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没事吧?”
华舒雅一脸微妙地关切出声。
“无妨。”
林天禄讪笑着摆了摆手,抹掉脸上的口水。
好在这匹美霞马儿甚是不凡,这糊脸的口水虽粘腻了些,但也没有散发任何腥臭气息,反倒颇有些奇妙清香。
要不然,他这大半个时辰的‘煎熬洗漱’可都要白费了。
“嘶、嘶嘶——”
美霞的马脸上流露着相当人性化的欣喜笑意,眼睛连眨,嘶鸣不断,扑腾着前身马蹄,将地面踩的哒哒直响。
“许久不见。”林天禄长吁一声,露出温和笑容,摸了摸她的面庞,拂过细绒毛发更觉如少女肌肤般顺滑,而美霞也相当温顺地略微低头,主动拱脸求多摸摸。
“瞧着似乎比当初还要更健壮不少?”
“我有让侍女们尽量准备最好的饲料。”华舒雅轻笑道:“不过美霞她相当通人性的,还想着吃些熟食饭菜,我偶尔便会与她一同在院内吃顿午膳。”
“当真如此?”
林天禄笑着捋了捋美霞的长颈背脊,柔软之间又带有健康的紧致柔韧。
“哼哧~”美霞轻柔哼哧两声,倒像是少女娇嗔一般。
“美霞的吃法也与寻常马匹不同,相当乖巧优雅。”华舒雅柔声笑道:“总是用舌头将食物小心卷起,然后慢悠悠地送入口中,嘴唇都不沾盘、更不会流出丝毫唾液,也不会溅出什么汤汤水水。有时让其站在身旁吃饭,仿佛是在与另一位大家闺秀结伴用膳似的。”
林天禄听得更为惊奇,很快感受觉美霞又将马脸拱了过来,哼哧撒娇般来回磨蹭,眼睛灵动闪烁,仿佛满满都是骄傲自豪,马首一扬,似在炫耀自己的优秀不凡一般。
他心下感慨,轻抚其脖颈,温和道:“多谢美霞你这段时日对舒雅的照顾陪伴,倒是我过去显得生疏了些,往后会更妥帖善待你的。”
再想起自己当初总是将她关在马厩里,而这几天也没有询问过她的踪迹,总归有些微妙的罪恶感升起。
“嘶……”
美霞似有所感般低吟一声。
旋即,她又猛地伸出舌头,仿佛要包裹住脑袋般自下而上又严严实实地舔了个遍。
林天禄:“……”
脸上的感慨笑容顿时僵住,一脸无奈地再抹掉涎水。
又来一招出其不意?
“前辈当真讨美霞的喜欢。”
华舒雅狭促一笑,伸手也摸了摸美霞的身子。
然后,也被大舌头舔了一脸。
“……”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略显幽怨微妙地看向美霞。
但这匹欢脱通灵的母马哼哧两声,隐隐伸出舌头似乎又想来舔个舒服。
“咳咳咳!”
林天禄连忙按住她的脑袋,讪笑道:“好了好了,再舔下去可遭不住,我们待会儿还得入婚宴呢。”
“嘶……?”
美霞眼眸微眨,若有所思般低头拱了拱他的肩膀,仿佛催促一般。
见其这般通人性,林天禄略作思酌,索性侧首道:“舒雅,不妨让美霞也到大堂婚宴内单独入个座?”
“我并无意见,但姨娘她们是否会……”
“我去说说就好。”林天禄笑着轻抚马首:“待会儿可得记得老实些,知道吗?”
“嘶!”
美霞顿时欣喜万分地连连点头,眼神似乎都在放光。颇为急切地踏动马蹄,仿佛已是跃跃欲试。
林天禄无奈失笑,侧首道:“舒雅,我们就先在此分别吧。我先带美霞到大堂,让侍女们帮忙整理出一个专门的座位。”
“嗯。”
华舒雅拢发颔首,眸光流转,似忍羞意般低吟道:“那待会儿再见之时……应该便是拜堂之际了。”
林天禄扶住其香肩,轻声道:
“平常心待之,届时会有若雨她们从旁指点你的。”
“……前辈快些回去吧。”华舒雅悄然露出一抹娇俏笑容:“可别跟大家说了我偷偷离开婚房的事。”
“当然。”
林天禄哑然失笑,指了指自己的面庞:“顺便回屋后记得洗把脸。”
“知、知道啦。”
华舒雅脸蛋一红,提着宽厚繁琐的金红裙摆,转身朝着婚房方向小跑离去。
林天禄目送着她消失在小院转角,这才哭笑不得的揉了揉身旁美霞的马耳朵:“待会儿可别再舔脸了,婚宴上可没地方让我再洗几次脸。”
“嘶嘶~”
美霞垂首温顺地凑近蹭了蹭,似乎已完全听懂了他的叮嘱。
“乖孩子。”林天禄满意颔首,带着她一同离开了后院。
……
“这、这匹马也要一同入席吃饭吗?!”
“呃……少爷还请稍等,我们立刻前去准备!”
“少爷的这匹马好生俊美呀,摸起来也甚是顺滑干净。”
待得美霞被带回到红火热闹的大堂后,顿时吸引来了不少侍女们的惊讶目光。
有人已跑去准备美霞的‘专用餐具’,也有不少姑娘们满是好奇地伸手轻抚。而美霞似乎也谨记了林天禄的叮嘱,虽不时哼哧几声、连连甩动着修长马尾驱赶那些随意靠近过来的侍女,但终究是相当的温顺乖巧,不曾有丝毫胡来迹象。
“许久不见美霞啦。”
茅若雨此时也来到了马匹身旁,颇为惊喜地抚摸问候:“瞧着比当初还要长大了不少呢!”
“哼哧!”
但美霞只是轻哼一声,撇开了脑袋。
原本还一脸怀念笑容的美妇顿时表情一僵。
这丫头、这脾气怎得跟当初无甚区别?
明明跟这些侍女们都要颇为亲近。
“呵呵~此马通灵,想来也是知晓了你这妇人满身媚态,这才不愿与你太过接近。”
程忆诗步履优雅地缓缓走来,笑意轻柔,柔夷抬起伸来:“若是妾身的话——”
“哼哧!”
“……”
瞧着两位夫人一副失意无奈的尴尬神情,不远处的云玥以袖掩唇轻笑了两声。
虽已成人妇,但这两个丫头终究还有些少女心性,倒是可爱的紧。
“没想到,如今世间竟还有这等骏马存在。”
身旁蓦然响起一丝惊叹呢喃。
侧首微瞧,就见姿容华贵的赤灵渊正执手走来,凤眸轻眨:“虽无比浅薄,但隐隐有一丝龙种血脉寄存。瞧其根骨形体、毛发色泽,更像是当初的‘天罗驹’?”
云玥好奇道:“赤姑娘知晓天禄这匹骏马的来历?”
“我虽不太记得上古之事,但这天罗驹终究还有几分印象,乃仙人门府的培养手段。”赤灵渊思忖轻吟道:“似是以五种灵马交配借种取精成胎,再辅以诸多天材地宝、独门秘术培育而成。传闻此天罗驹不惧水火、不畏天雷、可踏风而行、缩地成寸,亦是骁勇善战与战兽无异。甚至更有其中佼佼者能口吐人言、以术法手段化作人形。”
“那此马难道就是——”
“但又有些不同?”
赤灵渊蹙眉道:“并非以灵气蕴身、而是换之阴气,有些地方也有不少差异。或许是流传了数千上万年之久,这等培育秘法也发生了改变。”
云玥眸光闪烁,蓦然低声道:“赤姑娘是否知晓月魂圣宗?”
“月魂……圣宗?”
“借月泽精华、擅使月衍之术,亦有诸多玄奥卜卦手段、可谓奇门遁甲之术应有俱全。”
赤灵渊闻言倏然一怔,红眉紧皱,沉吟回忆半晌。
“此宗门名讳我并未听闻,或许是在八族衰落之后才诞生的隐世宗门。”
云玥略微颔首,正欲开口,却见其蓦然继续道:
“不过,当初我却听闻过另一处绝世圣地,与云姑娘你提及的这些手段颇为相近。”
“不知那圣地名讳是——”
“天海万魔殿、玄真天瑶池。”
赤灵渊环抱起双臂,神色肃然道:“其主乃是天海之主、四荒魔星,无人知其名讳来历,只知其修为通天彻地占据一方天地,无人胆敢侵扰分毫,久而久之便被尊称为瑶池圣地。
据传,就连万盛仙宗内的几件珍宝都是那位天海之主所赠,其中便有一物威能非凡,足可锻灵生魂。”
云玥美眸渐渐睁大,喃喃道:“难道此物便是……心海冥灵坠?”
“没错。”
赤灵渊若有所思道:“刚才云姑娘提及的月魂圣宗若当真如此奇妙,我倒是想去亲自瞧——”
“若雨的养母便是月魂圣宗的九长老、天禄与月魂圣宗更有不解之缘。”云玥轻叹道:“就连我与月魂圣宗之间都因缘不浅,一身修为有大半都源自此宗。”
“嗯?”
赤灵渊这才一愣,顿时眼神更为微妙几分。
“看来,往后当真得去瞧个清楚才行。”
“华王爷、两位娘娘到——!”
侍女的清脆娇呼声蓦然响起。
云玥和赤灵渊连忙回神,对视一眼,温和浅笑,相互牵手环臂走向院外准备迎接。
……
半晌后。
华严兴大大咧咧地走进大堂,捋过银须,环顾四周一圈,顿时开怀笑道:“林小子,你这当真是艳福不浅啊!这偌大山庄之中可尽是些年轻漂亮的美人儿,着实瞧得人眼花缭乱。”
跟随在旁的林天禄不禁哂笑一声:“只是我与舒雅都喜清静些,没有再去邀请他人前来参与婚事,便只剩下了山庄内的诸多侍女们。
但若仅有我们几人坐着吃菜喝酒,着实是显得冷清,我与谈娘商量一番,索性就让这些姑娘们都一同入座,总归热闹些。”
“让下人都入宴,成何体统。”
而另一侧的紫俞娘娘眉头微皱,低斥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子笙你是如何教导此子的?”
“婆婆勿怪。”
谈娘神情淡然镇定,仪态典雅,回应之声更显胸有成竹:“天禄与舒雅皆性情温和之辈,不喜那些权势高低之分,如今让底下的侍女们一同入座,自是心思仁善,此举在我看来并无任何过错。”
紫俞娘娘冷眼瞥来,淡然道:“子笙今日怎得将发丝束起,还以红布包裹遮挡?”
谈娘眼神微变,却不动声色道:“今日婚宴,我这当长辈的自然得打扮的喜庆些。”
“呵呵~”
倏然间,半老沧桑的慧心娘娘慈祥浅笑道:“紫俞啊,这世间的好人终究更长寿平安些。天禄与舒雅能如此照料下人的心思,往后也能更忠心耿耿,何乐而不为?
就由着她们去吧,况且坐满几桌酒宴瞧着更像婚宴些,若不然就我们几人喝酒吃菜实在尴尬。”
紫俞娘娘眉头微皱,冷哼一声。
林天禄面露温和笑容,作揖道:“多谢老夫人,我先敬您一杯酒。”
慧心娘娘回以慈爱笑意,温声道:“天禄倒不必强迫自己喝酒,喝些清茶便可,酒水多沾总归伤身……不过,你如今还称呼我为老夫人?”
林天禄微愣一下,很快便笑道:“是在下健忘了,如今该称呼您为祖母。
两位祖母,还有祖父,天禄以茶代酒,先敬您三位一杯。”
“好好好!”
见其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华严兴抚须乐呵一笑,侧首看向后方几桌酒宴,那些侍女们如今正缩着肩膀直挺挺地端坐着,一动不敢乱动。
他当即朗声笑道:“好了,今日婚事便正式开始吧,那几桌的姑娘们不必拘束。此地终究是子笙的山庄居所,无需太在意我们这些老人,只管开开心心地庆贺便可!”
“是、是!”
见往日难得相遇的老王爷这般豪放随和,在座的数十位侍女们也是暗松口气,很快便露出欣喜笑容。
谈娘见状,略微朝侯立在身后的兰儿打了个手势:“将舒雅带来,准备拜堂。”
“公公、两位婆婆,还请到堂间上座。”
“好!”
华严兴笑了笑,顺手将身旁的紫俞与慧心一同牵起,走至主座坐下,很快有侍女帮忙上前倒好温热茶水。
林天禄整了整身上的拜堂佩饰,紧好衣襟。
与此同时,在宽敞大堂两侧有侍女嘴角含笑地撩动怀中琴弦,清澈动听的喜庆乐曲悠悠奏响,还有数位衣着艳丽华美的侍女拂袖起舞、在飘落的花瓣中悄然旋转,裙角飞旋。
“良辰吉时到——!”
随着灯火齐齐亮起,大堂主厅一时宛若白昼般明亮。
“少爷,还请沃盥礼。”
娇俏可爱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侧首微瞧,就见那位白白净净的可爱侍女正端着金盆走至身侧,略带婴儿肥的脸蛋上洋溢着欢欣雀跃的甜美笑意。
林天禄温柔一笑:“多谢。”
他略微低头舀起温水拂过面庞,几次重复后,由侍女以绸巾细致地擦拭干净。
“新娘到——”
珠帘叮铃撩开,一抹芳华倩影在两名侍女的簇拥搀扶下缓缓走进堂内。
林天禄回首望去,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艳。
不同于之前在后院瞧见的朱红婚袍打扮,如今的少女还裹上一层青绿霓裳、绣纹锦织着精巧绚烂的图案,红纱微荡,在姣好纤长的身材映衬下更为绝配,似有别样成熟、亦有端庄圣洁的美妇仪态,刚一现身便令后方翘首以盼的侍女们纷纷惊叹出声。
此时此刻,少女展露着前所未有的美妙风情。
而点缀着金丝纱帘的红盖布将华舒雅的娇容尽数遮挡,瞧不真切,朦朦胧胧间令人浮想联翩,畅想盖布之下会有何等美到惊心动魄的倾世容颜。
“少爷,还请掀开六小姐的头纱吧。”
“嗯。”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郑重上前,扶住两侧纱巾缓缓上撩,华舒雅的面庞也逐渐映入眼帘。
盘发结鬟束起,金钗玉簪点缀修饰,点点珠玉在烛光下闪烁莹泽,睫眉旋翘、金粉红胭纹眉染尾,勾勒出几分端庄却又成熟美艳的媚意。
而少女此刻皓腕挽烟纱、轻捻金粉团扇半遮娇颜,唯有那一双剪水秋眸流转着动人旖旎,似水荡漾,道尽千种柔情。
但林天禄正要按照流程作一首却扇诗,但华舒雅却悄然挪开了手中团扇,柔夷微转,噙着浅淡笑意,将团扇一同递给了身旁随行的侍女。
“六、六小姐?”
“前……林郎他文采斐然,这却扇诗便算了吧。”
华舒雅轻启朱唇,婉约含笑,再抬眸望来,明亮水眸之中仿佛闪烁万般柔情。
林天禄心知其有意关切怜惜,不禁失笑一声。
侍女们反应极快,很快便微笑着念诵祝词,同时有人将锦盒肉食端上。
“请二位共食一牲之肉,行同牢礼。”
两位侍女帮忙切下两片纤薄肉片,沾上酱醢,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两人嘴边。
林天禄张嘴将肉片送入口中,也瞧见面前的华舒雅檀口微启,略显生疏地以朱红嫩唇将肉片轻轻接过。
“呈上匏瓜!”
那位被喊作‘青姐姐’的清冷侍女快步上前,持刀将呈放在身边的匏瓜小心剖开,以清酒倒入其中,如同两副精巧酒杯。
旋即,她将卺杯无比轻柔地端起。
林天禄和华舒雅见状各自行礼,而这位侍女脸颊微红,很快将卺杯依次递给了二人。
“同牢而食,合卺而酳,所以合体同尊卑以亲之也。”
略微扬首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无比苦涩混辣的刺激顿时在口中泛开。
林天禄并未露出异色,心中知晓这匏瓜本就苦涩万分,无法食用,以其做皿只因古礼所示,夫妻二人喝下这杯合卺酒、食一牲之肉,正意喻夫妻双方将来无论尊卑与否,都能同甘共苦、永结同好。
同牢合卺、便祝二人今成眷属。
青侍女将饮尽酒水的两瓣匏瓜重新取回,红绳缝纫,转眼间就将匏瓜再度系成原状。
与此同时,另有一位侍女走上前来,呈上一柄缠纱金剪,垂首道:“还请少爷解下六小姐发丝间的许婚之缨,再与六小姐各自剪下一缕发丝。”
林天禄抬手将红缨取出,与华舒雅依次将发丝剪下递出,这位侍女极为熟练地将发丝卷拢系紧,一同放入到锦织玉帛的香囊之中,无比郑重地递给了少女。
“夫妻永结同心,相守白头。祝愿六小姐与少爷能相伴一生一世。”
“谢谢。”
华舒雅长吁一声,将香囊接过,紧紧攥于掌心抵在胸口,垂眸之际仿佛能感受到其中难舍难分的姻缘缔结。
“如此——”
那位侍女芬儿再度露出娇俏笑容,朗声道:“夫妻二人对拜!”
林天禄与华舒雅相顾对视,却是不禁相视一笑,躬身弯腰相互拜礼。
“再拜堂上亲友长辈!”
两人相互牵起对方的手掌,侧身望去,朝堂上的老王爷和两位娘娘一同再拜晚辈之礼。
慧心娘娘笑吟吟地颔首应下,紫俞娘娘虽是神色冷淡,但也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快快起来吧。”
华严兴连忙出声,抬手摆动:“这婚礼也有够繁琐的,麻烦的叩拜礼就快些免了,我家舒雅孩儿可都要等不及咯!”
华舒雅闻言脸颊微红,默不作声。
与林天禄一同转身朝向侧位的谈娘,再作躬身,却见这位风韵美妇倏然失神片刻,恍惚一瞬才猛地回过神来,勉强露出笑容颔首回应。
“然后——”
转身看向正坐在另一侧位,茅若雨、程忆诗、云玥三人正依次端坐,各自露出颇为暧昧温柔的笑容。
华舒雅本就红润的脸蛋在这一刻顿时更加艳红,羞答答地垂下眼帘,不敢与夫人们相视。
毕竟在座三位都是她的‘姐姐’,这般行礼着实是……
林天禄神色郑重肃然,由衷地作揖行礼,躬身一拜。
“多谢三位娘子。”
茅若雨和程忆诗一时失声,讷讷无言。
云玥轻拢秀发,温柔浅笑道:“既与舒雅两情相悦,往后便不离不弃、厮守一生,我们三人也定会相伴左右,共度甘苦。”
“谢、谢谢三位姐姐。”华舒雅螓首微抬,羞怯软糯。
瞧见她这幅往日少见的娇羞模样,茅若雨和程忆诗这才缓下心神,笑吟吟地颔首应承。
身旁侍女很快再朗声道:“最后,夫妻二人拜天地!”
林天禄与华舒雅双手紧握,回首望向后方明亮夜空,深吸一气后齐齐行礼。
直至这时,正婚之礼便算结束
侍女们欢呼雀跃着蹦跳而出,挥洒出竹篮中的金花金钱,两侧伴奏的礼乐也变得更为欢悦喜庆,山庄之内几乎人人都洋溢起兴奋笑容。
“先将新娘送进洞房之中,新郎留下参与婚宴吧!”
眼见华舒雅被侍女们簇拥着牵走,林天禄长吁一声,看向下方满座的侍女,不禁笑道:“诸位,开宴吧!”
……
片刻后,这场婚宴便正式开始。
一道道热腾美食依次端上、觥筹交错间更是嬉笑不断。
虽有王爷坐镇,但他的性子似出乎意料的随和慈祥,言谈更显风趣豪爽,一来一去间也让婚宴内的气氛更为融洽不少。
林天禄初时虽推脱少沾酒水、但眼见宴中热情洋溢,也是失笑着饮了几杯酒,与众人畅谈欢聊,颇为惬意轻松。
……
直至莫约一个时辰过后,热闹婚宴才渐渐平息下来。
不少侍女都喝上了酒水,醉熏恍惚,甚至还有几位喝地酩酊大醉、被同伴搀扶还是摇来摆去,令人颇感啼笑皆非。
华严兴将两位微醉的娘娘搀扶起来,呼出一口酒气,晃了晃脑袋,沙哑道:“林小子、子笙,接下来这山庄就由你们照拂了,老夫先带她们回府休息。”
谈娘沉吟道:“可要我派些人手——”
“不必。”华严兴乐呵一笑:“山庄之外早有兵马驻守等候,还有我几位老友照拂,这短短路途不会出事。更何况林小子今日还闹腾出这等惊天动地之举,如今还有何人胆敢在青城周边胡作非为?”
林天禄拱手讪笑道:“王爷见谅。”
“无妨,此次事变反倒是我得感谢你才行。”
华严兴扶着两位娘娘回身离去,咧嘴笑道:“记得往后喊我祖父,可别再喊甚王爷了。”
“天禄谨记。”
林天禄遥遥作揖行礼。
直至老王爷等人离开后,他才回首看向这满堂狼藉:“如今我来帮诸位收拾——”
“好啦~”
赤灵渊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背后,笑眯眯地推了他一下:“这里有谈夫人坐镇呢,何须你再操心。如今时辰不早,你刚与小娇妻拜堂成亲,还不快些回屋洞房去,舒雅可是在婚房内等你许久咯~”
谈娘闻言露出温和笑容:“回屋去吧,此地由我们收拾便可。至于若雨她们……”
她侧首瞧了一眼,不远处云玥正巧将有些微醉的茅若雨和程忆诗抱住。
“待会儿我让侍女带她们到卧房休息一晚。”
林天禄挠了挠头,哂笑应声:“既然如此,麻烦诸位了。”
眼见其快步离开,谈娘脸上笑意微敛,神色似有些复杂难言。
“谈夫人,身子可有不适?”赤灵渊柳眉微蹙。
“只是许久不曾喝过酒水,吹吹风便好。”
谈娘摇了摇头,很快便安排招呼庄内侍女们,开始整理收拾起大堂。
……
嘎吱
紧闭的闺阁房门被缓缓推开。
林天禄悄然迈进屋内,却见桌上烛火幽幽,一抹倩影依旧清幽端坐于床榻,那一袭赤金青绿交织的华贵婚袍,令其在烛光映照下宛若圣洁仙女、画眉媚眼缓缓睁开,似有万般柔情蜜意。
“前辈,婚宴已毕?”
“已经结束了。”
林天禄将房门反手关好,带着温和笑容走至床边一同坐下,怜惜道:“倒是让你孤零零一个人坐在这里等候,实在……”
“之前有几位侍女与我聊天解闷了许久,算不得无趣。”
华舒雅抿唇轻笑,柔光水眸悄然望来,娇颜上仿佛化开迷离情意,分外撩人。
但她轻轻攥住膝间裙袍,脸蛋泛起羞红,又好似羞怯般闪躲开目光:“如、如今应该要与前辈洞房了。”
林天禄失笑道:“舒雅可是做好了准备?”
“我、我我……”
华舒雅害羞地讷讷难言,双手相握,不断紧张地搅动纤指:“我也不知……该、该做好什么准备……”
不过简单的一句话,少女粉嫩脸颊就已滚烫通红,仿佛刚才那圣洁清冷之色都是掩盖羞涩的外衣,如今被强行褪下,芳心颤动间满怀臊意,行房交合之类的词汇终究挤不出口。
见她几乎紧张到浑身发抖,林天禄垂肩长叹一声,抬手按住其粉背,温柔一笑。
但正欲主动开口引导,却听闻少女蓦然嘀咕一声:“要、要不然前辈陪我练练剑好了……”
“……”
这丫头,都到了此时脑袋里还装着练武?
林天禄有些哭笑不得,蓦然双手用力将其按到在床上。
“唔?!”
华舒雅呼吸一滞,美眸惊讶圆瞪,那结鬟秀发悄然散落开来。
胸前耸峰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将婚袍高高撑起,脸颊上泛起迷醉般的潮红春色。
片刻沉默后,她望着与自己仰面而视的情郎,眼角隐现泪花,不禁扬起一丝甜蜜可爱的娇憨笑颜,主动伸手环抱住了林天禄的臂膀背脊:“——前辈,我……终于是你的妻子了。”
抽噎泣声,却是喜极而泣,幸福垂泪。
看着眼前惹人爱怜的娇柔面庞,林天禄心中暗叹,将其轻柔拥入怀中,垂首吻住了她的绛唇。
这一刻,便是今生所求。
……
夜色寂寥,唯幽幽灯烛。
两道交颤黑影似倒映在床内屏风,却在不断激烈颠簸,颠鸾倒凤。那修长美腿无力地垂挂在肩,随着昂扬驰骋而痉挛挺翘,不时蜷缩足趾,娇颤不止。
细瞧黑影,就见曼妙娇躯倏然后仰,飞甩秀发,那浑圆耸峰更是荡开惊心动魄的波涛汹涌。
旋即,这娇柔身躯被顺势拉起无力双臂,宛若在大海之中乘风破浪,急促而又剧烈地翻腾震摇,两条修长丰腴的黑影几乎倒竖翘起,好似帆船桅杆般笔挺昂立。
隐约间,更有海浪翻腾扑打之声激烈作响。
林天禄蓦然俯首至满脸迷醉潮红、双眸隐隐翻白的华舒雅耳畔,耳语吐息道:“今晚,我来亲自教你几剑。”
“唔、呜呜——”
……
婚房外的宅院门口,正有两名侍女暗中守候,以防有异情陡生。
但一抹身影却在此刻缓缓朝此地走来。
侍女正想上前阻拦,可瞧清来者面容后顿时一怔:“殿、殿下?”
“你们今晚辛苦。”
谈娘轻拢秀发,低吟道:“如今回屋去好好歇息吧,天禄和舒雅有我看守便可。”
“但、但是殿下您身子娇贵——”
“如今屋内是我干儿与儿媳,我来守上一晚又有何妨?”
谈娘目光冷淡地瞥了她们一眼:“快些离开吧。”
两位侍女连忙躬身应声:“遵命!”
见她们快步并肩离去,谈娘这才收回目光,独自缓缓踏入院内,并朝着已熄灭了灯火的昏暗婚房靠近。
夜风吹拂,却隐约能听见从屋内飘出的一丝悠长娇吟,甚是酥媚勾魂,连嗔带颤,仿佛仍在激烈地起伏颠簸之中,媚态尽显无疑。
“……”
谈娘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窗户前,眸光闪烁,仿佛借着淡淡夜光瞧见了正在床榻上缠绵交欢的身影。
尤其是那曼妙娇躯正呈一字站立般的姿势起起伏伏,声声愈发激烈动情的撩人媚吟几乎连串成风,混杂着清泉水溅声,汇作一曲分外动听狂野的激昂奏歌。
“呼——”
但,谈娘此刻却扬起了一抹诡异笑容,揭开盘发绸布,露出已泛蓝发丝。
她原本白皙的面颊,骤然被无数诡异纹路覆盖充斥!
就连满头乌发都化作半黑半蓝,双眸异色闪烁,轻轻拂过朱红诱人的嘴唇,无声喃喃道:“傻书生,送上成婚好礼一份。但不知……你有没有这个福分尽数收下。”
‘谈娘’扬唇勾起一抹邪魅笑意,素手轻抚香肩衣襟,盖在肩头的遮风绒袍顿时滑落在地,露出了内里纤薄如纱的内衬襦裙,隐现足以媚乱祸心的曼妙胴体。
但在雪白玉肌之上,却有诡异纹路几乎爬满了全身各处,流转着邪异色泽。
一抹妖娆身影宛若虚幻鬼魅,无声无息地穿过房门,轻点足尖踏进了婚房之中。
夜色映照,丝薄纱裙下白玉美腿交错,踏出婀娜生媚的步步莲华。纤臂微抬拂过胸前峰峦,隐感扑通直跳的心扉。
‘谈娘’眼角微瞥,瞧见了端放在婚房烛台旁的一副精美香炉,而其中香烛已燃烧殆尽,屋内飘满了撩人暗香,丝丝入媚。
“——当真是一番激烈酣战。”
她扭胯摇臀缓缓走来,轻嗅床榻弥漫的迷情气息,望着床上安静休憩的二人身影,不禁唇角微扬:“睡的还挺香甜,叫人不忍打扰吵醒啦。”
屈指轻弹,一抹虚影结界顿时将床榻笼罩覆盖。
可在此时,她眼中却蓦然闪过一丝挣扎犹豫,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我、我当真要……”
轻声呢喃之际,她又连忙摇了摇头,将心中杂念强行压下,面色复杂地抚了抚心口。
“本宫都屈尊将魂力相融与你,怎得如今还这般扭扭捏捏的。”
‘谈娘’深呼吸一口气,很快恢复了那副雍容妩媚之色,自语呢喃道:“既然你仍有顾忌,索性让本宫来最后助你一次。今晚过后你将重获新生,除非有意外发生,本宫不会再多作打扰。”
布满邪异纹路的面庞上,隐约浮现出两股交错的神情。
谈娘眼神闪烁不定,低语道:“我明白。
但我还是不知,你为何这几日屡屡在暗中助我、为我献策?”
“为何?”
左半边的面庞勾起邪魅笑容:“因你是琴心剑派之女、你的骨肉血魂皆绝品上佳,更继承了那遗失千年的秘传之法,而本宫乃是……与你们颇有渊源之人。”
“……仅是如此?”
“本宫是何想法,你早晚都会知晓,但总归不会害了你,更不会害了天禄。”
‘谈娘’娇哼一声,抬手轻点眉心。
灵光一闪,她眉宇间神情渐渐归于平静如一。
“……”
‘谈娘’撩过半黑半蓝的奇异秀发,略微俯首瞧向床上正呼呼大睡的林天禄,不禁淡淡一笑,暗中嗔怪道:“傻书生,当真觉得世上所有女子都如你几位妻子般温柔如水?坏女人可多得是呢!”
她伸出手指,在其面庞上仿佛调笑撒娇般戳了戳。
而林天禄只是晃了晃脑袋,继续安睡。
“一女子被关在囚笼中数十年、被这般羞辱对待、被无声暴力所迫,早已学得如何隐藏心中波澜,其外表瞧着哪怕再圣洁冷淡,心间想法可远比常人想象的更为扭曲。尤其是寻得你这‘余生寄托’、‘命定之人’,自然更为痴狂疯癫。
连本宫当初创设的‘永情血煞大法’都能毫不犹豫的对你施展,看似波澜不惊、但其实炽热宛若滔天烈火般的恐怖之爱,一旦迈错一步,便将化作令人冷颤畏惧的‘恨’。”
‘谈娘’抿唇狭促一笑:“可并非程夫人那种小打小闹,而是当真要闹出血光的。一个处理不慎,小心你这干娘朝你们动刀动剑,旁人可拦之不住。”
“……”
“不过祸福相依、这番既是情劫、亦是福缘,本宫能助其修补心创、填充施展大法后残缺的一魂一魄,但你也得让她好好知些冷暖情意,总归不至再陷魔障。”
柔情细语,在结界内悠悠回荡。
但陷入沉睡的林天禄却并未听见。
‘谈娘’轻柔一笑,探身瞧向躺在床内侧的娇颜少女,歉声道:“丫头,扰了你的婚事,往后再见之际本宫会向你好好告罪一番。”
言毕,她神色骤凝,并指点中了残留着伤痕的皓腕筋脉之间,暗念口诀,旖旎流光从中逸散缠绕全身。
旋即,‘谈娘’眉宇间悄然浮现一丝春情媚意,扬唇邪笑,曲起修长美腿宛若雌兽般缓缓爬上了柔软床榻,扭动起丰盈性感的身段,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被窝之中。
“来龙去脉,往后再与书生你慢慢解释。如今就好好享受本宫给你的这份好礼吧~”
半晌后
一丝粘腻水声幽幽渐响。
第10章
略微勾起修长健美的浑圆美腿,大红婚袍被上撩至胯部,露出了那闪烁着丝丝水光的粉嫩阴唇,不同于茅若雨她们那宛若蝴蝶般精美撩人的蜜穴,舒雅的外阴看起来更显小家碧玉,分外娇嫩小巧。
只是以指尖在外阴上撩拨两下,情动少女便捂着一手捂嘴、一手捂住了那微微露水的蜜穴阴唇,俏脸上满是羞涩红潮。
“前、前辈….”
一声浅浅呢喃,却更带着平日里所没有的娇艳柔媚。
这以手护阴的姿势页甚是撩人色情,让人心间不由得腾起熊熊欲火。
但瞧少女惹人爱怜的羞涩神情,林天禄心间生怜,并未直接提枪上马,而是按住少女粉嫩小穴开始轻柔研磨摩挲起来,不时抵住那小小阴蒂来回揉捻,引得华舒雅发出宛若小兽般可爱酥麻的丝丝娇吟。
林天禄略微俯身上前,吻住了少女微微轻启的朱唇,两人意乱情迷地搅动着唇舌,发出丝丝暧昧水声。
同时左手撩拨微扯,将紧紧包裹着娇嫩玉体的婚袍胸襟拉扯开,藏匿在胸襟内挺翘丰乳顿时滑弹蹦跳而出,那薄薄的艳红肚兜根本难以遮挡这浑圆硕大的奶子,当即被夹在了乳峰之间,肥嫩宛若木瓜般的巨乳噗扭噗扭地跳动了几下。
“唔...”
华舒雅脸色更显熏红,似害羞般挡了挡再无丝毫遮拦的乳峰。
只是望着近在咫尺的情郎面庞,她又羞答答地松开左手,沉醉依恋地勾住了林天禄的肩膀。
美人盛邀,林天禄自然伸手握住了诱人白皙的丰盈美乳,五指略微用力顿时挤压出紧致滑腻的娇嫩乳肉,粉艳瑰丽的乳头更为调皮地从指缝中噗溜一声钻了出来,簌簌抖动,挺立起小小的精致轮廓,宛若冬雪中昂扬的一点不屈寒梅。
“啊...唔...”
动情迷醉的湿吻持续不断,仿佛要将身心都彻底搅拌成涎水。
而娇嫩乳头被轻捻摩挲,更令少女渐渐眯起美眸,发出丝丝享受万分的轻吟娇哼,螓首都不自觉微微扬起,芳心酥软万分,正在被温柔挑逗的阴户都变得更为水润亮泽,不断有温热粘腻的淫液从蜜缝中缓缓流淌而出。
大手从令人爱不释手的美乳上略微挪开,沿着远胜绸缎的细腻肌肤一路滑动摸索,感受着每一寸雪肌玉肤的美妙触感,曲线优美的粉背窄腰、平坦柔韧的小腹肉胯,除去女子的娇媚柔软之外,还能体会到常年练武所造就的青春活力,拂过其腹部,更能摸索到隐藏在娇艳玉肤下极具力量感的滑弹韧劲。
但细致抚摸而过,却又感触不到丝毫突兀的腹肌轮廓,仿佛浑然天成的无暇美玉、矫健玉体。
“前、前辈...”
待双唇略微分开之际,华舒雅略显粗重的喘息几声,双眸水波荡漾,娇喘呢喃道:“我不像若雨姐姐和忆诗姐姐那样柔嫩似水,如果...”
但没等她把话说完,林天禄再度俯首在其脖颈间亲吻起来,低吟道:“舒雅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让人欢喜不已,何须自贬。”
“唔嗯~”
华舒雅芳心微颤,鼻间发出一丝悠悠娇哼,酥麻难当之际,原本绵软敞开在两侧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并拢,轻轻夹住了情郎的腰背温柔摩挲起来,娇颜潮红荡情、嘴角更是洋溢着幸福欣喜的甜蜜笑意。
这番细致温和的爱抚,令她体内渐生难以抑制的滚热欲火,阴户内蜜浆仿佛清泉般流淌不断,腹间一阵空虚痒麻,羞涩娇哼间,少女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情郎的宽厚背脊,哼哼唧唧地娇嗔道:
“前辈...嗯~快些来...要了舒雅吧...”
鼓起勇气呢喃说出的话语,更让少女浑身燥热万分,脑海之中都不由得浮现出这两日闺房密谈时听闻的诸多话语。
回想着茅夫人在耳畔悄悄讲述着卧房淫乐的快美难当、淫声浪语,华舒雅呼吸愈发粗重急促,芳心噗通直跳,就连在手指撩拨下水灵灵的阴唇都开始一张一合,仿佛紧张到喘息抽缩起来。
林天禄重新坐起身体,轻柔抚摸着少女的平坦腹部、扶着肉棒对准了微微颤抖的粉嫩阴唇。
似预感到了凶猛野兽将至,这未经人事的娇嫩小穴都不由得可怜颤抖不止,咕叽咕叽地淌出丝丝蜜浆。
“哈...唔...”
少女双手紧张万分地抵在胸前,不自觉将丰满双乳挤压成淫靡形状,双眸闪烁不定,在阴唇被巨根硕物的龟头抵住之后,更是吓得小小惊叫一声,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就连那可怜兮兮的小嫩穴都被惊得噗噜一颤,丝丝缕缕的淫液接连洒出,仿佛是被吓出眼泪似的。
“呜、呜!”
华舒雅美眸连连眨动,足趾蜷曲绷紧,小腹仿佛痉挛般蠕动起来。
林天禄见状不禁失笑一声,温柔轻抚她的受惊小腹和阴唇,柔声道:“舒雅放松些,不必如此紧张。”
“我、我知道...”华舒雅羞赧万分地浅浅应声,不断深呼吸来平复激荡的情绪。
原本被惊得直抖抖的嫩穴这才逐渐松软下来,微微张开一丝缝隙包裹住宛若伞菇扣碗般硕大的坚硬龟头,轻柔嘬住了马眼。
林天禄帮忙不断按摩放松,一手抵住滑嫩阴唇朝两侧分开,分外艳红的蜜穴腔肉这才慢慢吐露显现。
待肉棒缓缓推挤开那紧密如丝的阴唇,外阴渐渐内凹,磨蹭间发出一丝咕唧水声,就见者狰狞骇物将蜜穴撑开圆洞插入其中。
“唔!”
华舒雅当即螓首微扬,发出颤抖的娇喘吐息,只觉下身仿佛是被一根烧火棍给生生撕裂捅穿,甚至有股蜜穴从中被撑爆般的饱胀感。许是常年锻炼所造就的紧致与坚韧,蜜臀胯骨显得更为紧密无间,在硕大肉棒推入蜜穴腔肉之际,似连同骨盆腔室都被强行撑开,带来阵阵从未想象过的激烈刺激!
“咕呜呜呜呜!”
少女银牙紧咬、眼角泪花四溢,娇躯都在猛烈颤抖。
林天禄这尺寸惊人的下体就如同一件凶悍可怖的刑具一般,几乎令少女疼到昏厥,哪怕已无比温柔小心,但那粉嫩蜜穴不断瞬间就被撑到了匪夷所思的尺寸口径,粉嫩软肉都被拉伸扯成了白皙一圈,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受伤。
而随着肉棒搏动,隐隐还有再膨胀的迹象,少女芳心酥颤,连抽冷气,恍惚间几乎都预感到自己下身支撑不住而破裂的凄惨景象,蜂腰小腹不断痉挛颤抖,蜜肉深处仿佛失控般不断喷洒出温热淫液。
“啊、嘶...不、不行...舒雅下面...快...快唔唔...”
华舒雅引颈呜咽,星眸泪花闪烁,眼冒金星,眼前仿佛都已瞧见蜜穴爆开水光喷溅的画面。
只是那几乎难以忍耐的酥麻柔情、却令她说不出哪怕一句拒绝停息,贝齿颤抖着死死咬紧,丰腴美腿越张越开,剧烈喘息间拼尽全力来忍耐着下身的痛楚,想要尽可能容纳下情郎的鞭笞蹂躏。
林天禄见状眉头微皱,暗暗咂舌一声,连忙在手掌间聚集灵气缓缓输送至其小腹与胯间。
他也未曾料到,舒雅的蜜穴竟这般紧嫩柔弱,仅推入大半龟头就已几乎将其小穴撑裂开来。
明明当初若雨和忆诗都能勉强承受,怎得舒雅她竟然会——
恍惚间,他顿时想起当初武姨的感慨叹息,称呼自己这巨物若插入寻常女子下身,怕是当场得破阴爆穴而死,绝非寻常女子所能容纳承受。
如此说来,反而是若雨她们天赋异禀。
“啊...啊...前辈...快、快点进来!”
华舒雅面色红白倏变,额间满是冷汗,咬牙颤声道:“舒雅定然能...能忍得住的..让舒雅服侍您——”
“别乱动,先歇歇。”
林天禄一边输送着灵气,同时开始细致入微的按摩放松,尽量让其阴唇蜜穴能渐渐承受适应这剧烈扩张所带来的撕裂感。
...
“呼——呼——”华舒雅喘着粗气,美眸隐隐有些泛白,螓首后仰垂落,脑海之中更是变得混杂不清浑浑噩噩,各种奇怪思绪一股脑地翻飞涌现,却又模糊万分。
可就在这时,似有一缕灵光在混沌不清的脑海之中迸发开来。
旋即,一道熟悉却又有些生疏的娇媚嗓音在脑海之中悠悠回荡。
“华丫头,如今该想起我月魂圣宗的秘法了,如若不然,你这小穴儿可承受不住这等阳物。”
“你...你是谁?”
“我是月魂圣宗的宗主——”娇媚嗓音略微一顿,但很快失笑道:“还是叫我大长老吧。”
心神恍惚间,华舒雅只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片混沌不清的湖面之上。
同时,一抹有些眼熟的丰腴身影穿着分外煽情撩人的色气白袍款款走至身旁,抚裙蹲下,轻笑着将玉指点在了她的眉心。
“当初你在秘境内学去的不少秘法心决,虽是用以强身健体,但你若是倒行逆施便会发现这秘法...乃是闺房秘技、亦是改造媚体的月衍秘术。虽不能让你转眼变成如若雨一样淫浪骚贱的天成媚骨、海纳百川的绝世名器,但让你好好享受床榻之事也算足够。”
沿着少女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缓缓滑落,拂过喉咙、胸乳、腹部,直至将手指抵在了阴户肉胯之间。
“唔——”
华舒雅只觉一阵阵波涛般的奇妙快感陡然升起,腰间酥麻微颤,咿呀惊叫一声,仔白嫩阴户猛烈痉挛间顿时从蜜穴中喷溅一股股淫液,仿佛难以抑制般喷射个不停!
“呀…啊!停、快停…好麻…呜呜呜!”
纤腰不自觉地高挺乱颤,仿佛连浑身劲力都一股脑地泄身喷射了出去,双眸都开始翻白抖动,隐隐失神崩溃。
直至大长老倏然再一点其腹部:“丫头,凝神聚气、将注意力放到小穴上。只要运转心诀法门,阴气护体缠身,你这小穴便会自行拉伸张开,足以勉强容纳天禄的阳物。”
“……”
一呼一吸间,几乎失神昏厥的华舒雅逐渐回过神来,而蜜穴内更是感觉到一阵难以想象的酥麻滚热,娇吟一声,满脸通红地挺身坐起。
而原本还被巨物撑到几乎涨烈的蜜穴顿时滑弹般张开将肉棒吞了进去,林天禄与华舒雅齐齐发出一声惬意长叹。
“舒雅你这是…”
“我、我忘了用些秘法。”
华舒雅满脸春潮红晕,垂首看着自己的胯间,见往日紧密粉嫩的蜜穴如今正将那狰狞巨物吞入,芳心一阵酥颤难当,更是从蜜肉腔道中传来阵阵足以令娇躯发软发酸的滚烫炽热。
她抬手勾住了林天禄的肩膀,羞涩低吟道:“前辈….还、还请继续吧…”
见其已无大碍,林天禄顿时松了口气,很快扶住其紧致蜂腰,开始将肉棒缓缓推入到蜜穴深处。
“咕呜呜呜——!”
华舒雅螓首微扬,面红如血,发出难以抑制地娇吟闷哼,只觉下身蜜穴被层层开拓撑大、无数蜜肉褶皱都被彻底拉伸推平,密密麻麻的肉粒和神经都在被一同剐蹭研磨。
“前辈的…都、都进来了!”
“唔嗯!”
伴随着一声娇呼,华舒雅玉体微颤,似觉一层肉膜仿佛被无可阻挡地撞碎,却又像是被那股滚热阳物所融化,些微的刺痛感令少女反而更为情欲高涨,不等林天禄开口询问,便主动地略微扭腰摇胯,仿佛是在催促着情郎快些彻底填满自己——
只是芳心微荡,华舒雅动作一僵,娇躯雪肌上都泛起羞赧潮红,暗嗔自己怎得如此淫浪,竟然会…
噗嗤!
肉棒再度将未经人事的粉嫩蜜腔开垦拓展,直至撞在了那一圈娇嫩宛若初生般的红嫩软肉上,顿时引得少女不自禁发出一声急促娇吟,蜂腰微颤,淅淅沥沥的淫液从粉嫩软肉中簌簌溢出。
“好、好深~”
“舒雅虽是初次,但这蜜穴内可当真紧窄、吸力十足。”
林天禄低头亲吻起少女滚烫面颊,一手扶腰、一手搓揉起那丰满滚圆的挺翘巨奶,捏着粉艳乳头来回研磨。
华舒雅听得又羞又美,娇躯酥麻,无力娇柔地半倚在怀,发出嘤咛娇嗔:“前辈…喜欢就好~呀~嗯…要、要开始…呜呜、啊!”
紧紧被夹在蜜穴内的肉棒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随着肉棒拔出,无数绵密穴肉嫩膜都被尽数剐蹭推挤,那层层粉嫩蜜肉迅速颤抖着回拢闭合,宛若初生般变得紧密无缝。
而随着肉棒停留在蜜穴当口处,再度挺腰缓缓重新插入,引得少女发出一丝绵长娇媚的婉转低吟,只觉又经历了一场破瓜,却显得更为舒适爽快,蜜穴被尽数撑大剐蹭的激烈快感几乎令少女颤抖着险些泄身。
“呼…唔、这就是…嗯、嗯嗯!”
华舒雅渐渐迷情沉醉,生涩又主动地回应着亲吻和爱抚,蜜穴扑簌簌地流淌着浆水,随着肉棒一次次插入与拔出,原本紧密到几乎难以抽拔的蜜穴也变得更为顺滑、但又丝毫不失绝妙紧致,层层软肉宛若温热果冻般包裹紧绷,更觉难以想象的紧绷又满是弹性。
最妙的是肉棒探索至蜜穴尽头,轻轻撞击在那一圈小小宫颈嫩肉之上,顿时令少女仿佛痉挛般娇颤不止,咿咿呀呀地娇声媚叫,连修长美腿都不自觉地缠腰而来,胸前乳峰噗扭噗扭的上下画圈甩抖起来,美眸都爽快地几乎隐隐翻白。
“咿…呀呀呀、好、好酸呜咦咦咦咦咦!”
林天禄右手下滑,逐渐托住了少女那经过长年锻炼后紧挺滑弹的美臀嫩肉,开始有节奏的来回挺腰抽插,在少女的蜜穴内慢慢进进出出。
“呜、呜呜呜…啊、嗯啊~”
华舒雅神情迷离,檀口微张着发出丝丝娇媚浪啼,丰腴又性感健美的胴体被抱在怀中缓缓颠簸痉颤,心中又是羞涩于自己竟会发出这等羞人淫贱的声音,又感觉胯间蜜穴被一次次前所未有的撑满、幸福的几乎喜极垂泪,芳心满溢出蜜浆。
“原、原来夫人她们...每日都...如此的享受...”
华舒雅枕靠在肩头,不断娇呼轻喘,媚眼如丝,断断续续地嘤咛道:“怪不得...嗯、嗯嗯...昨晚...嗯啊~她们都笑的那么...让人害羞...呜!又、又撞到了!”
她略微蜷缩了一下修长美腿,贝齿轻咬,蜂腰美臀倏然轻颤微抖,就见被大大撑开的蜜肉穴唇猛地缩紧蠕动,银浆满溢。
而林天禄更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腔肉之中不断传来的无缝紧绞,四面八方紧紧挤揉捏着玉杵巨根,每当撞中那娇嫩软肉,子宫都会一阵抽缩颤抖,仿佛是楚楚可怜的娇柔少女般垂泪啜泣,从孔洞中渗漏飞溅出丝丝淫液,极为柔美可爱。
“啊、嗯…嗯嗯嗯、嗯嗯!”
华舒雅轻掩着粉唇,目光迷离,发出丝丝柔媚的浅浅低吟,如同喘息呢喃。经过阴气滋补改造的丰硕巨乳被双臂夹出爆满弧度,随着娇躯缓缓摇晃而荡漾起乳波肉浪,红艳的玲珑奶头昂扬挺立分外精巧。
不同于茅若雨纤细柔软的腰肢,华舒雅这细腰经长年累月的锻炼,展现着非凡的柔韧腰力,随指尖细细拂过,能清晰感受到隐藏在雪肌之下的爆发力。
略微下滑,那宛若拱桥般的腰窝更为明显,十指抚摸,顿时一对滑弹浑圆的挺翘粉臀几乎是滑入掌中,轻轻一捏,荡开难以想象的紧致肉感。
“啊、嗯…前辈…”华舒雅浅浅嘤咛一声,目光隐含几分羞涩,似乎娇嫩臀部被触碰仍让她芳心酥颤抖不已。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激烈。”
林天禄轻笑一声,将其修长美腿扛至肩头,双手托住其挺翘肉臀。
华舒雅隐隐有些预感,吐气如兰,娇喘连连,满脸潮红地浅浅颔首应声,只觉眼下的姿势分外煽情色气,仿佛是稚嫩孩童般被托举在怀中,双腿高翘、此刻下身根本毫无防备,若是——
“嗯、嗯嗯...呀啊啊啊?!”
少女倏然美眸微睁,引颈发出此起彼伏的柔媚娇啼,就见原本还在胯间温柔细捻的肉棒巨物开始抽插的愈发急促,越捣越快,隐隐开始传出水渍搅动般的粘腻水流声,清晰可见其平坦小腹上迅速凸起肉棒轮廓、又随着肉棒拔出而迅速凹陷。
“好、好快唔唔!”
华舒雅慌乱惊吓般连忙勾住了林天禄的脖颈,仿佛嗜酒般熏红迷离,哪怕仍在强忍快感,但宛若涨潮海浪般的凶猛快感却根本难以抵挡,顿时如决堤之势般奔涌全身,被托举着肉臀抵在胯间不断捣弄抽插,狰狞之物在娇嫩蜜穴内横冲直撞,剐得红嫩蜜肉翻进翻出,阴唇更是外翻到了极限。
娇柔媚体随着爆肏而来回摇动,少女的那一颗芳心也为之颤动不已,从唇齿之间溢出的丝丝娇吟也变得愈发妩媚含春,丝丝入扣,几乎都要酥化成了甜浆蜜液一般,萦绕回荡在寂静的婚房之中。
“不、不行...舒雅要...咕呜呜呜~”
华舒雅拧紧秀眉,朱唇微抖,咿咿呀呀地急促娇喘道:“快忍不住...要忍不住了咿呀呀?!”
媚眼翻白,粉舌微吐,在一声悠长浪叫之中少女猛地后仰蜂腰粉背,好似要弯折成两截般扬首甩发,被肉棒顶出凸痕轮廓的小腹一阵痉挛抽搐,噗嗤噗嗤地几声当即高潮泄身,势头之猛烈就好似失禁般喷射不断,几乎被肉棒撑坏的小穴缝隙中都强行挤出了不少蜜浆。
“呜呜呜呜——”
而高潮的余韵更是令少女几乎彻底失神,眼角满是欢喜泪花,娇躯仍在回味高潮的绝美滋味般轻颤不断。
但林天禄也只是略作停顿,很快便继续接连挺腰,引得高潮到浑浑噩噩的少女又发出几声短促淫叫,纤柔蜂腰仿佛失控般接连痉挛,那宫颈软肉之中喷溅出的淫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倾泻喷溅。
“要升天了...泄身停、停不下来...又要、又高潮咕噫噫噫噫?!”
娇柔蜜穴仿佛又变得羞怯畏惧般连连抽缩,那粉嫩软肉被龟头一撞顿时回缩,又似是求饶般随之吐出些温暖淫液。
但林天禄的攻势却是丝毫不止,揉臀爆肏,插得少女小穴蜜汁飞溅,发出一阵浪过一阵的娇媚淫叫,健美玉体仿佛融化成了一滩软肉般被抱在怀中起起伏伏、上下翻腾,垂在肩头的瓷玉小腿随着肉棒捣入而猛地挺立翘起。
原本还在连连回缩的粉嫩蜜肉似乎终于退到了尽头,但粗长到惊人的肉棒却仍在步步紧逼,层层开垦剐蹭,最终也只能娇羞哀怨地被狰狞龟头抵住来回研磨冲撞,搅动地蜜浆横流,扑簌簌地喷吐不断。
“好、好坏...前辈好坏嗯嗯嗯嗯~”
华舒雅媚眼之中仿佛荡漾柔情春色,嘴角噙笑,宛若梦呓般耳语淫叫道:“总是在...嗯、哦哦~欺..欺负舒雅~嗯哼~”
娇嗔软语之际,她的双腿已然被交叠着按在胸前,将饱满双乳挤压成了软嫩肉饼,从大腿两侧满溢而出,唯有那高高挺翘的浑圆肉臀爆满外凸,随着娇躯被抱着上下套弄,将宛若怒龙般狰狞的巨物不断吞没,如同为兵器擦拭涂抹般包裹浇筑出满身的粘腻浆水,根根青筋结虬盘绕浮凸,锃光瓦亮般流转着凶悍煞气。
而随着二人紧密相拥的爆肏了数百下后,少女蜜穴内原本还羞怯万分的粉嫩软肉仿佛也渐生温柔,虽被肉棒龟头捣得满是蜜浆歪来斜去,但却开始主动地张开小嘴,颇为配合地亲吻嘬动着溢汁马眼,每当亲吻一下又会羞答答地回缩几下,分外娇柔可爱。
林天禄勾起调笑之色,附耳道:“今晚再让我来教舒雅你几剑,如何?”
“剑...剑?”
华舒雅呆愣一瞬,但很快感觉到蜜穴内传来一阵猛烈冲刺,娇躯紧绷,倏然娇吟浪叫一声。还不等回味平复,蜜穴内捣弄冲撞的巨物竟速度丝毫不减,几乎都捣弄抽插出了道道残影。
“咿呀呀呀呀...好、好快唔噢噢噢!”
少女美眸翻白,咿呀浪叫连连,外凸拱起的阴户肉包激烈蠕动,竟是直接被插地银浆倒喷,泄身不断。
林天禄难得起了几分挑逗之意,耳语轻笑道:“这一招便是快剑。”
“前、前辈坏...好坏嗯呀呀呀呀?!”
华舒雅激烈急促地淫叫连连,瞳孔上扬翻白,口齿不清地媚声浪叫道:“此、此剑...舒雅挡...挡不住呜呜呜噢噢噢!”
原本已渐渐适应频率的蜜肉如今仿佛崩溃般胡乱痉挛溢浆,绵密肉膜褶皱被剐蹭的到处蜿蜒拉伸,甚至隐隐有不少蜜肉都被拉伸拖拽到了穴口之外,那羞怯可爱的粉嫩软肉更是被撞的东倒西歪、来回变形,甚至都来不及亲吻吮吸就被顶地喷浆乱射,咕噜咕噜地直响,仿佛同样也是在淫声娇啼一般。
“接下来这一剑...便是暗剑!”
噗嗤!
“噫咦咦咦咦!”
华舒雅陡然美眸圆瞪、泪花飞溅,娇躯宛若触电般猛地一抖,只感觉肉棒猛然一插间仿佛有股绵长劲力震荡过整个蜜穴腹腔,几乎令整个子宫都为之一颤,僵直痉挛之间竟直接被肏地失禁喷尿,清冽水线倏然喷洒而出,屁股一抖,噗滋噗滋地炸出团团粘腻蜜浆。
“啊...啊、嗯——”
少女螓首无力歪斜,满脸异样潮红,呓语浪吟道:“这、这剑...舒雅也挡不住...而且还...还喷了、喷了好多...”
林天禄略微坐起身,将浑身瘫软的少女娇躯凌空抱起,狭促轻笑道:“那舒雅再来试试为师今晚要教你的最后一招剑法——”
“唔嗯...等、等一下...”
华舒雅脸色酡红一片,既是惊慌又有股莫名的别样快感在心间弥漫,宛若醉酒般媚叫低吟道:“先、先饶了徒儿吧...前辈的剑太厉害...舒雅根本学不会...下面的穴儿就要挨不住了...”
羞人话语呢喃说出,少女顿时倍感羞涩难当,底下原本被震麻插酥的蜜穴又不自觉地抽搐收缩起来。原本被捣的乱吐蜜浆的粉嫩软肉也羞答答地重新吮吸舔舐起来,极是乖巧的惹人爱怜。
“不勤学苦练,怎能成才?”林天禄失笑一声,挑逗道:“接下最后一剑,为师待会儿就让你更舒服些。”
“前、前辈当真...真是坏~”
华舒雅小小娇嗔一声,埋首颈间,羞涩万分地涨红娇颜,芳心扑通直跳地等待着最后一剑——
“最后一剑,便是这至阴剑!”
噗嗤!
肉棒猛然一捣,仿佛戳中了蜜穴腔道上端的一处软肉凸起。
“......”
华舒雅娇躯骤然僵直,圆瞪美眸,失声般微张着朱唇。
而在片刻后,原本紧绷柔韧的蜂腰却突然间没了力气般瘫软松弛下来,蜜穴间宛若瀑布般垂落无数银丝,小腹一抽一抖,竟无声无息地迎来了数次绝顶高潮,美眸当即彻底翻白无影,那娇媚倾世的无双容颜呆滞扭曲,嘴角溢出了丝丝涎水,莫名有股芳华一瞬的凋零美感。
林天禄略微松开右手,少女的丰腴右腿便顺着肩头无力滑落,啪嗒一声点在了床间。
旋即,他抱着浑身酥软失神的华舒雅爬出床榻,顺势起身,而少女也是呜咽着被迫呈现出了单足点地、一字站立而起的淫媚姿势,将略有些红肿的蜜穴阴唇大大方方地敞露在外,开胯露臀,淅淅沥沥地沿着大腿肌肤流出大量蜜浆。
随着肉棒再度缓缓抽插起来,原本高潮失神的少女又微微回神几分,只觉浑身仿佛都还漂浮在云端之上,脚下阵阵发软娇颤,目光幽怨的抬眸望来,短促娇声道:“刚才差点以为...以为舒雅的下面都要融化了...”
“倒是没想到你这丫头的敏感点这般刺激。”
林天禄笑着略微俯身抓住少女的酥乳,开始挺动腰杆,将少女的肉胯撞地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而刚刚才经历过激烈绝顶高潮的少女顿时呜咽呻吟起来,如同海浪之中的一叶扁舟,无力地翻腾抖动,满脸春情媚态地用双手扶住床栏,秀发如波荡漾,被大手抓在掌中的右乳别尽情捏圆搓扁,揪着奶头来回揉捏,而毫无拘束的左乳则是胡乱蹦跳乱甩,荡起阵阵淫靡乳浪。
“嗯、嗯嗯...嗯呀...这样做好...好深...唔嗯!”
“要不要为师再来教你几剑?”
“不、不要、不行——!”
华舒雅当即满脸娇羞地哀求出声,蜜穴腔肉更是被吓得激烈紧缩绞缠,几乎嘬的啵啵直响:“嗯啊~”
“嘶——”
林天禄只觉下身被紧绞嘬吸的分外舒适,舒畅一叹,失笑道:”当真不愿?“
“前辈这剑...若再来几下,舒雅当真要死了嗯嗯嗯、要坏掉了噫呀~”
华舒雅脸色通红泛晕,檀口中婉转娇吟,更似是淫叫浪语,娇媚身子被巨物插地来回摇晃。
“饶了徒儿我...徒儿以后会很乖巧的...嗯、嗯嗯...每天都会陪着前辈享受噢噢、啊啊顶、顶坏了咿咿呀呀~”
“你若是骗我怎么办?”
“徒儿不敢...徒儿一生一世...舒雅永远都是前辈的人儿噫呀呀呀!”
华舒雅螓首高高扬起,泪花飞溅,悠长娇吟着挺动其肉臀,仿佛抽搐般接连喷出一股股淫液。
“以后、以后舒雅会勤奋...勤奋练呜呜呜...练剑...噢噢噢、太、太深了...师傅饶了徒儿呀呀呀啊啊~”
婉转娇媚的声声哀吟、却更似迷情沉醉的浪叫呻吟,林天禄挺腰抽插之际,甚至还能感觉到臂弯中的少女纤腰反而主动迎合微翘,仿佛要将肉棒吞下更多一些,将她插的更满更爽。
“既然如此,今晚就让为师陪你好好练上一晚的快剑!”
“前、前辈,舒雅会忍、忍不住噫噫咦咦咦咦——”
华舒雅双臂一软,翻白着如丝媚眼,半身在半空中晃荡甩动,而那娇嫩蜜穴更是被插的噗嗤乱响,淫水乱喷,仿佛成了人形肉套般挂在巨根上飞甩狂舞,腹间起伏凹凸不定。咿咿呀呀的浪叫之际更是依靠着久经锻炼的柔韧蛮腰,无意识地做出诸多性感而又撩人的惊心动作,旋腰弯拧,荡漾起乳波肉浪,美腿蜷曲乱蹬,在半空中勾画出道道妖媚色气的淫荡弧度。
直至上千次的激烈抽插后,半昏半醒的少女媚眼半眯,粉舌外吐,被勾住修长美腿分叉在两侧,宛若炮架般的蜷曲姿势挂在半空,而林天禄更是深吸一气急速爆肏,将少女顶的凌空乱抖:
“不行、不行不行...舒雅要飞了惹呃呃呃呃呃?!”
林天禄双手略微用力,腰杆一挺,仿佛捅穿了那层宫颈软肉直接突入到温暖如火的子宫腔肉之中。
少女屁股一撅、被勾挂在两侧的美腿骤然绷直翘起,口吐粉舌,满脸高潮春情的失神尖叫,只感觉腹间顿时有股极为滚烫炽热的液体喷涌冲刷在玉宫之中,当即令她如登仙境般娇吟浪叫出声,久久回荡不散。
...
“舒雅不行…不行了….要升天了…死了呃呃呃呃呃!”
发出一声悠长悲鸣,华舒雅当即浑身香汗地软倒在床,纤腰筋挛般上挺抽动了数次,林天禄更感受到一股股温热阴精喷洒在龟头之上。
两个时辰循序渐进的激烈交欢爆肏,已然令少女再无丝毫体力,蜜穴虽紧缩依旧,但原本横流四溢的粘腻蜜浆却变得稀疏不少,唯有稀稀拉拉的稀薄浆水从中缓缓流淌,似已精疲力竭。
林天禄略微俯身望着少女那满是坨红的迷离春色,轻抚汗淋淋的面颊,一阵好笑道:“你这软丫头,如今已是不行啦?”
“前、前辈…”
华舒雅仿佛半梦半醒般恍惚呢喃,抬臂勾颈,满脸沉醉地仰头湿吻,唇舌来回在口腔内搅拌勾挑,发出滋滋水声。
但看其神色显然都已是晕晕乎乎的,只是下意识地缠绵依恋。
直至将肉棒缓缓拔出那筋挛抽搐的蜜穴,少女顿时婴宁娇哼,美眸翻白,哼哼唧唧地又挺起纤腰猛烈抖动了几下,几股阴精稀稀落落地从迅速合拢的蜜穴内溅出。
旋即,她便软弱无骨般躺了下来,只余仿佛酣睡过去似的娇媚喘息,却是强打精神地睁开失神无焦的美眸,依偎相拥,呢喃道:“前辈、继续爱我…”
“你现在这样可承受不住。”
林天禄颇感爱怜地抚过少女满是潮红的滚烫面颊,低吟道:“好好休息吧。”
“前辈…真好…”
华舒雅眼皮一颤一颤地,恍恍惚惚间已是失神浅眠了过去。她虽是常年锻炼,但在性爱方面实在如白纸一张,这等巨物捣弄下来也着实难以承受。
林天禄在其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温柔轻笑,拥抱着少女躺入床内。作为新婚初夜,像如今这般性爱交欢已算是不错。
不消片刻后,温存相拥的二人便渐渐一同睡去。
...
只是在后半夜中,遮盖着二人身体的绒被却悄然凸起一道轮廓。
片刻后...
滋溜——吸溜、噗噜噗噜啊呜...嗯~吸溜呜噜呜噜~!
淫靡至极的粘稠水流声急促不断的响起,藏在绒被下的轮廓也在起起伏伏,仿佛是在吞吐吮吸着甚为可口美味之物。
第11章
滋溜——吸溜…噗噜噗噜!
原本端庄清冷的面庞,如今正无比沉醉地展露着痴淫媚态,双眸放光,朱红双唇长大至极限,正在不断快速吞吐着几乎要将口腔彻底塞满撑大的巨物。
每当后仰脖颈吐出巨物,那唇角都会被剐蹭着拉长,直至埋首吞没,又能瞧见其喉咙处浮现出惊人轮廓,仿佛连喉咙都被强行撑大了数轮有余,嘴角溢出丝丝粘腻水渍。
鼻息粗重娇媚,媚眼如丝,却是分外爱怜温情地舔舐允吸这根昂挺巨物,不时以喉咙柔软裹住龟头进出捣弄,那滑嫩粉舌宛若蜿蜒灵动的水蛇般来回缠绕旋扭、仿佛是要将藏匿于内的精液强行榨出来,吸得啵啵作响。
谈娘心神荡漾间更是撩开胸前那纤薄纱衣,令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弹跳而出,如同两个浮袋般蹦跳荡漾,可谓形状完美,丝毫不见半老徐娘的痕迹。
而乳峰之上的乳首虽是粉艳欲滴,但却早已发情般膨胀鼓起,乳晕肥大,仿佛拇指般昂扬凸出。
但最为诱人的,莫过于自乳峰之间逸散勾画的妖魅纹路,神秘却又淫靡浪荡,宛若融于肌肤的紧密甲胄,在奶头部位处环环相扣,仿佛一对漆黑双手将巨乳揉捏挤压,更显浮凸爆满。
“哈…哈…”
檀口中不断吞吞吐吐、嘬吸不止,‘谈娘’娇哼轻喘间更是捧起自己这对肥美大奶,满脸春情媚态地用双乳将棒身用力夹在中间,随同着口交允吸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噗噜~啪唧~啪唧~
丝丝缕缕的浆水自嘴角和溢出的舌尖滴落,拉出道道淫靡银丝,将正在包裹着肉棒迅速套弄的双乳涂抹上了一层莹亮水光,双手扶着巨乳上下飞甩,晃出阵阵乳波肉浪,拍打地啪啪作响,那粗大肥美的乳头更是在半空中划出粉艳夺目的痕迹。
‘谈娘’眼波流转,抬手探出,摸索至躺在一旁的华舒雅,指尖抚过其略有红肿外凸的蜜穴阴唇。
而刚一触碰,昏睡少女顿时发出一丝娇软乏力的呢喃,浑身娇颤,在蜜穴处竟又溢出些水沫。
“真是个...唔、噗噜露露...没用的...唔嗯嗯嗯嗯丫头~”
‘谈娘’随手在其阴唇外头撩拨了几圈,隐含笑意,但嘴里吞吐肉棒的速度还更快了几分,面色酡红,不自觉发出极为淫贱浪荡的淫哼姣啼:
“交合一晚才榨出一次精液...唔噜噜噜噜噜、啊呜...哼哼...往后真该...好好教训嗯、嗯嗯嗯唔唔唔!”
娇哼之际直接并起双指探入至粉嫩蜜穴,随手勾挑研磨,引得睡梦中的华舒雅面色微红,发出若有若无的呢喃吐息,那白嫩修长的美腿不自觉越夹越拢,阵阵吸力从蜜穴深处传来。
“姨娘…不要…舒雅已经很累…”
‘谈娘’扬起螓首将嘴里的肉棒勉强吐出,檀口大张拉出道道银丝,媚眼含笑般看了眼华舒雅的睡颜:“笨丫头,倒是做了个跟现在一样的美梦。”
说着,便猛地加快了双指抽送进出的频率,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将粉嫩蜜穴内搅出了缕缕淫水,淅淅沥沥地流了满手。
而华舒雅更是无意识地连连喘息,死死夹拢的双腿不断摩挲,仿佛想要将在蜜穴内胡来的手指给挤出去,但哪怕双腿并的再紧密无缝,可这泥泞不堪的蜜穴却是遮也遮不住,在双指抽插在浆水弥漫,淫汁乱流。
“嘤…呀…不、不要…”
华舒雅矫健丰盈的娇躯微微扭动,紧致肉感的大腿不由得轻颤抖动,那原本红肿肥大的蜜穴又扑簌簌地吐出几团蜜浆。
“真是个小淫娃。”
‘谈娘’眼中邪光闪烁,在其穴内旋钻抠挖的双指再度并起,隐隐有淡淡剑意凝聚,似化作无形锋芒将内部娇艳粉嫩的蜜肉冲开,一路朝着深处探去。
但华舒雅此刻却娇躯蓦然紧绷,脸色坨红,只见其平坦小腹一阵收缩蠕动,丰满大腿不自觉蜷曲抬起,露阴扬胯。
“哦?”
谈娘眉头微挑,很快竟是感觉到在少女那蜜穴深处赫然在迅速蠕动收缩、一呼一吸间竟是自行凝聚出了丝丝剑气,反向抵御住了她的深入窥探。
“呼——呼——”
华舒雅面露丝丝紧绷,呼吸均匀却也紧张。显然是在无意识的睡梦之中运功聚气,啼笑皆非之下护住了自己的娇嫩蜜穴。
“好生结实的剑意…比这丫头平日的剑法功力还要强出太多。”
谈娘一时惊诧,用力催动剑意,但其蜜穴内的防护更是滴水不漏,甚至隐隐有将她的手指蠕动推挤出去的架势,剑意层层包裹而来,隐含威胁之意。
但谈娘很快露出狭促笑意:“小淫娃,可别忘了你这无暇剑体是何人帮你凝聚塑造而成的。”
说着,她抽出双指,以掌将流水溢浆的蜜穴紧紧盖住,劲力微震,手背倏然吸嘬般拱起。
“诶、咿!姨娘、错了...舒雅错了,唔唔唔….!”
华舒雅不禁面露慌乱之色,双腿肉胯乱颤,原本并拢伸展的美腿不自觉叠成开腿姿势,略显淫荡地敞阴露穴,颤抖着捂住正在下陷内凹的小腹,挺翘肉臀正一颤一颤地下沉凸出,原本形状完美的阴户也隐隐有饱胀外凸的迹象。
“没让好相公好好发泄、你这小淫娃当真该罚!”
‘谈娘’妩媚邪笑,掌心之中吸力骤然再度加强。
从未见识过这等怪招的少女不禁呜咽巨颤,哪怕仍在梦中,其肉臀仿佛抽搐般一撅一挺,凝聚的剑意连同淫水蜜浆都一股股地泄了出去,仿佛失禁排泄般噗嗤噗嗤地响个不停,粉嫩阴唇扑簌乱甩拍动,修长美腿都不自觉弯弓蜷曲成了圆形,足尖抵着床榻,下半身昂扬绷起。
“哦…噢噢…嘶——哦哦哦!”
那强横吸力转眼间就将剑意和淫液吸了个干干净净,引得少女发出恍惚失措的颤抖喘息,肉臀胯部越撅越高,泥泞阴户逐渐外凸拱起,仿佛是被吸的连小穴都要一股脑泄出去。
啵!
直至蜜穴与手掌倏然分离,发出一声开瓶般的脆响,就见少女秀眉紧蹙、粉唇乱颤,身形淫荡地摆出一副排泄般的姿势下沉猛凸肉臀,双足足跟抵在臀瓣上死死弓起,而原本紧密如缝的蜜穴被吸得凸出一团粉嫩软肉,一股股水箭在痉挛颤抖中激烈喷射而出: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嘿~”
‘谈娘’狭促轻笑,沾满粘腻淫水的双指陡然夹住了少女那挺立的阴蒂肉粒,那几缕消散剑意仿佛化作细微震动,当即将这枚阴蒂震地晃出了模糊残影。
“噫噫咦咦咦咦?!”
华舒雅当即发出急促娇吟,纤腰猛抖,清水四溅,竟直接在激烈刺激下真的失禁喷了出来。连那娇嫩雏菊都一张一合间发出了噗噜几声,肠液微溢。而少女仿佛被玩坏了一样噗通倒下,姿势无比淫荡地时不时抖一抖蜜穴,几缕淫汁和肠液好似水线般滋出体外。
“谈...娘?”
一丝略显茫然的呢喃声蓦然响起。
‘谈娘’眸光微转,就见林天禄已然满脸错愕地挺起身,显然是被少女的娇吟惊呼所吵醒。
“你、你怎么会在...嘶!”
话音未落,‘谈娘’便带着娇媚春色,蓦然垂首张开檀口将挺立的龟头包裹含入,剧烈迅猛地上下吞吐嘬动,无比激烈地狂吸猛舔,发出无比淫靡的粘腻水声,噗噜噗噜、吸溜吸溜地急促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林天禄不禁倒吸凉气,腰间微麻,险些直接射了出来。
但他终究还是回过神,连忙翻身坐起按住了正趴伏在自己胯间埋首不断起伏的丰腴美人:
“等、等一下谈娘,你为何要——”
“咕噜噜噜、当然...呜噜噜吸溜呜呜呜呜...给天禄你泄泻火呜呜呜呜噗~”
‘谈娘’眼中邪光四溢,就连贝齿都开始轻轻啃咬起肉棒。
但林天禄强忍着胯下激烈刺激,呲牙咧嘴道:
“幽罗,别胡闹了。”
“......”
原本还在激烈疯狂吞吐肉棒的‘谈娘’动作猛地一顿,媚眼微微上抬,眼中泛起几分不知是甜蜜喜色还是无奈苦笑,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这根金枪不倒的粗壮肉根,撩起沾满黏液而垂落地湛蓝秀发。
“唔嗯嗯嗯…笨蛋….咕噜噜噜~”
含糊不清的娇嗔一声,幽罗便再度埋首开始疯狂吞吐,甚至吞吐嘬动的频率更快几分,喉管越撑越大,几乎大半截肉棒都已经吞入到喉内干呕蠕动,仿佛波浪般搅弄挤压,娇嫩粉舌如同诡蛇般紧贴着肉棒来回缠绕紧绞,不时从唇外缩回喉底,唔噜噜噜地撩拨勾挑着龟头地冠状沟,水流在口腔内翻腾作响,随着愈发激烈的上下吞吐从唇缝中倒溢而出。
“舒服…舒服吗?”
幽罗面色满是春情坨红、媚眼如丝,略微上抬翻白望来的春水美眸更是充满柔情妩媚,极为撩人心弦。而剧烈口交吞吐的嘴唇更是隐隐抽吸凹陷,露出一副淫荡邪魅的浪荡模样,发出丝丝骚媚入骨的娇哼嗔吟。
林天禄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回答,脸色复杂地无言吭声。
见他这副纠结神情,谈娘媚眼含嗔,似有逗弄笑意,开始缓缓再度蠕动喉咙将肉棒巨根纳入檀口。
“咕噜呜呜呜….呕哦哦哦…..!”
丰腴曼妙的性感娇躯不自觉地扭动,原本跪坐在床的姿势也在慢慢变化,包裹在纱裙下的肥嫩肉臀缓缓撅起,缠绕着妖媚邪纹的肉感美腿分叉在两侧好似蓄势待发般半蹲微站,纤腰下陷,显露出一副宛若排泄自慰般的开腿淫姿。
而正因如此,原本只能抵在喉咙肉壁上的肉棒巨物也顺利地将纤细娇嫩的食管慢慢拓展撑开,喉间轮廓愈发惊人。
旋即,就见谈娘丰盈美腿略微一蹬,其娇媚身躯竟是翻身倒立,丰腴挺翘的肉臀蓦然撞在了林天禄的胸膛上,美腿大敞张开,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美穴顿时映入眼帘。而双腿则很快顺势环绕后颈盘膝勾紧,仿佛呈现倒挂在怀的奇妙姿势,蜂腰前倾凸出,令满溢蜜水的美穴肉胯更好展现在林天禄面前,几乎是纤毫毕现。
不仅是媚肉满溢,那道道邪纹竟同样覆盖至肉胯腿心之间,交错勾勒成子宫和蜜穴的形状,汇集至阴道口和屁眼四周,仿佛请君入瓮般流转着妖异暗芒。
而幽罗此时更是急促蠕动喉咙,将这根惊人巨物迅速吞没之自己的喉咙之中,已是整根没入檀口,仿佛是被肉棒穿刺全身一般挂在巨根上娇颤不断,媚眼隐隐有些翻白。
但她却很快主动支撑其双臂,撑着自己的身子开始上下颠簸,喉咙内发出颇为泥泞激烈的水流涌动声,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嘶——”
林天禄面露畅快舒适之意,只觉整根肉棒被包裹在难以想象的肉糜软玉之中被不断嘬动允吸,紧致吸力与温热之感更叫人沉醉不已。
“噗噜~”
一缕粘腻蜜浆从眼前尽数敞开的蜜穴阴唇内吐露而出。
“天、天禄,爱我...蹂躏本宫...让本宫更快活些嗯嗯嗯嗯咕呜呜呜——”
林天禄面色复杂,沉默半晌后,索性伸出手指在其穴间撩拨几下,怀中美人顿时娇颤地更为厉害,溢出满腔甜蜜麝香。好似祭祀邪典之中呈上的淫肉媚汤,沿着遍体邪纹在其蜜穴口处来回搅动,更是吸力十足地连连嘬动,溢出满手的温热蜜浆。
双手缓缓下滑,很快变摸索到了那对耸峰巨乳,在倒立地姿势下依旧没有丝毫走形瘫软,反而更是坚挺饱满,十指一掐就好似要喷出乳汁般滑弹软嫩,乳肉满溢指缝。
略微摩挲很快感觉到了大奶上的乳晕乳头,出乎意料的是其乳晕显得极为宽大,比铜币还要大上一倍,那乳头更是粗硬硕大,昂扬挺立,几乎都要与半截拇指大小无疑。
这乳头似乎极为敏感,轻轻一捏就令正在上下吞吐肉棒的美人剧烈娇颤呜咽不断,胯间蜜穴都开始一张一合地溢出一股股蜜浆,似乎在被捏着乳头就已经高潮泄身了一次。
粉嫩如玉的蜜穴仿佛早已做好了受宠幸鞭挞的准备,张合间愈发自行张开,隐约都能瞧见那蜜穴之中的鲜嫩蜜腔软肉,丝丝缕缕的银丝淫液在其中早已弥漫勾连。那纤薄透明的处女薄膜更是在水帘洞中若隐若现。
而在用手指逗弄抚慰美人肉穴许久之后,胯下似被吸酥麻难当,林天禄顿时眉头紧皱。
噗嗤噗嗤!
阵阵滚烫精华如柱般激烈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呜呜!?”
幽罗美眸早已颤抖着翻白,喉咙极速蠕动吞咽,隐隐可见其紧弓前挺的小腹开始迅速鼓起,那精液冲刷之猛烈仿佛将胃部都冲的膨胀歪斜,逆流倒喷。
丝丝缕缕的精液从嘴角和鼻腔中溢出,搭配着美艳绝伦的骚媚面庞更显淫靡荡漾。颤抖的丰腴美腿都不自觉瘫软垂落,宛若盛放的娇艳花朵般两侧大大岔开,时不时剧烈筋挛几下,那蜜穴间更是蜜浆狂涌,宛若媚肉淫汤,更为馥郁香甜。
直至射精结束后,林天禄连忙环住幽罗胸腹帮忙将其从坚挺依旧的肉棒上缓缓拔出,而谈娘仿佛早已被射成了一滩淫靡烂肉,无力垂挂着双手双脚,喉头一阵剧烈蠕动,随着肉棒退出体内,膨胀爆鼓的喉咙才开始迅速缩小。
直至啵的一声,稀稀拉拉的精液顿时从幽罗那张大到极限的檀口中如瀑布般涌出,粉舌也被粘腻精液勾连着一同带了出来,双眸几乎翻白到难以看见,粉舌更是如同蛇舌般垂挂纤长一条挂在嘴角。
“幽罗!”
“…噗!”
但幽罗此刻却蓦然轻笑一声,几乎倒垂在面颊上的纤长粉舌舔过嘴角,吃下几口溢出的精液,莞尔媚笑一声,调侃逗弄道:“虽然你这精液确实是射的又急又猛,但难不成当真觉得会将本宫射的呛死呀?”
林天禄不禁讪笑一声,帮忙让其重新坐起:“终究是瞧着吓人了些…”
“呼~”
谈娘妩媚酥麻一笑,捧着眼前双手勉强合拢的煞气巨龙,媚声软语道:“不过你这大块头确实是威力惊天动地,本宫当时还当真以为要被活活射死呢,魂儿都要飞在天际飘不下来啦。”
说着,满脸眷恋迷情的俯身又亲吻了一下龟头,宛若猫儿般舔舐了几下,满是泪花的妖媚眼眸好似翻白般上抬瞧来,淫声低语道:
“如今想想,那茅夫人和程夫人每晚都被你肏干的淫叫浪语,却是不伤身子,也算是体制天赋异禀啦。”
“幽罗…你为何会是谈娘的模样?”
“本宫施展了奇妙术法,幻化成她的样子,难道你不喜欢?”
林天禄轻抚着她的面庞,叹息道:“那你如今为何要突然到了我的床上。”
“当然不是要让你故意冷落了这华丫头。”
幽罗媚笑一声,眸光微转,看向躺在身旁,摆出蜷曲双腿大敞蜜穴的淫荡姿势的华舒雅,并拢纤指,猛地插入到其淫穴当中,勾指一挑,仿佛有淫邪阴术悄然发动,原本昏昏沉睡的华舒雅骤然咿呀淫叫出声,美腿秀足蹬着床榻猛地扬起阴户蜜穴,挺着纤腰贱穴不断狂抖。
“她不会记得待会儿发生的一切。”
但仔细一瞧,却发现那阴唇蜜肉竟开始隐隐复原愈合,恢复成了荧光水润。
“而此行现身,当然是帮你们再助助兴的~”
幽罗很快附身将瘫软乏力的华舒雅轻柔抱起。
半梦半醒的少女喘息呢喃,微不可闻地喃喃道:“姨娘…你怎么会…”
“本宫当然得好好陪着你这乖巧丫头才行。”
幽罗将华舒雅拢抱至怀中,勾住起双腿朝两侧掰开,双手掐住其胸前高挺饱满的白嫩双峰。
两位美人宛如亲密无间的贴心情侣般紧密而拥,华舒雅更是满脸娇羞纯情,仰靠坐在谈娘怀中,露出这样一副任君采摘的淫靡姿势,被揉捏挤压着奶子,隐隐恢复了意识。
“姨娘、我们这样不行….”
“为何不行?”
幽罗好似诱惑般耳语轻笑道:“你与天禄成婚之后,以后也得与另外两位夫人这般亲密侍奉,与如今又有何区别?”
“呜呜…但、但姨娘你是…”
“姨娘我也很喜欢天禄呀~”幽罗眯起媚眼,调笑道:“难道舒雅喜欢天禄,就不让姨娘也爱上这俊俏郎君?”
“不、不是的…”
华舒雅尴尬害羞地摇了摇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羞带怯地再看向面前的林天禄:“前辈…”
“她确实是胡闹了些。”
林天禄哑然失笑,上前亲吻了一番,吻的少女脸色更红、吐气如兰。
“不过我们便继续如何?”
“….前辈喜欢就好…”
幽罗妩媚浅笑,右手沿着少女平坦精致的腹部滑落其阴户,纤指抵住粉嫩阴唇朝两侧掰开,很快将小巧可爱的蜜穴给撑开一个小小圆洞,一呼一吸间软肉蠕动,仿佛已是在渴求着情郎的垂怜。
“天禄,好好宠爱一番这个小丫头吧~”
“呼——”
林天禄俯身上前,将肉棒抵在紧致蜜穴口微微推挤,在少女紧咬银牙的羞赧神情下慢慢插入其中。
不过稍微的抽插捣弄几下,情动万分的少女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丝丝娇媚入骨的娇吟喘息,面色潮红,而胸前那对丰满双乳则是被谈娘攥在掌心之中来回揉捏挤压,箍住乳根朝前用力推挤,仿佛是要从中强行榨取出母乳一般,引得那小巧乳头愈发坚挺昂扬,流转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啊...啊、嗯...前辈...”
两人动情湿吻,唇齿交缠,更能感受到那娇嫩小穴内激烈的交缠嘬动,一浪接着一浪的水花不断飞溅。
而正从后方环抱着少女那滚烫的娇躯,幽罗轻舔朱唇,嘴角妩媚笑意更盛,掐着少女的硕大双乳,用挺立的粉嫩乳头在林天禄胸膛上来回勾画研磨,不时耸动几下腰肢,用自己的小腹推着少女的后腰朝肉棒更加深入撞去,顺着前后抽插的节奏一同享受奏欢。
“不、不行...舒雅不行了...啊啊、嗯嗯嗯噫噫噫~”
而插地夹在二人中间的华舒雅扬起迷醉浑噩的螓首面庞,发出愈发淫荡酥媚的娇吟浪啼,嗯嗯啊啊不断,原本蜷曲抵在身侧的修长美腿都不自觉爽地高高翘起,圆润足趾紧绷,随着肉棒每一次被捣入撞击在宫颈软肉上,修长美腿都仿佛触电般猛地朝天一抖乱蹬几下,分外娇俏可爱。
少女的神情愈发恍惚沉醉,嘴角留下晶莹涎水,发出无意识地淫声浪语,直至莫约数百次愈发激烈的捣弄后,华舒雅的娇躯蓦然抽搐般陡然紧绷僵硬,美眸翻白,发出一声悠长的咿呀淫叫,只见其小腹仿佛浪潮涌动般急促起伏收缩,噗嗤一声从蜜穴缝隙中喷溅出了泡沫般的淫水蜜浆。
“哈...哈...啊...”
而随着这次泄身,华舒雅已是彻底力竭透支般螓首一歪,翻着白眼昏倒在了幽罗的香肩上,只余下含糊不清的喘息呓语,肉胯阴唇还在一抖一抖的,扑簌簌地躺着淫液,原本高高翘抖个不停的美腿也无力垂挂下来,显然已是无力承受鞭挞蹂躏。
林天禄将肉棒从少女再度红肿起来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巨根龟头剐蹭过紧致依旧的蜜穴软肉,似乎引得少女在睡梦中呜咽了几声,蜂腰微挺,又有大团的淫液从中尚未合拢的蜜穴大洞内喷吐而出。
“乖孩子~”
幽罗面露几分温柔笑容,抚了抚少女滚烫通红的面颊,在其眼角处轻轻地吻了一下,舔走那一丝欢喜极乐而溢出的闪烁泪花。
旋即,她媚眼如丝地侧眸瞥来,娇笑道:“可是要继续让这丫头陪你淫乐一番?”
说着,她还将右手按住了少女那已然合拢成缝的蜜穴,轻柔抚摸摩挲起来,拉起道道粘腻蜜浆银丝。
林天禄长吁一声,伸手将其怀中任意摆布爱抚的华舒雅抱了过来:
“让舒雅休息一晚吧,再胡闹下去她可当真撑不住。”
“呼~”
幽罗也没有丝毫阻拦,掩唇轻笑一声:“连这床榻之事都这般温柔体贴呀?”
“床事虽一时欢愉,但过犹不及,太过激烈了对她总归伤神。”
林天禄将昏睡不醒的少女小心抱回到床内躺下,抚了抚其凌乱秀发。
似乎也感受到了情郎的温柔爱抚,华舒雅的睡颜也变得轻松温和几分,软糯呓语两声前辈,便颇为甜蜜地带着笑容蜷缩入睡。
幽罗略微爬至其身旁,垂首瞧了瞧少女纯洁无暇的可爱睡颜,不禁淡淡浅笑一声:“这丫头,心底的心思倒是与不韵世事的小姑娘别无两样。”
素手极为温柔地摩挲拂过娇嫩容颜,‘谈娘’眸中似浮现几分怜惜之意。
“那幽罗你如今...”
林天禄迟疑道:“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
“你都已娶了三四房妻子了,怎得还这般扭扭捏捏的。”‘谈娘’顿时扑哧一笑,美眸生媚,温柔失笑道:“既然本宫都已上了你的床,今晚自然是奉陪到底了。总归不能将三位夫人喊进来帮你泄泻火吧?”
她很快身形婀娜娇媚地爬了过来,蹲坐在了胯间,面带酡红地揉了揉那早已湿透泥泞的蜜穴,拢发媚笑道:“不过,本宫这小穴可不能让你那么早就碰了。”
林天禄咽了口唾沫,低声道:“若是可以,幽罗你能冷静些倒是更好。”
“当·然·不·行~”
‘谈娘’笑吟吟地凑近至耳畔,舔耳软糯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天禄你若是送上门来的媚肉都不敢吃下,哪里还算得上什么大丈夫真男人呀?”
林天禄按住其肩头,长长一叹:“若是只知肉欲而不负责任,那可是与大丈夫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怎得?天禄你还想负责么?“
‘谈娘’发出一丝银铃般的轻笑声:“都还不知本宫的底细和目的,就因为一场床事就想将本宫一生一世都拴在你的身边?”
“或许是有些太过自私狂妄,但——”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沉吟道:“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
‘谈娘’沉默了半晌。
只是,娇躯却略微更贴近了几分,胸膛之上都能感受到那份挤压而来的波涛汹涌。
耳畔响起一丝温柔浅笑:
“本宫这蜜穴可是还未经人事呢,自然得留到更有意义的夜晚才行。不过——”
她的嗓音中隐现几分羞涩,莞尔道:“你这情话说的这般好听,今晚便再让你占些便宜吧~”
说着,她便高高撅起了肥嫩肉臀,美腿大大开叉外张,那满是粘腻银丝的肉胯被双手用力掰开,露出了被丰满肉臀紧紧包裹住的粉嫩雏菊,一呼一吸间分外美艳诱人。
用双指摩挲着插入屁眼微微用力扯开,呜咽娇喘着颤抖着肉臀,很快便勉强拉扯开一个莫约三指宽细的蠕动肉洞,抵在了那昂扬挺立的怒龙肉棒之上,一屁股迅速坐了下来。
“唔嗯嗯~!”
‘谈娘’顿时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闷哼娇吟,肉臀剧颤抖动,僵硬的娇躯顿时化作春水般瘫软在怀,颤抖急促地喘息不断,那粉嫩雏菊几乎被这猛烈插入而撕裂,一圈原本粉嫩的柔软都被撑开至白皙失色,经络尽显,肥嫩滑弹的屁股都被肉棒生生推挤至两侧,如同布丁果冻般蹦跳弹动。
林天禄倒吸一声,只觉肉棒上传来一阵无比惊人的温热吸力,仿佛是要将肉棒给生生融化一般,那道道回曲肉褶绵密而又软嫩、无微不至地包裹缠绕,哪怕仅仅只是包裹住半截肉棒便已是极致的爽快醉人。
他正想开口,但‘谈娘’却推着他的肩膀强行躺回床上,宛若粘人的猫儿般趴在胸膛上,媚声嬉笑道:
“天禄这阳物还真是惊人,怪不得茅丫头她们每晚都被你肏弄的淫声浪语不断,水花飞溅。”
“不过入了这肉洞,本宫也得跟你说说真相才行。“
‘谈娘’无比亲密地勾颈环抱,仿佛要将自己揉入怀中般紧紧相拥,丰硕双乳挤压成淫荡肉饼,奶头外溢颤抖。
她眯起流转异彩的美眸,耳语淫笑道:“其实,本宫并非是以术法伪装外貌,而是与谈娘如今合二为一、融为一体,天禄你这阳物插入菊穴,谈娘现在可是爽快的尖叫连连呢~”
林天禄神情蓦然呆愣了一瞬。
但幽罗又很快话锋一转,狭促道:“不过,谈娘可是心甘情愿为你发泄欲火,可用不着急切不安。”
“这、这...”
见林天禄哑然难言,幽罗眸光流转,媚笑着开始耸动起肥嫩肉臀,将这肉棒寸寸吞入大敞扩张的屁眼深处,宛若电臀般飞速上下前后的甩动,丰满紧致的肉感大腿与腰腹撞的啪啪作响,淫水与汗水混杂飞溅,更显淫靡浪荡万分。
“如何啊~如今肏这娇嫩菊穴,不仅仅在肏着本宫,天禄你还在一起肏着谈娘呀!”
“舒服么?开心么?”
幽罗满脸荡漾春色,仿佛步步紧逼的毒蛇般娇喘媚笑道:“本宫和谈娘的这肉洞可是温暖滑弹的很?”
“嘶——”
林天禄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交欢打了个措手不及,不住地倒吸凉气,而耳畔不断响起的淫声浪语更令他心头都为之震颤,仿佛有无数细丝在脑海中撩拂勾挑,腰间更为酸麻难当,直接闷哼间便挺腰射了出来。
噗嗤噗嗤!
一阵激烈喷射,浓浆四溢。
幽罗螓首高高扬起,秀发飞甩,满脸媚色,娇哼间发出一声无比酥媚骚浪的悠长娇吟,弯曲成拱桥状的蜂腰微微轻颤,腹部微鼓,只感觉肠肉之中被一股炽热精液彻底冲刷填满,分外舒适爽快。
她意犹未尽般喘息了几声,又骚媚浪荡的扭了扭仍被肉棒顶在半空中的肥美肉臀,似乎在享受着肉棒在肠道内翻捣精液的奇妙快感,轻舔朱唇,神色淫靡地垂首睥睨而来:
“啊啦~天禄你这阳物虽然本钱绝世无二,但这床上功夫可着实还欠缺不少呢,本宫只是稍用了几分媚术,便让你泄成了这样,这肉棒还在本宫和谈娘的旱道里面一颤一颤的,难不成是害怕的瑟瑟发抖啦?”
“呼...呼...”
“嘻嘻~”
幽罗露出狡黠笑容,邪笑着将纤细玉指戳在了林天禄的胸口上,沿着乳晕缓缓勾画摩挲:“不用太害怕哦~本宫可不会当真将你榨得连魂儿都泄出去,只不过得让你这段时日更老实些。”
说着,肉臀猛地一夹一挺,仿佛是要将青筋迸现盘绕的肉棒都生生抽吸拔走,引得林天禄腰杆都微微上挺起来,残留在马眼内的精液扑簌簌地直接也射了个干净。
“啊...”
俯视着怀中渐露享受沉醉之色的林天禄,幽罗宛若高傲邪魅的女王般凛然邪笑,腰窝连拱,屁眼猛夹,将没入肉臀的肉棒夹紧吸的一抖一抖,仿佛连卵袋精囊都在不断抽搐收缩。
无比柔韧地蜂腰扭转,她反身回手摸了摸小半截露在外头的肉棒根部,能清晰触碰到那根根暴凸的精管血脉,宛若有血液与精液在其中奔流般急促蠕动搏跳,只要轻轻一戳,埋入菊穴之中的肉棒就会猛地抖动不止,被压在巨乳大奶下的林天禄更是连连倒吸凉气。
“呵呵~当真可爱~”
心间微酥,幽罗颇为爱怜地抚摸其指尖下颤抖不断的肉棒根部、以及那湿漉漉的鼓胀精囊。
这段时日,这书生正值热血上涌的年纪,又憋闷了许久,确实得多泻火发泄一番才行。如今看来这点精华还远远算不上发泄畅快。
美眸流转间,她不禁扬起一抹好似嘲笑般的邪魅表情:
“半柱香,本宫就得让天禄你射到精囊肾脏一空,肉棒变成只能在本宫掌心中瑟瑟发抖吐精的小肉虫子~”
“但是不必担心哦~哪怕天禄你的阳物射得缩成了小肉团、待会儿也只能射出些稀水,本宫还是会好好爱抚照顾你的。不过可得让你在本宫怀里当一晚上的可怜宝宝才行~”
幽罗讥嘲媚笑,捧起胸前丰乳大奶,用肥嫩奶头在林天禄面庞上来回挑逗,来回挤压撸动乳根,仿佛要将奶汁强行榨取挤出。
同时健美紧致的肉腿猛地夹紧其腰侧,仿佛要将肾脏夹扁般越收越紧,摸索至臀后的左手也略显粗暴地揉捏起卵袋精囊,胡乱搅动着其中酝酿激荡的粘稠精液,却又死死按住精管,任由被屁眼又夹又吸的肉棒不住颤抖连连,始终不让精液射出哪怕一滴。
“只是,这精液还能不能射得出来呢?”
幽罗美眸眯起,略微俯下螓首,在耳轮处挑逗般舔了一下:“要是待会儿射不出来的话,天禄这肉棒会坏成什么样子,本宫可不会同情分毫哦。只是一根连射精吐阳都办不到的无能肉虫而已,连在本宫屁穴里磨蹭的资格都没有,只配在鞋跟底下被踩来踩去才行~”
“......”
一句句羞辱般的挑逗话语不断传入耳中。
林天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将在面庞上磨来磨去的硕大奶头扯开,叹息一声:“幽罗,你这是想故意激我生气?”
“当然~”
幽罗扑哧一笑:“本宫还怕你又要怜香惜玉、慢慢吞吞不肯肏穴呢。”
她轻添纤指,洋溢着邪媚笑意:“不过也没什么好故意刺激的,就凭天禄你这根阳物,要是不加些刺激可没法让人尽兴。”
说着,她略微一扭臀胯,淫纹流转邪光,包裹着肉棒的屁眼仿佛覆上了奇妙魔力一般,疯狂吸收嘬动着精液,林天禄表情微变几欲再次射精,但却陡然闷哼一声。
因为幽罗仿佛看出了他的动摇,笑眯眯地用手指强行捏住了肉棒根底膨胀勃起的精管青筋,强行压制住了几乎喷薄而出的精液。
旋即,媚笑着一字一顿道:
“不~许~射~”
“啊、你…”
“本宫可不会让这跟软肉根吐出的精液进入身体,哪怕是菊穴也不行。”
幽罗面露鄙夷嗤笑之色,眼眸之中倒是愈发显露狡黠爱怜,来回扭动肥臀,肠肉急速蠕动,将体内包裹的肉棒磨蹭吞吸的叽咕作响,水声四溢。
“要是本宫当真动点真格的,就天禄你这根徒有大小的阳物,本宫眨眼间就能让你瞬间泄阳十次以上,连精血都射个干净。”
嘲笑间,覆盖其周身各处的邪纹愈发耀眼妖异,而起臀腰与小腹上的淫纹、甚至是蜜穴和屁眼四周的穴纹都流转起异色。
在幽罗的诡笑声中,丰腴美腿猛地开叉坐下,就见肉棒几乎都被屁眼完全吞没,甚至都被吸的隐隐拉长,魔性十足的屁眼只一瞬间就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令林天禄猝不及防地挺腰低吼,哪怕仍被捏着精管依旧是强行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地射个不停。
“啊嗯~”
幽罗面颊微红,媚声嬉笑道:“真是根没用的肉棒,看看你还能射上几回!”
吱吱吱吱吱吱!
屁眼疯狂搅动,魔性邪纹不断闪烁,宛若无底深渊般疯狂榨取着精液,一波未凭一波又起,仿佛当真成了在其胯下肆意玩弄戏耍的射精肉体。
“哼~”
感受着肉棒在体内瑟瑟发抖、被榨得都快痉挛射干,幽罗嘴角笑意愈发妩媚温柔,但嘴上的嘲讽之话却更为粗鲁:“当真不知,你这根小淫虫以后还能不能挺的起来,若是在本宫的菊穴内被彻底融化成虾米大小,可当真是逗人发笑啦~”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眼神渐凝。
…
...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划出残影的激烈捣弄发出阵阵水声巨响,凶猛之势几乎将大敞的屁眼菊穴肏开了花,粘腻肠液失控般倒喷飞溅,粉嫩肠肉被插得翻脱溢出,被巨根肉棒拖着进进出出,那肥嫩肉臀更是被撞的通红一片,布满了五指手印,仿佛都被生生撞扁插爆了一般!
“咿呀呀呀、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而幽罗如今正如同母狗般趴伏在床,满脸高潮失神,痛苦与极乐在其眼中交织,粉舌长长吐出,别说是再开口说出哪怕一句嘲讽话语,如今仿佛是被狂风暴雨般的性爱给肏的几乎崩溃,哀嚎浪叫不断。
“嗯啊啊啊啊、坏了、本宫的屁股噢噢噢噢噢哦哦!”
身子无力成烂泥般瘫软在床,但肥美肉臀却被大手死死钳住,被巨根肉棒顶在半空中猛烈爆肏,插得连修长美腿都在半空中抽搐痉挛出各种淫靡浪荡的姿势,发疯般胡乱飞蹬乱甩。
至于原本轻易将肉棒吸到射精乱喷的邪纹屁眼如今早已彻底崩坏,邪纹都被倒喷而出的肠液溅满,倒错狂乱的激烈快感甚至令纹路都变得歪歪扭扭,屁眼更是爆肏扩张成了骇人滑稽的尺寸,每一次肉棒齐根莫入,都会令幽罗翻着白眼狂抖浪叫:
“本宫错了、错了噢噢噢哦哦、太强了、天禄太强呃呀啊啊啊啊啊!?”
“哼!”
林天禄冷哼一声,大手一把拽住其双手细腕,如同策马驰骋般急速顶胯冲撞,次次将巨根尽数轰入湿滑红肿的菊穴。
“吸、下面在吸...本宫都被吸干了呃呃呃——”
幽罗被拽着强行扬起秀颈,蜂腰弯曲成惊人弧度,螓首带着发丝乱甩,满脸痴淫浪荡的翻着媚眼哀吟连连,只觉阵阵惊涛骇浪般的冲击几乎要将自己的屁股震碎撞烂,一颗芳心都要被撞出体外,凶悍的肏弄之势直接将其插得腾空而起,凌空飞腾,丰腴美腿不自觉蜷曲并拢,如同撒尿般的姿势在半空中前后晃荡出道道残影,粉舌长吐、涎水与泪水随着脑袋乱甩而发出道道水花。
“不、不行惹呃呃呃...本宫下面...真的要烂...被顶穿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原本平坦光洁、被邪纹勾勒的魔性小腹,如今赫然被左突右顶的巨根捣得不断爆凸出骇人轮廓,几乎将肠肉扩张撑满、甚至隔着层层肉壁将子宫肉袋都撞得颠来倒去、挤压着一团烂肉般抵在腹腔中到处拖拽乱顶,令幽罗仿佛发疯般发出各种淫声浪语、涕泗横流。
但最为恐怖的,莫过于肉棒上急速升腾而起的骇人炽热,不仅是要将肠肉菊穴都为之融化,甚至好似贯穿神魂、焚烧神识一般凶猛燃烧,好似一团团炽热火球般轰入芳心,让原本还能轻松承受肏穴快感的幽罗当即露出高潮崩溃之色,宛若下贱的母猪般吐舌浪叫:
“烫、烫死了嗯嗯嗯!天禄在肏本宫的魂儿...本宫当真要被肏死了呃呃呃呃呃!”
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心神识海之中轰鸣作响,仿佛有一双无可阻挡的大手从苍穹之上落下,死死将她的娇弱身躯攥在手中之中来回捏圆搓扁,仿佛是要将所有汁水都生生捏喷出来似的用力凶狠。
幽罗翻白的媚眼越瞪越大,檀口大张,发出不成语调的含糊呻吟:“脑袋要融化、本宫...本宫不行...本宫...天禄饶命...天禄快饶了贱妾...贱妾噢噢噢噢!”
林天禄腰杆一挺,直接将其狂乱舞动的娇躯顶得昂扬而起,腹间与屁股上的邪纹仿佛都被生生震散,胸前来回弹跳的巨乳几乎都快甩飞出去,划出各种下贱淫荡的弧度痕迹。
“呃——”
直至幽罗那痉挛不已的螓首猛地僵住,仿佛昏厥般垂落下来,那颠倒错乱的哀吟浪叫声骤然停滞。
但在片刻后,她却突然发出泫然欲泣般的低呼:“天、天禄...好疼...”
骤然变幻的语气令林天禄动作也随之一顿。
谈娘,恢复了意识?
他连忙将肉棒从菊穴中拔出,将其小心抱住,正欲开口,却见‘谈娘’眼波流转间再度勾起一抹淫媚笑容,娇嗔道:“怎得...对谈娘就如此温柔体贴,待本宫就…嗯…这般粗鲁蛮横呀?”
“幽罗你...”
“你就算再怎么榆木脑袋,如今也该看出来了吧...”
幽罗面色脸色涨红,死死咬紧下唇发出一声软腻娇媚的急促淫哼,双手颤抖地轻轻扒住那屁眼宛若血洞般大张的臀肉,一阵急促痉挛剧颤,当即哀声淫叫:“本宫跟谈娘…融魂一体,两个人在被你一起肏干、一起泄身啊啊啊啊啊!”
就见那红肿外扩的屁眼疯狂蠕动收缩,仿佛泄洪般从中喷射出大团大团的精液和肠液,喷射势头之猛仿佛要将肠肉都给一同射出去,喷得幽罗尖叫连连直翻白眼、屁股都几乎撅到了天上,如同人形精壶般四洒喷射着体内的淫液
“诶、诶诶噢噢噢噢、本宫的魂儿泄、泄出去...嗯嗯嗯嗯!”
美艳绝伦的脸蛋趴在了床上崩溃成淫荡下贱的模样,咿咿呀呀的哀吟淫哼,仿佛当真连神魂都高潮地直喷体外,一股股水箭失控般射个不停,直至最后射无可射般被抽干了骨头瘫软下来,蜷曲外岔美腿的淫靡姿势趴倒在床,肥臀一耸一抖间扑簌簌地溢出了一团红嫩软肉,被爆肏一顿的屁眼一时难以合拢,拳头大小般的肉洞颇为凄惨地敞露在外。
“哈...哈...”
幽罗满脸汗水与泪水混杂,瞳孔几乎涣散失神,黯淡无光,只余气若游丝的低吟娇喘。
林天禄沉着脸,在其肉臀间拍了一巴掌。
啪!
一波淫靡肉浪再度荡漾开来,但其屁眼菊穴仿佛是受惊般接连抽搐,如同投降求饶般又喷吐出几团蜜浆,甚至连纹刻在其肥臀蜂腰之间的邪异纹路都交织构成了爱心形状,闪烁着粉艳暗光。
啪啪啪!
接连几掌拍下,将肉臀打的肉浪翻腾,而幽罗更是哀吟娇啼连连,分外惹人怜爱地扭动起屁股,顾盼回眸间满是泫然欲泣的可怜神情,喏喏道:“天、天禄...贱妾错啦...别、别打了...疼...”
“既然不打,那就鞭罚一顿。”
林天禄扶着胯下巨物又抵在了那嫩肉外翻的菊蕾上。
“噫——”
幽罗顿时面庞一紧,心有余悸般连连紧缩屁眼,颤声道:“饶、饶了贱妾...要是再插进来,贱妾当真会...噢噢噢噢!”
感觉到一根炽热火棍霎时间撑开菊蕾臀瓣插入体内,幽罗当即媚眼翻白,螓首高扬发出一声急促痉挛般的淫叫:“进、进来了呃呃呃——”
还不等从震撼冲击中回过神来,修长丰腴的美腿当即被顺势一把抱起,翻身下床,迅速耸动腰杆,将怀中双腿被朝天拉伸扬起的娇媚美人肏到上下起伏,一身媚肉如波浪般荡漾,巨乳乱甩,咿咿呀呀的再度发出骚媚入骨的浪叫。
今夜,仍旧还很漫长——
唯有一道娇媚肉体在屋内被摆弄成各种淫靡姿势,被肏干的哀吟浪叫连连,水花四溢飞溅,淫香满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