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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仙子你的屁股是有经历的

  天还没有亮,陈渡出了门。

  锄头扛在肩上,菜刀塞在腰里,一百两银票贴着胸口。身后那间土屋还黑着。炕上两个女人光着下身睡着。他没有回头。

  北边是阴阳宗留下的旧地。地被人翻过好几遍,公开说已经没有宝贝。陈渡清楚。无处可去的人,也只能往没有路的地方走。张浩不会放过他。徭役的名单上有他的名字。留下是死。进城没有路引也是死。

  第一天,他挖开三处塌掉的土坑。坑里有骨头,有锈掉的长剑,有一只破损的储物袋。袋口的禁制早散了。里面剩半瓶结成块的丹药。他凑近闻了一下,辣得鼻腔发苦。低阶炼体丹。丹体黑得像烧过的炭渣,没有字。他没吃。低阶的东西都是垃圾,丹药带着副作用,吃下去经脉里会像有细沙子刮,划不来。他只把瓶子塞回袋子。

  第二天,他摸到一具比较新的尸体。男人胸口开了一个洞,洞壁光滑,像被无形的刀从里往外削过。尸体手里攥着一本残页,页上写着《铁皮功》前三层。低阶炼体术。练完能抗普通刀剑,抗不了修士一根手指。陈渡把残页塞进怀里,把死人身上的麻绳、火折子、破水囊全部剥下来。死人已经死了,摸尸不叫杀。

  第三天,罡风从地缝里冒出来一次。那不是普通的风。罡风从地缝里涌出来的呼啸贴着地皮走,土块被削成粉末。陈渡趴在坑沿后面,等风过去才爬起来。他想过往回走。回哪里。村里有张浩。县里要路引。路引他没有。徭役已经把他写成通缉。

  只能往前走。

  第四天,残垣出现的时候,他以为又是一座被翻烂的废屋。墙塌了一半,梁被烧成焦黑的木骨。架子上的书早烂成灰。灰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玉简,边缺了一角,表面还剩几道模糊的纹路。

  陈渡捡起来。按原身记忆里修士的法子往里面灌气——他没有灵力。玉简是死的。凉意像刚从井底捞上来的石子,贴着掌心往骨头里钻。

  "破了。还要灵力。"他把玉简塞进贴身的衣襟里,嘴角扯了一下,"先活着带走。石头也是石头。"

  他刚把衣襟掖好,余光里有人。

  十步外。一件宽大的黑袍。帽子压得很低,面容看不见。袍摆被风掀起一角,下面隐约是更贴身的黑色布料。手里没有发亮的兵器,可站姿不是凡人。凡人站着会晃。这个人站着像一颗钉子钉进地面。

  陈渡把腿就跑。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怀里叼着东西,就是路边一条狗叼了一张银票。谁看见都想抢。怀璧其罪,他懂。

  身后那人没有喊停。灵力灌进双腿,脚下地面微微一陷,人已经跳起来。一个起落,距离收进十步以内。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陈渡跑进残垣深处。拐过一面焦墙,眼睛余光扫到地缝。缝里隐隐有一道锋利的气,像刀藏在石头里,还没出鞘。

  身后那人开口了。声音发闷,发沉,像故意压过了本来的声线。

  "站住。"

  陈渡停下来。不是听话。是再跑两步就要把自己送到缝上。他转过身,双手摊开,脸上装出镇定,心里已经把菜刀的位置摸清了。

  "你好啊。"他说,笑了一下,"我路过的。你追我干嘛?"

  黑袍里那人没有笑。

  "玉简放下。"

  果然。陈渡在心里骂了一句操。修士看凡人,跟看野狗没什么两样。野狗嘴里有肉,打一声招呼就要吐出来。

  "给就给。"他把玉简从衣襟里掏出来,放在地上。放的位置偏了半尺,刚好在那条缝的侧面。石头缝里那道气若有若无,像有人在石头肚子里呼吸。

  黑袍里的人上前去捡。

  陈渡等的就是这一步。

  他抬脚,踹在缝侧面那块松动的石板上。石板一沉。缝里那道锋利的气被踩醒了,白色的罡风从缝里射出来,直直打在来人小腹上。

  黑袍从中间崩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丹田位置撕开。人飞出去,后背砸在焦墙上,滑下来。嘴里喷出一口血。血是鲜红的,血里裹着淡淡的灵光,溅在地上的玉简上。

  陈渡暗地里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可惜。没死。

  他走过去,菜刀已经出鞘。近了才看清。宽大黑袍裂开以后,里面不是男人。是个女的。黑色长丝道袍被罡风刮得稀烂,下面一条贴身的黑色丝袜还挂在腿上,从脚腕一直勒到腿根,破了几道口子,口子下面是雪白的腿肉。这个世界居然有黑丝。陈渡蹲下来看了两眼,嘴里骂了一句:"我操。修仙的还懂这个。"

  女人昏迷着。丹田被罡风打中,灵力像一锅被踢翻的热水,转不起来。胸口很浅地起伏,像风吹过将灭的灯焰。样貌说不上丑,也说不上能让人记得住,三十不到,眉眼端正,五官安安稳稳排在脸上,没有那种能把人钉住的艳。身子却是另一回事。腰收得很窄,像一只手就能卡住的细瓷瓶。胸脯在破烂道袍后面顶出完整的两团,沉甸甸地压着布料,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她趴着的时候,两瓣屁股把黑色丝袜撑得满满当当,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又圆润又饱胀,中间那道股沟被丝袜的缝勒成一条又深又直的线,线的尽头隐进腿根最软的地方。

  玉简还在血泊边上。陈渡伸手去捡。指腹刚碰到玉简,玉简亮了一下。光从眉心灌进去。不是字。是一整门功法直接砸进脑子里。

  偷天换日法。

  男人练。用女修的身子当炉,把女修丹田里的灵力抽出来,走子宫,走阴道,再灌进自己丹田。省掉从外界吸气再提纯的那一步。玉简写得很清楚:用完即散,不能复刻。高级功法才配玉简。书本上的都是能抄的货。

  陈渡蹲在女人身边,用菜刀尖拨开她的眼皮。人没醒。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他不敢动作太大。修士就算练气三层,醒过来一根手指也能戳死他。可她现在丹田停了。趴在地上。那两瓣被黑丝裹住的屁股还高高地对着他。

  他想起李桂芳和金秀儿。凡人的肉是肉。这女人肉里有灵脉,淡青色的细线埋在大腿根的皮肤底下,像活着的蚯蚓贴着肉走。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立起来,把破裤子顶出一条棱。

  "眼前不就躺着一个动不了的女修。"他低声说,自己都觉得荒唐,"机会难得。不试白不试。"

  他动作很轻。解开她腰上那条丝质亵裤。亵裤被淫水洇出一小块深色。圆润饱满的两瓣臀肉被黑色丝袜包裹着,丝袜薄得像一层水膜,能看见底下雪白的皮肤和淡青的筋。臀尖在残垣的灰光里发亮,像刚剥开的湿荔枝。股沟又深又直,丝袜的缝卡进去,把臀形勒得更满,满得像要从袜口里溢出来。他用手掌从腰窝抚到臀尖,掌心能感觉到肉是温热的,热得不像昏迷的人,倒像炉子里还剩着炭。

  手指探进腿根。穴口居然已经湿润。两片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是浅粉色的嫩肉,往外吐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像刚切开的石榴瓣上挂着汁。不是他弄的。是她自己流的。炉鼎养出来的身子,被人一摸就会自己打开。陈渡在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他解开裤腰,那根东西弹出来。他不敢整根狠进。怕她痛醒。龟头抵在已经湿润的穴口上,慢慢挤进去。穴口不是凡人那种又软又热的肉圈。是滚烫的,像刚离火的汤碗口,紧紧包裹住龟头,里面有细小的电流往马眼里爬。那是灵力。

  女人哼了一声。

  陈渡手一僵。菜刀还在手边。

  她没有睁眼。腰却自己塌下去,把屁股送上来一点。嘴里含混地出声,声线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压过的男声,又软又怕:

  "主人……我错了……别抽丹田……这次我听话……"

  陈渡吓了一跳。醒了。可那双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神是空的,像人还困在从前那间采补的屋子里。她把他当成了从前那个筑基的。不敢反抗。哀求的时候眼尾红得像被风吹裂的花瓣,可人还没完全回来。

  陈渡把菜刀往旁边一搁,双手按住她的腰,开始按玉简里的法门运转。第一次就成了。他甚至还没怎么抽送。她停止的丹田自己转起来,灵力从穴口被吸出来,一股一股往他龟头上涌,像有人把热水从细管里往外挤。她的声音立刻尖了:

  "主人……别吸了……苏清要坏掉了……丹田自己在往外走……"

  陈渡记下这个名字。苏清。

  他没有抽插。那根东西的隐藏本事自己开始干活。插着不动,她也开始丢。穴口一下一下吮吸,每吮一下,灵力就多涌一截。苏清趴在焦土上,屁股抽搐,两瓣被黑丝包裹的臀肉一抖一抖,像装了热水的袋子被人轻轻甩。丝袜的破口又裂开一点,雪白的腿肉从裂口里挤出来。

  "可行。"陈渡喘着气,自己都觉得荒唐,"躺着都能吸。这功法写书的人没见过我这根。"

  他开始抽送。按功法:插进去的时候,把女修丹田里的灵力压进子宫;抽出来的时候,灵力走宫颈、走阴道;再插进去,灵力从他这根东西进男修体内,直接入丹田。省掉提纯。这是第一层。女人就是一座还在呼吸的炉。

  他不知道自己这根比普通人狠。十下。只十下。苏清丹田里那点气就干涸得像被掏空的井。陈渡还当自己没找着要领,继续往里顶。顶一下,她全身的毛孔被迫张开,外界残垣里稀薄的灵气从皮肤往里灌,灌进身子里提纯,再被他抽走。苏清只觉得灵气不要钱一样往经脉里撞。每一次插入,有一小股倒流,把经脉里的杂质冲出去,化成汗,从后颈、从腰窝、从腿根往外渗。渗的时候她整个人发麻,麻意像细针从骨头缝里往外钻,钻完是说不清的舒爽。

  她神智回了一点。回了一点也没用。身子不听她的。这种抽吸,换一个筑基的女修趴在这儿,也得趴着。

  陈渡骑在她腰上,小腹一下一下撞在那两瓣被黑丝勒着的屁股上,撞出清脆的拍打声,随后跟上咕叽咕叽的水声。残垣里没有别人。只有这两个人的声音。丹田里本来是空的。空屋子忽然有人点了一盏灯。灯亮的时候,吸力更猛。功法的作者没写过吸收的时候突破会怎么样。苏清那口干净的穴吸力又大了一分,吸得她子宫生疼,像有人从里面拿细绳往外拽。快感叠着疼。她不得不回头。

  脸生得端正,没有那种能把人钉住的艳,这一回头却楚楚可怜。眼神全是求饶。声线已经是女人的声线,发着抖:

  "等一下……道友……等一下……我服了……别再吸了……我的子宫要坏了……"

  陈渡本来想趁她病要她命。菜刀就在手边。杀了干净。转念一想,她从头到尾要的是玉简,不是他的人头。野狗叼了银票,人过来抢银票,跟过来割喉咙,还是两回事。

  他力道收了几分,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嘴凑在她耳后,说话时带着喘,也带着笑:

  "仙子乖乖听话。我会轻一点。事情总要有始有终。"

  苏清知道男人不射是停不下来的。这是本能。她点头。点头的时候耳尖红得像被热水烫过,牙齿还咬着下唇。

  "你轻一点……我的经脉已经到极限了……再这样……我会废……"

  陈渡抽送的力道小了,抽取也跟着降。可那根东西的被动还在。光是埋在里面,她就浑身发抖,穴口自己吮吸,吮一下丢一下。陈渡最后整个人压死在她背上,鸡巴死死顶在最里面。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去。

  他以为是精液。

  苏清不是。那是一股本源灵力。滚烫的,稠得像融化的蜜,却不是凡人那种白浊的触感。那股力量在她空了的丹田里散开,滋润经脉,把早年被筑基大能掏坏的根基补上几分。她眼睛睁大,没出声。陈渡不知道。他抽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液体就要往外流。苏清下意识用手挡住自己的屁股,缓缓坐起来。冷冰冰的神色往脸上捡,捡得不完整。脸颊红得像刚从酒里捞出来。不敢看他。

  陈渡把裤子提上,菜刀重新握回手里。功法最霸道的不是采补。炉鼎之法多了。这么霸道的少见。苏清从前被抽,最多抽丹田三分之一。这门法子写着可以帮人直达筑基,甚至结丹。可功法真正要害不在抽。在奴印。

  奴印刻上去,除非本体比宿主高两个大境界,否则解不开。刻画难。炼气六层能隔空取物才方便。六层以下要伸手进女子后庭,摸到丹田隔壁的肠壁上刻,每一笔都刺激全身。刻完还要在宫颈口再刻一枚附印。催动的时候,穴口自己松开,后庭自己打开,带着极强的催情。

  陈渡看着坐在焦土上、一手还挡着下身的苏清。他没有把戒心放下。幽默归幽默。活着是另一回事。

  残垣的风还在刮。玉简的光已经灭了。用过的玉简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陈渡把它扔进怀里,刀尖没有垂下去。

  苏清的手指还按在自己腿根。白色的液体从指缝里往外渗,像从指缝里挤出来的稠粥。她抬眼看他。恨还在。怕也在。活路在怕后面。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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