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龙娘发情,一鼓作气捅入子宫把她干晕的诗人,一定能逃出生天……?(子宫奸,阿黑颜)
在黑曜石王座那冰冷而粗犷的靠背上,赞恩此时的姿势滑稽却又透着一种狂乱的色情。
他整个人被迫仰躺着,双腿被高高地架在王座两旁的扶手上。而一只连高阶冒险团见了都要绕道走的纯白巨龙,此刻却像是一个吃不饱的浪荡荡妇一般,正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扭动着那肥美丰腴的臀部,在赞恩那根二十一厘米长的狰狞巨物上疯狂地上下起伏。
“咕叽……噗嗤……啪嗒……啪嗒……♡”
粘稠湿热的爱液与处女膜破裂流出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随着维泽尔每一次狂暴的坐下而向外“噗嗤噗嗤”地溅射。那乳白色的精液、粉红色的血水以及透明的雌汁在黑曜石王座的边缘汇聚成一条溪流,顺着王座的雕花缓缓往下滴落,将原本庄严的龙王宝座渲染成了一片糜烂的泥沼。
赞恩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魔法加持下的肉棒涨大得几乎有些麻木,那种表皮被紧紧绷开、甚至带有一丝丝撕裂痛楚的快感,像是一股股电流,顺着他的脊髓直冲天灵盖。
“操……爽死了……这龙娘的里面怎么会这么暖……夹得老子魂都要飞了……”
赞恩在心里发出一声爽快的暗骂。作为一个在酒馆和富婆圈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体验过最爽、最销魂的小穴,居然会来自一头刚刚破处的白龙娘。
那甬道内部的曲度在赞恩巨屌的强硬开拓下,被一点一点强行撑开、扯直。由于阴茎的尺寸实在是太长太粗,维泽尔那紧致如铁箍一般的阴道壁几乎将所有的褶皱都给磨平了,那些娇嫩的肉芽像是无数张小嘴,正吸吮着他的冠状沟,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窒息快感。
阴茎在极其紧致、温热的处女甬道内艰难地捣弄,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将子宫口狠狠撞得变形。
“哦齁齁齁齁……好大……大鸡巴要把本座的肚子顶穿了……噫噫……齁噢噢……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哈啊……❤”
维泽尔整个人已经彻底陷入了雌性最原始的交尾本能之中。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精致俏脸,此刻一片潮红,双眼微微向上翻起,碧蓝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赞恩那张帅气的脸,却早已失去了焦点。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柔顺白发随着她疯狂起伏的动作而凌乱地飞舞,几缕汗湿的发丝死死地贴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
随着她一次次不留余地的下坐,那对沉甸甸、白嫩晃荡的巨乳在空中甩出极其诱人的肉浪,甚至狠狠地砸在赞恩的胸口上。乳尖上两颗由于极度兴奋而挺立、红肿的乳头,在赞恩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拉扯出晶莹的汗水。
“啪!啪!啪!啪!”
这是大腿根部与维泽尔肥美臀部猛烈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极具肉欲。由于维泽尔的身体结构实在是太完美、太有弹性,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在每一次砸向赞恩胯间时,都会被撞得像果冻一样剧烈抖动,泛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
“妈的……冷静,赞恩,你一定要冷静……这可是个团灭了你队友的怪物……”
赞恩咬着牙,拼命地在脑海中拉扯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理智。虽然胯下爽得他几乎想永远留在这个龙洞里,但他那发达的求生本能却在耳边疯狂拉响警报。
“等……等一下……等老子把她肏得神志不清……肏到她连魔法都维持不住的时候,就是我拔屌无情、拿了队友的遗物跑路的时机!”
然而,现实的快感很快就将他的意淫给打碎了。
“齁……哦齁齁齁齁……主人……本座是主人的肉套子……好爽……齁噢噢……再插深一点……把本座的小穴彻底插烂吧……噫噫……❤”
维泽尔突然发出一声放荡高亢的啼鸣。在极度的欲火煎熬下,这位高傲巨龙的理智已经彻底崩盘。她顺应着脑海中无师自通的淫乱知识,不断发出雌啼。她那双白嫩的大腿紧紧夹着赞恩的腰,脚趾头因为极致的高潮快感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娇嫩的子宫在赞恩粗大肉棒的狂暴顶撞下,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将整根肉茎浇灌得滑溜无比。
“咕叽!咕叽!噗嗤!”
每一次维泽尔在王座上疯狂地挺动腰肢,那根在精力魔法作用下坚硬如铁的肉棒,就会准确无误地突破重重肉壁,直勾勾地撞上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颈。赞恩甚至能够清晰地通过自己的龟头,感受到那一层娇嫩的子宫口内壁在被他强行顶开、扩张的奇妙触感。而在维泽尔那白皙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随着阴茎的每一次狠狠贯穿,都顶出了一个极其色情狰狞的肉棒轮廓。
“呀啊啊啊——!子宫口被戳开了……大鸡巴进去了……要怀上了……要被主人的浓精灌满了……齁噢噢噢噢……❤❤❤”
维泽尔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口水顺着她红肿的嘴唇一滴滴落在赞恩的锁骨上。她那口狭窄娇嫩的处女骚穴开始呈现出一种毁灭性的痉挛。由于高潮来得实在是太快、太多、太猛烈,阴道内壁所有的肌肉都在发了疯似的疯狂收缩,就像是无数只滚烫的小手死死扣住了赞恩,试图将里面的每一滴汁水都给强行榨干。
“操!夹得太紧了……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赞恩疼得大叫一声,但他发现,在这股强力绞杀之下,他的肉棒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在魔法的摧残和极致的紧致夹击下,硬生生又变粗了几个圈,冠状沟上的血管暴起得如同蚯蚓般。
“这只疯龙……真是太爽了……不管了,先肏个爽再说!”
在理智彻底被生理本能淹没的边缘,赞恩一边咬紧牙关承受着这几乎能将人爽得疯掉的绞杀,一边死死地盯着维泽尔那张满是体液、精液和泪水的艳丽脸庞。
她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高速打桩机,正带着狂暴的龙族怪力,在他那根粗壮的肉茎上疯狂地起伏、扭动。
“噗嗤!咕叽!啪嗒!啪嗒!”
浓稠的雌汁在两人的结合处剧烈摩擦,随着维泽尔每一次近乎自虐般沉重的下坐,向外飞溅出大片晶莹的泡沫。
赞恩被撞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腰椎骨随时都会在这头怪力母龙的折腾下彻底散架。
“妈的……这只疯龙体质也太变态了吧?再这么被她坐下去,在我跑路之前,我这腰都要先交代在这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作为一个平时连路都不想多走的慵懒诗人,如今却被迫承受着如此高强度的“极限运动”。然而,在精力魔法的强行加持下,他的小老弟根本不听使唤,反而胀大得比之前还要坚硬。冠状沟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地顶着湿热的阴道壁,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紧致如铁箍般的肉芽在贪婪地刮蹭着他敏感的表皮。这种极致的触觉快感与肉体上的酸痛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眼角直抽搐。
“齁……哦齁齁齁……好大……大鸡巴要把本座的小穴彻底捣烂了……齁噢噢……再深一点……主人……肏死本座吧……噫噫……❤”
此时的维泽尔已经完全失去了身为高阶巨龙的尊严与理智。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上挂满了晶莹的汗水与失神的泪痕。一头如瀑的白发散乱地贴在她汗湿的锁骨和丰满的巨乳上,随着她疯狂挺动腰肢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她那对肥美雪白的巨乳在赞恩的胸前无情地拍打、摩擦,红肿挺立的乳头在赞恩的皮肤上拉扯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赞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极度的混乱中用残存的理智分析着局势。他能感觉到,在自己持之以恒的“暴击”下,对方那处原本紧闭、干瘪的子宫口已经被坚硬的龟头彻底顶得松软下来,像是一朵在暴雨中不得不绽放的娇嫩花蕾,正颤抖着向他敞开最后的防线。
“等一下……如果我现在用尽全力,直接把这根大宝贝彻底捅进她的子宫里……以这骚龙极度敏感的体质,说不定……不!绝对会直接爽到彻底昏死过去!”
“没错,这就是我唯一逃出生天的机会!”
想到这里,赞恩那张俊脸在剧烈的快感与痛楚中,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略带滑稽与狰狞的笑。他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功用跨下“小龙”击晕这头远古巨龙后,大摇大摆地拿走队友们的遗物,并在城里的酒馆里,当着那些酒鬼和工会会长的面,大肆吹嘘自己如何用肉棒拯救世界的伟大事迹。
“为了自由!为了那几个蠢货队友!还有……为了老子这快要断掉的腰!给我下去吧!”
赞恩在心里发出了一声视死如归的怒吼。他那双因为高潮将至而微微发颤的手,猛地向上伸出,死死地扣住了维泽尔那两瓣由于剧烈撞击而红肿、颤抖的雪白丰满臀肉。
那入手的触感极其惊艳,饱满、滚烫而又充满了惊人的弹性,甚至在赞恩的手指掐入时,指缝间立刻被挤压出了湿滑的体液。赞恩咬紧牙关,两条大腿猛地向内夹紧,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双手揪住那团雪嫩的肥臀,狠狠地往下一按!与此同时,他的腰部也借着王座的支撑,憋足了劲,迎着那具滑腻的雌躯,狠狠地向上顶了出去!
“咚——!”
那颗暴胀得如同红桃般、憋满了浓稠精液的巨大龟头,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无坚不摧的攻城槌,以一种蛮横、暴虐、不容拒绝的恐怖姿态,狠狠地撞开了那层由无数敏感神经和娇嫩肌肉组成的子宫口防线。
“撕拉——!”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小的肉体撕裂声,整根二十一厘米长的狰狞肉棒,终于毫无保留、齐根而入地全部捅进了维泽尔最深处、最神秘、也最脆弱的处女宫腔内部!
暴胀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强行撕裂并挤开了颤抖的子宫口,二十一厘米的粗大肉茎整根没入,冠状沟死死卡在滚烫、蠕动的子宫腔深处,承受着子宫壁近乎疯狂的痉挛绞吸。
“呀啊啊啊啊啊————!子宫口……子宫口被大鸡巴肏开了……噫噫噫!要坏掉了……肚子里面被主人的大肉棒塞满了……齁噢噢噢噢……❤❤❤❤❤!!”
那一瞬间,维泽尔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碧蓝色的瞳孔瞬间涣散,只留下一片诱人犯罪的白眼。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外,大股大股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失神地滴落下来。她那对巨大的白色龙翼突然浮现在背后,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紧绷,龙尾更是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疯狂扫动,将周围那些堆积如山的金币和古董砸得稀碎。
子宫被异物彻底侵入、占有的极致快感,像是一场毁灭性的海啸,瞬间将维泽尔所有的神智绞成碎片。她那口娇嫩的骚穴乃至最深处的子宫内壁,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病态、毁灭性的抽搐收紧。无数道滚烫、湿热的子宫爱液如同喷泉般疯狂地喷洒出来,将赞恩那根插在最深处的阴茎浇灌得几乎要融化开来。
“操!这也太紧了!老子受不了了!全部给你!”
赞恩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绞杀爽得眼冒金星。在那种近乎真空般的子宫吸吮下,他再也压抑不住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抠在维泽尔的臀肉里。巨物在维泽尔的子宫最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第一股浓稠、滚烫如岩浆般的纯白精液,带着无比强劲的冲力,狠狠地、一波接一波地尽数射在了维泽尔娇嫩无暇的子宫壁上。
“齁……哦齁齁齁齁齁❤❤❤❤❤!好烫……子宫要被主人的浓精灌满了……噫噫……本座……本座要怀上了……齁齁齁……❤❤❤❤❤!!”
在赞恩狂暴的内射浇灌下,维泽尔娇躯剧烈颤抖,小腹上甚至因为肉棒的深入和精液的填充而鼓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轮廓。她发出了这辈子最淫荡、最凄厉也最满足的高潮啼鸣,整个人终于在无尽的极乐中彻底虚脱,软绵绵地瘫倒在赞恩的胸膛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贪婪地将赞恩的肉茎死死锁在子宫里。
“呼……呼……妈的……总算……总算消停了……”
赞恩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宝座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龙洞里污浊而甜腻的空气。
他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一动不动的维泽尔。这位几小时前还不可一世的龙娘,此时那张沾满精液和泪水的俏脸,竟然带着一种餮足,露出一个有些纯真依赖的睡颜。她那条巨大的白色龙尾,此时正下意识地、像是一床毛茸茸的毯子一样,有些讨好、有些撒娇地轻轻缠绕在赞恩的小腿上。
“……啧,这家伙,不发疯的时候,看起来其实还挺可爱的。”
赞恩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眼睫毛,心中突然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但很快,他的求生本能就一巴掌把这点刚刚萌芽的异样情感拍得粉碎。
“不不不!赞恩你个色令智昏的白痴!现在不跑更待何时?等她醒了,你的腰就真的要变成两截了!你这个人也是!两截!”
他咬着牙,忍着浑身酸痛,开始试图将自己那根还被紧紧夹在对方子宫里的疲软肉茎给一点一点挪出来。
而他的逃跑大计,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