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哥哥性转成姐姐后竟然被弟弟透?

炮友?不,我要做你的爱人

  “啊哈——慢……慢点……”一声令人血脉偾张的软媚的闷哼从郑贤嘴里滑出,因为身后郑伟文略带粗暴的撞击令她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格外好听。

  “好,听你的。”郑伟文宠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抽插的速度也缓缓地降了下来,却坏心眼地将每一次插入角度变得更加刁钻,让龟头用力地撞在郑贤的子宫口上,引得郑贤又发出一阵诱人的呻吟。

  “我……我要去了……!”郑贤猛地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引得胸前的山峰止不住地摇晃。

  “嗯,一起。”郑伟文俯下身张开双臂紧紧抱着郑贤的腰部,同时快速挺腰,连续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插入再抽出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伴随着郑伟文将精液尽数射入郑贤体内,双方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

  没错,最近这几天,郑贤与郑伟文都把大部分的共处时间花在床上的欢愉上,醒了就做,累了就睡,饿了就随便吃点什么。

  两人交合的战场从睡房的大床上到客厅沙发上再到玄关的地毯上,整间公寓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

  枕头上被高潮时的郑贤咬出的牙印;沙发坐垫上无法擦掉的淫水水渍;几滴掉在地板上还未来得及擦拭的精液,全都证明着两人的每一次欢愉与高潮。

  然而,有件事却令郑伟文感到不解。

  郑贤在做爱时对他的依赖是真实的、是种被快感击溃后本能地渴求接触的脆弱。可每一次结束之后,她都会在几分钟内重新变回那副冷漠又刻薄的样子,仿佛先前所有的暧昧和亲昵从未存在过一样——像是他的记忆出了错。

  ……

  终于,郑贤宅在家的时间来到了第五天。

  她的证件基本上已经补齐了,明天就是正式到Z城警局报到的日子

  “明天就要到局子报到了,好麻烦。”

  郑贤一边整理新证件,一边抱怨,声音里带着勾人慵懒以及对上班这件事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知道的,上班这件事就是狗屎。”

  郑贤继续抱怨着。而郑伟文却没有接话

  因为此时的郑伟文正在想一些更现实的东西。

  没错啊,明天就是郑贤上班的日子了,而且两人都在同一间警局上班。他要如何解释自己突然多出了一个与自己同居的、滚过床单的“姐姐”?最重要的是,这个“姐姐”还是他们局子里的新任法医?

  经过了一番头脑风暴之后,郑伟文还是打算先与郑贤讨论现在两人的关系。

  毕竟像是“我在路边捡到的无家可归的美女滚床单后发现她其实是来这里的新法医”这种解释连一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那个,姐,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郑伟文弱弱地问了一句。语气不复平日的自信,反而罕见的有些紧张。

  郑贤正在整理证件的手指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哦?你是在担心我们现在的关系在警局那些外人眼里不好交代吗?还是只是想要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郑贤反问了一句,很敏锐地捕捉到了郑伟文心中的疑虑。

  “别太担心,这个我早就想过了。”

  她继续低头分类证件,声音依旧淡淡的。

  “在外就说我们是合租的陌生人。”

  “至于在家里面嘛……我们就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炮友。就这么简单,懂?”

  说完,郑贤重新把目光转向了自己那一堆证件上,仔细分类着。

  客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与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郑伟文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低着的侧脸上,原本带着试探与期待的神情,一点点退去。空气仿佛在两人之间凝滞了几秒。

  他的肩膀微微绷紧,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他问道。

  “没跟你开玩笑,反正也没有比这更好的解释了。”

  郑贤的回答依旧冷静,甚至没有抬头。

  空气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

  ……

  ……

  终于,察觉到郑伟文一直没有回应,郑贤有些好奇地转过头去看看郑伟文发生了什么。

  她看见他低着头,站在不远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的线条比平时更加明显,指关节也比平时更苍白……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看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消化什么沉重的东西。

  郑贤看着他沉默的侧影,忽然意识到现在的郑伟文与以往完全不同……

  随即,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一刻,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究竟是自己的哪一句话触动到了他,他就已经缓步向她走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成冰。

  郑伟文身上原本那种犬系的温顺与委屈在刹那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发毛的死寂与隐怒。

  没有失控的咆哮,只有如同海啸爆发前的退潮那般的极度平静。

  那种压迫感宛如沉重的高压气场,逼得整个客厅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郑贤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起来。

  作为一名法医和曾经的男人,她对危险有着近乎直觉的敏锐。

  看着眼前眼眶发红、面无表情向自己一步步逼近的郑伟文,她甚至在心中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他可能会狂怒,可能会像头野兽一样强行将她按在沙发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宣泄心中的绝望。

  然而,郑伟文只是在她面前半米处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伸手,也没有大吼。

  他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平时充满深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痛苦与深深的失望。

  如此距离下,郑贤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下颌骨因为死死咬牙而鼓起的肌肉线条。

  他的双臂紧贴在身侧,双拳拼命地握紧,握得青筋毕露,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病态的惨白,整个人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他是在拼尽最后一丝理智,阻止自己做出任何可能伤害到她的行为。

  几秒钟死一样的对峙后,郑伟文一言不发地转过身。

  他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走进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紧接着传来了拧动锁舌的金属咔哒声。

  他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也把郑贤彻底隔绝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客厅重新归于死寂。

  郑贤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刚分类好的证件。

  刚才郑伟文转过身那一刻眼神里的痛苦与失望,像某种沉重的东西,轻轻落在了她胸口。

  —————————————————————————————————————

  房内。

  门锁落下的瞬间,郑伟文几乎是靠着门板缓缓瘫坐到了地上。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房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沉默的黑暗中,他抬起头,努力不让象征着软弱的泪水滑出眼眶。

  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房外。

  郑贤在门前站了片刻,放下正准备敲门的手,最终也坐了下来。

  她背靠着那扇木门,双手环住膝盖。 

  两人就这样背对着背。

  中间只隔着一道门,却仿佛隔着山与海。

  ……

  沉默持续了很久。

  “……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次先开口的,是郑贤,语气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带着一丝慌乱与悔意。

  门内没有回应。

  只有极轻的衣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调整坐姿。

  她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炮友那种话……”

  她抬起一只手,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后脑勺,又很快放下。

   “是我不对。”

  房内依旧没有声音。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自嘲。

  又过了几分钟。

  郑贤把后脑轻轻靠在门板上,用力地闭了闭眼,继续说:“有时候……我就是那么……渣。”

  门内终于传来一声有些沙哑,甚至哽咽的回应。

  “……你才不渣。”

  郑贤愣了一下,但随即紧接着说道:“我渣……我说那种话,就是因为……我觉得只要我表现得足够不认真,那就不会有人在这段关系中受伤……包括你和我……”

  门内的郑伟文再度恢复了沉默。

  郑贤用手扶了扶额头,凝视着地面,说:“然后……直到我看到你刚才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门内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十几秒后,门内传来了一声沙哑又低沉的轻笑。

  “不认真……?”

   “郑贤,你以为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难道仅仅是因为你变成了女人的身体,又与我共住一间房,我才起这种龌龊心思的吗?”

  门外的郑贤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插话。

  “你太小看我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我因为食物中毒而发高烧那次吗?”

  “记得。”郑贤点了点头。

  “你守了我一整晚,第二天你还骂我给你添麻烦。”

  “我——”郑贤想要反驳,但却被伟文打断。

   “那晚,你守在我床边一整夜,我半夜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你趴在床边打盹。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你结婚了,那个会让你操心让你担心的人从我变成了别人……我会……我会疯掉的。” 

  郑贤瞳孔微微收缩,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裤角。

  “发着高烧那一晚,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不太对劲。”

  “我当时吓坏了……因为我知道,一个弟弟不应该这么想自己的哥哥。”

  “后来我花了很多年说服自己那只是错觉,是我们家太特殊了,是因为父母常年奔波在外导致我太依赖你。可越长大,这种感觉越压不住。”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郑贤几乎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了,才听见他极低又极轻的声音继续。

  “那时候我每天都在算要怎么把你弄到手,可是道德、法律、世俗眼光……每一样都能把我压死。可我收不回心思。我只能拼尽全力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

  说到这里,门内传来郑伟文头重重靠在门板上的木头沉响。

  “我甚至想过……去泰国。”

  郑贤彻底愣住了,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什么?”

  “如果你一直是个男人,那我变成女人好了。至少这样,我还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不用永远只是个偷偷喜欢哥哥、连说都不敢说的弟弟。”

  “这话我谁都没说过,包括我自己都尽量不去想。因为我知道,说出来只会把你吓跑,或者……被你揍一顿,然后你会为了我好,主动躲着我。”

  “所以我宁愿装傻,装成一个没心没肺的弟弟,也不敢让你知道——我从十四岁开始,喜欢的就一直是‘你’这个人,不是哥哥,也不是姐姐,只是郑贤。”

  “结果老天爷开玩笑一样,把你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可你刚才轻飘飘一句‘做炮友’,直接告诉我,这一切只是你我为了不受伤……郑贤,我把命和底线都压上了,你跟我说,你只想不认真?”

  说到这里,门内郑伟文的声音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哽咽与绝望。

  郑贤靠在门上,眼眶发热,一滴清澈的液体砸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藏得够深,却没想到,门那边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的家伙,藏得比她更深,藏得更久,藏得更令人心碎。

  她伸手抹了把脸,却怎么也抹不干净——眼泪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比刚才更凶。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一个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来。

  手里还攥着的那几张新证件,不知何时也被泪水洇湿了一角,边缘微微发皱。

  她感到鼻腔发酸,肩膀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浅。

  过了半晌,她才勉强找回一点点声音的控制力,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

  “……你这个笨蛋。早说啊……”

  “我怕啊。”郑伟文疲惫地低笑了一声。

  “我怕说出来,你连炮友都不愿意当了。”

  郑贤靠着门缓缓坐直了些,深吸一口气。

  “我不当……”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异常清晰。

  “我不当炮友。”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要当……”郑贤顿了顿,像是在跟自己较劲,才把最后那几个字咬着牙挤出来,“……你的爱人。”

  门缝另一侧,空气像是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随即传来一声急促而粗重的喘息,紧接着是手忙脚乱地捣鼓门锁的金属碰撞声。

  咔哒。

  锁舌弹开的脆响在空气中炸开。

  门板被拉开。

  郑伟文就那样站在房内,半身陷在昏暗的阴影里。

  他眼圈发红,发丝凌乱,死死盯着靠在门边、脸上还挂着湿润泪痕的郑贤。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郑贤……”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在半空中骤然僵住。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骗我一次试试?”

  郑贤没有躲。她主动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悬在半空、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关节发白的手掌,将他的掌心重重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他的手指冰凉,可她脸颊的皮肤却热得烫人。

  “我说,我不当什么狗屁炮友。”

  郑贤抬起那双平时总是死气沉沉的眼睛,此刻那深邃的瞳孔里依然闪烁着泪光。

  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是我太混账了。”

   “我以前习惯了什么都算得清清楚楚,我害怕……我怕自己接不住你这颗真心。所以我选了最懦弱的办法,把它说得很轻、说成是‘炮友’,以为这样万一哪天走不下去了,我就能装作毫不在意地全身而退……” 

  “可直到看见你的眼神,我才明白我有多自私……” 

  郑贤的视线难得没有躲闪,眼眶里带着未干的泪光,直直地盯着他。

   “我不逃了。郑伟文,听清楚了吗?我 是 你 的 爱 人。”

  郑伟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吻她,只是低头,将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缠在一起。

  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过了很久,他才极轻地开口。

  “那……我可以碰你吗?”

  郑贤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抬起手,握住他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慢慢向下引导,直到他的掌心贴上自己的腰侧。

  “你一直都可以。”她低声说。

  郑伟文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这次的拥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紧,紧到郑贤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她真的还在。

  郑贤的手从他的后背缓缓上移,指尖插入他略显凌乱的发丝。

  她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抱着他,任由这份刚刚被承认的情感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沉淀,慢慢发酵。

  时间在这个拥抱里仿佛被拉得好长好长。

  直到郑伟文微微抬头,唇瓣极轻地触上她的眉心,再顺着向下,吻过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角。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一下一下地,缓慢地吻着。

  郑贤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主动偏头,让两人的唇瓣完整相贴。吻从轻柔变得绵长,带着被确认后的珍重,也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当唇瓣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已不稳。

  郑伟文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指尖微微收紧。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姐……我想要你。”

  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郑贤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领,把自己重新送进他的怀里,同时把唇再次贴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

  舌头试探着触碰,随即被温柔却坚定地卷入。

  郑伟文的手从她的后腰缓缓上移,隔着衣料抚过她的脊背,最后停在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郑贤的身体微微发软,几乎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

  当这个吻结束时,她的耳尖已经染上薄红。

  “去房间……好不好?”

  郑贤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横抱起她,而是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撑在上方,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躲闪。

  郑贤的脸颊已经红透,眼里却是难得的清明与接受。她抬起手,帮他把上衣脱掉,掌心贴上他结实的胸膛,感受着那颗为她跳动得过快的心脏。

  郑伟文低头吻她,同时一只手向下,解开她裤子的系带,缓慢地把最后一层布料褪去。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

  他的手指先探过去。

  指腹在已经湿润的缝隙外轻轻摩挲,把那些自然渗出的蜜液涂抹均匀,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探入。

  “……好紧。”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郑贤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腰,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第二根手指跟着进入,缓慢地抽送,同时用拇指轻轻按压肿胀的花核,画着小圈。

  咕啾……咕啾……

  细微而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郑伟文的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刮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郑贤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抓紧床单,却还是强迫自己睁着眼,直视他。

  “……够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颤。

  “快进来。”

  郑伟文抽出手指,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抹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已经准备好。

  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慢地来回摩擦,把残留的爱液涂得更开,再一点一点地、极慢地挤进去。

  “哈啊……”

  郑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根粗长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撑开她。

  内壁被一点点撑满,带来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完全打开。

  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涨起,把之前所有的沉默与眼泪都冲淡了。

  郑贤的腿渐渐缠上他的腰,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声音。

  两人的眼睛始终对视着。

  郑伟文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在用全部的自制力控制着速度。

  他每推进一寸,就停下来等她适应,再继续往里。

  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龟头抵在最深处,棒身被湿热紧致的软肉层层包裹。郑贤的小腹甚至隐约能看到一点被顶起的轮廓。

  她的脸颊烧得厉害,却没有把视线移开。

  “……看着我。”郑伟文低声说。

  郑贤点了点头。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缓慢地重新顶入,精准地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黏腻而色情水声变得更明显。

  郑贤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却始终没有闭上眼睛。

  “伟文……”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深,腰部的动作却始终保持着温柔而有力的节奏。

  “我在。”他在她唇边低语。

  “我一直都在。”

  抽插渐渐加深。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郑贤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入侵的肉棒吸得更紧。

  郑伟文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腰,让她微微抬高,让每一次撞击都能更准确地压过那个敏感点。

  “啊……哈啊……”

  郑贤的呻吟终于无法再压抑。她的眼眶里积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强迫自己看着他。

  郑伟文也一样。

  他的眼神早已被情欲染得深沉。看着她潮红的脸,微张的唇,失焦却不肯躲闪的眼睛,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深,却

  始终没有变得粗暴。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同时双腿夹得更紧,穴肉用力收缩了一下。

  郑伟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了几下,最后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

  郑贤同时到达了高潮。

  她死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剧烈颤抖,穴内疯狂地痉挛着吮吸着肉棒,把所有精液都锁在里面。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两人紧紧抱着,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郑伟文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郑贤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发间,指尖微微发抖。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躺了很久,谁也没有先开口。

  汗水混着泪痕,在皮肤上慢慢凉下来。

  郑伟文的手指无意识地描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带着鼻音的声音,极轻地说。

  “……下次,不许再一个人躲进房间锁门。”

  郑伟文低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知道了。我的爱人。”

  他低头,在她右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终于不再躲闪的心跳,慢慢重叠在一起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姐……你右眼角的那颗痣。”

  郑贤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指腹轻轻地碰了碰那颗泪痣。

  “小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别人都说这是泪痣,重情但感情经历波折。”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低了下去。

  “可我后来查过一些老话……说这是前世爱人临别时滴下的眼泪,舍不得走,才留在了今生的脸上。”

  “迷,迷信而已……”郑贤否认道。

  郑伟文继续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如果真有前世……那大概就是原来的你吧。那个总是板着脸、什么都往心里藏的男法医郑贤。”

  “而那个舍不得走、滴下眼泪的人……是我吗?”

  郑贤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你现在这样,很多东西都变了。声音、身体、身份……可这颗痣还在……它是原来的你留在这具身体上的唯一证明,证明你对我的在意。你对我的爱不是因为你现在变成了女人,也不是因为我们睡在一起,而是……一直都在。”

  郑贤的眼睛慢慢红了。

  她没有躲,只是抬手,覆上他贴在自己眼角的那只手。

  “……你想太多了。”她的声音有些哑,却并不否定。

  “我没有多想。”

  郑伟文低笑了一声,那是个纯粹的,不含其他意义的笑意。

  他俯下身,极轻地吻了吻那颗泪痣。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它一直在提醒我——你对我的感情,从来不是突然才有的。只是原来的你太会藏,藏到连你自己都快忘了。”

  郑贤沉默了很久。

  她转过身,面对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亮她眼角那颗小小的痣,也照亮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

  “前世的我……确实有很多话没对你说。”

  她的声音很慢。

  “对你的在意,对你的操心,甚至……对你的喜欢。只是我习惯了把所有东西都压下去。直到前世的我死前都没机会对你坦白哪怕一句……”

  她主动凑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这颗痣如果真是眼泪……那大概是原来的我,在彻底离开之前,最后留给现在的我的东西,为了让我找到你,然后替他转告你,前世的我有多爱你。”

  郑伟文愣了愣。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带着泪意,也带着某种终于被承认的安稳。唇舌交缠间,他的手再次滑向她的腰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身体的热度重新升了起来。

  “你是我的爱人……从很久以前就是。”

  “那……要再来一次吗?我的爱人?”

  “哼……好。”

  房间里只剩下交叠的呼吸,以及那颗被反复亲吻的泪痣,安静地躺在她的眼角——像一滴终于被看见的,迟到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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