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响。
“身体的反应倒是不错。❤️”她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既然别的女人已经享用完她们的配给了,现在也该轮到我来摄取今天的日常口粮了吧。❤️”
“在这儿?”我用目光扫了一圈一楼大厅,“门可还没锁呢,万一哪位客人刚好推门进来。”
“呵呵……那就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魅魔是怎么吸干契约者的精华的。❤️”
兴登堡根本不在乎。她甚至主动往前迎了一步,用那覆盖着半透明轻纱的小腹重重蹭过我完全苏醒的粗硬部位。
“不过,既然契约者这么容易害羞。❤️”
她红唇微启,舌尖在自己的指腹上色气地舔了一下。
“吧台后面的储物室刚好空着。现在,乖乖跟我进去躺好,把你的拉链拉开。❤️”
恶魔的尾巴已经顺着裤缝钻进了西裤的后方,勾住了皮带的边缘往里拖拽。
“准备好奉上你的全部存货了吗,我的契约者。❤️”
“堡……吧台后面也有不少人啊……”我压低声音小声抗议着,根本不敢大声说话。因为我心里清楚,她真敢直接在这里把我给办了。兴登堡可是整个港区里,少数几个我完全无法在床上压制的舰娘之一。
兴登堡的赤红色眼眸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弧线。
“哦?契约者这是在拒绝我吗。❤️”
她的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恶魔尾巴勾住皮带的力道更紧了些,心形的尾端在我后腰处画着小圈。
“才不是拒绝……只是……”
我的抗议在她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在床笫之间,她那天赋异禀的身体构造总能轻易摧毁我的理智。每一次和她的缠斗,结局永远是我被榨干到精疲力竭,而她依然意犹未尽。
“只是什么?❤️”
兴登堡俯下身,赤红色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在我的胸前扫过。温热的气息直接吹在我的耳廓上。
“只是害怕在吧台后面被看到?还是害怕……被我吃干抹净之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我的耳垂上湿漉漉地舔了一圈。
“呵呵……契约者刚才明明那么威风,把那只波斯猫和那条母龙操得哭着求饶。怎么现在在我面前,就变成了一只只会小声抗议的小奶猫了呢。❤️”
“……因为你完全不讲道理。”
“讲道理?❤️”
兴登堡直起身,用那双赤红色的眸子盯着我。
“魅魔从来不需要讲道理。我只需要确保自己的食物供应充足。而你……”
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身为我的契约者,就有义务随时随地为我提供养分。这是契约的一部分,你忘了吗。❤️”
“可是刚才在包间……”
“那是你自己去偷吃的。和我无关。❤️”
她打断了我的话。
“而且,看你刚才那副模样,分明就是还没吃够。❤️”
恶魔尾巴已经成功解开了皮带扣。西裤的束缚松了一圈,里面那根滚烫的硬柱顶得更明显了。
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攥住,强烈的背德感让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契约者。❤️”
兴登堡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帐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现在有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乖乖跟我进储物室,让我用嘴把你清理干净。过程大概十分钟,不会有人发现。❤️”
“第二呢。”
“第二……”
她的笑容变得极度危险起来。
“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可能进门的客人的面,把你按在吧台上,用我的小穴把你榨到一滴不剩。到时候别说十分钟,可能要一整个下午呢。❤️❤️”
“……你是认真的?”
“呵呵……你觉得呢。❤️”
兴登堡的尾巴尖已经顺着裤缝滑到了前方,隔着内裤的布料,精准地缠绕住了那根硬挺的柱身。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所以,契约者要选哪一个呢。❤️”
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极具诱惑力的沙哑嗓音低语。
“是乖乖进储物室让我吃掉,还是在这里被我当众骑到虚脱。❤️❤️”
“……第一个。”
“真乖。❤️”
兴登堡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就跟我来吧,我的契约者。❤️”
她松开缠在腰间的尾巴,转身走向吧台后方那扇半掩的储物室门。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刚走到储物室门口,兴登堡突然回头,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对了,契约者。❤️”
“嗯?”
“储物室里没有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她推开门,拉着我走进去。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会看到我跪在你面前,含着你的肉棒认真吃早餐的样子哦。❤️❤️”
砰。
门在身后关上了。
狭小的储物室里,咖啡豆的苦涩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浓郁的催情体香,将周围的空气完全占据。
“吧台后面的人再多,他们也看不见这扇门里的景象。❤️”
兴登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
她伸手将我推在那排存放咖啡豆的金属货架上。铁皮架子发出轻微的摇晃声,几罐还没磨的豆子碰撞在一起。
咔哒。
储物室的门并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外面的大厅里,甚至能听到埃吉尔压抑着怒意在收拾桌子的拖沓脚步声。
“呵呵……契约者现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吧。❤️”
她单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黑色超短裙的下摆向两边敞开。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双手熟练地探向我的腰间,将那条西裤的拉链一扯到底。
粗硬的阳柱弹了出来。紫红色的前端还残留着些许属于俾斯麦的黏腻汁液。
兴登堡的鼻翼动了动。
“满是那只胖猫的味道。❤️”
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果然,还是得让我亲自用唾液帮你清理干净一遍。❤️”
她张开嘴。
温热湿软的口腔直接包裹住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面从冠状沟的凹槽下方一路往上舔刮,把上面残留的其他女人的味道一点点覆盖、吞咽。
啾噜……滋噜……
极其黏糊的水声在储物室里回荡。
太响了。
在这个只隔着一扇薄薄木门的狭小空间里,这种下流的口交声清晰得可怕。我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腰部却被那条黑色的恶魔尾巴死死缠住。尾巴尖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到下面,直接勾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唔……”
一句闷哼被我强行咽回喉咙里。下腹部传来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绷感,呼吸彻底乱了套。
“契约者的反应真是不错。❤️”
兴登堡把阳柱从嘴里吐出来,唇角牵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
巨乳完全压在我的膝盖上。半透明的轻纱布料被粗壮的尺寸焐出了一小块湿痕,深邃的乳沟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晃动。
“外面可是有你的部下在干活哦。如果契约者发出太大的声音,把她们引进来……❤️”
赤红眼角处的那颗泪痣微微上扬。
“她们就会看到,高高在上的指挥官,正被魅魔按在柜子旁边,爽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说完,她将嘴巴张到最大。
咕噜。
整根滚烫的柱身被直接吞进了喉咙深处。
狭窄的食道壁死死咬着跳动的青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强烈的收缩挤压感。她的头颅前后运动,红唇紧紧贴着根部,把下面那些耻毛都弄得湿漉漉的。
咕啾……咕啾……
随着吞咽的节奏,她戴着蕾丝手套的左手覆盖在囊袋上,隔着布料揉捏这两颗热乎乎的肉球。右手的指腹则在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上画着圈。
绝顶的舒适感。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走动的脚步声。
“胡腾,四号桌的空杯子我拿走了。”是埃吉尔的声音。
距离储物室的门不到两米。
我的呼吸停滞了。
兴登堡却在此时抬起眼眸,赤色的瞳孔里满是捕猎者的兴奋。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喉咙吞吐的速度。
噗叽……噗叽……
口腔内部发出的黏腻水响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老公……❤️❤️”
她含着满嘴的粗硕,用含混不清的娇媚嗓音发出极其下流的呼唤。
“尽情把你的存货都射给魅魔吧……就在这扇门后面……射满我的喉咙……❤️❤️❤️”
被称呼点燃的欲望混合着极端的背德感,让下半身的血液流速达到了顶点。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赤红色的发丝里。顺着她吞咽的动作,开始配合着往前挺动腰胯。
身下的魅魔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甚至惬意地眯起了那双眼睛。极度的刺激让我的下腹再次收紧,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溢出些许晶莹的前液。还没等那些黏滑的汁水流下,就被她灵巧的舌尖一卷,直接咽了下去。
喉咙深处传来咕噜一声极轻的吞咽。
兴登堡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任由我的手指抓着她的后脑勺,配合着腰胯的节奏向前深喉。
温热的食道壁紧紧包裹住整根怒胀。每一次顶端撞击到最深处时,她的喉结就会上下滚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她在本能地榨取从顶端溢出的甘露。
啾噜……滋噜……
黏腻的水声持续不断。
门外,埃吉尔的脚步声还没有远离。
“……嗯?这边好像有声音。”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连头皮都开始发麻。
但兴登堡不仅没有停,反而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打着转,舌尖精准地顶在冠状沟的敏感缝隙里来回刮擦。
噗叽……噗叽……
水声变得更加明显。
“……应该是咖啡机的声音吧。”
胡腾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别管那么多,赶紧把杯子拿去洗。”
“哦。”
埃吉尔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我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喉咙深处传来的吸力突然加大了一倍。
“唔……”
兴登堡整张脸贴在我的小腹上,鼻尖埋进底部的丛林里。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只是喉咙在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吸吮。
就像是在用温热的食道给我做着最高级的榨取。
太舒服了。
清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溢出来,全部被她的喉壁吸收、吞咽。
她把那根通红的凶器从喉咙里退出来,只含着前端的饱满。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小圈,把刚刚渗出的晶莹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呵呵……契约者已经忍不住漏了呢。❤️❤️”
她松开嘴,用舌面从下往上将整根柱身舔了一整道。
“明明刚才才射完,现在又这么快就要交出存货了?❤️”
“……都怪你。”
我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不是你……唔……”
话说到一半,她又把整根滚烫含了进去。
这次她没有深喉,而是含住前端和半截柱身,用舌头重点照顾冠状沟和系带的敏感死角。
啾噜……咕啾……
黑色的恶魔尾巴依然缠在腰间,尾尖在囊袋上轻轻拍打、揉捏。有节奏的刺激让那两颗肉球不断收缩,里面的浊浆正在蓄势待发。
“射吧。❤️❤️”
兴登堡抬起眼,赤红色的瞳孔直直盯着我。嘴巴没有离开跳动的脉络,声音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就这样……射在魅魔的嘴里……一滴都不要浪费……❤️❤️❤️”
她的双手死死捧住我的臀部,把我往前拉,强迫那粗硬更深入地插进她的口腔。脸颊微微凹陷,真空般的吸力达到了顶点。
“唔……”
精关彻底崩溃松开。
浑浊浓稠的滚烫浓浆一股接着一股地喷洒在她的舌面上。
噗咻。噗咻。噗咻。
兴登堡的喉结快速上下滚动,每一股浓精都被她准确无误地吞咽下去。
咕噜……咕噜……
她的眼眸眯得更紧了,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的美味佳肴。连续射了七八下,灼热的喷发才终于停止。
但她依然含着不放,舌头在上面仔细舔舐,把残留在冠沟里的最后一点白浊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
啾噜……
最后她松开嘴,舌尖在唇边妖娆地舔了一圈。
“呼……❤️❤️”
兴登堡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赤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的光。
“真好吃。果然还是契约者的最新鲜。❤️”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不过这点量可不够呢。❤️”
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极具诱惑力的沙哑嗓音低语。
“晚上记得来我房间。我要你把剩下的全部交出来。❤️❤️”
说完她转身推开门,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留我一个人靠在货架上,双腿还在不争气地发软。
兴登堡离开后,我靠在金属架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整理好衣服走出储物间。刚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在不远处优雅地品着咖啡的贝尔法斯特。
“贵安,主人。❤️”
贝尔法斯特轻轻放下手中描金边的白瓷咖啡杯,杯底与托盘碰撞时发出极轻的叮一声。她起身,女仆裙摆随动作微微扬起,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双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穿过大厅朝这边走来。
银色长发在肩头微微晃动。
她在距离半米处停下脚步,微微歪头,蓝紫色的眼眸从上到下缓慢扫过我的全身。视线在衣领处停留了一秒,又在裤裆那片隐约的湿痕上停留了两秒。
呼吸。
贝尔法斯特轻轻吸了口气,鼻翼微微翕动。
空气里混着兴登堡那股甜腻到发齁的魅魔体香,还有更深层的,属于其他女人的,汗液和体液混合后的腥甜味。
三种。
不,四种。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主人今日的行程安排,看起来相当充实呢。❤️”
贝尔法斯特向前迈了一小步,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被女仆装勒出深邃沟壑的丰满乳肉几乎贴到我的胸口。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右手,纤细指尖在我的衣领处轻轻拂过,像是在整理褶皱,实际上指腹正压着那片被汗水浸湿后留下的痕迹。
“呵呵。❤️”
她轻笑一声,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您身上这股……混合了多种香料的复杂气味,贝尔法斯特闻得很清楚呢。❤️”
她把香料两个字咬得格外轻,尾音拖得长而黏。
“不过主人请放心,这种……浓郁的风味,只有贝尔法斯特一个人能分辨出来。❤️”
她收回手,重新站直身体,双手交叠于身前,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
只是呀。
贝尔法斯特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我耳边补了一句。
“您今天摄入的营养补充剂,次数是不是……稍微有些超标了?❤️”
她顿了顿。
“需要贝尔法斯特帮您……清理一下吗?❤️❤️”
“咳咳……贝法……今天是有点纵欲了……”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大眼睛,心虚地撇开视线,“不过这个制度,感觉皇家也可以试一试。”
“制度?❤️”
贝尔法斯特微微偏头,银色长发随动作滑过肩膀。她保持着那副完美的职业微笑,但蓝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盯着猎物的猫科动物。
“呵呵,主人指的是……铁血那边的‘女仆隐藏服务菜单’吗?❤️”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尾音拖得格外长,带着某种只有我能听懂的弦外之音。
“贝尔法斯特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呢。❤️”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双腿几乎贴到我的小腿。
“只不过,在讨论新制度之前……❤️”
贝尔法斯特伸出右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实际上指腹正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
“需要先对主人今日的‘消耗量’做一个详细的盘点呢。❤️”
她微微俯身,那对被女仆装勒出深邃沟壑的惊人雪白在我的视线高度晃了一下。
“让贝尔法斯特想想……❤️”
她抬起左手,开始掰着手指一项一项地数。
“首先是昨晚在家中,埃吉尔小姐那边……应该至少消耗了两份库存?❤️”
“然后是今天上午,俾斯麦小姐那边……❤️”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从主人刚才陪同俾斯麦小姐下楼时,她那副双腿发软、走路姿态异常的样子来看……应该又是两份,而且全部都是……无套内射的完整版本呢。❤️❤️”
贝尔法斯特把无套内射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尾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再加上刚才兴登堡小姐从储物室出来时,那副心满意足舔着嘴角的表情……❤️”
她收回手,重新站直身体,双手交叠于身前,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优雅的完美笑容。
“所以,主人今日的总消耗量是……五份?❤️”
“还是……六份?❤️”
贝尔法斯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学术问题。
“呵呵,贝尔法斯特记得,按照您的正常频率,每日的最佳输出量应该控制在三份以内,才能保证质量与浓度的最优平衡。❤️”
她往前又迈了一小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而现在……❤️”
贝尔法斯特抬起右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底下心脏跳动的节奏。
“主人体内残存的‘库存’,恐怕已经……所剩无几了吧?❤️”
她收回手,嘴角的笑容多了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危险意味。
“至于您刚才提到的,让皇家也试试铁血那套制度……❤️”
贝尔法斯特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贝尔法斯特觉得……在讨论新制度之前,主人是不是应该先……把今日消耗掉的那些‘营养’,从贝尔法斯特这里补充回来呢?❤️❤️”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微微的热度和某种甜腻的气息。
“毕竟……❤️”
贝尔法斯特顿了顿,尾音拖得又长又黏。
“您身上每一滴多余的营养,从一开始就应该是贝尔法斯特的私有财产才对呀。❤️❤️”
她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脸上又挂回那副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
“所以……主人现在是想先去二楼的包间,让贝尔法斯特帮您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还是……❤️”
贝尔法斯特微微偏头,银色长发随动作滑过肩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颈项。
“想直接回家,让贝尔法斯特用更……私密的方式,帮您把今天消耗掉的库存全部‘榨’回来呢?❤️❤️”
“贝法……你别闹啊……今天真是一滴不剩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动伸出手,一把将面前的女仆长拥入怀中。
被抱住的瞬间,贝尔法斯特顺势将身体的重量全数贴进我的怀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这份拥抱的挤压下变了形,隔着两人单薄的衣料紧紧压着我的胸膛。强烈的压迫感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大厅里光线明亮,不远处还能听见咖啡机运转的嗡嗡声。
她依然维持着温柔的笑容。哪怕在这个毫无遮挡的公共场合,她也没有任何要推开的意思。反而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一滴不剩?❤️”
她轻声念着这四个字。声音软绵绵的,顺着耳道往里钻。
她的右手贴着我的后背轻轻安抚,左手却顺着腰线一路向下,直接探到了那根皮带下方。隔着长裤厚实的布料,那只戴着白色蕾丝女仆手套的手精准地拢住了那一团绵软瘫伏的皮肉。
五指慢慢收紧。用指腹揉捏着两颗空荡荡的囊袋。
“呵呵❤️❤️”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轻笑。
“库存确实见底了。重量比早上轻了好多呢。看来俾斯麦小姐和兴登堡小姐,真的是一点都没跟您客气。❤️”
指尖在冠状沟的位置隔着裤裆轻轻刮擦了一下。
“不过……主人的判断结论总是下得太早。对于优秀的皇家女仆来说,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方法,哪怕是已经干涸的管壁,也是能重新滋润出新鲜的浓浆的呢。❤️❤️”
她从我肩头抬起脸。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浓稠情欲与绝对的掌控感。
她的右手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淡粉色的圆形药丸。两根手指捏着圆药片,直接塞进了她自己那张涂着淡色唇彩的小嘴里。
下一秒。
贝尔法斯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直接将红唇印了上来。
温热湿软的舌尖强行撬开牙关钻进腔内。那颗带着微甜草莓味却隐隐透着一股奇异药香的药丸,被她灵活的舌头一卷,硬生生地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
咕噜。
被迫吞咽的动作带动喉结上下滚动。药丸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贝尔法斯特退开半步,舌尖探出来舔了舔沾着晶莹水光的下唇。
“吞下去了呢。真乖。❤️❤️”
她用右手抚摸着我逐渐开始发热的脸颊,左手依旧隔着裤裆揉捏着那根开始有复苏迹象的阳柱。
“这是贝尔法斯特专门调配的特制恢复剂。药效发作的时候,下面这根坏东西会变得比平时更硬、更烫,而且完全不受主人理智的控制哦。❤️❤️”
她伸出舌尖,在我的耳垂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慢慢收紧胯间那只握着的手。
“药效大概还有三分钟就会完全起效。到时候如果不赶紧找个湿润柔软的容器插进去泄火,可是会憋得很难受的。❤️❤️”
贝尔法斯特后退了一小步,女仆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她双手提起裙摆的两侧边缘,微微向上提拉了十厘米。
露出被白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根部。
“主人要不要猜猜看……❤️”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我已经明显撑起拉链的裆部。
“贝尔法斯特现在穿的这条连裤白丝袜,大腿根部往上的那个极其私密的位置……是缝合的,还是直接开着一个洞,等着主人插进来的呢?❤️❤️”
她重新抬起头,蓝紫色的眼眸里带着赤裸裸的期待。
“大厅右侧那个存放清扫工具的杂物间没有监控哦。还是说……您想在这里,就在这张吧台前面,让我跪下去用嘴帮您含住?❤️❤️❤️”
“你……你又给我乱塞这种东西……”
我猛地向前倾身,用力吻住那两片柔软的红唇,试图将口中那颗正散发着诡异甜味的药丸重新渡回她的嘴里。但这完全是徒劳。贝尔法斯特灵巧的香舌不仅轻松挡住了我的攻势,反而顺势探入我的口腔,肆意舔舐着我的上颚与齿列,将那股药味彻底搅散。唇分之后,她完全没有替我解决邪火的意思,眼底的玩心反倒被彻底点燃。
唾液拉出一条透明的拉丝,水线断裂后滴落在衣领上。
贝尔法斯特伸出柔软红润的舌尖,将自己唇角残留的水光卷入口中。随后,她用戴着白色蕾丝女仆手套的指腹,将我嘴角的湿痕一点点擦拭干净。
咕啾……
她轻舔着沾染了两人混合唾液的手指,蓝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品尝后的愉悦。
“哎呀,主人的反抗真可爱。❤️”
贝尔法斯特向后退开半步,双手重新交叠在腹前,整理了一下围裙的绑带。
药效发作得极其迅速。
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沸腾,顺着血管疯狂涌入下半身。原本蛰伏在内衣里的疲软器官不受控制地急速膨胀,粗硕的柱身与虬结的青筋死死顶住西裤的布料,被勒得一阵阵发疼。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这是强制将血液泵入海绵体的烈性春药。我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去搂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却被她灵巧地侧身躲开。她伸出食指,点在我的胸口,轻轻将我推着靠在冰凉的吧台边缘。
“老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
贝尔法斯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完美的职业微笑,眼底却流露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贝尔法斯特给您喂药,完全没有打算现在就帮您解决性欲哦。❤️❤️”
什么?
她的手指顺着我衬衫的纽扣一路向下滑动,停在皮带的金属扣上。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拉开了一小截缺口,隔着内裤的棉质薄布,用两根指头精准地捏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滚烫铁柱。
简直要命。
“现在的蛋蛋里面可是空空如也的。就算强行让它充血勃起,直接插进我的小穴里,最后射出来的也只是一点点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呢。❤️”
指尖顺着冠状沟棱线的轮廓来回刮擦了两圈。手指微微用力,指腹重重地按压在马眼的位置。
“那种劣质的东西,贝尔法斯特的子宫可不接收呢。❤️❤️”
被药物催发的欲望让胯下的巨物一跳一跳地胀大,顶端渗出的晶莹先走汁已经彻底打湿了内裤的前端。贝尔法斯特把手抽了回来,却反手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她提着宽大的女仆裙摆,将我的手掌强行按在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手指穿过裙摆的遮掩,触碰到了白色吊带丝袜那细密的蕾丝边缘。中间没有遇到任何底裤布料的阻碍。我的指腹直接陷进了一道泥泞湿滑的滚烫肉褶中间。
竟然是开裆的。
咕啾……噗叽……
大量的黏滑蜜液顺着指缝溢出来,黏腻的触感伴随着惊人的高温死死黏附在我的手心。
“感觉到了吗?贝尔法斯特的小穴,因为闻着老公身上那些其他女人的味道,嫉妒得流水了呢。❤️❤️”
她用双手包裹着我的手背,强迫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饱满阴唇间研磨、按压。指尖甚至顺着泥泞的穴口,往那团紧致吸吮的媚肉里探入了一截。
啪唧……啪唧……
指节搅动爱液的水声在安静的咖啡厅大厅里响得尤为清晰。
“可是,在睾丸重新被浓稠的精液牛奶填满之前,这根硬邦邦的坏东西,是不被允许插进老婆的骚穴里的哦。❤️❤️”
她抽出我的手,将那根沾满了她浓郁爱液的食指直接含进嘴里。
吸溜……
她吮吸着指尖上的晶莹水光,喉咙上下滚动着咽了下去,随后放开手指,凑到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草莓味的甜香,混杂着刚刚染上的淫靡水味。
“现在的任务是生产。请主人挺着这根发情的东西,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看着贝尔法斯特为您工作吧。❤️”
后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在这个过程中,只要看着我走来走去的大腿,看着我为客人端咖啡时弯腰的样子,下面的肉棒就会胀得越来越痛,睾丸也会一点点把丢失的营养重新生产出来。❤️”
“等到了晚上,等那两个囊袋变得沉甸甸的时候……”
“再让我把您浑身上下新积攒出来的白浊,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子宫里。❤️❤️”
大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有客人准备进店了。
贝尔法斯特熟练地抚平裙摆上的每一丝褶皱,将大腿根部那泥泞不堪的淫靡光景重新掩盖在端庄的女仆装之下。她甚至还贴心地伸手帮我把外套的下摆往下拉了拉,刚好挡住那处醒目撑起的巨大帐篷。
“那么,咖啡厅马上就要开始营业了。”
她双手交叠于小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皇家礼仪。
“带着满档欲火的主人,请找个不会被人看出裤裆异样的位置坐好吧。❤️”
“啊?这里不是铁血的咖啡厅吗……怎么还外包皇家女仆啊……”我强忍着下腹部的酸胀,试图用吐槽来转移注意力。
贝尔法斯特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看过来。
“叮铃。”
咖啡厅入口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门被推开了,两位来客正站在玄关处张望。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立刻转身去迎接客人。她往前靠近了半步,一只手搭在我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我领带的结扣。从外人的视角看过去,这只是一位体贴的女仆正在为上司整理仪容。
隔着布料,她柔软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我的西裤边缘。
莎莎……
袜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被掩盖在咖啡机运转的背景音里。被春药催发的勃起因为这点微小的触碰而再次胀大,顶端泌出的滑腻汁液在内裤表面洇出更湿冷的一块痕迹。
头皮一阵发麻。
“外包?”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整理领带的手指顺着衬衫的纹理向下滑动了两寸,在心口的位置停下。
“皇家女仆团可是受邀来进行最高规格的‘行业服务交流’呢。再说……”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唇瓣凑到我的耳畔。红茶的香气混杂着大腿根部那股尚未散去的淫靡水味,直直地钻进鼻腔。
“如果贝尔法斯特不亲自过来盯着,主人的身体大概早就被那几位不知节制的铁血小姐给彻底掏空了。作为负责您一切起居的女仆长,我必须对‘属于我的私有财产’进行贴身保护呀。❤️❤️”
热气吹打在耳廓上,伴随着一声极轻的轻笑。
她收回手,用指腹在我此刻紧绷的胸肌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由于药效的作用,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在疯狂朝着裆部汇聚,哪怕只是隔着衣服的轻触,也让小腹产生了一阵难耐的痉挛与酸软。
“欢迎光临铁血咖啡厅。两位这边请。”
贝尔法斯特以毫无破绽的优雅姿态转过身,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对着门口的客人们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皇家式微笑。她的声音清脆甜美,挑不出丝毫毛病。
客人们在她完美的引导下走向靠窗的座位。
在经过我身边时,这位端庄的皇家女仆长稍微放慢了步伐。宽大的裙摆随着走动微微摇曳,那双包裹在白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在裙摆下交替前行。
视点只要稍微下移,就能看见吊带袜边缘勒进白皙丰肉里的浅浅凹痕。一想到那层布料的深处是一道全开的、正不断分泌着黏腻体液的缝隙,裆部那根硬梆梆的怒胀巨物便不受控制地跳动着,顶端的敏感肉冠重重地摩擦在粗糙的布料上。
“请前往角落的九号桌落座。那是为您预留的最佳观测位。❤️”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极轻的音量抛下这句话。
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哒哒哒地远离。贝尔法斯特走向客桌,微微倾身为客人递上菜单。她弯腰时,背部曲线顺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下延伸,在丰腴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
我如坐针毡地挪动到九号桌。
被强制充血的器官在西裤里胀得发痛。每呼吸一次,下腹部都会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酸胀。要想挺着这种即使弯下腰也遮掩不住的巨大鼓包穿过大厅,每走一步都会让布料反复剐蹭敏感的顶端,简直是一种甜蜜的酷刑。
看着贝尔法斯特游刃有余地招待客人,我下身愈发把持不住,只能掏出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视频,试图转移注意力。
但很快,屏幕上方弹出了斯库拉的消息。
手机屏幕上加载出的两张照片,让我小腹深处的燥热瞬间又加剧了三分。
第一张照片。
镜头聚焦在我西裤裆部那处醒目撑起的帐篷上,布料被顶得紧绷,拉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照片的拍摄角度极低,像是蹲在地面仰拍的视角。背景虚化掉了咖啡厅玻璃窗上的反光,只留下那根胀大到无法掩饰的凸起占据画面中央。
第二张照片。
斯库拉撩起黑色校服外套的下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衬衫。衬衫的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领口大敞,两团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托住的雪白乳肉几乎要从V领里溢出来。她歪着头,玫瑰红色的眼眸盯着镜头,嘴角勾着那种“我抓到你了”的得意笑容。
画面下方还附着一行文字。
【主人今天的库存消耗记录,斯库拉已经全程跟拍存档了哦。❤️ 要不要猜猜看,这些照片如果不小心发到港区群组里,会引起什么样的骚动呢?】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了出来。
【对了,斯库拉现在穿的这套学生制服,是按照主人最喜欢的那个尺码特意买的。胸罩是半罩杯的黑色蕾丝款,只能托住下半部分。裙子长度刚好卡在能看见安全裤边缘的位置。至于安全裤里面……】
【嘻,主人自己进来确认吧。❤️❤️】
我猛地转头看向玻璃窗外。
斯库拉正站在人行道旁的路灯下,一只手举着手机朝这边摆动,另一只手提着那条格子短裙的裙摆,微微掀起了一截。黑色过膝袜的上沿死死勒进大腿肉里,露出一小片被袜口挤压出来的白腻软肉。
她的嘴唇动了动,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能从唇形读出那两个字。
进来。
呼吸变得彻底错乱。
叮铃。
咖啡厅入口的风铃再次响起。
斯库拉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校服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双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双腿踩着锃亮的黑色乐福鞋,发出细碎的哒哒声响。
她环顾四周,视线在吧台前忙碌的贝尔法斯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后精准地锁定了角落九号桌的位置。
玫瑰红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形。
“呀,真巧呢,主人也在这里。❤️”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那种标准的偶遇学长式的惊喜语调。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欠身行礼,银白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斯库拉今天刚好路过,想进来买杯咖啡。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主人呢。”
她踩着小碎步走过来,在距离桌子还有两米的位置放慢了脚步。裙摆下那双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随着走动微微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莎莎声响。
吧台那边。
贝尔法斯特正弯腰为客人端上咖啡,余光扫过这边。她直起身,双手交叠于小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职业微笑,但蓝紫色的眼眸却危险地眯了一下。
斯库拉在九号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把随身的小挎包放在桌角,双手撑着桌面微微前倾。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两团被黑色蕾丝勉强托住的雪白软肉在桌面上挤压成极其诱人的弧度。
“主人今天看起来……有点累呢。❤️”
她歪了歪头,玫瑰红色的眼眸盯着我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只有两人能读懂的弧度。
“是工作太辛苦了吗?还是说……”
她顿了顿,伸出右手,纤细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是因为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这家咖啡厅里消耗体力呢?”
桌下。
一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袜料包裹的脚尖精准地抵在了我西裤裆部那处醒目的鼓包上。
莎莎……
袜料摩擦布料的声音被咖啡机的运转声掩盖。脚尖微微用力,顺着那根硬梆梆的粗长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一直滑到被内裤紧紧勒住的顶端。
腰部肌肉本能地抽搐。
“呵呵。”
斯库拉轻笑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主人的这根坏东西,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呢。是因为刚才看着贝尔法斯特小姐弯腰的样子,忍不住想插进去了吗?❤️”
她收回脚,重新并拢双腿坐好,脸上又挂回那副完美无缺的甜美笑容。
“不过……主人今天早上开始,已经把库存消耗在俾斯麦小姐和兴登堡小姐那里了对吧?现在这根发情的东西,就算插进去,也射不出多少浓稠的精液牛奶了呢。”
“所以……”
她微微俯身,双手撑着桌面,将红唇凑到我的耳边。
“在睾丸重新被填满之前,这根东西,是不被允许插进任何人的小穴里的哦。❤️❤️”
“因为……”
她顿了顿,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主人身上每一滴多余的营养,从一开始就应该是斯库拉的私有财产才对呀。❤️❤️”
“你怎么也来了……不对,你从哪知道我跟俾斯麦她们做过?”我压低声音,震惊地看着她。
斯库拉眨了眨眼,玫瑰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你终于发现了”的得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桌角拿起那个精致的小挎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平板电脑。
啪嗒。
平板被轻轻放在桌面上,屏幕朝向我。
“呵呵,主人问得真可爱。❤️”
她纤细的食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一个文件夹被打开了。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张照片和几段视频缩略图。每个文件都用精确到分钟的时间戳命名。
【08:47 俾斯麦小姐 后巷口交】
【09:15 兴登堡小姐 储物室深喉】
【10:23 埃吉尔小姐 二楼包间双人乳交】
【11:05 俾斯麦小姐 休息室无套内射×2】
斯库拉点开其中一张照片。
画面里,俾斯麦跪在后巷的墙角,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蓝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紧紧裹着我那根粗大的性器。照片的拍摄角度极刁钻,正好能看清她微微凹陷的脸颊和嘴角溢出的一小缕浑浊白浊。
“斯库拉今天早上七点开始,就一直在主人身边‘陪同’了哦。❤️”
她把“陪同”两个字咬得格外轻,尾音拖得又长又黏。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滑动。
第二张照片。
兴登堡半跪在储物室的货架旁,赤红色的长发铺满肩背,那张沾着白浊的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快感在骨髓里翻涌。
第三张照片。
埃吉尔和欧根跪坐在包间的地毯上,两对巨乳从领口溢出,紧紧夹住那根肉柱。埃吉尔的脸上满是羞愤的红晕,欧根则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戏谑笑容。
斯库拉收起平板,双手交叠在桌面上,微微前倾。
“主人是不是觉得,斯库拉只是个偶尔来学院进修的普通女仆呢?”
她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可是……作为您的专属秘书舰,作为贴身照顾您一切起居的女仆,斯库拉怎么可能不对您的行程进行二十四小时全程跟进呢?”
“您今天早上出门的时间、路线、在咖啡厅停留的时长、进入哪个包间、和哪位小姐共处了多久……”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这些数据,斯库拉的记录表里可是精确到秒的哦。❤️❤️”
桌下。
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再次伸了过来,这次直接重重地踩在了裆部那处硬梆梆的鼓包上。脚尖微微用力,隔着布料精准地碾压着脆弱敏感的冠状沟。
“而且……”
她压低声音,呼出的热气带着某种甜腻的气息。
“这些照片和视频,可不只是斯库拉一个人的收藏品。如果主人今天晚上不乖乖回家,让斯库拉把您体内新积攒出来的库存全部‘回收’的话……”
“这些文件说不定就会不小心,出现在港区的内部群组里呢。❤️❤️”
吧台那边。
贝尔法斯特放下手中的托盘,双手在围裙上轻轻擦拭了一下。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来。
哒、哒、哒……
脚步声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格外清晰。
她在九号桌旁停下,微微欠身行礼。
“打扰一下,这位客人还没有点单呢。请问您需要什么?”
她的声音温柔得体,但蓝紫色的眼眸扫过桌面上那个白色平板时,危险地眯了一下。
斯库拉抬起头,冲着贝尔法斯特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笑容。
“麻烦给我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谢谢。”
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视线在斯库拉和我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明白了。请稍等。”
她转身离开,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双腿交替前行,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脚步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半拍。
斯库拉等贝尔法斯特走远,重新把视线投向我。
“呵呵,贝尔法斯特小姐刚才的眼神好可怕呢。❤️”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不过……就算是她,也没办法阻止斯库拉‘关心’主人的行程对吧?”
“毕竟……”
她微微俯身,双手撑着桌面,将嘴唇贴近我的耳廓。
“主人的软弱、颓废、所有缺口,都只有斯库拉一个人看在眼里呀。❤️❤️”
我简直被她吃得死死的。
此刻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斯库拉在桌下作乱的小脚实在太要命了。
莎莎……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掌贴着西裤的布料缓慢研磨。袜料的细密纤维隔着两层布料疯狂摩擦着前端的敏感点,那根被春药催发到极限的柱身每跳动一次,就会有一小股晶莹液体从马眼渗出,把内裤的前端浸得更湿更冷。
斯库拉的脚尖微微勾起,用足弓的弧度卡住肉柱中段,上下缓慢地套弄了两下。
下体胀痛得快要炸开。
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快要突破忍耐的临界点。被强制充血的海绵体胀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下体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主人的脸好红呢。❤️”
斯库拉双手托着下巴,玫瑰红色的眼眸盯着我滚烫的脸颊,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容。
“是不是……有点热?”
她把“热”字咬得格外轻,尾音拖得又长又黏。桌下那只脚突然用力,五根脚趾隔着袜料和布料,精准地箍住了龟头的边缘。
咕啾……
裤裆里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大量的前列腺液被这一挤压,直接从顶端逼了出来。黏腻的液体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把内裤的整个前端都打湿了一大片,甚至透出了西裤的布料。
“不过……”
斯库拉收回脚,重新并拢双腿坐好。
“主人现在的样子,可不太适合在公共场合久坐呢。要不要斯库拉找个更私密的地方,帮您……处理一下?❤️”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贝尔法斯特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她在九号桌旁停下,微微欠身,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放在斯库拉面前。
“您的美式,请慢用。”
声音温柔得体,但蓝紫色的眼眸在扫过桌面时,余光在斯库拉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她直起身,双手交叠于小腹前,视线转向我。
“主人,您的身体看起来有些不舒服。需要贝尔法斯特帮您准备一些冰水吗?”
“冰水?”
斯库拉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杯口冒出的热气。
“贝尔法斯特小姐的提议真贴心呢。不过……”
她抬起头,玫瑰红色的眼眸与贝尔法斯特的蓝紫色眼眸在空气中激烈对视了一瞬。
“斯库拉觉得,主人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冰水那么简单的东西哦。❤️❤️”
贝尔法斯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副完美的职业微笑,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是吗?那请问……这位客人觉得主人现在需要什么呢?”
“嗯……”
斯库拉歪了歪头,做出认真思考的样子。
“斯库拉觉得,主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没有其他人打扰的房间,还有……”
她顿了顿,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一位能够彻底‘理解’主人身体需求的女仆,帮他把体内积攒的所有压力,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呢。❤️❤️”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在围裙上轻轻捏了一下。
“呵呵。巧了。贝尔法斯特也是这么想的。❤️”
她微微俯身,将红唇凑到我的另一侧耳边。
“不过……在‘释放压力’之前,主人体内的‘原料’必须先被重新填满才行。否则……就算释放出来,也只是一些没有营养价值的稀薄废液而已。”
“那种劣质的东西……”
她顿了顿,呼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无论是贝尔法斯特的子宫,还是这位客人的子宫,应该都不会接收吧?❤️❤️”
斯库拉放下咖啡杯。
“贝尔法斯特小姐说得对呢。所以……”
她双手撑着桌面,微微前倾。
“在睾丸被重新填满之前,这根东西,是不被允许插进任何人的小穴里的哦。❤️❤️”
“因为……”
两个人的声音竟然同时在我的左右耳畔响起。
“主人身上每一滴多余的营养,从一开始就应该是我的私有财产才对呀。❤️❤️”
空气彻底凝固。
贝尔法斯特直起身,双手重新交叠于小腹前。斯库拉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完美无缺的甜美笑容,但眼底却同时闪过一丝只有对方能读懂的冰冷敌意。
叮铃。
咖啡厅入口的风铃再次响起。又有新的客人推门进来了。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行礼。
“失陪一下,主人。贝尔法斯特要去招待新客人了。”
她转身离开,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双腿交替前行。在经过斯库拉身边时,脚步放慢了半拍。
“对了。”
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这位客人如果想要‘帮主人处理压力’的话,请记得先向贝尔法斯特申请使用二楼包间的许可。毕竟……”
“这家咖啡厅的‘隐藏服务菜单’,可是需要女仆长亲自审核通过后,才能正式启用的哦。❤️❤️”
她重新迈开步伐,踩着高跟鞋朝吧台走去。
哒、哒、哒……
斯库拉放下咖啡杯,用纸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
“呵呵。贝尔法斯特小姐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呢。❤️”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提着小挎包走到我身边。
“不过……”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嘴唇凑近。
“斯库拉可不需要什么‘许可’哦。因为……”
她伸出舌尖,在我的耳廓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湿软的触感带起一阵电流。
“主人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滴体液,都已经被斯库拉刻上专属的印记了呀。❤️❤️”
“所以……”
她直起身,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冲着我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笑容。
“请主人现在就跟斯库拉一起,离开这家咖啡厅吧。”
“回家,回到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让斯库拉把您体内新积攒出来的库存,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
“这是什么意思……我要是真跟你走了的话……贝法绝对会把我生吃了的……”我压低声音急切地对斯库拉说着,祈祷着别让那位可怕的女仆长听到。
斯库拉眨了眨眼,玫瑰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拉开椅子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校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露出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
“呵呵。”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笑了一声。
“主人好可怜呢。被贝尔法斯特小姐喂了那种强制勃起的药,却又不被允许插进去泄火。❤️”
她伸出右手,纤细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画着圈。
“不过……”
她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斯库拉倒是不觉得,贝尔法斯特小姐会真的‘生吃’主人呢。”
“因为……”
她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侧脸上。
“在斯库拉看来,贝尔法斯特小姐刚才那些话,只是在‘标记领地’而已。她想让主人知道,就算铁血那边的小姐们把您的身体掏空了,最后还是要回到她的小穴里,把库存重新填满。”
“换句话说……”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甜腻。
“她根本就没打算现在就让您插进去呀。❤️❤️”
桌下。
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再次伸了过来,这次直接踩在了裆部那处硬梆梆的鼓包上。脚掌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残忍地碾压着那根胀得发疼的粗长柱身。
莎莎……
“您看。”
斯库拉收回脚,重新并拢双腿坐好。
“主人现在的这根东西,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这种状态如果再持续下去,说不定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就会在裤裆上留下一大片湿痕,被路过的驱逐舰妹妹们看到呢。❤️”
“所以……”
她从小挎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她把手帕摊开,放在桌面上。
“斯库拉有个提议。”
她伸出食指,在手帕中央轻轻点了点。
“主人可以假装去洗手间,然后……”
“把这根坏东西掏出来,用斯库拉准备的这条手帕,包裹住龟头的位置。这样一来,就算前列腺液继续往外渗,也不会弄脏内裤了。”
“而且……”
她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面。
“这条手帕上,还沾着斯库拉今天早上刚换下来的那条内裤的味道哦。❤️”
“主人闻着这股味道,说不定……会让睾丸更快地重新积攒出浓稠的精液牛奶呢。❤️❤️”
吧台那边。
贝尔法斯特正弯腰为新来的客人倒水。余光扫过这边时,蓝紫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她放下水壶,双手交叠于小腹,踩着高跟鞋朝这边走来。
哒、哒、哒……
斯库拉听见脚步声,迅速把手帕塞进我的手心,然后重新坐直身体,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贝尔法斯特在九号桌旁停下。
“主人,您的脸色看起来越来越不好了。”
她微微俯身,双手撑着桌面,那对被女仆装勒出深邃沟壑的丰满乳肉在我的视线高度微微晃动。
“需要贝尔法斯特扶您去休息室吗?”
“休息室?”
斯库拉放下咖啡杯,歪了歪头。
“贝尔法斯特小姐的提议真贴心呢。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只有对方能读懂的弧度。
“斯库拉觉得,主人现在更需要的,可能是洗手间呢。毕竟……”
“憋了这么久,应该很想去‘释放’一下吧?❤️”
贝尔法斯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是吗?那……”
她直起身,双手重新交叠于小腹前。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左转第二间。贝尔法斯特就不陪同了。”
“对了。”
她微微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了一句。
“洗手间的隔间里,有贝尔法斯特提前准备好的‘应急处理工具’。如果主人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稍微‘处理’一下。❤️”
“只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那种方式‘处理’出来的东西,质量和浓度都会大打折扣。所以请主人务必……控制好用量哦。❤️❤️”
她转身离开,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修长双腿交替前行。
斯库拉等贝尔法斯特走远,重新把视线投向我。
“呵呵。贝尔法斯特小姐果然也准备了‘应急方案’呢。”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
“不过……”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提着小挎包走到我身边,俯下身。
“斯库拉的方案,应该比她的更实用吧?”
“去洗手间吧,主人。斯库拉会在外面等着您的。❤️”
“顺便……”
她伸出舌尖,在耳廓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请您用那条沾着斯库拉体香的手帕,好好‘照顾’一下那根可怜的肉棒吧。❤️❤️”
“不想去……”我虚弱地吐出几个字。
我深知这副被春药折磨的身体已经快到了极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干脆不去理会她们两人暗中的较劲,我直接上身前倾,趴在实木桌面上装死。
脸颊贴着光滑的漆面。
木质透着一股缺少温度的微凉,刚好稍微缓解了一点脸颊上升高的血液温度。被迫充血的器官因为弯腰趴下的动作,被西裤和内裤两层布料死死压在大腿根部。每一次心跳带来血液泵动的节奏,都会让胀大的前端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挤压,胀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一直蔓延到小腹。
手心里还攥着斯库拉刚才塞过来的那块白色手帕。
鼻腔里全是布料上残存的那股独特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少女体香与经过摩擦后留下的大腿根部的潮湿水味。这股气味就像是实质性的催情剂,顺着呼吸道钻进去,让被药物催发的下体又不受控制地向上跳动了两下。
“呵呵。”
斯库拉的轻笑声就在耳边。
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挪动椅子,向这边靠得更近了。那件白色衬衫的衣袖直接贴上了我西服外套的手臂。
“主人真会耍赖。❤️”
纤细的手指落在我的后背上,隔着布料,指腹顺着这具躯体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轻按。
“把脸埋起来装睡,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了吗。”
她微微俯身,将下巴搁在不远处的桌面上,偏过头看着我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玫瑰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看着猎物无处可逃的愉悦。
“不过斯库拉倒是不讨厌主人这副毫无反抗能力的样子呢。❤️❤️”
桌下。
那只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掉了乐福鞋。隔着薄薄一层尼龙纤维的脚趾,直接踩在了皮带下方的西裤拉链上。
五根脚趾灵活地隔着布料分开,像是一只手那样,精准地拢住了那根胀大到极限的滚烫铁柱。
莎莎。
袜底顺着柱身的轮廓缓慢上下摩擦,脚趾时不时向内收紧,抠挖着被布料包裹的冠状沟。
“主人现在的呼吸声好粗重。哪怕趴着不动,下面这根坏东西也在斯库拉的脚底下一跳一跳的呢。❤️”
她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极细。
“要是斯库拉现在就这样,当着全咖啡厅客人的面,用脚把主人的前列腺液全部踩出来,把这条西裤的裤裆弄得一塌糊涂……”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从吧台方向传来,步伐沉稳且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一只白瓷水杯被轻轻放置在桌面边缘。
“哎呀。”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语气里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与一丝十分清晰的戏谑。
“咱们这位尊贵的客人,看来是消耗了太多精力,连坐直身体的体力都没有了呢。❤️”
我只能维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余光瞥见贝尔法斯特站在桌旁。宽大的女仆裙摆刚好挡住了大厅方向看向九号桌的大部分视线。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实的皮质菜单,极其自然地竖在桌面边缘,将我趴着的上半身和斯库拉靠在旁边的动作全部遮挡在菜单背后。
“要是让其他客人看到老板独自在角落趴着休息,有损咖啡厅的形象。”
贝尔法斯特微微倾身,靠近我的另一侧。右手的蕾丝白手套搭在椅背上。
“既然主人连走向洗手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左手顺着桌布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桌下的盲区。
“身为您的专属女仆,贝尔法斯特只能勉为其难,在这里为您提供一些就地的急救处理了。❤️❤️”
斯库拉踩在拉链上的脚尖微微一顿。
桌下的黑暗中,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斯库拉的脚踝。
“这位借读的学妹。”
贝尔法斯特保持着服务客人的标准微笑,声音温柔如水。
“不管你在学院里学到了什么样的新式服务礼仪,这种粗糙的足底按摩方式,是无法让主人枯竭的身体得到正确疏导的。”
斯库拉没有抽回脚,反而借着贝尔法斯特手掌的力道,将脚尖向下压得更实了一些。
“是吗。❤️”斯库拉歪着头,玫瑰红色的眼眸与贝尔法斯特在空气中交汇。“可是主人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呢。斯库拉的脚趾才揉了两下,里面渗出来的水就已经把布料弄得黏糊糊的了。”
咕啾。
布料摩擦间,果真有一丝黏腻的水声漏了出来。
这两个疯女人。
她们完全没有顾忌这里是一楼大厅的公共区域。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向下滑动,强硬地推开了斯库拉的脚尖。紧接着,那只白色的蕾丝手套直接覆上了我西裤的裆部。
指腹捏住了金属拉链的拉环。
咔哒。
虽然声音被咖啡机打奶泡的噪音掩盖,但拉链齿轮分离时的细微震动感,顺着小腹的皮肤直接传导进大脑,激起一阵颤栗。
“主人。”
贝尔法斯特的身子压得更低,那两团被女仆装包裹的丰腴软肉直接压在了我的手臂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两点钟方向,正有两位新到的客人朝这边看过来哦。❤️”
拉链被完全拉开。
白色的蕾丝布料探入开口,隔着内裤的棉质薄布,直接握住了那层已经完全被滑腻汁液浸透的湿冷前段。五指缓缓收紧,掌心的柔软与粗大的尺寸形成强烈的挤压感。
“您要是现在敢发出一点声音,或者从桌子上抬起头……”
贝尔法斯特的红唇贴近我的侧脸,喷洒着湿暖的呼吸。蕾丝手套的拇指挑开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探入了没有布料阻挡的区域,粗糙的蕾丝花纹贴上了分泌着黏液的肿胀龟头。
“他们就会看见,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指挥官,正瘫在桌子上,被他的女仆长抓着裤裆里那根因为药物发情而丑态百出的肉棒,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飞机杯一样被随意把玩呢。❤️❤️”
“你们离我远点不就看不到了……”我把脸埋在手臂里,小声嘟囔着反驳,“都挤在这里才更会让人注意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咖啡厅的玻璃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外面闷热的空气随着开门声涌入,带来了一股清冷的少女香风。我立刻就闻出来了,那是能代的气息。
我勉强从桌子上侧过脸。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手上拿着小巧的挎包。上次旅行我给她买的彩色眼镜还戴在脸上。她上半身穿着黑色的紧身水手服,下半身则是跟斯库拉同款的超短裙和黑丝连裤袜,整个人透着一种清冷又酷飒的气质。
叮铃。
风铃的清脆声响在咖啡厅大厅里回荡。
能代的水手服衣袖在手臂上收得极紧,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彩色镜片的墨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感觉到镜片下那双紫灰色眼眸正迅速扫过整个大厅。
她在门口停下脚步。视线先落在吧台前忙碌的其他女仆身上,随后顺着大厅的座位一排一排地扫过去。
最后,停在了角落的九号桌。
能代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姿势太不对劲了。
我趴在桌上,脸侧贴着桌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累到失去了坐直身体的力气。贝尔法斯特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本菜单竖在桌面边缘,像是在为客人遮挡阳光。斯库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玫瑰红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我的侧脸。
三个人的距离靠得极近。近到空气中都弥漫着危险的味道。
能代抬手摘下墨镜,将镜腿挂在水手服的领口。她提着挎包,踩着与斯库拉同款的黑色乐福鞋,穿过大厅朝九号桌走去。
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哒、哒、哒……
走到距离桌子还有三米的位置时,她的鼻尖微微动了一下。
空气里混着几种不同的气味。红茶的香气、咖啡豆研磨后的苦味、还有更深层的、属于荷尔蒙分泌后混杂着情欲的腥甜味。
能代的脚步放慢了半拍。
她走到九号桌旁,视线先落在指挥官趴着的姿势上,随后扫过贝尔法斯特那张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最后停留在斯库拉那双交叠在桌面的双手上。
“贵安,能代小姐。❤️”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温柔得体。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
能代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我的脸上。我知道我现在这张侧脸肯定泛着异常的红晕,额头上甚至挂着细密的汗珠。呼吸声比平时粗重得多,胸腔不受控制地起伏着。
“……老公。”
能代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怎么趴着?身体不舒服?”
桌下。
贝尔法斯特握着怒胀巨物的手微微一顿。斯库拉踩在大腿根部的脚尖也停止了动作。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视线落在能代脸上。能代却没有看她们。
她弯下腰,将挎包放在桌角,随后伸出右手,微凉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额头上。
“有点烫。”
她收回手,视线转向贝尔法斯特。
“贝法,老公是发烧了吗?”
“发烧?”
贝尔法斯特保持着微笑,但蓝紫色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应该不是。主人只是……工作太辛苦,有些疲惫而已。”
“是吗。”
能代直起身,双手交叠在腹前。
“可是老公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精神很好。怎么到了中午就累成这样了?”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斯库拉脸上。
“斯库拉,你也在这里?”
斯库拉放下托着下巴的双手,冲着能代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笑容。
“是的呢,能代小姐。斯库拉今天刚好路过,就进来买杯咖啡。❤️”
“路过?”
能代歪了歪头,黑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斯库拉不是应该在学院上课吗?怎么会出现在铁血的咖啡厅?”
“今天下午没有排课。”
斯库拉端起咖啡杯,慢慢喝了一口。
“所以斯库拉就想来这边看看,顺便……关心一下主人的工作情况。”
“关心?”
能代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
“老公,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我趴在桌上,死死咬着牙,只能勉强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能代直起身,视线在贝尔法斯特和斯库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呼。”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随后拉开斯库拉旁边的椅子,直接坐了下来。
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优雅地并拢,裙摆在大腿中部微微翘起。她把挎包放在腿上,双手搭在包面,视线落在我的侧脸上。
“贝法,给我也来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明白了。”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转身朝吧台走去。
哒、哒、哒……
脚步声渐行渐远。
就在这瞬间,桌下的局势突变。
那只白色的蕾丝手套并没有离开我的裤裆。相反,在能代坐下的那一瞬间,五指反而收得更紧了。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马眼的位置,恶意地微微用力,逼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汁。
咕啾。
黏腻的水声被桌面完美遮挡,只有桌下的我们三个人能听见。
能代的视线往下移了一寸。
她看见斯库拉的双腿并拢,但右脚的黑色过膝袜上,清晰地沾着一小片属于男性的湿痕。
看见贝尔法斯特的左手还停留在桌下,手臂没入的角度和指挥官趴着的姿势形成了某种极其糜烂的对应关系。
看见西裤的拉链大开,隐约能窥见一小截被水液浸透的白色布料。
能代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收回视线,重新抬起头,清冷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理性的表情。
“斯库拉。”
“嗯?❤️”
“你的脚,伸到桌子底下了。”
斯库拉放下咖啡杯,无辜地歪了歪头。
“是吗?可能是坐得太久,想换个姿势放松一下吧。”
“是吗。”
能代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可以把脚收回来了。”
“因为……”
她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面,将红唇凑到斯库拉的耳边。
“我的脚,也想放进去呢。❤️”
哈?我听到了她俩的悄悄话,刚要开口驱赶能代,这名黑发少女却已经眼疾手快地坐到了我旁边的座位上。
“想驱赶我?❤️”
能代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得这么近才能勉强听清。那双紫灰色的眼眸顺着墨镜上方的空隙瞥过来,视线中带着十分明显的嗔怪。
她伸出右手,微凉的掌心直接覆上我的后背,五指顺着脊椎的轮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后腰的位置按住不动。
“老公现在连坐直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想把我赶去哪里呢。❤️”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位贴心的妻子正在安抚身体不适的伴侣。能代的上半身保持着端庄的姿态,彩色墨镜被她重新推上鼻梁,黑色水手服的衣领随着呼吸均匀起伏。
桌下,一声极其细微的落地响动。
那双原本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踩着小皮鞋的脚,此时已经将右脚从鞋腔里抽了出来。
裹着柔滑黑丝布料的脚尖,顺着西裤小腿一路向上攀爬。丝袜的尼龙纤维与西装布料刮蹭,发出一连串连绵不断的莎莎声响。
斯库拉坐在对面,双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玫瑰红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能代小姐的动作真熟练呢。看来平时在家也没少做这种事情。❤️”
能代没有搭理斯库拉。
那只脚越过膝盖,直接探入了两腿之间的区域。在触碰到那处高高隆起的裆部时,能代的脚趾动作停住了。
腰部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
在那层被晶莹先走汁浸透的内裤和西裤拉链之间,塞着一团粗糙的蕾丝布料。那是刚才贝尔法斯特离开去吧台时,顺手脱下来直接套在这根怒胀肉伞前端的白色女仆手套。
手套的蕾丝网眼已经被不断渗出的透明蜜液完全堵死,变得黏腻湿冷。
能代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真是差劲。”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嘴上说着不想去洗手间,裤子里却塞着其他女人的手套。这副发情到流水的样子,是不是只要是个女孩子靠近,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些东西射进她们的小穴里?❤️”
五根裹着黑丝的脚趾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掐住了粗长柱身顶端冠状沟的边缘。脚心向下压迫,带着人体特有的温热。柔韧的足弓弧度完美贴合了这根被春药催发到极限的滚烫凶器。
咕啾。
被挤压出来的黏滑水液顺着手套的蕾丝缝隙溢出,直接沾染在能代的黑丝袜底。粘稠的拉丝体液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布料材质黏合在一起,随着脚趾的揉捻挤压,发出清晰而泥泞的搅水声。
小腹内集聚的酸胀感瞬间直奔天灵盖。
药效的作用让下体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控制,昂扬怒龙在那只黑丝玉足的踩踏下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硬挺的前端肉冠迎着足心的软肉重重地顶了回去。
快感快要爆炸了。
能代的大腿根部不易察觉地向内收缩了一下。她稍微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的黑色水手短裙完全遮挡住桌边可能漏光的缝隙。
“看来老公今天在这里过得很开心。❤️”
她开始碎碎念,语速比平时快了少许。
“不仅让斯库拉用脚在桌底踩弄,还任由贝法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如果要检讨的话,老公现在这份表现足够写满十页纸。❤️”
哒。
哒。
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适时介入,贝尔法斯特端着一杯美式咖啡走到了九号桌旁。
纯白色的咖啡托盘被平稳地放置在能代面前。
贝尔法斯特直起身。她端着托盘的左手此时光秃秃的,只剩下白皙洗练的肌肤,原本戴在那里的白色蕾丝长手套已经不知去向。
“您的美式咖啡,能代小姐。请慢用。❤️”
这位女仆长的声音依旧温柔得体。她的视线在能代微微并拢的膝盖上停留了半秒,嘴角的职业微笑愈发深邃。
“看来能代小姐对贝尔法斯特留下的‘止液绷带’很感兴趣呢。❤️”
能代端起咖啡杯,手指在杯柄上捏得很紧。
“把自己的贴身衣物塞进客人的裤子里,这就是皇家女仆长引以为傲的待客之道吗。贝尔法斯特小姐的隐藏服务,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贝尔法斯特将托盘夹在臂弯下,双手交叠于小腹前。
“对于无法自控的病人,采取一些紧急的收容手段是必要的医疗措施呀。毕竟,主人的睾丸现在可是空空如也,如果不把那些渗出来的杂质吸收掉,弄脏了我们咖啡厅的沙发就不好了。❤️”
她俯下身,看向依旧趴在桌面上勉力喘息的我。
“更何况,我看那些用来堵漏的布料,现在不是已经被能代小姐的连裤袜接管了吗。❤️”
能代没有抬头。
她面不改色地喝下一小口苦涩的美式咖啡,桌底下的黑丝右脚却开始了频率极快的上下套弄。
丝袜底部的尼龙纤维裹挟着那只浸满水液的蕾丝手套,在硬实发烫的挺翘阳具上来回研磨。隔着布料传来的粗糙触感与丝滑摩擦交织,脚趾十分灵活地点压着铃口最敏感的马眼软肉,每次按压都会引出新的黏腻前液。
头皮一阵发麻。
“既然贝法也觉得他生病了。”能代将咖啡杯放回托盘,杯底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作为妻子的我,现在把这位病人直接带回家进行独家照料,应该不算违反皇家女仆交流的规矩吧。❤️”
坐在对面的斯库拉放下托着脸颊的双手。
“带回家?”
斯库拉玫瑰红色的眼睛盯着能代。
“能代小姐的想法真天真呢。以主人现在的状态,光是站起来走出这家店门,下半身就会完全失去伪装的作用。难道你想看着他挺着这根大东西,在大街上被所有人围观吗?❤️”
能代转过脸,紫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斯库拉。
“那就让他走不了路。❤️”
桌底下的那只脚骤然向下用力,直接踩平了那团蕾丝网布的褶皱。脚掌心死死压住因充血而发烫的龟头,用足弓的力量进行着极具压迫感的小范围碾压。
“这不就是你们给他喂药的目的吗。❤️”
能代凑近我的耳畔,呼吸里带着刚刚饮下咖啡后的微苦气息。
“老公。想要射出来对吧。❤️”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到大腿外侧,隔着西裤用力掐了一下。
“那就憋着。直到回家为止,敢在这个手套里漏出一滴,晚上的检讨就再加十页。❤️”
好你个小能代,你还欺负上我了。斯库拉欺负我就算了,连你也来凑热闹。我心底涌起一丝恶作剧般的反击念头,趁着她的手掌从我大腿外侧收回的空档,指节径直向上探出,一把攥住了能代头顶那对圆润小巧的鬼族硬角。
微凉的硬角表面十分光滑。两根指腹压在硬角的根部,稍稍施加了一点向下的力道,来回抚摸了两圈。
能代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的后背立刻挺得笔直。原本端庄交叠在腹前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水手服的衣摆,被彩色墨镜遮挡的紫灰色眼眸里立刻泛起一层水汽。这层理性而冷肃的外壳,在最敏感的弱点被拿捏住的这一刻,彻底碎裂。
桌下那只包裹在黑色裤袜里的玉足,因为身体核心的收缩而向内蜷曲。五根脚趾连带着那团吸满清亮蜜汁的蕾丝手套,重重地踩压在怒胀肉伞顶端的马眼上。软肉被挤压的触感混杂着丝袜的摩擦,引得下腹阵阵痉挛。
“呜……❤️❤️”
能代的嘴唇溢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色彩顺着耳根一路向下蔓延,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也泛起诱人的粉色。即便她极力克制,从喉咙深处漏出的黏糊气音依旧顺着桌面飘到了另外两人的耳朵里。
“放、放手……❤️”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原本的教训意味已经变成了毫无威慑力的求饶。彩色墨镜因为她低头的动作滑下一截,露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真可爱。
我捏着鬼角的手指顺着根部向上滑动,用指甲背在尖端轻轻刮擦。
能代的大腿内侧用力地摩擦了两下。黑丝相蹭发出连绵的莎莎声。大量的湿滑水液从她自己的幽谷涌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淌,将内裤的布料浸得黏糊糊的。脚掌还在我胯间无意识地揉捻。
咕啾、啪唧。
两种不同的水声在桌下重叠。
“哈啊……老公……别揉那里……❤️❤️”能代小口喘着气。她连抽出脚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用手背捂住嘴唇,防止更大声的浪叫溢出。
呼吸彻底错乱了。
坐在对面的斯库拉放下咖啡杯。玫瑰红色的眼眸弯成漂亮的月牙形。
“哎呀。能代小姐刚才的气势去哪里了。❤️”
斯库拉单手托着腮,视线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能代泛红的脸颊。
“嘴上说着要给主人写检讨,结果主人的手才刚碰了一下头顶,自己的小穴就开始流水了呢。真是坦率的身体。❤️”
站在一旁的贝尔法斯特将托盘抱在胸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职业微笑愈发深邃。
“确实。与其用语言去规范病人,不如直接掌握病人的需求。能代小姐的大腿根部现在应该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需要贝尔法斯特为您提供一块新的擦拭手帕吗。❤️”
能代咬着下唇。
她的视线从斯库拉和贝尔法斯特脸上扫过,随后又落回到我的脸上。眼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明显的不甘心。
“你们……❤️”
她根本没有余力去反驳那两个女人,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我揉捏鬼角的手指上。为了缓解敏感点被把玩带来的刺激,她桌下的脚趾变本加厉地点压着那根胀大的肉棒。
足弓压住柱身。黑丝网面在湿透的蕾丝布料上画着圈。
“既然老公还有余力欺负我。❤️”能代的呼吸变得凌乱,红唇微启,吐出带有微苦咖啡味的热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将挎包推到一旁,双手撑着椅子边缘,整个上半身向我的方向倾斜过来。黑色水手服的衣领敞开,露出下方白皙的肌肤。
桌下的脚跟抬起。那是足交中极具杀伤力的技巧。能代温软的脚心顺着冠状沟棱线一路向下滑动,隔着衣物用脚趾夹住底部的沉甸甸囊袋,开始小范围地向上挤压拖拽。
被春药持续加热的身体迎接着这股直接的物理刺激。晶莹先走汁完全止不住地往外涌,蕾丝手套已经包不住这些汁水,开始顺着布料边缘滴进内裤深处。腰部肌肉本能地剧烈抽搐。
“呼……❤️”能代看着我额头上惨出的汗水,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小恶魔般的报复感。“看来老公今天还留了不少脏水在里面呢。那就让我看看,这只脚能把你逼到什么程度。❤️❤️”
我强忍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勉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仆长:“贝法……女仆队还有小号的女仆装吗……你看看能不能给能代准备一套……要不然这丫头放学了也没事干……”
贝尔法斯特脸上的笑容多出了一分温度。她微微欠身,双手交叠在白色围裙前方。
“这真是一个十分体贴的提议。❤️”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语气里带着清晰的戏谑。
“皇家女仆团随时欢迎像能代小姐这样,愿意为主人全身心奉献的见习女仆。刚好我们的更衣室里,还留着一套为特殊活动准备的备用制服。❤️”
贝尔法斯特向前走了一步。
“那套衣服的裙摆裁得特别短,下半身搭配的白色吊带袜在私密处做好了开裆处理。如果能代小姐换上那套衣服,以后就算在大厅里端着咖啡,也能直接在这个角落跨坐在主人的腿上,用她正在流水的小穴替您吞下这根发烫的肉棒了。❤️❤️”
女仆装。开裆处理。
这几个词汇钻进能代耳朵里。被捏住根部的鬼角持续向身体内部输送着酸软感。能代的呼吸乱了节奏,紫灰色的眼眸里漫起一层水雾。
她想要抽回桌下的右脚。
局促的躲避中,紧绷的脚背向下塌陷,裹着黑丝网面的脚跟重重地剐蹭过粗硬柱身表面凸起的青筋。
莎莎。
咕啾。
蕾丝手套里饱吸的透明汁液被这一下重碾挤压出来,黏糊糊地蹭在她的脚底板上。
简直要命。
“咕呜……别擅自替我做决定。❤️”能代小口喘着气,脸颊上的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蔓延。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湿黏气音。“而且,就算是女仆装……我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对老公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斯库拉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玫瑰红色的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形。
“可是能代小姐现在就在大厅里,当着大家的面用脚揉捏主人的发情鸡鸡呢。换上开裆女仆装,和现在这样把腿伸进别人的裤裆里,好像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吧。能代小姐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把内裤洇出一大片水渍了。❤️”
坐在旁边的能代无法反驳。大腿内侧用力收紧。黑丝布料互相摩擦出一阵连续的声响。大量的清亮蜜液从幽谷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贴身布料早已经被浸得湿冷黏腻。
底下的玉足因为害羞而蜷缩起五根脚趾。脚心死死踩在前端那颗发烫的冠状沟上,生疏地小幅度画着圈。
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被这种带有粗糙质感的丝袜按摩不断放大。
“哈啊……老公这个坏心眼……❤️❤️”
能代的手指紧紧攥着水手服的衣角,眼角渗出细碎的水光。
“既然你想看我穿……那今晚回家……我单独穿给你看就是了……别在这里……❤️”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这几个人能听清的音量小声妥协。
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轻轻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呢。这根坏东西现在可是把能代小姐的脚底板都烫出汗水了。主人的睾丸里积聚的压力,如果不赶紧找个温暖湿软的容器插进去泄火,可是会憋坏身子的。❤️”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虚空点了一下能代短裙边缘的位置。
“能代小姐不如现在就去更衣室换上那套衣服。然后就在这个位置,当着我和斯库拉的面,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子宫里。❤️❤️”
贝尔法斯特的话语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我迫不及待想要把眼前的少女彻底拉上贼船,让她也成为这间咖啡厅里的见习女仆。我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指尖捏住那对圆润小巧的鬼角前端,大拇指与食指协同施力,顺着光滑的硬角表面重重掐了一把。
“噫呀❤️❤️~”
这声尖锐的娇叫完全没能克制住。能代浑身颤了一下,水手服下摆紧贴在腰间,大腿内侧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剧烈收缩。
桌下的动静更加失控。
黑丝包裹的脚掌因为上半身的刺激而向上绷紧,足弓的弧度死死卡住粗大阳具的根部。五根脚趾隔着那团湿透的蕾丝手套收拢成拳,指甲尖端隔着布料嵌入敏感的马眼凹陷处狠狠剐蹭。
莎莎。
咕啾。
大量的黏滑爱液从她紧闭的腿缝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椅垫上。被黑丝与蕾丝双层包裹的肉柱同样渗出浓稠的晶莹先走汁,黏滑的质感让她的脚底板在挺翘的青筋上下来回打滑。
皮肤泛起阵阵酥麻。
“哈啊……别用力掐那里……坏蛋……❤️❤️”
她紫灰色的眼眸溢满生理性的泪水,彩色墨镜已经脱落到鼻尖。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软了下去,上半身朝着我的方向倾斜,最终勉强用双手撑住桌面。
“你要我穿……我穿就是了……别在这里欺负我了……❤️”
坐在对面的斯库拉伸出舌尖,舔去嘴唇边沾着的咖啡水渍。
“能代小姐答应得真干脆呢。刚才还说这种事情会害羞,现在被主人掐了两下角,就已经乖乖承认想换上开裆女仆装,用小穴来吃主人的发情鸡鸡了呀。❤️”
斯库拉把身体探过桌子,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挤压出来的雪白乳肉贴到了能代的手背上方。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站在一旁。她的左手按在围裙边缘。
“既然主人这么期待。❤️”
女仆长转过身,向着通往后方更衣室的走廊比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引导手势。
“能代小姐,请随我来。那套特制的开裆连裤白丝袜和超短裙就在里面。❤️”
贝尔法斯特微微偏过头,蓝紫色的眼眸看着我胀得发疼的裤裆。
“主人不妨就在这个位置再稍等片刻。等能代小姐换好衣服出来,您可以就在这张桌子底下,让她把两条腿张开,用她那张早就在滴水的骚穴,把这根发烫的坏东西整根吃进去。❤️❤️”
能代胸口起伏。她咬着红润的下唇,用那只踩在裤裆里的黑丝脚尖最后在马眼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给我……稍微收敛一点吧。一会就把你这根乱吃药的东西榨得一滴都不剩。❤️❤️”
抛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她有些腿软地站起身,跟着贝尔法斯特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被爱液浸透的连裤袜在臀部勒出明显的湿痕,随着走动发出细小的莎莎声。
下腹一阵紧绷。
留下斯库拉坐在对面。斯库拉站起身,绕过小圆桌,直接挤进了这张单人沙发椅上。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她的黑色过膝袜贴上西裤。
“呵呵。能代小姐上钩了呢。❤️”
她柔软的手掌直接覆上那处巨大的鼓包,五指隔着西裤布料重新握在柱身上套弄。
“不过,在能代小姐换好衣服出来的空隙里。这根硬邦邦的鸡鸡,就暂时由斯库拉的嘴巴来代为保管吧。❤️❤️”
“斯库拉……你跟能代是一个寝室的吧……”我一边轻声问着,一边极其配合地将双腿分开了些许,为她腾出更多的空间。
金属拉链齿轮彻底分离。桌子底下的她,声音依旧甜腻腻的。
沉甸甸的囊袋和胀大充血的粗长柱身彻底暴露在桌底微暗的光线中。斯库拉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只被前液和能代蜜汁完全浸透的白色蕾丝手套,顺着青筋勃发的表皮褪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地毯上。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发热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呵呵~主人想用这种话题让斯库拉分心吗。❤️”她跪在两腿之间,仰起头看来。玫瑰红色的眼眸在桌底的阴影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斯库拉确实和能代小姐住在一起呢。那个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优等生,每天晚上在宿舍熄灯之后,都会躲在被子里悄悄用大腿夹着枕头来回摩擦。呼吸沉重得连对床的斯库拉都能听见。❤️”
啾噜。
柔软湿润的舌尖直接在怒胀肉伞顶端的铃口上舔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让整根昂扬怒龙不受控制地向上跳动。
“那位优等生现在正在隔壁房间里换着开裆女仆装,准备出来吃主人的肉棒。而她的室友,却趁着这个空隙,在咖啡厅的桌底提前享用着这根坏东西的滋味。❤️❤️”
嘴唇张开。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整颗充血顶端完全吞入。灵巧的舌尖顺着冠状沟的缝隙挤入,围绕着边缘快速打转,将上面残留的汗水、能代的体味以及不断涌出的晶莹先走汁全部卷起吃掉。
吸溜……咕嘟。
斯库拉闭上眼睛,喉咙重重地向下吞咽。口腔内部制造出的密闭负压死死咬住柱身前端,每一次收缩拉扯都逼着顶端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汁水。
理智濒临溃散。
药力催发的酸胀感被这种直白下流的口腔侍奉不断推高。
视线越过桌面。大厅的客人们正在低声交谈。只要桌布稍微掀起一角,所有人都能看到桌底下的光景。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裙的学妹,正跪在地毯上,卖力地用喉咙吞咽着一根粗大的阴茎。
啪唧、啪唧。
斯库拉的脸颊向内凹陷。她的头部前后移动,配合着口腔的吸力,在粗硬阳具上下反复套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黑色的皮鞋边缘。
“唔嗯……哈呜……❤️❤️”嘴里含着东西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走廊那边传来几声极其微弱的开门动静。更衣室的门似乎被推开了。哪怕时间所剩无几,斯库拉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她将口中的粗长器官吐出半截,拉出一条黏腻拉丝的长长银线。
“主人是不是听到能代小姐出来的声音了。❤️”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勾起十分明显的挑衅。“斯库拉要把主人的龟头顶进喉管里面。让能代小姐穿着那身不知廉耻的女仆装走到桌下时,只能对着这根沾满斯库拉口水和味道的鸡鸡发情。❤️❤️”
她的双手扣住大腿根部,整张脸向腹股沟靠近,强行将大半截粗硬的柱身直接向着喉咙深处吞送进去。
“你们这情报都是互通的吗……怎么今天一个个的都往这咖啡厅里来……”我忍不住低喘着出声。
啪唧。
温软的口腔肉壁向外滑动,粗大的滚烫肉柱从斯库拉的嘴里吐出半截。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最终断裂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呼呜……情报互通?❤️”斯库拉扬起带着水光的脸,玫瑰红色的眼眸在桌底的阴影里望着这边。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黏液。“主人太小看斯库拉的独占欲了。斯库拉怎么可能把独占主人的机会分享给别人呢。❤️❤️”
柔软的舌尖探出,把嘴角的液体卷回腔内咽下。她的双手包裹着底部的沉甸甸囊袋,指腹在表面画着圈。
“只怪主人身上的体味太重了呀。被药物催发之后散发出来的气味,顺着大厅的空气飘得到处都是。那些对主人气味敏感的女人,当然会自己找过来。斯库拉只是来得最早,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而已。❤️”
她重新低下头。
啾噜……咕嘟。
整颗前端肉冠再次被她吞咽入喉。这一次她吞得更深,鼻尖直接埋进了耻毛丛中。喉咙深处的软肉死死绞住冠状沟棱线,伴随着惊人的吸力向外抽拔。
海绵体在强压下持续胀大,晶莹蜜汁顺着尿道口被她尽数吸进肚子里。由于体温不断升高,充血的器官表面浮起一层汗水。腰部肌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
心脏狂跳不止。
哒、哒、哒。走廊方向传来了刻意放慢的高跟鞋脚步声。
一双踩着白色女仆高跟鞋的腿出现在九号桌旁。
视线顺着鞋跟向上。
白色的吊带丝袜紧紧裹着匀称的小腿,袜料在大腿中部收束,用蕾丝吊带连接着腰间。那条黑白相间的女仆短裙被修改到了极其危险的长度,堪堪遮挡住臀部的边缘。
最要命的是大腿根部那片区域。吊带袜的内侧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完全裸露的粉嫩幽谷暴露在空气中,层层叠叠的肉褶表面布满湿滑的晶莹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边缘一点点往下淌。
能代站在桌边。
她用手拉着过短的裙摆,紫灰色的眼眸瞥向桌底。当看到斯库拉正跪在地毯上深喉吞咽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向内收缩了一下,更多的透明汁水从全开的泥泞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木地板上。
滴答。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能代身后传来。
“尺码非常合适呢,能代小姐。这套特制的制服完全把您最需要使用的部位展示出来了。接下来,就请您按照约定,履行见习女仆的职责吧。❤️”
能代咬着下唇。她伸手掀开桌布的一角。
小巧的鬼角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红晕。她没有墨镜遮掩,带有水汽的眼睛直接看向桌底。
“斯库拉。把嘴挪开。现在,该轮到我来清理他身上的脏东西了。❤️”
斯库拉在桌底停下动作。她吐出肉棒,脸颊蹭在西裤的布料上,玫瑰红色的眼睛看着站在外面的能代。
“呵呵。能代小姐换衣服的速度真慢。下面这根鸡鸡,已经沾满斯库拉的口水了哦。❤️❤️”
斯库拉嘴上挑衅,但还是向半边挪动了膝盖,在沙发前方空出了一小块位置。
能代双手揪着女仆装的衣角,弯下腰,一条被白丝包裹的腿率先挤进了沙发椅狭窄的缝隙中。
白丝吊带在大腿外侧绷直。
她顺势跨坐上来,满是汁水的泥泞阴户正对着那根沾满唾液、直挺挺立在空气中的怒胀阳具。花唇边缘的软肉刚刚触碰到顶端,湿腻滑溜的触感在一瞬间交汇。
“咕唔……❤️❤️”能代的腰眼向下陷去,双手按住两侧的扶手。“既然贝法给你吃了那种乱七八糟的药……那就在这里,全给我排干净。❤️❤️”
胆子这么大?!我心头猛地一跳,一手迅速揽上那截毫无赘肉的柳腰,防止她不小心乱动失去平衡。薄薄的女仆装布料根本挡不住大腿内侧肌肤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度。我分出一些精力扫视了一圈咖啡厅的其他人,几个舰娘正悠闲地喝着咖啡,丝毫没有察觉到这里的暗流涌动。
受到腰间力道的牵引,能代的重心被迫下沉,那道被开裆白丝吊带勒在中间、早就分泌出大量黏滑蜜汁的泥泞肉缝,直接压在了龟头前端。
咕啾。
带有斯库拉口水的粗大顶端顺着滑腻的泛滥爱液挤开了外围的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卡入幽径入口。大腿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绷紧。
触感简直要命。
不远处的几位舰娘正端着红茶和咖啡低声交谈,银制的小勺与白瓷杯壁碰撞,发出清脆连续的响动。大厅的采光极好,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站起身朝九号桌走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位穿着见习女仆装的少女,正跨坐在老板的腿上进行着性交。
能代的脊背向下塌陷了一寸。
她顺着力道靠在胸膛上,紫灰色的眼眸里泛起一阵水雾。大厅里的交谈声和瓷器碰撞声成了催情的开关,大腿内侧的白丝布料在西裤上反复摩擦,发出断断续续的莎莎声。
“哈啊……别看她们……看我……❤️❤️”她嘴唇微张,吐出带有湿气的黏糊鼻音。双手顺势抓住了西服外套的翻领。“明明是我在上面替你解决这种见不得人的麻烦事……你居然还在分心看别人……❤️”
桌下的阴影里。
斯库拉不知什么时候将手探了过来。她纤细的指尖直接拨弄了一下能代与肉棒交合的位置。原本就溢出穴口的爱液和前列腺液被这一下搅动,变成更加黏稠的水滴,啪唧一声落在了深色的西裤大腿处。
“能代小姐吃得好慢呢。❤️”斯库拉跪在地毯上,用手指将指尖沾染的混合体液涂抹在龟头和穴口摩擦的一圈缝隙中。“客人们的视线只要随便扫过来看一眼,可是会发现你正光着大腿,在主人的腿上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哦。斯库拉建议你动作快一点比较好。❤️”
能代的耳尖浮现出一层绯红。
她没有去理会桌下的斯库拉,腰部肌肉发力,双手死死按住宽阔的肩膀,直接将身体的重量全数压了下去。
噗嗤。
大半截被药力催发的粗长柱身直接破开紧致的湿滑肉道,生生挤压到底。
穴口外围的白色吊带袜边缘被向内拉扯,紧密贴合着层层叠叠的温热肉壁。内部极高的温度和惊人的吸力立刻包裹住整个海绵体。花穴内壁的软肉受到外物侵入,开始自动进行密集的收缩和蠕动。大量的清亮水液被这一下重碾挤出,沿着腿根全部浇在裆部。
爽得头皮发麻。
“唔嗯……进去了……好深……嗯啊……❤️❤️”
能代被迫仰起头。长发在后背散乱,腰肢随着挺翘阳具顶到子宫口的物理冲击向前一挺。开裆的白丝吊带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挤出明显的软肉弧痕。
贝尔法斯特站在桌旁,调整了一下托盘的角度,极自然地将桌布往下拽了一截,刚好挡住从走廊方向看过来的大半视线。
“作为见习女仆,能代小姐还是有些过于心急了呢。❤️”她蓝紫色的眼眸看着那处在粗重喘息中上下起伏的胸膛,声音温柔得体。“这根坏东西被药物催发之后,会因为一点点刺激就分泌出多余的废液。为了不影响咖啡厅的清洁卫生,请您控制好大腿摩擦的幅度,把主人渗出来的那些没用的水,全都吸进肚子里吧。❤️❤️”
能代没有抬头。
她撑着肩膀,腰部小幅度地开始上下起伏。粗硬巨龙在湿漉漉的泥泞幽道里进出,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亮。
“不用你教我……❤️”每一次坐下,能代都会在耳边吐出带有湿热气息的呻吟。紧致穴眼随着抽插的频率一张一合,白丝边缘被进出的柱身剐蹭,肉缝里的体液不断在空中拉出银丝。“我会把老公榨干的……哈啊……好满……子宫口被顶开了……嗯啊……❤️❤️”
“小能代……之后就在这里做见习女仆吧?”我低声诱哄着。能代一边在我身上卖力地骑乘起伏,一边空出一只手,羞愤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白皙的手掌严严实实地盖在上半张脸上。
失去视觉后,底下的身体触感被完全放大。能代咬着红润的下唇,借着腰间传来的牵引力缓慢起伏。开裆白丝的蕾丝边缘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被带进肉缝深处,又随着抬腰被外翻的泥泞软肉挤出。
莎莎。
咕啾。
丝袜刮蹭布料的声音混杂着黏腻搅水声。
温软甬道的软肉绞得密不透风。每次坐到底部,娇嫩的宫颈口都会迎面撞上发烫的冠状沟棱线。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道浅浅的轮廓。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快被彻底榨干了。
“哈啊……谁要留在这里……当见习女仆……❤️❤️”她小口喘着气,捂着眼睛的手背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因为身体的起伏而变得破碎。“而且……嗯唔……要不是你吃了那种药……我才不会……哈啊……顶得太深了……❤️❤️”
桌下的角落里传来轻笑。
斯库拉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她跪在地毯上,仰着脸,伸出殷红的舌尖,极其熟练地接住了从能代大腿根部滴落的混合水液。
吸溜。
咽下汁水后,斯库拉伸出手指,顺着能代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一路向上摸索,指腹拨弄着连接大腿的蕾丝吊带。
“能代小姐捂住眼睛的话,下面的动作反而更加不知羞耻了呢。❤️”斯库拉压低声音,手指钻进两人交合的缝隙周围沾取晶莹爱液。“这副光着大腿、闭着眼睛扭腰的样子,要是让大厅里那几位正在喝红茶的客人看到,他们一定会对咖啡厅的特殊服务给出最高评价的。❤️”
“闭嘴……唔嗯……❤️❤️”能代的手掌死死盖着眼睛,大腿因为斯库拉的触碰向内瑟缩。这一缩,里头的紧致穴壁狠狠包裹住粗大的滚烫肉棒,逼出一小股粘稠的先走汁。
噗嗤。
汁水顺着交合处溢出,溅在皮质沙发的边缘。
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拿起一块干净的白毛巾,轻轻擦拭着托盘边角。
“虽然主人的提议很有趣,但能代小姐的考核还远远没有达标呢。❤️”这位女仆长微微俯身,蓝紫色的眼眸平视着能代因情欲而微颤的后背。“连最基本的吞咽都做不到无声无息。只要客人走进几步之内,就会听见您大腿中间这股泥泞的水声。这样的见习女仆,贝尔法斯特是不可能批准留用的。❤️”
能代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她拿开捂住眼睛的手,眼角泛着生理性的微红,瞪着一旁的贝尔法斯特。
“你们以为我想制造出这种下流的声音吗……❤️”
紫灰色的眸子里满是倔强与水雾。她撑着我宽阔的肩膀,腰部肌肉发力,直接抬起臀部,将整根粗硬巨龙拔出大半截。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对准龟头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唧。这一下进得极深。
“咕呜。❤️❤️”能代的下巴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绷出诱人的线条。十根脚趾在小皮鞋里用力蜷缩。“这根吃错药的东西一直往最里面顶……哈啊……就算我想控制……子宫也一直合不上口……❤️❤️”
贝尔法斯特将毛巾折叠好,放进侧边的口袋。
她绕过半张桌子,直接来到了沙发椅的侧后方。戴着白手套的左手贴上能代的脊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向下滑,最终停在那挺翘的女仆裙摆上方。
手掌向下施力。
原本想要抬腰起伏的能代被这股外力压制,只能被迫死死压在最底部。发烫的前端肉冠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反复碾压。神经末梢传来一阵疯狂的颤栗。
简直要疯了。
贝尔法斯特凑近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红茶香喷洒在脖颈上。
“既然见习女仆的技巧还不够纯熟。❤️”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入桌下,隔着西裤布料,直接揉捏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那就由贝尔法斯特来做个示范,教教能代小姐……如何在工作时间,一边平复主人的欲火,一边把这些积攒出来的精液残余全部榨取干净吧。❤️❤️”
“因为小能代水多,控制不住……”我强忍着下腹的酸胀小声调侃着。能代将撑在我肩头的手挪开了一点,紫灰色的眼眸带着水汽瞪了过来。哪怕她试图装出嫌弃的表情,那副眼角微红、咬着下唇的模样也毫无杀伤力可言,反而更像是在索要更多欺负的撒娇。
“……太差劲了。❤️”能代小口喘着气,从红润的嘴唇间挤出几个字。“明明是你吃了药一直往里面顶……水才会一直往外流的……❤️❤️”
下半句话被淹没在一声甜腻的鼻音里。
贝尔法斯特压在能代后腰上的手掌向下施加了一股巧劲。
能代的臀部被迫画起圈来。
底部的泥泞软肉贴着粗大的昂扬巨物根部来回碾磨。开裆白丝的蕾丝花边被磨得完全卷入穴口,混着黏腻的晶莹爱液,在幽道内壁和柱身之间增加了一层粗糙的剐蹭感。
咕啾。
啪唧。
汁水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被大股大股地挤出来。
“主人的评价非常客观。❤️”贝尔法斯特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女仆长的左手顺着能代的腰线滑到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裙摆捏住那团软肉。“能代小姐的小穴,爱液分泌的速度完全失控了,把主人的裤子都弄得一塌糊涂呢。❤️”
桌下。斯库拉伸出舌尖,精准地接住从能代腿根滴落的透明液体。
吸溜。
“能代小姐的水,混着主人前列腺液的味道,真是十分下流的甜味呀❤️❤️”斯库拉咽下液体,手指在能代的白丝小腿上轻轻刮弄。
双重夹击下。能代的腰肢完全软了下去。她只能无力地趴倒在我胸膛上,双手死死抓着西服外套的翻领。腰腹间的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紧。
快感彻底决堤。
阴道内部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在滚烫海绵体上,贪婪地绞紧、吮吸,试图把这根吃了药的鸡鸡彻底榨干。
“唔嗯……哈啊……❤️❤️”她放弃了抵抗,嘴巴张开,吐出体温极高的呼吸。“贝法……别乱动我的腰……里面……子宫口要被磨坏了……啊嗯……❤️❤️”
贝尔法斯特的右手依然在桌下揉捏着两颗胀满的囊袋。手指的力道配合着能代扭腰的频率,每一次粗长肉柱顶入深处,指腹就会在底端轻轻向上一托。
“作为见习女仆,流水多并不是缺点。❤️”贝尔法斯特轻笑着指导。“只要能代小姐学会控制这些爱液的去向,把它们全都用来润滑主人的肉棒,让龟头能更顺利地捅进子宫里……这就是对主人最好的服侍了。❤️❤️”
她凑近些许。
“来,跟着贝尔法斯特的手部动作,把大腿张开一点,用最里面的肉去咬住主人的前端。❤️”
能代在这个指导下,呼吸越来越乱。
“哈啊……我知道了……老公……把这根坏东西……全都交给我吧……❤️❤️”
她闭着眼,臀部顺着贝尔法斯特的力道,开始在腿上进行极其下流且深入的研磨。每一次下压,都能清楚地听见花唇与肉伞碰撞以及黏滑液体搅动的响动。
“能代……呼吸乱了哦。”我揽住她腰肢的手掌顺势向下,摸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单薄的布料完全挡不住肌肤散发的滚烫温度。手掌稍微向下施加了一点按压的力道,能代停留在半空中的小口喘息完全偏离了节奏。
“唔噫❤️❤️……”
一条极具鼻音的娇啼从她红润的嘴唇间漏了出来。
体内的穴壁受到外部施压,原本层层叠叠的软肉齐刷刷地向内收缩。没有任何缓冲的过程,那些被汁水泡透的湿滑媚肉从四面八方用力绞住粗长柱身,连带着前端的怒胀肉伞也被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大口吸吮。
咕啾。啪唧。
被这股力道生生挤出的黏滑蜜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拉着晶莹的丝线直接流在白丝吊带的边缘。
腰部肌肉本能地猛然紧绷,一阵极端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这小穴吸得真要命。被斯库拉口水和能代汁水来回浸泡的滚烫海绵体,在紧致甬道内迎来了一波极致的压榨。
爽得头皮发麻。
能代咬着下唇,紫灰色的眼眸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
“才没有……控制不住……❤️”
她试图反驳,但这句反驳软成了一滩泥。臀部在本能的驱使下小幅度地捣弄起来。
“哈啊……别按肚子……里面……子宫口要被磨坏了……啊嗯……❤️❤️”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小腹被手掌罩住,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肚皮都在掌心下方起伏。龟头每次撞击到底部,那清晰的触感就会反馈到手掌上。
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蓝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赞赏。
“呵呵。能代小姐的身体给出最诚实的反馈了呢。主人只是稍微给小腹一点点压迫,这条发情的下流雌穴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肉棒绞断了呀❤️❤️”
女仆长的左手按在能代的后腰上,配合着能代捣弄的节奏,有规律地向下施加巧劲。
“斯库拉在下面看得很清楚哦。❤️”
桌底的暗处传出斯库拉甜腻的嗓音。
“主人的龟头形状,每次顶到底部的时候,都会在能代小姐的小肚子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呢。主人的手掌是不是刚好摸到了那个位置呀❤️❤️”
斯库拉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舔去从能代裙底滴落的那些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拉丝体液。
吸溜。
“主人的前面明明只是渗出了前液,但是被能代小姐这样一绞,连带着阴囊的温度都升高了一大截呢❤️❤️”
能代的脸颊早已经红透了。那抹色彩蔓延到脖颈和耳根。
“别说了……唔嗯……❤️”
她闭上眼睛,干脆放弃了所有名为优等生的自尊。臀部借着贝尔法斯特按压在后腰的力道,开始更深、更重地砸向底部的根部。
开裆白丝袜的蕾丝花边被坚硬柱身连连刮擦着扯进穴里,又在拔出时被外翻的红肉挤出来。
莎莎。噗嗤。
水声变得更加急促。大厅里瓷器碰撞的背景音成了一道薄弱的掩护。
“既然老公觉得我水多……❤️”
她张开嘴,吐出带有微苦咖啡味的热气。
“那就在这张桌子底下……把你这根吃错药的东西……哈啊……榨得一滴都不剩……看你还敢不敢笑话我……❤️❤️”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大厅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交谈声。
光辉领着几位皇家舰娘,正朝着九号桌旁边的座位走来。那件纯白色的长裙在走道上轻轻摇曳。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扫过大厅。
“哎呀。看来光辉小姐带着客人们过来了呢。”
贝尔法斯特俯下身,红唇凑近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方。
“能代小姐的动作再稍微大胆一些的话,光辉小姐可是会听见这股泥泞的水声的哦❤️❤️”
我凑上前亲了几口能代的脸蛋,肌肤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液,透着温热的咸湿触感。“是啊小能代……好几个人呢。光辉……可畏……阿尔比恩。”
伴随着这三个名字的吐出,包裹着硕大阳具的阴道内壁产生了一次极大幅度的收缩。层层叠叠的火热媚肉向内疯狂挤压。大量软肉将粗壮的柱身死死锁在深处。子宫口外围的红肉翻开,直接将前端的冠状沟棱线大口吞咽下去。
咕啾。
充血的海绵体被压榨出大量晶莹先走汁。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错乱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能代的呼吸停顿了。
紫灰色的眼眸覆满水雾。她的双手抓紧西服外套的翻领,想要抬高腰肢逃离这根粗壮的器官,却被贝尔法斯特压在后腰的左手向下施加了重量。
臀部被迫再次坐到底端。
开裆白丝的蕾丝花边被柱身磨进湿滑的穴口内部。
“唔嗯……”
能代发出拖长的黏糊鼻音。
大腿内侧用力夹着西裤的布料。她只能将身体完全趴低,脸颊贴在宽阔的胸膛上,借由宽大的西服遮掩住自己变了颜色的五官。
“光辉小姐。可畏小姐。阿尔比恩小姐。贵安。”
贝尔法斯特转过半边身体。女仆长用无可挑剔的礼仪向停在两步之外的三人问好。她的右手依旧停留在桌下,五指隔着西裤的面料,有节律地揉捏着那两颗盛满液体的沉甸甸囊袋。
“贵安,贝尔法斯特。”
光辉的声音温柔如水。那抹纯白色的身影就停在视线交汇的盲区边缘。
“这家咖啡厅的布置非常别致呢。”
“指挥官去哪里了。我可是专门换了那件他最喜欢的黑色内衣过来的。”可畏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即便刻意压低了音量,那熟悉的嗓音依然穿透空气,毫无阻碍地传进九号桌的范围内。“刚才走廊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像是谁发情了一样……”
“书上写着,来到他人的场馆需要遵守客人的礼仪。前辈现在一定在处理很重要的公务。”阿尔比恩的声音十分认真。
精灵特有的长耳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细微的动静。她停下脚步。
“贝尔法斯特前辈。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水声?”
空气安静了一秒。
能代趴在胸口。大腿内侧的软肉向内瑟缩。阴道内壁受到外部声音刺激,无意识地开始蠕动。
每一次蠕动都在柱身表面刮擦出黏腻的声响。汁水顺着根部缝隙被挤出,滴落在椅垫上。
啪唧。
斯库拉跪在桌底的阴影中,完全没有收敛的打算。玫瑰红色的眼眸看着能代不断滴水的阴唇,伸出舌尖,直接在肉棒与穴口交合的缝隙处舔了一口。
吸溜。
“是一点小小的清洁工作。”贝尔法斯特面不改色,笑容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弧度。“主人在处理一些私人的交接事务。三位不妨就在相隔的八号桌落座。那是视野最好的位置。”
八号桌。仅仅隔着半人高的沙发靠背。
三位皇家舰娘落座的衣物摩擦声清晰可闻。光辉拉开椅子的声音。可畏坐下时裙摆碰到边缘的声音。阿尔比恩整理随身物品放下的声响。不到半米的距离,连呼吸声都仿佛近在咫尺。
贝尔法斯特俯下身,嘴唇停在能代耳边。
“考核继续进行,能代小姐。❤️”她压低音量,用只有这几个人能听清的声音指导。“请开始上下起伏。把里面新溢出来的汁水全部吞进子宫里。旁边那三位客人就是最好的监督者。吸得用力些,不要漏出任何动静。❤️❤️”
“小能代,能做到吗?”我贴着她的耳廓轻声低语,“今天不是安全期吧。”
这几个字带着滚烫的吐息钻进耳道。
能代的后背微微向上弓起。湿热的甬道内壁受到极端的生理刺激,成百上千道褶皱齐刷刷地向内收缩。最为敏感的子宫口直接张开,将顶在最深处的紫红伞头贪婪地吞咽下去。
咕啾。
极高温度的清亮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全部浇灌在根部。开裆白丝的蕾丝边缘被这股四溢的黏腻汁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西裤的布料上。
要被榨干了。
“唔嗯……”
她根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张开嘴,将西装外套肩膀处的布料含进口中。唾液很快就浸湿了深色的西装面料。
小穴咬得真用力。海绵体被这股直达宫腔深处的吸力一绞,大量前列腺液从马眼溢出,混入泥泞的穴道里。
桌下的阴影中,斯库拉伸出两根手指,接住了从白丝腿根滴落的水珠。
“主人的睾丸好热呢。❤️”
斯库拉仰起脸,将指尖的水珠舔进舌腔里。玫瑰红色的眼底满是戏谑。
“能代小姐的子宫已经做好准备,要在今天接纳这些用来造宝宝的精液牛奶了吗❤️❤️”
吸溜。她发出毫无顾忌的舐吮声。
八号桌的交谈声近在咫尺。
“刚才的水声好像变大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漏水了。”阿尔比恩认真的嗓音穿过不到半米的空间传来。椅子腿摩擦木地板的声音随之响起。“我去看看。”
能代的身体完全僵在腿上。小腹下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软肉向内挤压,将被爱液泡得发涨的柱身完全锁在身体最深处。
贝尔法斯特转过半边身体。
“阿尔比恩小姐,请不必在意。”女仆长的声音平稳优雅,连呼吸的频率与往常毫无分别。“只是咖啡机水管的一点小故障。贝尔法斯特稍后会处理的。请三位品尝新出炉的红茶。”
这番毫无破绽的应答让八号桌重新安静下来。
贝尔法斯特转回视线。她的左手依旧按在能代的后腰上,向下施加了一股强制的下压感。
“能代小姐,请开始工作。把这些多余的水分全部用来润滑。将主人的肉棒彻底吃进去。❤️”
能代紫灰色的眼眸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彩色墨镜滑落到鼻尖。她闭上眼,双手按着宽阔的肩膀。腰部肌肉发力,带动丰腴的臀部缓缓抬高。粗壮的肉棒在肉壁的层层绞勒下抽出一大截,内壁的红肉被柱身带出外翻。
随后,迎着重力重重坐下。
啪唧。
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生生撞开子宫口的软肉,深入宫腔内部。平坦的小腹立刻顶出一道明显的凸起轮廓。
“哈啊……就算会怀孕……唔嗯……我也要在这个桌底……把你榨干……❤️❤️”
她贴在脖颈旁。吐出的热气将皮肤熏得潮湿。
臀部开始小幅度却极度深入地起伏。白丝吊带在大腿根部反复刮蹭。每一次坐到底端,穴口的肉缝都会拍打着西裤面料,发出粗糙混杂着液体的黏腻水响。
莎莎。咕啾。
斯库拉在下面仰着脸,双手覆上底部的囊袋,指腹在表面画着圈。
“主人的精液要生产出来了吧。能代小姐的骚穴吸得真卖力,连斯库拉都有些嫉妒了呢❤️❤️”斯库拉的舌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舔了一口。
能代大口喘着气,腰肢的起伏越来越快。子宫口迎合着肉棒的顶撞,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在疯狂地榨取着海绵体内的汁水。在这毫无遮掩的大厅角落,在这三位毫不知情的同伴身旁,她完全舍弃了全部自尊。
睾丸底部的储精囊彻底排空。大股大股浓稠的滚烫精浆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上。
噗嗤,噗噜噜噜。
大团浑浊的白浊接连不断地撞开缝隙,灌进那间平时闭合的娇嫩宫腔。我屏住呼吸,腰眼一阵酸软的战栗,射精的余韵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能代的小腹被这股液体重重地冲击,平坦的肚皮上被顶出微小的轮廓凸起。
引得身上的能代高潮连连,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发红的脸颊用力埋进我的脖颈,柔嫩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阴道内壁数百道层层叠叠的褶皱齐刷刷地向内挤压。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肉道牢牢咬住还在喷射的柱身。能代的脊背直直地立起,大腿内侧的肌肉连续抽搐。
“呜呜……去了……子宫被射满了……肚子被撑得好满……啊哈啊❤️❤️❤️……”
带着口水的气音贴着皮肤渗进耳道。那具柔嫩的身躯随着射精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咕啾,啪唧。
装不下的精液混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来。白色的吊带丝袜边缘被完全染成了半透明的黏糊质地。
斯库拉在桌下仰着脸,伸出殷红的舌尖,精准地接住从她大腿根部拉丝滴漏的白浊混合液。
吸溜。
斯库拉喉咙滚动,将多出来的浓浆全数咽下。
“主人的精液牛奶量真大哎。能代小姐的子宫根本吃不下这么多,全都溢出来给斯库拉当甜点了。❤️❤️”
斯库拉压低嗓音,甚至恶劣地用指腹在能代沾满水液的小腿肚上刮弄。
贝尔法斯特的左手依旧压在能代的后腰上。女仆长用手掌贴着那片出汗的肌肤向下施加重量,迫使被外溢体液顶出半寸的龟头重新牢牢堵住穴口,维持着精液完全内封的状态。
八号桌传来茶杯放下的脆响。
“去了这么久。到底在处理什么公务。让皇家淑女一直等在这里是非常失礼的事情。”可畏抱怨的嗓音清晰可闻。
光辉抿了一口杯中的饮品,声音轻缓优雅。
“或许是有些麻烦的交接事务。我们多一点耐心,乖乖坐在这里等候就行了。”
能代听到这两位同伴的交谈,夹着西裤的大腿根部再次痉挛了两下。里面吸饱了精液的花心受激收缩,又从马眼中往宫腔内榨出了最后几滴余韵。
“哈啊……别再往里灌了……装不下了……❤️❤️”
她含着西装翻领的布料,模糊不清的娇叫只在两人之间打转。开裆丝袜的蕾丝花边深陷在腿间的泥泞里,随着她脱力后的疲软起伏,带出连串细碎的浑浊水声。
“我厉不厉害?”我坏笑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能代的脸蛋。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带着淡淡的体香与温热的咸水味。
被舔舐的动作让能代闭上了双眼。
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蛋埋在西装翻领处,小腹被灌满了浓稠的白浊。因为精液的重量和肉棒的体积,她的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吃力的饱胀感。
咕啾。
肉穴深处的软肉还在毫无规律地起伏,大口吮吸着停留在宫腔里的柱身,试图从马眼处榨取更多汁水。
听到我的问话,她的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水光。
“厉害……个头……❤️”
她呼出带有湿热气息的气音,声音细微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大腿内侧的白丝已经完全被弄脏了,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分明是……吃了那种药……呜嗯……就会把这种烂摊子丢给我……❤️”
桌底的斯库拉伸出手指,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挤进去,任由指腹沾满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
吸溜。
斯库拉将手指含进嘴里,唇瓣包裹着指节舔弄。
“能代小姐真是口是心非。❤️”斯库拉咽下口腔里的白浊,玫瑰红色的眼底满是笑意。“明明刚才高潮的时候,小肚子一跳一跳的,子宫口把主人的龟头咬得连一滴水都漏不出来呢。现在却只知道抱怨。”
贝尔法斯特站在一旁。女仆长的左手顺着能代的脊背滑向腰际,指腹在制服短裙的边缘轻轻拨弄了两下。
“作为见习女仆的初次实战,能代小姐的表现勉强及格。”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温柔平稳,目光扫过那处鼓起微小弧度的小腹。“主人的供货量非常充足呢。这份丰厚的报酬,请能代小姐务必用身体的深处好好保管,一滴都不许漏在咖啡厅的地上哦。❤️”
隔壁八号桌传来了动静。
“这股味道好奇怪。”是阿尔比恩认真的嗓音。“书上说,这种混合了草木香和某种湿腥气味的味道,通常不会出现在咖啡厅里。”
听到湿腥气味四个字,趴在胸前的能代连脚趾都蜷曲起来了。
噗嗤。
由于精神上的恐慌,甬道内部的媚肉齐刷刷向内挤压。原本已经被堵在深处的白浊被这股力道向外推挤,顺着肉棒边缘的缝隙溢出了一大股。
黏稠的精液滴落在皮鞋边缘。
“不要乱动。”贝尔法斯特压低音量,左手用力按住能代的后腰向下施压。
肉棒重新牢牢楔入底端。外溢的缝隙被彻底封死。
“只是后厨在准备新季度的特供餐点而已,阿尔比恩小姐的嗅觉真是敏锐。”贝尔法斯特转过半张脸,面不改色地向隔壁桌解释。
能代的下巴垫在领带上。她大口吞咽着空气,为了配合贝尔法斯特的压制,只能迫使自己的腰肢向下塌陷,将粗大的柱身整根闷在肚子里。
“哈啊……老公……❤️”她用气音小声吐出字眼,眼底泛着水汽。“等回家之后……你要给我……写二十页的检讨……❤️❤️”
“改成操能代二十分钟行吗?”我轻佻地对着能代说着,视线扫过她满面潮红的窘态。
此时贝尔法斯特已经开始收拾残局。
这句挑衅般的提议钻进能代耳朵里。她微微睁开眼,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愤与动情交织的复杂神色。
“你……❤️”
她想要反驳,但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小腹产生微妙的晃动,那些白浊在宫腔里搅动的触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说出完整的句子。
“太差劲了……❤️”
最终她只能小声嘟囔,将脸重新埋进西装翻领处。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贝尔法斯特从围裙的口袋里抽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毛巾。她微微弯下腰,用毛巾擦拭着沙发椅边缘那些滴落的液体痕迹。动作极其熟练且自然,仿佛只是在处理日常的清洁工作。
“主人,能代小姐。”贝尔法斯特压低声音,用只有这几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八号桌的三位客人点的下午茶马上就要送上来了。在此之前,请能代小姐先回复正常的坐姿,把腿放下来。”
她顿了顿,蓝紫色的眼眸扫过能代微微鼓起的小腹。
“至于里面那些还没被子宫吸收干净的精液牛奶……就请能代小姐在接下来的工作时间里,一直夹紧小穴,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桌下的斯库拉从地毯上站起身。校服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银白色长发,玫瑰红色的眼眸看着依旧趴在胸前的能代。
“能代小姐辛苦了呢。❤️”斯库拉伸出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白浊痕迹。“不过见习女仆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哦。接下来还要端着咖啡在大厅里走来走去,大腿根部夹着满肚子的精液,小穴还要努力不让它们漏出来。这种状态要一直维持到下班为止呢❤️❤️”
能代听到这番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她抬起头,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与羞耻。“我才不要……”
话还没说完,贝尔法斯特已经将一套完整的女仆工作围裙递了过来。
“这是见习女仆的标准制服。能代小姐既然已经接受了考核,就必须履行到底。”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说道。“现在请先把这件围裙系上,然后跟我去吧台学习如何端托盘。主人可以继续在这里休息。等能代小姐完成今天的见习任务后,再由贝尔法斯特护送你们一起回家。”
我一只手紧紧搂着能代瘫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探进那个放在桌角的黑色随身挎包。皮革制成的小包内部空间不大。指尖拨开隔层,直接触碰到了一排码放得极其整齐的方形小物件。一排,两排。足足有十几个锡纸包装的安全套。带有颗粒、超薄、热感等各种不同种类的标识印在铝箔纸上。
从这堆避孕套的最底下,摸出一盒方形的医用创可贴,拿出来递到了能代面前。
“小能代,这是防水的吧?”
跨坐在腿上的能代呼吸停了半秒。紫灰色的眼眸满是无措,大腿内侧的软肉向内挤压,包裹在疲软肉身四周的湿滑甬道用力向内收缩了一次。
咕啾。
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浆跟着这一下运动往外挤,白浊顺着交合处的边缘冒出一点黏腻的水花。肌肤表面泛起一阵被热流包裹的酥麻,小腹的肌肉微微发紧。
真是个小骚货。
“别乱翻女孩子的包……❤️”她压低声音。视线躲避着那盒创可贴和散落出来的安全套,脸颊浮现出大片红晕,连带着修长的脖颈也泛起诱人的粉色。“那些……只是去便利店的时候凑单买的……我平时根本用不上……”
这个说明在十几个准备充分的套子面前毫无说服力。
斯库拉凑了过来,玫瑰红色的眼底满是笑意。
“凑单买的东西,会特意选择主人最常用的尺寸,还分门别类放在包里最容易拿到的夹层里吗。❤️”斯库拉伸出舌尖,舔去嘴唇上的一点水光。“能代小姐嘴上说着不想在咖啡厅里做,包里却装了这么多用来乘装精液的工具。只可惜刚才主人一个都没用上,全都射进能代小姐最深处的子宫里了呀。❤️❤️”
“要你多嘴……❤️”
贝尔法斯特伸出白皙的手,优雅地接过那盒防水创可贴。
“主人是想用这个封住能代小姐的穴口吗。”女仆长抽出其中一片,撕开外层包装。带有防水涂层的胶布暴露在空气中。“由于能代小姐刚才吸收了过量的白浊,现在的阴道外侧全是泥泞的水液。胶布是无法黏附在那种湿滑的皮肤上的。不过……只要能代小姐将两条腿并拢得足够紧密,配合这块防水面料卡在中央,多少能暂缓一下精液滴落的速度。”
贝尔法斯特将撕开的创可贴递还给能代。
“再加上这件见习女仆的保护围裙。”一条边缘带有白色蕾丝的布料被围在能代的腰间。带子在背后系紧,刚好遮挡住前面那片被白丝吊带勒出的淫靡地带。“请自己贴上。然后从主人身上下来。八号桌的红茶快要喝完了。请能代小姐端好托盘,去向光辉小姐她们展示您作为见习女仆的学习成果。”
能代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小腹深处那股饱胀感极其强烈。她伸出发酸的手指,接过那片创可贴。要在另外三个女孩子面前端茶倒水,大腿根部还得贴着一块用来堵漏的防水医用胶带。
“哈啊……老公这个坏心眼……❤️”她的小腹贴着西装布料向下压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重重碾开。“这种丢脸的事情……晚上回家……你得全部还给我……❤️❤️”
她红着脸小声闭眼碎碎念,双手撑着宽阔的肩膀,借着腰部的力量将身体一点点向上抬起。
粗大的肉棒从层层叠叠的肉壁里滑出。
噗嗤。
穴口失去肉柱的堵塞,里面的热流失去阻碍。大股精液混着爱液哗啦啦地淋在西裤表面,把白丝吊带的蕾丝花边彻底染成了浑浊的白色。
“呀……漏出来了……❤️”
能代小口喘着气,双腿落站在木地板上。膝盖发软。她根本顾不上整理被弄乱的水手裙,直接将那块创可贴按在大腿根部那道全开的肉缝上。防水胶布勉强贴着外侧肌肤,兜住了花心深处继续往下淌的浓浆。
啪嗒。
贝尔法斯特将一个放着两杯白水的银质托盘塞进能代的手里。能代只能双手端平托盘,大腿内侧用力向内合拢,夹紧那块勉强黏住的创可贴,迈开小皮鞋艰难地朝八号桌的方向迈出第一步。
我回头看着能代的囧样,正坏笑着,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
贝尔法斯特的白色蕾丝手套包裹着我的右手腕,直接将我薅了起来。斯库拉和她好像早就串通好了,另一只手也被斯库拉从侧面攥住,两个人一左一右,根本不给我反抗的余地,强行把我往后厨的方向领。
“主人请跟我来。”贝尔法斯特保持着完美的职业微笑,声音温柔得体,但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斯库拉从另一侧凑过来,玫瑰红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形。
“呵呵。刚才在桌底下欺负能代小姐的时候,主人笑得可真开心呢。❤️”她的声音甜腻黏糊,尾音拖得极长。“不过现在,该轮到主人接受后续处理了哦❤️❤️”
两个人配合得极其默契。贝尔法斯特拉着右手往走廊方向走,斯库拉则在身后推着后背。
裤裆里那根刚刚射空的肉棒被能代的肉穴夹吮了这么久,表面还沾满了拉丝的混合体液。湿冷的布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前端在内裤里黏糊糊地晃动。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发热,一阵阵空虚的敏感直冲脑门。
简直欺人太甚。
“贝法,这是要去哪……”
话还没说完,贝尔法斯特已经推开了通往后厨的那扇双开门。
砰。门在身后合拢。
后厨的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不锈钢的操作台整齐排列,墙面贴着白色的瓷砖。空气里混着咖啡豆研磨后的苦味和刚出炉面包的奶香。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的那张巨大的不锈钢操作台。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在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的银白色光泽。
贝尔法斯特松开手腕,双手交叠于小腹前,微微欠身行礼。
“主人今天在咖啡厅里的表现,贝尔法斯特已经全程记录在案了。”她抬起头,蓝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占有欲。“从早上开始,您分别在俾斯麦小姐、兴登堡小姐、埃吉尔小姐那里消耗了五次库存。刚才又在能代小姐的子宫里注入了第六次。”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按照贝尔法斯特制定的精液管理规则,主人每日的输出量应该严格控制在三次以内。现在已经超标了整整一倍。”
斯库拉从身后贴了上来。她的双手搭在肩膀上,下巴轻轻搁在后脑勺。
“而且主人今天早上被喂了那么强烈的催情药,身体里积攒的废液全都被能代小姐榨出来了。❤️”斯库拉的手顺着衣领向下滑动,隔着西装布料,五指在胸口画着圈。“现在的睾丸应该已经空空如也了吧。就算想要勃起,也只能挤出一点点稀薄透明的前列腺液而已。”
她凑近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某种甜腻的气息。
“所以呢,贝尔法斯特小姐和斯库拉商量好了。在主人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之前,要对您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洁保养呢❤️❤️”
贝尔法斯特走到那张不锈钢操作台旁。她拍了拍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动。
“请主人脱掉上衣,在这张台子上躺好。”她微微侧过头,银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贝尔法斯特会用专业的女仆手法,把您身上每一寸被其他女人碰过的地方,全部清理干净。至于下半身……”
她的视线落在裤裆那处湿透的痕迹上。
“那根被能代小姐夹得一塌糊涂的坏东西,也需要好好清洗一下呢。❤️”
斯库拉从背后推了一把。
“别磨蹭了,主人。快点躺上去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斯库拉已经等不及要看主人被两个女仆同时侍奉的样子了呢❤️❤️”
我按照她们俩的指示躺在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上。金属特有的微凉触感顺着脊椎传递到四肢。下半身的西裤和内衣被完全褪去,敞开的双腿正对着台面预留的方形活板开口。
下方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卡扣开合声。一块垫着纯白纱布的白瓷浅碟被平稳地推入开口正下方,卡在托架上。
贝尔法斯特站在左侧,斯库拉站在右侧。两人同时从旁边的医疗托盘里拿起医用级别的乳胶手套。紧绷的橡胶材质一点点包裹住修长的手指。
啪嗒。乳胶边缘在手腕处回弹,紧紧贴合皮肤表面。
斯库拉率先伸出手,戴着半透明乳胶手套的指腹直接握住了那根绵软却依然残留着药力余温的柱身。她没有进行常规的上下套弄,而是直接用拇指和食指组成一个紧密的圆环,死死卡在底部的根部。
“主人的海绵体里面,还藏着不少被药力蒸出来的汁液呢。❤️”斯库拉玫瑰红色的眼眸盯着那颗充血的龟头,手指开始施加极大的压迫力,顺着柱身从底端一点一点地往顶部的方向推挤。“虽然已经射不出浓稠的精液牛奶了,但这股带有一点点白浊的前列腺液,味道非常甜美哦❤️❤️”
乳胶材质极其干涩,紧紧黏附着器官表面的肌肤。缺乏润滑的强硬挤压带来连皮带肉一起向外拉扯的剧烈磨蹭感。皮肉随着橡胶的刮擦不断翻滚。
贝尔法斯特的乳胶手套直接覆上了下方的两颗囊袋。女仆长的五指张开,将囊袋托在满是橡胶质感的掌心里,双手协同,从最底部开始向中心收拢挤压。
“光辉小姐和可畏小姐刚才点的是后厨特制的手工软面包。”贝尔法斯特声音温柔平稳,目光完全集中在指尖用力搓揉的动作上。“那种特制面包的口感偏干,需要搭配上好的浓浆蘸料才能入口。主人体内分泌的这股带有草木香和雄性甜腥味的汁水,用来做调味品是现成的选择。”
斯库拉的指环推到冠状沟下方。马眼被迫向外翻开。一团略带浑浊的透明液体被生生从小腹深处挤压出来,汇聚在龟头顶端,形成一颗饱满的水珠。
滴答。
汁水垂直掉落在下方的白瓷浅碟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哎呀,才挤出这么一滴。❤️”斯库拉的手指重新回到根部,再次用力卡紧,进行第二轮从底端到顶部的强硬刮擦。“外面的客人们还在等着品尝呢。这可是主人亲自为皇家淑女们准备的下午茶点心,分量太少的话,光辉小姐会抱怨咖啡厅服务不周的哦❤️❤️”
两个人一左一右,完全不留余力。乳胶手套在干燥的器官表面来回搓弄揉压,发出涩滞刺耳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
肉棒在这份带有惩罚性质的强制剥削下不受控制地发热胀大。干涸的海绵体被药力和粗糙的物理触感逼迫着再次充血。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腰椎处的神经被刺激得连连发颤,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无可奈何的酸胀感。
每次挤压到顶端,都会有一两滴液体脱离马眼。
滴答,滴答。
小股小股的体液顺着开口滴进下方的盘子。瓷盘底部慢慢汇聚起一小摊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透明黏液。
贝尔法斯特低下头,蓝紫色的眼眸近距离观察着盘底液体的成色。
“浓度确实比平时稀薄许多。用作餐前小点,足以让光辉小姐的舌尖尝出主人独有的风味了。”这位女仆长抬起头,手上的囊袋挤压动作又加重了几分。“请主人别再装死了。继续努力生产,把今天吃进去的药效全部顺着尿道口排出来。在这只浅碟装满之前,两位女仆是不允许您合拢双腿的。”
“你俩挤牛奶呢?哪有那么多精液给你们挤啊!?”我趴在料理台上大声抗议着,试图扭动腰肢挣脱她们的掌控。
贝尔法斯特眉头一皱,收起平时的温柔笑意。她直接从围裙口袋里取出四个冰冷的金属手铐。
咔哒。咔哒。
连续四声清脆的金属锁扣合拢音在后厨回荡。手腕和脚踝被分别固定在不锈钢操作台的四个边角。四肢被迫大张开来。刚才的抗议声立刻变为毫无作用的呜咽。
贝尔法斯特站在操作台左侧,拍了拍刚扣好的金属环。
“吵闹的原材料是无法提供高质量的产出的。”这位女仆长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优雅的语调。“既然不肯乖乖配合生产,就只能采取稍微强硬一点的固定措施了。”
斯库拉在右侧笑出声来。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随手从口袋里扯出一团黑色的布料。
那是一条布料极少的黑色小内裤。裆部位置还残留着干涸后又被体温焐得化开的水痕。
“能代小姐和贝尔法斯特小姐刚才已经尝过味道了。❤️”斯库拉将这团带有浓重腥甜气味的布料递到贝尔法斯特手里,玫瑰红色的眼底满是笑意。“现在也该好好品尝一下斯库拉骚穴里的味道了哦。❤️❤️”
贝尔法斯特接过那条内裤。她用两根手指捏着布料边缘,直接反手塞入我张开的嘴唇中间。棉质纤维混合着斯库拉体液的涩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布团被一点点向里推压,堵住了喉咙浅段,剥夺了所有反抗的话语权。
“唔嗯……咕……”
喉结上下滚动,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
“这样安静多了。”贝尔法斯特整理了一下沾上唾液的乳胶手套边缘。
两双覆着透明橡胶的手重新回到胯间。完全敞开的下半身没有任何遮掩。大腿被分开固定,那根重新充血的粗长阳具直挺挺地暴露在顶灯的照射下。
斯库拉的拇指和食指再次圈成一个圆环,牢牢卡在底部的根部。贝尔法斯特的双掌重叠,将那两颗空荡荡的囊袋托在手心。
“挤牛奶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呢。❤️❤️”斯库拉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塑胶材质紧紧吸附着柱身原本就敏感的皮肤。她顺着海绵体的轮廓,从底端往紫红伞头的方向一点点用力推刮。
嘎吱。嘎吱。
乳胶在皮肤上搓弄。摩擦声在安静的后厨里显得极其刺耳。
这种纯粹的物理压榨带来一阵阵发酸的感觉。干涸的射精管被外力强行揉捏,刺激着前列腺深处的腺体。柱身在两人的把玩下又一次胀大,马眼被手指挤压得向外翻开。
一股带有淡白色的透明前液被生生挤了出来。汇聚成一滴水珠,挂在冠状沟的边缘。
斯库拉稍稍放松了手指,用指尖在水珠上弹了一下。
滴答。
黏稠的汁水准确无误地落入下方那只垫着纱布的白瓷浅碟中。
“看到了吗,只要稍微给点压力,还是能挤出东西的。❤️”贝尔法斯特在下方揉搓着那两颗睾丸。指腹在底端画着圈,不断向上托举。“外面的光辉小姐和可畏小姐还在等待下午茶的蘸料。身为合格的奶牛,如果没有把这只碟子装满,今天的清洁保养可是不会结束的。”
斯库拉再次卡紧了肉棒的根部。这一次的推挤速度变快了。橡胶手套在龟头上来回刮擦。由于口腔被斯库拉的内裤堵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些从布料里散发出来的淫靡味道顺着鼻腔进入肺部,反倒成了新一轮催情的药剂。
被彻底束缚的身体只能随着她们的挤压无助地痉挛,头皮一阵阵发麻,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根不断向外渗水的器官上。一滴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接连从顶端泌出。
滴答。滴答。
浅碟底部的积水慢慢汇集成一小滩。
“请继续努力生产。❤️”贝尔法斯特俯下身,看着那些不断滴落的汁水。“要是让外面的皇家淑女们等急了,斯库拉就可以去拿后厨的榨汁机,给这根光会往外渗水的肉棒做个深度加工了。❤️❤️”
“唔唔……呜呜呜……”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群皇家女仆死死控制在后厨的操作台上。喉咙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偏偏下身那根粗长柱身正被伺候得舒爽至极,怒胀的顶端止不住地往外吐着晶莹先走汁,让这声抗议显得毫无说服力。
斯库拉凑近了操作台的边缘。玫瑰红色的眼眸看着那根在半空中上下起伏的滚烫肉刃。
“主人的嘴巴被内裤堵住,只能发出这种软绵绵的声音了呢❤️”
她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套弄着充血巨物。原本干涩的橡胶材质因为沾满了大量黏滑蜜液,表面变得泥泞湿滑。
嘎吱。
咕啾。
沉闷的摩擦声与黏腻的水声交替响起。被填塞在喉咙浅段的黑色布料散发着浓郁的腥甜体味。棉质纤维吸附着分泌出来的唾液,多余的水分顺着唇角流出,滴落在冰冷的不锈钢表面。口腔被完全堵死导致呼吸错乱,热气只能顺着鼻腔急促呼出。
下体传来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海绵体在密不透风的软腻包裹中持续发热胀大。每一次由下至上的推挤剥刮,冠状沟棱线都会分泌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那些无处发泄的欲望被金属锁扣强制停留在躯体内,只能通过铃口的渗漏来缓解生理上的深层酸胀。
贝尔法斯特站在另一侧。女仆长双手托着底部的沉甸囊袋,指腹在表面来回揉搓。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下方的那只白瓷浅碟上。
一滴又一滴。
顺着马眼滴落的汁水在瓷盘底部汇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浅坑。液体的中心位置还混杂着几丝尚未完全化开的黏稠白浊。
滴答。
“产量比预期的要可观许多呢❤️”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温柔平稳,“在强制固定的状态下,敏感度会直线上升。主人早就习惯了主导地位,现在四肢被锁住,只需要一点点常规的皮肉抚摸,就能让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多余的甘海❤️”
斯库拉的指环推到顶端。五指收拢。饱满的肉伞被迫向外侧翻开,大股清液顺流而下。
“这么多蘸料,足够光辉小姐和可畏小姐品尝了哦❤️”斯库拉伸出另一只手,半透明的乳胶指尖探入下方的白瓷浅碟中,轻轻蘸取了一点混着白浊的黏稠液体。
手指徐徐抬起。透明的水液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吸溜。
斯库拉直接将那根戴着乳胶手套、沾满浓汁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在橡胶表面舔舐打转。
“味道非常完美❤️带着主人发情时特有的荷尔蒙气味,仔细品尝还有一点点微苦的涩味呢❤️”她咽下口水,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戏谑。
贝尔法斯特松开手,整理好白色的围裙,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两盘烤好的手工软面包,平稳地摆放在一个多层银质托盘内。随后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只装满先走汁的白瓷浅碟,放置在面包的正中央。
“第一批餐点已经准备完毕。”贝尔法斯特端起托盘,“贝尔法斯特现在要去大厅,为光辉小姐送上这份精心准备的下午茶❤️”
她转过身,蓝紫色的眼眸看着依旧被锁在操作台上的我。
“接下来的时间,就由斯库拉在这里继续看护主人。”女仆长的语调带上了一丝暧昧的尾音,“请主人尽情享受。在这盘蘸料被客人们用完之前,一定要加紧生产出第二批备用的汁水。绝对不能让皇家淑女们的餐桌上出现空盘的情况哦❤️❤️”
哒。哒。哒。
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朝着双开门走去。门被推开又重新合拢。
后厨里只剩下两个人。斯库拉贴近操作台的边缘,大腿内侧的黑色过膝袜直接挨上了我腰侧的皮肤。
“现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了呢❤️”
斯库拉伸出双手,两只沾满泥泞的乳胶手套直接按压在会阴的位置。
“刚才贝尔法斯特小姐在的时候,斯库拉摸到底部还有一小团涨大发硬的地方。斯库拉知道,主人其实还藏着一小股存货没有排干净❤️”
她顺着向上的力道,拇指指甲隔着乳胶层抠挖着脆弱的根部血管。
腰腹的肌肉本能地抽搐起来。
“让斯库拉先从外部把这根粗物揉得更软一点❤️”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挺立的紫红冠状沟,“如果主人还是舍不得把那些白浊排出来,斯库拉就只能用这根乳胶手指,顺着马眼的缝隙硬生生挤进去,在尿道里面翻找,亲自帮主人把最后那一股黏稠的白浆给抠出来了哦❤️❤️”
我根本不敢看斯库拉,只能狼狈地扭头看向一边。视线落在白色的瓷砖墙面上。但这毫无意义,根本无法阻止身下传来的湿热触感。
斯库拉完全没理会我的闪躲。她身体贴着操作台的边缘,直接跪坐在地板上,上半身探进台面下方的开口。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大腿上。
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按住底部的沉重囊袋。五指张开,掌心托着两颗已经被反复揉搓到发烫的睾丸。指腹在表面画着密集的小圈,不断向中心挤压。另一只手握住柱身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圆环,卡在底端固定住。
温热湿润的口腔直接从上方罩了下来。
啾噜。
柔软的唇瓣紧紧裹住龟头前端。舌尖探出,精准地抵在铃口的缝隙上。斯库拉没有进行常规的吞咽套弄。她将整张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容器,双颊向内凹陷,制造出强大的负压吸力。
口腔内壁死死吸附着敏感棱线。舌头在周围打着转,不断用舌尖的软肉挤入尿道口那条极细的缝隙。
咕嘟。
她的喉咙发出连续的吞咽动作。每一次喉结滚动,口腔内部的吸力就会增强一分。那些残留在深处、本该需要数小时才能重新积攒的透明黏液,被这股直接作用于前端的抽吸生生挤压出来。
“唔嗯……咕……”
嘴里的黑色内裤完全堵死了喉咙。我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四肢被金属锁扣固定,连挣扎都做不到。皮肤表面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与酥麻。
斯库拉含着怒胀肉伞,抬起眼。玫瑰红色的眼眸透过浓密的睫毛看过来。她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舌尖的力道。舌苔贴着边缘来回刮擦。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觉到有更多汁水被她的舌头卷起,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
吸溜……咕噜。
底部那只揉捏阴囊的手突然向上托举。指腹用力按压在会阴穴的位置,生生把埋藏在深处的腺体从外侧挤压变形。
一股带有浓郁白浊的黏稠液体从尿道深处被逼了出来。
噗嗤。
滚烫的汁水直接喷射在斯库拉的舌面上。她眯起眼,喉咙连续滚动三次。
咕嘟,咕嘟,咕嘟。
她将那股带有极浓腥甜味的白浆全部吞咽干净。松开嘴。前端从唇瓣间弹出,表面覆着一层拉丝的黏液。斯库拉伸出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
“果然还藏着存货呢❤️❤️”她声音甜腻,尾音拖得极长,“主人的身体真诚实。明明嘴上一直在抗议,深处却老老实实地把最后那股浓浆全部排出来了❤️”
斯库拉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色手帕,细心地将那根软绵绵的肉刃表面残留的唾液和体液全部擦拭干净。动作极其温柔。擦完后,她将手帕叠好,塞回口袋。
“清洁工作完成了❤️”斯库拉走到操作台旁,伸出手,依次解开固定四肢的金属锁扣。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手腕和脚踝重新获得自由。她俯下身,纤细的手指探入口腔,将那团黏糊糊的黑色内裤从喉咙深处抽了出来。
湿透的布料离开嘴唇。
“咳……咳咳……”
终于能正常呼吸了。胸腔剧烈起伏着,贪婪地攫取着空气。斯库拉将那条沾满唾液的内裤随手丢进旁边的洗涤池。
“主人辛苦了呢❤️”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冲着这边露出一个标准的甜美笑容,“贝尔法斯特小姐应该快回来了。在她回来之前……”
斯库拉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要不要先穿好衣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呀❤️❤️”
我刚撑起酸软的身体,正准备抓起地上的衬衫穿上,双开门被推开的声响就在后厨回荡起来。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贝尔法斯特端着空托盘走了进来。她显然没打算给我任何逃跑的机会。她侧过身,用后背将门板向后推拢。
咔哒。门锁被反扣。
那双蓝紫色的眼眸扫过刚从操作台上坐起的我。女仆长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台面上,双手交叠于小腹前。
“主人现在还不能离开❤️”她的声音温柔得体,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贝尔法斯特走到操作台旁,从围裙的口袋里重新掏出那四副金属手铐。
咔哒。右手腕被扣住。
咔哒。左手腕被扣住。
衬衫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咔哒,咔哒。
双脚的脚踝也被依次锁回台面边缘的固定环上。
身体重新被迫平躺在冰凉的不锈钢操作台表面。四肢大张,下半身敞开,那根刚被斯库拉清理干净的疲软巨物再次暴露在顶灯的照射下。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斯库拉站在一旁,玫瑰红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形:“贝尔法斯特小姐的动作真熟练呢❤️”
贝尔法斯特整理了一下袖口。
“光辉小姐、可畏小姐和阿尔比恩小姐对刚才的蘸料评价极高❤️”她转过身,从旁边的保温柜里端出一个精致的白瓷餐盘。盘子里摆放着切好的三明治、时令水果,还有一小碗热气腾腾的浓汤。
“光辉小姐说,这份蘸料的味道非常特别,带着一股她从未品尝过的独特草木香,配着软面包入口,回味悠长❤️”
贝尔法斯特将餐盘放在操作台旁边的小推车上。
“可畏小姐则说,虽然初尝时略带微苦的涩味,但越品越能尝出其中的甜腻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多蘸几次❤️”
她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操作台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叠,白色吊带丝袜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至于阿尔比恩小姐……”贝尔法斯特拿起餐盘里的一块三明治,优雅地切成小块,“那位天真的精灵小姐问贝尔法斯特,这份蘸料是用什么原料制作的。她说书上从来没有记载过这种味道的调味品。”
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三明治,送到我嘴边。
“贝尔法斯特告诉她,这是咖啡厅的独家秘方,原料来自后厨精心培育的特殊奶牛。每一滴都需要经过极其细致的人工采集,产量稀少,只供应给最尊贵的客人品尝❤️❤️”
叉子停在唇边。
“张嘴,主人❤️”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眼神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坚定,显然已经把我当成了纯粹的产精机器。
“身为合格的奶牛,必须保持充足的营养摄入,才能持续稳定地生产出高质量的产品❤️”
她微微前倾,那对被女仆装勒出深邃沟壑的丰满乳肉在视线高度微微晃动。
“光辉小姐她们已经把第一批蘸料用完了。现在正期待着第二批供应。所以……”贝尔法斯特将三明治送入我口中,“请主人乖乖吃完这份餐点,让体内的精囊重新积攒出浓稠的白浊❤️❤️”
她放下叉子,拿起旁边的小碗。
“这碗浓汤里添加了贝尔法斯特特制的营养剂。喝下去之后,生产效率会提升三倍❤️”勺子舀起热气腾腾的汤汁,送到嘴边,“来,张嘴。一口一口慢慢喝下去。”
斯库拉在旁边轻笑出声。
“贝尔法斯特小姐真是体贴呢。不仅亲自喂食,还准备了营养剂❤️”她走到操作台另一侧,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那根软绵绵的柱身,“等主人吃饱喝足,斯库拉就可以继续刚才的采集工作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