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野外的释放
操场边的彩旗很快拆了。高一一班的接力奖状却在教室后墙挂了好几天,张睿每次经过都要抬头看一眼,李言说他再看下去,奖状上的字会被看掉色。
周叙起初也爱看。等第三天还有同学叫他“关键一棒”,他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
“比赛是四个人跑的。”他这样解释。
“知道,”顾念坐在旁边翻书,“你已经说了四遍。”
“那他们怎么还只喊我?”
“因为你最后从第三抢到第一啊,还有你每次都洋洋自得。”
周叙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是太招摇了。下个课间再有人喊,他便举起手应了一声,然后帅气的撩一下头发,继续抱着作业往办公室走。结果那人愣住,追在后面问他今天怎么不讲团队精神了。
在学校,沈知岚对接力冠军也没有格外宽容。周叙跑完比赛后请了半天假,落下一份阅读练习,她照样在周一收作业时问他要。周叙试图用“为班争光”换一天宽限,沈知岚看了看他已经恢复正常的走路姿势,说:“奖状归奖状,练习归练习。明天交。”
放学回家,她却先问不训练了他小腿还酸不酸。
“在学校你可没问。”周叙换下鞋,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学校里体育老师问过了,我也看见你活蹦乱跳地上了一天课。”沈知岚把热好的菜端上桌,“现在我是你妈妈,可以再问一次。”
“还有一点酸,妈妈能帮我再按一按吗?”周叙老实承认,却又顺杆往上爬。
“那今天别跟陈乐天约篮球。吃完饭走一走,睡前拉伸。”沈知岚被周叙说的面色一红,气的有点想笑,抬手打了儿子一下。
周清禾从房间里出来,听见最后一句,立刻接话:“需要我监督吗?我监督特别严格。”
“不用。”周叙说,“你监督别人之前,先把自己的晚饭吃了。”
周清禾正要反驳,沈知岚已经把一碗饭放到她面前。她只好坐下,一边吃一边向母亲告状,说周叙把奖状拍给大伯看,配的话足有三行,回家却总说“没什么了不起”。
“是大伯先问我的。”周叙说。
“他问你比赛怎么样,你把四棒每个人跑了多少都讲了一遍,太凸显你了不起。”
“那叫汇报详细,再说也是真实情况啊。”
沈知岚听着姐弟斗嘴,没有替谁判输赢。等周叙吃完,她让他在客厅做了一遍训练后的拉伸动作。周叙一面做,一面说自己好歹是接力冠军,不必把动作检查得像体育课补考。沈知岚只问:“冠军的小腿还酸吗?”
他没了话说,乖乖把剩下两组做完。
那几天,学校里的生活重新按课表走。顾念忙着文学社下期的讨论,孟晓棠要补月考卷子上的错题,陈乐天在三班被老师安排参加体能测试,见到周叙便声称铅球第三名理应得到一星期的特殊待遇。周叙问他想要什么待遇,他说暂时还没想好,先欠着。
有天下午,孟晓棠拿着一道题来问周叙,陈乐天也跟了过来。他原本想帮忙,听到一半发现自己会做,立刻抢过笔把后面两步写完,周叙和孟晓棠在旁边居然插不上手。孟晓棠检查后说答案是对的,只是字有点难认。陈乐天兴奋得连字难认也没在意,回三班前特意绕去给顾念看了一眼。
“他只是做对一道题。”周叙说。
顾念看着陈乐天走远:“让他高兴一会儿吧。上次孟晓棠考得太差,他把自己以前的错题本都翻出来了。”
周叙有些意外。他还以为陈乐天只是想多找机会和孟晓棠说话。
一班的语文课上,沈知岚照常讲文章、查背诵、批改作文。天气冷了,她常穿剪裁利落的深色外套,长发在脑后挽起,露出清秀的颈线。走上讲台时,她明艳的眉眼总带着几分严肃;等学生提出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她会停下来听完,笑意才慢慢浮上来。她在家里会催孩子添衣、念叨他们早点睡,在课堂上却不会因为周叙是自己的儿子,就让他少回答一道题。
周叙对此早有经验。
一次他在作文里写了运动会,沈知岚将稿子还给他,在结尾旁边画了一条线:“最后这句可以删。”
“我觉得挺有气势。”周叙说。
周叙嘴上仍说自己要再想想,晚自习时却把最后一句划掉了。
这篇作文后来被沈知岚选作班里的修改范例。她隐去姓名,先讲哪里写得具体,再讲哪里收得不够稳。周叙起初还偷偷得意,等她把那句“很有气势”的结尾投到屏幕上,才明白母亲并不打算给他留面子。下课后他去办公室取本子,沈知岚见他站在桌边,问:“不服气?”
“服气。”他说,“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你会同意把原句拿给全班看?”
“……不会。”
“那你看,我的判断很准。”
周叙被她说得笑起来。沈知岚也笑,把他修改后的版本还给他,特意指出一处改得很好的地方。她知道他要强;在课堂上讲清问题,课后也不吝啬告诉他,自己看见了他的进步。
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周。周廷岳照旧忙,脸色却一直没有好过,能回家吃饭时会问孩子们学校里的事,回得晚了,第二天早上也常在餐桌上留句话。周清禾的高三功课越来越满,偶尔抱怨两句,又会自己回去做题。周叙周末原本想和陈乐天打球,临到周六却被雨困在家里,索性把数学卷和文学社要读的书一起摊到桌上。
沈知岚中午路过他的房门,挺翘的鼻梁上还带着工作时带着的金丝眼镜,看见他坐得端正,没进去打扰。等她下午批完一摞作文,再从门口经过,发现他仍维持着差不多的姿势,便有点怀疑。
“你中间起来过吗?”她敲了敲门框。
“起来倒过水。”
“只倒过水?”
“还去厨房拿了块饼干。”
“运动范围挺大。”沈知岚说,“下楼走走。”
雨才停,雨后的空气很是清新。周叙不情愿,见母亲拿了外套,才知道她准备陪自己去。
楼下空气凉,雨丝落在小区花圃里,石板边积起浅浅的水。两个人沿着走廊慢慢走,起初聊的是周叙那张数学卷。聊到一半,周叙问她,自己作文写运动会,是不是写得太像在夸自己。
“你说呢。”沈知岚说,“你还是太年轻,有些小成果就容易得意。”
“你之前还说我长大了。”
“那是妈妈短视了。”
“唉?妈妈,你现在为了损我,都开始自损八百了嘛。”
沈知岚看他一眼:“那也比你总是这么得意过了头,让大家以后不喜欢你好。”
周叙笑着说没什么,借着看花,快走了两步。沈知岚在后面叫他慢点,别一边喊腿酸一边到处跑。
雨后的夜晚,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气与淡淡的草木清香,小区的石板路上还倒映着一圈圈暖黄色的路灯光晕。
沈知岚走在周叙身侧,她今晚随意穿了那件经常在学校穿的黑色休闲西装,里面却搭配着一件贴身的黑色打底衫。那开衫的材质柔软,却依然无法遮掩她胸前那对惊人饱满的轮廓,深邃的沟壑在行走时若隐若现。高腰的呢子长裙包裹着她丰腴的臀腿,在走动间随着黑色丝袜的摩擦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侧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而明艳的笑容。
“今天晚上的空气真好,在学校忙了几天,出来走走整个人都精神了。”她的声音轻柔,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
周叙在雨后潮湿的泥土香气中牵住了沈知岚的手。他看着母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丰满迷人的身段和有些模糊但更加迷人的绝色容颜,心中一阵悸动。
“你今晚怎么老看妈妈?”她问。
“妈妈好看。”
“都快四十岁了,哪里还好看。”沈知岚嘴上说着,但嘴角的笑意已经压不住。
周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妈妈,我有点想要了,要不……今晚在外面帮我?”
沈知岚脚步一停:“在哪儿?”
“我是说,这附近挺安静。”他指了指前面没人的小路,又赶紧补上理由,“姐姐在家学习。我们要是在卧室里弄出动静,万一她过来敲门,多不好。”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温润的杏眼里瞬间写满了震惊。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惊呼道:“周叙,你在胡说什么。在小区里吗?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她那张端庄的俏脸在一瞬间红得透亮,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没有立刻甩开他的手,只是有些慌乱地将手袋护在胸前,阻挡着儿子那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视线。
“清禾在家里学习,确实容易听到动静。”沈知岚咬了咬嘴唇,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之前自己定下的规矩,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可是,这里是公共场所,绝对不行。”
“你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竟然敢在外面跟妈妈提这种要求。”
沈知岚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周叙的额头,那语气里虽然带着训斥,但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羞涩的娇嗔。她看着儿子那张写满了渴望的英俊脸庞,想到他最近在学校的努力,以及自己作为“母亲”应当给予的安抚,内心深处其实已经有些动摇。
但仅存的理智和作为长辈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无法在小区的林荫道上做出那样出格的事情。
“妈妈今天不能答应你。听话,我们先散完步回家。”她拉了拉自己滑落的外套衣角,将那片傲人的雪白重新遮挡起来,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如果你真的难受,等晚一点,清禾睡着了,你再来妈妈的房间。到时候,妈妈会用手帮你。听懂了吗,儿子。”
她说完,有些心慌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踩着细跟单鞋快步向前走去。那被呢子裙紧紧绷着的、丰腴挺翘的臀部在路灯下拉出一道摇曳生姿的背影,散发着无尽的、熟透了的妇人风情,催促着他赶紧跟上。
周叙紧紧拉住沈知岚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她温润的肌肤,将她整个人带向了旁边更为幽暗的林荫深处。
“妈,好妈妈,我真的等不及回家了。”
周叙用那只完好的右手紧紧搂住沈知岚丰腴的腰肢,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颈窝处,黏人地蹭着。他温热而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她那片雪白的颈项上,激起她皮肤表面一层细密的栗粒。
“你这孩子,怎么能在这里胡闹。”
沈知岚有些慌乱地用手袋挡在两人之间,想要将他推开,但那只覆在周叙胸膛上的手,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她那件浅杏色的针绒开衫因为拉扯而向一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黑色打底衫包裹着的、极为惊人的饱满胸脯。那两团75E的柔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周叙坚实的胸膛上。
“高档小区的绿化带做得很密,现在又是深夜,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来的。”周叙用近乎耍赖的语气,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挤进她怀里,身下那根早已狰狞昂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呢子裙和他的裤子,死死地抵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妈,我最近因为学习,每天都好累,再说都快两个星期了。要是憋着回家,一路上我的心思全在这上面,真的会憋坏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沈知岚抬起头,那双在镜片后显得格外温润的杏眼里,此刻蓄满了水光。
她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澜江市最顶级的小区之一,绿化率极高,两旁栽种着茂密高大的法国梧桐和低矮的灌木丛。深夜的小径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路灯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暗淡的光影。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反而将这片空间衬托得愈发幽静、私密,像极了一间露天的、天然的密室。
“你……你总是能找到这么多借口,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沈知岚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看着儿子那张写满了渴望、又带着一丝少年人脆弱的俊脸,心里那道属于“母亲”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强烈的母性包容和她自己身体里不断上涌的欲望击得粉碎。
她不得不承认,在这样完全静谧、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野外环境下,那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也跟着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战栗。那条高腰格子呢裙下的黑色丝袜深处,因为这个大胆的提议,而变得有些泥泞。
“只……只能用手。”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那灼热的视线,两只戴着婚戒的手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将自己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而且,不许弄出太大的动静,还有,回去就好好学习,听到没有,周叙。”
周叙拉着沈知岚,闪身躲进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后,那粗壮的树干将两人的身形完美地遮挡。
沈知岚靠在冰冷的树干上,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身体,此时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依偎在儿子的怀中。
“你把衣服拉好,别让风吹着。”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颤抖着,去解周叙腰间的裤扣。
“滋啦——”
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林荫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沈知岚的手指在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内裤时,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了一下。
“嗯……哈啊……”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端庄温婉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只是用那双温热的手,在黑暗中,缓缓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将内裤顶出一个夸张轮廓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周叙抱住了身前的沈知岚,伸出右手想要去揉捏妈妈饱满的乳房,沈知岚却在他触碰的瞬间抬起左手,一巴掌将他的手打落在一旁。
她顺势在周叙坚实的胸膛上推了一把,将两人的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温润的杏眼里满是羞赧与薄怒,急促的呼吸让领口起伏不定。
“不准碰我,周叙,你老实一点,控制一下你的欲望。”她压低声音呵斥,金丝眼镜后的视线紧紧盯着他,“你忘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我们说好了只有我用手帮你,你绝对不能碰妈妈,还没得到我的同意,更别说现在还是在小区的树后面。你要是再不听话,妈妈现在就立刻回家,以后你也别想让我再帮你了。”
周叙的肩膀顿时塌了下来,他有些沮丧地低下头,嘴唇紧紧抿着,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无助地抓了抓衣角,一副认错、服软的无辜模样。
沈知岚看着他这副在自己面前吃瘪、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的滑稽神态,原本紧绷着的嘴角终于没能忍住,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那一瞬间,她眼里的严厉瞬间冰消瓦解,只剩下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夹杂着宠溺与无奈的妩媚。
“你呀,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快站好,别撒娇了。”
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主动向前迈了半步,再一次将身体贴近了他。那只戴着素圈婚戒的、温热柔嫩的右手,带着一丝妥协的顺从,重新握住了那根在秋夜凉风中正滚烫挺立的、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
“唔。”周叙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沈知岚的手指开始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滑动。因为是在幽静的小区绿化带里,四周随时可能传来保安的巡逻声或者邻居散步的动静,这种极度危险、刺激的背德环境让沈知岚的掌心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下体流出的液体也让隔着丝袜的内裤泛滥一片。湿滑的手掌与他滚烫的柱身剧烈摩擦,在寂静的树影下发出极其黏腻、清晰的噗滋声响。
她用指腹在饱满红润的龟头冠处反复碾磨,偶尔用大拇指去堵住顶端那正溢出晶莹亮液的小孔,技巧娴熟地上下套弄。
周叙舒服地靠在梧桐树干上,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野外体验。然而,或许是因为夜风的凉意,长久未得到释放的情欲,又或许是因为极度紧张而导致的身体麻木,尽管他的肉棒硬得发紫,跳动得厉害,却迟迟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知岚的手腕开始变得酸软。她不时地回头看向小径的方向,生怕有人突然路过。
“周叙,你怎么还不好?妈妈的手都快酸死了。”沈知岚有些焦急地催促,声音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甜腻的颤音,“你快一点,万一有人过来,我们两个就真的没脸见人了。你上一次怎么那么快。”
周叙只是沙哑着嗓音告饶,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身体却因为这催促而更加兴奋,只是依然卡在临界点上,无法缴械。
沈知岚看着儿子那张写满了焦渴与无奈的小脸,知道这个坏孩子今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空气涌入肺部,却无法平息她小腹处那股早已泛滥成灾的滚烫热流。
为了让他快点出来,她咬了咬牙,决定做出最后的、最彻底的让步。
“真是拿你没办法。”
沈知岚用那只干净的左手,当着周叙的面,缓缓地将自己那件黑色贴身打底衫的领口向下拉开。那件衣服的弹性极好,在她的拉扯下,领口直接敞开到了胸口上方,将那两团没有文胸束缚的、极其饱满丰盈的75E乳房,大片大片地呈现在了周叙眼前。
白皙细腻的雪肌在昏暗的月光下白得晃眼,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向下垂坠,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柔嫩的沟壑。文胸都无法将那两团饱满完全遮掩,顶端那两颗因为冷风和情欲而挺立变硬的深粉色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着诱人堕落的成熟肉香。
“你看,妈妈把这里都给你看了,你这小混蛋还不快点出来。”
沈知岚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在月光下显得迷离而妖娆。她一边用那双白皙的手在肉棒上进行着最快速、最用力的摩擦,一边将自己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万分的、禁忌而淫靡的话语。
沈知岚敞开着黑色打底衫的领口,在月光下露出一片雪白的沟壑,她的右手正紧紧地握着周叙滚烫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她微微俯下身,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在昏暗的树影里亮得惊人。温热而带着一丝丝凉意的夜风吹过她大片裸露的锁骨,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领口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看着儿子那根在自己手中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青筋暴起、不断跳动的硕大器官,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心情。
“周叙,你现在心跳得真快。”
沈知岚的声音极其平静、温柔,就如同她在课堂上给学生们讲授最普通的课文一样,语速平缓而清晰。可偏偏是这样端庄、规整的语调,在此时此刻、在这无人的绿化带树影下,却字字都像烧红的钢针一样,狠狠地扎进周叙的耳膜里。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下面,就这么赤裸着,把下面交到你妈妈的手里。你平时在学校里是个品学兼优的乖孩子,可谁能想到,你在深夜的小区里,竟然会这样下流地缠着你的亲生母亲,逼着妈妈用手来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真是坏孩子。”
她一边说着,右手手掌一边微微收紧。那沾染了马眼分泌出的晶莹亮液的掌心,与他滚烫坚硬的柱身剧烈摩擦,发出极其黏腻、清晰的噗滋声响。
“你还记得月初在你的房间里吗?”
沈知岚微微偏过头,将自己那张美得惊心动魄、还带着淡淡潮红的脸庞凑得极近,几乎贴在了他的颈侧。她吐出的热气温热而湿润,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他紧绷的脖子上。
“那天晚上,你也是这样不听话。妈妈只是好心帮你,你却连招呼都不打,就把你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妈妈的脸上。你是不是早就自己准备过?故意欺负妈妈?你看看你现在这根肉棒,它是不是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感觉,想起了你是怎么把那些脏东西,涂满你妈妈的脸、甚至弄进你妈妈的嘴唇上的?”
“你这个不孝的孩子,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欺负你自己的母亲。你现在看着妈妈的乳房,你心里是不是在想着更肮脏、更下流的事情?你是不是还在想,要是能把这根肉棒直接再塞进妈妈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唔。妈,让我摸一下,就一下,求求你了,妈妈。”周叙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背死死地贴在粗糙的梧桐树干上,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沈知岚这番看似正常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言语,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他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野外的背德感、随时可能被路人发现的恐惧、以及母亲近在咫尺的雪白乳房和她那双温热套弄的手,将他整个人都推向了无法回头的欲望深渊。
沈知岚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替周叙撸动着。
周叙终于再次克制不住,一只手粗暴地探入了沈知岚的开衫内,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打底衫,牢牢地覆上了她左侧那团巨大而柔软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嗯……哈啊……”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端庄温婉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只是用那双温热的手,在黑暗中,加速撸动周叙那滚烫坚硬的欲望。
“别,别揉了,快点,用你的东西,快点弄在妈妈的手里,听到了没有,周叙。”
这声软绵绵、却带着极致魅惑的“周叙”和在手中不断变形的柔软,成了压垮周叙理智的最后一击。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妈,我要射了!”
“啪、啪、啪。”
大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像高压水枪一般,凶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在了沈知岚那双白皙柔软的掌心里,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沈知岚有些虚脱地靠在周叙身上,看着手心聚集成汪洋的白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热气,将精液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拭干净,眼角染上了迷离而妥协的媚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脚步声。沈知岚立刻打落还在她胸前揉捏的大手,理好被风吹乱的头发,拉着他的手往亮处走:“散步的时间到了。现在回家。”
玄关的门刚打开,周清禾正好端着杯子从房间出来。她看看周叙,又看看沈知岚:“你们两个怎么脸都红成这样?”
沈知岚弯腰换鞋,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带周叙出去跑了两圈。”
周叙没有接过话,只是吵着要喝水,说着就夺过周清禾的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周清禾放下杯子,来了兴趣:“我喝了一半唉,这么渴吗?所以你们谁赢了?”
“没有比赛。”沈知岚说。
“看来是周叙赢了。”周清禾断言。
“看来你也该出去跑两圈。”沈知岚染着媚态的杏眼看了周清禾一眼,“水倒完就回去学习,你上次写的作文呢?怎么还没给我?”
周清禾立刻拿回杯子往厨房走:“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