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
林天禄将披在肩头的御寒外袍脱下,折叠好放到一旁,轻笑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先行躺下入睡了,进门之时还蹑手蹑脚的。”
“稍、稍微有些睡不着。”
华舒雅捏着内衣边角,垂首低语道:“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身边空落落的有些……寂寞。”
月霞映体,在薄纱下流转着无暇玉色,玲珑身段哼带几分令人迷醉的丰盈健美。
林天禄神色微怔,旋即猛地一拍额头。
——疏忽了。
自己虽非初次结婚,但舒雅终究是刚刚新婚洞房,渐入深夜,总归想着丈夫的。
“舒雅,我——”
“前辈不必急切,我或多或少知道姨娘她今日心情有些古怪。”
华舒雅连忙摇了摇头,柔声道:“前辈去照料安抚好姨娘,乃孝顺为先,自当称赞。
舒雅如今仍醒着……也只是想安静等候前辈回屋。”
林天禄哂笑一声:“倒是舒雅更体贴人一些,我这作丈夫的着实不合格。”
他瞧了瞧屋内四周:“不过,若雨和忆诗她们二人去了哪里?”
如今婚礼结束、自然无需再有何顾虑芥蒂。听她们午后嬉笑交谈之际,似乎说晚上要同处一屋、好好大被同眠一番。
但如今一瞧屋子空荡荡的,唯有舒雅一人坐在床沿。
“我也不太清楚。”
华舒雅秀眉微皱,困惑道:“两位姐姐之前沐浴更衣时还与我有说有笑的,可转眼就不见了踪影,或许是回了各自卧房?”
林天禄走至床边,莞尔道:“如此听来,兴许是她们二人又有意谦让,想让我们二人再多些独处机会?”
华舒雅脸颊微红,颇为紧张般搅动纤指,心间亦有几分感激。
林天禄轻柔环抱住其香肩,低声道:“如今身子可有恢复些?”
“……嗯。”
华舒雅似鼓起勇气,扬起通红脸蛋,水润双眸直勾勾地望来:“今晚,还想让前辈教我剑法。”
“剑法?”
林天禄呆愣一下,不禁失笑道:“这深夜时分哪还能舞刀弄剑的。但舒雅你若真想练练剑,我陪你到院子里——”
“不是的。”
华舒雅脸色愈发红润美艳,美眸流转似荡漾青涩春情,声若蚊呐道:“是、是昨晚前辈‘刺’我的那几招剑法,我还想……与前辈见招拆招。”
“……”
林天禄听得一阵发愣。
原来这丫头说的练剑,是这个意思?!
旋即,他心头顿觉好笑,颇为爱怜地摸了摸其仿佛快冒起水雾的脑袋。
“舒雅可是喜欢?”
“……喜、喜欢。”
华舒雅宛若乖巧小兽般缓缓倚靠在怀,低垂螓首羞涩道:“前辈那几剑仿佛刺在了舒雅的魂儿上,又酥又麻,怕是今生都难以忘怀。
只、只是还望前辈能更怜惜些,舒雅实在有些不堪鞭挞,若刺了太多‘剑’,身子下面当真……当真会露出丢人模样。”
林天禄心下怜惜,俯首亲吻了额头一下,耳语温柔道:“今晚我会更温柔些,让你好好惬意享受。”
“嗯……”
华舒雅微抿粉唇,不禁扬起幸福笑颜。
但就在二人正要褪衣钻床之际,屋内却突然传出了一丝异样声响。
林天禄和华舒雅倏然一怔,连忙从床内探出脑袋,惊疑不定地看向一旁的红木衣柜。
嘭!
“——哇啊?!”
伴随着急促惊呼,就见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倩影一同从衣柜中摔了出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诶……诶?”华舒雅美眸连眨,一副懵逼表情。
就连林天禄都有些哑然。
因为狼狈趴地的二人,赫然就是茅若雨和程忆诗。
她们皆穿着轻薄的睡袍纱衣,春色微露,丰腿尽显。而程忆诗更是一脑袋直接埋在了茅若雨峰峦爆满的软肉之中,急急忙忙地翻身坐起,红着脸急忙整理秀发。
“……”
旋即,寂静卧房内的四人顿时相顾无言。
直至林天禄面露古怪之色,率先打破沉默道:“若雨、忆诗,你们两人怎会在衣柜里藏着?”
“啊……这、这事……”
茅若雨撑着身子坐起,神色却有些尴尬害臊。
倒是程忆诗深吸一口气,仿佛破罐子破摔般坦诚道:“妾身听舒雅提起‘练剑’之事,就想着亲眼瞧瞧。但又担心舒雅丫头会太过害羞尴尬,所以就选择藏身衣柜之中。”
茅若雨悻悻然地讪笑一声:“奴家也是这般想法,但没想到与忆诗她挤在了一间衣柜里。”
华舒雅:“……”
初为少妇的她呆滞了片刻,旋即仿佛羞愧欲绝般无声尖叫,啪的一声就将脑袋埋进被窝里面。
回想自己刚才一脸羞涩的对前辈祈求着‘练剑’……实在没脸见人了啊!
林天禄哭笑不得地走上前,将她们二人从地上扶起,掸掉灰尘:“下次可别再做这等怪举。”
“是奴家不好。”茅若雨羞赧讪笑道:“本想多让舒雅与相公多独处一阵的,没想到……”
“夫君。”
“嗯?”
林天禄刚一转头,就见程忆诗倏然踮起足尖,亲密无比地勾颈环肩,直接扬起螓首一口亲了过来。
茅若雨见状顿时双手掩唇,瞪大了美眸。
略显暧昧的水渍搅动声接连响起,待唇齿渐分,拉出道道银亮细丝。
程忆诗娇喘两声,脸色微熏,低吟耳语道:“既然都已藏不住身子了,今晚夫君就都要了我们吧。这几日瞧着夫君总是与舒雅耳鬓厮磨,妾身心中可都有些小小嫉妒。”
林天禄神色稍动,惭愧道:“确实是让两位娘子独守空房了一阵。”
“所以,今晚可得好好弥补我们才行。”程忆诗唇角微扬,血玉般的赤色双眸中荡漾着妩媚春情:“若说男女欢好可称双修,我们今宵便是四修一番,让妾身也试试夫君待舒雅施展的那几‘剑’。”
这番再主动不过的盛邀,令林天禄心中不免也升起波澜,侧首微瞧,就见一旁的茅若雨也是红着脸凑近了两步。
“不过——”
“快、快些上来吧。”
华舒雅不知何时从床帘红纱后方探出小脑袋,绒被裹身,羞答答地小声道:“天气冷,大家快些一起上床暖和暖和身子,切勿着凉了。”
三人面面相觑了片刻。
旋即,心下皆有些感慨颤动,很快执手一同爬上了床。
……
半晌后,隐约可见屋内倩影婀娜舞动,起伏荡漾,弥漫开阵阵撩人心弦的媚情暗香、芳华疏影。
泉流如柱、媚声如吟,待攀至巅峰之际更为激昂火热,似是冲阵驰骋、策马奔腾,可谓热血澎湃。
“……”
直至夜过三更,一抹丰腴魅影悄无声息地踏入卧房之内。
她轻拢月色秀发,目光柔和温润,看着床上的玉体横呈、温馨如画,不禁露出一抹浅浅笑意。
“可爱丫头。”
瞧着蜷缩在茅若雨和林天禄怀中的华舒雅,她暗暗轻笑一声,水色长袖轻抚,冰凉阴术顺着纤指撩过三位美妻的身子,帮她们消弭缓解那不堪鞭挞的红肿酸疼。
云玥仪态优雅地侧坐于床沿,饱满肉臀之上的蓬松狐尾倏然浮现蔓延,化作如云朵般纤柔轻盈的毛毯绒被,将他们无比小心的卷绕抱起,仿佛当真陷入仙界的云端雾海之中。
“这样就好……”
狐女闭上美眸,倚靠在床边木栏,带着温柔笑意缓缓入眠。
“终于顺利的一家团圆,往后便能长长久久的……阖家幸福。”
这段寻亲求婚之旅,终是画上了句号。
再无离别不舍,便是她所一直渴求的生活。
“……”
恰至此时,一张大手蓦然从毛绒狐尾中探出,一把环绕住狐女堪堪一握的滑嫩蛮腰,直接将其顺势从床边捞起抱来,拥入怀中。
柔滑狐尾编织而成的‘温柔乡’内,云玥怔然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天禄,两人四目相对,不禁低声一笑:“天禄原来还未睡着?”
“昨天刚发生过一次意外,我如今可不敢睡的太死。”
林天禄轻轻环托住狐女的蜂腰肉臀,两人身子紧密而贴:“刚才睁眼便瞧见玥儿你孤零零一个人坐在床边,怎能睡得好?”
“……不过,玥儿如今倒寻得一个休息安眠的好去处。”
云玥神色慵懒妩媚,笑吟吟地倚靠贴近,将螓首枕在肩头。
她颇为可爱粘人地蹭了蹭身子,娇哼软语道:“快些睡吧,明日你再带舒雅回华府一趟,去与那些亲属们拜个早年、道个别。我们便一同启程出发离开青城。”
“好。”
轻轻拥抱着怀中狐女,林天禄很快感觉身心似被温润甜蜜的暖意所裹,困意渐生,闭上双眼再度睡去。
第12章
纤指轻推,宛若雌兽般趴伏在床缓缓逼近。
诱人色气的少妇展现出往日没有的撩人邪魅,柔夷不知何时已探到了下身摸索起来。
旋即,程忆诗略微撩起纱裙裙摆,微抬挺翘白嫩肉臀,带着暧昧微熏的妩媚笑容,侧着身子坐入怀中。
“嘶——”
林天禄不禁吸了口气。
但如今并非直接提枪肏干,而是沿着少妇丰盈美腿间的缝隙舒缓插入,将美腿寸寸媚肉尽数推挤开来,直至紧贴着细腻丝滑的蜜穴阴唇昂扬挺立而起,将原本并拢无缝的美腿略微顶开分叉。
程忆诗笑吟吟地伸手盖住大腿之间,维持着淫靡的坐莲姿势轻柔磨蹭起白嫩美腿,将逐渐挺立膨胀的肉棒夹在媚肉股间温柔夹弄,纤腰缓缓扭动,眯起媚眼感受着在胯间那炽热有力的搏动蹦跳。
她美眸微侧,螓首后仰枕靠在林天禄肩头,耳语轻笑道:“夫君稍作等候,待妾身好好‘料理’一下新来的好妹妹。”
与此同时,茅若雨带着温润笑意将华舒雅身上的衣服给剥了个干净,令其赤条条地坐在床榻之间,满脸羞红地捂住了胸口:
“茅夫人,怎么唯独脱了我的衣服...”
“舒雅刚刚成婚,今晚可得让你先行满足一番才行。”
茅若雨悄然间勾住了少女无处安放的左腿与左臂。
而程忆诗也是配合默契般勾住了右臂与右腿,两人齐齐用力一拉,少女原本羞怯闭拢的修长美腿顿时被强行岔开,饱满水润的阴户蜜穴顿时敞露在外,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丝丝银亮水光。
“唔——”
华舒雅顿时羞涩万分地惊叫一声,却只是红着脸垂首不语,双膝朝内侧扭拢,但粉嫩如玉的阴唇仍是暴露在外,反倒显得分外煽情色气,欲拒还迎一般诱人。
茅若雨与程忆诗相视一眼,很快轻笑着一同伸出纤指,摸索至其胯间,不过几下勾挑研磨,被揽抱在怀中的少女便面色羞红地呻吟出声,煽情暧昧的气氛更令其心间荡漾,不自觉有了奇妙快感,腹间更是愈发温热酥麻。
噗噜噜~
粉嫩可爱的阴唇被纤指来回拨弄挑逗,轻轻弹动,仿佛是有趣的玩具般在二位美妇手中来回揉捏把玩,不多时在粉嫩蜜肉中便渗出了点点晶莹水珠,摩挲得水渍滋滋作响,拉起道道粘腻银丝。
“姐,姐姐等…等一下…太激烈了…”
华舒雅娇躯微颤,枕靠在背后的软枕被褥之上,不禁轻咬下唇,面色愈发红艳娇媚,久经锻炼的紧致美腿都在轻轻抖动。
而在此时,茅若雨与程忆诗仿佛心有灵犀般一同以手指抵住了那粒凸起肉蕾,嘴角微扬,骤然略微用力,当即将阴蒂肉粒夹得变扁凸起,开始上下左右来回得挤压研磨扯动。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顿时令华舒雅美眸圆瞪,仿佛抽搐般甩动臀胯,腰杆猛挺,一股淫液当即失禁般喷洒飞溅而出。
“噫呀呀呀?!”
随着二人持续不断地激烈挤压刺激,华舒雅仿佛泄身到难以停止般抖动个不停,一股高过一股的蜜浆一次次甩喷而出,难以想象的快感几乎令少女美眸都隐隐泛白,吐出粉舌咿咿呀呀地浪叫不止,仿佛在舞出一曲极为淫荡的妖媚艳舞,肉臀乳波甩动不止。
“嗯嗯、嗯嗯呀…呀啊啊啊~”
咕叽咕叽咕唧——
两根纤指将小巧粉嫩的阴蒂夹揉地蹦来跳去,不时撩拨勾挑着被淫水打湿的精美蜜唇,扑簌簌地清冽水渍不断飞洒乱甩。
瞧见怀中少女面露恍惚媚态,茅若雨心间生怜,悄然垂首轻轻亲吻住了少女胸前不住蹦跳弹动的绝美巨乳,将粉艳乳头卷入舌尖,只略作嘬动,便引得少女呻吟更为高亢几分。
“姐姐、饶了妹妹….妹妹不行了呀啊啊啊~”
纤腰猛地狂抖挺撅,仿佛盛大狂乱的激烈高潮已是难以忍耐,难以抑制的淫液丝丝缕缕地漫溢喷溅。
“噢噢噢噢哦哦、妹妹要美了呃呃呃——”
华舒雅螓首高高后仰,白发舞动,美眸瞳孔巨颤,泛红娇躯都在一同激颤挛动,双腿不自觉弯曲弓起,仿佛就要喷射狂泄不止,阴元四溢。
但在这时,程忆诗却悄然伸手,一把将茅若雨正在搓揉阴蒂的左手给挪了开来。
“…诶?”
华舒雅激烈喘息,却迟迟等不来高潮地刺激,勉强挺起酸软地粉背,略显茫然地投来羞怯目光:
“姐姐怎么…”
“丫头,如今可还不许你泄身哦。”
程忆诗媚眼眯起,笑吟吟地垂首在其面颊上亲吻了一下,粉舌微舔间凑近到耳畔低语道:“姐姐许你了,你才能泄个痛快呢。”
说着,又用指尖在阴蒂上撩拨了两下,引得华舒雅面色通红地呜咽呻吟一声,夹住美腿一阵摩挲,但迟迟等不来高潮的空虚瘙痒却更令她情难自已,腿心愈发酥麻难当、腹腔空虚万分。
强忍着羞意,少女涨红了脸颊,无比羞耻地低吟道:
“姐姐、快…让舒雅泄身吧…”
“不行~”
程忆诗在其耳垂上轻轻舔舐,直至一口含住。
同时,伸出手指在其蜜唇两侧来回勾画转动,搅着蜜汁拨弄一张一合的蜜穴阴唇,不时撩拨戳动几下红嫩可爱的蜜肉,玩的分外轻佻随意,噗噜噗噜噗噜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啊….嗯…”
华舒雅满脸晕红,仿佛沉醉其中般瘫软在怀,有股飘飘欲仙之感。但早已攀登至巅峰高潮的激情与快感却迟迟未到爆发之时,更令少女欲火难消,只觉小腹处有股难以抑制的火热之感正要喷薄而出,又始终被死死压抑在玉宫之中难以释放。
“姐姐…舒雅好想…”
“似乎还能忍耐很久哦~”程忆诗的粉舌几乎都要探入耳洞之中,又舔又亲,媚笑着耳语呢喃道:“舒雅这副模样瞧着可真是可爱~不妨自己试试看能不能泄一回身子?”
低语间,其抚弄着少女后腰的纤指之上隐隐有阴术流光闪烁。
这招,是当初大长老在婚宴前日教给她的阴术,以作床事上的调情之用。今日倒是正好能排上些用场。
“唔嗯…”
华舒雅娇媚喘息着轻咬粉唇,维持着开胯蹲锯的淫靡姿势,令蜂腰止不住地痉挛上抬,撅挺着肉胯翘臀,随着一声声小兽般的软糯呜咽,一次次将白皙阴户往上用力顶个不停,瞧着既是淫贱色气,又颇为娇柔可爱,平日里英气清冷的女侠何时有过这般淫媚之时。
可无论少女怎么挺腰撅臀、甩胯顶穴,除了洒出几缕清冽爱液之外,那份早已汹涌万分的高潮仿佛被彻底锁死在体内,始终难以宣泄。
在尝试了十几次之后,少女已是泫然欲泣般呜咽道:
“不、不要…舒雅好难受….姐姐饶命…”
华舒雅渐渐流露出可怜之色,美眸染上盈盈水色。
见其仿佛都要难受的哭出来,茅若雨松开含在嘴中的粉嫩乳头,甚是爱怜地抚了抚她正颤抖不已的小腹,仿佛都能感受到雪肌之下渴求万分的子宫正在抽搐收缩,泛起滚烫气息。
程忆诗悄然将双指插入少女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轻轻地勾挑旋钻,挑逗玩弄着蜜穴内的娇嫩蜜肉,耳语轻笑道:“舒雅这下面可当真水漫金山啦。”
“舒雅想要….”
“真是个嘴馋的丫头。”
程忆诗失笑一声,也暂时断了再逗弄的打算,将双指从不断蠕动的蜜穴内抽出,拉出道道清冽银丝。
旋即,她红着脸蛋,夹紧胯间火热万分的巨根来回摩挲了两下,回首轻声道:“夫君,快些让这丫头欢喜一番吧。”
林天禄笑着将其身子松开,来到华舒雅面前,而胯下肉棒早已是昂扬挺立,凶煞无比。
茅若雨与程忆诗对视一眼,红着脸运起阴气,藕臂皓腕之上很快被丝纱所包裹,一黑一白两幅丝质手袋很快探来,带着温柔笑意,一同握住了面前这火热肉根。
如获至宝般轻抚摩挲,将早已沾染的淫液尽数涂抹开来,沿着龟头来回勾挑,仿佛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奇妙力量在胯间汇至,不时轻柔捏动着胯下卵袋,沿着狰狞经络不断套用撸动,好似在为上阵杀敌的锋锐凶器擦拭涂油一般,愈发锃亮闪烁,隐含凶猛煞气。
看着在两位姐姐纤手抚弄下愈发昂扬膨胀的肉根巨物,华舒雅眼神迷离,娇吟喘息之间却是不自觉地挺起纤腰,轻轻摇动起肉胯,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旋即,茅若雨和程忆诗一同伸手扒住了少女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将阴唇朝两侧扒开,宛若初生婴孩般的娇嫩蜜肉顿时暴露眼前,一呼一吸间不断蠕动张合。
林天禄扶住了华舒雅的细腰,骤然挺枪捣入,粗壮坚硬的火热肉杵当即将寸寸蜜肉撑大拉平,随着无可阻挡般的探索深入,这滑嫩软弹的少妇嫩穴当即被彻底撑满、整个蜜穴腔道都被尽数胀平不剩一丝缝隙,直至热气升腾的粗大龟头不轻不重地撞击在水嫩软肉之上。
“呜呜呜...嗯、啊啊?!”
华舒雅美眸圆瞪,满脸媚色的高亢呻吟出声,那压抑许久的高潮当即失控般喷泄而出,一股股的精纯淫液从宫颈软肉之中扑簌簌的喷洒乱射,但却被无比凶暴的巨根肉棒尽数挡下,甚至反推回到了子宫之中,漫起一汪粘腻池水。
而初经人事不久的娇嫩子宫,如今正无比依恋般紧紧贴着龟头嘬动吮吸,仿佛带着整条蜜穴腔道都活过来一般来回蠕动绞缠,亲吻爱抚般来回舔舐,好似早已渴望爱侣情郎的蹂躏鞭挞许久,终尝甘美幸福。
“啊、啊啊啊...停、停不下来...”
但华舒雅本人脸蛋上的神色却愈发恍惚失神,嘴角涎水微溢,瞳孔上翻,口齿不清地咿咿呀呀出声,其蜂腰更是抖动地更加急促剧烈,似被肉棒一插当即就泄身到难以停滞,极致高潮一波波涌上心头,炸得少女都已是浑浑噩噩,仿佛整个人都浸泡在甜腻无比的蜜浆之中,逐渐沉沦坠落。
“嘶——”
林天禄略微挺动腰部,就感觉胯下传来阵阵无比畅快惬意的刺激。
程忆诗趴伏在肩头,轻笑道:“趁这丫头泄身,快些让她多尝尝味吧。”
林天禄很快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腰起来,随着肉棒慢慢拔出,这粉嫩蜜穴仿佛都被拉扯出丝丝嫩红软肉,随着肉棒捣入又慢慢凹陷推回体内,随着几次舒缓抽插之后,原本紧致到几乎难以动弹的蜜穴很快变得愈发顺滑起来。
而每一次撞击在宫颈软肉之上,那一圈软肉就仿佛当真有着意识般羞答答地轻嘬吮吸,偶尔又会太过羞怯般回缩闪躲,似第二张诱人可口的樱桃小嘴般舔舐亲吻个不停。
程忆诗轻抚着少女起伏凹凸的腹部,妖异媚笑,附耳道:
“夫君,听闻洞房之夜,你与舒雅还在床上练了套剑法,不妨让妾身和若雨瞧一瞧?”
“你这般坏心眼,小心待会儿也得挨罚。”
“呼呼~妾身待会儿便与这丫头一样,一同试试夫君的剑法如何~”
瞧见怀中少妇含羞带媚的诱人神情,林天禄失笑一声,很快勾住华舒雅那软绵绵的细腰,运气蓦然挺动了几下。
但就是这看似随意的捣弄,却令原本还在软语呻吟的少女美眸骤然上翻,直抽凉气,腹部更是一阵翻江倒海般急促蠕动,只听见一连串喷水般的噗嗤声响,原本已被阳物撑开至极限的蜜穴阴唇竟成了两团蒲扇般乱颤飞抖,好似喷泉般的淫液霎时飞溅开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纤腰上拱高挺,下半身几乎仿佛要腾飞至半空似的,在阳物不急不缓地抽插下,华舒雅却是满脸痴淫地将肉胯撅到了头顶上,咿咿呀呀地狂乱呻吟浪啼,宛若成了胯下肉虫般扭动乱舞,巨乳荡漾,再无一丝矜持纯洁,只知无穷无尽般的高潮泄身。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过半刻钟的数百次捣弄,华舒雅已然泄的死去活来、螓首歪斜,翻白着媚眼含糊不清地浪叫呻吟,直至肉棒从略微红肿的蜜穴中拔出,少女这才仿佛从极乐地狱中解脱出来般啪嗒一声倒回到床上。
“这可真是...”
程忆诗和茅若雨都瞧得一阵脸红心跳,小腹泛热。
平日里英气清冷的少女,如今竟是流露出这般勾人心魄的媚态,不断几番肏弄便如下贱母狗般撅穴高潮连连,想到往后三人便要如亲姐妹般相依相存,更是让她们芳心酥颤不已。
但程忆诗稍定心神,很快噙着暧昧笑意,俯身将瘫软在床的华舒雅温柔抱入怀中。
两具赤裸胴体顿时紧紧相贴,肌肤相融,就连胸前浑圆巨乳也牢牢抵在了一起,乳头打转交缠,挤压成四团满溢的白皙奶饼,自臂弯间饱满凸出。
“嗯…嗯…”
而随着娇躯略微磨蹭,更能感受着乳头在相互研磨挤压的丝丝酥麻,引得刚高潮失神的华舒雅发出丝丝呻吟,白嫩美腿不自觉再敞开了些,就被程忆诗顺势用双腿盘绕夹住,以光洁无暇的阴户淫穴相贴相对,交叠出分外淫荡的姿势。
程忆诗白皙美腿一阵蜷曲翘起,勾着被压在身下的华舒雅一同将双腿夹至双臂两侧,将满是淫液的蜜穴与肉臀完完整整地凸显展露在外。
十指紧紧相扣,程忆诗俏脸微红,垂首在面前的少女娇颜上亲吻舔舐了两下,旋即便侧首顾盼,带着身下被牢牢夹着身子的少女一同扭动摇曳起丰臀蜜穴,柔声道:
“夫君,快来满足妾身吧~”
而茅若雨也是带着温柔笑意,伸手帮忙在林天禄那昂扬挺立的肉棒上一阵套弄抚摸,同时用手指在两女那早已湿漉漉的蜜穴间来回摩挲抽插,搅弄出道道银丝淫液,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不断响起。
摆出淫靡露穴姿势的程忆诗与华舒雅更是连连呻吟,蜜穴一张一合,在纤指玩弄下不断收缩嘬动,而刚刚被肏干过一顿的粉嫩蜜穴也重新合拢起来,在手指玩弄挑逗下又是淫水四溢。
“呼………”
林天禄伸手抚摸着身下两女交叠在一起的蜜肉肥臀,轻轻一拍便荡漾起肉波淫浪,更有此起彼伏的娇吟齐齐奏响。
“相公,来尝尝奴家吧~”
茅若雨面露一丝羞涩,但还是挺胸而来,将昂扬挺立的浑圆巨奶递到了面前,那粉嫩如玉的娇艳奶头已是勃挺竖立,随着一口叼住,顿时引得美妇一阵低呼,就连搅动两女蜜穴的手指都是一僵,皓腕一抖,差点将两根纤指直接尽根戳了进去。
“唔!”
两女齐齐娇吟一声,肉胯齐颤。
林天禄嘬动吮吸着美妇嫩乳,同时掌握住两女堆叠紧贴的蜂腰,肉棒在茅若雨温柔细致的爱抚下凑近至程忆诗的蜜穴前,一阵研磨滑动,将紧密闭拢的阴唇渐渐拨开,直至咕唧一声将粗壮龟头吞入其中。
“嗯啊~”
程忆诗娇哼呻吟一声,夹着身下少女的丰盈身段一同娇颤,随着肉棒轻车熟路地开垦捣入,平坦小腹也被撑出浮凸轮廓。
在一阵娇媚无比的浪叫声中,林天禄很快便扶着臀腰开始来回挺动起来,将胯下少妇顶得连连惊叫浪吟,嫩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连带着浑浑噩噩的华舒雅也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感受着在腹部上起起落落的浮凸痕迹,仿佛自己也在被狠狠地肏干爆操一般!
“嗯、嗯嗯…啊啊啊~妾身…怎、怎么…好、好快咕唔唔唔~!”
程忆诗早已不复刚才逗弄华舒雅之时的邪魅强势,只是满脸淫荡地发出声声浪叫,被肏得肉臀愈发分开,腿心大开,几乎都已弯折成了一字平线,唯有红彤彤的臀尖朝外爆凸挺翘,又被撞出道道淫靡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林天禄挺腰捣弄之势愈发激烈急促,虽未齐根没入,但却仍将其蜜穴插得淫水四溢飞溅,咿咿呀呀地浪叫高潮,不多时便已经翻白了媚眼,娇躯激颤:
“噢噢噢噢、妾身的….下身要融化了…又要坏掉了…嗯嗯、噢噢噢~!”
阵阵骇人灼热之意开始涌现,仿佛蜜穴腔肉都被抽插摩擦至燃烧起来,虽有了数月夫妻之实,可直至如今程忆诗仍旧难以抵御这惊涛骇浪般的恐怖快感,只觉子宫都已快要融化成一滩蜜汁被肏得撅臀倒喷而出!
少妇粉舌微吐,满脸迷醉淫荡得几乎要失神昏厥,柔媚娇躯更是被激烈抽插下急促抖动,好似甩动的一滩淫靡媚肉。
茅若雨瞧着眼前的程忆诗已然深陷性爱高潮之中,不禁探出右手,红着脸蛋,将纤指摸索至少妇美臀雏菊之间,不过略作挑逗勾旋,指尖便无比轻松地溜入到了菊穴之中。
“嗯、噢噢噢噢~”
听着少妇婉转淫荡的浪叫,茅若雨眸光流转,很快随着林天禄的肏干之势开始一同抽插搅动起来,原本紧密如缝的菊穴被抠挖搅出鲜嫩肉洞,噗噜噗噜地接连作响,两穴齐开的快感更令程忆诗骤然拔高了浪叫之声:
“不行….不行了噢噢噢噢….妾身当真要升天呃呃呃呃呃呃!”
瞳孔上翻颤抖,螓首高扬,少妇不禁发出一声悠长哀吟,被手指勾着屁眼的肉臀一阵猛颤乱抖,一阵阵高潮泄身随着痉挛乱喷而出。
林天禄按住少妇后腰,旋即将肉根从水漫金山的蜜穴中迅速拔出,对准身下另一张饥渴难耐的蜜穴再度猛地插入,引得原本迷醉浑噩的华舒雅急促呻吟一声,很快也嗯嗯啊啊地淫叫起来,紧紧抱着身上早已高潮到失神的程忆诗,再随着肏干而摇来晃去,肉浪颤动。
“嗯、嗯嗯…咿呀呀呀~前辈….饶了舒雅噢噢噢噢….”
“不行…舒雅快泄了呃呃呃….忍不住了咦咿噫姨姨!”
不多时,林天禄又松开瘫软成一滩的蜜穴媚肉,挺腰插回才回神些许的程忆诗体内,还未合拢的蜜穴顿时又被大大撑开,噗嗤一声被插得蜜汁倒喷飞溅而出,更令少妇满脸通红地咿呀浪啼出声,正被两指玩弄的屁眼都咕噜噜地淌出不少粘腻浆水。
“妾身….要烂了、要烂了…又要、嗯嗯嗯泄了噢噢噢!”
“前辈咿呀呀呀呀呀….!”
上上下下不断在两穴内来回抽插捣弄,频率更为急促迅速,恍若有残影般流转,仿佛正化作两根肉棒在同时爆肏着身下两具柔美娇躯,此起彼伏的淫叫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贴面相拥的程忆诗与华舒雅早已是坠入爱欲淫海之中,满脸痴淫浪荡地吐着粉舌,含糊不清地交缠亲吻,口中发出阵阵宛若雌兽牝犬般的浪叫。
“啊啊啊、噢噢噢…”
“嗯、嗯嗯…咕唔噢噢噢噢~”
直至最后,程忆诗与华舒雅都已是目光涣散,无意识地娇哼呻吟,歪头紧贴着滚烫脸颊,昏昏沉沉地一同抖动起肉臀阴户。
被肏干成两轮嫩红肉洞的蜜穴一阵蠕动乱颤,直至两人齐齐一抖,稀稀拉拉得蜜汁顿时喷涌激射而出,仿佛将最后一点淫液都榨了个干干净净,两女也只剩下微弱的娇柔喘息。
“呼——”
林天禄腰间微麻,箍住两女蜂腰一阵射精,滚烫炽热的精华激烈喷射而出。
华舒雅粘腻娇柔的闷哼几声,感受着腹间暖流,不知不觉间便已彻底昏睡了过去。
但程忆诗却被这股骇人阳气一激,仿佛触电般娇躯猛痉,大口大口地抽吸着冷气,原本抱着华舒雅的双手都不禁朝着两侧歪斜扭开,双腿足趾更是歪扭成了色气淫靡的形状,在一阵好似脱力的哀吟声中,就见其肉臀剧烈扑扇抖动,宛若泉浆般的粘稠水柱倏然从大敞的肉洞蜜穴中倒喷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团团淫液射了个满床,劲头之猛几乎要将小穴蜜肉都给喷出一小团,缕缕青烟从腔肉中弥漫飘起。
在片刻的僵直后,程忆诗这才流着清冽涎水,神色恍惚地软倒下来,不时间抖一抖挺翘嫩臀,流淌出几缕银丝。
“忆诗这丫头,对相公的阳气还是这般敏感。”
茅若雨脸色通红,伸手轻抚揉捏了两下程忆诗那仍未合拢的泥泞蜜穴,不复平日里的冰凉如玉,如今正弥漫着一阵热气。
不过这阴阳交泰之法,对忆诗修为亦有极大的好处。
“虽然是可怜了忆诗这小穴儿。”
随着手指搅动,原本被爆肏成大洞形状的蜜穴渐渐合拢,又吸住了她的手指轻轻吮吸,力道不轻不重,仿佛正在与她娇嗔嬉闹一般可爱粘人,不时又流出几缕爱液,似乎都能瞧出忆诗这丫头平日里一脸暧昧揶揄的骄傲笑容。
只是她如今一副翻着白眼蜜穴流精的淫靡模样,显然是没像平日一样开口调笑了。
“忆诗今晚倒是兴致很足。”林天禄笑着揉了揉程忆诗依旧还微撅的肉臀,触之滑弹水嫩,仿佛布丁般弹动蹦跳。
茅若雨轻笑两声:“兴许是想在舒雅面前好好展现一下姐姐的威仪。”
说话间,美妇如丝媚眼望来,包裹着白丝的柔夷悄然再度攀上了那根狰狞染液的阳物巨根,温柔套弄撸动了几下,俏脸虽是含羞道粉,但多时的夫妻生活也令它渐渐放下不少矜持羞涩,掀起纱裙,露出了蜜桃状的肥美肉臀,与丰腴美腿交相辉映,更显婀娜妩媚。
而观看了许久的二姝淫戏,其臀胯之间的白虎美穴间早已泥泞泛滥,银丝勾连,丝丝缕缕的滴落床榻,精致如玉的粉嫩阴唇更是毫无缝隙,紧密的比处子更要纯洁。
林天禄俯身上前拥吻缠绵一番,用手指轻抚了两下美妇的蜜穴阴唇,顿时翻卷出粘腻万分的淫汁蜜浆,看似粉嫩圣洁的阴唇蜜肉早已在不断蠕动,甚至连手指都嘬的啵啵直响。
“嗯、啊...”
感受着情郎爱惜体贴地亲吻着全身,茅若雨嘤嘤低吟,神色迷醉享受,不自觉将巨乳更为挺起,藕臂微夹,将这对尺寸惊人的丰硕巨奶抵在林天禄面前挤压揉动,沿着乳根朝前捏撸,似是想要从中榨出鲜嫩奶水一般,饱胀爆凸的奶头更是昂扬挺立,被一同含入嘴中吮吸啃咬。
“相公...真好...嗯嗯~”
唇齿间乳头随着舌尖搅动而来回弹跳,更有一股淡淡的乳香在嘴里渐渐弥漫开来。
林天禄双手下滑至美妇臀尖,十指一掐,那肥嫩巨臀更是满香脂溢,每一寸媚肉都恰到好处的丰盈曼妙,肉感十足,只是一番爱抚触碰,便令茅若雨发出丝丝娇柔无比的勾人媚吟,面颊生晕。
“相、相公...快些与奴家交欢吧...让奴家与忆诗和舒雅一样...”
耳语羞喃之际,美妇已是将纤指伸到了胯下,玉指一阵拨弄,很快将紧紧闭拢的泥泞蜜穴朝两侧掰开,显露出了红嫩绵软的绝世名器,一呼一吸间仿佛早已渴求着情郎的蹂躏爆肏。
“当然。”林天禄轻笑一声,直接将其一把抱入怀中:“今晚可是若雨你拔得头筹。”
噗嗤!
肉棒顿时长驱直入,几乎顷刻间便已是插满了蜜穴,狠狠一撞宫颈软肉,顿时令茅若雨媚眼骤眯,银发甩荡,发出一声无比骚媚入骨的绵长娇吟,丰腴柔嫩的美腿都倏然朝两侧翘起,十根精巧足趾都畅快的死死扣紧。
...
“嗯嗯、嗯嗯嗯、噢噢噢...相公噢噢...嗯嗯嗯啊啊!“
伴随着一声悠长浪叫,茅若雨媚眼翻白,眼角溢泪,长吐着粉舌几欲绝巅高潮,被撞至通红一片的肉臀美穴仿佛触电般抽搐乱颤,巨奶乱甩飞抖。
几近大半个时辰的激烈性爱交欢,早已将美妇的体力尽数榨干,如今只是如同肉娃娃般被环抱在怀中,如同婴孩撒尿般的姿势双腿被掰至两侧朝天翘起,随着肉棒抽插不断甩动着下身,不时摇晃几下娇柔胴体,便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翻江倒海般搅动乱插,引得美妇浪叫更为高亢淫媚。
“天、天禄呃呃呃...插死奴家啦啊啊、嗯嗯嗯...啊啊~~”
耳边一声声如同魅魔妖精般的勾魂媚叫,胯下更是传来阵阵无与伦比的绵密快感,无孔不入地滋润包裹着肉棒,驰骋抽插许久,林天禄也终于感受到了射精的酥麻之意,闷哼间猛地一顶,将茅若雨插地凌空浮起,平坦小腹生生凸起一轮。
“噢噢噢噢噢!”
含泪媚眼翻白之际,就见其被顶起高凸轮廓的小腹愈发膨胀,凶猛水流声搅动作响,甚至渐渐膨胀出了子宫的外形轮廓,好似化作媚肉淫纹般烙印在娇躯媚体之上,不断蠕动绞缠。
直至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倏然拔出,美妇的淫叫声骤然变得更为尖锐含糊,宛若牝犬般的哼哧哀吟,美腿猛然开叉,噗噜一声,被撑开至碗口大小的蜜肉肉洞之中一团粉艳子宫当即死死包裹着肉棒脱出了体外。
“又、又出来了呃呃呃呃呃…奴家的小穴…又要…坏了哦哦…”
茅若雨被松开怀抱,满脸痴淫地撅着屁股趴倒在床,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呻吟,那粉嫩可爱的子宫肉虫仍死死包裹着拔出体外的肉棒啵啵啵地吸个不停,仿佛当真是吸精淫虫一般,无比渴望着情郎的精液能多射满自己的每一寸角落。
林天禄心念微动,试着轻抚过死死包裹缠绕在自己肉棒上的肥美肉袋,初时虽惊得几乎回缩体内,但似感应到了情郎的触碰一般又很快温顺软化下来,分外可爱地蠕动缠腻,似乎连肉壁上的无数绒毛、褶皱都在渴望着更多的亲昵爱抚。
“哦哦…天、天禄…嗯嗯、嗯…不要…”
茅若雨瘫软如水,媚眼如丝地回眸望来,却是撅着肥臀轻轻扭动,更显撩人色情。
“饶过奴家的…奴家的小穴吧…”
话虽如此,但其臀胯间的粉嫩肉虫却是越吸越急,不断蠕动着攀爬附着,慢慢将整根肉棒重新吞入其中,每一次扭动都令茅若雨自己面颊红润如血,摇荡布满淫液的银丝秀发,垂首发出丝丝娇吟低呼。
“好、好酸…奴家的嫩肉当真…要化了…”
“若雨瞧着比当初要适应不少。”
林天禄温和轻笑,大手轻抚过美妇饱满欲滴的蜜桃肥臀,每一寸雪肌玉肤都令人爱不释手,下腰翘臀的姿势更是勾勒出完美性感的色气曲线。
茅若雨枕在臂弯之中,红着脸蛋发出丝丝娇媚低吟:“因为…奴家与天禄之间愈发…心有灵犀啦…嗯…渐渐能感受到….天禄的炽热爱意…”
“所以连这肉袋都吸到了外头?”林天禄调笑一声。
“唔…”茅若雨羞赧娇哼,肥臀臀瓣夹缩了几下,胯间垂脱的娇嫩肉虫更是吸的吧唧吧唧响了几声,羞答答地软糯道:“只、只是想与天禄多缠绵亲昵一番…”
林天禄俯身贴近到爱妻背后,轻笑着揉捏住其硕大肥美的巨乳,十指捏动挤压出道道淫靡的乳肉弧度,耳语道:
“但你下面可都有些红肿啦,今晚就歇息一番吧。”
“…嗯…”
茅若雨心间泛起暖意,神色羞涩慵懒地反身与情郎拥吻起来,唇舌不断交缠,发出粘腻水声,任由胸前丰乳被揉捏蹂躏城各种奇形怪状,揪着奶头扯来扯去。
而看似被玩坏般的蜜穴肉袋一阵嘬动吮吸,如同另外一张温润小嘴般又慢慢将巨根肉棒甚是温柔地卷回至阴户肉洞之中,丰腴软嫩的美腿略微岔开,直至在几声淫媚浪叫声中将肉棒吞入了大半截,浮现出肉棒轮廓的小腹一阵抽缩搅动,但终究着满脸迷醉失神的露出温婉笑意,紧紧与林天禄相拥在一起。
“若雨下面可真是张小馋嘴。”
“嗯、嗯哼…奴家只喜欢天禄的一切,哪叫什么馋嘴…”茅若雨媚眼如丝,娇嗔软语一声:“这叫奴家很爱天禄…嗯嗯、呀…”
眼见面前美妇羞涩欲滴,婉转娇呼呻吟,林天禄更能感觉到胯下传来阵阵绝妙的抚摸吸力,仿佛变得愈发魔性邪魅,无孔不入的渗透着全身。
不同于当时幽罗施展媚术时的暴力抽取,如今美妇的吸精却更显温柔细腻,似是羞答答的少妇在轻抚舔舐,颇具柔情蜜意。
只是美妇如今的姿势却略显淫靡浪荡,丰盈美腿宛若青蛙般蜷曲开胯,如同人形精壶般抱在怀中,插在肉棒巨根之上微微娇颤,反而甚是淫靡浪荡。
但一段时日的夫妻生活以来,茅若雨也逐渐适应了这等放纵糜烂的姿势,双腿略微勾挑,很快就如同缠人孩童般四肢都勾抱住了情郎。
林天禄伸手托住美妇那肥美肉臀,十指仿佛陷入棉花之中,略微一掐便有软肉漫溢凸出,那可爱粉嫩的雏菊也是在臀瓣间若隐若现,分外娇艳的一张一合,而与被巨根撑开至极限的淫穴相称更显淫靡,可谓当世绝无仅有的绝美艳景。
“啊…嗯…还、还是这般滚烫…..”
茅若雨发出浅浅娇吟低呼,面若桃花,试着慢慢扭动起蜂腰肥臀,只是插满淫穴的肉棒稍微一搅,体内就好似翻江倒海一般,酸麻之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咿呀….!”
小小媚吟一声,茅若雨脸色通红地又软了身子,乏力绵软地趴伏在林天禄胸膛上,丰盈美腿娇颤两下,白嫩肉臀荡起几分性感淫荡的肉花。
“娘子劳累许久,还是歇一歇吧。”林天禄附耳笑道:“我来动就好。”
说着,便托着美妇臀瓣在胯间缓缓左右摇晃颠簸,或是轻轻按下、或是微微抬起,被撑开呈碗口状的蜜穴内隐约传出蜜肉交缠嘬吸的水渍声,更令美妇不禁眼眸泛泪,檀口微张,情不自禁地发出丝丝骚媚万分的婉转娇吟。
蜜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拉伸扯至平滑,都在被不断磨蹭、研磨顶撞,不时传来的触电快感,几乎让茅若雨时不时地痉挛娇颤几下,哆哆嗦嗦间几乎要漂浮腾飞至云端之上,宛若失禁般扑簌簌地连喷淫液,那肥美肉臀抖的险些快停不下来。
但牢牢包裹着肉棒的腔肉与子宫却丝毫感觉不出疲惫松弛,依旧紧致地如同处子,但那份绝妙的吮吸绞缠却又是千万魔女淫女都难以带来的极致快感,足以令世间任何男子都为之堕落沉迷,销魂蚀骨。
“哦哦…咿呀…天禄…嗯嗯呃…好、好舒服…”
长达数分钟的激烈痉挛,茅若雨恍若长出一口气般猛地瘫软下来,美眸隐隐泛白,小腹急促蠕动,顿时淫浆喷射四溢,从蜜穴缝隙中咕噜咕噜地漫溢涌出。
“天禄…”
不知不觉间,美妇已是在昏昏沉沉间睡去。
倒是其胯下的肉穴依旧吸的严严实实,略微抽动可谓严丝合缝。林天禄无奈一笑,索性便抱着在怀中蜷缩成一团媚肉精壶的美妇,探手在其腹间一点。
“唔…呼、呼…”
噗噜~
一道粘腻水声响起,昏睡不醒的美妇不自觉掰开丰腴美腿,臀腰微颤,就见死死嘬吸着肉棒的蜜穴当即大敞外露,淫液喷洒,连同粉嫩玉宫都喷吐出来,依依不舍地将肉棒勉强松开。
但在回缩之际又无比粘人依恋地在龟头上嘬吸的啵啵作响,无论是冠状沟缝、还是筋皮缝隙、甚至连同马眼都未曾放过,风卷残云般将所有精液与先走液都吸了个干干净净、清洁的连些许水渍都不曾剩下。这才心满意足般噗溜一声缩回紧致无缝的绝世名器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