以想象,眼前男子竟彻底颠覆了幽冥界的规则。

   但再抬头交汇目光,心底无数的疑问与困惑全都烟消云散,只剩纯粹的欣喜蜜意。

   “多谢——”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林天禄笑了笑:“若当真心怀感激,事后再为我们做两份甜饼就好。”

   云玥抿起一抹动人笑颜,美眸中似流转着旖旎色彩。

   旋即,她侧眸看向远处的茅若雨。

   ——或许在相见的那一刻起,她心底就泛起一丝嫉妒。

   羡慕若雨拥有着灿烂夺目的人生,嫉妒着她能遇见相亲相爱的伴侣,也渴望着……那份令她为之动摇的真挚情意。

   这些,全都是她不曾有过的东西。

   而如今,她心底或许仍有那一丝丝艳羡

   “云姑娘,接下来得委屈你一会儿。”

   “我,便信你一次。”

   云玥带着浅笑闭上美眸,身泛流光,直至幻化成一只毛绒可爱的苍蓝云狐。

   林天禄将其小心拥入怀中,踏着水浪走去。

   ……

   两人再度相逢,却是相顾无言。

   茅若雨虽不曾听清双方交流,但目睹了发生的一切,神色爱怜地将昏迷不醒的云狐抱入怀中。

   “云姐姐她……”

   “神魂抽离大半,妖力与阴气更被封印不少,这才会虚弱浅眠。”林天禄温和道:“休息一会儿便可恢复意识。”

   “……”

   但沉默片刻后,茅若雨脸上却流露出了泫然欲泣般的表情,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你……为何要闯进来!

   这幽冥界千年未启,根本没有任何通往外界的通道。只要踏入其中,你就必须要待在此地直至老死为止!”

   “夫人很担心我?”

   “当然担心!”

   茅若雨几乎急地哭出来:“奴家就罢了,先生大好年华就浪费在这种地方,更何况外面还有程姑娘和华姑娘等候。你让奴家如何自处!”

   林天禄露出些许轻松笑容:“我这时若说些好听的情话,茅夫人是否会感动到以身相许?”

   “你……”

   见她当真眼眶泛泪,林天禄这才哭笑不得地叹口气,捧着她的脸颊安抚道:“放心,我既然闯进来,自然会想办法出去。”

   茅若雨只是抿紧朱唇,情难自已,抬手用力环抱住眼前男子的后颈,挺身拥吻。

   原本冰凉的娇躯变得无比火热,那股深埋心底的爱意如洪水般爆发。

   委屈与爱怜、悲痛与伤感……令她彻底抛下所有矜持,只欲狠狠发泄心头奔涌的情感。

   林天禄略微一怔,旋即用力抱紧怀里的软玉娇躯,回应这份炽热难分的爱意。

   ……

  

   第2章

  随着唇瓣分开,拉开道道银丝。

  茅若雨略微娇喘低吟,眸中水光莹润,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心头只剩下足以燃尽一切情感的燎原爱意。

  只是一次拥吻过后,美妇却又有些迷茫无措。

  她本就是纯洁处子,从未沾染过什么情欲之事。哪怕从街坊处听闻过些床榻缠绵,终究只是偶有知晓。再加上如今体内充盈至阴之息,纯白之姿下更是有股发自内心的清冷与圣洁,哪怕如今衣裙褴褛、胴体微露,仍只是芳心颤动。

  “先、先生...”

  她轻咬朱唇,超凡脱俗的娇颜上流露出丝丝羞红:“要了奴家吧。”

  这番鼓起勇气的话语,令林天禄再无丝毫的忍耐,主动地俯首吻住了茅若雨的樱唇,丝丝淡雅清幽的香气拂面而来。

  “唔...”

  稍微冷静后,茅若雨此时更是羞窘万分,生涩被动地被撬开双唇与贝齿,任由林天禄将舌尖突入到她的嘴中轻轻勾动。

  “咕嗯...”

  只是舌尖相碰,一股奇妙而又酥麻的感觉汇集心间,仿佛荡开丝丝火星。

  茅若雨星眸微睁却更是情动几分。虽然心中仍倍感羞涩,但在熟稔的舌吻下逐渐意识迷离,如同乖巧可爱的小动物般小心翼翼地探出粉舌,轻轻剐蹭搅动,渐渐开始生涩回应着情郎。

  不过几个回合,她便被吻的一阵目眩神迷,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红潮。

  直至再度唇分,茅若雨已是娇喘连连,颊生媚意,那如出水芙蓉般的清幽出尘已不见了踪影。

  哪怕如今双方都屈膝坐在清冽湖泊之中,那漫过足部的冰凉湖水也难以平息她此时渐渐燥热起来的情欲。

  林天禄轻抚着美妇如瀑散落的纯白秀发,又抚上垂挂在娇躯上的纤薄轻纱:“夫人如今的穿着,可谓撩人至极。”

  云玥下手之时极为掌握分寸,那些气劲并未给她留下丝毫伤痕、圆月划过肌肤,也仅仅只是撕开衣袍,未曾伤及晶莹肌肤分毫。如今赫然呈现出一副只着寸缕的色气之姿,但光洁如玉般的娇躯已然暴露在外。

  “没、没有的事——”

  茅若雨闻言心头微颤,捂唇撇开目光。

  虽然当时在改变姿态之时,她心间未曾有丝毫涟漪泛起,更觉自己本该就是如此打扮。可如今暴露在情郎的面前,却顿时升起丝丝羞涩与慌乱。

  “不过,夫人这幅模样着实漂亮。”林天禄认真赞叹出声。

  丰腴曼妙的性感身段,在沾染水色后更显妩媚撩人。冰肌玉骨可称仙姿,那包裹着修长美腿的纤薄白丝更是恰至正好,更衬这圣洁美艳,再配这身凌乱轻纱恍若坠落凡尘的绝世神女。

  当然,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对胸前的硕大双乳,宛若吊钟般垂垂当当、却又高耸挺立,在无胸衣束缚的如今更是尽情展露着那姣好丰满的弧度,几缕秀发垂落胸前,却难以遮掩那精致嫩红的乳首,浅浅乳晕正盈透着骄人色泽,仿佛新生的一枚小小甜莓。

  林天禄将双手温柔地抚上了这对硕乳,却是一手根本难以掌握,如同布丁般在掌心中荡漾着丝丝肉浪。不过只是略微用力,那饱满乳肉便从指缝中满溢而出,仿佛五指都陷入到柔软滑弹的乳肉当中。

  “唔嗯...”

  茅若雨半眯美眸,发出一声浅浅低吟。娇躯略微轻颤了两下,那双大手仿佛带着丝丝炽热之意,令她的双乳上泛开丝丝热意,酥麻感泛上心头,更为羞涩难当。

  “先、先生不要...这样...”

  她轻轻推搡,想要挪开在硕乳上作怪的双手。只是这如欲拒还迎般的轻柔之举却更似勾人,芳心间颤动不已,有些害羞难堪却又泛起几分流连忘返,想要让眼前的情郎更是垂怜自己的胸部,沉迷于自己的身段。

  清冷平缓的心境被彻底打破,那股盘踞身心的阴气反而成了助燃之柴。

  看着自己的巨乳在双手轻柔捏动下变幻成各种淫靡形状,任由捏圆搓扁的视觉冲击,更令她俏脸泛红,似哀似怨般婉转低吟道:

  “轻、轻一些,奴家那羞人之物...变的好生奇怪...”

  “夫人不必惆怅。有此宝物你更应该自豪自信。”

  “...嗯...噫呀?!”

  她星眸轻颤,掩唇浅浅呻吟一声。

  却是林天禄已然捏住那挺翘乳首,细细研磨轻蹭。

  这细微却又细腻的触感,令美妇不禁更挺硕乳,纤腰为之向上翘起几分。本就挺立的乳头更为涨大了两分,变得更为艳红如血。

  俯首上前轻轻稳住那一枚艳红乳珠,丝丝吮吸拉扯感浮现,令茅若雨轻吟鼻息更为粗重,浸润在湖水中的白丝美腿不禁蜷缩屈起,轻轻夹住眼前情郎的腰腹,抵着湖底石子的足趾略微绷紧,足背弓起,却是哆哆嗦嗦间微微泄了点身子——

  “嗯啊...先生...慢些...”

  美妇发出婉转浅吟,嘴角却不自觉扬起妩媚笑意,温柔无比地环绕着林天禄的后脑与肩膀,令其更为轻松舒畅地品尝着自己的双乳粉珠。

  敏感要害被不断舔弄吮吸,丝丝酥麻涌现,反而令茅若雨眸中爱意更显。

  但随着一次轻咬研磨,让茅若雨不禁脚踝一扭,螓首微扬,娇呼低吟着颤抖起了身子,硕峰巨乳急促起伏,那刚刚忍耐住的高潮已是彻底难以抑制,平坦小腹略微收缩,在浸泡在湖水下的胯间渗漏出丝丝粘稠汁水,藕断丝连般粘着在大腿内侧,随着湖水荡漾而缓缓漂浮。

  而林天禄自然不曾停歇,见其娇躯已是渐渐火热,揉捏硕乳的动作也变得更为粗暴了些,五指大大张开抓住乳根再朝着前端缓缓挤压箍紧,那嫩白乳肉仿佛要从高挺乳头中喷涌出来般鼓胀而起。

  宛若挤奶般的抓握之举,令刚刚高潮泄身的茅若雨咿呀一声又连忙回神,只觉身子如电流窜过般细细颤抖,原本如雪峰般圣洁白皙的双乳,如今也略微泛起红晕指痕,过电般的刺痛感更是在乳首上点点浮现,仿佛当真快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溢出。

  “先、先生...慢...奴家这里好涨...”

  而在她的下体处,肥嫩粉玉般的小穴间已是爱液横流,春水泛滥,泥泞的一塌糊涂。

  似乎感受到了些许含笑目光,茅若雨不禁面色羞红大片,娇躯都因为紧张与尴尬而猛地绷紧,却令本就敏感无比的身子又轻颤着迈入高潮,伴随着几声强忍住的短促闷哼,幽幽几缕粘液从玉门中满溢而出。

  “别、别看...实在太羞人...”

  “夫人,何须害羞。”林天禄在其额头温柔地亲吻一下:“有我在,放开身心即可。”

  “...嗯。”

  浅浅嘤咛,茅若雨便轻咬银牙,忍着那燥热羞意将夹紧的丰腴双腿略微张开,令只有长着稀疏白毛的阴户朝着眼前的情郎缓缓敞开。

  随着林天禄双手下移,一路抚摸着美妇那诱人惹火的肉感娇躯,指尖最终滑落至那紧绷如缝的阴唇处,轻挑细捻,在感觉到内里内外都已经被暧昧淫汁所濡湿浸润后,便略微用力直接插入到了穴口当中。

  “唔——!”

  茅若雨腰肢微挺,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动人呻吟,圣洁端庄完全褪去,吐气如兰间不禁软语喃喃道:“先生,奴家下面...呜呜呜...”

  她捂住了发烫红润的面庞,羞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如今她只感觉一直尘封在体内的热意与欲望在小穴被拨开的瞬间,一同爆发而出。全身火热,小穴内酥麻无比,背脊丝丝轻颤,热意涌动,极度渴求着情郎的爱抚与鞭挞,满脑子都已经浮现出种种羞人欲绝的旖旎画面。

  只是一直以来的贤淑温雅,却令她难以将那些污言秽语说出口,更是羞于表达自己那突如其来的旺盛欲望。

  可随着林天禄的手指不断在穴口内不断轻柔搅动,那温柔却又酥麻的快感令她美眸微微翻起,又不自觉挺起蜂腰,肉臀抽搐般后缩两下,一股混杂着冰凉与温热的蜜汁顿时洒在了手指上。

  “哈...”

  随着手指从蜜穴内缓缓抽出,就见缕缕淫靡汁液被拉扯而出,直至缓缓拉长,坠落进湖水当中。

  林天禄将指尖上些许淫液涂抹在美妇的腹间,双手再度下滑,摸索至那双充满肉感软嫩的丰腴双腿,肌肤带着丝丝冰凉,又是极为细腻,五指一掐就似是拧出水一样,仿佛每一寸肌肤与媚肉都恰当好处,宛若浑然天成的妖媚之女。

  本想再好好爱抚一番她的美腿秀足,只是抬头一看,就见茅若雨如今正轻咬着指甲,美眸中流露出丝丝哀怨自怜,似是垂泪难言,糯糯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说叨,只能又羞又急地摩挲着白丝美腿,又浅浅小心地抚弄着自己的右乳。

  “先生,奴家...”

  “夫人切莫着急,你尚是初次,自当温柔一些。”

  林天禄爱怜地俯身上前与其再度亲吻一番,同时一手挑动揉捏着那挺立乳首,一手在其阴户间来回搅动,不轻不重地撩拨着美妇体内的欲火,令其娇躯愈发火热,甚至荡起丝丝轻颤。

  片刻后,茅若雨美眸蓦然睁大,红唇微张哆嗦着娇呼道:“这...太、太大...呃啊啊啊!”

  她扬起螓首一声婉转娇呼,双手扭捏颤抖着按向自己的胯部。只是感受到那份火热之物逐渐撑开自己的穴口,越撑越大,直至她都感觉小穴被撕裂了一般传来刺痛。眼角泛泪想要阻拦,只是即将触碰到林天禄的身体之时,又紧咬下唇强行忍耐下来,轻轻按住了自己的胯间。

  感受着在软肉中略微凸起的弧度,她心中既是惊惧害怕、又是甜蜜如丝。

  “这是先生的阳物...进来了、都进入到了奴家的身体里面——”

  “夫人忍着点,初次破身可能会有些疼痛。”林天禄爱怜抚摸着她如绸缎般的秀发,逐渐开始将玉杵缓缓推入其体内。

  咕噜咕噜——

  随着蚌肉一点点被开垦拓宽,茅若雨俏脸上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那阳物竟仍在自己体内一点点前进,在手掌触感中越钻越里面,仿佛是要将其全身都贯通一般!

  “太、太里面...噫呀啊啊?!”

  仿佛有一层浅浅的薄膜破裂。

  但随即而来的并非是破瓜之痛,反而有一股被尘封多年的邪火自体内深处汹涌燃起,蜜肉中淫液丛生,与渗出的破瓜鲜血混合交织,层层蚌肉相互交叠缠绕,紧紧贴合着那插入体内的肉棒,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直至肉棒缓缓抵在了玉宫底部,那一层冰凉软肉仿佛少女粉唇,亲吻轻嘬,发出一声小小的泊泊水声。

  “嗯啊——”

  而这一触碰,更令茅若雨美眸略微翻白,香舌微吐,发出一声二十多年都未曾有过的悠长娇吟。

  丰腴性感的美腿不自觉屈起,朝两侧岔开,只余下肉浪肥臀正坐在冰凉坚硬的湖底石面上,挤压开饱满的弧度,一冰一热两股感觉几乎令她的感官发麻僵硬,后庭菊花都情不自禁地微微开合起来,在浅水湖水中吞吐出一串小小气泡。

  她眼角含泪,强忍着那股酸麻快感,颤声道:“奴家终于...成了先生的人...”

  “夫人接下来便好好享受。”

  林天禄轻轻摩挲着夹在自己臂弯中的修长美腿,扶住其匀称曼妙的纤腰,开始不急不缓地慢慢挺动起其体内的肉棒。

  “啊...”

  只是些许的浅浅抽插,就令茅若雨发出哆哆嗦嗦的细碎呻吟,那腔道内柔软娇嫩的蜜肉每一寸都敏感至极,随着肉棒剐蹭,不断有带着丝丝麝香的蜜汁从蜜肉缝隙中被挤出,每一次肉棒推入,都会滋滋滋地渗出更多更稠密的淫汁。

  嫩红娇艳的蜜穴被一次又一次地填满、撑开,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浪潮般涌上心头,周身每一块肉都在打颤抖动,仿佛全身上下都在交合中欢愉雀跃。

  “啊...啊...嗯...”

  茅若雨捂着朱唇不断发出浅浅低吟,却是强忍着那股钻心快感,不愿在情郎面前展现的太过浪荡骚媚。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淫汁,她就忍不住一阵娇躯乱颤,鼻腔内发出丝丝难耐轻哼。

  但林天禄很快抓住了她的皓腕,将其抵在那对硕乳大奶上,挤压出诱人弧度:“夫人何必强忍,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尽情享受便可。”

  说话间,在美妇胯间被撑开至极限的蜜穴内,肉棒抽插捣弄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玉宫嫩肉上,细细研磨搅动,引得茅若雨再也无法忍耐地张开红唇发出哀吟浪叫:

  “啊...慢、慢一点...嗯、啊啊...!”

  淫靡色气的啪啪啪声不断回荡在清幽洞窟内,与美妇那婉转如泣的娇啼声不断呼应,此起彼伏,如同一曲悠扬却又淫荡的乐曲。

  火热娇躯如水蛇般来回扭动,下意识地想要贴近到情郎的怀中,但是肌肤刚一触及,她又从快感的泥沼中勉强清醒几分,顿觉害羞万分,颤抖着再度缩回身子,只是被蜜穴间不断冲击而来的快感震的扬首呻吟不断,无助地握紧双手按在胸前,随着抽插而不断前后摇晃。

  而林天禄此刻更是能清晰感受到来自美妇蜜肉的无上快感,如同绝世名器般紧致滑弹,层层相扣,每一次插入仿佛都在贯入无数蜜穴,一浪接着一浪,冰凉中又带着温热,每次拂过其娇躯,便能感觉到小穴内一阵猛烈收缩,仿佛是要将其榨干吸精一样!

  将肉棒撞入蜜穴底部,那层宫颈软肉更是紧紧包裹住龟头,不断吮吸来回嘬动,似是在舔舐着此世最为美妙可口的美食,同时传出丝丝温热的吐息,仿佛玉手轻抚,温柔细致地拂过肉棒表皮。

  “夫人这身子当真勾魂夺魄,怕是流连数日都不会厌烦。”

  “别、别说了太羞人...嗯..啊、啊啊啊?”

  茅若雨刚一开口,便是一连串淫声浪叫,足趾挛动,丰腴胯部被撞开丝丝肉浪,逐渐加快的抽插速度更令其蜜穴间水浪溅的愈发欢快,更拉出道道银丝。

  如潮涨的层层快感让她更是再无丝毫矜持,满面晕红地勉强勾住情郎的肩头,在其愈发凶猛的抽插下痉挛颤抖不止,吊钟硕乳上下翻飞,荡开阵阵淫贱的肉浪。

  啪啪啪啪!

  “奴家的...花穴都...麻...好麻...”

  肉棒不断没进抽出,随着千百次的抽插搅动,如今就连丝丝嫩红软肉都被缓缓拔出体外,随着肉棒一同翻进翻出,发出阵阵噗嗤噗嗤地粘稠水声。而茅若雨更是渐渐意乱情迷,螓首胡乱地摇动,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声声骚媚入骨,更是撩人心弦。

  “先生...官人...冤家...奴家的一颗心都快飞上天了嗯嗯嗯嗯?!”

  蜂腰猛地高高挺起,白玉般平台光洁的小腹如山峦般翘起,狂乱骚媚的哀鸣从口中喊出,十指胡乱掐住自己的硕乳,双腿更是高高绷直,足背弓起,如同两截笔直的雕玉大大张开,被托在掌中的肉臀急速痉挛哆嗦。

  “要死了要死...呃嗯啊啊啊啊?!”

  随着肉棒再度重重捣入最深处,茅若雨星眸翻白,香舌吐出,那蜂腰仿佛要生生折断般疯狂抖动,大股大股的温热玉液从玉宫深处喷涌而出,蜜穴更是被抽干空气般死死绷紧,紧缚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就连宫颈玉宫都下垂反吞没了硕大龟头,丝丝痉挛不止。

  噗嗤!

  见着美妇那满脸失神绝美的高潮容颜,林天禄腰间略一酸麻,挺腰射出大量精液。

  那炽热精液涌入玉宫内部,令茅若雨又是一阵哆嗦,浑身直颤,就连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她双眸迷离恍惚,只是说些连自己都听不懂的呢喃乱语,原本高高绷直挑起的美腿顿时软弱无力地垂挂下来,随着林天禄将双手松开,顿时呈屈膝开叉的淫荡姿势漫入湖水当中。

  但还没等茅若雨喘息回神,顿时瞪大美眸,浑身颤抖地挺腰伸手死死捂住胯部。

  “...啊...啊啊啊、慢、慢一点...奴家的花穴...都、都快被拔出...啊啊啊?!”

  林天禄正想将肉棒从蜜穴中抽出,却未曾想美妇的阴道竟是紧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仿佛与肉棒都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只是略一拉扯,便拽着茅若雨体内的玉宫蜜肉全都翻江倒海,带着丝丝艳红嫩肉从碗口状的肉洞中探出半截。

  “咿呀呀呀呀?!”

  她夸张地泪水四溢,檀口大张淫叫不断,痉挛娇颤的幅度甚至比高潮时更为剧烈,胸前硕大双乳仿佛要生生甩出去般胡乱旋转抛飞,白发披散,双腿更是几乎弯折到了肩侧,足趾似错乱般似绷似扭,只为能用双手死死捂住那几乎外凸拔起的阴户:

  “饶了奴家、饶了奴家...先生不要...奴家当真快疯了...”

  感受着仍在不断加剧的吸力,林天禄索性俯身再度吻上了美妇的朱唇,将肉棒一寸寸从其蜜穴中慢慢拔出。但那娇红蜜肉却更是如斯相随寸步不离,紧紧包裹着粗壮肉棒一同被带出体外,伴随着从缝隙中疯狂喷溅的淫汁而不断拉长脱出,直至——

  啵!

  一声极为清脆的开瓶声炸响,肉棒艰难地从玉宫里拔出,那被生生扯出几近一尺的艳红肉虫瞬间回缩,连带着将肉棒表面上所有精液与淫汁吸收剐蹭干净,噗噜一声全部收回了体内,甚至连淫穴都再度变得紧致合拢。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但茅若雨本人却美眸彻底翻白,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闷绝呻吟,纤腰似颤动的弓弦般疯狂上挺下坠,荡开啪啪啪的水声,白丝美腿更是扭成了八字状连连抖动。

  “噫呀呀呀呀呀?!”

  直至肥臀肉胯猛地一夹,从紧致的蜜穴中当即喷涌出极为夸张的淫液喷泉,滋滋滋滋地洒向四面八方,甚至飞溅到了数丈开外。噗嗤噗嗤地声音接连响彻,直至那股绝颠的快感宛若雷霆般轰入脑海,茅若雨当即如八爪鱼般死死抱紧了林天禄的身体,咿咿呀呀的悠长浪叫,胸腹一阵起伏挛动。

  噗嗤!

  肉棒再一次地插入蜜穴当中,长驱直入,重重地捣入最深处。

  这令还未从狂乱高潮中回过神来的茅若雨瞳孔紧缩,香舌挂在嘴角,涎水顺着舌尖胡乱甩出,仿佛已是攀登至极乐快美,但体力却令她再也没法再作叫喊乱语,只能浑身通红地紧抱着情郎坚实的身体,承受着那爽快甘美却又心惊肉跳的性爱,只能发出啊啊呜呜的闷哼轻吟,喜极的畅快泪水不断自眼角滑落。

  ...

  不知交缠了多久,直至林天禄第三次将精液射入到茅若雨已经略微发软的玉宫当中,美妇已然只剩下了丝丝呻吟,瘫软无力地倒在怀里,垂首靠在情郎的肩头,双腿盘绕交缠,却是不想分开哪怕一刻。

  感受着腹中几乎饱胀的温热感,茅若雨既是昏昏欲睡,但嘴角仍不自觉勾起些许幸福的笑容。

  “相公...”

  “未曾想,夫人还是位欲求不满之人。”林天禄笑着摸了摸她的纤柔背脊:“直至现在,那小穴还死死交缠着我,不肯松开。”

  “呜呜呜...”茅若雨听得一阵脸红发烫,羞的更是尴尬欲绝:“奴、奴家才不是什么淫女荡妇。”

  “那夫人现在要分开吗?”

  “别、别...千万不要!”

  但茅若雨很快连连求饶,柔声软语道:“奴家当真是怕了相公的手段,若再来一次,奴家的身子骨怕是当真要彻底散了架。而花穴也不知会被摧残成什么凄惨模样。”

  “夫人可得对自己的身子有些信心。”林天禄笑了笑,双手一路下滑,摸到了那对饱满欲滴的肥美肉臀,随着手指略微掰开臀肉,那沾满水珠与爱液的后庭菊门已是享受着临幸般一张一合,只是手指略作抚弄,更接连吐出好几股粘液。

  这浑然天成的媚骨淫体,寻常男子怕是瞬间就要缴械投降,甚至被几秒间被抽成人干。

  小穴乃至玉宫每一寸肉都有着绝强的吸力与紧致,根本不是寻常女子可以比拟。

  茅若雨顿时背脊僵直,猛地一颤,脸上又是羞红,心间又是发颤,连忙道:“先生别...奴家当真快软的没了力气。若再做下去...当真要昏迷不醒了。”

  只是见她确实流露出哀求之色,林天禄吻了她的鼻尖一下:“那就听你的。”

  “相公...”

  茅若雨心间泛起甜意,银牙轻咬,沉默片刻,竟是强撑着颤抖到几乎脱力的腰肢,想要挺腰再次动弹。

  “你这是?”

  “相公如此恩宠怜惜,奴家只想...再尽力侍奉一番。”

  林天禄哑然失笑,按住她的肩头制住行动:“不必如此,若当真撑不住就不必强撑了。我又不是什么急色之人。”

  茅若雨将通红一片的脸颊再度迈入颈间,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一方面是对林天禄的温柔关切甜蜜幸福万分,而另一方面...刚才那略微挺身动弹,又噗嗤一声撞回蜜穴最底部,令腹部都凸起一块,几乎令她酸麻地险些又要高潮,如今勉强止住那声猝不及防的浪叫已是竭尽全力——

  但在肥臀胯间,却不经意间流淌出悉悉索索的稠密爱液。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相拥,享受回味着此刻激情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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