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次开苞
少年的话落在屋子里,女人没有回话,陷入了久违的宁静。
杨诚知道自己的话还是显得太急了,不过没关系,就算女人不同意他也可以用强的,眼下这话,不过是调戏一下她,若是真的从她口中说出愿意更好不过。
毕竟……用强的,和听到女人折服的带来的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杨诚再此拿出剪刀,把剪刀贴在了女人裆下,这次他打算把女人裤子变成一个破裆裤,正当他要剪的时候,女人还是开口了。
“杨诚我可以顺从你,当我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杨诚感受到下面弟弟的勃起难受,彷佛要炸膛了一样,这多年以后没有发泄过,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满意的对象,已经按捺不住,杨诚也懒得跟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扯皮了,等办完了在慢慢说。
“不放。”
直接诚实的说出不放,他现在要直接把强奸进行到底,自顾自的用剪刀在女人裤子裆下开了一个大洞,冰冷的刀身经过女人外露出来的阴户,女人的身子猛地一僵,心里有着一股道不明的感觉,眼下眼睛被封住,感官尤为敏锐。
从阴户传来的冰凉寒意,让她打了个颤,阴户忍不住收缩。
“哦,怎么很紧张?大逼还一抖一抖的?”
女人终于感受到自己将要失身,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开口:“杨诚你疯了?你这样做是得不到我的心的,我们可以停下好好谈……”
“我理你个几把。”少年暗想,对女人不予理会,剪刀从菊花那面一直剪到阴户上,让两个洞口都彻底暴露出来,不禁让少年看呆了。
小菊花旁边里面小褶皱,洞穴极小肉壁压成一起,小洞只露出个和充电线线身一样的大小。她的逼,很大,像一个大饺子,周围光洁无暇是个白虎。
看着这朵小菊花和这颗大饺子,杨诚食欲大增,拿出一只手在菊花上搓了一下,惹得菊花害羞的收缩起来,它下面的大屁股肉臀也是颤抖不已,女人说什么话,杨诚再也听不到,也不想听。
逗弄了一下小菊花,手指往上划过,碰到了女人上面的大饺子皮,同样的揉了揉饺子皮,拿起食指和中指勾起来,夹了夹两侧的饺子皮。
“唔……”奇异的感受冲击着女人,“我身体上这么又这么奇怪的反应?”
“别……”
不等她说完,杨诚已经伸出舌头在大逼上,舔了起来,对着饺子皮又舔又咬,让女人苦不堪言,奇怪的感受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女人,杨诚伸出小手分开了硕大的饺子皮,对着里面的肉缝也舔砥起来,不时的对着阴蒂也轻轻舔弄。
“这是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不要在舔了……嗯嗯嗯嗯。”女人的声音发出不断的呻吟声,杨诚埋头舔逼,下面的身体如海啸般浮动,屁股一上一下,剧烈的浮动,但不管在这么浮动,也逃不过杨诚的小嘴。
杨诚把手放到了女人的腹上,他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紧绷,头专心致志的埋到了两腿之间,小舌头疯狂的舔弄,头不停的摇摆,和点头。
女人腰腹紧绷,被白袜遮住的脚丫也扣了起来。屁股在少年的攻势下,忍不住的起伏。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尿了!”女人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下身一阵猛地急剧抖颤,饺子肉壁里面一阵紧缩,一股股小水喷了出来,落在饺子周围,不少打到了杨诚脸上。
看到女人高潮后的余韵,少年起身,把裤子脱下,露出一根坚挺无比的肉棒,里面的血管青筋暴露出来,放到女人的逼缝上面开始缓慢摩擦。
“嗯……你用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热?”阮雨虽然知道男人有几把这个东西,但不知道这么热,所以才问了出来。
“乖乖,好吃的,你的小嘴是第一个能吃到的。”杨诚戏谑的回应,屁股一动一动的,控制着鸡巴前后运动,左手手掌摩挲刻度分明的腹肌,用力扣紧手指在腹上抓了一把,惹得女人的腹部疼痛,泛红起来。右手拿大拇指和中指指关节夹着大逼外皮摩挲,伸出食指不时点点豆豆,轻轻按压阴蒂。
刚经历过高潮的阮雨哪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她的身体虽然已经发育开来,到少妇一样的年纪,但在之前和男人亲嘴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初逢男女禁忌大事,被杨诚如此开发身体,身体早已经受不了刺激,只觉得身体敏感的不像自己的。
腹部的疼痛,几把摩擦的热量,手指擒住饺子皮,阴蒂被逗弄,在已经让她顶不住,精神崩溃,身体突然有一股热流涌动,像是要要再一次尿出来。
“杨诚,我要尿了,别弄了,求你了……”
“尿的好啊!等下尿出来给我鸡巴洗个澡,然后我好插进去。”胡乱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逐渐增大,鸡巴和逼上肉缝皮的摩擦也在变快。
“等下给我好好尿出来!听到了没有!”杨诚狠狠的抓了腹肌,手指在上面刻出了一道血痕。
再一次剧烈的抖动,“啊啊啊啊!!!!”女人在一次往上喷出一股小水,待水喷完,一道水流从下往上不断冲击鸡巴,把鸡巴给打湿。
杨诚眼色一凝,知道这是女人的尿出来了,想必也是听他的话,不敢犹豫,乖乖尿了出来。
女人的尿和水粘在鸡巴和她的大腿屁股逼以及附近,不少还弄到了杨诚的溅到了杨诚的腿上。
此情此景,毫无卫生可言,杨诚当下不在犹豫。
扶着阳具,把龟头探进女人的肉穴,感受了一下之后,缓缓进入。
“什么东西进来了,杨诚。”女人痴痴傻傻的问了一句。倒不是那女人真的傻,要是那个女人被人绑住,经历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也会慌乱的不成样子,更何况她眼睛还被遮住,丢失了视觉,更觉得恐慌,眼下可以说是六神无主,平日里的强硬和不多的脑子更加没有了。
现在可以说是触发了雌兽本能,杨诚曾经听过女人被男人强奸的时候,会一直拼死反抗,动用全身力量不断挣扎,不把她打晕过去根本日不到,非得把男人力量也耗尽不可。这,叫做神仙难日滚地逼。
但一旦男人的鸡巴插进去后,女人的动作就会立马停下,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干什么,身体瞬间就会软下来,智商下降的厉害,不敢再激怒男人,乖乖的听男人的话,变得从未有过的温顺,变换着动作挨男人的操。
这可能就是雌兽本能,面对暴力强奸,身体拼命的应激,但当男人鸡巴突破了阻碍之后,身体又进入了另一个反差的状态,反而异常的害怕起来。
可以说此身杨诚将她束缚在椅子上,夺走她四肢的控制权,和视觉。起初凭借着她后天养成的强硬刚强泼辣性格,反抗激烈,当她被杨诚暴力对待以后,和反抗无效以后。
身体属于女人的本能,大脑开始幻想其他逃避困难的办法:他可能爱我的,于是为了维持这一幻想,她对杨诚的愤怒与仇恨也开始减轻,也就是传说中的爱上凶手的心理现象被称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一种受害者在极端威胁下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或认同的心理状态。
连当事人可能都没察觉起来,只有当她得救,过一段时间才能反应过来,自己的心理变化。
杨诚想到了这一切,浅笑一声,俯身再进去一下,引得女人惊呼,靠近阮雨红润的耳朵对耳朵浅浅吹起,阮雨头不由得像躲避起来,可在躲避也躲不过杨诚的嘴巴。
“软软,我的鸡巴要给你开苞了,我等下给你眼罩摘下来,你叫声爹爹这么样,好不好?”
阮雨犹豫了一下啊,感受着鸡巴又往前挤了一下,心理似乎有种恐惧在蔓延,终于还是呐呐的说了出来:
“谢谢爹爹!”
杨诚感受着女人大逼的紧致,女人的肉壁的附近的肌肉出乎意料的有力,夹的龟头有点疼,想必也是这具强肉锻炼附带的结果,伸出手给女人的眼罩解开。
女人眼前的视野终于恢复了清明,从朦胧中慢慢恢复。
杨诚用大腿夹着女人的两瓣臀肉,压着她的身躯,开始用力往肉穴上面钻。
“呀……嗯……”女人发出了带着点粘糯的声音,甚至带着点哭腔极具反差色彩,她已经睁开眼睛了,看到了一个瘦弱皮肤白皙的半大小子,终于睁开眼睛就看到这场面,脸色略微的发红,他进来的时候,身体不自然的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有点带着讨好的意味。
杨诚这具白皙的身体在阮雨眼里,可以说极具魅力,脑子都蒙生出了羞意,毕竟这里自古以白为美,白就代表了可以不用劳作的象征,也就是脱产者,如今白皙的少年压在她上面,让她不自主的想讨好,但确实有点痛。
杨诚看到女人目光灼灼,带着羞意的眼神。心想原来你本质就是个反差婊,开口道:“把逼松开一点,别用力,夹得你爹鸡巴疼。“
阮雨闻言放松了下体,但即使这样,也紧致的吓人,也是幸好杨诚穿越到这里,不时纵欲过度的人,身为现代人,没事的时候就锻炼一下,下体精满不遗,血气刚强,坚硬如铁棒。要不然进攻都难。
想到要细水长流,“阮雨,我等下要慢慢开始用力了,忍着点。”
扶着鸡巴,在阮雨的目光下开始攻城。
“啊啊啊,疼疼疼!”
“相公,爹爹轻点!”
杨诚两耳不闻窗外事,一下直插骚逼,随意的敷衍了两句,“不疼,不疼”和“等下就舒服了”哄骗着她,一直往前面深耕,疏通水源。
偶尔停下来一下,哄一下女人,在慢慢探索,女人早已经痛的两泪汪汪,抽泣着求饶,却阻挡不了男人的和自己弟弟共同的意志。
在女人疯狂呐喊和抽搐抖动下,男孩已经深入到了城墙,最后的处女膜面前。
男孩轻轻抽出,缓缓退到洞穴口,抱住女人的脖颈,缓缓轻吻。
“软软,我鸡巴要进去好不好,你给我生宝宝好不好,将来我一定对你好的。”
“不要,好疼啊,等下你进去,我会疼死的,我怕疼。“
女人摇头哭泣,杨诚用手抓住女人嘴两边酒窝,拉扯了一下,听着她嘴里发出嘟嘟的话,笑了笑,安慰道:“就疼那一瞬间,以后就爽了。”
“唔,嗯……“女人摇头,少年就蹂躏着女人的脸颊,看着她可爱的面貌,一直哄着,直到女人眼巴巴的同意,只是说了句”你轻点“
听到女人无奈的同意,男人假装把鸡吧往前轻轻的推进,突然腰一后腿,腿臀腰同时发力,如同泥鳅钻洞一般快速往前冲锋。
“啊啊啊啊啊啊!!!!!!!!!!”
巨龙撞击,膜破血流,杀猪般的呐喊响彻数百米。
“这是谁在杀猪啊,这么听着有点像女人的声音?好像是从诚哥那边传来的。“
小石头摸了摸脑袋,想了想杨诚应该是上学去了,应该不是诚哥家,想着人贩子的传闻,不敢上去看,躲在屋里,把门给关紧了。
在下面的街道上。
“你听着没有,这不年不节的,也没有听谁要杀猪啊?”
“什么杀猪啊?这他妈是母狗再叫你知道个屁,听声音好像是山上传来的,欸,真会玩啊?不知道是哪个小子在山上破了谁家姑娘处,一点也不怜惜。”
一个略懂的的年轻人,摇了摇头,心想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卧室里,杨诚双腿夹紧阮雨的屁股,两手在阮雨背后抱住,把头埋到了阮雨的胸中,屁股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往大逼使劲拱,恨不得鸡巴蛋子也塞进去。
大腿打在阮雨的屁股蛋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阮雨发出杀猪般“噢噢噢噢噢噢“和”哦哦哦哦……齁齁齁齁“的母猪叫声,听在杨诚耳中,像战吼,像冲锋号,鼓励着杨诚,突破阮雨的城墙,被她充满力量的肉穴夹击,他的鸡巴未尝不疼,现在多是心中快感,身体上的快感并未有多少,但他总想当个先行者,进攻。
“啊“杨诚闷哼一声,把鸡巴拔出来,带起一大股淫水和些许血丝。女人眼睛早已及涣散,舌头露出在外面,叫的时候没少咬到舌头,一幅妥妥的被玩坏了的表情。
不顾大逼的抖擞和女人的柔弱,杨诚再一次扶住女人的性感腰肢,再一次把鸡巴像炮弹一样,砸了进去。
“哦齁齁齁齁齁齁!!!!!!“女人再一次发出动人的母猪声,下水道经过杨诚的疏通,已经慢慢的不在有以前紧致,或许也是知道这具身体迎来了真正的主人,开始不在敢抵抗。
他鸡巴压力开始慢慢消失,女人肉壁的吮吸开始慢慢变得张弛有度,逐渐有了快感,女人毕竟是第一次,终归疼痛难忍,要修养一段时间,恢复之后才能适应鸡巴的尺寸,感受到快感,从而让肉壁变成属于杨诚鸡巴的形状。
“哦齁齁!!“女人早已经喊破了喉咙,哑的不像话,但终归痛楚有所降低。
“张开嘴。“
听到命令的女人,马上把嘴张的大大的,杨诚起身,扶住女人脑袋,踮起脚尖,配合着把鸡巴塞进女人嘴巴里,屁股一动一动的抽查女人的嘴巴,“啊“男人低吼一身精囊射出一股白色的精液,“吞进去”
女人虽然被射的够呛,还是忍着呕吐,吮吸着鸡巴和精液。
杨诚把鸡吧抽出来,摆在她面前,她小心翼翼的看来一眼杨诚之后,默默的亲吻了一下龟头,然后伸出香舌在鸡巴龟头和身上吮吸舔,给他的工具进行了保养一番。
“疼吗?“
她懂事的点了点头,也是知道她说什么也在杨诚这里没什么用。
如今她初经人事,身体经历过大凿大耕,双腿已经无法闭拢,私处传来的痛楚,第二天也无法下床,身体一身力气已经失了十之有九。
迎着阮雨希翼的目光,杨诚把她腿上的绳索也解开了,她一身最挺拔、结实、有力的大腿如今被解开,这双危险的利器也只是无力的分开两旁,显得像是玩具。
她试探的动了动大腿,私处的痛楚和如今的无力,让这双大腿显得笨拙不在灵活。
她缓慢的控制着移动,在杨诚的目光下轻轻把她白袜脚掌移动到杨诚大腿上,脚掌按到上面,缓缓绕圈,脚趾轻轻摩挲着杨诚大腿,她的眼睛偷偷朝杨诚脸看了一眼,看到杨诚没有不悦之后,温柔的讨好杨诚,像一条小心翼翼讨好主人的小母狗。
杨诚抓住双脚脚踝,把她的白袜脚面朝上,脱下一只脚袜,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她比杨诚高了20cm,这双脚却只比杨诚大一码,出乎意料的的是着双脚虽然不是很白,但也比她小麦皮肤白皙的很多,白里透红,脚趾也一根根分明,显得圆润可口。
保养的极好,想必是连太阳都没晒过多久,女人的脚是绝不能给男人看的,必须裹得严严实实,但如今阮雨的身体俩个洞都被杨诚开放了,一双脚自然是没有什么的,杨诚摸了摸脚,在脚趾上和脚后跟、脚面、脚背上分别都揉了一番,在脚面上像挠痒一样的把玩了一阵,引得阮雨嘶吼的声音,连连吼叫,脸上却笑的像桃花一样。
“给我按摩一下鸡巴。”
阮雨听话的把脚掌放到了肉棒两侧,轻轻磋磨,脚掌和脚面不停的来回摩挲,在杨诚的指挥下,把鸡巴夹在脚大拇指和食指中间用脚缝钩来摩挲,还把他的几把单子用脚掌按摩了一番,享用了片刻,杨诚就叫她停止了。
“停下了,去洗澡去。”
阮雨晕倒的时候他就准备了烧水壶,供了一干木和原木在下面烧,顺便熏腊肉和鱼干,此时水早已烧干。
腿上束缚解开后,腿链接手上的自然也解开了,现在只有双手被反绑,不像一开始固定在椅子后面出不来。
杨诚缓慢的拖动她屁股离开椅子,抓着她的腰立起来,扶着她。
此身她乏力,又刚被夺走身体,眼眶还是红红肿肿的,心理缺乏严重的安全感,她把身体的一大部分重量都压给了杨诚。
感受着阮雨压在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杨诚给她训斥了一番,她才听话的收起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