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会有如此夸张?”
“这天下运势在此地被完全阻断,你觉得往后会无事发生?如今当地的灵气重现便是最好的佐证。
或许这百来年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但若是数百年、上千年,此地县民们一代代传承下去的子嗣后代,体质定会与如今截然不同。”
大长老轻抚着红唇,邪魅一笑:“兴许各方势力会碍于此地古怪而不敢贸然行动,但终究会愈发引人瞩目。将来说不定还会有不少势力人手往此地汇集,引发争端冲突。”
武静云垂眸沉吟道:“毕竟所谓‘大势’本身就虚无缥缈,哪怕有预知所指,仍是难料往后会有何变故发生。天禄你如今展现出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哪怕有心人会故意遮掩,但长此以往下去……或多或少会被卷入风波之中。”
林天禄听得一阵皱眉。
这些淡薄灵气能改善当地县民的体质,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要是因此而引来灾祸和战乱,着实是得不偿失。
要想让长岭免于势力纠结的波及,得想想办法处理
“何必如此愁眉苦脸的。”
大长老蓦然掩唇扑哧一笑,双眸眯成弯月一般:“安心便是。那罗星之人既然能有手段操控镇县地脉、汇集人魂阴气,我们临月谷传承千年时光,自然也有不逊分毫的本事。”
林天禄讶然道:“大长老可有解决之法?”
“如若不然,我又怎会嬉皮笑脸地与你谈论这些琐事。”
她环抱起双臂,螓首微扬,流露出一抹颇具自信傲然的笑容:“以我合静云之力,今晚便足以整合当地破碎的执天龙脉,汇集连通,让当地的异变彻底纳于我们自己手中。令外人完全察觉不出此地发生过何等巨变。”
这听起来……像是另类的罗星手段?
“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比起罗星、比起其他势力,你我更能相信的是我们自己。”
大长老轻哼道:“还是说,你想找出其他能有资质庇佑长岭之人?”
林天禄略作沉默,很快颔首道:
“我并无异议。”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为通情达理一些。”
“要是拒绝,岂不是白白辜负了大长老的一番信任照拂?在下还不至于如此一意孤行,眼力容不得一点沙子。”林天禄撑着膝盖站起身,重新露出儒雅笑容:“有何需要帮忙的,在下定然会尽力相助。”
大长老听得心下好笑,又有些欣慰感动。
“你这小子倒是懂得体贴人,不枉我与静云特意想办法来帮你解决麻烦。”
“天禄你不必出手帮忙,我们待会儿施术将龙脉固定在某一件道具中,往后由你保存便是。长岭县只要有你坐镇,自然不会有任何宵小之辈能再觊觎此地分毫。”
武静云悄然起身走来,抚动纤薄长袖,与大长老目光交汇一瞬,很快掐动印诀,翻手间将早已准备妥当的繁琐术式打入脚下的地面。
她们二人没有再开口言语,皆神情郑重肃穆,长发裙摆无风自动,澎湃阴气宛若洪流般朝四周弥漫开来。
一尊是蛮境巅峰,而令一尊则是凌驾于蛮境,或许单凭威压气势就足以将整座长岭县都笼罩其中。
林天禄收声默默地后退两步,双目凝起,随着翠光画卷在视线中逐渐展开,清晰可见道道神秘灰气受术式牵引操控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原本能明显感觉到的逸散灵气也在慢慢收敛,蕴藏于土地之下。
“这月衍之术确实玄妙非凡,效果也挺好的。”
林天禄仰头望向院落上方,就见大量灰气宛若旋涡般淌下,在她们二人隔空抬起的掌心中压缩合拢,被大量耀光银丝所环绕。
他心头微动,准备起身绕到门前以作警戒,免得会有何突如其来的意外,惊扰到术式施展。
这种紧急关头突生变故的情况,当初在各种影视剧和小说中已经见识的够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
大长老蓦然满脸惊异地呢喃出声。
林天禄脚步一顿,困惑道:“发生了何事?”
“这聚集起来的气息有点脱离掌控,似乎被某种外力牵引!”大长老双臂微微颤动,咬紧牙关勉强支撑住这股正在震颤的气团。
“而且这股牵引的方向……很是古怪!”
而站在对面的武静云已是咬牙无言,只能全力维持现状。
只是能看出她们二人掌中凝聚的气团正有挣脱迹象,正朝着西侧窜动。
而这个方向赫然是……
“糟糕!”
刹那间,大长老和武静云纷纷闷哼一声,似感觉到一股外力将她们施展的术式强行震开,纷纷踉跄着倒退了几步,眼睁睁看着汇集龙脉灵气与魂力的气团
蓦然汇入到庭院内迎风而立的槐树树干中央,在几次闪烁暖光后,很快便归于风平浪静,仿佛刚才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变。
“……”
她们很快被林天禄闪身扶住香肩,停下倒退之势,可见此异状仍不免面露诧异茫然。
“这棵树……不是凡间之树?”
直至这一刻,大长老才意识到此树之古怪,如今竟感觉不出丝毫阴气之流的波动,仿佛刚才那汇集执天龙脉和魂力的庞大气息只是自己的幻觉。
武静云怔然片刻,似回想起了什么,连忙侧首看向身旁:“天禄,当初若雨提及过的神奇槐树,难道就是……”
“就是它。”
林天禄失笑着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当初此树受了一次天雷轰击似乎诞生了灵智,更是树中生剑、威力不俗。这段时日以来也是靠着这棵槐树,才能护住我这家宅平安无忧,将那些不怀好意的恶徒纷纷驱逐开来。
只是没想到,它似乎还对你们汇聚起来的龙脉之力颇感兴趣。”
“竟然还有这等匪夷所思的天成神物。”
大长老不由得惊叹出声。
“确实匪夷所思,若非亲眼所见,我当初还以为若雨所说之事有几分夸大。”武静云喃喃两声。
旋即,她思忖沉吟道:“不过,这神奇槐树若能将龙脉之力尽数吸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倒是省去了我们再另寻凭依之处的功夫。只是不知此物……天禄你们是否能好好掌控?”
“应该没问题。”
林天禄抬手一招。
而埋藏在树干中的槐剑当即腾飞出鞘,极为灵动地落入到他的掌心当中。
剑鸣轻颤,荡开宛若水波般的温和涟漪。哪怕是身旁的大长老和武静云都能感受的出……此剑竟当真散发着欣喜雀跃之意!
“真是怪哉!”
大长老螓首一歪,感叹道:“你这小子当真是缘分不浅,竟然还能遇见这等惊世骇俗之物。
不过细细想来,兴许也正是因你的存在,才能让这柄通灵之剑应运而生。”
林天禄笑着将槐剑递到她的面前:“大长老若是喜欢,不妨试试看?”
“我可不是什么年轻气盛的孩子,瞧见神兵利器就会见猎心喜。”大长老美目似嗔般横了他一眼,将长剑轻轻推回:“这剑你还是好好保管,切莫让它落入到歹人手中。既然它有本事将龙脉之力从我和静云手中强行吸走,可见此剑之威能定然惊天动地,得万事小心才行。”
“不过此剑威能凌驾我们二人,这世间又还有多少恶徒能觊觎此剑?”
一旁的武静云抿唇轻笑道:“能让长岭命脉保存于此槐剑当中,又有天禄看护,我觉得已是再好不过的抉择。”
“由我来想的话,也确实想不出其他更好的代替品。”
林天禄松开右手,槐剑顿时极为聪慧灵动地飞旋着落回树干内。
“哼~此事既然已了,往后这几日就尽心去操劳你的婚事便可。”
大长老美眸中泛起暧昧神色,揶揄道:“但瞧你与静云如今的气氛,倒是显得颇为和睦?”
“呃……”
林天禄猛然回神,讪笑着松开揽肩的左手:“刚才只是下意识之举。”
武静云淡淡浅笑,仿佛护犊般回瞪了大长老一眼:“可别说些戏弄之言有意为难天禄。”
“瞧你们这相互体贴的样子,倒是让我稍稍有些艳羡~”
大长老细细摩挲着胸前秀发,美眸转动,蓦然扬起一抹狡黠笑容:“不妨趁着如今夜色正妙,索性入座畅聊一番?静云她当初与你相处半月有余,交情不俗,但我倒是还没机会与你好好置腹推心。若是聊至兴起,或许我还能多教教你一些临月谷的秘传之术。”
林天禄哑然失笑,朝凉亭内一摊手:“大长老若想彻夜相谈,在下自然不会推辞。”
她微微靠近而来,踮起脚尖直视着双眼,似笑非笑道:“你看起来……似乎对秘传之术不感兴趣?”
“若是为了所谓的秘传之术而与大长老交谈,未免显得太过功利。既要交心交友,自然得更加坦诚一些。”
林天禄笑着拱了拱手。
旋即,他侧首看向身旁的武静云:“武姨,如今天色已深,您不妨早些回屋歇息。我再留下陪陪大长老如何?”
“让你单独与她相处,我可没法放心。”武静云轻柔地挽起了林天禄的臂弯,语气更显柔媚温情:“不过今晚机会难得,我们确实能坐下聊聊将来。待明日一早,我与大长老便帮你张罗这婚前琐事。”
感受着从手臂上传来的绵软触感,林天禄吸了口凉气,干笑道:“那就多谢武姨了。”
见他一副狼狈苦恼的模样,武静云脸上的笑意愈发明媚,不过双臂环抱确实稍稍松开了些。
“……”
早已闪身至凉亭内的大长老,身姿婀娜地交叠双腿坐下,笑眯眯地看着二人举止亲昵的走来,不由得暗笑一声。
静云这半月在临月谷内,怕是当真寂寞的很。
往后他们这一家人的关系,或许还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
……
三天时日,悄然而过。
随着两天的阴云笼罩后,今日的天色颇为反常的艳阳高照,在秋冬之日中带来一丝温暖之意。
而一向清冷空寂的林府更是增添了不少喜庆之色,院内院外都已张灯结彩、添置艳红饰物,哪怕街头行商都能一眼瞧见这栋宅院内的主人有喜事办理。
往日几乎无人踏足的空旷庭院,如今却是摆上了几副桌椅,大大小小的冷盘餐点呈列展现,颇显工整精致。
但在后厨当中,却俨然是另外一番景色。
“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开始干活吧!”
一位老者招呼了一声,率先抓起大勺,往锅内倒下滚油。阵阵热烟顿时在厨房内弥漫开来,火光四溢,翻炒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而此人身份若是让旁人瞧见,定然会倍感诧异。
因为他正是登仙坊那几近年至花甲的掌柜——季杭。
县民皆知晓其身家显赫、为人处事圆滑,只是鲜少人知晓他在年轻之时本就是水平不凡的大厨,一手掌勺本事更是教会坊内诸多的年轻伙夫,只因年迈后才渐渐远离了后厨。
可如今听闻林天禄婚事将至,他自然是自告奋勇地前来帮忙做厨,甚至还将自己的几位高徒一同带来,已然彻底揽下了这婚宴所有伙食。
“华姑娘,于姑娘,麻烦你们二位了!”
“交给灵儿吧!”
于璇灵蹦蹦跳跳地将刚刚热腾出炉的菜肴端起,欣喜万分地一路小跑离去。
华舒雅同样是帮忙打起了下手,端起几碟餐盘后略作顿足,回首朝后厨说道:“季掌柜,待这些热菜上齐之后记得回来入座,无需太过客气了。”
“晓得晓得!”季杭哈哈笑着摆手道:“不过眼下这些菜可得尽心做完才行!要是不合林夫子亲朋好友们的口味,那老夫可得羞愧欲绝了哦!”
“多谢季掌柜此次帮忙。”
“这有何可谢的……倒是我们得好好感谢林夫子才行。”
华舒雅淡淡一笑,快步而行。
“璇灵姑娘,不要太过激动了,脚步慢一些。要是将汤汁撒出去那可不妙!”
“灵儿明白!”
于璇灵颇为俏皮地眨巴了一下右眼:“只是老爷今日就要成婚,灵儿心里总归是开心难耐嘛~况且难得有云姑娘和大长老她们帮忙为我临时捏造了这具身躯,自然得尽情享受当下呀!”
华舒雅哭笑不得道:“小心右手,汤汁真的撒出来啦!”
“哎呀呀呀呀!”
于璇灵顿时神情一慌,急急忙忙将餐碟重新端平,汗颜道:“瞧灵儿这粗手粗脚的,作为贴身奴婢实在是不妙。”
“端慢一点,家中的客人们可都没你那么着急。”华舒雅走至与其并肩,轻笑道:“况且还有程姨和武姨她们帮忙招待诸位,如今宴上气氛颇为融洽温馨。”
言语之际,两人已然穿过游廊,撩开纱帘走进大堂内。
就见十几个人正围坐在两三张圆桌旁,气氛欢闹地谈天说地。作为两位新娘的养母,武姨与程姨二人正面带温和笑意地举杯示意,招呼着大堂内诸位亲友。
而在大堂之外,被招待而来的邻里朋友、还有程家随同而来的诸多亲家亲戚,皆是热闹交谈,举杯共饮,一时间林府内外都充斥着欢声笑语。
不过因为招待的宾客并不算多,而且大多都是极富涵养之辈,这餐桌交谈的话题更是风趣文雅,不乏一些诗词歌赋,谈笑间更是意气相投,和睦温馨。
只是——
“那边正坐着两位好生神秘漂亮的女子。”
程雨晴颇为好奇地望着对面一桌。
她今日前来参加姐姐的婚宴,心中自然有激动喜悦。刚才与同桌的聂老先生交谈几句,更是受益非凡,只觉林先生结识的这些亲友们当真各个修养不俗,谈吐气度都带着温文尔雅之风,若非身旁还有其他姐妹和母亲相伴,兴许都会倍感紧张无措。
可在瞧见那两位姑娘后,她心头却不由得升起探究之意。
这两位……难道也是与林先生相识的旧友?
“仔细一瞧,我们的姐夫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生性活泼的程秀丹不禁耳语狭促道:“不仅仅是咱们的大姐、美艳诱人的茅夫人,身边还有那位华姑娘,一位叫于姑娘的俏丽少女。再加上这两位还不知名讳的女子……呼呼~”
“可别乱说!”
程雨晴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妹妹的肩膀,嗔怪道:“如今正在婚宴上呢,可别让其他客人们听见。”
程秀丹讪讪一笑:“我说话的声音很小声啦。”
“我、我觉得此事没什么的……”
而在这时,略显弱气的轻柔声音在二人身旁响起,她们侧首瞧去,就见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程青玉正蜷缩着香肩,垂首搅动着袖内纤指,微不可闻地糯糯道:“林先生他如此可靠优秀,会有几位女子倾心爱慕……我、我觉得很是正常……”
程雨晴闻言不禁面色一红。
但很快回过神来,略显尴尬地看了看四周,在确认并没有人听见她们三姐妹的偷偷交流后,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
任吟姗面带笑容地举杯敬酒,与几位亲朋一一回礼,侧眸瞧了眼身旁一言不发的神秘女子。
思酌片刻,她还是低声问候道:“不知姑娘与林先生之间是何关系?”
“他于我有恩,便一路追随至长岭县内。”
杨婵贞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声,神情依旧清冷如初。若非今日婚宴热闹,她兴许都不会主动现出身形与人交谈。
“有恩……么?”
任吟姗略作沉吟,很快温和一笑,将酒杯举至她的面前:“你我之间还颇有缘分,不妨相互认识一番?毕竟我与你一样,都曾被林先生施与过恩情。”
杨婵贞紫眸微闪,仔细瞧了瞧她的面容,很快举杯轻轻一碰:“我名杨婵贞。”
“任吟姗。”
……
“新郎到!”
身着绚烂锦袍的林天禄从帘后缓缓走出。
厅内诸多宾客纷纷停声止息,眺目望来,而在瞧见他如今穿着打扮后,皆是面露惊讶感叹。
“林先生往日时常穿着书生青袍,随性打扮,可如今这一身锦衣玉冠,可当真是气宇轩昂、俊朗逼人啊!”
“怕是县内那些所谓的美男子都稍显不如!”
“嘘……新娘来了!”
林天禄走到大堂内停下脚步,侧首一望,就见在华舒雅和于璇灵的牵引下,身着婚袍、头戴红纱盖布的程忆诗与茅若雨从两侧一同走出。
即便红纱盖头,难以瞧见她们二人如今容貌。可这一袭绚丽夺目的长裙仍是将她们的娇媚身段尽衬而出,莲步轻移间风华尽显。
华舒雅眸光泛起涟漪,轻吟道:“前辈,要紧紧握住她们二人的手。”
“多谢舒雅。”
林天禄正色颔首,从她们手中接过了递来的纤纤玉手。只是十指相扣后,却能感受到来自掌心处的丝丝粘腻与颤抖,可见一言不发的两女同样百感交集、颇为紧张忐忑。
“好了~如今时辰已到,开始正式拜堂吧!”
大长老如今同样一身喜庆红袍,笑呵呵地拍掌道:“无需做何繁文缛节,直接一拜你们的长辈便是。”
林天禄左右牵着程忆诗与茅若雨,三人一同神情郑重地下跪行礼。
而坐在大堂上的两位养母连忙抬手:“快快起来,这礼就实在不必了。”
林天禄无奈一笑,还是举止庄重地再鞠了两躬。
两位养母顿时面露欣慰满意的笑容,奉茶而饮。
“如今,便夫妻对拜吧。”
略微挪动脚步,林天禄看着面前并肩而立的两位娘子,心头一时思绪万千,最终化作舒心笑容,双方齐齐躬身行礼,以表夫妻敬意。
片刻后,清脆掌声在堂内渐渐响起。
一道道目光汇集而来,皆带着祝福与感慨。
……
林天禄独自留在大堂内与诸位宾客敬酒回礼,祝福道贺、感慨畅谈,觥筹交错间,夜色也逐渐浓重。
欢声笑语缓缓平息,热闹散去、宴席落幕,最终归于夫妻间的洞房之夜。
夜籁寂静,唯有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响。
林天禄深吸一口气迈入屋内,抬眼望去,便瞧见二位妻子安静端坐于床边,盖头未掀,早已是等候多时。
心间原本的些许感叹尽数散去,他很快酱房门紧紧关拢,来到了二位妻子的身前。
曾几何时,自己还是因缘际会地来到长岭,可如今却迎来了两位自己的妻子。
往后,双方便成真正形影不离的夫妻。
红布盖头被缓缓掀起,露出了两女精致无暇的娇艳面容,眼波流转间媚意升腾,春情荡漾,仿佛无穷无尽的爱意在心中早已难再掩盖按耐。
抬手轻柔抚过程忆诗与茅若雨的细腻面庞,林天禄神色感慨万千,由衷长叹:“能与你们二人共结连理,定是我这三生三世之福。”
“何止三生三世。”
程忆诗轻轻勾住了情郎的衣袖,浅笑低吟:“便是永世轮回,妾身亦然会与相公长厢厮守。”
“哪怕千般困苦、万般灾劫阻拦在前,亦无法阻挡奴家与相公相逢。”
茅若雨双手温柔捧住手掌,柔媚呢喃道:“将来便相处到老,永结同心。”
“呼——”
林天禄仰首长吁一声。
旋即,他面露开怀笑容一把将二人齐齐拥入怀中:“既然如此,二位娘子便与夫君早入洞房吧!”
几声温婉嬉笑在床内响起,蜡烛灯熄,淡淡的黑夜便将这间旖旎婚房随意笼罩。
片刻后,如丝娇吟宛若千转百回,耳语啼鸣似声声此起彼落,媚态尽显,便足以令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
烛红剪影,美人玉体横呈交织,纤柔美腿引天朝立,螓首银发翻飞舞动,峰峦重叠如浪打浪,不知令何人血脉贲张。
一曲悠扬鸣唱,清泉洒落,此宵依旧漫长不休……
第7章
夜色烛火,微微照亮着床榻之景。
一身艳红盛装的两位娇艳女子,如今正俏脸绯红,双眸间爱意涌动。宣泄心间柔情蜜意后更是情难自已,齐齐主动伸手环绕住了情郎的肩背,吐气如兰间轻拥而来,柔软无比的娇躯仿佛是要陷入怀中,细腻的仿佛要化作清泉。
金簪玉帘、红纱垂落,那娇艳动人的绝世容颜在红烛映照下,让人无法挪开视线分毫。仅仅只是双目间的对视便足以心生无边涟漪,这份清冽柔意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细细呵护品味。
眸光水润之际,茅若雨不禁微微挺身,略显生涩娇羞地吻了上去。
舌头交织、水声渍渍,两人很快便动情忘我地舌吻起来,唇齿连连嗡动,津液在口中不断回荡。
一旁的程忆诗见状美眸微动,心头醋意微升,不由得挪动身姿倚靠至美妇身侧,双手悄然间从腋下环绕而过,举止轻柔地细细拂过艳丽婚纱,那丝丝奇妙的细腻触感,令茅若雨脸色更显红润几分,娇躯微颤,喉头间发出几声娇柔喘息。
“你这勾人的妖精,夫君还是更喜欢你的身子呢~”
程忆诗将螓首枕在美妇的肩头,略显俏皮地含住了晶莹如玉的耳坠,细细地研磨舔舐起来。
“唔嗯...”
茅若雨喘息一声,松开了良久的湿吻,唇齿间拉出道道淫靡暧昧的银丝:“忆诗...”
而见她松了口,程忆诗很快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挺身上前与林天禄一口吻住,当即发出无比激烈的水渍声,仿佛早已是忍耐许久,无比渴望地索取着宠爱。
只是刚刚主动地探出舌头想要缠绕勾挑,就被林天禄面带笑意地反客为主,几次略显粗暴的搅动就令少女神情迷离起来,呜呜嗯嗯地软了身子,只能满眼泪花地承受着舌头被肆意玩弄挑逗的奇妙感觉。
不过在被拥吻之际,她的双手却也没有闲着,不知何时已然攀上了怀中美妇的香肩,纤指微挑,很快将严丝合缝的衣襟稍稍挑开,纤纤玉手宛若灵蛇般钻入胸襟当中。
肩纱微散、胸襟凌乱,那一抹白嫩肌肤很快暴露在视线之中,精致无暇的锁骨仿佛精美的艺术品,堪称巧夺天工。圆润可爱的香肩更显勾人夺目,勾勒起完美撩人的弧度。
茅若雨那本就被高耸巨乳给高高撑起的胸衣,如今在钻入少女双手后更显爆满凸起,只是指尖微微撩拂戳动,那饱胀的乳肉仿佛就要将裙纱彻底撑裂溢出,乳头隔着衣料微微挺翘,轮廓圆润可爱,敞开的衣襟中乳沟更是深邃。
“忆、忆诗,不要这样...”
美妇娇呼着抬手欲挣扎阻拦,可双手刚刚搭在胸口,那胸襟系口已然崩开,硕大饱满的白嫩乳房顿时蹦跳而出。
但让人惊异的是,那细腻乳肉上竟是缠绕着大量细绳,沿着乳根部来回交叉,直至紧绷缠绕至乳首部位,仿佛是挤压成一对巨大的白玉葫芦状。在茅若雨那丝丝呻吟中,暴露在空气下的艳红乳头变得更为挺立,宛若小指般高高翘起。
同时两条金链从红绳延伸而出,将娇嫩乳头缠绕了两圈,挂着一串玉珠垂落下来,随着紧张呼吸而来回摇动。
林天禄轻抚着程忆诗的脑袋,松开嘴唇,略显讶然地看着茅若雨身上的红绳:“这些都是从哪里来的?”
“这、这是几位长辈说...要给相公一些情趣惊喜。”
茅若雨俏脸已然是娇艳欲滴,颇为羞涩地抬起手臂抵住双乳。
这幅羞涩难当的模样更显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林天禄笑着拨弄了两下这胸前的金链,引得美妇丝丝低吟轻喘:
“倒是辛苦若雨你了。”
裙纱散落,露出了被系带缠绕着的肉感胯部,那一如既往的水色白丝将丰腴美腿紧紧包裹绷紧,边缘处勾勒出凹凸媚肉。
不同往日之景,今夜在这婚纱裙下更是还缠绕了数根红绳,交叉缠至肉胯之间,沿着蜜穴与菊穴之间穿过,从臀瓣缝隙中敞开,将蜜桃般的肥嫩翘臀勾勒成性感无比的凸出形状。
而且仔细一瞧,还能看见红绳在布满了细小绳结抵在那毫无遮拦的小穴上,几次剐蹭阴蒂之下早已是水光莹润,淫水细流。
程忆诗笑吟吟地打了个响指,旋即一根红绳从床榻顶上迅速降下,缠住了美妇的右脚踝高高扬起,美腿高抬叉开,裙角沿着丝滑丝袜自行滑落,显露出完美无瑕的美腿轮廓与曲线,秀气莲足似是害羞般微微弓起,同时更是让娇嫩欲滴的胯部当即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茅若雨不禁娇呼一声,满脸羞红地捂住蜜穴,轻咬朱唇却始终说不出什么羞人话语。
程忆诗身姿婀娜地爬到了她的背后,纤柔玉指缓缓抚摸至那水光淋淋的蜜穴之间,不过轻挑拨弄了两下蝴蝶阴唇,便发出咕噜咕噜的淫水声,在指尖拉出道道粘腻丝线。
这奇妙的淡淡快感,令美妇很快低声呻吟间渐渐松开了捂穴的右手,眉目春情荡漾的呢喃道:“相公,快、快些让奴家快活些。奴家的下面...好痒...好麻...”
“夫君,好好让这狐媚荡女尝尝滋味吧。”程忆诗俏脸娇红,呻吟媚笑道:“她这下面早已是洪水泛滥咯。”
说话间,她已然并起双指蓦然插入到紧闭如丝的蜜穴缝隙当中,略微撑开那无比柔软却又紧致的蜜肉腔道,灵巧手指开始颇为粗鲁地来回搅动起来。
“忆诗呀...慢、慢一些...”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引得茅若雨美眸微睁,纤腰抖动,那肥美的肉臀嫩胯都随之摇来晃去,在一阵咿咿呀呀的呻吟中,被少女的两根手指给抠出不少淫液,丝丝缕缕地滴落在床榻上。
“妾身可不会多怜惜你~”
程忆诗耳语冷笑,双指不断在蜜穴内旋转,仿佛要反手抠着蜜肉将小巧淫穴给强行扯开一般,用力地挤压按在穴肉上来回磨蹭,那层层肉壁与褶皱被来回碾开扯平、磨来蹭去,翻捣着穴内渐渐泛滥涌现的淫水。
“啊...噫...好麻...不要...”
美妇不由自主地略微挺起腰胯,将被手指玩弄着的蜜穴凸出,直至程忆诗抬起食指猛地按压在阴蒂与尿道口上,仿佛是要按扁进去似的挤压旋钻,这股刺激当即令茅若雨的呻吟加重了几分,肉臀一抽一挺,噗嗤一声从指缝中溅出了几缕清冽水渍。
“嗯哈!”
美妇仿佛瘫软下来般娇喘连连,而程忆诗则是微微张开双指,将正在微微颤抖的娇嫩穴肉分开,露出些许正在迅速蠕动紧缩的艳红软肉,道道粘稠淫汁正从中慢慢滑落下来。
“夫君,快些来品尝吧~”
林天禄在一旁看了许久,如今也是忍耐不住心中欲火,很快上前扶住了美妇被拉至修长笔直的美腿,一路向下抚摸过晶莹丝滑的白丝腿袜,直至缓缓托住那饱满浑圆的蜜桃美臀,仿佛五指都陷入其中甚是柔软滑弹,轻轻一掐就会嫩出水来一般。
程忆诗眸光微动,无比轻柔地用手掌盖住那展露出狰狞的肉棒巨根,渐渐熟练地温柔套弄抚摸起来,拂过那龟头上浮凸的根根青筋,以及那几乎滚烫的雄壮热气,她不免也是羞红了脸颊,颤抖着呼出一丝妩媚气息,套弄的手法更为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伤到了深爱的情郎夫君。
咕叽咕叽...
沾染着蜜水的玉手轻柔爱抚,将肉棒都涂抹上一层淡淡水光。每一次的抚摸都令这巨物更为狰狞挺立,环起纤指圈住冠状沟上下套弄,每一根青筋的脉络都无比清晰。仿佛是在弹奏着琴弦一般,来回点动撩拨,最后将掌心略微弓起将硕大龟头温柔包裹住,慢慢蠕动挤压。
与此同时,她还用左手在不断抽插剐蹭着怀中美妇的蜜穴,将其小穴拨弄的淫水直流,嘤嘤直哼。
指尖微挑,指甲颇为小心地刮过敏感的龟头尿道口,旋转摩挲,又极为轻柔地往内部钻了两下,仿佛有丝丝冰凉气息往体内渗透,令林天禄都不禁轻吸一口气,只觉得腰间都有些酥酥麻麻甚是畅快。
“夫君可还舒服?”
程忆诗眯起迷离双眸,抿唇轻笑道:“为能让您享受舒适,妾身特意还去请教了不少。”
说话间,她又调皮地磨蹭了几下,只见那本就无比硕大的巨根甚至又粗壮了几分,已然是掌心都难以掌握。那份几乎满溢而出的炽热气息更是熏得她小小娇呼一声,只觉掌心烫的如同伸入滚热开水之中。
“忆诗你有心了。”
林天禄微微一笑,俯身上前握住了眼前这对饱满爆乳,只是轻轻一抓,美妇顿时扬起螓首发出一丝娇媚万分的呻吟,那挺起的巨乳被红绳勾勒挤压出淫靡色气的形状。略作揉捏,白嫩乳肉仿佛都要从指缝中溢出,仿佛两团白面般被搓揉挤压成各种淫荡模样。
尤其是被金链交缠勒住的乳头更是昂扬挺立,稍稍拉扯一下金链,甚至连奶头都被拉长了一寸,硕大巨奶顿时被扯成长条葫芦状,可见这乳肉之柔软滑弹。
“啊嗯...!”
茅若雨面红耳赤的娇吟之际,身后的程忆诗已然扶住不断跳动的巨根肉棒对准了那被手指撑开的水润蜜穴,推着腰慢慢插入了进去。
咕叽咕叽...噗嗤!
点点白浆蜜汁从缝隙中被挤压渗出,原本娇嫩可爱的阴唇更是被迅速撑大成O型,每一寸蜜肉褶皱都被拉扯平整,无数细小肉芽都被无一例外地剐蹭挤过,引得茅若雨不禁美眸微微瞪大,喉咙中发出宛若雌兽般的娇呼,平坦小腹轻颤抖动,清晰可见肉棒的轮廓在腹间略微凸起。
直至肉棒仍有数寸留在穴外,那硕大龟头已然深深地抵在了蜜穴内的玉宫底部,将其顶的微微凹陷。
“啊..好、好深...奴家的...受不了...”
哪怕双方早已并非第一次欢好,可这种被肉棒完全撑满的饱胀感仍让茅若雨难以忍耐承受,无边的火热快感从胯间激荡而起,淫液涓涓细流。
不过是浅浅的几次捣弄,便引得茅若雨发出绵长娇吟,臀胯微微抖动,哆嗦着在玉宫内喷洒出点点淫水。
林天禄一手扶着美妇纤柔的细腰,一手揉捏着那绝世珍品般的大奶,很快开始挺动起胯下的肉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的捣入都会搅动水声渍渍,那娇嫩的蜜肉腔道都会被不断剐蹭拉扯,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吸力几乎嘬着肉棒不肯松开分毫,那光洁无暇的阴户也随着抽插而不断凹陷凸起,丝丝缕缕的淫液从被撑开至白线的阴唇缝隙中慢慢挤出。
“嗯啊...嗯、相公...”
茅若雨娇喘轻吟,美眸如水般荡漾,双手十指不由得抚上了林天禄的坚实胸膛,神情柔软地承受着爱人的征讨抽插,丰满性感的娇躯随着肉棒插入而轻轻摇晃。
“呼呼~”而程忆诗则是悄然将纤指抚上了美妇那挺翘勃起的阴蒂软肉,细细摩挲揉捏,顿时让茅若雨发出一声尖细娇吟:“那里...太敏感...”
“水儿都流的那么多了,还何须故作矜持呢。”
程忆诗笑吟吟地伸手按摩抚慰着那巨根下的卵袋,纤指划动,同时帮林天禄做着手淫的细活,不知还用手指轻佻几下美妇那湿漉漉的胯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林天禄笑着亲了亲两位美人的面庞,揉胸的动作变得粗暴了几分,同时腰间挺动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嗯嗯嗯、啊啊..啊!”
茅若雨的呻吟声愈发急促骚媚,似要忍耐般轻咬下唇,但又很快被难以言喻的快感所吞噬,在快速的抽插下摇来晃去发出咿咿呀呀的浪叫声,双手不由得渐渐攥紧握拳。
侧首瞧着她那动情忘我的妩媚面庞,程忆诗也是感到体内火热,亲昵含住了她的耳坠,同时原本正在撩拨搔弄的右手渐渐下移滑落,直至将手指抵在了美妇那正在荡着阵阵肉浪的肥美翘臀之间,粉嫩玉润的菊轮正在一张一合,在被触碰到之后更是猛地一缩。
“呜呜呜!”
茅若雨美眸大睁,略显慌乱地呻吟道:“忆诗别碰那...嗯、嗯嗯啊啊!”
话音未落,那冰凉玉指已然将紧闭的菊花略微挤开,一寸寸地插入其中。
感受着菊穴中前所未有的湿热感觉,程忆诗不禁媚笑一声,开始贴着肠壁迅速搓揉摩擦起来。
“噫呀呀呀...不、不要...奴家的屁股怎能这样...!”
咕噜咕噜咕噜——
肠液仿佛从菊穴中微微渗出,摩擦的愈发顺畅,更是有着完全不会输于小穴的紧致吸力,很快便情不自禁地插入了两根手指来回抠挖旋转。
这股两穴被插的奇妙感觉,当即令茅若雨纤腰一挺,美眸瞪圆,含糊不清地浪叫起来,那丰腴肉胯更是来回抖动个不停,淅淅沥沥的淫水从胯间滴落,甚至连那粘腻无比的肠液都渗漏出些许。
“不、不要...奴家会坏掉...那明明是肮脏的地方...忆诗快..嗯嗯嗯、饶了奴家..噫呀呀呀!”
但程忆诗非但没有丝毫停息的意思,反而耳语轻笑道:“前几日你这浪荡女子还狠狠欺负了妾身一顿,今晚...妾身可不会让你那么好受~”
“那、那不是奴家的本...噢噢噢噢噢噢噢!”
三根手指蓦然并起插入菊穴,将原本还紧密如孔的菊穴顿时被撑开不小,更是紧贴着肠壁用力摩擦,甚至是隔着几层肉膜主动地推挤向那正在被肉棒插进插出的蜜穴腔道,隐约间都能触及到那肉棒硕大狰狞的轮廓。
“为、为什么会...好痒...好舒服...!”
茅若雨满脸春情地浪叫出声,那肥美臀瓣都在快感下抖动不已,只觉蜜穴和菊花内都传来阵阵足以将脑袋融化的奇异快感,更是有着无边的瘙痒空虚等待着抚慰和填补。
“这是武姨她们教妾身的...而且今晚我们吃的晚膳之中还有不少‘滋补’之物。”程忆诗轻喘两声,没有在意自己胯间已然水润湿漉漉的模样,娇吟轻笑道:“定能让你这狐媚女好好畅快到云端之上,再也想不到其他之事。”
说话间,她更是顺应着肉棒的快速抽插而用力旋钻起来,引得茅若雨更是呓语淫叫不断,蜜穴仿佛抽搐般紧缩。
“嘶——”
林天禄长吁一声,只感觉包裹着肉棒的蜜穴又是变得更为紧致,那足以令男子销魂蚀骨的绝美吸力连连传来,仿佛是要将他的精液给生生榨个干净,连同肉棒都要完全吞吃下去,那冰凉与温暖两股感觉来回交织,似有无数纤纤玉手在肉棒上按摩揉捏。
每一次肉棒的抽插,甚至都会引得那几乎完全紧贴在肉棒上的蜜肉被拉扯溢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滑腻水渍声,丝丝缕缕的淫液不断从缝隙中喷溅四散。
“嗯、嗯啊啊...呀、噢噢噢...!”
美妇美眸半眯,发出含糊不清的浪荡呻吟,菊穴与蜜穴被一同贯穿捣弄的快感几乎让她欲仙欲死,神志不清。银白秀发胡乱披散,晶莹玉润的白嫩肌肤上都渐渐涂抹上了淫靡水光,细细抚摸更为细滑娇嫩,令人爱不释手。
“叫声倒是当真妩媚淫浪,只是被玩弄着屁股还能如此爽快...若雨还真是淫荡不堪啊。”
程忆诗耳语调笑之际,手下的动作更是丝毫不停,纤指在红嫩精巧的菊蕾中不断翻飞,噗嗤噗嗤地搅出缕缕透明肠液,非但没有丝毫异味,仿佛还带着些许奇妙的淡淡暗香。
“不知待会儿还会不会有何污秽之物从这小眼里淌出来?”
“奴、奴家...嗯、嗯嗯噢噢噢...里面...才不会...嗯嗯、脏...”
“当真是很有自信呢。”
瞧见美妇那满脸潮红地呢喃娇哼,程忆诗不禁冷笑一声,指尖上悄然缠绕起冰凉阴气,那抽插的速度更是加快数倍,一时间仿佛划出残影,原本细嫩小巧的菊穴甚至被插的大大张开,噗噜噗噜的淫荡声响不断从中传出。
“噫呀呀呀哦哦哦哦哦!”
在茅若雨一时悠长又急促的娇吟浪叫声中,那被红绳高高吊起的美腿都不禁胡乱颤抖,纤腰狂震,仿佛是母狗撒尿般撅着肉臀连连抽搐,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如水柱般喷溅而出。而蜜穴内又被林天禄不急不缓地抽插捣弄,就连小穴内都高潮的蜜水乱喷。
原本清冷出尘的娇颜面庞,如今早已被情欲所充斥。
温柔如水的双眸被狂乱快感所侵蚀,高洁温婉不再,而是美眸微微翻白,香舌微吐,流露出一副痴淫浪荡的妩媚神态,娇躯乱颤,被强制推上无边高潮不断泄身,这埋藏于体内的天成媚骨在这一刻仿佛彻底绽放倾国倾城的韵味,那娇人媚态足以令世间男子都为之颠倒痴狂。
只是这幅宛若上天锻造而成的无暇玉体,衣着端庄绝美,如今却在前后夹击中如同淫贱的母狗般浪叫不断,癫狂般胡乱扭动,淫水仿佛无穷无尽般从两穴中淅淅沥沥地喷洒出来,打湿了床榻、润湿了那水色丝袜,沿着肉感大腿缓缓垂挂滴落,尽显色气浪荡。
“啊啊啊、奴家...升天了...要不行了唔呃呃哦哦哦哦!”
茅若雨柔弱无骨般侧身跪趴在床,香舌微微吐出唇外,捆住右腿的红绳似是微微上拉,秀美长腿仿佛笔直扬起,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光洁胯间更是完全暴露在外,被手指与肉棒插的大大张开的蜜穴和菊穴软肉都清晰可见,喷洒出的淫水在半空中划出优美夺目的曲线,肉臀丰腿在抽插下荡起阵阵淫靡肉浪。
“噫呀呀呀呀呀!”
直至一声略显尖锐的悲鸣淫叫,就见美妇那挺翘浑圆的肉臀猛地剧烈颤动,竟是直接在手指玩弄下屁穴高潮,暗香肠液当即激射了出去,仿佛连同魂儿都一并射出了体外。当即翻着白眼昏了过去,下体仿佛失禁般胡乱痉挛,那被手指插的几乎外翻的菊穴也微微敞开蠕动,清晰可见那层层蜿蜒曲回的肉壁褶皱。
一把掐住那肥嫩硕大的巨乳乳根,用力地揉捏了几下。仍沉浸在激烈高潮中的茅若雨不禁浑身一颤,呜呜嗯嗯地悠悠转醒。
原本化作痴淫的面庞很快恢复至清冷超凡,水眸中流转着深邃神色,气质竟俨然转变地好似仙神般高不可攀,吐气如兰间仿佛有丝丝月色氤氲弥漫,古井无波的美眸略微下移一瞧,那张好似绝世神女般端庄无暇的面容不由得微微怔住。
——自己胸前那对巨乳被用力掐紧,白嫩乳肉从指缝中满溢而出,仿佛是要生生捏爆般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唔嗯..怎、怎么...”
但话音刚落,林天禄那胯下的肉棒便更为粗野的捣弄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柔软娇嫩的玉宫底部,捣地美妇当即忘我动情再度娇吟起来,在揉捏下疯狂甩动着胸前大奶,捆在乳头上的金链也随之上下飞舞,荡起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胸口滋生,那前所未有的感觉令美妇心头不禁泛起丝丝慌乱无措,清冷心境当即被强行捣碎,在蜜穴内抽插不断的肉棒却令她根本没有办法聚集起意识,还来不及开口多说什么,便只能无助娇媚的连连呻吟,无力地按住少女那正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双手。
但程忆诗却是耳语浅笑道:“今日我们晚上享用的晚膳,可是被武姨她们特别准备过的。定能让你销魂欲死~”
说话间,她更为用力粗暴地揉捏起这对娇嫩巨乳,接连拉扯红绳,那形状完美的柔软大奶更是被掐成不规则的肉团状,白嫩乳肉中都隐约可见宛若瓷玉般晶莹的青筋血丝,仿佛要将其这对妙物给彻底揉坏一般推挤在一起研磨挤压。
“噫、呀...嗯嗯嗯!”
那泪光四溢的美眸微微紧缩,就见自己的美乳被玩弄地几乎不成样子,紧紧箍住乳根朝着乳首方向推去,仿佛是要将那娇嫩乳肉都生生推挤出去似的,那本就鼓胀挺立的乳头变得更为饱满红艳,高高凸起。
而随着一遍又一遍地挤压撸动,那娇嫩乳头变得愈发通红妖艳,隐约间甚至能瞧见点点乳白色的水渍在乳首上缓缓渗出。
“呃噢噢噢...不、不要...好奇怪...奴家为何...嗯嗯嗯啊啊啊?!”
金链猛地一收紧,那略微膨胀的奶头当即被死死勒紧,连同乳晕也被一同掐住,仿佛要将乳头给生生勒断掉似的,引得美妇不禁挺起胸膛,双乳上下甩动,缕缕青筋在乳晕四周浮现。
“看来总算是起了作用。”
程忆诗媚眼如丝地看向林天禄:“夫君,来好好把玩一番这女人的嫩物如何?”
林天禄无奈一笑,倒是依言将双手抓上巨乳。
只是轻轻一捏,就令昏昏沉沉的美妇发出骚媚入骨的丝丝呻吟,就连包裹着肉棒的蜜穴都更为紧实几分。十指揉捏挤压,仿佛是搓揉着一团棉花般,哪怕被红绳和金链给紧缚成淫荡外凸的形状,依旧是滑嫩无比,似是吹弹可破。
“天、天禄...轻一些...奴家这胸口好热...好涨...”
“正因饱胀才要挤出来才行呀~”
程忆诗牵着林天禄的双手狠狠捏住乳根,又开始来回撸动起来这硕大巨乳。
直至一声如泣如诉的悠长淫叫,金链被一把强行抽走,那坚挺涨至通红的勃起乳头仿佛是拽断了似的,猛烈地喷洒出奶白色的乳汁。
“噢噢噢噢哦哦哦!”
十指用力掐紧,这对硕大巨乳上的奶汁更是喷头般四溅乱飞,积蓄许久的乳汁更是源源不断地从细密乳孔中激射而出,好似两座小小的水花喷泉。
与此同时,林天禄腰部一挺,那坚硬龟头直接顶开了娇嫩宫颈,重重地捣入到温润滑腻的子宫当中。在一阵难以想象的紧致吸力中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其小腹间更是不断凸起肉棒的清晰轮廓,又随着肉棒退出而下陷内凹。
“噫呀呀呀呀呀?!”
将那对被乳汁染成纯白的乳头叼入口中狠狠吮吸,那娇嫩丰腴的玉体更是狂乱般上下乱抖。
直至将近半柱香的猛烈肏干后,林天禄只觉得胯下肉棒上又变得更为紧致贴合,每一次将肉棒退出仿佛都会牵动着那娇嫩无比的蜜穴腔肉,咕叽咕叽地将光洁无暇的阴户拉扯地高高凸起,粉嫩软肉从缝隙中被生生拉扯脱出。又一下子重重地插回到体内深处。
“噢噢噢、哦哦哦哦...嗯、呃啊啊哦哦!”
茅若雨美眸圆瞪翻白,口中已然只能发出混乱不清的雌兽浪叫,高高岔开那修长美腿被操的淫液倒喷,就连那胯间的红嫩软肉都在一次次地抽插中被慢慢脱出,紧紧包裹着数寸长的肉棒长长拉伸开来,又噗嗤一声被完全顶回体内。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程忆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然抚摸至美妇起起伏伏的白皙小腹,隔着腹部肌肤用力搓揉着那正在被肉棒不断淫虐捣弄的子宫,同时还用手指细微地抠挖着那干净无暇的肚脐小孔,仿佛是要将手指给强行插入其中一半!
“不不不不...奴家疯了...奴家要死了呃呃呃呃呃!”
茅若雨双眸彻底翻白,纤腰仿佛彻底扭断了一般剧烈痉挛挺动,抵在床榻上的左腿更是胡乱又蹬又扭。那清冷绝美之色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了最为原始的狂野色欲,那被肉棒一次次撞成肉饼状的娇嫩子宫更是愈发滚烫,泄出丝丝清凉气息,不断吮吸嘬动似有无边吸力,仿佛要将肉棒精囊内的精液给尽数抽出吸干!
只是——
林天禄腰间略微一麻,闷哼间将肉棒尽数顶入至美妇的蜜穴当中,那平日里都未曾全数插入的尺寸顷刻间将蜜穴撑开至超过极限的程度,生生被再度撑大一轮,那腹部肌肤更是高高凸起一块,直接将子宫都几乎顶的错了位,整条蜜肉腔道更是被拉伸到了极致。
茅若雨秀颈猛然扬起,美眸瞪至滚圆,双唇微微嗡动张合,似是连呻吟都难以发出,只余下那丰腴美躯仍在略微颤抖。
咕噜咕噜咕噜——
阵阵滚烫精液仿佛泉涌般冲进了被完全填满拉长的子宫当中,并且迅速完全填满、仍在慢慢撑大膨胀,就见那原本被肉棒插的高高凸起的小腹开始涨大至滚圆。直至肉棒颤抖了两下开始缓缓抽离,程忆诗却将半插在肚脐之中的纤指猛地一推一顶,捏住那勃起阴蒂用力一扯。
“呜哦哦哦哦哦哦!”
茅若雨当即崩溃般浪叫出声,肉胯剧烈甩动,肉棒寸寸从蜜穴中拔出,连带着红嫩蜜肉一同拉长脱出,直至啵的一声清脆声响,竟是一团娇嫩无比的肉团儿都噗噜噗噜地扑腾到了穴外,仍死死地紧紧箍住那肉棒龟头不肯松开,仿佛完全与肉棒连成了一体似的。
程忆诗媚笑着找准角度骤然用手掌按进了胯腹,只听见一声噗噜水声,下腹凹陷,不仅仅是蜜穴肉膜就连那无比娇贵细嫩的玉宫竟是直接完全脱出了体外,连带着肉棒和精液都倒喷出来,像是条可爱精致的肉虫般在半空中甩动荡漾,甩出缕缕淫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
“......”
随着阴气化成的红绳消失,茅若雨高抬至上方的美腿顿时被抽了骨头般软了下来,整个人更是直接如水般瘫软倒下,岔开早已被淫液沾满的白丝美腿无力地趴在床上,四肢微微痉挛颤抖,满脸痴淫恍惚地歪着螓首,丝丝唾液从嘴角流出。
被身体压扁的巨乳更是啪叽一声又喷出大量乳汁,在床铺上大大晕染溅开,更显淫靡色气。
“狐狸精终于美上天啦!”
程忆诗嘻嘻笑着,伸出玉指戳了戳美妇垂在胯间那微微蠕动的肉袋,仿佛是想要搅动一番肉囊儿里装满的精液。但不曾料到这刚一触碰,原本已经无力垂脱在外的子宫竟蓦然间开始剧烈甩动,美妇呜呜嗯呃间将肥美肉臀痉挛着高高撅起,双膝跪在床上,小腹剧烈地一抽一抽,嗯啊一声直接将垂落在外的子宫给生生吸了回去,反而发出噗嗤水声从密闭的蜜穴孔洞中喷射出一缕白浆打在了墙壁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四肢宛若雌兽般大大伸展叉开,茅若雨粉舌长长吐出,泪花从翻白美眸中飞溅,那原本被插的几乎宛若有碗口大小的蜜穴腔道当即收缩成针孔状,一股又一股地淫液从中乱喷乱射而出,每一次地射液都会引得娇躯前后乱抖。
直至盛大而又淫靡的喷射渐渐停息后,精疲力竭的美妇这才软绵绵地再度趴伏下来,但那高高撅起的肉臀儿却未曾倒下,仍在一抽一抖地从中滋出一缕一缕的白浆淫液。
“真是夸张...你这淫娃当真不知廉耻呢。”
程忆诗面露些许惊讶,但很快便挪动身体凑近到了林天禄的身前,撩发俯身,主动地张开檀口将那沾满淫液的肉棒龟头轻轻含住,丁香小舌开始来回地搅动舔舐起来。
“吸溜...噗噜...叽溜、唔嗯嗯嗯...”
俏脸潮红密布,微微上抬的美眸中荡漾着情欲,粉嫩双唇都在用力地吮吸下微微拉长,口中传出各种淫靡浪荡的水渍声。纤手轻抚撸动,不断磨蹭着肉棒表皮上的青筋凸起,左手则是伸到了胯间温柔地揉捏起胀大的精囊卵袋。
“天禄吸溜...噗噜噜噜果然是...咕唔嗯嗯嗯很喜欢若雨呢...”
微抬的红眸瞧着情郎颇为享受的神情,程忆诗美眸眯起,闪过丝丝红芒,不轻不重地用贝齿咬了咬那坚硬如铁的龟头,揉捏卵袋的力气也加重了几分,猛地一阵用力吮吸发出啵啵啵声响,脸颊都吸的凹陷了进去,细嫩粉舌更是如同细蛇般不断钻动着马眼,搅出点点先走液。
这略显狂野痴淫的口技,仿佛是要将残留在精囊内的所有精液都尽数吸干一般,着实让林天禄好好享受畅快了一回,不禁抬手轻抚着少女的脑袋。
“唔嗯~”
程忆诗发出丝丝舒适低吟,原本粗暴的大力吮吸也变得温柔下来,蠕动着喉头慢慢将肉棒一寸寸地吞入喉间,咕噜咕噜地慢慢下咽包裹,泪光盈盈地发出些许干呕,但又极为温顺体贴地尽量搅动粉舌,不让牙齿剐蹭到肉棒分毫。
林天禄试着开始缓缓挺动肉棒,借着少女温暖柔软的口腔和喉咙开始抽插起来。
但似是太过粗大的缘故,只是几次捣弄少女便涨红了脸颊,连连干呕作响,眼角都留下了泪花。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啊。”
林天禄笑着将肉棒缓缓拔出,胯下的少女顿时捂着胸口咳嗽了几下,眼眸湿润地望来:“夫君,妾身...”
“不必多说,能有这份心就好。”
他很快俯身将少女拥入怀中,没有在意其嘴角的水渍,与其深切地吻了几下,双手沿着纤细的背脊摸索。
随着婚袍渐渐散落开来,这具同样性感妩媚的窈窕娇躯顿时暴露在眼前,与茅若雨一样身上交织着红绳,缠绕着香肩玉乳,令原本玉碗状的饱满双乳挤压的更为挺翘凸出,那嫩红乳首更是高高勃起,仿佛早已是动情。
只是随着裙纱解开,瞧见那熟悉的光洁阴户,林天禄的神情却不由得一怔。
因为在那紧密合拢的粉嫩蜜穴和菊穴之外竟有着一根玉制的小巧圆环,由几根细巧的金链所连接,点缀着几颗精美珠玉,交缠紧贴在那阴蒂部位,一路延伸至小腹之上仿佛陷入到娇嫩的肚脐之中。
“这是...”
“夫君,妾身在拜堂之际就已经带上了哦。”
程忆诗俏脸通红,似是羞怯又带着几分妖媚邪气,微微将裙下细腻丝滑的黑丝美腿交叠着敞开,让那粉嫩玉润的肉胯完全暴露在外,纤细玉指轻轻地抚上了被珠玉抵住的阴唇之上,温柔地抚弄了两下。在阴唇缝隙中缓缓渗漏出几缕粘稠淫液。
“这是特意让夫君更加喜爱的小物件呢~”
林天禄俯身凑近,用手指撩拨着那颗挺立的粉嫩阴蒂,看着眼前那满脸羞红微微娇颤的可爱少女:“我倒是不知,忆诗你何时变得如此淫荡不堪?竟然还戴着这等用具。”
“不、不是的...只是...”
程忆诗面色通红地小声道:“只是跟若雨她一样,被那几位长辈戴上的。说是能让天禄你更加欢喜雀跃,兴许也能更加尽兴。”
“倒是不必如此折辱自己。”林天禄失笑一声,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那圆环上的金链。
“唔嗯!”
而这一动作,当即令少女发出丝丝娇软可爱的轻哼,美腿微颤两下,阴唇内隐约能听见一丝咕噜的水声。
“还挺紧实的,这圆环里是何物?”
“是...是角先生。”程忆诗轻咬下唇,双臂环绕着情郎的后颈凑近至面前,勾起些许暧昧浅笑:“但与夫君您的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呢。”
咕噜咕噜——
随着圆环拉动,就见那原本紧密如丝的阴户一阵颤动凸起,阴唇从内侧开始被慢慢推挤着撑开。
“唔!”
程忆诗秀眉微蹙,叉开至两侧的美腿又分开了些许,似乎是想要让插在穴内的物件更顺畅地拔出。
而随着几率淫汁从缝隙中流淌出来,就见些许嫩红蜜肉从穴内溢出,阴唇被撑开成圆形张开,一根莫约三指粗细的粗大玉杵被缓缓拔出,同时那布满颗粒凸起的玉璧更是拉扯出道道粘腻不断的银丝。在少女几声甜腻的娇哼之中,这跟长约手掌大小的玉杵很快就被完全拔出体外,顿时从还未闭合的蜜穴中流淌出一股散发着暗香的淫液。
“此物还真是不小。”
“但...终究只是死物,插入小穴里也只是有些胀满感而已。”
程忆诗轻轻搓揉着沾满淫液的蜜穴,纤指撩拂着正在慢慢合拢的红嫩肉洞,柔媚娇声道:“夫君快些...妾身早已等候多时了。”
随着肉棒抵在蜜穴上寸寸插入,那刚刚才合拢些许的蜜穴肉洞顿时被撑开至极限。
原本还颇为游刃有余的少女当即美眸翻白,双腿颤抖,扬起螓首喉间发出丝丝婉转娇吟,那股足以令神魂心灵都为之融化的炽热暖意蹿腾而起,那被撑至极限的淫穴猛地痉挛起来,在几次剧烈抽搐中骤然喷射出了清冽尿液,竟是直接爽快舒服到了失禁高潮。
“噢噢噢噢噢...夫君的...全部进来了呃呃呃嗯嗯嗯!”
肉榜上传来阵阵围剿挤压之力,更是有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喷洒在龟头上。林天禄扶住少女那纤细的柳腰开始前后捣弄起来。每一次地插入都会引得少女媚声淫叫,从蜜穴缝隙中喷洒出点点蜜水,修长的黑丝美腿更是上下翻腾,精巧绣鞋都随之被甩飞了出去,足趾更是不断蜷缩张开,膝盖小腿弯曲成撩人性感的曲线。
肉棒不断在蜜穴内横冲直撞,将阴道蜜肉都完全拉伸平整,顶的小腹弓起,臀胯被撞的啪啪作响,银亮水丝随着嫩肉抖动而不断溅开。
蓦然间,两根红绳从床榻两侧飞窜而出,从足部一路捆至膝盖处猛地拉开。
伴随着少女的一声慌乱惊叫,她整个人顿时被扯成一字马状凌空腾起,身子被啵的一声从肉棒中拔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淫水很快从巨大的蜜穴大洞中流淌喷溅而出,甚至就连蜜肉都翻出不少,噗噜噗噜地抖动个不停。
“噫呀呀呀...呃呃...”
程忆诗后知后觉般才感觉到蜜穴间传来的剧烈快感,那阴道仿佛要被生生扯出体外般的感觉令她直接懵了神,不自觉露出崩溃欲泣的淫荡表情,发出不成语调的浪叫,娇媚玉体在半空中上下痉挛颠簸,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倒喷出来。
而连接菊穴内圆环而垂挂在胯间的玉杵更是在到处乱甩,就像是一根玉质尾巴般灵巧。
身子无力地后仰倒下,却很快被林天禄扶住了纤腰,肉棒蓦然重新插回进大大张开的蜜穴肉洞当中,开始上下捣弄抽插起来,刚刚经历过激烈高潮的小穴根本不堪征伐,不过几十次的冲撞就已然令宫颈酸软无力,噗嗤一声便直接捅进了那温热柔软的子宫当中。
“妾身...嗯、嗯嗯噢噢噢...淫穴要被插坏了呃呃...”
不同于茅若雨那几乎要将精液吸干般的恐怖吸力,程忆诗这软物更显绵柔,仿佛是要将肉棒揉化一般细腻。
次次地一插到底都将子宫撞击拉扯成长条状,从腹间鼓起,无与伦比的快美之感从背脊处不断激荡涌现,爽的纤腰连连抖动,淫液不断地喷洒而出。
其来回蹦跳的玉乳之间莲纹已然不断扩散,沿着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更显性感撩人的弧度,更是延伸至那平坦小腹,又描绘出一朵高洁的漆黑莲花,次次被蜜穴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顶得左右来回凸起,仿佛当真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黑莲花在娇躯上盛放,更显妖艳淫荡。
轻柔抚摸过那匀称白嫩的美腿,原本柔软细腻的软肉肌肤更是在娇颤不断,荡漾起令人目眩的淫靡肉浪。几乎全身的重量都被抵在那娇嫩精巧的子宫肉袋上,被插的淫声浪语不断,翻着白眼吐出粉舌,迷醉忘我地享受着被蹂躏宠爱的快感,双手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来回抚弄搓揉,噗漱噗漱地颤抖喷精。
“夫君...来捣坏妾身...嗯嗯、嗯嗯噢噢噢...让妾身快活上...噫噫噫噫!”
程忆诗蓦然发出一声慌乱淫叫,翘臀止不住地向下沉去。
就见茅若雨不知何时已然从昏迷从苏醒过来,正带着妩媚撩人的淡淡笑容爬至少女背后,右手正勾住那露在少女菊穴外的圆环缓缓上下拉动起来。
“别、别动下面的...哦哦哦哦!”
“忆诗刚才可是欺负的奴家很是开心呢。”
茅若雨略微抚摸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蜜穴阴唇,雪白银发渐渐染上黑色,眸中闪过一丝猩红,脸上春情荡漾,勾住圆环开始用力下扯,饱满翘臀被牵引着往下坠去,但又当即被肉棒插的身子挺起,甚至让正在被不断捣弄蹂躏的子宫变形的更为厉害。
“噫呀呀呀呀...”
只听见少女那一连串浪叫声,就见原本内凹的娇嫩菊蕾被拉拽地微微凸出隆起,原本颇为紧致的臀瓣也不由得渐渐分开,直至那紧闭如孔状的菊蕾蓦然扩张撑大,仿佛盛放的花蕾般妖艳夺目,色泽更是红润瑰丽无比。同时那插在菊穴内的玉杵也带着根根粘腻银丝被慢慢地拔了出来。
似是尺寸比插在蜜穴内的更大一分,几乎将菊穴都撑成三四指粗细。
而肠壁被寸寸摩擦的快感,更是让程忆诗意乱情迷,在肉棒持续不断地抽插下不禁放声浪叫起来:“妾身要完了...臀儿都要撕开了...夫君别、别停下...让妾身快嗯嗯嗯嗯、噢噢噢泄身停不下来...!”
“明明刚才还说这些死物无甚用处呢。”茅若雨从背后环绕住少女纤腰,笑吟吟地抚摸着她那不断痉挛的小腹:“如今看来,被人玩弄着菊穴忆诗也是挺舒服开心的。”
说话间,她蓦然将几乎被完全拔出体外的玉杵用力地推挤了回去,甚至开始进进出出地又插又拔。
“呃...唔呃呃呃...咕呜呜呜!”
前后两穴被一同贯通撑满,当即令程忆诗美眸圆瞪,纤柔柳腰仿佛彻底失去了力气般被肉棒和玉杵插的前后摇晃扭动,只见一大一小两根硕物在两穴内迅速抽插,那嫩肉软肉更是翻出捣进,噗嗤噗嗤地淫液前后不一地喷溅四射。
而隔着几层肉壁,这阴道和肠道仿佛都被完全拉伸平整贴合到了一起,时而一进一出来回交织,时而齐齐插入将菊穴和蜜穴都插的仿佛开了花,噗噜噗噜的淫贱声音不断从臀胯间响起。
林天禄不断揉捏挤压着少女那饱满如笋的玉乳,不时啃咬吮吸,隐约间似有丝丝香甜口感浮现。
三处的敏感刺激几乎已经让程忆诗意识恍惚失神,只能被动地发出娇柔淫荡的声声浪吟呓语。
“此物似乎还有一点小小的机关?”
茅若雨柔柔一笑,拿起那垂挂在外的另一截玉杵,将上头的圆环对准菊穴内玉杵的细小卡槽中轻轻一推。
只听见一声嗡鸣,就见这两根玉杵竟是合二为一,同时似有术式在玉身内流转,同时在发力下将这跟交叠在一起的玉杵再度往菊穴深处推去。
“咕唔...太、太里面了...唔嗯嗯嗯...”
程忆诗只是略微蹙眉,渐渐被无边的情欲再度冲垮了意识,扶住眼前夫君的肩头上下颠簸,情不自禁地探出螓首热切湿吻起来。
但她很快竟是颤抖着再度翻起美眸,正在舌吻的唇齿间发出丝丝无法抑制的呻吟鸣叫,整个人更是猛烈激颤起来。甚至就连子宫仿佛都不在意了似的,身子开始疯狂下坠坐去,腹部被肉棒龟头顶起的轮廓更为显眼,似是要将娇嫩的子宫都生生捅穿一般。
“咕唔噢噢噢哼噢噢噢噢!”
可程忆诗此刻却接连发出宛若雌兽般的狂乱哼叫声,眼角泪花四溢,口水洒落。那清秀优雅的容貌彻底不翼而飞,只剩下错乱的高潮容颜。
仔细瞧其胯间就能看见那菊穴正在疯狂蠕动,臀肉激荡,丝丝无色气息仿佛从其背脊处涌现,迅速汇入至肌肤之内。
“妾身的阴气...嗯嗯嗯嗯哦哦哦哦没了哦哦哦哦!”
随着玉杵拔出体外,就见原本玉制的棒身上竟包裹上了一层透明软胶质的奇妙之物。
而程忆诗更是面红如血,发出不成语调的哼哧浪淫,翘臀急促耸动,在玉杵被完全拔出体外后菊穴仍未曾闭拢收缩,嫩红肠肉迅速蠕动之际,在少女仿佛抽噎般的压抑嚎叫中,竟是有一条长长的透明软胶蓦然撑开菊穴脱了出来,噗噜噗噜地喷满了床榻。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妾身全都要泄出去噢噢噢噢!”
一时间少女竟是扯动着红绳凌空蜷缩起黑丝美腿,呈淫荡开腿的姿势凸出屁股,那娇艳无比的屁眼圆洞外凸拱起,咕叽咕叽地不断拉出长条状的透明软胶,来回甩动洒出淫液,仿佛是要将菊穴都生生拉外翻出来似的。
与此同时,林天禄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感从胯间传来,急促地耸动抽插了几十次,当即将肉棒再度重重插入子宫将其少女紧绷颤动的娇躯顶起,噗嗤一声将滚烫无比的精液激射而出。
“哈...呃....夫君...妾身...死了噢噢...呃..”
程忆诗美眸中的神采都涣散了几分,哆哆嗦嗦地呢喃出声,最终直接被强烈的快感推上了极致高潮,当即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歪着脑袋靠到了林天禄的肩头。
而原本平坦的小腹更是被精液射的微微膨胀鼓起,在浑圆饱满的肉臀下挂着的粗大软胶也在几次痉挛后,噗的一声直接喷了个干净,哗啦啦地肠液从肉洞中流淌出来。随着交缠着美腿的红绳消散,这具几乎瘫软下来的娇躯很快落入怀中,被肉棒顶着身子无力垂下了双腿。
粘稠淫液顺着美腿缓缓滑落,滴撒在地。
林天禄将紧紧吸入到子宫内的肉棒寸寸拔出,大团大团的淫液也随之从难以合拢的蜜穴中流淌出来。
顺势将其瘫软无力的娇躯放回床榻,就见茅若雨正用手指轻轻一戳那些堆积在床的透明软胶。
旋即,竟是当即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开来,反而带来丝丝淡雅的清香。
“此物是...”
“这是忆诗体内的阴气,被这玉杵给强行牵引了出来而已。”茅若雨柔柔浅笑,俯身上前细致地亲吻了两下满脸泪花的少女面颊,手指温柔如水的撩拂按摩着其胯间,原本被插的大大敞开的菊花和蜜穴也在慢慢收拢,再度变得紧致无比。
同时她还媚笑着勾挑了几下纤指,在少女那粉嫩可爱的阴唇上挑逗拨弄起来,最后揪住阴唇软肉将蜜穴给完全闭拢,似乎要将正在微微流淌出来的精液给完全收在小穴当中。
林天禄看了眼被随手扔到一旁的玉杵,啧啧称奇道:“倒是能祸害女子。”
“就算效用不俗,但哪里还比得上相公的这...宝贝。”
茅若雨俯身用粉舌舔舐着程忆诗昂扬翘起的粉红乳头,侧眸望来,美目间荡漾着柔情蜜意,丰腴美腿交缠着少女的身子微微摩挲,娇喘低吟,尽显撩人妩媚之情。
“别看忆诗刚才泄身的几乎魂儿都快飞出去了,但还是相公的宝贝最能让她流连忘返呢。而且呀...”
指尖在程忆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划动两下,她不禁暧昧笑道:“相公这阳精射入体内,对忆诗来说可是极为大补之物。现在都还舒服的直哼哼呢...不妨让奴家也再来尝尝相公的恩宠爱怜,如何呢?”
“你这妖精。”
林天禄笑骂一声,很快跨坐回床铺扶起了美妇那肉感十足的美腿,略作对准很快就将肉棒再度插回那水润湿漉的蜜穴当中。
“嗯啊啊!”
茅若雨动情无比地呻吟一声,肉臀抖动间,那娇嫩蜜穴已然被尽数撑开,阴道被粗壮龟头直接擀平拉长,直至重重地捣进了宫颈底部,那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当即窜进背脊,如同电流般炸过全身。
林天禄扶着她的肉感大腿和纤腰开始前后挺动,一次次撞击研磨着那柔软嫩肉,噗叽噗叽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
而美妇在浓情荡漾之际更是轻咬朱唇,略显生涩地主动回应起来,柳腰如同水蛇般扭动,臀胯耸颤,仿佛在用那紧致无比的小穴不断给肉棒带来更多舒畅快感。而这一举动更令她自己畅快万分,好似子宫和阴道都被粗壮肉棒搅弄的在体内摇来晃去,咿咿呀呀间淫水横流不尽。
“你们二人还真是...”
柔媚浅笑声很快响起。
就见原本已然昏迷过去的程忆诗悄然醒来,眉宇间仍带着浓浓春情蜜意,慵懒妩媚地环抱住身侧的美妇娇躯,将自己的黑丝美腿高高抬起,主动将噗咻噗咻挤出精液的小穴袒露了出来,伸手轻轻搓揉了两下,很快用手指抵住阴唇将蜜穴微微扒开,让那艳红滑嫩的蜜肉暴露在空气之中。
“夫君,还是多来宠幸妾身吧~”
骚媚入骨般的呢喃悠然传来。
林天禄俯身上前与其亲吻一番,揉了揉她通红一片的脸颊:“嘴馋。”
“妾身只是...唔嗯嗯噢噢!”
刚刚恢复过来的蜜穴再度被不留情面地完全洞穿,一路横推直撞直入毫无防备的子宫肉袋,将少女平坦的小腹都插的凸起横纹。原本饱满媚态的赤红双眸顿时颤抖着微微翻白,娇哼呻吟两声,已是哆哆嗦嗦地再度泄了身,在几次捣弄下便有几股淫液被插的喷了出来。
一旁刚刚正要高潮的茅若雨哀怨嘟哝一声,意犹未尽地在自己胯间摩挲揉捏了几下,却丝毫不得消愁解忧,只能满脸幽怨地扑倒在程忆诗的身上,对着她的嘴唇又吸又咬,同时那高翘的美腿也未曾放下,甚至还与少女那在抽插下绷直颤抖的长腿相互并拢。
丝袜美腿相互交缠,小腹相贴,那大小各异的双乳也随之挤压到了一起,昂扬挺立的粉嫩乳头更是在不断挑逗摩擦,仿佛四粒滑弹的果粒般蹦来跳去。
迷情忘我之际,程忆诗呻吟浪叫不断,唔嗯湿吻,同时也在上下摩挲抚慰着美妇的纤腰与肉臀,伸出手指在其臀瓣内的菊穴上来回旋转摩擦,不时用指尖勾挑几下,刺激地茅若雨屁股一颤一颤的,分外撩人色情。
噗嗤!
与此同时,林天禄蓦然拔出了插在程忆诗体内的巨根,径直捣入茅若雨空虚张合的蜜穴当中。而这突如其来的饱胀快感当即令美妇仰首呻吟一声,面色通红地扭起腰胯,甩动着肥臀肉穴迎合着肉棒的一次次抽插,溅开点点淫水蜜汁。
程忆诗却又如仍为满足的缠人猫咪般娇哼着凑了上来,拉扯着美妇胸前缠绕交织的红绳和金链,力道之大仿佛是要将这对淫荡大奶给生生揪下来似的,那半指粗长的嫩红乳头都被猛地拉长开来,在茅若雨的淫声尖叫中,直接拉长到一尺长度。
“要断了断了断了...噫呀!”
那艳红乳头当即被扯成好似长条状的肉片一般薄薄一层,肥乳成了长条葫芦状咕噜咕噜的乳汁从被扯开的乳孔内挤压滋出,红绳一拽,此女乳根处传来的猛烈推压仿佛要将那大奶里的娇嫩乳肉都给生生榨出去,在乳首部位高高饱胀凸起,乳汁如花洒般四溅喷射。
“奴家、奴家的胸部唔呃呃呃呃!”
“这对下流淫荡的奶子当真该揪下来!”
程忆诗恶狠狠地将交叠缠在一起的奶头一口咬在嘴里,用力嘬动啃咬,仿佛要将巨奶里的软肉都给吸个干净!
“忆诗不要…奴家的胸部…相公慢点…奴家嗯嗯嗯…不行了去…!”
“嗯嗯、啊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妾身泄了嗯嗯嗯嗯呀呀呀!”
“奴家的魂儿都快喷出去了哦哦哦哦!”
两位美人相互紧紧相拥,那丰满巨乳在挤压中高高凸起溢出,黑白美腿被林天禄扛在肩上,腰部不断前后挺动打桩,在两女的蜜穴内来回抽插进出,插的那蜜穴都翻进翻出,噗噜噗噜的喷水声此起彼伏地在两个淫荡小穴中响起。
双丝美腿无力地垂挂在情郎肩背上,每一次地插入都会引得美腿如天鹅般高高昂扬而起,足趾扭曲张合,腿肉筋挛颤抖,在半空中拧成色情浪荡的姿势。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炮又一炮的滚烫精液如炮弹般轰入两位美妇那娇嫩小巧的子宫当中,被射的不断涨大扩张,还来不及细细吸收消化,就又被仿佛永不力竭的粗壮巨根给插的在体内不断变形扭曲,精液更是在其中如翻江倒海般涌动。
原本还有些许余力相互挑逗的茅若雨和程忆诗已然在逐渐攀升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神痴淫,吐着粉舌只剩如同母猪雌犬般放声浪叫,翻着漫溢幸福泪花的美眸,脸颊紧紧相贴在一起,在不断地高潮中一同起伏颠簸,荡漾起层层媚肉浪花。
啵!啵!啵!啵!
一次次齐根插入将子宫都完全插到变形,又一次次地立刻尽数拔出体外插入另外一个蜜穴。原本无比紧致窄小的蜜穴仿佛都被空气强行填满,每一次拔出体外都会露出一个无比硕大的蜜穴大洞,空气如同涡流般涌入大大敞开的子宫口,然后又被肉棒完全插满,空气裹挟着里里外外的阴液倒喷而出,俨然是一副极为壮观而又淫靡的场面。
“咿呀哦哦哦哦、坏掉了…奴家的阴穴都要被捣烂了哦哦哦!”
而茅若雨的子宫和蜜穴更是被玩弄的不成样子,原本无比渴求着精液滋补的淫荡蜜穴和子宫非但没有将肉棒吸住,反而还被肉棒不断插拔搅弄的捣进脱出,噗噜噗噜的肉虫一次次被拉扯地甩出体外死死不肯松开吸住的爱人肉棒,却又被狠心地用力拔出藏在柔软蜜穴内的子宫肉袋,仿佛哀怨娇嗔般在半空中连连噗漱甩动张合着宫颈小口。
哪怕那子宫肉袋内都已被射的满满当当,但在激烈抽插之际还是被甩的在肉胯蜜臀间欢脱舞动,鼓鼓囊囊的子宫还不肯漏出哪怕一滴情郎相公的精液,时不时还噗漱啪叽地甩其拍打在紧贴在一起的程忆诗蜜穴上,溅开缕缕淫液,俨然一副耀武扬威般的模样。又时不时在那饱满肥臀上来回拍打,啪叽噗嗤作响,荡起阵阵媚肉浪花。
...
“嗯嗯、啊啊呃呃...噫呀...嗯呃~”
双臂无力地撑在床上,程忆诗美眸半眯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修长美腿如同雌犬般大大分开踩在两侧,高高撅起红彤彤的翘臀,粗壮肉棒极为凶猛地在那大敞的蜜穴内不断驰骋抽插,抵在床榻上的足趾都不自觉地蜷缩内拱,仿佛是翩翩起舞般足尖点起,但黑丝双腿却有是一副淫荡无比的分叉大开的模样,随着肉棒在小穴内不断进进出出,那修长美腿也在连连激烈抖动。
而被坚实双手环抱住后腰的茅若雨则被压在了少女身下,满脸通红的将手臂抵在那硕大肥奶上,挤压出爆凸的弧度,本该躺下的纤腰则被用力抱起,与少女被插的隆起的小腹紧紧贴合,白丝双腿同样横呈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
“嗯、嗷嗷、哦哦!”
只见林天禄闷哼一阵快速耸动后腰,程忆诗当即扬起螓首狂乱摇动,满目痴淫地急促呻吟,原本还勉强掂着的双足都被插的翻腾而起,嗯嗯啊啊地前后摆动着美腿,仿佛青蛙般半曲掰开,随着肉棒的极速捣弄而来回乱甩,淅淅沥沥的尿液混杂着阴液不断从小穴中流淌喷出。
趁其高潮失神之际,那从漫溢精液的蜜穴大洞中拔出的肉棒,当即插入那紧贴在一起的淫肉嫩穴,引得被压在底下的茅若雨发出一声如痴如醉的悠长呻吟。
但还不等她慢慢回味,那剧烈的抽插已然令其咿咿呀呀地大叫着高潮迭起,下半身仿佛都被肉棒给生生顶的拱起,美眸泛白哼哧哼哧地抓奶喷乳。
……
林天禄神情惬意地躺在床上,肉棒如战锤般昂扬耸立,而程忆诗正分开双腿跪坐在其腰胯之间,将蜜穴对准肉棒缓缓再度坐了下来。
“呜呜呜嗯嗯!”
满脸春潮的少女发出甘美无比的淫叫喘息,开始富有节奏地上上下下,享受着阴道蜜穴被自己的举动而寸寸撑开,哆哆嗦嗦地差点又要高潮。
不过在其面前,如今还跪伏着美妇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肉臀,泉水汪汪,饱经蹂躏的小穴上都能瞧见红肿一圈,丝丝阴液从缝隙中流淌。
而在其粉嫩的菊蕾之中如今却被一根布满螺纹的玉杵撑开,少女就这样一边享受着胯下肉棒的爽快美妙,一边抬手抓住那插在美妇臀间的玉杵来回插入拔出,就见那螺纹表面将娇嫩柔弱的菊蕾肠壁都刮蹭的肠液四溅,不断开合。
“呜呜、嗯嗯…相公嗯哦哦!”
茅若雨动情忘我地与林天禄热吻相拥,不断磨蹭着身体。但那高高扬起的肉臀却被少女用玉杵搅动的来回摇晃,手指搅拌着蜜穴,水光飞溅个不停。
林天禄扶住美妇那摇来晃去的纤腰,肉棒一阵主动上挺,原本还在享受不已的程忆诗当即高声浪叫起来,那肉棒插入之深几乎要将其子宫都给生生洞穿,激动之下直接启动了这玉杵暗门,只见螺纹玉杵竟开始飞速的自行旋转起来!
“咿呀呀呀嗷嗷嗷嗷嗷嗷哦哦哦!”
茅若雨原本动情妩媚的面庞顿时高潮崩溃,粉舌长长吐出,美眸乱颤,原本跪在两侧的丰腴双腿仿佛抽筋般狂蹬飞踹,那翘在半空中的肉臀更是急速震荡开夸张的淫靡肉浪,上下翻腾,那根玉杵仿佛带着旋风般在那肠道菊门内疯狂钻动,一股又一股地肠液从被拧到乱七八糟的菊蕾中喷射而出,在母犬般的悲鸣浪叫声中再度高潮。
而被肉棒顶在半空中的程忆诗同样软弱无骨般来回晃荡,最终满脸通红地趴伏在了美妇凹陷下去的美背上娇喘连连,承受着那几乎将子宫插坏的征讨,同时还有源源不断地肠液被钻的喷溅到她的酥胸玉乳上,滴滴答答洒落下来。
……
直至四五更天色将亮之际,这场混乱无度的淫戏才彻底停止下来。
程忆诗双腿大开地扑倒在床,翘臀仿佛仍在回味当时的刺激而微微撅起,时不时地剧烈抽搐两下,那黑丝美腿早已被各种阴液所浸湿,倒映着淫靡的深暗色彩。
而茅若雨则是腿胯大张,丰腴右腿还极为柔韧地高抬至胸侧一旁,那早已经历一晚上蹂躏的小穴几乎完全肿大,嫩红阴唇外翻突出,甚至还有粉嫩软肉被翻脱在体外,偶尔偶尔抖动两下撒出点点淫水。
林天禄扶住两女的肩膀重新躺回床铺中央,稍作收拾整理,这才让两位不堪征伐的美妻安稳在身旁睡下。
……
武静云将失神的茅若雨温柔抱在怀中,轻拂着女儿那潮红滚烫的面容,眉头微皱,很快将其垂挂在两侧的双腿勾至臂弯,朝上方高高抬起,如同孩童把尿般的姿势将肉感胯部和阴臀都暴露在外,并起双指直接点在了美妇隆起腹部的上三寸。
只听见噗溜水声,茅若雨红唇微颤,小腹一抽,胯下那紧闭的阴唇竟是蓦然张开,伴随着缕缕淫水流淌飞溅,那肥硕娇嫩的子宫甚至当即从蜜穴内喷脱了出来,软软抖抖地挂在腿间肥嘟嘟地来回抖动,里面还能听见翻江倒海半地水流粘液声。
一旁正在帮忙擦拭身体的丫鬟瞧见了差点惊叫出声。
“无需惊讶,这天成媚骨本就骚浪淫贱,这一身媚肉本就是为肏干而生,无论是小穴还是这宝贵娇嫩的玉宫亦是用来被狠狠蹂躏的,只为能吸走更多的精液和阳气。”
武静云神情自若地解释道:“正因如此,这天成媚骨若不善加引导,必定回成为霍乱众生的妖妇,整日以交合为生,沉沦于肉欲之中不可自拔。那些所谓祸乱朝纲的妖女大抵都是如此。”
“可、可茅夫人她这…”
“天成媚骨亦是有些罩门破绽,比如以秘术点中起特殊穴位,就能直接将其子宫都给吐出来受人制约。再加上若雨本身体质极为特殊、又得月衍秘法开发,这蜜肉层层叠叠宛若蛇蜕,更是耐力不凡哪怕亵玩千百次都不会有何损伤。”
武静云轻轻捏住那滑嫩的子宫口想要掰开,将其中撑满的精液吐出。
但这子宫之紧致有些超乎想象,非但没有被强行掰开,甚至还有回缩之势,仿佛一刻都不想在外多待。
“这丫头的身子还当真有趣,若非情郎爱抚触摸,连被制住罩门亦在自主挣扎反抗,还想守住自己的清白呢。”
武静云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些许好笑之意。
不过——
“如今吃的太多对你身子反而有害,还是多泄些出来吧。”
武静云神情微沉,开始用力地揉捏起这垂脱在外的子宫肉袋,咕噜咕噜的一阵翻腾,可这子宫口却是丝毫不开,甚至还挣扎的愈发厉害,隐隐有脱手逃走的架势。
她连连运功戳中那罩门穴位,、搓揉着那勃起昂扬的阴蒂,只见昏睡中的茅若雨发出丝丝沉闷低吟,肥臀乱抖,噗噜一声刚刚缩回半截的子宫嫩肉再度脱了出来,甚至势头要将那子宫肉袋都尽数倒翻出来似的长长脱出,啪叽啪叽地在胯间乱甩飞舞,难以言喻的快感哪怕仍在昏睡之中都不禁淫液四溅,爽的丰腴美腿都翘在半空中来回痉挛。
可哪怕施术不断催动子宫秘穴,层层嫩红软肉都从缝隙中杯挤压脱出,可这宫口仍旧紧缩不开,仍在僵持坚守不肯退让分毫。
“本该淫荡迷乱的天成媚骨如今却坚守如玉,这宝贵玉宫只为爱侣绽放,若雨还真是爱之深切。”
武静云心下无奈,只能扭动丰腴媚躯挪至后方,跨坐在同样还在沉睡的林天禄的手臂上,将美妇那脱出体外的子宫垂在其手心中来回撩拂起来:
“快些尝尝味道,这是天禄的手掌,在你亲爱丈夫的手中快些泄身吧。”
那子宫软肉扑簌扑簌扑簌地抖动起来,仿佛极为留恋般想要嘬动情郎的手指。
但武静云很快瞧准机会,当即将手指插入其腹间,美妇那蜜穴蓦然一僵。
旋即,蜜穴仿佛失控般张开至极限,噗嗤噗嗤得将各种淫液软肉从穴内喷出,就连拿原本还紧闭无比的子宫也噗叽一声直接翻脱而出,大团大团喷射着精液。
“嗯嗯嗯哦哦哦哦哦!”
仿佛是在榨精般捏着软肉不断撸动挤压,大团精液如同果冻般不断从肉袋中被强行挤出,噗叽噗叽得喷射出来。刺激得在昏睡中的茅若雨都不禁嗯嗯啊啊地高潮泄身,这一身天成媚骨已然彻底败下阵来,再无丝毫限制地尽情泄身乱射,子宫肉袋都被捏圆搓扁,每一寸蜜肉都被翻出搜刮撸动。
但直至武静云的手指往更深处钻去,茅若雨顿时拔高了淫叫声,肥臀剧烈上下乱颤,子宫淫肉竟直接冲开了罩门桎梏,噗溜一声直接将子宫尽数吸了回去,伴随着尿液顺势喷溅激射,原本被强制扩张的蜜穴当即合拢闭起,紧致如缝,再瞧不出一丝一毫刚才被玩弄到脱宫的淫荡模样。
“这丫头,这骨子里又是贪吃淫贱任人亵玩蜜肉贱穴,却又是坚守底线。连师傅娘亲都不愿分出一点精液,当真是爱煞了天禄的一切。天成媚骨之女能有这份情真意切、坚贞不二,不知该说是天禄照顾的好,还是若雨本心就极为端庄忠贞。”
武静云摇头失笑,也不再蛮横榨精,只用手指在其小穴内抠挖搅动,将残留在内的精液尽可能捞出,丝丝缕缕的淫液不断沿着屁股滴落下来。而原本还在高声淫叫的茅若雨也渐渐再度安静,柔情蜜意地娇哼轻喘,梦呓呢喃。
“不过,瞧若雨这体质果然与往日的天成媚骨有些不同,虽是骚媚入骨,但赤髓玉魂又为其增添高贵清冷,其神魂本质之中又隐含超然脱俗的韵味,果真有几分仙神女子的缥缈气运。”
就是如今这幅开腿撅臀、蜜穴流精的浪荡模样,着实跟仙女搭不上关系。
“武、武夫人,能不能帮一帮奴婢?大小姐她现在的肚子...”
武静云闻言转头一瞧,就见那娇俏丫鬟正一脸为难地抱着怀里闭眸沉睡的程忆诗,其原本平坦的小腹正高高凸起,仿佛十月怀胎一般。
哪怕那丫鬟红着小脸用手指在蜜穴内撩拨搅动,可这蜜穴内却并没有溢出多少精液的样子。
“将她的腿再分开些。”
“嗯...”
娇俏丫鬟勉强将怀中少女分开双腿,武静云很快帮忙一勾手指,昏睡中的程忆诗当即秀眉蹙起,那外露扬起的菊穴内竟是挤出一团透明软胶,混杂着精液拉出一点,但又哆哆嗦嗦的往回缩去。
“大长老偷偷摸摸送来的玩物,当真是闹腾。寻常女子可遭不住这般折辱欺负。”
武静云无奈一叹,在其腹间绽放的淫文一点。
噗噗噗噗噗噗!
精液软胶如同圆柱般从内部撑开两穴,强行挤出体外,如同一条条滑溜的水蛇般直至洒满了地面。
娇俏丫鬟呆愣了一下,赶忙取出绒布盖在那大大张开的蜜穴上轻轻擦拭。
...
直至半晌后,程忆诗和茅若雨二人再度重新趴回床上,侧躺在林天禄身边,双手十指相扣俨然一副亲昵姐妹的模样。
而她们如今的肉臀却正颇为淫荡地高高撅起,将那精巧红润的菊蕾和蜜穴都凸出在外,赫然一副摇臀欠肏的淫荡模样,而娇俏丫鬟和武静云二人则不断用手指拨动她们的阴唇和阴蒂,将一丝一缕溢出小穴的精液擦拭干净。
小半个时辰后,娇俏丫鬟这才跟着武静云离开床铺,满脸通红地从卧房内蹑手蹑脚的退出离开。
...
直至临近中午,原本因为一晚激情而昏睡的茅若雨和程忆诗也已渐渐醒来。
只是刚刚苏醒的她们显然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迷茫神情,侧首互瞧着对方迷离失神的面庞,不禁扬起丝丝笑意,双手如同密友般紧紧相握,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蓦然化作了丝丝骚媚入骨的娇吟喘息。
而在此时,武静云和娇俏丫鬟二人已然再度回屋帮忙清洗身子,托着两女的嫩臀不断擦拭,不时还要挤一挤那仍没有彻底排干净的蜜穴精液。
若是白天出门的时候,走上两步就会流精淌液,着实不太文雅了些。
娇俏丫鬟侧首瞧着两女亲密无间的模样,不禁狭促笑道:“大小姐跟茅夫人的关系还真好呢~”
“她们二人确实有些孽缘。不过若非有天禄相随,她们之间或许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武静云感慨一声。
“老爷啊...老爷那活儿还真是吓人呢。”娇俏丫鬟稍一回想,顿时有点心惊后怕。
以后她若是要随同侍寝的话,怕是当真要出了人命呢。
“大小姐和茅夫人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倒是这小眼儿恢复的很快。奴婢本来还以为会...”
“她们二人都已非凡躯,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坏了身子。尤其是若雨这丫头,这世间兴许可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满足的了这丫头的小馋嘴,怕是玉宫一嘬就要连精血都射个干净,最后落得个脱阳而死的可怜下场。”
武静云淡淡笑道:“不过碰见天禄那阳物,想来也是遇见了当世唯一的克星。要不是天禄有意怜惜体贴,可能这两个丫头都要被捣弄的阴气溃散阳气噬体,最后破宫而残。但如今看来还算妥当无忧,待至午后便能差不多恢复过来。”
“哦...”
娇俏丫鬟轻轻点了点头。
但在沉默片刻后,她不由得小声道:“武夫人,奴婢刚才瞧见地上好像有些喷溅的湿痕,难道是几个时辰前还未曾清洗干净吗?”
“......”
武静云擦拭的动作一顿,妩媚面庞上腾起一丝红润,轻啐道:“想来是晨间有些疏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奴婢明白了,待会儿再一并清洗吧。”
“......”
眼见床上的两女渐渐从迷蒙中恢复意识,开始脸色羞红地将紧握的双手松开,武静云心中却有些思绪翻腾,目光出神。
毕竟在不久前,她才刚刚靠躺在椅子里,叉开裙下双腿迅速用手指撩拨着自己的蜜穴,一边呻吟闷哼一边抖动着肥臀连连射液,作为长辈师傅的仪态尽数消散,就像是发情含春的雌犬般气喘吁吁地甩动着肉胯丰腿...
只略作回想,体内就不由得升腾起丝丝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