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寻仙失败之后

第四百四十五章 水色覆眼,风花雪月

寻仙失败之后 佚名 16373字 2026-08-28 21:03

  浴房门前的动静,室内三人自然也能听见。

   原本正从身后环抱紧贴的侍女青儿紧抿粉唇,清冷淡漠的秀气面庞上浮现纠结。

   迟疑间,她还是松开了怀抱,连忙起身相迎,而刚才还在私下作怪的芬儿也是暗笑着收回了柔夷,并未再胡闹不休。

   林天禄松了口气,教训般瞪了她一眼,这才连忙回首瞧去,当即与踏入浴房的任吟姗视线对个正着。

   “……”

   任吟姗似乎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等意外,一时僵立原地,怔然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娇颜不禁泛起丝丝诱人红霞。藕臂微抬,羞赧浅笑着掩了掩身前春光。只是此举终究是杯水车薪,婀娜胴体依旧难掩分毫。

   “没想到,先生如今竟也在沐浴呀。”

   林天禄一脸尴尬道:“任姑娘,这浴房内略有灯火,还有水雾缭绕,你怎得会……”

   “此事,倒是得问问先生身旁的两位‘好心’姑娘了。”任吟姗也并没有如纯情少女般的激烈反应,脸蛋虽红润异常,但仍是笑吟吟道:“刚才瞧见我,还说浴房内有精心准备好的热水可供洗漱,我见屋内热气腾腾,索性便想着进来泡泡身子。”

   如此听来,是这两位侍女故意为之?

   林天禄略显惊讶地再看向身旁的芬儿。

   “诶嘿~”

   但芬儿只是颇为调皮的狡黠一笑:”殿下吩咐要好生照料满足先生,亦是吩咐,让我们要多加撮合小主子与家中姑娘们,多结善缘才行呀~”

   林天禄听得一阵干笑:“竟还有此事?”

   谈娘此举,难不成还想让他多讨几房妻妾不成?

   “但你们怎得不与任姑娘说明白,岂不是白白害了——”

   “先生倒不必责怪两位姑娘啦。”

   恰至此时,任吟姗的温软轻笑声却是渐渐靠近而来。

   林天禄面色微怔,已然瞧见任吟姗在身旁侍女青儿的搀扶下,一同坐进了池水之中。

   清冽温水浸没过胸襟,似荡开点点涟漪。而一身白纱浴袍更是变得若隐若现,暗香萦绕。

   “虽是叫人吓了一跳,不过与先生也并非初次坦诚相见,妾身还不至于咋咋呼呼的。”

   “但姑娘的清白……”

   “早已叫先生瞧去了,哪还有何清白可言。”任吟姗脸颊虽是红润,但目光却更显温柔,浅笑道:“能与先生多多相处,妾身心中还是颇感温暖欣喜。”

   林天禄尴尬讪笑两声,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话。

   但就是这片刻沉默间,任吟姗背后的侍女青儿已是一脸淡然地帮忙按摩起来。

   玉指捏过香肩柔臂、划过玲珑妙物,手法可谓巧妙熟练,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就令任吟姗眯起媚眼,发出丝丝舒适惬意的轻吟,这不经意间流露的媚态,更是看的林天禄一阵心头鼓动,有些口干舌燥地挪开目光,暗道自己要冷静镇定一些。

   就是……

   芬儿如今正带着俏丽可爱的软媚笑意,伏在肩头,笑眯眯地帮忙捏着他的双肩,淡雅体香仿佛萦绕鼻间,着实让人有些难以把持。眼角微瞥见,两人目光交汇,这小丫头还会含羞带喜地甜甜一笑,努了努细嫩红润,好似挑逗嬉戏一般。

   “先生,不知你何时会离开长岭,去往故乡?”

   听任吟姗悄然开口提起话头,林天禄心下稍定,哂笑道:“待另外一位弟子先到了长岭吧,总得先接待一二才行。毕竟长岭与江盖县相距不远,来往还算方便,再等几日便可。”

   “原来如此。”任吟姗媚眼微眯,嫣然巧笑道:“索性几日后,我也正巧离开长岭。在此地叨扰许久,修养的也差不多了。”

   “姑娘是要……”

   任吟姗掩唇狭促道:“先生可要让妾身同行去往故乡?”

   见林天禄倒是认真思索起来,她不禁扑哧一笑:“妾身只是随口一言,并非当真要厚颜跟随。况且家中还有姑娘丫头们需要照顾,她们如今想来也是等的焦心,可由不得我在外继续转悠。”

   “此行,可是要在下帮忙护送一番?”

   “妾身还没那么娇贵。”

   任吟姗温柔细语道:“虽是让鬼冥宗镇压了一回,但西马郡内,除去鬼冥宗之外也无甚妖鬼能对我出手。先生放心便是。”

   林天禄挠着侧脸讪笑两声。

   转念一想,确实是太过操心了些。

   “不过——”任吟姗幽幽叹息一声:“着实有些可惜。”

   “姑娘有何烦心之事?”

   “难得再与先生相见重逢,但这几日却几乎在屋内养伤歇息,昨日才打起了精神能随意活动。”

   任吟姗眼帘微垂,轻声感叹道:“本还想与先生交谈分享些琴艺心得,如今看来,实在是无甚机会了。”

   “琴艺?”

   林天禄眉头微挑,咧嘴笑道:“此事倒是无妨,任姑娘若喜欢就来聊聊便是。近几个月,在下也瞧了不少乐理古籍,添了诸多见识,一同品鉴交流一番亦是恰到正好……不妨,待会儿便在前院亭内?”

   任吟姗美眸微亮,笑意更显:“既是如此,妾身就却之不恭了。”

   “好,在下先去准备些温茶,再将古琴搬来。”林天禄笑了笑,正欲起身离开。

   但刚一动身,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贴着一具成熟丰腴的柔体,侧首微瞧,芬儿反而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可怜模样,嘟着小嘴,耳语细声道:“小主子,眼下明明是好机会呀——”

   “芬儿姑娘也早些歇息吧。”林天禄失笑一声,轻柔抚了抚她的脑袋:“虽有谈娘吩咐,但你们也不必太过勉强。这万事万物若是强迫而为,反倒不美,顺其自然才是水到渠成。”

   说完,他便围好浴袍从池水中起身离开。

   “……”

   芬儿也并未出声纠缠,只是默默瞧着其背影离开,眼帘渐垂,湿漉漉的刘海散落,让人瞧不清她此时的神情模样。

   “小丫头,怎得这般失落?”

   任吟姗划水悄然而来,面露温婉浅笑:“莫不是在伤心,林先生丝毫不着你的引诱,反而能这般痛快离开?”

   见其香肩微微耸动,她嘴角笑意更为柔和几分,轻抚其粉背,安抚道:“我瞧得出你们几个丫头,似都对林先生有几分钦慕之情,哪怕是那冰冷冷的青儿亦是如此。”

   任吟姗回首微瞧,正跟随靠近来的侍女青儿也是颇感羞臊地闪躲开目光。

   “只不过,林先生家中虽有妻妾,但还不至于太过随意,你们这越是主动,有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

   “呼——”

   但,芬儿却很快悠悠呼出一口浊气。

   任吟姗轻咦一声,就见其突然满脸绯红地回首望来:“任姑娘,主子他当真风采照人!”

   “……你这丫头,便是这般想法?”

   她不禁无奈失笑。

   本以为这姑娘会失落不安,但现在看来

   还挺兴奋开心的?

   “芬儿刚才细细一瞧,主子他的面庞轮廓当真俊朗夺目,棱角分明,似乎比当初还要更帅气了几分!”芬儿环臂抱胸,一脸沉醉迷情的恍惚模样,嘿嘿笑道:“而且芬儿都用尽了挑逗的手段啦,但主子他还能镇定自若,而且还有任姑娘这等绝世美人在前,依旧面不改色……不愧是这长岭县内外人人称颂的林夫子!”

   “主子他很好。”侍女青儿轻声叹息道:“哪怕我们二人胡闹一番,亦是没有生气。还得多谢任姑娘宽宏大量,原谅我们二人私自决定。”

   “先生心中不恼,便是知晓你们心怀善意而来,纯情少女一番心意如此美好,又有何好生气的。”

   任吟姗莞尔一笑:“不过,你们二人往后可得多加努力才行。既然要当林先生的婢女,更得多加了解先生的点点滴滴才行。”

   “感谢任姑娘海涵,这番教诲奴婢铭记于心。”

   侍女青儿靠近而来,颇感惭愧地垂首道:“奴婢与芬儿肆意妄为,还让任姑娘帮忙打圆场,若是要打骂责罚——”

   “嘘。”任吟姗浅笑着比了个噤声手势:“我前几日在屋内修生养息,你们也前来多有探望照顾,我可不会忘恩负义,因这点小事就恼你们。况且你们这番举措,在我看来也是小姑娘的嬉戏玩闹,当不得真。”

   对于这等小小闹剧,她已是‘经历’过不少次了。

   毕竟她这些年来陆陆续续收养照顾了诸多女孩,一个个都会逐渐长大成人、机缘下寻得真心郎君。她都不知多少次为那些春心萌动、情窦初开的少女们出谋划策、促膝而谈。各种各样的奇妙恋情皆有领略瞧见过。

   而如今这两个丫头的小心思,于她而言,虽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但亦是纯粹美好,温柔照拂相待便可。

   “但,任姑娘又怎么办呢?”芬儿有些好奇地凑近过来,小声道:“奴婢这几日见任姑娘与林主子之间关系亲密,相处之际与几位夫人们亦是相差无几。在殿下眼中,您似乎也是儿媳的一员啦,甚至还叫我们额外再准备一份好礼相赠。

   可现在又将分别,任姑娘您与主子之间……”

   “不必多想。”

   任吟姗戳了戳她的脑门,嗔怪道:“我与林先生之间可没什么的。”

   芬儿轻揉额头,垂首哦了一声。

   但见其一副不信的模样,任吟姗也只能摇头失笑。

   她见惯诸多情情爱爱、海誓山盟,又怎得会跟其他青涩少女般茫然无措地坠入情网,不可自拔。

   林先生既有妻妾相伴,她哪怕对其再是欣赏有加,也不会擅自横插一脚,坏了他们一家的幸福和睦。若当真不知廉耻的一意孤行,她这些年来的所见所思岂非虚妄?

   ……

   夜月如泉,星河闪烁。

   在清幽寂静的院亭内,一抹倩影悄然踱步而来,长袖轻抚,葱白玉指缓缓拂过石桌上的古琴细弦,带来丝丝冰凉之感。

   任吟姗眼帘微垂,娇颜沉静如玉,一袭得体霓裳裙纱笼身束腰,好似鲜艳花卉般绽放及地,如薄烟般随夜风轻轻摇曳,隐约勾勒衬着丰盈曲线。

   这般月下美景,便恍若难得一见的风花雪色,寒莲独立,美艳的不可方物。

   “……”

   略微攥紧柔夷,任吟姗美眸渐闭,幽幽叹息一声。

   ——她眼下,竟稍有些紧张。

   待沐浴更衣结束后,她便穿戴好衣物独自来到亭间,本想着与往常一样坐下畅聊便可。

   但脑海之中,却不由得浮现出那两位侍女在沐浴之际低声所谈,几声惋惜仿佛萦绕耳畔,令她心间渐荡开一丝奇妙涟漪。

   而且今晚深夜,唯二人独处。

   “此事,怎还会胡思乱想……”

   任吟姗捏了捏眉心,神情复杂。

   虽然算不上‘人老成精’,但两个小丫头的撺掇起哄,怎会对她造成这般影响。

   又或者说

   实乃此刻氛围所致?

   “虽然对那两个丫头说了些漂亮话,但实际上……我倒是如此的不坚定。”

   任吟姗自嘲般摇了摇头。

   “任姑娘,怎得一直杵在原地不动?”

   恰至此时,身后蓦然响起了一丝诧异之声,却是惊得任吟姗娇躯微颤。

   她连忙回首一瞧,见林天禄正端着茶壶走回亭内,几缕红霞不由自主地自脸颊腾起,略感慌乱般支吾道:“只、只是想瞧瞧亭外的月色而已,今晚这天色着实动人。”

   “啊……确实如此。”林天禄失笑一声,拂袖倒上两杯温茶:“天清星明,能品鉴欣赏一番,的确很是惬意。”

   任吟姗轻抿朱唇,低吟道:“先生,如今天色渐晚,是否要回屋去陪陪华姑娘?”

   “她今日难得有一日休息,早已入睡,我再去入屋反倒打扰了她。”

   林天禄敲了敲石桌上的古琴,咧嘴笑道:“况且,在下还得陪任姑娘品乐才行。”

   任吟姗闻言眸光稍柔,无言抚裙入座,素手轻柔拂过琴弦。

   铮

   一缕清冽琴音在院内悠然响起。

   但此声在触及庭院边界之际,很快被无形结界阻拦挡下,未曾吵到街边邻里乃至屋内的姑娘们。

   林天禄自然有所察觉,不禁感叹道:“任姑娘心细,倒是早有准备。”

   “妾身可没那么任性。”

   任吟姗扶着琴弦,心下渐宽,也重新流露出一丝温润笑意:“若吵到旁人,实在是愧疚难安。当初为了能在楼内弹弹乐器,这敛音收声之法可是琢磨了许久。”

   林天禄听得一笑。

   这任姑娘的确是喜欢琴乐的很。

   “如今,妾身便再献丑了。”

   任吟姗温柔笑意不减,柔声道:“前段时日,为了能让先生再作品鉴,我可是在家中琢磨了许久,已略有所成。只可惜,被鬼冥宗之人打搅了几日,可能还有些生疏,先生先请见谅。”

   林天禄入座品茶,轻笑道:“任姑娘弹奏便是,我会聆听细品一番。无论好听与否,都会说说听后感想。”

   见其双目灼灼地再看向自己,任吟姗眼睫微颤,抿着略显羞赧的笑意垂眸抚琴。

   旋即,随着柔夷拂袖一撩,一缕干净透彻的琴音悠然响起。

   而不同于之前的试弹之声,悠扬琴声渐如清泉流水般连绵不绝。婉转悦耳、又似珠玉落盘般清脆动听。

   林天禄执杯右手微顿,思酌倾听,渐渐面露惊艳之意。

   夜风萧瑟、月景柔亮,都似被这缕乐声融汇交织,共现着诱人沉醉的绝妙奇景,恍若仙家奏乐般飘渺神秘。

   直至,尾指俏丽一勾,一丝婉转颤声似有些俏皮般悠悠响起,此曲亦是戛然而止。

   ……

   “呼——”

   任吟姗轻吁一声,渐睁美眸,笑吟吟地侧首望来:“先生,妾身这番拙技,还算入耳?”

   林天禄这才将顿在半途的茶杯放下,感慨失笑道:“任姑娘这琴声之美妙,若以‘入耳’称之,这世间怕是不知多少乐师得自惭形秽了。”

   任吟姗浅浅一笑,轻抚着琴身道:“但与先生相较又欠缺不少,况且茅夫人与程夫人同样乐理不凡,怎好自夸自卖。”

   林天禄略作思酌,很快娓娓道来:“姑娘这琴声虽委婉柔美,但曲中细品又有欢欣雀跃,似是喜事连连、心情惬意。

   而最后这一声,姑娘倒是难得调皮、也算留了些悬念?”

   笑意相谈,将琴乐起承转合依次剖析点评后,他不禁感慨道:“姑娘前些时日确实无忧无虑,怡然自得,看来琴声同心果然不假。”

   任吟姗笑容更为明媚,温柔道:“自瞧见先生,妾身心情一直以来都颇为不错。而此曲子初时本就是专门为先生而设,更是恰到好处。”

   “我?”林天禄眉头微挑,很快莞尔道:“有劳姑娘了。

   不过,这结尾之声显然有些耐人寻味?”

   他摩挲着下巴,片刻后赞叹道:“这留白之法确实有几分重要。”

   乐曲戛然而止,虽似迷惑,但是

   “这乐曲的‘将来’模糊不清,可知姑娘心中是何想法。”

   林天禄话锋一定,正色道:“便是这展望祈盼之念。”

   任吟姗面露心满意足之色,扬了扬小指,轻笑道:“先生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妾身又怎会不自量力地予以概括。思来想去之下,唯有此法才有些气质。”

   林天禄赞叹道:“任姑娘之琴艺当真愈发惊人。”

   这琴中的心绪波澜、寄情所托,可绝非寻常乐师所能办到。虽说来简单轻松,但实际上要想弹出混情美乐,实在非同凡响。

   “不过,尚有几分缺点。”

   林天禄笑了笑:“任姑娘这段时日不曾弹琴,这技术不进则退,有几处琴声弹奏还显得生涩迟钝,险些漏了拍子。”

   说着,他便上前帮衬指点起来。

   任吟姗耐心聆听,不时跟着示范与引导重练,偶有瞧见些奇妙手法,同样是听得认真专注,常露惊喜之色。

   但

   自二人靠近交谈后,任吟姗微瞥身旁的男子,面庞渐渐又泛起旖旎羞红,似心不在焉般垂首纠结起来。

   如今,林宅内唯有早已入睡的华姑娘。而她与林先生之间,可谓无人打扰。

   她本以为自己能坦然而言、坚守心神,但直至这时才知晓自身之软弱,非但没有稳住心神,反而是愈发被其吸引而去,心神渐迷。

   当初所受之恩,又有前几日的救命大恩都难以偿还。甚至于,她的身子其实早已被这个男人瞧了个清清楚楚,所谓一身清白,也早已成了其囊中之物,不过双方都未曾点破罢了。

   ——当真,还要忍耐吗?

   嗅着身旁的温暖气息、听着耳畔的温柔嗓音,任吟姗脸色愈发纠结苦恼,心头打鼓般砰砰直跳,弥漫在四周的旖旎氛围难消,几乎令她中毒般身心发热。

   就、一次

   就是今晚这一次,唯有这一次的放纵便可。

   脑海闪过无人发觉的现状,任吟姗紧张的几乎屏住呼吸,不知不觉间,顺势握住了林天禄正在指点比划的右手。

   “呃?”

   林天禄愣了一下。

   正诧异地想开口之际,一抹倩影突然间站立而起,甚是果断的贴身靠近,直接踮起足尖一口亲吻上来!

   突如其来的艳福春色,着实让林天禄大吃一惊,踉跄间已被按着靠到了亭柱旁。

   “……”

   略显生涩却又强势的湿吻,恍若窒息,丰腴软嫩的身段在怀中扭动,更带着足以迷醉身心的绝妙之感。

   直至双唇再分,点点银丝滑落。

   “任姑娘你……”

   “不许多问。”

   任吟姗蓦然抬起螓首,面颊似烧灼般红艳夺目,眸光荡漾,胸口起伏不定,仿佛早已忍耐不住般低声轻喘:“今晚,天禄你是我的。哪怕是茅夫人她们亦不能拦住我……即便事后我再去向她们请罪求饶也无妨。”

   林天禄怔然片刻,看着怀中女子坚定火热的眸光,面色复杂,正要主动伸手拒绝之际,却听得任吟姗蓦然低声道:“天禄,今晚你休想逃走。”

   说罢,她便再度挺身而来,热情似火地绽放着自身美艳妩媚。摩挲间更有春色弥漫,水流如柱,不多时便是一场天雷地火,双影交织。

   只是,在庭院转角的阴影之中,仍有一抹死寂无声的倩影默然而立,凝望着亭内春景,久久无言。

  第14章

   “滋….滋、渍…”

  深情忘我的湿吻许久,任吟姗跨坐在林天禄的怀中,不断扭动着丰腴性感的胴体,娇哼喘息不止。

  林天禄不禁伸手攥住了来回顶撞着胸膛的巨乳,十指好似陷入至一片绵软之中,不过轻轻一捏,怀里无比主动的美人便发出一丝勾魂夺魄的娇媚轻哼,更令人心头欲火燃起。

  细致摸索间,哪怕隔着裙衫衣袍,依旧能感受到硕乳顶端昂扬挺立的乳头,随着几次撩拨而愈发粗大,香软满溢掌心。而沿着胸腹臀腰一路下滑,每一寸肌肤与曼妙曲线都尽显无疑,浮凸丰盈,让人惊异这藏于衣袍之下的娇媚胴体是何等的色情妩媚。

  哪怕之前已是见过几回,但如今当真亲手触碰,依旧是美妙绝伦的触感体验。

  而且随着长裙撩拂,更可见一双将丰腴美腿尽数包裹的纤薄黑丝,入手触之可谓妙到巅毫,远胜丝绸帛玉,撩人勾魂。

  “哈...”

  随着唇齿渐分,银丝滑落乳沟之间。

  满脸醉人红润的任吟姗眼神迷离的抬手拂过香肩,绸缎胸襟顿时如花卉盛放般散落开来,微露出丰硕浑圆的白嫩巨乳,隐约可见粉嫩的乳晕红轮,似被勃挺的乳头勾住了半截而不落,好似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

  但即便如此,已然能瞧见这对葫芦肉蒲是何等的硕大肥美,哪怕没有肚兜胸布束缚包裹,依旧展现着极为完美的昂挺曲线,如饱满欲滴的成熟果实般等待着采摘品尝。

  她媚眼一勾,略微后退一步,以极为婀娜性感的身姿撅臀下腰,屈膝并腿蹲伏在身前胯间,略显生涩地伸手帮忙解开了眼前的裤腰束缚。

  啪!

  一截青筋密布的粗壮玉杵赫然塞满了目光视线,引得任吟姗目光一阵呆滞,就连肉棒拍打在鼻梁上都不曾发觉。只是在嗅到那股火热浓郁的气息后,她很快便涨红了脸蛋,眼波流转间,颤抖着伸手试着扶住了拍打在颜的巨根。

  “任姑娘…”

  “虽然会有些生疏、但…妾身会尽量让先生舒服一番。”

  任吟姗语气温软的细语一声,红着脸用柔夷玉手小心翼翼地轻拂了玉杵阳具几下,细细感受着这等粗壮与坚硬,每一根青筋都充盈力量与欲望,更是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惊人阳气。

  她沉默间还是露出了一丝羞涩,娇颜绯红,用纤指一路拂过棒身,直至戳在那足有小碗口粗细的龟头上。

  下一刻,任吟姗便微垂螓首,仿佛亲吻般将红润唇瓣贴了上去。

  “嘶….”

  林天禄很快一抖面庞,就瞧见这等绝世美人正上挑着媚眼投来火热目光,而诱人无比的粉嫩小嘴,如今正略微撅起,温柔地亲吻着龟头,丁香粉舌分外细腻地轻舔着马眼,拉出几缕闪烁的银丝。

  似是尝到了先走液的滋味,任吟姗将鬓角秀发拢至而后,轻抿朱唇,害羞浅笑一声:“没想到这味道倒是有些奇妙。”

  “任姑娘若是不喜,也不必勉强做这等...”

  “妾身很喜欢。”任吟姗温润一笑,媚眼流转间又蜻蜓点水般垂首亲吻了两下,软腻轻吟道:“如今算是明白,茅夫人为何提起此事都是一副羞涩又垂涎的模样。”

  林天禄听得一阵咧嘴:“若雨竟还与你提起了此事?”

  “闺房入寝后的夜谈闲聊而已...渍、滋滋...”

  任吟姗又试着大胆地伸出粉舌,绕着龟头轮廓来回舔舐起来,媚眼如丝的模样竟有几分馋嘴母猫般的神态。上挑的媚眼瞧见林天禄渐露享受,心下渐喜,又情不自禁地将妖艳性感的红唇再度印上马眼,仿佛是在品尝起绝世珍馐汤羹一般,轻柔舒缓地嘬吸,发出丝丝淫靡撩人的粘腻水渍声。

  “呼——”

  林天禄面色复杂地轻吁出声。

  能感觉的出来,任姑娘此举仍是无比生涩,每次舔来吮吸都显得相当生疏,但其似乎分外懂得察言观色之术,媚眼勾挑之际仿佛能察觉他心中想法,慢慢在调整着力道与角度,或是旋绕冠沟、或是钻眼吮汁,那冰凉如玉的嫩指不时轻捏细揉,没过多久后就已似令人飘飘欲仙般的绝妙快哉。

  而在吮吸之际,任吟姗也轻轻撩开了半敞胸襟,将那对丰硕豪乳袒露而出,双手微托,很快将白嫩奶子贴近到了阳具旁,双手略微合拢,绵软如水般的巨乳顿时将昂扬挺立的肉棒紧紧夹住。

  “噗溜...渍渍、吸溜——”

  丝丝缕缕的银丝自唇角滑落,沿着青筋密布的龟头与肉棒缓缓散开,而随着任吟姗主动推挤起自己的奶子,仿佛是化作乳穴般夹着肉棒上下来回磨蹭套弄起来,将淫靡色情的唾液与先走液抹出银亮色泽,咕叽咕叽的水渍声更是接连响起。

  林天禄如今更觉胯下痛快万分,哪怕阳物硬的发烫,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份绵密丰软的绝妙触感,又夹又吸几乎引得他沉醉其间。

  “啊呜~”任吟姗略微张开檀口,想试着将龟头吞入口中,只是磨蹭了好一阵子实在是难以吞没,只能无奈地多舔弄几番,面颊微凹,吸的啵啵作响,更是将胸前巨乳挤成了两团淫贱肉饼,仿佛是要将奶子揉进肉棒之中似的,乳头高高挺立翘起,红的好似火烧一般。

  直至上下套弄了半柱香有余,任吟姗这才松开了有些发麻的红唇,盯着眼前依旧粗壮坚硬的巨根,不禁一阵苦笑:

  “先生这还真是...”

  她已是使尽了手段来榨精吸液,但此硕物怎得岿然不动,别说是发泄释放地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丝精华都不曾射出。

  不过,任吟姗很快再度妩媚一笑,拉着林天禄的双手一同站起,后退数步一直贴靠在了身后的石桌,仪态优雅地踮足坐于桌面,裙下肉感十足的丰盈美腿悄然上扬翘起,朝天而立,顿时将嫩白脂绵的肉胯腿心裸露而出。

  林天禄心头鼓荡,一眼便瞧见了这好似美玉瓷器般精致的阴埠蜜穴,红唇一张一合,早已是泥泞不堪,淫水四流。而裙下肥美浑圆的肉臀被石桌挤压出曼妙肉感的曲线弧度,更是无比可口诱人,粉嫩菊蕾在饱满臀瓣之间若隐若现,在四溢滴落的淫水浸润下仿佛流转着瑰丽玉色。

  “先生,快些...”

  

  任吟姗抱着自己朝天翘起的美腿,满脸羞红地朝两侧掰开,呈现露穴之姿,略显淫媚地扭了扭肉饼肥臀,蜜穴内又扑簌簌地吐出一丝粘腻淫液,娇声软腻道:“快些要了妾身吧~”

  这等掰腿挨肏的主动模样,令林天禄再无丝毫忍耐之意,深吸一口气后很快提枪上前,将阳具抵在了那早湿滑不堪的蜜穴阴唇上。

  “唔嗯~”

  任吟姗螓首微扬,妩媚娇颜上泛起一抹迷醉之色,娇吟喘息道:“快、妾身要与先生...在一起~”

  原本掰扯在两侧的美腿弯曲盘至林天禄的后腰,勾紧一缠,更似是主动献上蜜穴阴埠般挺腰磨蹭,不多时,紧密如缝的蜜穴便迅速被龟头撑开,伴随着一阵粘腻水渍声渐渐推入到了蜜肉腔道之中。

  “啊、嗯嗯啊~~”

  妖艳美人螓首后仰,秀发披散,娇躯微颤间发出了一丝无比柔媚娇软的悠长呻吟,丝丝缕缕的粉艳血液顺着稠密浓浆从缝隙中被挤压而出,沿着饱满丰臀滑落,一滴滴地洒至地面,好似艳红之花悄然盛放。

  但初次破身,这丰腴美人却没有丝毫痛苦与悲鸣,反而满脸春情酡红,肉感十足的丰满娇躯甚至无比喜悦般娇颤连连,冰凉蜜穴内似是欢欣雀跃地紧缩不断,连压在底下的肥美淫臀都在一齐颤抖,荡起阵阵淫靡肉浪。

  “啊...啊...好、好涨!”

  任吟姗酥媚娇吟,眼含秋波,面色潮红间呜咽着再主动磨蹭起美臀肉胯,盘腰美腿更是在不断挤压勾缠,似是强行推着林天禄的腰部,快些让自己登上极乐高峰。

  “任姑娘,你现在...”

  “没、没事的。先生快多动一动,妾身好想...尝尝身为女子的欢愉嗯嗯嗯~”

  话音未落,丰腴美人便发出一丝无比淫媚的悠长呻吟,就见其胯间捣入的肉棒已然在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满是绵密肉褶的腔道急促蜷缩翻卷,在与阳物摩擦下发出阵阵湿滑粘腻的淫水之声,琼浆蜜液涓涓细流。

  “嗯、嗯...嗯...啊!”

  每一寸蜜穴腔肉都被尽数开垦撑大,每一缕肉褶都被拉平摩擦而过,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激烈的尖叫呻吟,每一滴淫液都在述说着欢愉与幸福。

  不过几番前后捣弄,躺在石桌上的任吟姗已然满脸春情地呻吟不止,几乎将自己的肉感大腿抓出几道红痕,都已是嵌进了媚肉之中。随着白皙嫩肉连连交缠痉挛,每一次肉棒抽插都会挖出一股股连绵不绝的浓稠蜜液,在美人咿咿呀呀的娇吟声中已然高潮泄身,尖叫着连抖肥臀,抱在臂弯中的修长美腿都情不自禁地绷直朝天,弓足笔直,足趾都在激烈的初次泄身中抖个不停。

  “泄、泄了...妾身...”

  任吟姗只觉眼前一片白光闪烁、脑海仿佛坠入甜蜜糖浆之中一片浑浑噩噩,只听能见自己急促娇媚的喘息声不断响起。

  但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这高潮余韵,下身那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便再度涌来,生生将她从高潮的欲海泥潭之中冲打了出来,浪荡媚吟一声,原本略微翻白上扬的瞳孔回神紧缩,当即瞧见眼前这巍峨挺立的情郎身影,以及自己那早已被肉棒肏的水花四溅、蜜液乱喷的淫穴肉包。

  “噫噫、先生、嗯嗯..妾身...好舒服~”

  任吟姗满脸迷醉恍惚,就连后腰都在抽插下渐渐上扬抬起,肥美多汁的蜜穴朝天外扬,似是在让阳物更好捣弄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而随着肉棒自上而下次次捣入,将蜜穴腔肉不断扩张撑满,缕缕银浆也好似被开凿挖取的井水般咕噜噜的满溢而出。那粉嫩红润的穴肉蜜腔似是也吮吸绞缠的啵啵作响,随着阳具抽插而凹凸不断,好似蝴蝶般精巧可爱的阴唇忽扇连连,蜜汁喷吐个不停。

  四溅的蜜液洒落满地,更是飞溅在了任吟姗自己全身,白嫩丰腴的美腿、怒挺爆乳,还有那被肏的连连凸起的白皙小腹,都被点点斑驳所染,哪怕是熏红满脸的娇颜被淫液所打湿,沉浸于性爱欢愉之中的美妇也情不自禁地软嫩娇吟,伸出粉舌轻舔品尝,发出更为恍惚不清的浪荡呻吟。

  林天禄伸手扶住美妇纤细紧致的蜂腰,把好肥嫩肉臀,并未上来就挺腰乱干一通,而是颇为细腻温柔地或急或缓,试着让身下美人尽可能地品味初夜滋味。

  “啊、啊...嗯、好、好美...妾身又快要...丢了~~”

  只是在安静耕耘了莫约半柱香后,任吟姗微瞪溢泪美眸,惊惶无措地在半空中将美腿蹬出扭曲怪异的弧度,双手死死掐住石桌桌沿,可见白嫩滑弹的小腹一阵急速痉挛,内凹下陷,下身仿佛触电般花枝乱颤,哆哆嗦嗦间尖锐淫叫出声:

  “不、不行噢噢噢~~”

  噗嗤!

  随着喷泉水溅之声蓦然炸响,原本被阳具肉棒撑开至极限的红嫩蜜穴骤然一阵乱颤,仿佛是打饭了水壶般,银浆蜜液顿时如同泉涌奔流,四射飞溅而出!

  而林天禄更是感觉没入蜜穴的阳物龟头上被一阵凶猛激流冲刷喷打,前所未有的水流竟是隐隐有将阳具强行喷出体外的趋势。同时那小孔般的尿道粉洞也是倏然张开,一股清泉当即朝上空喷溅而起,淅淅沥沥地洒了全身。

  “啊、啊...啊...”

  似有无边的高潮难以停歇,任吟姗娇躯颤抖不停,火红艳唇张至椭圆,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怒挺爆乳在胸前一跳一跳的,随着急促呼吸,就连那双溢泪的勾魂媚眼都隐隐再度上翻,仿佛已是高潮的连魂儿都要一股脑泄出体外一般。

  直至林天禄扶稳胯下娇颤不止的肥美肉臀,腰杆微挺,迎着高潮激流很快杵中了腔肉最深处的一圈粉嫩软肉之上,当即引得任吟姗呻吟语调一尖、纤细蜂腰放好似要折断般上挺抽搐了几番,又咿咿呀呀的淫叫着泄出了好几股粘稠蜜浆。

  “啊...哈...嗯...”

  足足半分钟过后,登上初潮的美妇这才恍惚着稍稍回神,仿佛被抽干骨头般瘫软垂下四肢。

  随着肉棒从蜜穴中逐渐拔出,任吟姗呜咽了几声,媚眼微眯,软糯娇哼着抖了抖肉腿,只觉连自己的小穴腔肉都要被刮着一团翻卷出体外,仿佛羽毛在心尖搔挠般酥麻难耐。

  啵!

  开瓶般的脆响,刚被破身的蜜穴一时似难以合拢般敞开成肉洞,淅淅沥沥的清泉水流从蜜洞中涓涓流淌而出,恍若瀑布般垂挂落地。

  “任姑娘...”

  林天禄略微俯身上前,面露关切道:“可还承受的柱?”

  “无、无妨的...妾身很喜欢...”任吟姗神情温婉的娇媚浅笑,略微屈膝抬起双腿,足跟踩在桌沿两侧,略微挺腰起身,满脸醉红春情地抚向自己的蜜穴,玉指轻挑撩拨,很快拉出数道淫靡的闪烁银丝。

  她媚眼微垂,绵软柔媚地噙笑道:“这便是...床榻之事的快乐...那么多年,我终于寻得了一场情缘。”

  柔声细语间,她轻轻抚弄起还未合拢的阴唇肉穴,将粉嫩娇贵的肉瓣拨弄的渍渍作响,水花四溅,逐渐低吟浅哼起来,丰腴娇艳的胴体都逐渐染上潮红春色,衬着满身的淫水蜜浆,更显淫荡色气,仿佛欲求不满的绝世痴女般将蜜穴再撑开半寸,裸露着布满粘腻银丝的腔肉蜜洞。

  “若非先生出手相救,妾身这淫穴可当真要被吸干阴气,变成一个无用的肉袋子啦。”

  “可别说这种话。”

  林天禄眉头微皱。

  “妾身不说啦~”

  任吟姗媚笑两声,美眸之中秋波荡漾,略微旋转身子,呈现出跪趴姿势,撅起肥美浑圆的淫臀肉胯,将粉嫩大敞的蜜肉淫穴用玉指翻搅着仍在细流不止的淫汁爱液,娇声软语道:

  “既然如此,还请先生快些恩宠妾身吧,叫妾身再多体会一番...爱欲极乐。”

  美人媚眼如丝,不时淫哼浅嗯,倒梨形的完美腰胯仿佛在摇尾乞怜般轻轻晃荡,那粉艳蜜穴内正在不断蠕动收缩的绵密腔肉更是纤毫毕现,似是渴望着情郎的爱抚与蹂躏,源源不断地分泌喷吐着银浆蜜液,就连那圈宫颈软肉都略微下沉,婴儿小嘴般一张一合。

  见其这番淫荡之姿,林天禄心头也是欲火渐涨,心思微动间,不轻不重地抬手在其饱满肉臀上拍打了一下,顿时荡起令人目眩神迷的淫浪肉波,每一寸媚肉好似都在娇颤荡漾。

  “啊嗯嗯~”

  任吟姗螓首微扬,满脸羞红地娇吟一声,却好像更为迷醉地面露畅快笑意,仍是饥渴难耐般又摇晃起淫臀:“先、先生,好舒服...快、快些再来让妾身更美一些...嗯~”

  林天禄露出古怪神情,又对着撅到眼前的肉臀连拍数下,啪啪啪直响。

  而跪趴在桌的任吟姗更是叫声更为淫媚浪荡,声声如蜜,就连被玉指掰开的蜜穴都猛然紧缩了好几下,咻咻地往外头射着清冽蜜水,显然是爽快的销魂蚀骨、喷水不断。

  眼见着身下美妇在拍打蹂躏下娇躯愈发红润娇艳、蜜水横流,林天禄摇头失笑,俯身凑近至其耳畔,轻笑到:“任姑娘原来还有这等嗜好?”

  “只、只是喜欢先生...先生待我粗暴些...妾身心里也欢喜唔嗯~~”

  任吟姗如雌兽般高扬螓首,淫荡呻吟一声,又见肉臀上多出了一个微红掌印。肉胯间的玉蛤阴埠急促张合,美腿紧夹,却是始终夹不住那水箭般飞射而出的蜜汁淫液。

  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妾身要...咕呜呜~”

  不过几番拍打下来,就见美妇娇吟声此起彼伏,愈发柔媚淫荡,直至最后一掌拍下,红润肉臀倏然痉挛颤抖,伴随着一声骚媚入骨的悠长呻吟,当即娇颤着抖起了腰胯,仿佛失禁般淫液满溢,噗嗤噗嗤地喷了畅快。

  “啊...哈...”

  眼见胯下美人已是浑身瘫软如水、蜜穴饱胀,林天禄再无犹豫磨蹭,很快扶住肉感十足的媚肉臀胯,挺枪贯入到了娇嫩如玉的粉蛤之中,一路长驱直入,迎着仍在咕噜噜冒着淫水的腔肉蜜道,不轻不重地撞在了滑弹软嫩的软肉上。

  “啊、噫噫噫——”

  任吟姗美眸微翻,娇躯陡然绷直了一瞬。

  但下一刻,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快感仿佛怒涛般涌上心间,炽热澎湃的阳气更是无可阻挡地冲刷着全身每一处肌肤与血肉筋骨,化作几乎要吞噬理智的熊熊欲火,引得美妇娇颤着呻吟出声。

  “呼——”

  林天禄轻吁一声,揉捏着媚肉荡漾的红艳肥臀,不断挺腰抽送,将美妇胯下蜜穴捣的水沫四溢,噗嗤作响。而在蜜穴深处更是冰凉丝滑,绞缠有劲,那子宫之中仿佛在不断喷吐出涓涓阴气,冰水浇灌,似有冷风吹拂,刺激的令人甚是爽利。

  铮——

  但在这时,却有一缕琴声蓦然响起。

  林天禄神情微怔,定睛细瞧,才发现原本跪趴在桌的任吟姗竟是在伸手拨弄眼前的琴弦。

  “嘤...先、先生不要停...”

  任吟姗微转溢泪媚眼,风情万种地侧首瞥来,娇媚低吟道:“妾身如今...尚有几分力气,就为先生再奏几曲...伴乐...唔嗯嗯~”

  粗壮阳具顿时再度将蜜穴撑满,令美妇呜咽着淫叫一声,媚肉荡漾,双手虽是娇颤不止,但仍是熟稔万分的弹奏起了清冽之乐,仿佛是在配合着抽插肏干之势而起伏婉转,或急或缓,渐渐化作一曲暧昧淫靡的浪荡之曲。

  噗嗤、噗嗤、噗嗤——

  “啊、唔嗯...嗯、嗯嗯嗯~~”

  声声入媚、丝丝伴淫。

  任吟姗似是牝犬般不断前仰后合,吐舌呻吟,而被肏的白沫飞溅、水花乱喷的肉臀蜜穴更是愈发红肿,痉挛不止的美腿越叉越开,唯有这淫乐之声更为甜媚撩人,仿佛饱满柔情蜜意。

  随着肉棒捣入最深处,撞出个淫水倒喷,急促呻吟的美妇便看似胡乱无措地挥舞起双手,但身下渐渐沾上淫水的古琴便会应声发出靡靡之音,婉转连颤,恍若相伴娇颤的姹女糜吟。

  滴答落地的淫水清泉、惹火撩人的高亢呻吟,一次次撞击肉臀的淫靡拍打,都与琴声交融汇集,化作一首淫色媚香的绝艳春曲。

  啪啪啪啪——

  抽插之势逐渐猛烈,肥美肉臀更是被撞的肉浪飞扬,而原本还能勉强分出心神奏乐弹琴的任吟姗呻吟声也愈发急促激烈,原本跪撑在桌上的双膝都隐隐离桌腾空,丰腴美腿半空中倒垂着来回甩荡扑腾,顺着来回抽插而划出道道淫荡妩媚的曲线弧度,整个人都被肉棒撬着蜜穴顶在半空中猛烈肏干。

  “好、好快活...好满...妾身要、要升天嗯嗯——”

  嘴角涎水垂落,任吟姗娇颜已是恍惚失神,微吐着粉舌,口齿不清地含糊浪叫。

  快美酥麻阵阵自腹间荡起,难以言喻的幸福与爽快几乎都在撼动着神魂,只觉残缺的部分被前所未有的彻底填满,飘荡在识海之中的灵体魂魄都在欢愉激情地高潮不止,淫叫喷射。

  “呼——”林天禄呼吸均匀,渐渐加快抽插捣弄的频率,将一波波的快感轰入美妇体内,永不知疲倦般不断开垦着蜜肉腔道中的每一寸绵密媚肉,接连冲撞碾压着那滑嫩宫颈,不知不觉间已是将其撞地歪来扭去、拉伸撑大,吸的啵啵作响。

  “啊、嗯嗯...不、不行...妾身那里面...也要被撑开、玉宫要被——”

  ——啵!

  青筋密布的肉棒骤然再入两寸,缝中蜜液飞溅,几乎将红润异常的小腹顶出一块隆起!

  “噢噢噢噢!”

  任吟姗媚眼倏然上扬翻白,娇躯前所未有的激烈痉挛,被肏地在空中乱甩的美腿好似触电般陡然绷直,丰腿美足几乎弓成一条直线。颤抖间双手一摊,几乎整个人直接趴倒在古琴上,尖锐乍响的琴声顿时被落下的白嫩爆乳牢牢压实按扁,化作一缕骤转沉闷之音。

  而林天禄也是眉头一皱,只觉破入子宫后龟头上顿时传来一阵宛若寒冬般凛冽之风,仿佛都有冰雪冻结,但一道道清流又在来回冲刷拍打,肉壁各处都不断传来挤压磨蹭,可谓无与伦比的奇妙体验。

  “啊、噢噢噢...妾身的玉宫、被爱郎撑满了嗯嗯~要、要为爱郎生好多的孩子...噢噢、要把妾身的心尖顶穿了噫噫噫噫~~”

  任吟姗只觉自己的意识都要飘飞无踪,眼前一片闪烁白芒,甚至就连自己开口说出了何等淫靡之言都不曾知晓。仿佛下身都已化作淫欲的旋涡,将她的神魂与意识都尽数吸入其中,混合着无边的甜蜜糖浆彻底搅拌成绸。

  噗嗤、噗嗤、噗嗤!

  不多时,林天禄很快要扶稳险些颤抖滑落的蜂腰肉臀,势大力沉地次次抽插捣弄,如同打桩机般快速猛肏,扩张开垦着绵密蜜穴、更是长驱直入将娇嫩宝贵的子宫不断撑开、撑满,直至肏成各种淫靡下贱的形状,在美妇的腹腔内扭曲晃荡。

  “噫噫噫噫、妾身、妾身...不行、要...要死了诶噫噫噫噫~~”

  原本意识恍惚的任吟姗被骤然加倍的快感生生震醒,癫狂淫贱般呻吟浪叫,似笑似哭般摇晃着螓首,胡甩满头青丝,泪水四溢。前仰后合间也在甩着浑圆爆满的硕乳,原本由纤纤玉指拨弄轻佻的琴弦,如今却是被勃挺昂扬的红嫩乳头来回勾挑,在全身激烈的前后颤抖下,竟是同样也开始传出断断续续的琴声。

  “噢噢、噢噢噢...琴、琴...妾身还在为爱郎弹琴嗯、嗯嗯~“

  啪啪啪!

  凶猛驰骋之际,不时又有巴掌落入肉臀,拍出道道淫靡肉声。

  “噫呀呀呀?!”

  任吟姗瞳孔紧缩,似有淫心在瞳底隐现,欢欣淫荡的高声浪叫,就连被肉棒肏的在体内到处乱扭的子宫都是猛然收缩,几乎将一路势如破竹的肉棒牢牢吸住,但下一刻就被肉棒强行拔出蜜穴,带出源源不断的蜜液汤汁,又勇猛无畏地重重插入到子宫最底部,几乎将之拉扯成一幅肆意玩弄的粉嫩肉袋。

  “噢噢、子宫坏了...妾身的玉宫输了诶呀呀呀呀、爱郎太...噢噢噢!”

  淫水飞溅、失禁都仿佛未曾停歇片刻。

  任吟姗神情错乱淫靡地歪斜着螓首,发出含糊不清的骚媚呻吟。而不知不觉间,被琴弦勒出道道白嫩肉痕的奶子也似没了拘束,肆意尽情地在古琴上来回甩荡,足有小指粗细的奶头将古琴拨弄出一曲古怪却又淫乱的靡靡之音。

  ...

  莫约半个时辰后。

  “哈...哈...哈...”

  任吟姗精疲力竭地趴倒在石桌上,白嫩巨奶在满是淫水的古琴上压出道道凹凸不平的肉痕,从两根琴弦缝隙中凸出的奶头更是早已红肿一片,水光莹润,仿佛在弹奏了半个时辰的琴声后都快溢出香甜白皙的奶汁一般。

  而其丰腴美腿则是无力地倒垂挂在两边,任由难以合拢的蜜穴大洞内缓缓流淌出涓涓淫水,好似瀑布般垂落淌下。亦有沿着丰腴性感的黑丝美腿,将早已沾满淫液的雪肌黑丝上交织画出道道淫靡图案,直至顺着优美足弓自足趾,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

  至于其饱受蹂躏肏干的肥美肉臀,如今已然是红肿肥大了两圈,如同两座肉山般高耸胀满,仿佛都要从红艳的臀肉肌肤中满溢而出,在蜜液涂抹下流转着瑰丽色泽,恍若一件绝世无价的无暇珍宝,不时轻颤两下,溢出淫液的同时,这两座肥美肉山更是会荡漾起令人目眩神迷的性感肉浪。

  “任姑娘,可要回屋歇息会儿?”

  林天禄轻吁一声,俯身上前轻声关切:“你现在都已是这般劳累,我们...”

  “妾、妾身...”

  任吟姗轻眨着满是情欲的媚眼,舔舐嘴角的淫液,扬起一抹欲求不满般的淫媚笑容:“还想与先生再多欢愉缠绵一番。”

  林天禄无奈失笑,低头在其面颊上吻了一下:“倒是看不出任姑娘平日端庄矜持,原来还是这般淫荡妩媚。”

  “妇人的欲火可是难消的很,而我还老实本分的忍耐了几十年啦。”任吟姗娇喘两声,含羞带怯般轻颤着眼睫,柔媚低吟道:“况且先生那么的...妾身实在是...欢喜不已...呀?!”

  话音未落,美妇便发出一声慌乱惊叫。

  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依然被林天禄从身后勾住了无力的双腿,整个人被凌空抱在了怀中。

  “这、这...”

  任吟姗连眨美眸,顿时羞涩欲绝地轻掩外敞尽露的蜜穴肉洞。

  瞧见自己一副掰腿把尿般的淫荡姿势,美妇也不禁娇羞低吟道:“先生还真是,懂得不少。”

  林天禄轻笑一声:“终究是‘长’了些见识的。”

  “妾身还想先生待会儿噢噢噢噢!”

  任吟姗媚眼倏然上翻,发出一声不成语调的浪荡呻吟,黑丝美腿仿佛都要爽快地翘到了天上,肥美肉臀被肉棒已然撑开至极限,一抖一抖的,淅淅沥沥地洒落着被开垦胀满溢出的蜜液。

  “不必多说了。”林天禄瞧着美妇靠在肩头露出的淫荡媚颜,温润笑道:“我带任姑娘先行回屋吧,我们再好好亲密缠绵一番,让你痛痛快快的舒服释放一次。”

  “噢噢噢、噢噢、舒服...、舒服的升天...”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巨根阳具无可阻挡地轰入拔出,可见美妇原本平台的小腹上怒龙贯穿驰骋,仿佛都要将娇嫩子宫都顶出体外,在腹部雪肌上一次次肏出宫轮肉包。

  妩媚性感的柔美胴体在怀中随着肏干抽插而不断起伏荡漾,修长的黑丝美腿更是如扑腾的双翼般上下甩动,在咿咿呀呀的浪叫呻吟中,迷乱下贱的胡乱飞抖胸前巨奶,伴随着一路洒落而行的淫水,乳波肉浪更是甩的啪啪作响。

  直至林天禄抱着怀里的性感媚肉一路爆肏一路颠簸着走回闺房,房门关上,不多时又再度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浪语,随着几番征讨驰骋,美妇尖叫着昂挺着如怀胎六月般的胀腹,脱力悠长的嘶声媚吟,浑浊淫泉恍若瀑布激烈般喷射而出,洒了个满屋媚香萦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