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把王丽最后那点退路扎破。车里很暗，只有外面路灯从窗沿漏进来一线。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胸膛，看着那根再次顶起的形状，手指抖着，去解自己的扣子。

　　衬衫滑下肩。内衣解开，丰满的乳房坠出来，乳尖已经硬了。裤子被她自己褪到膝弯，再从黑丝腿上完全剥掉。深色布料扔到驾驶座脚垫上。身上只剩那双超薄黑丝——从腰侧一直裹到趾尖，薄得能看见腿根的肉、膝弯的窝、踝骨的线，以及脚心那层还没干透的、属于他的白浊。裆部那一块已经被她自己的水洇成深色，布料贴着缝，湿亮。

　　韩子乔低喘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向自己。

　　“丝袜留着。”他说，“先用嘴，王姐。”

　　她跪不直，后座太窄，只能侧过身，脸埋进他打开的裤链里。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唇上，又热又沉，比客房里看见的更凶。她从来没给丈夫含得这么深。生涩地张开嘴，舌尖先碰到顶端那点湿，咸，但不腥，独属于年轻男人的味道。她把嘴唇裹上去，尽量往里吞，嘴角立刻被撑开，腮帮被顶出形状。含不住的部分用手套着，上下动。每吞一次，鼻尖就蹭到他小腹，眼角被逼出泪，喉口被一次次顶到最软的地方。

　　他按着她的后脑，却没有狠压到底，只是看着。目光越过她起伏的背，落在她跪着翘起的小腿上。黑丝脚踩在后座皮革上，趾尖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背弓起一条发亮的黑线，脚心那窝还黏着精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发颤。像两只被情欲使用过、却还在继续服务的容器。他伸手握住她的右踝，把那只脚抬离座椅，拇指按进脚心最软的那块，一边享受她的口腔，一边按揉那层又湿又黏的黑丝。

　　“脚，分开。”他哑着说。

　　王丽嘴里还含着他，两只黑丝脚却听话地在座椅上分开。左脚滑到他小腿边，右脚被他握在掌心，修长的趾在薄丝里张开，趾缝里未干的白在灯下反光。她含到一半，被揉脚揉得唔了一声，牙关差点磕上去，生理性的泪掉在他小腹上。吞吐了很久，下巴酸了，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也弄得发亮。

　　他抽出来，带着她的唾液，整根湿淋淋的。随即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那两只丰满的乳房刚好挤住他的柱身。

　　“用这里。”

　　王丽低头，用手把胸往中间聚。乳肉软，热，把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夹进去，只露出一截深色的头。她生涩地上下滑动，乳沟被磨出红痕，乳尖一次次擦过他小腹。汗从锁骨滑进沟里，把胸推变得又滑又响。他仰着头喘，双手却不老实——一只揉她的乳侧，把乳肉聚得更紧，让柱身在沟里进出得更深；一只抓住她的左脚，把那只黑丝脚抬到自己嘴边，像客房里那样，鼻尖抵进脚心，深深吸进去。

　　“嗯……别闻……”她胸还夹着他，脚却已经软了。

　　他不理。舌面隔着黑丝舔过足弓，舔过还残留精斑的脚心，把那层又咸又腥的味道连同她自己的汗一起吃回去。胸在下面侍候，脚在上面被吃，王丽整个人又羞又麻，腰眼发酸，腿心已经湿得把黑丝裆部洇成一块更深的黑。乳沟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顶端一次次从乳肉间冒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加快了速度，乳房被他自己的柱身磨得发红，乳尖硬得发疼。

　　“够了，我要干你了。”他忽然把她放倒。

　　后座平躺不下，她只能上身靠门，臀滑到座椅边缘。他没有脱她的丝袜。手指扣进腿心那块已经湿透的裆部，用力一撕——超薄的黑丝发出短促的裂响，洞口撕开，边缘毛糙地卷着，刚好露出里面熟红、已经在流水的缝。黑丝仍裹着她的腰、她的腿、她的脚，只有最中间那一点被打开，像把整个人留在秘密里，只把能被进入的地方献出来。

　　他握住她的膝弯，把两条黑丝腿折向胸口。超薄的黑从大腿根一直绷到趾尖，脚悬在半空，脚心相对。巨大龟头抵上那道被撕开的口，没有再多说什么，腰往前一送。

　　进去的瞬间王丽仰起颈。

　　太粗了。比她能想象的任何一次都满。她的里面被一寸一寸撑开，最里面被顶到一块她自己都很少碰到的软肉。舒爽来得又凶又直，像有电流从被填满的地方炸开，炸到腰，炸到敏感的脚心。她下意识去抓他的肩，嘴里漏出一声完全不像自己的娇声呻吟。黑丝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五趾把薄丝顶出五个发白的小包。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先埋在最深处停住，让她适应那根和丈夫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同时低头去看那双悬着的黑丝美脚——脚心相对，中间那条缝还记得今晚第一泡精，此刻又因为被插入而渗出新的汗，黑丝湿得发亮。

　　“王姐里面好热。”他咬着她耳垂，开始动。

　　先是正入。后座空间逼他把她折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抽出时内壁被带着外翻一点，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被撕开的丝袜边缘上。舒爽一层叠一层。王丽本来还想忍，第三下顶到那点时却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里突然绞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丢脸，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反复呻吟，黑丝脚在他肩头痉挛，趾尖绷直，脚心那窝里的旧精被汗冲得更稀。他没有停，就着她高潮时那阵疯狂的收缩继续撞，把余韵撞得更长。黑丝小腿架在他肩上，脚背贴着他的脸颊，他侧过头吻她的踝骨，吻那圈被袜面勒出的浅痕，每顶一下就亲一下，像给这双脚记功。

　　车身极轻地摇。她不敢叫太大声，叫一声，脚趾就绷一次，脚心冲天，像是在“举脚投降”

　　他换了角度，把她翻过去。跪趴。膝盖陷进座椅，手撑着车门。臀部高高抬起，黑丝腿并着，两只脚踩在真皮上，脚心朝后，正好对着他。撕开的裆部在这个姿势里张得更开，红缝从黑丝裂口里吐出来。他进得比刚才更深。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把脚心并拢轻轻抬起再放下，让自己囊袋在抽送时一下一下拍上那两只湿脚。啪，啪。黑丝被拍得发颤，未干的白浊和新的爱液混在一起，在脚心底端拉出银丝。

　　“脚夹紧。”

　　她羞得把头埋进座椅，还是把两只黑丝脚心挤在一起，夹住他偶尔抽出来、抵上来的那根巨大阴茎。粗热的柱身从足缝里擦过，再重新插回身体。脚和穴同时伺候同一根东西。这个认知比插入本身更刺激。他每从脚心里抽走，再整根贯进她身体，她就觉得自己被使用了两遍。后入的深度让花心被反复碾过，舒爽从尾椎升到后脑。他忽然把速度加快，专顶那一点，王丽眼前发白，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穴里剧烈抽搐，爱液沿着被撕开的丝袜边缘往下淌，淌到他仍握着的脚上，把黑丝脚心浇得更亮更淫荡。她整个人像往前逃似的扭动身体，又被他拽回来按在原处，黑丝脚趾死死抠进座椅皮革，留下几个浅浅的、湿的印。

　　他还硬着。粗暴又直接的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后入变成坐莲。她的背贴着他的壮硕胸肌，那根东西从下面贯上来，把她顶得肥乳乱晃。这个体位进得又深又慢，她能清楚感觉到柱身上的筋如何刮过内壁。他从身后环住她，男人双手又去抓她的脚，把两只黑丝脚拉到她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拉到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前方，逼她低头看。

　　“看清楚。”他边顶边说，“你的脚，你的穴，都在吃我阴茎。丝袜还在你身上，里面装的是我。”

　　王丽被迫看着：修长的黑丝趾在灯下张开又蜷起，脚心红肿，湿亮，上面既有他第一次射出的精斑，也有刚才跪趴时拍上去的水光，还有她自己高潮两次淌下去的液。每被顶一下，那两只脚就在他掌心里抖一下。被撕开的裆部随着起坐发出细细的拉扯声，裂口越来越大，却始终没有把丝袜从腿上剥走。她看不下去，偏过头，男人去找她的嘴。两人侧过脸深吻，下身却撞得更狠。乳尖被他从后面捏住，脚心被他的拇指按进最凹处，三处一起被玩，舒爽变成一种过载的麻。

　　最后一次他把她平放，自己跪在座椅间狭窄的空隙里，把她的一条黑丝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向座椅。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臀上，也拍在她内侧那只悬空的脚背上。被撕开的黑丝边缘已经完全湿透，贴在阴唇两侧，像两道被情欲剪开的封条。他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和客房里射之前一样，眼底全是征服。

　　“王姐你的身体让我很满意。”他喘着，“。我要射了，射里面，还是再射脚上？”

　　王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穴里被填满，脚被他握在手里把玩，两次高潮把理智撕成碎片。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像求饶，又像答应：

　　“脚……射脚上……别进去……家里还有……”

　　他低笑一声，抽出来。那根涨到极限的东西在她眼前跳动，带出她体内的水，随即被他按进她并拢的黑丝脚心。和第二回一样，对准那条足缝，抵紧。热液比客房里更凶，一股一股打进脚窝，打进趾缝，打在超薄的黑丝上。白浊多得再次溢出来，顺着足弓流到他的手背上，也流到被撕开的裆部边缘。王丽浑身还在余韵里痉挛，穴里空着，却因为脚上那一下一下的喷射，小腹又抽了一下，像要去第三次，终于只剩发抖。脚趾死死蜷着，把精液挤进丝的纹理里，像把今晚所有放纵都织进那层布。

　　车里只剩下喘气。玻璃上起了一层雾。

　　韩子乔把她的脚放下，却没有立刻松开。拇指还在她脚心里慢慢刮，刮得更油亮。他低头，在那只湿透的黑丝脚背上亲了一下，又低头去亲那道被他撕开裂口处的私密处，像盖了两次章。

　　“豪爽。”他声音沙，贴着她的膝弯，“王姐，你的身体和淫脚太诱人了，我又硬了，想再干你一次。”

　　王丽躺在后座上，身上只剩那双已经不能看的黑丝。裆部破着，腿还裹着，脚更是红着、湿着、脏着。两次高潮把她掏空，乳尖红着，眼角也红着。楼上的窗有的还亮着。她把手臂横在眼前，声音细得像风：

　　“……再一次，也只能在今晚。”

　　他应了一声，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再次贴上那道被撕开的黑丝裂口。黑丝脚趾在雾气里轻轻颤了颤，像知道自己逃不掉，又像在等。

　　夜还没有过完。车里的空间很小，足够把一个有家室的女人，一双被射过两次的脚，和一条被撕开却不肯脱下的丝袜，一起关到天亮以前。